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长达四十次强制高潮的地狱洗礼,以及随后在饲养柜中粗暴的灌肠与强效清洗,李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他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黑色乳胶皮囊,静静地躺在病房的合金床上,连呼吸语音阀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
病房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迈克尔医生亲自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面无表情的护工约翰,以及一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安保助手。
真正让李明瞳孔骤缩的,是他们推着进来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外壳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黑色运输箱。
李明认识这个箱子的轮廓。这不是两天前在维也纳那个清晨,艾琳娜留给他用来逃跑的简易小型运输箱。
这是泽尼特用来长时间运送性奴的“特种休眠箱”。当年,那个正义的俄罗斯女记者阿丽莎,就是被装在这样一个透不出哪怕一丝光线的黑箱子里,被送到的变态买主床上的。
“早上好,我完美的艺术品。”迈克尔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你的各项参数已经完全达标,客户非常满意,并且支付了溢价尾款。今天是为你装箱发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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