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抵抗

2

被遗弃在欲望的地狱里,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我像被废弃的人偶,被固定在冰冷的刑台上,只剩下那股找不到出口的灼热焦躁,在每一条神经末梢横冲直撞。我的灵魂在哀嚎,身体在渴求,这份永无止境的折磨几乎让我发疯。

就在我的意识濒临涣散之际,调教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我自己。

或者说,是那具曾属于我的躯体——高大、充满力量,属于亚拉里克王子。但此刻,它的步伐却带著米娜独有的轻盈韵律。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总是挂著冷酷与威严的脸,此刻却扬起一抹充满胜利与嘲讽的、妖艳的微笑。

米娜穿著我的身体,像君王巡视领地般,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我。

“看你的样子,莲娜的‘基础课程’效果很不错呢。”她用我自己的声音说道,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却像毒蛇吐信,钻入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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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25

当二人踏入房间,徐慕瞬间怔住了。眼前的景象远比想象中要震撼得多——妮妮此刻浑身裹挟着她标志性的职业套装,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被皮革束缚带紧紧固定。白色衬衫的扣子尽数敞开,露出里面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双峰。黑色包臀裙已被撩至腰际,露出被沾湿的内裤。

黑色眼罩蒙住她美丽的眼眸,樱唇被迫张开,口水沿着口球边缘蜿蜒而下。身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不住地痉挛,脚尖因强烈刺激而绷直。那根狰狞的震动棒从后方楔入她的菊穴内,表面布满的细密软刺不停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可最让人惊讶的却是她胯下那一根勃发的阳物——那是男性无疑的特征。

“妮妮姐是…男孩子?!”徐慕惊讶得捂住嘴巴。

“是啊…”刘予循有些讪讪地承认,”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了…正因为她是男儿身,所以我俩才能相互理解…而且事情就很快发展到这一步了…”

“难怪…”徐慕微微张着小嘴,她有点震惊,但却又有些麻木。在这个奇怪的仙度小岛上,早已没什么能让她感到稀奇了。

毕竟刘予循本人也算得上一位美丽的男娘。此刻刘予循说出妮妮是男娘的事情,让徐慕居然多了丝原来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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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模

23

当二人牵着手从“雅俗共舞”情趣制服专卖店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至于那两套师生制服,正提在刘予循的另一只手上呢。

“哇!没想到只在这一家店里面就过了一整个下午……”徐慕回想到刚刚的疯狂扮演,脸色又是一红。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徐慕同学欲求不满呢,搞得我只好拖堂了。”刘予循微微一笑,不由得又开始轻轻调戏了一句刚刚的女主角。

“你还敢说!不许说了!”徐慕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好看,“还不都怪你……”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刘予循轻轻捏了捏徐慕柔软的脸颊,”我们该去找地方吃饭了,不然真的要饿坏了。”

夜幕下的桃色秘境华灯初上,街边的霓虹灯牌争奇斗艳。两人沿着人潮涌动的街道漫步行进,空气中弥漫着各类美食的香气。

“咦?那是’星光旋转餐厅’吗?”刘予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问道,”听说那里可以看到整个东湾区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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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纷感情的解决方法

24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的二人又欣赏了一会东湾区的夜景后,方才珊珊回到希姬宾馆。当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两人方感到了十分的疲惫,尤其是徐慕,毕竟下午被刘予循那么的调教过了。二人简单道了别,便各自回了房间。

一天的大起大落让刘予循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与徐慕之间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伪情侣”关系也让他自己有些迷糊,但……话又说回来,这种奇怪的关系还是他自己确定的。大概……自己就是这么矫情的一个人吧。

还好徐慕她一直很能理解自己,除了徐慕,还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接受自己那种复杂而的心理呢?

正当他这么想时,房门突然被轻轻叩响。当他打开门,妮妮的身影便一闪而入。

“雨欣妹妹,今天和你的小女友玩得开心吗?”妮妮仍旧一身标准的工作制服,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妮妮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刘予循苦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请妮妮就座。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连续一天的高强度活动确实让他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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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娘世界的纯爱百合❤

6

其实并不是每一个怪物都可以得手,其中海洋类的怪物们就苦于在海洋生活而无法得到伴侣们。

巨大的海洋底下暗潮汹涌,即使是再热爱大海的人类,在这荒山野林之地,也会退避三舍。

范玉溪是一名潜水爱好者,也是一名游泳健将,对海洋生物也非常了解。她虽然对于现在这种陌生的环境很警惕,但是又害怕林子里有凶猛的野兽,她想去林子边缘改个临时住所。海洋与森林的交界地正好符合她的要求。

在这个世界重生的人类,跟非人没什么区别,不需要进食和饮水就可以存活,也不会死亡,身上不会出汗,甚至不用排泄,这两天的经历让范玉溪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惊恐。

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吗,范玉溪知道自己好像不用为食物和卫生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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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囚鸟

1

意识,是从一阵冰冷的束缚感中被强行唤醒的。

我试图扭动手腕,肌肉刚一绷紧,冰冷的金属触感便沿著神经窜上来。脚踝也是同样的感觉。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前倾的屈辱姿态,每一个关节都传来被钳制的酸麻感。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诉我——我已是阶下囚。

混乱的思绪逐渐凝聚。我记得,我,亚拉里克王子,正在审讯敌国公主米娜……然后,一道强光……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我亲自下令设计的调教室,熟悉得令人作呕。而房间那面巨大的单向镜,正冷酷地映照出我此刻的模样。

镜中是一名赤裸的黑发女孩,被金属支架固定著。她的脸庞清纯,带著未脱的稚气,眼神中却燃烧著与那份清纯不符的、属于我的惊恐与愤怒。而那具陌生的身体,与清纯的脸蛋截然相反——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因前倾的姿势而挺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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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 Miracle

23

我做了梦,梦见自己醒来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家,阴差阳错地拿到了户口,然后在某天外出时获得了命运的邂逅,从此幸福地生活了下去。

实属相当恶劣的噩梦,哪怕换成小铭移情别恋的展开都不会给我如此大的冲击。不过凭他没出息的样子,这种假设还是算了吧。

对吵醒自己的动静心怀感激的同时,我睁开眼睛,发现天还没亮——或者说,才入夜不久。

咚咚咚。

声音是在房间外……客厅,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是汐的父母吗?他们经常出差,一定带了钥匙吧。

身旁的汐肯定也已经醒了,不过她并没有反应。我转过头,发现她正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没有传来呼喊,门内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即便如此,那个沉闷的声音还是在按照某个我非常熟悉的规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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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芭蕾少年李轩的调教与改造 第九章

9

夕阳渐渐西沉,舞蹈教室外走廊的灯光亮起。李轩拿出手机,盯着屏幕犹豫了许久。他的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黄老板”的名字上。李轩回想着昨夜的场景,黄老板那张猥琐的脸庞总是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一切变态的玩意儿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游戏。可现在,李轩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后,对方接起。黄老板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哟,小李轩,这么晚了还找我?不会是想我了吧?”他的语气略带着嘲讽的意味。李轩的听到他的声音心跳加速,肛门一紧,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黄老板,我……我有件事想求您。那个锁,能不能帮我解开?“ 黄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得以洋洋的笑意:“哦?那个锁啊,小李轩,你带不习惯啊?我看那锁挺适合你的小鸡鸡的。”李轩站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王老师与陆芊的关切眼神,以及排练时那不断摩擦着下体的异样感。那贞操锁像一个无形的牢笼,让他每一秒都觉到耻辱与不适。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黄老板,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请您帮我解开吧,我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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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芭蕾少年李轩的调教与改造 第十章

10

转眼间,时间飞逝,到了芭蕾舞团演出的重要日子。剧院里灯火通明,宛如一座璀璨的宫殿,后台则是一片忙碌的喧闹景象。舞者们来回穿梭,换装的脚步声、化妆品的淡淡香味和汗水的咸湿气息交织在空气中,仿佛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期待与紧张。李轩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调整着他的妆容,他下体那白色的芭蕾紧身裤袜,布料薄如蝉翼,紧贴着少年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他的裆部微微隆起,甚是可爱。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他的脸庞精致如瓷器,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高挺的鼻梁下是柔软的嘴唇,像一幅古典油画里的王子,美丽得让人心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紧张的心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是陆怀昭打来的电话。李轩的心头一暖,赶紧接起。陆怀昭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歉意:“李轩,真对不起,这几天没有联系你,我在外地出差实在是太忙了。今天我会在台下默默支持你的,咱们演出后见。”他的语气温和。李轩听到这些话,眼眶微微湿润。他回想起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那些耻辱的夜晚、学校里的霸凌,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找这个大哥哥倾诉。他深吸一口气,应声道:“嗯好,昭哥,我会拿出我百分之百的精力去表演的!我们演出后见!”挂断电话后,李轩的脸上绽放出难得的笑容,那种感动如暖流般涌入心底,让他暂时忘记了内心的阴霾。他转过身,继续调整着服装,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如此俊俏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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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dd的第一学历被毁了

2

艾景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场迷离的幻梦。视野所及,是无边无际的金色沙海,烈日高悬,将空气炙烤出氤氲的波纹。奇异的是,他感受不到丝毫灼热,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漂浮在这片死寂的焦土之上。

一种难以名状的迫近感驱使他拼命奔跑。那并非实体,更像是某种纯粹恶意的凝结,自虚无中弥漫而来,浸染着奸诈、狂怒、苦痛和暴虐。而在所有情绪的最底层,是一种沉淀了万古的、冰冷彻骨的恐惧与永无餍足的饥渴。他甚至不敢回头,只知道必须逃离,哪怕不知目的何在。

奔腾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冲撞,无处宣泄,几乎要将他撕裂。一种最原始野蛮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要摧毁,想要将眼前无尽的沙砾碾为齑粉,想要撕裂一切看似柔弱的存在,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毁灭,才能稍稍延缓那如影随形的追逐。

就在意识即将被混乱吞噬的边缘,他的视野里突兀地映入一抹绿意。那是一小片绿洲,清澈的水塘边环绕着生机勃勃的草木。奇妙的是,当他凝视那片绿色时,身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艾景不由自主地迈向那片希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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