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周强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才推开车门。
不是不敢…是身体在抗拒这个动作。
车窗外的写字楼还是那栋写字楼,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大理石外墙映着早晨九点钟的阳光,和过去十年里每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但推开车门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
衬衫下面是一件前扣蕾丝胸罩,D杯,浅粉色,王汉昨晚亲手帮她扣上的。
胸罩的钢圈正好卡在乳房下缘,每走一步,钢圈就轻轻挤压一次乳腺组织,那种微弱的压迫感被芯片放大三倍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乳尖酥麻。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小姑娘叫小杨,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每次看到周强递文件的时候都会脸红。
此刻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裙的陌生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站起来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脸的轮廓…她认出来了,但又没有完全认出来。
下颌角比记忆里柔和,眉骨比记忆里高一点,眼睛周围少了一些棱角。皮肤比以前更白更细。
嘴唇…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周总涂过口红,今天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衬得唇形比记忆中更饱满。
“…周总?”
“不是了。”周强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自然…不是男人的声音,也不是女人的声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柔软的、她自己已经慢慢习惯的中音区,”我现在是王总的私人秘书。叫我小周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对前台微笑了一下。
那个微笑是练过的…不是今天早上练的,是在教堂里、在狗窝里、在镜子前练了几百次的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不多不少,既不卑微也不骄傲,是一个秘书对前台最得体的笑容。
小杨愣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哦”。
周强走过她身前的时候,西装裙的侧面开衩随步伐开合,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小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大腿看了一秒,然后猛地收回来,脸更红了。
电梯间。
电梯门是不锈钢镜面。周强站在门前等待的时候,不锈钢映出她的全身…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刚过耳朵,在耳垂的位置微微内扣。
她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倒影…屏幕是黑的,但她知道王汉的拇指正悬在那个APP上方。
她的后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芯片被激活…是因为芯片没有被激活。
等待被激活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最持久的前戏。
十七楼。周强不是走向那扇写着烫金名牌的双开木门,而是在它旁边的拐角处右转,走进一间小了一半的隔间。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王总秘书”。
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转椅和一个文件柜。
她坐到转椅上,调整座椅高度…调到最低档,膝盖仍然在办公桌沿上顶了一下。
她的腿比以前长了。不是真的长了…是腰线上升了,髋骨外扩了,坐骨结节的间距比三个月前增加了将近一厘米。
她调整了坐姿,膝盖并拢,小腿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坐了…在这个姿势下,包臀裙的紧绷感最小,后穴的压迫感最轻,丝袜和椅面之间的摩擦力刚好不会产生多余的静电。
电脑屏幕亮起来。
桌面壁纸是公司Logo。她打开邮件客户端,收件箱第一封是王汉发来的,标题…”今天的议程”。
她点开。正文只有一行字:
“十点,主会议室。穿那条灰色的。”
十点差五分。
周强端着咖啡壶推开主会议室的门。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是她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现在是她推门进来,端着一壶现磨咖啡,膝盖微屈,用小碎步走到每个座位旁边,弯腰,倒咖啡。
咖啡壶是不锈钢的,壶身很重,她的手握在壶柄上,壶嘴倾斜…第一杯给王汉,坐在主位。
第二杯给财务总监,第三杯给运营总监,第四杯给技术总监。
四个人,四个杯子,八只眼睛。
财务总监姓刘,四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十年前周强亲手挖他来公司的。
此刻他看着周强弯腰给他倒咖啡,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白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阴影和胸罩蕾丝的边。
刘总扶了扶眼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周?”他说。声音里有一半确认一半不确定。他认出了她,但不敢认。
周强直起腰,把咖啡壶抱在胸前,微笑。那个练过的微笑。
“刘总,我是王总的秘书小周。请慢用。”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她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西装裙的臀线往下滑到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以前也体验过…谈判桌上对方评估的目光、董事会上老股东审视的目光。
但现在不是那种。现在是被当成一具肉体注视的目光。
她的后穴在刘总的目光中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透明的液体,被丁字裤的裆部吸收了。
她继续倒咖啡,壶嘴没有抖。
会议开始了。
王汉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对着四位总监用他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讲着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声音低沉好听得像大提琴在松香上拉出的第一个长弓。
周强坐在他斜后方的秘书位上,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手里握着笔。
她在做会议记录…”第三季度现金流预测””标的公司估值””股东表决权安排”…这些词她在过去十年里说过无数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身份记录它们。
然后她感觉到了。胸口。乳头。
那股电流不是突然炸开的…是从基底值10%上调到了20%,缓慢的,像一只手在拧一个老式收音机的音量旋钮。
她的乳头在胸罩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在胸骨后方的某一点,然后一道往下窜…绕过横膈膜,穿过小腹,在她的会阴处炸开。
她的后穴湿了。
不是一滴滴地湿…是整片地湿。
丁字裤的裆部在五秒内从干燥变成了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丝袜的裆部,被尼龙纤维吸收。
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丝袜的吸收量有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反光。
她站起来。
不是因为王汉叫她…是因为王汉让她去倒第二轮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站起来,走到刘总身边。弯腰。倒咖啡。
壶嘴在颤抖…不是因为壶重,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丝袜的收口处,在那圈弹力纤维上积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刘总低头看咖啡杯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大腿…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道反光。
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周…过来。”
她走过去。六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两根丝袜湿痕都在互相摩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站在王汉身边。王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和他的语速一样慢。
他说”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重新核算”,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手指还在敲。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以下,没人能看到的位置…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碰到她丝袜的瞬间僵住了。不是恐惧…是快感。
芯片把那个触碰放大了八倍,她的大腿皮肤变成了一个放大了八倍的触觉接收器,能感觉到王汉每一根手指的温度、压力、指纹的纹理。
她的后穴剧烈痉挛,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冲开了丁字裤的裆部,沿着丝袜内侧一路往下淌。
她的膝盖在发抖。
咖啡壶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壶嘴里溅出两滴咖啡,落在白色的会议桌上,像两小滴黑色的血。
刘总抬起头。运营总监和技术总监也抬起了头。
“小周,你脸色不太好。”王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她知道去休息室意味着什么,来的路上王汉已经给她说了,等一下要让她体验轮奸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句话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后穴又喷了一股液体。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休息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在庆祝。
“…是。”
她放下咖啡壶…壶底碰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混合着她还没说出来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西装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休息室。
不是普通的休息室…是她的旧办公室。
那张她坐了十年的皮椅,那个她签署过收购协议的落地窗,那条地毯…她站在这条地毯上接过无数次猎头的挖角电话,每次都笑着回绝。
现在她跪在上面。门是关着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不是被植入了什么芯片,是被记忆。
她记得自己站在这块地毯上的每一次胜利。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地方,等待着四个男人。
门开了。
王汉先进来,然后是刘总,然后是运营总监,然后是一个她没料到的…技术总监。
四个人。
门关上。王汉没有坐到沙发上。他靠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逆光,只看得清轮廓。
刘总站在她面前,还在扶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像是在确认…不是确认这是不是周强,是确认他有没有权利这么做。
“…周总。”
刘总叫了她一声。不是”小周”,是”周总”。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发着抖的快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嘶嘶地往下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不粗,不长,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包皮。
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露出里面颜色偏淡的龟头。
前液已经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周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恐惧,是评估。
她在评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王汉的小了不止一倍)、硬度(一般,茎身不够充血)、味道(隔着三十厘米已经能闻到一股闷了一上午的腥膻)。
她的后穴…在评估的过程中…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渴望,是因为比较。
她的身体在拿刘总的肉棒和王汉的比,比完之后结论自动生成…”不如主人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然后又一道闪电接着劈回去…因为她惊恐地意识到,”不如主人的”这个判断里,隐含的前提是”我已经习惯了比较不同男人的肉棒”。
“含住。”刘总说。声音是命令式的,但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凶狠,是因为紧张。
他从来没有命令过这个人。
周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顶端。
那层包皮的皮肤很薄,在她舌尖下微微滑动。
她含住了…嘴唇包紧龟头,舌头垫在茎身下方。
刘总的呼吸在她含住的那一秒立刻变了…从紧张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拖长的”嘶…”。
她的手抓住他的腰侧,腮部肌肉收紧成一道弧线,然后开始吞吐。
不是深喉…不给刘总深喉,他不配。她在用最标准的口交技巧让一个她曾经的部下了结,让他尽快射在她嘴里然后退场。
但王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慢一点。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她把节奏放慢。不是她想慢…是主人说慢。
她含着那根并不出众的肉棒用放慢了一倍的速度上下移动,每一次退出都把嘴唇从茎身根部吸到龟头边缘,每一次进入都把舌面从龟头底部滑到喉口。
刘总在她的口腔里越来越硬…她感觉到了那股热度,那股血管充血的脉动。
然后刘总的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按住了…他在她嘴里射了。
精液打在舌面上,量不多,比王汉稀薄,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微微的咸、微微的腥、带着一股闷了一上午的办公室味。她含着那口精液,没有咽。
“放开。”王汉的命令。
她放开嘴,让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精液。
“给她看。”王汉的声音。
她把头转向另外两个还没上的总监。运营总监…姓马,三十八岁,身材偏瘦,眼神一直躲闪…看到她张嘴伸舌头的画面,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技术总监…姓方,二十九岁,戴着黑框眼镜,平时沉默寡言…已经在解裤子了。
“咽。”
她咽下去了。刘总的精液滑过食道的灼热感和王汉的不一样…不是味道不一样,是分量不一样,是咽下去之后胃里的满足感不一样。
然后第二个人。
马总监进入她的嘴,方总监走到她身后。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压出了两个凹痕。
嘴里含着一根…茎身细长,龟头颜色偏深,能闻到沐浴露和残余汗味混合的气味。
方总监在她身后,她听到了他一连串窸窣声…皮带松开,裤子褪下的悉索,肉棒从拉链位置取出时卡到布料边缘的轻微刮擦。
然后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然后龟头顶在了她后穴的入口。
嘴里的那根在动…马总监的节奏很快,不是享受,是焦急,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他抓着她的头发,臀部前后挺动,龟头顶到她的软腭,她发出了几声低闷的干呕声。
身后的龟头在她最湿的位置慢慢推进…方总监的动作比刘总和马总都稳,不急不徐,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被芯片放大了八倍…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通过穴口时那一瞬间的阻力变化,能感觉到茎身中段那道血管的搏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前列腺。
两根肉棒。
同时。
嘴里一根在往喉咙顶。
后穴一根在往前列腺碾。
她跪在两个男人中间,嘴和骚穴同时被使用。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直肠前壁和软腭…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挤压。
她能同时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硬度不够,后穴里的龟头硬度刚
好。
她的身体在自动分析…嘴里的需要更多刺激,后穴的刺激已经过头了。
然后嘴里那根先射了…马总监的精液味道更淡,几乎没什么腥味,量也很少,只有两股。
她含着那口精液,还没等”咽”的命令下来,后穴里那根加速了…
方总监的呼吸变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指碰到了她胸口的乳头位置…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根手指按住了她被芯片放大到八倍敏感的乳头,然后他的另一个手指从后面探到了她的小阴蒂…
那颗黄豆大小、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压下乳头和阴蒂。
后穴的高潮炸开了。
她的前列腺在方总监龟头的碾压和阴蒂/乳头的双重芯片放大之下彻底崩溃,小阴茎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毯上那处她曾签署收购协议的脚印。
然后第二个人在他体内射了,精液打在前列腺所在位置,灌满直肠。第三个人在她嘴里的精液同步咽下。
然后她发现,在这两根肉棒分别从嘴和骚穴抽出、低头喘息的间隙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辱崩溃,而是身体极诚实地泄露出的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屁股里再插一根,会填得更满。
方总监从她后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白浆涌出,滴在地毯上。
马总监在她嘴里射完,拔出来,退后,靠在墙上喘气。
刘总已经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鞋底踩在地毯上靠近的声音。
是王汉。
他从窗边走到了她身后。她趴在被他两个下属刚操过的地毯上,臀部撅着,后穴还在往外流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感受到他蹲下身来…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掰开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菊洞口,低头看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不是责备,是中意。
然后她的穴口在一秒钟之内被撑满…不是龟头,是比前面三个男人粗了不止一级的、青筋盘虬的茎身,从龟头撞开括约肌进入,再越过她直肠里积存的前三波精液…他自己的东西。
“这是你曾经的办公室。”王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骨,像一道湿热的电流从耳廓钻进听觉神经,一路炸进脊柱。
王汉在她身体里不急着动…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他的粗度、温度、重量,让那些被芯片放大了八倍的纳米感应环把龟头的断面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静脉每一下搏起都传导给她。
王汉:”你记得吗?”
她记得。
她记得在这里签过第一份上市协议,记得在这里拒绝了刘总涨薪的请求,记得在这里用一句话拍板了让公司估值翻倍的决定。
现在刘总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曾经的上司被操到后穴痉挛。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和她刚才含另外两个男人的肉棒时发出的咕啾声不在同一个音域…
“主人…这里是母狗的办公室…请主人操死母狗…在母狗的地毯上操…”
然后意识在记忆和快感的双重撞击下断裂。
她的后穴从未痉挛得如此猛烈…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完全失控的、抽筋式的、一圈一圈从直肠深处捣到穴口的剧烈抽搐。
她的前列腺在龟头精准的剖面上炸开成一道白光,然后小阴茎喷水,然后潮吹…把那条地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感觉到他的最后一下深顶…龟头停在直肠最深处,精液冲在肠道壁上,滚烫的,浓稠的,三层精液里的第四层。
然后拔出。然后”啵”。然后四层精液从她那张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屁股沟淌过会阴,越过皱缩阴囊,滴在地毯上那个被她跪出的凹痕里。
她瘫倒在那片浸透了精液、潮吹液、肠液和汗液的地毯上。她的脸贴在湿漉漉的羊毛纤维上,鼻子贴着地毯,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所有体液的气味…腥的,咸的,微微发甜的。那是她以前每天踩过的地毯。
现在它用她的体液记录了今天。
“每根都舔干净。”王汉说。他已经穿好裤子,坐回落地窗边的皮椅上,手机在指间翻转,屏幕上那个标着”N”和”P”的滑块界面在反光中一闪而灭。
周强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打滑了三次,每一次都让脸重新贴在那片浸透的地毯上,每一次都让嘴唇沾上更多她自己的体液。然后她跪稳了,转向离她最近的刘总。
刘总坐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半软,龟头缩回了包皮里面。
她伸出手剥开包皮,露出发红的龟头…上面沾着精液的残迹和唾液的干涸。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跳动的大隐静脉往上舔。
舌尖在精液和唾液的残迹上留下新的唾液的湿痕,把旧的液体润湿、卷起、吞进嘴里。
然后她舔到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着一小圈白色的凝固物,她用舌尖精准地把它刮下来。
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吸了一次,确保没有残留,然后退出来。
她舔完刘总,说了第一句…”谢谢刘董操母狗。”
然后移到马总监身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垂着,尖端挂着一滴还没滴完的残余体液。
她把这滴残余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入…软的状态更容易含,整根没入,嘴唇碰到根部。
她退出来,咽下去,说…”谢谢马总操母狗。”
第三个是方总监…他站着的,低着头看她在自己身下跪着舔。
她把舌头伸进方总监龟头正中的马眼凹槽…那里还能挤出最后一滴。
然后她移开嘴,说…”谢谢方总监操母狗。”
然后轮到王汉…他坐在皮椅上,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半硬,茎身表面被前三人的精液和她的唾液覆盖了好几层交错的透明涂膜。
她爬到他脚边,像清理一件圣物一样,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血管的凸起都用舌尖纵向勾画了一遍,冠状沟绕了两圈,最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口腔的微负压把清洁过的残余全部吸出,咽下。
然后…没有离开他的膝盖,抬起头…”谢谢主人操母狗。”
王汉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掠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颚抬起,先让她张嘴…她伸出舌头,上翻,给他看。干干净净。然后他点了下头。
“好。现在去继续上班。”
傍晚六点半。下班时间。
周强坐在她的秘书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在整理今天被中断的会议记录。
放在座椅边缘的双腿并得很拢,丝袜裆部的精液和肠液已经在一天里风干成了一片硬硬的、拉扯着尼龙纤维的淀粉状薄膜。
她的脸上没有精液的痕迹…她在洗手间洗过了。
但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乳尖还硬着,隔着衬衫和胸罩顶着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把会议记录的最后一行打完…”标的公司估值下调3%”…然后关机,拿起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碰到了小杨。小杨站在打印机旁边,拿着一叠刚出来的纸,看到周强的时候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周…小周姐”。
“周”的一半已经出口了,硬生生地拐成了”小周姐”。
周强对她笑了笑。那个练过的微笑。然后她走进电梯。
回家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王汉开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滑过去,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微腥气味。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嘴唇上。然后王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今晚回去之后,客厅要打扫一下。”
她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客厅。
周强穿着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大腿袜…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
这是王汉给她准备的”家居工作服”。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和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一样…家访那晚,她也是这样跪着,透过门缝看王汉操李丽。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客厅的同一片地板前,穿着女仆装擦地,后穴里还在往外缓慢渗出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四层精液的最后几滴残余。
客厅对角装了一个新的摄像头。她没有问那是什么。
她在擦茶几下面那块区域的时候,胳膊肘碰到桌腿,震了一下。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的后穴突然自己收缩了。
接着是乳头…两颗乳头同时在连衣裙的黑色布料下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山形的凸起。
不是媚药。她感觉到了…是芯片从基底值被调高到25%。
她停下擦地的手,抬起头,大口喘气。而楼上书房里,王汉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直播平台的网页后台。
在线观看人数…14,832。弹幕在屏幕右侧像子弹一样飞过去:”女仆装!好漂亮!””母狗快插自己””让她用假阳具!””骚穴在流水了吧””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以前那个周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突然发情了。
擦地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不是手在擦地,是手在握着抹布但在发抖。
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
包臀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下午被风干的精液在皮肤上留下的几道白色的薄膜痕迹。
她跪在地上,手从抹布上滑下来,滑到大腿上,滑到裙摆下…手指碰到了自己还在流残余精液的后穴入口。
手指进去了。
不是一根…是两根。
她自己推进去的,跪在客厅木地板上穿着女仆装,当着那个她以为是监控的摄像头,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她在操自己。不是王汉在操,不是董事在操…是她自己在操。
她的手指在直肠里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那个被芯片放大了多倍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了无数次的、现在被自己指尖按压的绿豆大小的神经核心。
然后她进入了…。小阴茎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刚擦干净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王汉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硅胶的,肉色,和下午刘总监的差不多粗细。
他把假阳具递到她眼前。然后另一只手转过来…手机屏幕。
这让还在沉沦挣扎的她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内容,屏幕上不是普通的聊天界面,是直播间。
14,832。
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高潮了!小鸡鸡喷水了!”
“好漂亮!”
“给她塞进去”
“周总?这是周总?”
最后那条弹幕被疯狂点赞,在一秒内飙到了置顶…”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以前那个周总?”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直播界面的小窗里…跪在客厅地板上,女仆装凌乱不堪,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脸上是高潮后残余的、张着嘴的空白。
她看到那条被置顶的弹幕。
她看到了那个名字…”周总”。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监控。
这是直播。直播。画面右下角的观看人数从14,832跳到了15,104,然后15,350。
她的脸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的高潮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认出了几条弹幕的ID…那些人在公司听说过周强,那些人在业内见过周强的照片,那些人是她的前下属、前竞争者和她最得意的竞标对手。
他们正在屏幕上打出”周总?周强?上市公司那个?””草,原来变性了””哪里变性了,变成母狗了””母狗总裁哈哈哈””让她叫我主人”。
她的后穴…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的那五秒里…痉挛了。…。
不是”被迫”,是”知道被一万五千人看到自己高潮”这个事实本身引发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后穴里,后穴裹住手指剧烈抽搐,小阴茎又喷了一股。
“躺下。”王汉指着那根假阳具。”观众想看你用这个。”
她躺在地板上。
女仆装的裙摆翻到了腰上。
她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残余精液…对着那个摄像头。
她把假阳具对准入口,推了进去。
硅胶的冰凉被直肠内壁的温度迅速同化。她开始抽送。
不是王汉在操她…她躺在地板上当着镜头操自己。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主人,快叫我母狗!””对,叫出来””让她说自己是母狗”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嘴巴在动,肺在呼气,声带在震颤…”母狗周强服侍各位主人…母狗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小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连续喷了第三次、第四次…透明液体溅到了摄像头上,在直播画面里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闪着光的湿痕。
弹幕瞬间爆炸:留言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清一整面墙在不停滚动,只能看清偶尔被系统高亮加粗的几个词…
“牛逼””喷了””母狗总裁””射镜头上”…然后礼物栏开始刷屏,一个火箭接一个火箭。
王汉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沉寂。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刚刚擦干净又弄脏的地板上,后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脸上是从自己后穴溅出来的液体和泪水混合的痕迹,膝盖上是被擦了一晚上地磨出的淤青和刚才打滑时刚磕上的新伤。
她脑子最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我变成了一万五千人面前自慰的母狗”…但她说出口的不是那三个字的”对不起”,是另外三个字的…
“我是不是…很脏。”
王汉蹲下来,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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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肉便器…脏是你的本分。”
她在那三个字…”肉便器”…落进耳朵的余音里,身体最后轻微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发抖了。然后她翻过身,把脸窝进王汉的脚背,蜷成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火炉前打盹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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