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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女体化
本文章为时薇小姐(既我本人)原创,已在沼泽俱乐部发表,现转载后花园
我叼着半根冷掉的鸡腿,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直播间右上角显示着惨淡的在线人数——37人。屏幕上弹幕飘过几条“主播操作下饭”“这波血亏”,我懒得回应,继续操纵角色在副本里搬砖。这就是我的日常,一个靠直播打游戏混日子的宅男,蜗居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窗帘一拉就是好几天,社交圈子基本为零。
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外卖昨天点的还剩半盒,快递最近也没买什么东西。门铃又响了一遍,急促而不耐烦。我暂停游戏,光着脚踩着地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袋走过去开门。
门外没人。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大概两个巴掌大小,包装精美,没有快递单,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那一栏印着我的名字和一个二维码贴纸。
“什么玩意?”
我弯腰捡起盒子,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尽头电梯刚好合上。我关上门,把盒子随手扔在堆满泡面盒的茶几上,坐回电脑前继续直播。
但那个盒子就放在那里,黑色包装在凌乱的茶几上显得格格不入。打了两把副本之后,我还是没忍住,趁着排队的时间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个项圈。
说项圈也不太准确——它比我印象中任何项圈都要精致,材质像是某种合金和皮革的混合体,表面有极细的纹路,在屏幕的反光下隐约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泽。内圈贴着一层不知名的柔软材料,手指按上去微微发凉,像在摸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石。宽度大约两指,厚度不到半厘米,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金属搭扣,但搭扣的接口设计和任何常规的锁扣都不一样——它看起来像是两段金属会在扣合之后直接融为一体。
我把项圈翻过来,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我眯着眼睛凑近了看——
“戴上,五万。”
我差点笑出声。这年头诈骗都这么不走心了吗?我随手把项圈扔回盒子里,继续打游戏。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银行到账提示——尾号4872的账户刚刚转入人民币50,000.00元,余额52,836.41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茶几上的项圈。
“行吧,反正五万块到手了。”
我坐回电脑前继续直播。弹幕有人问“主播脖子上戴的什么”,我随口敷衍说新买的项链。打了两小时副本,收入八十六块礼物,项圈的存在感在适应之后几乎消失了——除了偶尔转头的时候,皮肤会触到那个已经变得和体温一样的金属环。
凌晨三点下播,我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又看了一眼项圈。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化,没有发光,没有震动。我开始怀疑这整件事是不是哪个土豪观众搞的行为艺术。
手机响了。
又是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感觉怎么样?以后要听话。”
我皱着眉想回复,输入框里打好了一行字“你谁啊”,点击发送——发送失败。空号。我再打过去,忙音,不存在的号码。
就在这个时候,项圈突然发热了。
不是那种烫伤人的温度,而是一种从内侧渗出来的温热感,像有人把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后颈上。然后那股温热沿着颈椎向上蔓延,穿过颅骨底部,钻进我的脑子里。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它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像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念头突然插进来。声音中性偏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用刀刻在脑髓上:
“系统绑定成功。”
我整个人僵在卫生间门口。
“本系统是最强调教系统,致力于把宿主调教成最完美的女奴。”
什么?
我的嘴巴张开了,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那个声音继续在我脑子里播放,像一条不受控制的弹幕:
“检测到宿主性别为——男——不符合目标性别。即刻开启性别改造程序。”
“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还没出口,脑子里那个声音就弹出了下一个提示:
“请选择:是。或者:同意。”
什么鬼?这不都是同意吗?
“我不——”
“确定选择。改造开始。”
项圈骤然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项圈接触的皮肤出发,沿着肩膀、后背、腰腹一路向下冲刷,像一张无形的网从脖子开始覆盖下来。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它不冷也不热,只是所到之处,皮肤底层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震动,像是被某个频率精准地激活了。
我扶着洗手台站直,看向镜子。
变化已经开始了。
先是皮肤。我的手臂上那些粗大的毛孔在肉眼可见地收缩、消失,汗毛从根部开始变淡,从黑色变成棕色,再变成接近透明的绒毛,然后彻底看不见了。整条手臂的皮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向外撑平,所有粗糙的纹理都被重新编织——它变得更薄,更透明,皮下毛细血管的蓝色在腕部内侧若隐若现。我抬起手臂,灯光照在上面竟然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面反光,而不是以前那种坑坑洼洼的漫反射。
我的手扶在洗手台边缘,指关节的突起正在变浅。原本方正的、关节粗大的手指开始被拉长、收窄,骨节之间的棱角被填充物一样的新生组织覆盖。手掌的厚度在减少,手心那层常年握鼠标磨出的茧子正一片片地剥落,像干裂的泥巴从光滑的瓷器表面脱落。指甲的形状在变化——从宽短变成了窄长,甲面出现了粉红色的月牙纹,边缘变得整齐光滑,像做过美甲一样。
我把手翻过来看手背——血管的走向还是原来的,但皮肤变薄之后,它们变成了一条条淡青色的优雅线条,而不是以前那种粗壮的突起。
改造的浪潮从小臂向上蔓延到肩膀。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体积在缩减,肌肉纤维一根根地被拆解、重组,它们在重新编织的过程中改变了长度和排布方向——肩膀的宽度从四十六厘米一路缩到了三十七厘米。锁骨的位置在上升、外移,两个肩峰的间距变窄之后,锁骨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我低头看过去,两根锁骨在颈窝交汇处形成了一个清晰的V形凹陷。
肩膀收窄之后,手臂的脂肪分布也跟着变了。大臂内侧长出了一层柔软的新脂肪,让手臂在自然下垂的时候贴合躯干的线条变得更圆润,而不是以前那种直愣愣的棍子。肘关节的骨头突起比以前更明显,但那不是粗糙的骨感,而是一种精致的、有弧度的骨感。
与此同时,我的身高也在降。
骨盆最先有了变化——两侧髋骨传来一阵酸胀感,像是有人在我体内撑开了什么东西。胯骨的间距在缓慢增加,从男性狭窄的骨盆结构变成女性宽大的生育型骨盆。这个过程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钝痛,每一次钝痛之后,髋骨就向外多展开一毫米。骶骨和尾骨的位置在调整,腰椎的曲度在加深,导致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翘了起来。
髋部变宽了,但身高在降。从一米八缩到了一米七不到。
腰围急遽收缩,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束腰勒住。腹部的肌肉——那些我从不锻炼但好歹还算平整的腹直肌——全部被分解成更细更薄的肌纤维,脂肪开始在皮下重新分布,在腹股沟和大腿内侧堆积,在小腹形成了一层柔软的保护层。我按了按肚子,手感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种硬实的肌肉触感了,而是软绵绵的、有一点弹性的脂肪层。
屁股的变化最为剧烈。臀部脂肪堆积的速度快得惊人,我能感觉到两瓣臀肉在向外向下膨胀,臀线在拉长,臀沟在加深。那块肌肉的轮廓被脂肪重新塑造,变成了一个饱满的、有弹性的圆润形状。我伸手摸了一下,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脂肪里,掌心的触感是绵密的、丰盈的。
然后是胸。
胸部的变化开始得最晚,但感觉最强烈。乳晕周围先是微微发痒,然后迅速升温,皮肤底下的脂肪组织开始快速增殖。胸肌被新生脂肪层从内部拱起,乳头的形状开始变化——它变大了,变软了,颜色从暗淡的棕色变成了浅粉色。乳晕的直径扩张了一倍,边缘逐渐模糊。
胸口开始隆起。
先是A罩杯,像两团拇指大的脂肪垫垫在胸肌下面,只是微微的弧度。然后脂肪细胞以几何级数分裂、扩张,体积指数增长。半个小时之内,它们长到了C罩杯——两团柔软而有分量的乳房从胸前垂下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泪滴形的自然轮廓。乳头在尖端清晰地凸起,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我用手托了一下,柔软的乳房被手掌兜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是温暖的、带有轻微弹性的柔软。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变硬了。
我浑身一颤,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头传到了大脑。那感觉和以前被碰到胸肌完全不同——更敏感,更扩散,更难以忽视。
腿的变化同样剧烈。大腿内侧的脂肪在快速堆积,让两腿并拢的时候能自然贴合。膝盖的骨感在减弱,周围长出了一圈柔软的肉,让膝盖窝的弧度变得更深。小腿的线条被重绘,腓肠肌的位置在调整,让小腿肚的弧度更高、更圆。胫骨前侧的皮肤被拉得更紧更薄,踝关节突起的骨头变得小巧精致。
脚在缩小。
从四十二码缩到了三十七码。骨头——脚趾的骨节在一节一节地缩短,二十六块足骨全部在变形,跖骨变短变细,趾骨收窄。这个过程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咔嚓声,不是骨折,而是骨骼在主动重组。足弓在升高,从原来扁平偏宽的脚型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只有女性才有的弓形足——脚心离地面悬空了两厘米。脚背的皮肤被拉得更薄,静脉的蓝色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脚趾在缩短的同时重新排列,从方方正正的排列变成了修长的、向中心收拢的弧线。脚踝变细,跟腱在脚后跟处拉出一条清晰深刻的线条。
声音也在变。
喉结的变化是最诡异的——我能感觉到甲状软骨在缩小,喉部那块突起的软骨像是被融化了,向咽喉内侧退缩。整个喉部的结构都在重组,声带在变短变薄,声道的共鸣腔在改变形状。我试着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没有像以前那样上下滚动。我张嘴想说话,但从喉咙里跑出来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了。
“啊——”
是一个清亮、带着一点磁性的女声。声音不高不低,介于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间,尾音往下坠的时候有一种慵懒的质感。我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咳一声清清嗓子,但从喉咙里出来的还是一声轻轻的女声咳嗽。
脸上的变化来得猛烈而复杂。额头的发际线在向前移动,从M形变成了圆弧形。眉毛的弧度在改变,眉峰从粗壮变得柔和,眉毛变细变淡。眼睛在变大——不是眼球的尺寸变了,而是眼裂在拉长,眼角的开口在向外多开了一毫米。睫毛在疯长,从原来稀短的睫毛变成了一蓬浓密的向上的扇子。眼袋和黑眼圈——那些常年熬夜留下的痕迹——全部被新生的胶原蛋白修复了,下眼睑变得光滑紧致。
鼻梁在收窄,鼻翼变小,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在变厚,唇色加深,从灰白色变成了不涂口红也带着一点血色和润泽的粉色。下巴收窄变尖,下颌骨的形状从方变圆,咀嚼肌的体积在收缩,整个脸型从国字脸变成了标准的鹅蛋脸。
头皮开始发麻。
我的头发原本是油腻腻黏在头皮上的碎发,长度不到五厘米。但现在,毛囊在疯狂地分裂,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生长——从五厘米到十厘米,从十厘米到二十厘米,从鬓角到后脑,所有头发都在齐刷刷地生长。发质在变化,从粗糙发黄变成了乌黑油亮,发丝变细变软,从直发变成了带着天然弧度的波浪卷。最终长到齐腰的长度才停下,像一匹黑绸从头顶倾泻到腰间。
最后的改造发生在下体。
那是整个过程里最漫长、最激烈、也最不可逆转的部分。
先是阴茎。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发热从尿道口开始,沿着海绵体一路烧到根部。勃起——不是性欲驱动的勃起,而是肌肉痉挛造成的无法控制的勃起。阴茎充血肿胀,龟头涨得发紫,然后——它开始缩小。
不是变软,是体积在减少。海绵体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收缩,充血被一点点抽走,阴茎像一只漏气的气球,在空气中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干瘪下去。龟头先消失,表面光滑的组织被折叠进体内,尿道口的位置在向上移动。然后是阴茎体,它在缩短的同时变细,皮肤起皱,像一件缩水的衣服。最后是根部,海绵体被分解成细小的组织碎片,通过血液系统运走。
阴囊紧接着变化。睾丸——那两个一直悬在体外的器官——开始向腹腔回缩。阴囊的皮肤在收缩,褶皱在减少,颜色在变淡。精索在缩短,输精管被某种力量扯断,断口自行愈合。两个睾丸在腹股沟管里停止了上移——它们会被改造成卵巢,这个信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我的意识里。然后是阴囊本身,它的中线开始分化,皮肤沿着中线裂开又愈合,形成了一个新的结构——大阴唇。皮肤在变淡,毛发在消失。
当阴茎和阴囊全部消失之后,一个全新的结构开始在双腿之间成形。先是一条缝——外阴唇合拢之后留下的那条底线,然后内阴唇从缝隙里长出来,是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花瓣。阴道的开口在这两片花瓣之间浮现,先是一个小孔,然后向深处打通,阴道壁从那个孔开始向内生长,穿过盆底肌群,在膀胱和直肠之间占据了一整个新开辟的空间。这个过程伴随着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体内凿出一条隧道。阴道壁在生长的过程中不断折叠,形成了处女膜。
然后是子宫和卵巢的成形。子宫在阴道顶端开始发育,从一颗豌豆大的组织结节长成拳头大的完整器官,宫壁的肌肉层、内膜层、浆膜层一层一层地铺开。卵巢在腹股沟深处的某个位置成形,从被改造的睾丸组织里分化出来,卵泡开始在卵巢内生成——每一个卵泡都是一个潜在的卵子,而卵子携带着完整的二十三对染色体。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卫生间地板上。瓷砖冰凉,膝盖压上去的触感通过新生的皮肤传递上来,比以前更敏锐、更脆弱。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从胸前自然垂下,大腿内侧贴合在一起,脚趾蜷在瓷砖上。
改造结束。
镜子在一米外,里面有一个人。
我没有立刻站起来。或者说我不敢站起来,不敢走近镜子。
但最终我还是扶着洗手台慢慢站直了身体,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因为大腿内侧新生的皮肤在互相摩擦,那种触感陌生得让人心慌。我抬起头,和镜子里的人对视。
镜子里是一个女人。
她大概一米七,骨架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一头黑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到腰际,发丝在灯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脸是一张标准的御姐脸——鹅蛋脸型,肤白如瓷,眉峰微挑,眼尾上翘的杏眼配着一对浓密的睫毛,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且唇色天然粉润。脖子上戴着那个黑色金属项圈,项圈镶嵌的暗红色纹路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精致深刻。乳房是C罩杯,呈水滴形自然垂在胸前,腰肢纤细到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胯骨向两侧撑开,腰臀比是夸张的沙漏形——六十八厘米的腰,九十六厘米的臀。大腿丰腴而修长,小腿弧度优雅,脚踝纤细,三十七码的脚踩在瓷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两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三角丛林——大波浪长发是黑色的,那里的毛发也是黑色的,卷曲而柔软。阴唇从缝隙里露出一点轮廓,是淡粉色的。
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有光泽。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光——那不是化妆品或者打光的效果,而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健康光泽,像刚从温泉里出来。毛孔细到几乎看不见,触感光滑柔软,泛着一层微微的粉色。
我抬起手,镜中的女人也抬起手。我张嘴,她也张嘴。
“这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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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镜中女人用御姐音骂了一句。
然后我想起系统刚才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
“本系统是最强调教系统,致力于把宿主调教成最完美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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