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箱发货

40

经过昨夜长达四十次强制高潮的地狱洗礼,以及随后在饲养柜中粗暴的灌肠与强效清洗,李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黑色乳胶皮囊,静静地躺在病房的合金床上,连呼吸语音阀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

病房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迈克尔医生亲自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面无表情的护工约翰,以及一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安保助手。
真正让李明瞳孔骤缩的,是他们推着进来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外壳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运输箱。

李明认识这个箱子的轮廓。这不是两天前在维也纳那个清晨,艾琳娜留给他用来逃跑的简易小型运输箱。
这是泽尼特用来长时间运送性奴的“特种休眠箱”。当年,那个正义的俄罗斯女记者阿丽莎,就是被装在这样一个透不出哪怕一丝光线的黑箱子里,被送到的变态买主床上的。

“早上好,我完美的艺术品。”迈克尔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你的各项参数已经完全达标,客户非常满意,并且支付了溢价尾款。今天是为你装箱发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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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

3

术后第三天的傍晚,刘雨欣终于获准离开仙度青时的疗养区。晓琳为他做完了最后一轮检查,满意地颔首:”恢复得很好。接下来只需注意日常护理,尤其是……”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刘雨欣的胸口,”定期排空,避免涨奶不适。您的乳腺已经发育成熟,初乳分泌量会逐渐增加。建议每天至少排空两次,否则涨奶会很不舒服哦。”

刘雨欣红着脸点头。这两日他已经在晓琳的指导下”体验”过了泌乳功能——当那对饱满被轻轻挤压,温热的乳汁便缓缓流出时,他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徐慕和妮妮还在一旁观摩,嘴里说着”好厉害””雨欣真棒””味道甜甜的呢”之类的话,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最羞耻的是第一次排乳时的情景。晓琳用专业的手法在他的乳尖周围轻轻按摩,引导初乳的分泌。那种被触碰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而当第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时,刘雨欣的脑子一片空白。徐慕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还煞有介事地点评道”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妮妮则微笑着递过专用的收集瓶,让晓琳将初乳妥善保存。

“初乳的营养价值很高呢,”晓琳当时这样解释道,”虽然量不多,但富含抗体和营养成分。仙度小岛会为每位客户保留初乳样本,以备不时之需。”

刘雨欣只希望她们不要再讨论自己的”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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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玉——越王禁脔

7

三日后,京城郊外,苍茫的群山如巨兽蛰伏。

我随冯道泓步入一处隐蔽的山中密洞。洞内灯火通明,两列黑衣劲装的侍卫肃然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洞穴尽头,一张紫檀木宽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暗金色蟒袍的男人。

他面容阴柔,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这便是大周国的权臣——越王刘伦。

“臣冯道泓,参见王爷。”冯道泓跪地叩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青云门上下,愿从此归顺王爷,为王爷霸业赴汤蹈火!”

越王的目光并没有在冯道泓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像两道冰冷的箭簇,落在了跪在他身后的我身上。我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紧身的绯红罗裙,将那被淫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女子,便是你信中所提的沈清琳?”越王的声音尖细而阴冷,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正是。清琳天资聪颖,且已修成名器……”冯道泓忙不迭地引荐。

“留下她,你们走吧。”越王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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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蜘蛛娘与恶作剧器灵

1

当意识从虚无中苏醒时,我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重量。

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仿佛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被彻底改变了。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耳边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咸湿的海风带着腥味钻进鼻腔。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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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投递错误

我有点像个独行侠,30岁,身高5’7″,也许湿了也只有120磅,不得不承认可能有点女性化,如果你好奇的话,我似乎倾向于同性恋那边。从我还是小男孩时起,我就喜欢成为其他男孩的玩物,那些可能会被视为霸凌者的人,但现在我明白他们只是处于成为支配男人的早期阶段。不确定是怎么开始的,但当我大约12岁时,我遇到了一些被认为是坏男孩的家伙,不久我们就在树林里,我最终给他们口交。几年后,其中一个夺走了我的处夜,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被操。有硬粗鸡巴插进我屁股的感觉太爽了,他们猛干直到我感觉到他们的释放,我的男孩骚穴被他们的种子填满。回想起来,这些都是美好的回忆。

现在回到现在,我搬进了一栋新公寓,这是一栋较小的建筑,只有两层楼高,而且看起来更像一家汽车旅馆。他们有一个邮件区,大部分邮件会放进一个带锁的邮箱,但如果有较大的包裹,它们会放进一个更大的箱子,然后钥匙会放在较小的邮箱里。如果真的很大,就会直接送到我们门口。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满足我的性欲了,因为我是这个地区的新人,而满足的意思就是把鸡巴含在嘴里,或者更好的是插进我的屁股。所以为了缓解这种情况,我一直在网上订购一些性玩具。我可能有点过火了,但把假阳具插进我屁股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过了一阵子,我似乎有了相当不错的玩具收藏。如果有人看我买的东西,绝对会认为这些是给gay的,毕竟谁会订购一个带夹住鸡巴附件的肛塞呢。当我偶尔去取这些包裹时,我注意到有些包裹袋被撕开过,然后又用胶带封上,好像有人打开过。但话说回来,也可能是运输过程中撕裂,然后被胶带封上的。我当时想也许是楼里其他人干的,但那他或她怎么能拿到包裹呢。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意识到偶尔邮递员会把大箱子的钥匙放错邮箱,当我用钥匙打开时,发现包裹不是我的,然后不得不纠正这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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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40次连续高潮

39

基准测试室里,白色的冷光灯没有一丝温度。

“下面进入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交付指标测试:极限高潮校准。”

迈克尔医生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他看着屏幕上李明大脑皮层的活跃度图表,就像一个工程师在评估即将出厂的发动机。
“我们需要完整采集你的最大释放窗口,测试你这具100%乳胶融合躯体,在崩溃临界点前能承受多少次强制高潮。”

听到这句话,李明原本已经因为极度折磨而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一次进行类似测试的记忆,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里。那一次结束后,他在饲养柜的黑暗里整整抽搐了一个晚上,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被玻璃渣刮擦。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从肉体里强行榨干的恐惧。

不要……
不要。
我真的会坏掉的。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黑色的高强度乳胶与金属网格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吱吱”声。他胸前那两只透明罩杯因为剧烈的晃动,将刚才诱发出的乳白色人乳甩出了缝隙,湿腻地溅在地上,反射着刺眼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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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女装

10

苏妍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块昨晚被我射过的浅黄色干痕上。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留下的证据。昨晚她一走,我几乎没犹豫就把两条丝袜从床底下拖出来,穿上腿,对着镜子撸到射在她那条洗干净的白色丝袜上。现在内裤黏在皮肤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硬块,每动一下都拉扯着耻辱的触感,像无数根细针在提醒我:你昨晚又背叛了她。

我翻身坐起来,下身又硬了。晨勃混着昨晚的残留欲望,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没去厕所解决,而是直接爬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塑料袋里的两条丝袜静静躺着,像两件等待审判的证物。苏妍的白色过膝丝袜,昨晚被我射得斑斑点点,现在干涸的精斑已经变成浅黄色,像故意涂抹上去的耻辱标记。

王强的肉色连裤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的浓白精斑更厚、更明显,层层叠叠,像被反复使用过的公共厕所。

我颤抖着手把它们拿出来,先把白色丝袜卷起,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套。丝袜滑过皮肤时带着她残留的淡淡体香,干净、清新,像她昨晚枕在我胸口蹭我时的味道。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她还以为她的男朋友只是有点累、有点不开心,却不知道我现在正把她的丝袜穿在腿上,准备再一次玷污它。然后我把肉色连裤丝袜套上右腿。腥甜的精液味立刻冲进鼻腔,像无数只手在抚摸我的皮肤。两条丝袜同时包裹住双腿,一条纯白如雪,一条污秽不堪;一条属于爱人,一条属于背叛;一条干净得让我心痛,一条肮脏得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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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线下

11

苏妍离开后的第八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新视频的数据。点赞已经破了三千,评论区多了两百多条,转发也开始缓慢爬升。粉丝数从六万多一路涨到了10万。我躺在床上,刷着一条条评论,没有急着回复,也没有慌张,只是静静地看。“妆容好精致,像真人偶一样!”

“腿好长,丝袜颜色绝配,求更多腿部特写!”

“乳钉拉扯的镜头太会了,熟练得我都硬了……”

“声音好嗲,是不是练过伪音?姐姐声音再软一点就完美了!”

“每天都更新好勤快,感觉你在沉迷啊哈哈哈”

这些话一条条滑过屏幕,我没有哭,也没有自责,只是胸口有点闷热,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以前看到这些,我会立刻关掉页面,觉得自己脏得恶心;现在却会停下来,重新读一遍,甚至把夸得最直接的那几条截图保存到相册里。我没有回复任何人。只是把手机放下,去洗漱、化妆、换衣服。今天选了新买的肉色丝袜,配白色短裙,妆容比昨天更细致:加了高光在鼻梁和苹果肌,眼尾用珠光眼影点缀,口红换成带点橘调的裸色,整个人看起来更干净、更像“正常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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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货前的最后一次基准测试

38

时间在这座地下研究中心里是失效的。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休止的机械轰鸣、高压电击,训练以及被塞满、被强行推向高潮后又被冷酷抽空的轮回。

两个月过去了。他舌头上的穿孔已经完全恢复,原本的肉舌被封装在灵活的红色乳胶舌套内,正中打入了一枚沉甸甸的钛合金舌钉;阴茎根部的PA环也已重新装好,冰冷的金属环与他那包裹着红色乳胶的阴茎紧密贴合。曾经那个会在深夜里咬牙痛哭、试图在屈辱中守住最后一丝尊严的华国程序员,已经在不知疲倦的强暴和神经改造中被慢慢碾碎。如今的李明,只是一具拥有50年保质期的“完美产品”。

当气闸排气的“嘶嘶”声响起,李明本能地从24小时真空床里爬出来。长期的负压包裹让他的黑色乳胶皮肤紧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连血管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莉娜早就等在了门口。她穿着一贯的紧身裙,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
“早上好,小性奴。”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我们要做最后的交付数据收集。”

李明被带到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基准测试室。
清晨的空气带着微寒,护工约翰像提着一件昂贵的行李一样,将李明按上了那张冰冷的测试椅。金属网格的寒意瞬间透过乳胶传遍全身。
“咔哒、咔哒。”四肢的固定臂无情地扣合。腰腹部的乳胶衣被机械装置自动拉紧,将他丰满的胸部和异化的下半身完全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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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课前的狸奴

所属“C 世界”,一年前的文,转到后花园看看

“顾老师,为什么您要让虎爷,蕙娘和奴一起去上生理课呢?您不是说,男孩子和女孩子比男娘儿体格强很多很多,那奴和他们一起上课又能学到什么呢?”狸奴把手里的数学书递给身旁的雌畜,跪坐在奴枕上,好奇地歪着头问妾身。微微发育的鸽乳藏在衬衣里,拱起着青春的弧度,精巧的管教锁从短短的裙裾下露出来,骚水点点滴滴地透过锁上的小孔落在奴枕下刚被雌畜换完的小盘里,独特的男娘骚气弥漫在他的闺房里。

妾身微微一嗅,他就羞耻地垂下了脸。他那青涩的动作让妾身想到了家里的那只可爱小奴在为妾口侍完后挺直胸脯,乖乖展示小嘴,粉着脸竭力不让骚水漏出来沾到地毯的样子。

“虽然大家体格各异,但正是因为有这些不同,我们的大家庭才会多姿多彩。生理课就是让大家相互理解,共同合作的机会。”

“那,为什么奴就必须弱呢,奴也想像虎爷一样威风帅气,这样蕙娘才会更喜欢奴。”狸奴瞪大双眼,就像只炸毛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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