林威?林薇!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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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号,林薇薇醒得比平时早。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是灰白色的。她侧过头,苏念还睡着,蜷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很轻。她看了很久,看苏念睫毛投在眼下那扇形的阴影,看她微微张开一点的嘴唇,看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这几天打针留下的针眼在手腕内侧,淡淡的,像几颗小小的痣。

林薇薇轻轻把那只手拿开,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有点肿,昨晚又没睡好,但嘴角是弯的——莉莉安今天来,约好了的。

洗漱完,她站在衣柜前。莉莉安说穿好看一点,什么算好看?她拿出一条浅粉色的碎花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下,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法式连衣裙。方领,收腰,裙摆微微散开。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裙摆飘起来。这件好看。头发放下来,大波浪披在肩上,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头发乱着,家居服皱巴巴的,眼睛半睁半闭,但嘴角弯着。“约会去?”

林薇薇转过身,脸有点热。“什么约会,莉莉安约我出去玩。”

苏念走过来,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的蕾丝边,指尖蹭过锁骨,凉丝丝的。“几点来?”

林薇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莉莉安刚才发消息说车已经在路上了,司机穿黑色制服,很好认。“快了。”

苏念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粒白色药片。“先把药吃了。”

林薇薇接过来,放进嘴里,喝水吞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

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涂口红。放下唇釉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微微鞠躬,声音很平很稳:“林小姐,车已在楼下等候。”

林薇薇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苏念站在沙发边,怀里抱着元宝,元宝的尾巴垂下来,一下一下地晃着。“那我走了。”

苏念笑了一下。“去吧,玩得开心。”

林薇薇换上鞋,跟着那个男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看见苏念还站在那里,元宝在她怀里动了动,换了个姿势。门合上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身擦得很亮,能看见天上云的倒影。司机拉开后座的门,林薇薇弯腰坐进去。座椅很软,皮革的味道淡淡的,空调温度刚好。扶手箱上放着一瓶矿泉水,玻璃瓶的,牌子不认识。瓶盖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粉色的,上面是莉莉安歪歪扭扭的字——“路上喝点水,天热。”后面画了一个笑脸,圆圆的脸,弯弯的眼睛,嘴角翘得老高。

林薇薇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弯了一下。这孩子。

车里很安静,司机不说话,收音机也没开。只有空调的风声,很轻,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吹气。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六月的树绿得发亮,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她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很普通,没什么味道,凉丝丝的,滑过喉咙很舒服。她又喝了两口,把瓶子放回去。

然后她开始觉得困。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那种困,是突然的、无法抗拒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个开关。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拉,拉进一潭温水里。她撑了一下,想把眼睛睁开,但眼皮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意识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漏走,一粒一粒的,抓不住,握不紧。

她最后看见的,是窗外模糊的阳光——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和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平,很淡,像在看一件货物。没有好奇,没有关心,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司机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睡着了。”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

林薇薇的头歪向一边,大波浪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座椅上,屏幕还亮着,是莉莉安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莉莉安发的:“微微姐,我等你哦。”后面跟了一个星星眼的表情。

车子继续往前开。阳光在车窗上跳跃,林薇薇的呼吸很轻很匀,像婴儿。她的胸口轻轻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奶白色的方领裙里微微颤动,随着每一次呼吸向上推起,又缓缓落下。她没有动,就那么歪着头,靠在座椅上,睡得很沉,像童话里被施了魔法的公主。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姿势几乎没变。司机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拿起对讲机,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平:“到了。”

酒店的门童已经等在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年纪都不大,动作利落。一个拉开车门,另一个俯身探进车里,一只手托住林薇薇的后脑,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从座椅上抱出来。林薇薇的头靠在他肩上,奶白色的裙摆垂下来,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上白得发光的皮肤。她哼了一声,很轻,像婴儿在梦里发出的声音,然后就没动静了。

门童抱着她走进大堂。大堂很大,冷气很足,水晶灯在天花板上亮着,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冷白色的光。前台没有人,整个大堂空荡荡的。门童没有走向前台,而是径直穿过大堂,往电梯方向走去。

他的同伴快步走到前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卡片不大,白色的,上面只印着两个字——“欢愉”,字体是烫金的,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前台的女人看了一眼,点点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把卡片递回来,轻声说了一句:“七楼,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门童接过卡片,转身跟上。

这家酒店,林薇薇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和苏念玩“青涩禁果”的主题,她穿着女学生的制服,苏念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第二次是“午夜会诊”,她穿着那件透明的医生袍,苏念躺在检查床上。两次都是苏念订的房,林薇薇只负责跟着。

她不知道的是,这家酒店有一个不对外公开的楼层——七楼。电梯没有七楼的按钮,只有特定的卡片才能让电梯停在那里。

电梯门开,走廊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两个门童一前一后,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干净净。走廊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没有门牌,只有一只金色的门把手,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门童用肩膀抵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操作间。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手术室那么冷,倒像是某种高级SPA会所。

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清苦,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墙边靠着一张铺了白色软垫的床,是那种美容院专用的按摩床,皮面软软的,摸上去是温的。

两个穿着粉色护理服的女人已经等在里面了。都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一个短发,目光很平很安静;另一个扎着低马尾,眼睛细长,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她们看见门童进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门童把林薇薇放在软垫床上。她的头落在枕头上的时候,几缕头发滑到了脸侧,遮住了半边脸。门童退出去,门关上了。

短发女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薇薇。她穿着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开,大波浪堆在肩上,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很轻很匀,胸口轻轻起伏着。那张脸安安静静的,像教堂里圣母像的脸,又像刚出生还不懂得哭的婴儿。

“开始吧。”短发女人的声音很低,很柔。

低马尾女人推过来一辆小推车。车上摆着几样东西——灌肠器,透明的软管,几瓶灌肠液,还有一整套化妆品。粉底、眼影、腮红、唇釉,整整齐齐地码在白色托盘里,像画家的工作台。

低马尾女人走到林薇薇身后,轻轻扶她坐起来。林薇薇的头往后仰,靠在她肩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短发女人拉开林薇薇裙子的拉链——从背后一直延伸到腰际,拉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像风吹过树叶。裙子被褪下来,堆在床尾,奶白色的一团。

林薇薇身上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内衣。文胸托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浅粉色的蕾丝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浅浅的,在方领留下的压痕下面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顶起两个清晰的小点,把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短发女人戴上一次性手套,乳胶的,透明的。她拿起灌肠器,把灌肠液倒进去,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壁流下去,没有声音。

低马尾女人把林薇薇身上的内衣一件一件脱掉。文胸的搭扣在背后,她用手指轻轻一捏就开了,浅粉色的蕾丝从林薇薇胸前滑落。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终于完全暴露出来——圆润,柔软,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像刚被热水泡过的樱花花瓣,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硬硬的樱桃。

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浅粉色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龟头圆润饱满,顶端缩在包皮里,安静地睡着。

灌肠开始了。

短发女人拿起管头,涂了一层润滑剂,透明的,黏黏的。她另一只手轻轻分开林薇薇的臀瓣,露出后面那个小小的入口。管头顶上去的时候,林薇薇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菊穴周围的褶皱收缩起来。短发女人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管头一点一点往里探。

林薇薇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张开一条缝,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嗯……”那声音软得不像话,从喉咙里慢慢淌出来,很快又被睡意吞了回去。

短发女人继续往里推。管头进去了大概三四厘米,她停下来,等了几秒。林薇薇的身体慢慢放松,那朵紧闭的花松开了一点,褶皱被撑平,透明的软管陷在里面。短发女人拧开灌肠器上的阀门,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注入。

与此同时,低马尾女人开始了化妆。

她先拧开一瓶卸妆水,用棉片蘸了,轻轻擦拭林薇薇脸上原有的妆。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给婴儿擦脸。

粉底被一点一点擦掉,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嘴唇上那层豆沙色被擦去,恢复了原本淡淡的粉色。然后她重新上妆——不是一板一眼地画,而是像在画画,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粉底液倒在手背上,她用指腹蘸了,点在林薇薇的额头、脸颊、下巴,然后用海绵轻轻拍开。不是机械地拍,是有节奏地、像弹钢琴一样地,一下一下,把粉底融进皮肤里。她选的色号比林薇薇本来的肤色白一个度,白得近乎透明,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拍完粉底,林薇薇的皮肤看起来像瓷器,细腻,光滑,没有一点瑕疵。

然后是眼妆。她先用指腹蘸了浅杏色的眼影,轻轻抹在林薇薇的眼皮上。那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是让眼窝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然后她换了一把小刷子,蘸了极淡的粉橘色,在双眼皮褶皱的位置轻轻扫过——不是画,是扫,像风吹过花瓣,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颜色。

最用心的是眼尾。她用一把极细的眼线刷,蘸了豆沙粉的眼影,在林薇薇的眼尾轻轻晕染。不是画上去的,是一点一点拍上去的,像在宣纸上晕开墨,让颜色自然地、柔和地往下垂。这样画出来的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的眼睛,无辜的,怯怯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眼线她用的不是黑色的眼线液,是棕色的眼线胶笔。

她沿着林薇薇的睫毛根部,画了一条极细的线——不是一笔画成,是一点一点地描,像在写一首很短的诗。线在眼尾处微微下垂,拉长不到半厘米,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下眼睑只画了后三分之一,用棉签轻轻晕开,让线条变得模糊,像没睡醒时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

睫毛她夹得很仔细。不是夹一下就完事,是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外夹,每一下都轻轻的,让睫毛慢慢翘起来,像扇子慢慢展开。然后刷睫毛膏,棕色的,从根部往上刷,刷了两遍。睫毛变得浓密、纤长、微微往上翘,像蝴蝶的触角。

腮红她选的是奶油杏色。

她用一把圆头的腮红刷蘸了粉,在苹果肌上轻轻打圈——不是打在颧骨上的那种成熟画法,而是打在脸颊正中央,笑起来最饱满的那两块肉上。

颜色淡得像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红,像刚跑完八百米的小女孩,脸蛋红扑扑的,又像害羞时脸上浮起的那一层薄薄的粉。

高光她只用了一点点。指腹蘸了香槟色的高光膏,点在鼻尖、唇峰、下巴尖。不是闪亮的那种,是水光感的,像刚洗完脸还挂着水珠的皮肤,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嘴唇她最后画。

先用遮瑕膏把林薇薇原本的唇线盖住,让嘴唇的边界变得模糊。然后用唇刷蘸了水光唇釉,从唇中央开始往外涂——颜色是水蜜桃色,不是粉,不是橘,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果冻一样的颜色。

她只涂了嘴唇中央,然后用手指轻轻往外拍开,制造出一种咬唇的效果。画完的嘴唇,嘟嘟的,饱满的,水润润的,像在撒娇,像刚吃完草莓还沾着汁水。

最后,她拿起一盘细闪的眼影,用指腹蘸了,点在林薇薇的眼皮中央、卧蚕的最高处。不是亮片,是极细的珠光,只在灯光下才会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泽,像碎钻洒在皮肤上,像清晨花瓣上还没干的露珠。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只有刷子扫过皮肤的声音,极轻极细,像蚕在吃桑叶。林薇薇一直没醒,只在灌肠液注入的时候皱了皱眉,哼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睡去。

短发女人完成了三次灌肠。最后一次排出的水完全清澈,像矿泉水一样,在盆子里晃荡着,没有颜色,没有杂质。她点了点头,把灌肠器收起来。

低马尾女人从墙边的衣柜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白色的蕾丝连体衣,白色长筒丝袜,白色的皮质项圈,白色丝绸眼罩,还有好几条白色的蕾丝绑带,上面都串着金色的小铃铛。铃铛很小,比指甲盖还大一点,做工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她先把林薇薇身上擦干净,然后拿起那件白色蕾丝连体衣。薄透的材质,几乎透明,像一层薄雾。她把连体衣展开,从林薇薇的头顶套下去。蕾丝滑过头发,滑过脸颊,滑过下巴,最后落在肩膀上。她拉过林薇薇的手臂,一只,再一只,从袖口里穿出来。然后蹲下来,把连体衣的下摆往下拉,拉到腰间,拉到小腹,拉到腿间。

蕾丝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林薇薇的身体颤了一下。乳尖在蕾丝下硬得更厉害了,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圆圆的小凸起。

连体衣的裆部是有开口的。低马尾女人仔细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根肉棒从开口里穿过去,垂在外面。开口的边缘是蕾丝的,松松地箍着肉棒的根部。浅粉色的柱身从白色的蕾丝里伸出来,像一朵花从雪地里冒出来。

然后她拿起白色长筒丝袜。她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套,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她用手指把丝袜的褶皱抚平,让薄薄的尼龙完全贴在皮肤上。

丝袜很薄,薄得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大腿内侧那一片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是刚才灌肠时被热水熏出来的。袜口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蕾丝花边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低马尾女人拿起两条细细的白色缎带,缎带上已经缝好了金色的小铃铛。她在大腿外侧各系了一条,缎带绕过大腿,打了一个蝴蝶结。铃铛垂在腿侧,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叮。很轻,像风铃被风吹了一下。

然后是项圈。白色的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布。她把项圈绕在林薇薇脖子上,找到合适的扣眼扣上,不紧不松,刚好圈住脖子。

项圈正中央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比大腿上的大一圈,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贴着皮肤。林薇薇的喉咙动了一下,铃铛轻轻晃了晃,没有声音。

手腕和脚踝。白色蕾丝绑带,松松地系着,每一条绑带上都串着好几个金色的小铃铛。低马尾女人把绑带绕在林薇薇左手腕上,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搭在手背上。然后是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

每一步都仔细,对称,像在包装一件礼物。绑带不是勒紧的,是松松地搭着,但每一条都有一个金属扣,可以随时收紧。铃铛串在绑带上,排成一小排,微微一动就是一串细碎的响声——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摇铃铛。

最后是眼罩。白色丝绸眼罩,光滑得像一汪水。她把眼罩覆在林薇薇眼睛上,松紧带绕过脑后,卡在发际线下面。眼罩上绣着一个小小的倒十字架——深红色的丝线,在白底上格外醒目。眼罩完全遮蔽了视线,连光感都没有。林薇薇的睫毛在眼罩下轻轻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低马尾女人退后一步。短发女人走上来,最后端详着那张脸。

粉底白得像瓷,但不是死白,是那种透着光泽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腮红粉得像樱花,淡淡的,从皮肤里面透出来,像害羞时脸上浮起的那一层薄薄的粉。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弯弯地翘着,嘴唇水润润的,像刚吃完草莓还沾着汁水。

整张脸看起来无辜极了,清纯极了,像教堂唱诗班里最乖的那个女孩,像被妈妈牵着手上街的小女儿,像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眉眼间全是天真,全是无邪,全是那种不谙世事的、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柔软。

但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连体衣,把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尖硬硬地挺着,顶起两个圆圆的小点。那根浅粉色的肉棒从裆部的开口里伸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那些金色的铃铛,那些白色的蕾丝绑带,那个绣着倒十字架的眼罩。

天真和色情,纯洁和淫荡,无辜和堕落。这一切加在一起,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一个被包装好的、献给黑暗的祭品。

短发女人看了几秒,伸手把林薇薇脸上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发丝被整理好,垂在脸颊两侧,大波浪卷儿堆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可以了。”她说。

低马尾女人点点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走到床边。短发女人托住林薇薇的后脑和肩膀,低马尾女人托住她的腰和腿弯。动作很轻很默契,像抬一尊易碎的瓷器。林薇薇被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铃铛响了一串——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她们把她放在一旁的轮椅上。轮椅是白色的,皮质的座椅,扶手擦得很亮。林薇薇的头歪向一边,靠在椅背上,大波浪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铃铛在她身上轻轻晃着,偶尔响一下。

低马尾女人拿起一条薄毯,盖在林薇薇腿上。薄毯是浅灰色的,软软的,遮住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也遮住了大腿上那些蕾丝绑带。从外面看,她只露出上半身——奶白色的蕾丝连体衣,白色的项圈,金色的铃铛,和那张安静的、无辜的、像洋娃娃一样的脸。

短发女人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一点声音都没有。

低马尾女人推着轮椅,慢慢走出操作间。轮椅的轮子碾过地毯,没有声音。铃铛随着轮椅的晃动轻轻响着,叮叮当当的,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

短发女人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门后面是一条更窄的走廊,灯光更暗,是那种暧昧的暖黄色,像黄昏。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说不清是什么花,甜丝丝的,混着一点点木质的沉稳。

轮椅继续往前。

铃铛还在响。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

莉莉安坐在化妆镜前,一圈小小的灯泡围在镜子四周,把她的脸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镜子里是一个刚高考完的十八岁女孩。素颜,皮肤白净,眼睛大而清澈,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有点干。

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棉质短裤,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学校操场走出来的普通女学生——乖巧,甜美,人畜无害。

但莉莉安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不是甜美的,是一种带着隐秘期待的、即将撕下伪装的、猎食者打量猎物时的笑。

她伸出手,拿起那瓶粉底液。

极白的,比她自己的肤色白了两度。挤在手背上,像一小摊融化的奶油。她用海绵蘸了一点,开始往脸上拍。

动作很慢。不是平时那种五分钟搞定的妆,而是每一寸都要仔细处理的、像在完成一件作品一样的慢。

海绵从脸颊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拍。粉底液被压进毛孔里,盖住原本的肤色。鼻翼两侧,眼角,嘴角,每一道细纹都不放过。然后往下,脖子,锁骨,胸口——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要拍到,不能有色差。必须是统一的、不真实的、像瓷器一样的白。

镜子里那张脸在一点一点失去血色。不是变白,是褪色。像一张彩色照片被慢慢漂白,只剩下明暗,只剩下轮廓。嘴唇还是粉色的,但和周围那张白色的脸一比,显得太鲜艳了,像一滩血。

她开始画眼睛。

黑色眼线笔,笔尖细如针芒。她抬起眼皮,沿着睫毛根部描过去——一笔,两笔,三笔。眼尾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向上挑起,画出一个凌厉的、像刀锋一样的弧度。左眼。右眼。两只眼睛的眼尾都向上挑着,像两道伤口。

然后是眼影。深灰色打底,涂满整个眼窝。炭黑色晕染在双眼皮褶内,一遍一遍叠加。最后是墨黑色,用小号刷子压在睫毛根部,向上晕染,让黑色和灰色之间没有界限。一层,一层,又一层。她的眼窝越来越深,像两个黑洞——不是被打肿的淤青,而是那种有深度的、吸光的、像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洞。

假睫毛。浓密的,黑色的,像两把扇子。她涂好胶水,等了几秒,稳稳地贴上去。然后用镊子夹了夹,让它们和真睫毛粘在一起,不分彼此。

现在镜子里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的眼睛了。太黑,太深,太浓。像两个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在往里面陷。

嘴唇。

深酒红色的唇线笔,近乎黑色。她描着唇线,一笔一笔,精准得像在画图纸。上唇的唇峰锋利如刀,下唇的弧度凌厉如弓。唇线描了三遍,确保每一处都足够锐利,像刚割开的伤口。

唇膏。哑光的,没有一丝光泽。涂上去之后,嘴唇变成一种干涸的、不反光的黑红色。她抿了抿嘴,又补了一层。

现在那张脸上只有三个颜色——白,黑,红。白是底色,黑是眼睛和嘴唇,红是嘴唇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酒色。

眉形。

她用眉笔把眉毛描长,描细,眉峰向上挑起,尖锐得像一把匕首。原来的眉毛被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的、居高临下的弧度。

她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还差一点。

左眼下方,眼下三毫米的位置。她拿起眼线笔,轻轻点了一下。

一颗小小的、黑色的泪痣。

她看着那颗痣,看了几秒。精准,像一个人名后面的句号。

妆画完了。

镜子里那个人不再是刚高考完的普通女孩。那是一张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披着人皮的什么东西的面具。白色的脸,像瓷做的面具。黑色的眼,像两个深渊。黑色的唇,像干涸的血。那颗泪痣像一滴永远不会干的眼泪,挂在左眼下方。

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平时那种甜甜的撒娇的笑,而是一种阴冷的、掌控一切的、像猫看着掌心里的老鼠时那种笑。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尾的黑色眼线像两道刀光。

她伸出手,用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子里那个人的脸。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镜子里那个人的指尖也碰到她的。

“魔女大人。”她对自己说。

声音很低,很慢。

然后她笑了。

——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她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黑色的皮质束胸衣。银色拉链和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甸甸的,皮质的表面光滑而冰凉,带着一种工业制品特有的、无机质的质感。

她脱掉T恤和内衣。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小碗。乳尖是浅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起。

她把束胸衣套上去。先拉侧面的拉链,从下往上,一点一点。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像某种机械启动的声音。然后系背后的黑色缎带,反手一条一条地系,每一条都拉到最紧。

每拉紧一条,腰就被勒得更细一点。不是“收腰”,而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从胸下到腰际,像被一只手握住,用力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能吸进去,但不多。束胸衣限制了呼吸,让她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到胸口,到不了小腹。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胸口的乳房被托得极高。束胸衣的罩杯从下面托着它们,往上推,往中间挤。那两团柔软的弧度被挤在一起,乳沟深得惊人,像一道峡谷。乳尖从罩杯的边缘露出来一点,硬挺挺的,蹭着皮质的边缘。

她低头看了看——那两团东西被挤得变形了,从圆形变成椭圆形,从柔软变成坚硬。皮质的束胸衣把它们固定在一个位置,不会晃动,不会垂坠,像两件被陈列在展柜里的精致展品。

她伸手,用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粒露出来的乳尖。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下窜。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是丝袜。

黑色连裤袜,开裆的。她从包装里取出来,那团薄薄的黑色织物在她手心里展开,像一团黑色的雾。

她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套上去。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她用手抚平每一道褶皱,让丝袜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然后是另一条腿。

穿好之后,她站起来。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腰际,是哑光的,不是那种透亮的黑,而是吸光的、沉郁的黑。腿部的线条被丝袜勾勒出来——小腿的弧度,膝盖的骨感,大腿的丰满。

大腿根部是完全敞开的。开裆的设计让那里没有任何覆盖,露出白皙的皮肤——那片皮肤没有被底妆覆盖,是她自己本来的肤色,白得发亮,和周围的黑形成刺目的对比。那里光洁如初生婴儿,一根毛发都没有。

她低头看着那个三角形的开口,边缘的蕾丝勾勒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而开口中央那片光洁的白,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腿间那根肉棒安静地垂着,浅粉色的,软软的,龟头半包着,从包皮里露出一点圆润的顶端。那片光洁的皮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没有一丝阴影,干净得不像真实的肉体。

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根东西晃了晃,那片光洁的白也跟着微微颤动。

然后是裙子。

黑色短裙,皮质,和束胸衣是同一套。她拿起来套上,拉好侧面的拉链。裙子短得不能再短,刚好包住臀部。后面的裙摆刚好盖住臀部的下缘,前面的裙摆因为那根东西的存在而被顶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那个弧度——现在只是轻微的,但待会儿会变得明显。

然后是尾巴。

她拿起那根黑色的尾巴。细细的,长长的,尾端是心形的。尾巴的根部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硅胶塞,黑色的,表面光滑,有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前端的直径比根部稍大,像一颗拉长的水滴,表面还有细细的磨砂纹路。

她先把硅胶塞放在手心里,用掌心捂了一会儿,让它变暖——她不喜欢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那种凉意会让她分心。体温透过硅胶传过来,慢慢把它捂热,直到它变得温热、柔软,像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

然后她拿起润滑剂,透明的液体粘稠地拉出一道细丝。她挤了很多,涂在硅胶塞上,从尖端到底座,每一寸都涂满。润滑剂在硅胶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那个人正看着她——白脸,黑眼,红唇,头顶的恶魔角还没戴,头发披散着,像个还没完成的作品。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弯腰,把臀部翘起来。镜子里能看见自己的背影——束胸衣勒出的腰线,皮裙包裹的臀部,还有臀缝下方那一片裸露的白皙皮肤。

她一只手撑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探到身后。

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先碰到那个紧缩的入口。那里已经有一点湿润了——不是润滑剂,是她自己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从开始化妆的时候,那里就已经在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渗出水来。

她用指尖蘸着润滑剂,在入口处轻轻画着圈。褶皱被润滑剂浸润,变得柔软,变得顺从。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指尖。

她轻轻把指尖压进去。第一个指节——那种被撑开的、胀胀的感觉从那里传上来,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不是疼,是被触碰的、被填满的、身体在说“还要”的感觉。

她把手指往里推,第二个指节。她的手指很细,比那个硅胶塞细多了。她在里面轻轻转动,指腹按压着内壁,感受着那些柔软的、温热的褶皱。每按一下,那个地方就收缩一下,像在回应她。

两根手指。她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慢慢撑开那个入口。能听见极轻的、湿漉漉的声音,是润滑剂和体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自己逐渐变重的呼吸。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那个硅胶塞。

抵在入口处。

冰凉——虽然她捂过,但和体温比起来还是凉。那一点凉意激得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她没有急着推进去,只是让那个凉凉的、滑腻的顶端抵在那里,让入口慢慢适应那种触感。

等了大概十秒。入口慢慢放松了,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她开始往里推。

很慢。非常慢。她能感觉到那个水滴形的尖端一点一点撑开褶皱,滑过括约肌,滑进直肠。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不是疼,是胀胀的、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撑。

推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大口喘气,胸口在束胸衣的限制下只能起伏到一半,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和下面的胀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硅胶塞在里面的位置——它卡在括约肌的位置,那个最紧的地方刚好卡在硅胶塞最细的颈部,前端已经进去了,后端还露在外面。那种卡住的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留在了身体里,出不去,也退不回来。

她继续推。

最后一点——那个水滴形最宽的部分滑过括约肌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一下太刺激了,最宽的地方撑开的时候,那种胀感达到了一个峰值,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整个骨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尖叫压成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然后整个硅胶塞都进去了。底座刚好卡在入口处,圆圆的,扁扁的,贴着皮肤。尾巴从底座延伸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垂在她大腿后方。

她站起来。

那种感觉变了。不是手指进去时那种浅浅的、局部的感觉,而是整根硅胶塞在里面,填满了那个空腔。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身体里轻轻晃动,水滴形的前端顶在内壁上,带起一阵酥麻。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背对着她,但镜子反射出她的正面——白脸,黑眼,红唇,头顶还没戴角,但那条黑色的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心形的尾端刚好在她大腿后方晃荡。

她扭了扭腰。尾巴跟着摆动了一下,心形的尾端从左边甩到右边,又甩回来。那个动作带动了身体里的硅胶塞,它在里面轻轻转动,水滴形的前端蹭过内壁,那种酥麻又从下面窜上来。

她咬着嘴唇,又扭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尾巴甩得更远,心形尾端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里面的硅胶塞跟着转动,蹭着那个敏感的位置,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嗯——”,又软又媚。

她伸手,从后面抓住那条尾巴。指尖捏住心形的尾端,轻轻往外拉了一点点——里面的硅胶塞跟着往外移动,水滴形最宽的地方卡在括约肌上,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来了,但不是进去,是出来。

她赶紧松手。硅胶塞弹回去,重新卡进身体里。那一下弹回去的冲击撞在内壁上,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嗯——”她又哼了一声,这次更媚,尾音往上翘。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弯起来。那个笑不是可爱,不是甜美,是阴冷的、掌控一切的、像猫看着掌心里的老鼠时那种笑。

但她也在被掌控。被身体里那个东西掌控,被那种酥麻、那种胀满、那种每动一下就会窜上来的快感掌控。

她深吸一口气。束胸衣限制着呼吸,只能吸到胸口。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和下面的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她拿起那对黑色的恶魔角,戴在头顶。角的内侧有发卡,可以夹住头发。她把它固定在头顶偏后的位置,让角尖微微向后弯曲,像要从她的头发里长出来一样。角的表面是磨砂的,不反光,在灯光下是那种哑光的黑,看起来像真的角质。角尖很尖,但摸起来是圆润的,不会扎手。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头顶的恶魔角,让她看起来真的像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什么东西。不是cosplay,不是扮演,而是她就是。

最后是皮鞭。

她拿起那条鞭子。黑色的鞭柄,皮质包裹,握在手里很扎实。鞭梢分成几缕,每一缕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

她握着鞭柄,手腕轻轻一转。银铃发出一阵细碎的、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和林薇薇身上的铃铛不同:林薇薇的铃铛是金色的,声音更闷、更圆润,像雨滴落在泥土上;而她的铃铛是银色的,声音更尖、更冷,像冬天的风,像冰锥敲在玻璃上。

她又转了一下手腕。铃铛又响了一阵,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那个人也在看她。

白色的脸,像瓷做的面具。黑色的眼,像两个深渊。黑色的唇,像干涸的血。头顶的恶魔角从头发里长出来,向后弯曲。

束胸衣把腰勒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胸口的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裙摆下,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已经把皮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从裙摆边缘露出来一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那条黑色的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心形的尾端在她大腿后方轻轻晃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颤抖。

开裆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的白,一根毛发都没有,干净得不像真的,和周围浓烈的黑形成刺目的、近乎暴力的对比——那是整幅画面中最亮的一处,像一道伤口,像一声尖叫。

她不是莉莉安了。她是另一个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为这个夜晚而生的、专门用来摧毁什么东西的存在。

她举起皮鞭,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膀。银铃又响了一阵。

“魔女大人。”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更低,更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威压。

她嘴角弯起来。那个笑不是可爱,不是甜美,是阴冷的、掌控一切的、像猫看着掌心里的老鼠时那种笑。

她转身,走到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手,没有开门。她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和墙壁颜色一样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暗门,通向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她伸出手,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轻轻推开那扇侧门。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暗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她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抬起脚,皮靴的后跟轻轻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哒”。

她走了进去。

侧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

门开了。

轮椅被推进房间的那一瞬,空气变了。不再是走廊里那种温热的、带着香薰味的空气,而是一种更沉、更冷、更浓烈的气息,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鼻腔伸进去,攥住她的喉咙。

烛光摇曳。黑色的蜡烛,暗红色的火焰,一跳一跳的,在深灰色的墙壁上投下巨大的、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里有倒十字架,有五芒星,有潦草的、像用指甲刻上去的咒语——暗红色的颜料在烛光下泛着干涸的血一样的光泽,不是平的,是有厚度的,像真正的血浆涂抹上去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颜料干裂的细纹,像伤口结痂后裂开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乳香和没药的味道。浓烈,神秘,带着一种宗教仪式般的压迫感,混着蜡烛燃烧的烟味,混着皮革的气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冰冷的、像金属一样的味道。那味道很重,像一只手从鼻腔伸进去,攥住她的喉咙,让人想咳嗽,又咳不出来。

轮椅停在房间正中央。短发女人绕到前面,蹲下来,掀开盖在林薇薇腿上的薄毯。薄毯被拿走的瞬间,那些金色的小铃铛响了一串——叮叮当当的,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林薇薇的头歪向一边,大波浪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奶白色的蕾丝连体衣在暗红色的烛光下变成了暧昧的粉白色,那些透明的蕾丝花纹像蜘蛛网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的项圈圈着脖子,正中央的金色铃铛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像水滴落进深井。

开裆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的白,在周围浓烈的暗色中显得格外刺目。那根浅粉色的肉棒从连体衣的开口里伸出来,软软地垂着,龟头半包着,顶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短发女人站起来,和低马尾女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走到轮椅两侧,一左一右。短发女人托住林薇薇的后脑和肩膀,低马尾女人托住她的腰和腿弯。铃铛又响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像风铃被风吹过。

她们把她从轮椅上抬起来。

林薇薇的身体在她们手中软得像一摊水,头往后仰,大波浪垂下来,在空中晃荡。奶白色的裙摆垂落,露出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黑色的丝袜在烛光下不反光,是那种沉郁的、吸光的黑,像夜色本身。她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那些系在手腕上的白色蕾丝绑带垂下来,金色的小铃铛在她指尖轻轻晃着。

她们把她放在审判椅上。

椅背是竖直的,黑色的木质结构,顶端有一个金属环。短发女人把林薇薇的头靠在椅背上方,让她的脖子正好卡在那个金属环的位置。低马尾女人蹲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分别放在椅腿两侧的脚踏上——脚踏是金属的,很宽,上面有防滑的纹路。

林薇薇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下滑了一下,短发女人赶紧托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低马尾女人趁机把椅背中间那个横向的金属杆拉到前面来——杆的两端有皮质扣带,黑色的,内侧衬着薄薄的绒布。

金属杆卡在林薇薇腰部的位置。短发女人把她的腰往前推了一点,让脊椎贴合椅背的弧度,然后把金属杆压上去。皮质扣带绕过腰侧,穿过另一端的金属扣,拉紧。

“咔哒”一声,扣带锁住了。

然后是脖子。短发女人把金属环往下压了压,让环的内侧刚好卡在林薇薇的喉结下方。环的内侧衬着黑色的绒布,摸起来很软,但环上去之后,那种被圈住的感觉——像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你的脖子,不紧,但一直在,让你每一口呼吸都意识到它的存在。

皮质扣带从环的两侧延伸出来,绕过椅背后方,扣紧。林薇薇的头被固定住了,不能再左右转动,只能微微仰着,面朝天花板。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那些黑色的烛影在她的白色脸颊上摇晃,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爬行。

手腕。

扶手很宽,黑色的木质,末端的皮质扣带已经打开了,像两只张开的手掌。短发女人把林薇薇的左手臂抬起来,放在扶手上。手臂放上去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叮——很轻,像叹息。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手掌刚好朝上。掌心朝上,那是接受审判的姿势,是“交出武器”的姿势,是臣服者面对审判者时必须摆出的姿势。手指自然蜷曲着,涂着奶白色甲油的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皮质扣带绕过手腕,穿过金属扣,拉紧。咔哒。然后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咔哒声。

现在林薇薇的双臂被固定在扶手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等待什么——等待被握住,等待被审判,等待被惩罚。

脚踝。

脚踏上有专门的扣带,也是皮质的,黑色的。低马尾女人蹲下来,把林薇薇的左脚踝放好。丝袜包裹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在黑色丝袜下形成一个清晰的骨感轮廓。扣带绕过脚踝,穿过金属扣,拉紧。咔哒。右脚踝。咔哒。

铃铛随着这些动作不停地响着,叮叮当当的,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但每次咔哒声响起,铃铛就会安静一瞬,像在等待什么——像是在等那个被固定的人发出声音,但她没有,她还在睡着,呼吸很轻,很匀。

现在林薇薇被完全固定在审判椅上了。脖子不能动,腰不能动,手腕不能动,脚踝不能动。只有手指还能微微蜷曲,只有脚趾还能轻轻抓握,只有那颗心脏还能在胸腔里跳动,只有那根浅粉色的肉棒还能在腿间微微勃起。

椅子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控制台。金属面板,上面有几个旋钮和按钮,还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显示着当前的数据。短发女人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椅子底下传来极轻的马达声。嗡嗡嗡的,很细,像蜜蜂在远处飞。

椅面中间那个椭圆形的洞——位置刚好对应人体后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升上来。林薇薇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个洞的边缘是柔软的硅胶,她的皮肤贴在上面,凉丝丝的。

升上来的是一根按摩棒。不是普通的按摩棒,是专门为这把椅子定制的——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细的螺纹,前端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向上弯曲,刚好能顶到那个位置。长度大概十二厘米,直径适中,不算粗,但绝对不细。

它慢慢升上来,抵在林薇薇的后穴入口处。

只是抵着,没有进去。那个凉凉的、滑腻的顶端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像在试探,像在等待命令。林薇薇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个紧缩的入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然后又慢慢放松,像在邀请,像在说“进来吧”。

但短发女人没有按按钮。那根按摩棒就那么抵着,不前不后,不深不浅,只是贴着。

低马尾女人走到墙边的架子前,从上面取下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跳蛋。粉色的,椭圆形的,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她用酒精棉擦了擦,然后拿起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小段。

她走到林薇薇面前,蹲下来,把跳蛋贴在林薇薇的乳尖上。左边那粒乳尖在蕾丝下已经硬了,挺挺地立着,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用胶带把跳蛋固定在那里,贴了两道,十字交叉,很稳。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

跳蛋的电线垂下来,从连体衣的领口里穿过去,沿着锁骨,沿着胸骨,沿着小腹,一直延伸到椅子下面的控制台。低马尾女人把两个跳蛋的电线插头插进控制台侧面的插孔里。

然后是乳夹。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副乳夹。不是普通的乳夹,是那种带链条的——两个夹子,中间有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连着,链条的长度刚好让两个夹子之间的距离和两个乳尖之间的距离一致。

夹子的内侧有硅胶垫,不会太疼,但那种被夹紧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不松口。她把左边的夹子打开,夹在林薇薇左边的乳尖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连体衣,刚好卡在乳晕的边缘。咔哒。右边的乳夹,咔哒。链条垂下来,搭在林薇薇的小腹上,凉凉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控制台上又亮起了一个指示灯。

短发女人走到墙边的倒十字架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垂下来的铁链。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尾端的金属夹子晃来晃去,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叮,叮,叮。她挑了两根长度合适的铁链,拉过来,走到林薇薇身边。

铁链的尾端有一个金属夹子,不是乳夹那种,是更大的、用来夹住束缚带上的金属环的。她把铁链的夹子夹在林薇薇手腕的皮质扣带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夹子咬合的时候发出“咔”的一声,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现在林薇薇的手臂被铁链拉向两侧。不是拉得很紧,只是微微绷着,让她的手臂不能完全放平在扶手上,而是被往上、往外拉了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挺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蕾丝下被拉得更紧,乳尖朝前上方翘着,像两座小小的山峰。

天花板上的铁链也被拉下来了。低马尾女人踩着一个矮凳,伸手够到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拉了两根下来。铁链的尾端也是金属夹子,她把它们夹在林薇薇大腿的皮质扣带上——左边大腿外侧,右边大腿外侧,刚好在丝袜袜口的位置。

现在林薇薇的腿也被拉向两侧。不是完全拉开,只是微微分开,让她的腿不能并拢。那个开裆的丝袜开口被拉得更开了,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垂在那里,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摆荡。

铃铛一直在响。从轮椅到椅子,从脖子到手腕到脚踝,每一步都有铃铛的声音——叮叮当当的,细细碎碎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着铃铛,像某种古老的召唤仪式。

短发女人退后几步,站在控制台旁边。低马尾女人也从矮凳上下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看着椅子上那个人。

林薇薇被固定在审判椅上,头微微仰着,面朝天花板。白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眼罩上那个深红色的倒十字架在烛光下格外醒目,像一道伤口。脖子上的项圈,正中央的金色铃铛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奶白色的蕾丝连体衣被烛光染成暧昧的粉白色,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乳夹夹着,乳尖被夹得发红,从夹子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跳蛋用胶带固定在乳尖上,粉色的,圆圆的,电线从领口垂下来,在烛光下像两根细细的血管。

那根按摩棒还抵在她身后,没有进去,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吗?她在睡梦中,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个紧缩的入口已经变得柔软、湿润,像在邀请,像在等待。

她身上那些金色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微微晃动,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叮,叮,叮。像雨滴,像心跳,像倒计时。

短发女人看着控制台上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各项数据:按摩棒的型号、深度、震动频率——目前是零;跳蛋的震动频率——零;乳夹的夹紧力度——中等。所有数值都是零,所有设备都处于待命状态。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控制台最大的那个旋钮上方。

没有转下去。

她把手收回来,转身,和低马尾女人一起走向门口。她们的动作很轻,脚步声被地毯吞得干干净净。只有铃铛还在响,叮叮当当的,像在送别。

门开了,又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薇薇一个人。她被固定在审判椅上,头微微仰着,面朝天花板,身上挂满了铃铛、蕾丝、皮质扣带和金属链子。那根按摩棒还抵在她身后,没有进去。那个跳蛋还贴在她乳尖上,没有震动。那些乳夹还夹着她,没有松开。

她在等。等那个唤醒她的人。

烛光在墙上跳动着,暗红色的火焰把那些倒十字架和五芒星照得像活的一样——它们在墙上蠕动,在墙上呼吸,在墙上等待。乳香和没药的味道越来越浓,像一只手从鼻腔伸进去,攥住她的喉咙,让她在睡梦中也不得不呼吸得更深、更重。

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蕾丝下轻轻颤动,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着,链条垂在小腹上,凉凉的。那根浅粉色的肉棒在腿间慢慢硬起来——不是完全硬,是半硬,微微翘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滴眼泪。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烛光下微微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那种浓烈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铃铛还在响,叮叮当当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审判。

审判室的门紧闭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烛光,只有铃铛,只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在等。

魔女大人还没来。

但快了。

林薇薇的意识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最开始是声音。自己的呼吸,很重,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然后是铃铛——叮铃,叮铃,叮铃——很轻,很细,随着呼吸在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铃,又像冬天踩碎冰面的声音。

然后是触觉。冰凉的皮革贴着皮肤,金属环圈着脖子,皮质扣带锁着手腕和脚踝。那些凉意透过薄薄的蕾丝连体衣渗进来,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大腿。

她试着动了一下。脖子被项圈固定在椅背上,只能微微仰着,面朝天花板。腰被金属杆卡住,整个人被锁在椅背上。手腕和脚踝被皮质扣带锁着,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叮铃铃,叮铃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眼睛上蒙着东西。丝绸的,很薄,能感觉到光。烛光在晃动,暗红色的,忽明忽暗,像有什么东西在火焰里燃烧。那些光影透过眼罩的丝绸,变成模糊的、晃动的色块——红色的、黑色的、橙色的,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世界。

她低头。透过眼罩的缝隙,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白色——那是连体衣,薄得几乎不存在,像一层雾敷在皮肤上。胸口有两个小小的凸起,把蕾丝顶起来,在烛光下形成两个小小的阴影。那是她的乳尖,硬着,挺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能看见轮廓——圆圆的,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

空气中有烟味,还有蜡烛燃烧的气息,混着一种很浓的、像教堂里才有的香味。乳香,没药,还有什么别的——甜的,苦的,像一只手从鼻腔伸进去,攥住她的喉咙,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更深、更重。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笃,笃,笃。一下一下,很慢,很稳。从远处走来,越来越近。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钟摆,像倒计时,像什么东西在靠近——不是走过来的,是降临的。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飘进鼻腔。草莓味的,混着一点奶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像刚烤好的饼干一样的温暖气息。是莉莉安。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只手的指甲很长,涂着黑色的甲油,在烛光下不反光,是那种哑光的、吸光的黑,像甲虫的壳。指尖冰凉,像蛇的皮肤,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大,但很稳,让她的脸不得不抬起来,面朝那个方向。

“微微姐。”莉莉安的声音,但和平时不一样——更低,更慢,像蛇在吐信子,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像糖浆从勺子上慢慢淌下来,“你醒了。”

林薇薇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想说“莉莉安”,但嘴唇刚张开,一根冰凉的手指就按在她嘴唇上。

“嘘。”莉莉安说。指尖在她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得她的唇彩微微变形,压得她的下唇陷下去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更红的唇肉。“在这里,不叫莉莉安。叫……魔女大人。”

魔女大人。那四个字从莉莉安嘴里说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甜腻的、危险的气息,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林薇薇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她控制不了的反应。腿间那根东西在连体衣的开口里慢慢硬起来。

她能感觉到它在充血,在膨胀,在从那软软的、垂着的状态一点一点翘起来。先是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圆润的,饱满的,顶端有一道小小的裂缝,像婴儿的嘴唇。然后柱身开始变硬,从根部开始,那根浅粉色的肉茎像被什么力量从里面撑开,每一根血管都开始浮现,在浅粉色的皮肤下蜿蜒成淡青色的纹路。它从腿间慢慢抬起,像沉睡的蛇被唤醒,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烛光下像一滴眼泪。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叮。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莉莉安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滑。指尖滑过她的下颌线,滑过喉结——那里微微动了一下,铃铛又响了一声——然后滑到项圈上。项圈正中央那个金色的铃铛,比身上其他铃铛都大一圈,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莉莉安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叮——一声脆响,在房间里荡开,像石子扔进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这个铃铛,”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笑,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是告密者。你每动一下,它都会告诉我。”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滑过锁骨,林薇薇的锁骨很浅,但很清晰,像两道月牙,在烛光下形成浅浅的阴影。莉莉安的指甲轻轻刮过骨头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刮得林薇薇浑身一颤,铃铛叮铃一声,手腕和脚踝的铃铛也跟着响了一串——叮铃铃,叮铃铃——像一首不完整的歌。

“感觉到了吗?”莉莉安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手指停在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连体衣,轻轻按在左边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上。不是捏,是按。用指腹压下去,压得那粒小小的凸起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蕾丝跟着陷进去,形成一个浅浅的凹坑。她停了一下,让那种压迫感持续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松开。

那粒乳尖弹回来。变得更硬了,更挺了,在蕾丝下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起,像一颗要从果皮里爆出来的种子。乳晕周围的蕾丝被撑得微微透明,能看见下面那圈浅浅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一点,是三月的桃花瓣那种粉,在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林薇薇咬着嘴唇。下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牙印又被咬出了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她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被掌控的、被注视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手腕上的铃铛在细碎地响着,叮铃铃,叮铃铃,像在替她回答莉莉安的问题。

莉莉安的手没有离开。她换了个方式,不再按压,而是用指甲轻轻划过那粒硬挺的乳尖。黑色的指甲尖像刀锋,隔着蕾丝划过那粒小小的凸起,力度轻得像羽毛,但那种触感——冰凉的、尖锐的、若有若无的——让林薇薇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铃铛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像有人在摇铃铛。

“嗯——”林薇薇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只漏出一丝气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发出声音。

莉莉安笑了。那个笑不是平时那种甜甜的、撒娇的笑,而是一种低沉的、满足的、像猫舔完爪子之后眯起眼睛的笑。她把手收回去,林薇薇能感觉到她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模糊的,黑色的,像一团没有形状的雾。

高跟鞋的声音走开了几步。笃,笃,笃。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当,咔哒——像在挑选什么。林薇薇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腿间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翘起一点,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浅粉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莉莉安走回来。手里多了什么东西,林薇薇看不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长长的,细细的,在她手里晃荡。

她把那个东西放在林薇薇腿上。冰凉的,金属的,沉甸甸的,压在蕾丝连体衣的下摆上,刚好卡在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那根东西被冰凉的金属碰了一下,猛地一跳,顶端又渗出一大股清液,黏糊糊的,从马眼口涌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那块冰凉的金属上。

林薇薇低头,透过眼罩的缝隙,隐约看见那是一把锁——一把黑色的、心形的锁。锁的表面是磨砂的,不反光,在烛光下是那种哑光的黑。心形的弧度很圆润,像一颗真正的心脏被凝固在金属里。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莉莉安问。她的声音变得正式起来,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很重,像法官敲下法槌。

林薇薇摇头。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很轻,像叹息。

“今天是审判日。”莉莉安说,“你,林薇薇,被指控犯了罪。”

“什么……什么罪?”林薇薇的声音很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堵很厚的墙。她的嘴唇在发抖,那几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莉莉安没有回答。她转身,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开。林薇薇听见她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声忽远忽近,偶尔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像在挑选什么,又像在布置什么。

“魔女审判,”莉莉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回声,像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是很古老的仪式。被审判的人,要接受三层考验。身体,内心,灵魂。”

脚步声又近了。莉莉安走回来,在椅子前面站定。林薇薇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实质的东西落在自己身上——从脸开始,往下,滑过脖子,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被那道目光看得又跳了一下。浅粉色的柱身已经完全勃起,长度大概十七厘米多一点,从根部到顶端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稍微弯了一点的刀。龟头是饱满的蘑菇状,冠沟很深,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把撑开的小伞。颜色比柱身深一点,是那种肉粉色,顶端圆润光滑,马眼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像在哭。

柱身上有几条浅青色的血管,在浅粉色的皮肤下蜿蜒,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那些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那根肉棒里面跳动。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和小腹之间几乎成一个直角,顶端微微向上翘,像在朝拜什么。

“第一层,”莉莉安说,“审身体。”

她蹲下来,和林薇薇平视。那张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左眼下方那颗黑色的泪痣像一个小小的黑洞。她的嘴角弯着,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满足,期待,还有一点点残忍。

“你的身体,”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里,“从现在起,是我的了。”

她伸出手,拿起那把放在林薇薇腿上的心形锁。锁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她用指甲拨了拨,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把锁打开,然后伸手,轻轻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

林薇薇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莉莉安的手心是凉的,但握上去之后,那种凉意很快被那根肉棒的温度烫热。她的手很细,手指很长,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刚好能环住柱身。她握得很轻,像在握一只蝴蝶,怕捏碎它的翅膀。

“这把锁,”莉莉安说,另一只手把那把心形锁举到林薇薇面前,让她看清那个心形的轮廓,“是贞操锁。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这里。”

她的拇指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那滴挂在那里很久的清液。那滴液体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也不能射。”

她把那把锁的锁梁穿过连体衣裆部开口边缘的一个小金属环——那个金属环是提前缝好的,林薇薇之前没注意到。锁梁穿过金属环,然后她把它合上,对准钥匙孔。

林薇薇听见“咔哒”一声。

那把心形锁合上了。黑色的金属扣进金属环里,严丝合缝,像一个冰冷的吻。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重量——不重,但存在感极强,像一只小小的手,轻轻攥住她最脆弱的地方的根部。

莉莉安的指尖还在那里。她松开手,那把锁垂下来,刚好卡在肉棒根部上方。黑色的金属贴着白皙的皮肤,心形的弧线嵌在耻骨的轮廓里,像一颗从身体里长出来的、黑色的、跳动的心脏。

林薇薇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被束缚感。

不是勒,不是疼,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的持续提醒。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一直按在最敏感的地方,不重,但一直按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被锁的底座压着根部,血液还在往里面涌,但回流被那把锁轻微地阻碍了——它变得更硬,更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肉粉色,龟头胀得发紫,冠沟的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把撑到极限的小伞。

她试着收缩了一下会阴的肌肉。那根肉棒跳了一下,但根部被锁固定住,跳动的幅度被压制了,那种快感被拦腰截断——像潮水涌到一半,被一堵墙挡住了。

“嗯……”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堵住的、无处宣泄的闷。

莉莉安把那把钥匙举到林薇薇眼前。金色的,小小的,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钥匙在这里。”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

然后她把钥匙举到自己嘴边。嘴唇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钥匙放在舌尖上,嘴唇合拢。

林薇薇听见一个吞咽的声音。咕咚。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那根被锁住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大股清液——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绝望。钥匙在她肚子里。拿不到了。除非——

莉莉安笑了。那个笑不是平时的笑,是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像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笑。

她低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隔着那件黑色的皮质束胸衣,发出极轻的“叩叩”声,像敲一扇很厚的门。

“在这里。”她说,“你要想拿,就得把我的肚子剖开。”

林薇薇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是因为那把锁,那根被压住根部的肉棒,那种被堵住的、无法释放的闷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锁的压制下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血液往那里涌,但回流越来越慢,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直在渗,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那把黑色的心形锁上,把金属表面洇出一小片湿痕,又顺着锁的弧度往下滴,落在连体衣的蕾丝上,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更透,贴在皮肤上,能看见下面白皙的颜色。

莉莉安的手又伸过来。这次她没有碰那把锁,而是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肉棒。

“啪”的一声,很轻,像弹一根琴弦。

那根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剧烈地抖动,像被拨动的琴弦。那种被锁住根部的弹跳,快感从顶端炸开,但到了根部就被锁切断了——像电流通过一段线路,突然被截断,剩下的那半截电流在身体里乱窜,找不到出口。

“啊——”林薇薇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掐着脖子发出的声音。

“嘘。”莉莉安把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黑色的指甲在烛光下一闪。“审判的时候,被告不能说话。除非……我让你说。”

她转身,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圈,发出“哒”的一声。笃,笃,笃——她走开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忽远忽近。

林薇薇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当,咔哒。像在挑选什么。她的心跳越来越快,那根被锁住的肉棒也跟着心跳的频率跳动着,一下一下,顶端不停地渗着清液,透明的,黏糊糊的,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沟,淌过柱身,在锁的位置积成一滴,然后滴落。

莉莉安走回来。手里多了两样东西。林薇薇透过眼罩的缝隙只能看见模糊的黑色影子——一根细细的,像鞭子;另一个圆圆的,像什么球体。

莉莉安把那个圆圆的举到林薇薇面前。是一个口球。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许多小孔,直径大概四厘米。两侧有黑色的皮质绑带,绑带末端有金属扣。

“被告说话太多,”莉莉安说,“要受惩罚。”

她把口球抵在林薇薇嘴唇上。冰凉的硅胶贴着下唇,那种触感让林薇薇本能地想张嘴,但嘴唇闭得更紧了。她摇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串。

莉莉安没有催她。只是把口球抵在那里,用拇指轻轻压着,不进去,也不拿开。林薇薇能闻到硅胶的味道,淡淡的,像新拆封的玩具,混着莉莉安指尖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水味。

“张嘴。”莉莉安说。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命令。

林薇薇咬着嘴唇。下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牙印又被咬出了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她腿间跳动着,越来越胀,越来越硬,顶端一直在渗,连体衣的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蕾丝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

莉莉安的拇指从口球上移开。她低下头,凑近林薇薇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垂上,激得林薇薇浑身一颤,铃铛哗啦啦地响。

“微微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你不想让我把那个跳蛋开最大档吧?”

林薇薇的身体僵住了。

跳蛋。那两个贴在乳尖上的跳蛋。她几乎忘了它们的存在——不,不是忘了,是它们一直安静地贴着,没有震动,没有声音,只是贴着。那种安静的、蛰伏的存在感,比震动更让人恐惧。

她张开嘴。

口球塞进来。硅胶的质地很软,但体积不小,塞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开,牙齿被迫分开,舌尖被压在口腔底部,唾液立刻开始分泌。绑带绕过脸颊,在脑后扣紧。咔哒。

她试着合拢嘴唇,合不拢。嘴唇只能包住口球的外缘,像含着一个巨大的、无法吞咽的果实。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她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自己都听不懂在说什么。

莉莉安满意地点点头。她退后一步,审视着椅子上的林薇薇——被口球撑开的嘴唇,被眼罩蒙住的眼睛,被锁锁住的肉棒,被跳蛋和乳夹固定的乳尖。铃铛在她身上微微晃动,叮叮当当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好看。”莉莉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欣赏的叹息,像艺术家完成作品后看着画布发出的感叹。

她举起那根细细的东西。林薇薇看清楚了——是一根皮鞭。不是那种很粗的、会打疼人的鞭子,而是一根细细的、柔软的、像教鞭一样的鞭子。黑色的皮质鞭身,大概六十厘米长,尾端分成几缕细小的皮穗。

莉莉安握着鞭柄,轻轻转了一下手腕。皮穗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发出极轻的“咻”的一声,像风吹过细缝。

然后她把鞭子轻轻落在林薇薇的胸口。

不是抽,是落。皮穗扫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从乳沟开始,往上,扫过乳晕的边缘,扫过那粒被乳夹夹住的硬挺乳尖,扫过跳蛋圆润的表面。

那触感不是疼。是一种极轻的、极细的、像羽毛又比羽毛更凉的瘙痒。皮穗的末端有好几缕,每一缕扫过皮肤的时候都带走一点温度,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林薇薇的乳头被乳夹夹着,本来就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皮穗扫过的时候,那种瘙痒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往下窜,直直地撞进小腹深处。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铃铛哗啦啦地响了一长串,叮铃铃铃铃——

“嗯——嗯嗯——”她想叫,但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闷闷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在角落里蜷缩着发出的声音。

莉莉安的鞭子又落下来。这次在右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路线——从乳沟开始,往上,扫过乳晕,扫过乳尖,扫过跳蛋。皮穗在乳尖上停留了一瞬,几缕细小的皮条缠住那粒被夹得发红的凸起,轻轻扯了一下。

林薇薇的身体弓起来。不是她自己要弓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腰往前挺,胸口往上抬,像要把那粒乳尖送到鞭子下面去。但她的腰被金属杆固定着,只能弓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种被束缚的、无法动弹的感觉让那种瘙痒变得更强烈了,从乳尖蔓延到整个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腿间。

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剧烈地跳动着。

它已经胀到极限了——浅粉色的柱身变成了深粉色,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涌着透明的黏液,不是一滴一滴的,是细细的一股,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沟,淌过柱身,在锁的位置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然后从锁的缝隙里漏下去,滴在连体衣的裆部,滴在那把心形锁上,滴在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锁住根部的、无法射精的、被堵住的闷胀感。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可怕的、无处宣泄的、不断累积的——渴。不是口渴,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释放、需要被什么东西击碎的渴。

莉莉安的鞭子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扫,是点——用皮穗的末端轻轻点在那根肉棒的顶端。

就是那个张开的、不停渗液的马眼。

皮穗扫过那个最脆弱的地方,冰凉的皮条沾上了温热的黏液,几缕皮穗黏在一起,扫过马眼边缘的时候,带起一阵尖锐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

“嗯——嗯嗯嗯——”林薇薇的呜咽声变得又尖又急,腰在椅子里扭动着,但被金属杆和扣带锁得死死的,只能做幅度极小的挣扎。手腕上的铃铛疯狂地响着,叮铃铃铃铃——像警报,像尖叫。

那根肉棒被皮鞭碰到的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大股清液,量比之前都多,黏糊糊的,拉出一道细细的丝,从马眼连接到皮穗上,随着莉莉安抬手的动作被拉长,越来越细,越来越细,最后断掉,垂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莉莉安收回鞭子,把皮穗举到自己眼前。那些细小的皮条上沾着林薇薇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拉丝。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嘴角弯起来,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微微姐的味道。”

林薇薇看不见,但她听见了。那个舔舐的声音——极轻的“滋”,像猫舔牛奶。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蕾丝下泛着粉红色,不是烛光映的,是真的在发烫。

莉莉安把鞭子放在一边。她走到控制台前,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个最大的旋钮上方。

“第一层考验,”她说,“审身体。”

她的指尖落下去。不是拧,是按。按下了旋钮旁边的一个小按钮。

咔哒。

林薇薇身下的那根按摩棒动了一下。它本来就抵在后穴入口处,只是贴着,没有进去。现在它开始往里推——很慢,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黑色的硅胶慢慢撑开那个紧缩的入口。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满满的、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撑的感觉。林薇薇的臀肌本能地绷紧了,想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那个入口在绷紧了一瞬之后,反而更湿润了,更柔软了,像一朵花在夜里悄悄开放。

按摩棒推进去了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前端那个向上的弧度刚好顶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前列腺。不是撞上去的,是慢慢抵上去的,像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一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琴键上。

“嗯————”林薇薇的呻吟从口球后面涌出来,闷闷的,长长的,尾音往上翘,像哭又像笑。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着,铃铛细碎地响着,叮叮当当的,像雨滴落在铁皮屋顶上。

莉莉安又按了一下按钮。

按摩棒停了。停在那里,不前不后,不深不浅,刚好抵着那个点,不震动,不动,只是抵着。那种持续的、不动的压迫感,比抽插更折磨人——像一只眼睛,一直盯着你最脆弱的地方,不眨眼,不移开。

莉莉安蹲下来,和林薇薇平视。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把挂在肉棒根部的心形锁。锁被拨动的时候,金属碰撞肉棒根部,发出极轻的“叮”的一声,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顶端又涌出一股清液。

“现在,”莉莉安说,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小孩,“魔女大人要开始审判了。”

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圈。哒。

烛光在晃动。铃铛在响。按摩棒抵在林薇薇身体最深处,不动,但一直在那里。

林薇薇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在腿间硬得发疼,顶端一直在渗,把身下那一小片地面都洇湿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那个被按摩棒撑开的入口,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莉莉安绕着她走。高跟鞋笃笃笃地响着,声音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前面移到后面,忽远忽近,像一只绕着猎物转圈的野兽。每一步都落在林薇薇的心跳上,笃——咚,笃——咚,笃——咚,像两种乐器在合奏,一首只有莉莉安听得懂曲谱的歌。

林薇薇的眼罩被摘掉了。

烛光涌进瞳孔的那一瞬间,她眯了一下眼。房间比她想象的大,比她想象的暗。墙壁是深灰色的,天花板很高,四周点着几十根蜡烛——不是那种装在烛台里的,是散落的、随意摆放的,有的在高脚桌上,有的在地面上,有的在墙角。

烛火在微微晃动,把整个房间染成暗红色,像浸泡在血液里。

莉莉安站在她面前,逆光。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的轮廓——头顶那对弯曲的恶魔角,肩膀的弧度,腰被束胸衣勒出的曲线,短裙下摆的边缘,丝袜包裹的长腿,还有腿间那根从裙摆下伸出来的、黑色的、心形的尾巴。

她的脸在阴影里,只看得清下颌线和嘴角那个弯起的弧度。

林薇薇的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美。一种危险的、致命的、像毒蛇身上的花纹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终于能看见了。”莉莉安说,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她走过来,高跟鞋笃笃笃的,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像在走T台,又像在走向祭坛。

她停在林薇薇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林薇薇的下巴。

“好看吗?”她问。那张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烛光照在上面——瓷白色的底妆,像面具;黑色的眼影,像两个深渊;深酒红的嘴唇,像干涸的血。左眼下方那颗黑色的泪痣,像一滴永远不会干的眼泪。

林薇薇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莉莉安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掐进林薇薇下巴的皮肤里,不疼,但有一种被钉住的感觉。

“我问你,”她的声音低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看吗?”

“……好看。”林薇薇的声音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莉莉安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甜甜的、撒娇的笑,而是一种满足的、居高临下的、像主人听到宠物听话时摸头奖励的笑。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现在,开始审判。”

她转身,高跟鞋在地面上转了个圈,发出“哒”的一声。她走向房间一侧的矮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林薇薇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看见模糊的黑色影子。

莉莉安拿起一样东西,走回来。是一根羽毛。

黑色的,染过的,大概二十厘米长,羽轴很细,羽片很软。她把羽毛举到林薇薇面前,用羽尖轻轻扫过林薇薇的鼻尖。

林薇薇打了一个喷嚏。不是那种响亮的喷嚏,是很轻的、闷闷的“啊啾”,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唾液,喷在口球的硅胶表面,亮晶晶的。

“第一项指控,”莉莉安说,羽毛从鼻尖往下移,滑过嘴唇——隔着口球,羽尖扫过被硅胶撑开的唇肉,痒痒的,像蚂蚁在爬——滑过下巴,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压抑欲望。”

羽毛停在胸口。羽尖点在那粒还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上,轻轻拨了一下。那粒硬挺的凸起被羽毛拨动,从左到右晃了一下,像一朵被风吹歪的花。

“明明身体渴得要命,”莉莉安的声音很慢,像在念诗,“却一直忍着,不让自己释放。”

羽毛开始在乳尖上画圈。极轻极慢,羽尖绕着那粒凸起的边缘转,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林薇薇的呼吸就重一点,铃铛就响一声——叮,叮,叮,像秒针在走。

“这是对身体的背叛。”莉莉安说。

羽毛突然加重了力度。不是画圈了,是弹——用羽尖弹那粒硬挺的乳尖,“啪”的一声,很轻,像弹一颗小石子。

“嗯——”林薇薇的呻吟从口球后面涌出来,闷闷的,长长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莉莉安的嘴角弯了一下。羽毛继续往下移,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滑过连体衣的蕾丝下摆,停在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旁边。

羽毛没有碰它。只是停在旁边,羽尖离那根肉棒只有几毫米,能感觉到它散发的热度,但就是不碰。

林薇薇的呼吸开始急。她能感觉到羽毛的存在——那种若有若无的、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的折磨。那根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不停地渗着清液,一滴,两滴,三滴,滴在蕾丝上,把那小块布料浸得更透。

“想要吗?”莉莉安问。

林薇薇咬着嘴唇,没说话。

羽毛又近了一点。羽尖几乎碰到那根肉棒的柱身,只差一层空气。

“想要吗?”莉莉安又问,声音里带着笑。

林薇薇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肉棒在羽毛的注视下胀得更大了,青筋浮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着,像在呼吸。

“……想。”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信的反抗。

“想什么?”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林薇薇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项圈的皮革上。

“想要羽毛碰那里……”

莉莉安笑了一声。羽毛收回去。

“不诚实。”她说,把羽毛放回矮桌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走回来,手里换了一样东西——一根手指。

不是假的手指,是她自己的。右手食指,涂着黑色的甲油,指甲尖尖的,像一把小小的刀。她把那根手指举到林薇薇面前,晃了晃。

“第二项指控,”她说,“欺骗自己。”

那根手指伸过来,不是伸向腿间,不是伸向胸口,而是伸向林薇薇的嘴唇。

她用手指勾住口球的绑带,轻轻一拉,口球从林薇薇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长串唾液,亮晶晶的,从嘴唇一直连到口球,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然后断掉,垂在林薇薇下巴上。

林薇薇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太久,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莉莉安把那根湿漉漉的口球放在一边,然后重新把那根食指伸到林薇薇嘴唇边。

“明明喜欢穿裙子,喜欢化妆,喜欢被人当成女孩子,”她说,指尖轻轻点着林薇薇的下唇,“却总觉得自己‘不应该’。”

林薇薇的嘴唇在发抖。莉莉安的指尖就贴在那里,冰凉的,带着黑色甲油的滑腻感。

“这是对内心的背叛。”

她的指尖往里推了一点。林薇薇的嘴唇被推开,露出牙齿。指尖抵在牙齿上,轻轻地,像在敲门。

林薇薇咬着牙,没有张嘴。

莉莉安没有催。她的指尖就停在那里,不动,也不退。林薇薇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冰凉的,硬硬的,带着一点点甲油的苦味。

过了几秒,她的牙齿开始松动。不是她自己要松的,是身体的本能——嘴唇在发抖,唾液在分泌,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着,想要触碰什么,想要舔舐什么。

她张开嘴。

莉莉安的手指滑进来。

不是整根,只是第一个指节。冰凉的,硬的,带着黑色甲油的苦味和一点点金属的气息。那根手指躺在她的舌头上,像一条小小的、黑色的蛇。

林薇薇的舌尖本能地卷上去。不是她要卷的,是舌头自己的反应——碰到异物就会卷,就会舔,就会吮,这是婴儿时期就刻进神经里的本能。

她舔了一下。

莉莉安的指甲刮过她的舌面,刮过味蕾,刮过那些细小的、凸起的颗粒。那种触感很奇怪——冰凉的,尖锐的,带着一点点疼痛。

“舔。”莉莉安说。

林薇薇的舌头开始动。从指根舔到指尖,从指尖舔回指根。舌尖绕着指甲的边缘打转,舔过甲油光滑的表面,舔过指甲和皮肤交界处那道细细的缝隙。

她尝到了甲油的味道——苦的,涩的,像没熟透的柿子。还尝到了莉莉安皮肤的味道——咸的,带着一点甜腻的草莓香水味,混着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像刚烤好的饼干一样的温暖气息。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把那根手指泡得湿漉漉的,黑色的甲油在水光中发亮。

莉莉安把手指往里推。第二个指节滑进来,抵住她的上颚。林薇薇的舌尖够不到了,只能舔到手指的侧面。她的舌头变得很忙——一会儿舔这边,一会儿舔那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到处乱撞。

莉莉安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长串唾液,从林薇薇的嘴唇一直连到她的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莉莉安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林薇薇眼前,“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林薇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莉莉安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黑色的嘴唇含住湿漉漉的指尖,发出极轻的“滋”的一声。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林薇薇,那双被黑色眼影包围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咸的。”她说,嘴角弯起来,“微微姐的味道。”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已经没有唾液了,干干净净的,黑色的甲油在烛光下泛着哑光。

“第三项指控,”她继续说,声音冷了一点,“明明很想被我操,却不敢说。”

她走过来,站在林薇薇两腿之间。那条黑色的尾巴在她身后晃荡,心形的尾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这是对我的背叛。”

她蹲下来,和林薇薇平视。

“这些罪行,你认吗?”

林薇薇张了张嘴。她想说不认,想说自己没有压抑欲望,没有欺骗自己,没有想被她操。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在说——认。

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腿间跳动着,顶端一直在渗,把连体衣浸湿了一大片。乳尖在空气中硬着,挺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发烫。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像潮水,像心跳。

“我……”她开口,声音在抖,“我不知道……”

莉莉安看着她,没有催。

“我不知道……我想不想要……”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念还在养身体……我怎么能在这里……怎么能和你……”

她说不出那个字。

莉莉安伸出手,不是捏下巴,是轻轻覆在林薇薇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很凉,但那种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像一剂镇静剂。

“微微姐,”她的声音放软了,不是那种撒娇的软,而是一种真诚的、像在对很重要的人说话时的软,“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难受吗?”

林薇薇没说话。

“因为你太乖了。太为别人着想了。”莉莉安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着,“总是先想‘应该’和‘不应该’,从来不想‘想要’和‘不想要’。”

她抬起头,看着林薇薇的眼睛。

“今天,你不用想‘应该’。你只需要想‘想要’。”

林薇薇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被说中了——被说中了那个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她确实一直在忍,一直在压,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应该”。不应该穿裙子,不应该化妆,不应该喜欢被当成女孩子,不应该想要被操。

但那些“不应该”压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它们只是沉到更深的地方,在身体里发酵,变成更浓的、更烈的、更不可控的欲望。

莉莉安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一下。

苏念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累了很久的孩子:“薇薇,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今天,你就好好放松。莉莉安会照顾好你的。等我好了,我再好好陪你。”

录音很短,只有十几秒。播完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薇薇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一种……被允许的、被赦免的、终于可以放下的感觉。苏念知道,苏念同意了,苏念说“好好放松”。

她抬起头,看着莉莉安。

“……苏念真的知道?”

“真的。”莉莉安把手机收起来,“她让我照顾好你。”

林薇薇闭上眼。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那好吧。”

莉莉安笑了。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阴冷的、掌控的笑,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心疼的笑。

她蹲下来,伸手帮林薇薇擦掉脸上的眼泪。黑色的指甲蹭过湿润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黑痕,像泪痕,又像伤口。

“乖。”她说。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控制台。

“那审判继续。”

林薇薇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的尾巴在她身后晃荡,心形的尾端一下一下地摆着,像在打招呼。

“刚才你不认罪,”莉莉安的声音从控制台那边传来,带着一点笑意,“现在呢?”

林薇薇吸了吸鼻子。“……我认。”

“认什么?”

“认……压抑欲望。认……欺骗自己。认……”

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

“认……想被魔女大人操。”

莉莉安转过身,看着她。烛光在她身后,把她的脸藏在阴影里,但林薇薇能看见她的嘴角弯着。

“乖。”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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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houghts on “林威?林薇! 第三十五章”

  1. 吊人胃口啊…铺垫的时间好长。前菜太久了。作者是个细致入微的人,写的太仔细了。好是好,就是感觉跟带了锁一样。😂

  2. 不算出軌的感覺。只要雙方有溝通好感覺都能接受

  3. 故事的发展有点超出预期,我以为林薇薇手术后会以女性身体回公司上班的,没想到被莉莉安这样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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