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提着裤子从洗手间出来后,整个人(我的身体)都显得极不自在。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步子又短又僵硬,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金属笼和后塞的拉扯。她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现在涨得通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李伟……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她用我低沉的嗓音小声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却因为肛塞被压到的缘故,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赶紧站了起来。
我坐在对面,用兰兰这具柔软轻盈的身体看着她,声音软软的:“具体什么感觉?你慢慢说。”
兰兰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想按住裤裆,却又尴尬地收回来。她吞吞吐吐地说:
“前面……那个小笼子把一切都紧紧包住,挤得死死的。里面好像想胀起来,可是完全胀不开,只剩下一阵一阵又麻又胀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一直捏着,不让它长大。越想越难受……”
她说着,身体(我的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金属贞操笼因为负数尺寸,本就极度紧缩,现在被她18岁少女的意识操控,尝试勃起却被无情锁死的滋味,正一丝不苟地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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