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林微!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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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细碎得像被筛过的月光,也像林威此刻怎么都理不清的心事。

他站在那儿,白T恤被汗浸湿了小小一块,贴在胸口偏左的位置——正好是心跳最响的地方。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指尖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形的浅印子,很快又消失。他看着面前的苏念,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碎花裙子,棉布的,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处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裙摆刚到膝盖。晚风吹过来,裙角和她颊边没被束好的几缕发丝一起轻轻飘着,晃得他眼睛发花。她的眼睛很亮,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也映着他自己那张紧张得快要僵硬的脸。

“念念。”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了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有些话,我憋了很久了。再不跟你说,我怕……就没机会说了。”

不是没想过后果。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念头,关于自己到底是谁、该是什么样子的困惑,像一团找不到头的毛线,时不时就缠得他喘不过气。可看着苏念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样子,看着她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对他笑起来的模样——在图书馆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时,在食堂吃到不喜欢的菜微微皱眉时,听他讲那些并不好笑的笑话却依然弯起眼睛时——他就觉得,那些复杂的、令人害怕的东西可以先放一放。至少这一刻,他想让她知道的,是其中最纯粹、最不容置疑的一部分。

苏念没说话,只是仰着脸看他。她的脸颊在昏黄的光线下透出淡淡的粉色,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手指捏着裙边,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在等。

“我喜欢你。”林威终于吐出这句话,像卸下一块压在胸口很久的石头。话出口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的空荡感。“苏念,我喜欢你。不是同学,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天天看见你,想跟你分享所有好的坏的,想……以后的日子都跟你一块儿过的那种喜欢。”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我毛病挺多,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别扭,挺麻烦一人。但对你这件事,我一点儿都不糊涂,特别清楚。”

晚风穿过槐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远处隐约传来毕业生的喧哗,喊着“前程似锦”之类的话,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收音机。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长得林威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他看见苏念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那双清澈的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像夜空中悄悄露出来的月牙儿,里面漾开一层温柔又明亮的水光。

“嗯。”她点头,声音轻轻的,却稳稳地落进他耳朵里,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我愿意的,林威。”

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紧接着涌上来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脚终于踩到实地的踏实感。林威几乎是凭着本能伸出手,手臂有些僵硬地环过苏念的肩膀,把她带进自己怀里。苏念的身体先是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温顺地把侧脸贴在他汗湿的T恤上。她发顶有股淡淡的、像是柠檬草混着阳光的洗发水香味,很好闻。林威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心跳还是快,但不再是因为恐慌,而是胸腔里被某种暖洋洋、沉甸甸的东西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没敢低头吻她,只是这样抱着,手臂一点点收紧,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苏念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小,肩膀单薄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他的手掌贴在她背后,能透过薄薄的棉布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的,像串起来的珠子。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收紧手臂。

“林威……”苏念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点笑意,“你抱太紧了。”

“怕你跑了。”他说,声音里也带了笑,终于松开一点,低头看她。

苏念仰起脸,眼睛还是弯弯的,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微微颤动。林威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粉嫩的,因为紧张被咬得有些发红,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喉结又动了动。

“可以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念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林威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起初只是轻轻的碰触,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淡淡的、像是薄荷糖的甜味。他不敢动,只是贴着,感受那一片柔软和温热。然后苏念的嘴唇微微张开,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却像某种默许。林威的舌尖试探性地探进去,触到她同样柔软的舌尖,带着同样的青涩和颤抖。

这个吻渐渐加深。林威的手移到她后颈,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抵着自己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温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苏念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T恤,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湿润的,黏腻的。林威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自己因为紧张而干涩的舌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喷在他脸上,温热潮湿。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移动,从肩胛骨滑到腰际,隔着裙子感受她身体的曲线。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过来,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臀部弧线。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很自然地,几乎是无法控制的。裤裆里那东西慢慢硬起来,顶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林威僵了一下,想退开一点,苏念却在这时轻轻哼了一声,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嘤咛。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直接钻进他耳朵里,让他下身又胀大了一圈。

他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苏念的眼睛还闭着,嘴唇红肿,泛着水光,胸口微微起伏。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还有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对不起……”林威哑着嗓子说,胯下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想藏都藏不住。

苏念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但她没躲,反而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没……没关系。”

他们在路灯下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保安手电筒的光束和咳嗽声,才匆匆分开。林威牵着苏念的手往宿舍楼走,手心全是汗,黏腻腻的,却谁也没想松开。他的裤裆还是紧绷的,走路时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他偷偷瞥了一眼苏念,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林威终于鼓起勇气,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明天见。”

“明天见。”苏念小声说,转身跑进楼里,裙摆在夜风中扬起一个羞涩的弧度。

林威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直到宿管阿姨“砰”地一声关上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的下身,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往男生宿舍走。夜风吹在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里那股躁动。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苏念柔软的嘴唇,她发顶的香味,还有她胸前抵着自己时的触感。

回到宿舍时,另外三个室友都还没睡。老大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老二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老三在阳台上抽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哟,回来了?”老大头也不回,“表白成功了?”

林威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拿了毛巾和脸盆往水房走。他需要冷静一下。

水房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水龙头和镜子。林威把脸盆放在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他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感觉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燥热。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睛发亮,嘴角还带着压不住的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牛仔裤的裆部明显鼓起一块。

鬼使神差地,他锁上了水房的门。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林威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器官。尺寸不小,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握住它,手心还能感觉到苏念留下的触感——她腰肢的柔软,她胸前的弧度,她嘴唇的温度。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仰起脸等他吻时的颤抖睫毛,她被他抱在怀里时温顺的模样,她小声说“没关系”时通红的耳根。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有些急躁,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想象着如果是她在做这件事——她的手应该很小,可能握不住,指尖会是冰凉的,或者温热的?她会害羞地不敢看,还是会好奇地打量?

“嗯……”林威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发软。手里的动作加快,拇指按在马眼上,打着圈摩擦。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让动作变得更加湿滑。他想象着苏念的嘴,那张刚刚吻过的、柔软湿润的唇,如果含住这里会是什么感觉?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可能还会生涩地舔舐……

快感累积得很快,年轻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林威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苏念被他压在墙上亲吻,裙子被撩起来,腿缠着他的腰……

“呃啊——”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一部分溅在水池里,一部分落在自己的手和肚子上。白色的浊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他喘息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贤者时间来得很快。林威看着自己手上的狼藉,突然觉得有点荒唐,又有点羞耻。他在水房里,想着刚刚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的女孩手淫射精了。但身体是诚实的,射精后的松弛感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刚才的紧张和躁动都消失了。

他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了手和身体,又把水池冲干净。回到宿舍时,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只剩下一点事后的慵懒。

“洗个脸这么久?”老二从床上探出头。

“多冲了会儿,凉快。”林威含糊地回答,爬上自己的床铺。

躺在床上,他给苏念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很快回复来了:“还没。你呢?”

“也还没。在想你。”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才发来一句:“我也是。”

林威盯着那三个字,嘴角又扬了起来。他把手机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栀子花的香气似乎也飘了进来,淡淡的,甜腻的,就像这个夜晚,就像她。

毕业离校那天兵荒马乱。小小的出租屋里堆满了纸箱和打包好的行李,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樟脑丸的味道,还混着昨晚吃剩的外卖盒子散发出的油腻气息。林威光着膀子,汗水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脊背沟壑往下淌,在腰间低腰牛仔裤的边缘汇成一小片深色。他弯腰把最后一个沉重的箱子垒好,腰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形成清晰的分块线条。

苏念蹲在旁边,用透明胶带封着装着书的纸箱。额前的刘海被汗黏住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有些宽松,但当她蹲下时,领口自然地垂下,从林威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蓝色的内衣边缘和一道柔软的沟壑。

“总算……差不多了。”林威直起身,呼了口气,走到墙角那台旧空调下,让冷风直接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转过头,看到苏念正努力想把胶带扯断,侧脸被午后的阳光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鼻尖上还有一点灰——不知道是哪里蹭来的。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胶带,“我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带着汗意的温热。苏念抬起眼看他,眼睛亮亮的,因为忙碌和炎热,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林威扯断胶带,顺手用拇指指腹蹭了蹭她鼻尖的那点灰。动作很自然,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微微的油脂和汗湿。

“小花猫。”他低声笑,声音因为炎热有些沙哑。

苏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目光却落在他身上。林威身材是常年打篮球练出来的,不算特别壮硕,但骨架匀称,肩宽腰窄,手臂和胸膛覆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线条流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汗水让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油。水珠从锁骨滑下,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牛仔裤的裤腰里。苏念看着看着,脸更红了些,慌忙移开视线,站起来去拿水喝。

林威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闪躲和脸红,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痒的,又有点隐秘的得意。他仰头灌了半瓶冰水,喉结剧烈地滚动,清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喉咙的干渴,也压下了心底蓦然窜起的一点火苗。但裤裆里那东西已经有点不安分了,被汗水浸湿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来日方长,他对自己说。但身体显然没那么有耐心。

搬家的过程持续到傍晚。当最后一个纸箱被搬进新租的一居室时,天已经暗下来了。新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六楼,没有电梯,四十平米出头,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挤在一起,窗外能看见爬满青藤的墙壁和茂盛的香樟树。但两个人已经累得顾不上挑剔,苏念直接瘫倒在光秃秃的床垫上——床架还没组装,林威则倒在旁边的地板上,大口喘气。

“我快死了……”苏念有气无力地说,手臂横在眼睛上。

林威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她。她T恤的下摆因为躺下的姿势卷起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牛仔短裤紧绷着大腿,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他的视线黏在那里,挪不开。

“看什么……”苏念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手臂,脸又红了。

“看你。”林威诚实地说,爬起身,跪坐在她腿边。床垫很低,他这样正好能与她对视。

房间还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和远处建筑物的霓虹,光线昏暗暧昧。空气里是新刷墙面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浓重的汗味。苏念看着他,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亮。她的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T恤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苏念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双腿。

“林威……”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点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吻她。这个吻不像毕业那晚那么青涩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欲望和占有欲。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味道。汗水、灰尘、还有她唇齿间淡淡的薄荷糖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上瘾的气息。

苏念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湿漉漉的,黏腻的。林威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直接贴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苏念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他的手向上移动,指尖擦过她的肋骨,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腔。然后,他碰到了内衣的下缘。棉质的,有些厚度,边缘有细小的蕾丝。他的手指从下面探进去,掌心立刻被一片柔软饱满填满。

“嗯……”苏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弓起,更紧地贴向他。

林威的手开始揉捏,力度不小,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那团绵软的弹性和重量。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抵着他的掌心。他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

“啊……”苏念的呻吟声大了些,带着哭音。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牛仔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只穿着运动短裤的皮肤。

林威结束这个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舌尖舔过她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吮吸。苏念的皮肤很白,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印,像雪地上的梅花。他着迷地看着那些印记,又低头去吻她的胸口,隔着T恤和内衣,含住那处凸起。

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小片,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顶端的形状。林威用牙齿轻轻啃咬,苏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插入他的短发,无意识地收紧。

“林威……别……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林威直起身,双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向上拉起。苏念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被脱掉扔在一旁。她现在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内衣和牛仔短裤,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内衣的蕾丝边缘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林威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他伸手解开她背后的搭扣,动作有些笨拙——毕竟是第一次。搭扣弹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鸽颤巍巍地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冷空气,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边。没有犹豫,直接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那颗硬挺打转,时而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绵软的乳肉,指尖捻动那颗逐渐肿胀的乳尖。

“啊……林威……轻点……”苏念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部更送向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林威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她起伏的小腹。她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细腻,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他在她肚脐周围流连了一会儿,舌尖探进去,感受那个小小的凹陷。苏念敏感地扭动腰肢,小腹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绷紧。

然后他来到牛仔短裤的扣子前。抬头看了她一眼,苏念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得到默许,他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双手抓住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向下褪。

苏念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褪下。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身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而腿间那片神秘地带,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林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汗湿的T恤和运动短裤,年轻男性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而在他紧实的小腹下方,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早已昂然挺立,颜色是深麦色,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念偷眼看去,心跳骤然失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般雄赳赳气昂昂的男性象征,视觉冲击力依然巨大。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粗,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武器。她害羞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

林威跪到她腿间,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幽谷已经湿润,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诱人的粉红色,顶端那颗珍珠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他俯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手指试探。指尖轻轻分开湿润的花瓣,触碰到底端那个小小的入口——紧致,湿热,正在轻微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呼吸。他的指尖沿着那条缝隙向上滑动,最后停在那颗硬挺的珍珠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苏念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里涌出更多的热流,打湿了床垫。

林威被她的反应刺激得眼都红了。他不再忍耐,直起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那里湿热无比,媚肉像有生命般轻轻翕动,吸附着他的前端。

“念念,看着我。”林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滴落,砸在苏念的小腹上,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小的颤栗。

苏念颤巍巍地转回视线,对上他燃烧着情欲和爱意的眼眸。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里面只映着她一个人,赤裸的,颤抖的,完全为他敞开的她。

“我进来了。”他宣告,然后腰身用力,沉缓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呃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苏念蹙紧了眉,手指死死抠住床垫。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林威的尺寸对她初次而言,依然带来了明显的撑胀和一丝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根滚烫的硬物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体内最深处。

林威停下来,额上青筋都绷了起来,强忍着立刻冲刺的欲望,低头去吻她皱起的眉心,吻她眼角的湿意。“疼吗?念念?”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与身下凶狠的侵入形成鲜明对比。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但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一个带着泪味的吻。“……有点……但是……要你……”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尝试着去容纳他,去适应他填满自己的感觉。

得到鼓励,林威再次动作起来。他进得很慢,一点点开拓,感受着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热和那层薄薄的阻碍。终于,在苏念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呜咽中,他整根没入,彻底占有了她。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感受着彼此最紧密的连接。苏念的内壁一阵阵地痉挛,适应着他的存在和侵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林威则被那温暖紧窒的包裹刺激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丢盔弃甲。她的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紧紧地吸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深吸几口气,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动作,让她适应节奏和摩擦。每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汁液,每次进入都重新填满她。肉体碰撞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念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越来越强烈的酸麻酥痒取代。那种陌生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向上窜,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逐渐攀升的快感。

“林威……好奇怪……里面……嗯……”她语无伦次,身体却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撞击,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他进得更深,摩擦到某个让她颤抖的地方。

她的反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林威不再克制,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地撞回去,直抵花心,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那里……就是那里……林威……重一点……求你……”苏念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双腿紧紧缠上林威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指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刮过皮肤的感觉刺激着林威,让他更凶狠地冲刺。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燥热黏腻,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灰尘的味道。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电视的嘈杂,但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交融。

林威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凶狠地贯穿身下这具柔软娇嫩的身体。他着迷地看着苏念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潮红的小脸,失焦的眼眸,微张的红肿唇瓣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呼唤他名字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这副完全为他敞开、因他而盛放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念念……你好紧……吸得我快不行了……”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猛。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林威……林威……我要……我要到了……”苏念被他顶得全身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紧紧地绞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一起……念念……跟我一起……”林威低吼着,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钉穿。他感觉到她的内部猛地收紧,然后是一阵湿热的热流涌出,冲刷着他的顶端。同时,他自己也到了极限,腰部一麻,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在苏念发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的同时,林威也闷哼着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着敏感的内壁,让苏念的高潮持续了更久,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

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林威的体重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满足。她体内还容纳着他半软的欲望,以及他留下的温热痕迹。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连接的地方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蓝色的新床垫。

过了好一会儿,林威才缓过气,小心地退出。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的爱液,在床垫上留下一小滩湿迹。苏念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迷迷糊糊感觉林威起身,在昏暗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毛巾擦过敏感红肿的花瓣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林威的动作更轻了。

苏念摇摇头,睁开眼睛看他。他跪在床边,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形成一个剪影。汗水还挂在他身上,沿着肌肉的线条滑落。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小腹上粘着的、已经半干的精液。

林威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脏。”

“你的就不脏。”苏念小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林威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震动。他擦干净自己,躺回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苏念自然地窝进他怀中,脸贴着他仍旧快速跳动的心脏,鼻尖全是他身上浓烈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汗味和自己体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疼吗?”林威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一下下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苏念摇摇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还好……就是有点累。”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也很舒服。”

林威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睡会儿。”

阳光早已消失,窗外是完全的黑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和偶尔闪过的车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断续的蝉鸣,和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心跳。在这个堆着杂物、尚未完全整理好的新家的床垫上,他们相拥着沉沉睡去,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同居生活。

第二天早上,苏念是被阳光和全身的酸痛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林威怀里。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垫在她颈下。晨光从没挂窗帘的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照亮房间里飞舞的尘埃,也照亮地上散乱的衣物、未拆封的纸箱,还有床垫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瞬间红了。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的吻,他的手,他的身体进入她时的感觉,还有最后那灭顶的高潮。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某种陌生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溜出去上厕所。

“醒了?”林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收紧,不让她走。

“嗯……想去洗手间。”苏念小声说。

林威这才松开手,也坐起身。他赤裸的上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口和肩膀上有几道她昨晚抓出的红痕。苏念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看到他小腹下方那根东西——现在软软地垂着,比昨晚看起来小了不少,但依然可观。她慌忙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林威注意到她的目光,低笑一声,故意当着她的面站起来,大咧咧地往洗手间走。“一起?”

“不要!”苏念抓起旁边的T恤扔他,却扔偏了,只打到他背上。

林威笑着进了洗手间。苏念趁机从纸箱里翻出干净的内衣裤和一条裙子,快速穿上。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林威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厨房——如果那个只能站两个人的小空间能叫厨房的话——折腾着什么。

“你在干嘛?”苏念走过去。

“煎蛋。”林威头也不回,“虽然可能不太成功。”

苏念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他背部的肌肉结实温热,皮肤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已经淡了的抓痕。她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昨晚事后两人一起冲了澡,用的是她带来的那瓶。

“疼吗?”她小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抓痕。

林威关了火,转身把她搂进怀里。“不疼。”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下次可以再用力点。”

苏念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掌心。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却让她心里一颤。

早餐是两个煎得有点焦的蛋和烤得有点硬的面包,还有两杯速溶咖啡。他们坐在唯一一张还没组装完成的椅子上——其实是两个倒扣的塑料箱——和床垫上,分享着这顿简陋的早餐。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林威的腿碰着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过来。

“今天要做什么?”苏念问,小口咬着面包。

“把家具装好。”林威说,“至少把床装起来,我不想再睡地板了。”

“昨晚不是睡床垫吗?”

“床垫也是地板。”林威纠正,“而且……”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变得深了些,“在床上做,应该更舒服。”

苏念差点被咖啡呛到,脸又红了。“你……”

“我说错了吗?”林威一脸无辜,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他。

吃过早饭,他们开始组装家具。林威负责看说明书和拧螺丝,苏念在旁边递工具和扶着木板。过程并不顺利,那些所谓的“简易组装”家具从来都不简易。林威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木板上。

“这个……好像装反了。”苏念蹲在他旁边,指着书架侧板上一处明显的凹槽。

林威凑近看了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还真是。”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几根碎发翘起来,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的认真。

苏念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帮他理了理那撮不听话的头发。“慢慢来,不急。”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额角,带着微凉的触感。林威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苏念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睛弯弯的,因为离得近,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她脸颊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蝉鸣。

林威喉结动了动,放下手里的扳手,沾了灰尘的手指轻轻捏住苏念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苏念眨了眨眼,长睫毛像蝶翼般扇动,没躲。他的吻落下来,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她刚喝过的咖啡的味道。苏念的呼吸屏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

然后这个吻加深了。林威的手掌移到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苏念生涩地回应着,舌尖怯怯地探出,立刻被林威捕获、纠缠。鼻息交缠,带着灰尘、汗水和新木材的味道,奇异地混合成一种属于“家”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能感觉到林威胸膛的坚硬和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T恤,熨帖着她的柔软。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明显的变化,正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林威喘息着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念念……”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

苏念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她没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林威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念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地上还散乱着木板和工具,但谁也没心思去管了。林威抱着她,步子有些急,却稳,走进里间还空荡荡、只铺了床垫的卧室——如果那个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小衣柜的空间能叫卧室的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没挂窗帘的窗户,明晃晃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大片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林威把苏念轻轻放在铺着崭新蓝色床单的床垫上,床垫因为承受重量微微下陷。他跪在她腿间,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贪婪的索取。他的手从她裙子的下摆探入,掌心滚烫,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抚摩。

苏念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她的连衣裙被一点点推高,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浅蓝色、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林威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腿心已经湿润的凸起。

“嗯……”苏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陌生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林威的呼吸更重了。他熟练地褪下她的内裤,那片神秘地带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润红肿,花瓣微微张开,顶端那颗珍珠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尖去膜拜。舌头找到那颗硬挺的珍珠,用力地舔过,然后含进嘴里吮吸。

“啊——!”苏念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里涌出更多的热流。

林威被她的反应和那甜蜜的滋味刺激得眼都红了。他不再忍耐,直起身,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汗湿的T恤和长裤。年轻男性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而在他紧实的小腹下方,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早已昂然挺立,颜色是深麦色,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念偷眼看去,心跳骤然失序。虽然昨晚已经见过、感受过,但大白天这样清楚地看见,视觉冲击力依然巨大。她害羞地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

林威跪到她腿间,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他俯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那里湿热无比,媚肉像有生命般轻轻翕动,吸附着他的前端。

“念念,看着我。”林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滴落,砸在苏念的小腹上。

苏念颤巍巍地转回视线,对上他燃烧着情欲和爱意的眼眸。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里面只映着她一个人。

“我进来了。”他宣告,然后腰身用力,沉缓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进入顺利了许多。但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依然强烈,苏念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他。林威进得很慢,一点点开拓,直到整根没入。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感受着彼此最紧密的连接。

然后林威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让她适应。但很快,欲望接管了理智。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重重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林威……慢点……啊……”苏念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她的双腿紧紧缠上林威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指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抓挠。阳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两具年轻躯体激烈交缠的淫靡景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混合着女人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汗水从他们身上不断滚落,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威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凶狠地贯穿身下这具柔软娇嫩的身体。他着迷地看着苏念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潮红的小脸,失焦的眼眸,微张的红肿唇瓣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呼唤他名字的浪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这副完全为他敞开、因他而盛放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念念……你好紧……吸得我快不行了……”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猛。

“啊……林威……林威……我要……我要到了……”苏念被他顶得全身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

“一起……念念……跟我一起……”林威低吼着,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钉穿。

在苏念发出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内壁如同痉挛般疯狂绞紧的同时,林威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让苏念的高潮持续了更久,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

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林威的体重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满足。她体内还容纳着他半软的欲望,以及他留下的温热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林威才缓过气,小心地退出。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的爱液,弄脏了身下蓝色的新床单。苏念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迷迷糊糊感觉林威起身,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很温柔。

擦干净后,他躺回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苏念自然地窝进他怀中,脸贴着他仍旧快速跳动的心脏,鼻尖全是他身上浓烈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汗味和自己体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疼吗?”林威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一下下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苏念摇摇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还好……就是有点累。”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也很舒服。”

林威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震动。他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睡会儿。”

阳光已经偏移,不再直射进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断续的蝉鸣,和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心跳。在这个堆着杂物、尚未完全整理好的新家的床垫上,他们又一次相拥着沉沉睡去。

等他们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房间染成温暖的橙色。苏念先醒,发现林威还睡着,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均匀温热。她轻轻动了动,想溜出去做晚饭,但林威的手臂收紧,把她拉回来。

“去哪?”他含糊地问,眼睛还没睁开。

“做晚饭。你不饿吗?”

“饿。”林威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但更想吃你。”

苏念的脸又红了。“不正经。”

“对你正经不起来。”林威笑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摸到她腿间还微微红肿的地方。“还疼吗?”

“一点点。”苏念诚实地说,抓住他作乱的手,“所以今晚不行了。”

林威叹了口气,收回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做饭吧。我帮你。”

晚餐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和凉拌黄瓜。厨房太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转身都困难。林威洗菜,苏念切菜,偶尔撞到一起,就会换来一个短暂的吻或者暧昧的触摸。油烟机的噪音很大,但盖不住他们的笑声和低语。

吃饭时,他们终于把那张唯一的椅子组装好了——其实就是一个塑料凳子。林威坐在凳子上,苏念坐在他腿上,两人分享一碗面。苏念夹起一筷子面,吹凉了送到林威嘴边。他张嘴吃了,然后低头吻她,把面渡回她嘴里。面条在两人嘴里断裂,汤汁沾在嘴角,被彼此舔掉。

“脏死了。”苏念笑着推他。

“你自己的口水还嫌脏?”林威不以为然,又喂了她一块鸡蛋。

饭后,林威洗碗,苏念靠在门框上看他。水龙头哗哗地响,他挽着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侧脸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洗洁精的泡沫沾了一点在他手背上,苏念看着看着,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宽阔的背。林威的动作会顿一下,然后继续,只是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

收拾停当,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只有一部手机和彼此。两人挤在床垫上——床架还是没装好——盖着薄薄的毯子,分享一副耳机听歌。苏念靠在林威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林威。”苏念突然开口。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林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会。”他说,声音很坚定,“我会努力让我们一直这样。”

苏念转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眼睛里微弱的光。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林威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也爱你。”

然后他们又开始接吻。这次的吻很温柔,很绵长,不带太多情欲,更多的是爱意和承诺。嘴唇相贴,舌尖轻触,交换着呼吸和温度。林威的手从她腰间移到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脊椎骨节。苏念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睡吧。”林威说。

“嗯。”

他们相拥着躺下,腿缠着腿,手臂环着腰,像两株共生植物,在黑暗里汲取彼此的温暖。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电视的嘈杂,邻居的说话声,但这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在这个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家里,他们拥有了彼此,拥有了此刻,也拥有了对未来的期许。

日子像上了发条,规律而飞快地转动起来。

林威入职的互联网公司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节奏快得像打仗。晨会、需求评审、写不完的代码、解不完的Bug、突如其来的线上问题……他像一块被丢进激流的海绵,除了拼命吸收和学习,别无他法。深夜的办公楼常常灯火通明,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有时候从代码中抬起头,看到窗外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颈椎和眼睛都酸涩得厉害。但他年轻,有冲劲,更有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复杂的逻辑被他一点点厘清,陌生的框架被他迅速掌握,偶尔还能提出让导师眼前一亮的优化思路。

试用期过得有惊无险,第一次独立负责的小模块上线平稳,得到了组里一句“小伙子不错”的评价。工资卡里打进第一个月正式薪水时,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看一些。他盯着短信看了好几秒,然后截了个图,发给了苏念。

苏念的实验室生活则是另一种节奏。安静,甚至有些枯燥。无菌操作台、恒温培养箱、高速离心机、还有永远看不完的文献和数据。她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一个微小的污染可能毁掉几周的心血,一个数据的异常可能需要反复验证数十次。但她喜欢这份安静,喜欢看着细胞在培养皿中生长,喜欢从纷繁的数据中寻找那一丝可能的规律。她的带教师姐说她沉得住气,是块做科研的料。苏念听了只是腼腆地笑,心里却像喝了蜜。她的薪水不如林威,但足够养活自己,还能偶尔买点喜欢的小东西。

小小的出租屋,成了他们对抗外面世界所有疲惫和压力的堡垒。

林威习惯了早起。即使头天加班再晚,生物钟也会在七点左右把他叫醒。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苏念通常还蜷在薄被里睡得正香,长发散在枕上,露出小半张恬静的睡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他会盯着看一会儿,有时候忍不住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或脸颊,然后才去洗漱。早餐很简单,煎蛋、烤吐司、微波炉热的牛奶。他厨艺仅限于此,但愿意做。有时煎蛋的边缘有点焦,吐司烤得有点硬,但他摆盘摆得认真,还会用番茄酱在煎蛋旁边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念会在食物的香气里迷迷糊糊醒来,揉着眼睛走进小小的厨房,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穿着棉质背心的后背上,咕哝着:“好香……”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糯糯的,像撒娇。

林威就会笑着关火,转身,在她还带着睡痕的额头上亲一下,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心里也跟着一暖。“刷牙去,马上好了。”

晨光透过厨房的小窗,照亮料理台上简单的食物和两人身上。林威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在光线里清晰分明,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力量感。苏念穿着他的旧T恤当睡衣,宽大,下摆遮到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他们挤在转个身都嫌挤的小厨房里,分享着一天中最开始的一份温暖。林威会从后面环住苏念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小口小口地吃他做的早餐。有时候手会不老实地从T恤下摆探进去,摸她光滑的小腹,或者往上,握住一边的柔软。苏念就会红着脸拍他的手,但不会真的用力推开。

“还要上班呢……”她小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

“知道。”林威笑着收回手,在她脖子上亲一下,“晚上再说。”

上班前的告别吻总是绵长的。在门口,林威把苏念抵在墙上,深深地吻她,手在她身上流连,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苏念的嘴唇总是被吻得红肿,眼里泛着水光,让林威差点就不想去上班了。

“晚上早点回来。”苏念替他整理歪了的领子,小声说。

“尽量。”林威又亲了她一下,才转身出门。

下班时间很少同步。苏念通常先回来,顺路去小区门口的超市或菜市场买点菜。她厨艺进步很快,照着手机软件,从最初的番茄炒蛋不是太咸就是太淡,到后来能像模像样地做出辣椒小炒肉、清蒸鲈鱼这类家常菜。厨房里渐渐有了烟火气,调料瓶罐摆了一排,墙上挂了隔热垫和围裙——围裙是林威买的,粉色的,带蕾丝边,苏念第一次穿时被他笑了好久,但后来发现确实实用。

林威回来得晚,常常是华灯初上,甚至披星戴月。但无论多晚,推开那扇老旧的防盗门,闻到屋里飘来的饭菜香和看到从客厅透出的暖黄灯光时,满身的疲惫就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拂去大半。苏念有时在厨房忙活,有时窝在沙发上看书或追剧等他。听到开门声,她会转过头,眼睛亮起来:“回来啦?饿不饿?菜在锅里热着。”

他会先放下沉重的电脑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闻她身上混合着油烟和沐浴露的、独属于家的味道。“饿。想吃你。”他半真半假地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苏念的耳朵立刻红了,轻轻用手肘推他:“别闹……一身汗,先去洗澡。”

“一起?”他耍赖,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握住那一方柔软。她的皮肤总是温热的,细腻得像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才不要……菜要糊了……”苏念的声音软了下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向他。

最终往往是一番缠吻之后,林威才被半推半就地赶去浴室。但他洗澡总是很快,五分钟左右就擦着头发出来了,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苏念已经把饭菜摆上了那张小小的折叠餐桌。两菜一汤,简单却用心。他们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林威会吐槽今天遇到的奇葩需求或难搞的Bug,苏念会分享实验室里的小趣事或者抱怨某个细胞系又污染了。话题琐碎,却让彼此真切地参与到对方白天那个自己未曾踏足的世界里。

林威说话时,苏念会专注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偶尔给他夹菜。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会不自觉地蹭他的小腿。一开始是无意识的,后来就成了某种暗示或挑逗。林威的腿比她长,总能轻易地夹住她的脚,用脚踝摩擦她细腻的脚背和小腿。桌面上两人还在正经地聊天,桌面下却已经暗流涌动。

饭后,林威会主动承包洗碗。苏念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水龙头哗哗地响,他挽着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专注。洗洁精的泡沫沾了一点在他手背上,苏念看着看着,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宽阔的背。林威的动作会顿一下,然后继续,只是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

“别闹,马上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

“没闹。”苏念小声说,手却从他裤腰探进去,摸到他紧实的臀部。

林威猛地转身,湿漉漉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料理台边缘。“惹火是吧?”他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苏念不怕,反而笑了,腿缠上他的腰。“是啊,怎样?”

结果往往是碗洗到一半,两人就在厨房里纠缠起来。林威把苏念抱上料理台,站在她腿间,撩起她的裙子。苏念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他们接吻,急切地,贪婪地,像要把对方吞下去。林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她的内衣,揉捏那对柔软。苏念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欲望。

厨房的空间太小,动作大一点就会撞到东西。但他们不在乎。林威就着苏念手里的润滑,挺身进入她。进入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叹息。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林威托着她的臀,开始抽送。动作一开始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失控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锅碗瓢盆被撞到的声音,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

苏念的腿紧紧环着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林威低头吻她,咬她的嘴唇,舔她的脖子,在她胸口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林威……慢点……啊……”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内壁紧紧绞着他,像要把他吸干。

“慢不了……”林威喘息着,额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口,“你太紧了……夹得我……”

话没说完,他就到了。腰眼一麻,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念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挤压他,让他的高潮持续得更久。

结束后,两人还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着,额头相抵。林威的汗水滴在苏念脸上,她伸手擦掉,然后抬头吻他。这个吻很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碗还没洗完。”苏念小声提醒。

“等会儿。”林威不想动,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让我再待一会儿。”

他们在厨房里温存了一会儿,林威才退出,小心地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苏念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身上。林威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继续洗碗——刚才的激烈运动让一些碗又掉进了水池里。

苏念就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看他,脸还红着,眼里带着笑意。“流氓。”

“是谁先动手的?”林威回头看她,挑眉。

苏念不说话了,只是笑。

收拾停当,夜晚才真正属于他们。有时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两个人都想看的电影。沙发是林威挑的,不大,但够软。苏念总是习惯性地蜷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或腿上。看到某些情节,他会低下头吻她,她也仰头回应。吻着吻着,电影的声音就成了背景,空气渐渐升温。

林威的手会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抚摸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慢慢向上,握住一边的绵软。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苏念的呼吸会变急,身体在他怀里软下来,发出细细的、小猫一样的呻吟。

“别在这里……”她小声抗议,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没什么说服力。

林威低笑,吻着她的耳垂,热气往她耳朵里钻:“那去哪里?嗯?”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裤边缘,寻到那片温热潮湿的柔软。

“啊……”苏念轻呼一声,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困在了更深处。

电影里在演什么,没人关心了。林威就着这个姿势,手指灵活地在那湿滑紧窒的入口进出、抠挖,精准地碾过内壁那处凸起。苏念很快就受不住了,扭动着腰肢,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

“林威……别弄了……要去……”她语无伦次,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

林威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他故意举到她眼前。苏念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林威笑着,就着那湿滑,拉开自己居家裤的松紧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然后托起苏念的臀,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就着沙发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扶着那滚烫的硬物,抵住入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苏念几乎感觉要被顶穿。她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借着力道上下起伏。林威则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向上顶送。

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暧昧地晃动。

有时激烈,有时缠绵。情到浓时,林威会含住她的耳垂,喘息着说些露骨的情话:“夹这么紧……想要我死在你里面吗,念念?”或者在她濒临高潮、浑身颤抖时,逼问她:“说,谁干的你?嗯?”

苏念被快感和羞耻感双重冲击,往往泣不成声,只能胡乱回答:“你……是你……林威……啊——!”然后在灭顶的高潮中瘫软在他怀里。

结束后,两人往往懒得立刻清理,就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在沙发上喘息着相拥。电影早已放完,屏幕暗着。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腥气息。林威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苏念汗湿的背脊,苏念则靠在他肩头,平复着心跳。

“重不重?”她小声问。

“不重。”林威说,在她肩上亲了一下,“永远不重。”

这样的夜晚很多。有时在沙发,有时转战到床上,有时甚至在洗澡时,林威会挤进淋浴间,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就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滑腻,从后面进入她。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带出白浊的液体,很快又冲得干干净净。淋浴间很小,转身都困难,但那种逼仄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性爱更加刺激。

苏念从一开始的羞涩放不开,到后来渐渐能主动回应,甚至偶尔会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身上点火。她发现林威的耳朵后面、喉结、还有腰侧都格外敏感。当她试探着用舌尖舔舐他的喉结,或是指尖划过他腰腹紧实的肌肉时,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呼吸的加重,那根沉睡的巨兽也会迅速苏醒,斗志昂扬。

有一次,林威加班到很晚回来,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苏念已经睡了,但被他上床的动作吵醒。她转过身,迷迷糊糊地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回来了……”

“嗯。”林威的声音带着疲惫,手环住她的腰,“吵醒你了?”

“没有。”苏念说,手却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从他的胸口,到小腹,然后往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东西。

林威的身体僵了一下。“念念,我累了……”

“你睡你的。”苏念小声说,手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技巧越来越好。指尖挠过顶端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林威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硬得像铁。

“念念……”他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腰,配合她的动作。

苏念翻过身,跨坐在他腰上。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听到呼吸声和心跳声。她低下头吻他,舌头伸进他嘴里,贪婪地汲取他的味道。同时手引导着他的硬挺,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去。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进入的过程很慢,很充分,让彼此都感受到每一寸的侵入和容纳。

苏念开始动,腰肢轻摆,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温柔,很慢,不像平时那么激烈,更像是一种抚慰。林威的手放在她腰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用力,帮助她起伏。黑暗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楚地听到她湿润的体内被自己进出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情欲的体香。

“累的话就睡吧。”苏念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温热,“我来就好。”

林威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的确很累,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她的温柔是真实的。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主动和包容。节奏很慢,但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摩擦着最敏感的点。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累积,不激烈,但持续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威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苏念模糊的轮廓。她还在动,呼吸有些急,胸口起伏着。他抬手,握住她一边的柔软,轻轻揉捏。

“一起……”他哑着嗓子说。

苏念加快了些速度,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林威配合着向上顶送,几次深重的撞击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苏念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林威的手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

“谢什么。”苏念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谢谢你。”林威又说了一遍,然后收紧手臂,“睡吧。”

第二天早上,林威醒来时,苏念已经起床了。他走到厨房,看到她正在煎蛋,身上穿着他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到大腿,露出笔直白皙的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了层金边。

他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早。”

“早。”苏念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蛋马上好。”

“不急。”林威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腿,然后往上,“昨晚……”

“闭嘴。”苏念脸红了,用手肘推他,“煎蛋呢。”

林威笑着,收回手,但没离开,就这么抱着她,看她煎蛋。阳光很好,早餐很好,她很好。这一刻,他觉得什么都值得。

周末是难得的整块闲暇时光。他们会睡个小小的懒觉,然后一起做大扫除。林威负责所有需要力气的活:拖地、擦窗户、搬动家具。他只穿一条运动短裤,汗珠从鼓胀的肱二头肌和宽阔的背肌上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苏念则擦拭家具,整理衣物。她的居家服常常是短裤和吊带,弯下腰时,臀部的曲线和胸前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林威拖地拖到她身边,总会忍不住停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胯下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硬硬地顶着她柔软的臀瓣。

“别闹……干活呢……”苏念红着脸推他。

“你先招惹我的。”林威理直气壮,手已经从她吊带边缘探进去,握住一团柔软。

结果往往是扫除暂停,在刚擦干净的餐桌旁,或是堆着干净衣物的床边,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灰尘和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交织的喘息与呻吟。

有一次大扫除后,两人都累得瘫在沙发上。林威只穿了条内裤,苏念穿着他的T恤和内裤,躺在他怀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林威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腿搭在他腿上。

“林威。”苏念突然开口。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林威低头看她。“会。”

“万一……”

“没有万一。”林威打断她,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苏念,我认定你了。这辈子就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苏念的眼睛红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这个吻很用力,带着某种不安和确认。林威回应着她,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抚摸她的身体。这次做爱很温柔,很缓慢,像某种仪式。林威进入她时,两人的眼睛一直对视着,直到高潮来临,苏念哭了,林威吻掉她的眼泪,一遍遍说“我爱你”。

当然也有磕磕绊绊。林威加班到凌晨忘记说一声,苏念担心得睡不着,等他回来难免带着气埋怨几句。林威累得眼皮打架,脾气也躁,两人就会闹点小别扭,背对背睡下。但到了半夜,林威会下意识地把身边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苏念半梦半醒间也会往他怀里钻。第二天早上,一个煎蛋煎得特别嫩,另一个默默把对方喜欢的酱菜推过去,冷战就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有一次苏念不小心把水洒在了林威的机械键盘上,虽然立刻抢救,还是有几个键不太灵敏了。那是林威用了很久、很顺手的键盘,是他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他当时脸色就有点不好看,虽然没说什么,但一下午都闷闷的,话很少。苏念知道自己闯了祸,内疚得不行,晚上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还笨拙地试图道歉。

“那个……键盘……我赔你一个新的吧……”她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早就散了,反而有点心疼。他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揉揉她的头发。“一个键盘而已,没事。你比键盘重要多了。”

“可是你很喜欢那个键盘……”

“再喜欢也只是键盘。”林威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苏念的眼睛红了,点点头。林威低头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吻着吻着,气氛就变了。林威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解她的衣服。苏念配合地脱掉上衣,然后是裤子。两人在沙发上缠绵,林威格外温柔,进入时很慢,很小心,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爱你”。做到最后,苏念哭着说“我也爱你”,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事后,林威抱着苏念去洗澡。在淋浴间,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激烈了许多,像要证明什么。苏念被他顶得呻吟不断,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热水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流下,很快被冲走。

“还觉得内疚吗?”林威在她耳边问,腰身用力顶了一下。

“啊……不……不了……”苏念喘息着回答。

“那就好。”林威吻她的肩膀,“以后不许为这种事情内疚。东西坏了可以换,你只有一个。”

时间就在这样琐碎而真实的日常中悄然流逝。林威的技术越来越扎实,开始独立负责更复杂的模块,甚至在一次全公司的技术分享会上做了演讲。虽然他讲的很多东西苏念听不懂,但坐在台下,看着他站在灯光下,自信从容地讲述着那些她陌生的术语,侧脸线条清晰俊朗,她心里充满了骄傲。她知道他背后的付出,那些熬红的眼睛,那些抓掉的头发。

演讲结束后,林威在人群中找到她,牵着她的手离开公司。晚上,他们在家里庆祝。苏念做了几个好菜,还买了一瓶红酒。两人边吃边聊,喝了不少酒。酒精让气氛变得暧昧,林威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念,眼里有火。

“看什么……”苏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红了。

“看我老婆。”林威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怎么这么好看。”

“谁是你老婆……”苏念小声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你啊。”林威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拉起来,“就是我老婆。”

他低头吻她,带着红酒的味道。这个吻很热烈,很急切。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解她的衣服。苏念也回应着,手伸进他衬衫里,摸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两人一边吻一边挪到卧室,倒在床上。

这次做爱格外激烈。酒精放大了欲望,也降低了 inhibitions。林威比平时更粗暴,更急切,进入时又深又重,顶得苏念惊叫连连。但他又格外温柔,吻遍她全身,在她耳边说尽甜言蜜语。苏念被他弄得又哭又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结束后,两人都累得动弹不得。林威侧躺着,从后面抱着苏念,手放在她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念念。”他突然开口。

“嗯?”

“我们结婚吧。”

苏念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林威认真地看着她,“我想娶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像现在这样,一辈子。”

苏念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点头。“好。”

林威也笑了,低头吻她。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承诺和爱意。

“不过要等我有钱买戒指。”他说。

“不用戒指。”苏念说,“有你就够了。”

“不行。”林威很坚持,“我一定要给你买最好的戒指。”

苏念没再争辩,只是抱紧他。“那你快点赚钱。”

“好。”

那晚他们又做了一次,很温柔,很缠绵,像在庆祝什么。结束后,林威从后面抱着苏念,手放在她小腹上,低声说:“这里以后会有我们的孩子。”

苏念的身体颤了一下。“你想当爸爸了?”

“想。”林威诚实地说,“但不是现在。等我们准备好了,等我能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苏念转过身,面对他,在黑暗里摸他的脸。“林威。”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们相拥着睡去,梦里都是未来。

苏念也在自己的轨道上稳步前行。她参与的某个靶点筛选项目有了阶段性的积极数据,带教师姐鼓励她尝试写一篇小论文。她开始利用晚上和周末的时间查资料、整理数据、学习写作。林威会帮她调整论文格式,虽然他抱怨生物学的图表和引用格式比代码还难搞,但依旧做得一丝不苟。

有时候苏念熬夜写论文,林威就在旁边陪她,看技术文档或者打游戏。偶尔苏念卡住了,他会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休息会儿?”他轻声说。

“马上就好……”苏念眼睛还盯着屏幕。

林威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摸她的小腹。“真的?”

“真的……啊……”苏念轻呼一声,因为林威的手往上移,握住了她的乳房。

“你骗人。”林威在她耳边说,手开始揉捏,“你都坐在这里三个小时了。”

“林威……别闹……”苏念的声音软了下来,身体往后靠,贴着他。

“就闹。”林威说着,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两只手握住她的双乳,拇指捻动顶端的凸起。苏念的呼吸很快变急,手从键盘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臂。

“论文……还没写完……”

“明天再写。”林威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身按在书桌上。书桌不高,正好到她腰际。他撩起她的睡裙,褪下她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就着站立的姿势从后面进入她。

“啊……”苏念趴在书桌上,手撑住桌面。身后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论文还开着,光标在闪,但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冲撞,还有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林威俯身,压在她背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粗重湿热。“专心点……嗯?”

“你……你这样……我怎么专心……”苏念喘息着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那就别专心了。”林威咬她的耳垂,“专心感受我。”

他加快了速度,书桌被撞得晃动,上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响。苏念怕东西掉下去,伸手想去扶,却被林威抓住手,按在桌面上。十指相扣,他的汗水滴在她手上。

这次高潮来得很突然,很强烈。苏念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收缩。林威又抽送了几下,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充满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还维持着姿势,喘息着。林威退出,带出的精液和爱液顺着苏念的大腿流下。他把她转过来,抱到床上,用纸巾帮她清理。

“论文……”苏念有气无力地说。

“明天我帮你写。”林威说,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你会写吗……”

“不会。”林威诚实地说,“但我会看着你写。”

苏念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流氓。”

“只对你流氓。”

他们的生活,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系在泥土下紧紧缠绕,枝叶却向着各自的方向伸展,吸收阳光雨露。这个小小的家,是他们的根系所在,记录着每一次拥抱的温度,每一次亲吻的悸动,每一次争吵后的和解,以及无数个平淡却闪着微光的瞬间:一起拼好那个总是缺一块的拼图;下雨的周末窝在家里看一部无聊的老电影,笑得东倒西歪;苏念第一次烤出成功的戚风蛋糕,林威夸张地拍照发朋友圈炫耀;林威拿到项目奖金,偷偷买了苏念提过一嘴的、有点小贵的香水……

还有无数个深夜的缠绵。在沙发上,在床上,在浴室,在厨房。有时温柔,有时激烈,有时急切,有时缠绵。林威熟悉苏念身体的每一寸,知道怎么让她最快高潮,知道她哪里最敏感。苏念也熟悉林威的喜好,知道他喜欢她主动,喜欢听她说淫话,喜欢她在高潮时紧紧抓着他。

他们的身体无比契合。林威精力旺盛,欲望强,往往一次未尽兴,稍微休息就能卷土重来。苏念起初有些吃不消,后来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感觉。她发现自己在性事上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能享受其中。她会主动挑逗林威,会说些以前说不出口的话,会尝试新的姿势和地点。

有一次,林威生日,苏念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她买了一套性感内衣,黑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晚上林威加班回来,看到苏念穿着那套内衣躺在床上,旁边点着蜡烛,还放着一个小蛋糕。

林威愣在门口,眼睛都直了。苏念很少穿这么性感的东西,平时都是棉质的内衣裤,保守又舒适。但此刻的她,在烛光下,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皮肤白皙,曲线毕露,美得不像真人。

“生日快乐。”苏念小声说,脸很红,但努力保持镇定。

林威关上门,慢慢走过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像要把她吞下去。走到床边,他单膝跪下,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蕾丝很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喜欢吗?”苏念问,声音有点抖。

“喜欢。”林威的声音很哑,“喜欢得不得了。”

他俯身,吻她的小腹,舌尖舔过蕾丝边缘,然后慢慢往上,含住一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尖。林威用牙齿轻轻拉扯蕾丝,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别……很贵的……”苏念小声抗议。

“再买。”林威说,手一用力,真的把内衣扯开了。蕾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念惊呼一声,但很快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那晚他们做了很久,很激烈。新内衣最终被彻底撕碎,扔在床下。蛋糕一口没吃,蜡烛烧完了。但林威说,那是他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

时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不知不觉就滑过了两年。栀子花谢了又开,毕业照上的青涩被现实生活磨出了更温润的轮廓。那座承载了他们最初激情与温暖的一居室,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被彻底清空。纸箱再次堆满,只是这次,是搬向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地方——一套位于城市新区、首付掏空了两人所有积蓄外加父母部分支持的、八十平米的两居室。

搬进新家的过程,几乎复刻了当年,只是少了些手忙脚乱,多了份笃定的默契。林威依然负责重活,苏念细心归置。新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材和油漆味,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光洁的地板和崭新的沙发。当最后一个箱子拆封,旧相框被郑重地摆在新书桌上时,林威从后面抱住正在擦拭桌面的苏念,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有个真正的窝了。”

苏念转过身,环住他的腰,眼睛亮晶晶的:“是我们的家。”

林威低头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满足。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

“林威。”

“嗯?”

“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家了。”

“嗯。”林威收紧手臂,“我们的家。”

那天晚上,他们在新家的床上做爱。床很大,很软,比之前那个床垫舒服多了。林威格外温柔,进入时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苏念也很动情,主动吻他,主动迎合他。高潮来临时,两人紧紧相拥,都哭了。

“我爱你。”林威一遍遍地说。

“我也爱你。”苏念回应着。

不久后,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他们请了假,去了民政局。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洁白的婚纱和笔挺的西装,只是穿着各自觉得最舒服得体的衣服。苏念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简单大方;林威穿了白衬衫和黑裤子,干净利落。

排队,填表,拍照。钢印落下,红本到手,拍照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恭喜”。走出民政局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林威握着手里那本薄薄的红册子,又看看身边眉眼弯弯的苏念,心里涌上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安稳的踏实感。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永不沉没的港湾,像孤独的星辰有了确定的轨道。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都是汗,却握得很紧。

“林太太,”他试着叫了一声,有点别扭,又忍不住笑。

苏念脸一红,更紧地回握他:“林先生。”

“回家?”林威问。

“回家。”苏念点头。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庆祝。点了红酒,点了牛排,像模像样地吃了一顿正式的晚餐。餐厅气氛很好,音乐轻柔,灯光昏暗。林威一直握着苏念的手,时不时看她一眼,眼里都是笑。

“看什么……”苏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看我老婆。”林威理直气壮,“怎么都看不够。”

苏念的脸又红了,但心里甜得像蜜。

回家后,一进门,林威就把苏念按在门上吻。这个吻很急切,很热烈,带着红酒的味道和满满的欲望。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她的衣服。苏念也回应着,解他的衬衫扣子。两人一边吻一边往卧室挪,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新床很大,很软,他们陷在里面,像陷在云里。林威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这次做爱很温柔,很缠绵,像在重温过去两年的每一个瞬间。从最初的青涩,到后来的熟练;从出租屋的床垫,到新家的大床;从恋人,到夫妻。

高潮来临时,林威在苏念耳边低声说:“老婆,我爱你。”

苏念哭着回应:“老公,我也爱你。”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房间,也照亮他们交握的手。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但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东西——彼此。

“明天去买戒指。”林威说。

“好。”苏念点头。

“然后去度蜜月。”

“好。”

“然后生个孩子。”

“好。”

林威低头看她,笑了:“这么听话?”

“嗯。”苏念往他怀里钻,“因为是你说的。”

林威收紧手臂,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老婆。”

“晚安,老公。”

他们相拥着睡去,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但又有哪里不一样了。更踏实,更安稳,更确定。

未来还很长,路还很多,但他们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走下去。

这次绝对没有刀子,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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