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G-011(含实验记录)

关于最近被两篇同人文催更这件事(bushi)这下不得不写了;还是老规矩,想看卡萝的后续请继续以同人文催更~

项目编号:SCP-G-011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G-011收容于SITE-13的204号标准化收容单元中。自【数据删除】之日起,SCP-G-011相关的实验目前已经被终止,任何试图研究或者调查SCP-G-011的3级或以下人员将被立刻处决。严禁任何女性进入SCP-G-011收容间,任何人应该与SCP-G-011保持1米以上距离,并且严禁与SCP-G-011发生直接接触。当安保人员发现任何女性接触或穿戴SCP-G-011-A,经由O5议会或者4级以上人员批准,将立刻启动1次“阿芙洛狄忒程序”。

以下内容仅限4级或以上权限:每月7号或者上述条件满足时,“阿芙洛狄忒程序”必须启动,10名经过人事部筛选的女性D级人员(或者上述违反规定的人员)将由安保人员遣送至SCP-G-011收容间,对外称呼此次行动为SCP-G-011的标准化收容措施。要求的D级人员到达目的地时,安保人员将命令其穿戴SCP-G-011-A,任何违抗此命令的D级人员将立刻被分派参加SCP-682的相关测试。所有确认穿戴完毕SCP-G-011-A的D级人员(下称“穿戴者”)将被送至标准人形收容间内监控一个月,期间正常供应生活必需品。与此同时人事部将为所有穿戴者建立全新身份档案,作为O5议会以及部分4级人员的私人秘书,并且抹除以往的档案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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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笙晓梦

1

他们本该是毫不相干的两人。

他们本该度过平平无奇的一生。

我们注定要产生关联。

我们注定要相见。


庄笙今天的状态很差,时间才刚刚过了凌晨两点,他已经靠在柜台上昏昏欲睡了。好在每天凌晨一点到四点这会儿店里一般没什么人来,庄笙大可以开开小差打个盹。只是这做法有些对不起老板娘,庄笙现在还能留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全靠老板娘给他提供了这么一块落脚地。

不行,不能这么敷衍了事,容易耽误事不说,关键是店里监控拍到老板娘肯定是要发飙。庄笙去冰柜里捡了件冰咖啡,拿枪扫过码便一饮而尽。冰冰凉的浓汤灌入口中总算让庄笙清醒不少,他得以有精力回味刚才那场梦的奇妙遭遇。

简单来说,庄笙做了个春梦。但往日里的春梦都只是跟班花或者电视上见过的模特明星卿卿我我,剧情大多是上课放学,约会吃饭什么的。哪怕最激烈的一次,也只是看见了女孩的私处,还没等摸一把就醒了,么得办法,母胎单身,模块缺失,想象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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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扶她奴隶 第二章

2

0.

等你的奴隶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塔楼里异常安静,但一种来源不言而喻的不安感让她警惕起来,如一只猫儿一般披着被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此时厨房区域飘来一丝烟火气,你的话语也遥遥地传进她的耳中:“打理一下自己,然后下楼吃饭吧,记得不要乱跑。”

你现在正蹲在壁炉边,小心地照看着一小锅正在沸腾的燕麦粥。

不消多时,你便听到了轻细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便发现她已经站在旋梯的石阶上小心地看着你,她显然已经整理过自己,脸和手还有身体都洗过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梳拢。她看见你转身的动作,立刻绷直了身体,双手有些紧张地揪着衣角。

“昨天的事…确实有些对不起了…我不该那样做的…”作为一位理应冷静的施法者或者说一位‘好人’,你确实不应该这样做的,但作为她的‘主人’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最多只会在道德层面上被谴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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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晚会

13

三层贵宾室,刘予循蜷缩在一角的真皮沙发上,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用双臂紧紧护住脸庞。此前精心搭配的多层渐变丝袜、玛丽珍鞋以及那条沾满污渍的粉白胖次都被妮妮拿去处理了。每当想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所经历的一切,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只想尽快逃回宾馆躲进被窝里。

妮妮丝毫没有嫌弃那些可能存在的异味,正温柔地帮他清洗着衣物与鞋子。当刘予循怔怔望着她时,可以看到她金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不断跳动着的马尾。等到她反复确认了清理干净,将这些衣物放置到房间内提供的烘干机处烘干,妮妮才站起身来将丝袜与胖次重新递给刘予循,示意他穿上。

见到妮妮将目光转向自己这边,刘予循只能赌气似的将目光移开。但妮妮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这种小情绪,缓步来到沙发前,轻轻在扶手上落座。

“穿好,不然下身真空的可不好,还容易着凉呢。”妮妮优雅地说着。刘予循委屈地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乖乖穿好了这双昂贵的渐变丝袜和自己的粉白小内。

丝绸面料与真皮表面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待刘予循重新穿好后,妮妮才伸出双臂将刘予循拥入怀中。刘予循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她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环抱住了。

“怎么了,我的好妹妹?”妮妮柔声问道,温热的吐息拂过刘予循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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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转好兄弟做爱被老妈发现肯定会完蛋的吧!!!

3

ps:本章我尝试一下用第一人称写,尝试一下换风格并不一定是以后就一直是这样写。

关闭戒指的界面,我忧心忡忡地向二楼的方向望去“她好像快要醒了吧,怎么办?我真的找不到能缓解‘补魔’的方法啊!她才刚刚情况缓和一点,再搞一次那个……她会疯的……”

我顺手把戒指放上桌面,默默把头低下,混沌的大脑内又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三天前那次意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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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啼

2

孙三娘那淬毒般的警告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震颤,沉重的雕花木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两个穿着水绿粗布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像受惊的兔子般低着头,端着盛满清水的铜盆,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一个漆色斑驳的木制妆奁盒子,战战兢兢地挪了进来。她们是春桃和夏荷,孙三娘口中的“死丫头片子”,也是我在这座名为“撷芳楼”的活地狱里最初的看守与“教导者”。

空气里弥漫着孙三娘留下的廉价脂粉味和一股更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甜腻熏香。我瘫坐在冰冷的拔步床沿,灵魂还在那声“官奴”的宣判和锁骨下烙印的灼痛中剧烈抽搐。镜中那张苍白稚嫩的少女脸庞,胸前那沉甸甸的、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陌生柔软,还有身下硬木板传来的、集中于腰胯两侧的怪异硌痛感……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尖叫着同一个事实:张哲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叫“玉京”的、十四岁的、属于教坊司的官妓。

“姑…姑娘,”春桃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深入骨髓的畏惧,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该…该更衣了。” 她端着水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更衣?我茫然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素白、柔软、却如同裹尸布般的细棉寝衣。一股冰冷的屈辱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更衣?像一件货物一样被剥开、审视、再套上另一层华丽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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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露

3

孙三娘那涂满铅粉的脸凑得极近,浑浊的眼珠里淬着冰碴,枯爪般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玉京,今晚王大人来,点名要听你唱《雨霖铃》。这是天大的脸面!你给老娘把皮绷紧了!唱得好,自有你的甜头。若是砸了……” 她没说完,嘴角却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锁骨下那微微凸起的“玉京”烙印,仿佛那烙印下的皮肉已在她指尖颤抖。“教坊司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教坊司的规矩?我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住眸底翻涌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造化?脸面?在这座名为撷芳楼的活地狱里,这些词不过是包裹着毒药的蜜糖。躲不过了。张哲,你他妈现在就是“玉京”,一个十四岁、脸上刻着官印、连骨头都标着价码的妓女!我死死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铁锈般的腥甜瞬间弥漫开来,才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嘶吼硬生生咽了回去。

铜镜前,春桃和夏荷的动作带着一种被恐惧驱策的麻利。铅粉带着刺鼻的香气,一层层覆盖上来,像在给一具即将展示的尸体上妆,试图抹去所有属于“人”的生气,只留下供人赏玩的苍白底色。胭脂点在唇上,那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花香让我胃部一阵抽搐。镜子里,那个被脂粉堆砌出来的“玉京”,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只有深处偶尔掠过的、属于张哲的惊涛骇浪,才泄露出一丝活物的气息。鹅黄的襦裙上身,轻容纱的罩衫薄如蝉翼,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持续的、令人烦躁的、如同被蛛网缠绕的束缚感。系带在胸下勒紧,每一次呼吸,那被强行托起的、沉甸甸的柔软都带来清晰的压迫感,顶端敏感的蓓蕾在粗糙衣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胀痛,像两颗被唤醒的、带着羞耻感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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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秽

4

冰冷的桌面紧贴着我的脸颊,那混合着泪水、唾液、汗水和某种微腥液体的黏腻触感,像一层肮脏的膜,隔绝了我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下体深处那火辣辣的、如同被烧红铁钎反复捅刺过的剧痛。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滑、粘腻,那被强行灌入的、属于侵犯者的滚烫液体,正混合着被撕裂处渗出的血丝和爱液,如同耻辱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流下,带来一种冰冷而滑腻的触感,每一次微小的流动都像毒蛇在爬行。

灵魂漂浮在一片虚无的黑暗里,听不见孙三娘那谄媚到令人作呕的道贺,也听不见王御史那如同破风箱般满足的喘息。只有锁骨下,“玉京”那两个字烙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如同被炭火灼烧般的刺痛,清晰而尖锐,像两根烧红的钢针,死死钉进我的意识深处,宣示着这具躯壳最终的归属——一件被使用过、被玷污的官产。

“玉京!还赖着干什么!装死吗?”孙三娘尖利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麻木的耳膜。一只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袋垃圾般,将我从冰冷的桌面上扯了起来!

“呃……”身体被强行拉直的瞬间,下体深处那被暴力开拓过的、红肿撕裂的甬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双腿一软,我几乎再次瘫倒。胸前赤裸的、布满唾液齿痕和青紫指印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被啃咬得红肿破皮的蓓蕾接触到空气,传来尖锐的刺痛。被褪到腿弯的襦裙和亵裤,狼狈地堆叠着,露出光洁却布满指痕的大腿和一片狼藉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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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5

孙三娘那碗腥苦的“顺气汤”像一层粘稠的油膜,覆盖在意识的表层,带来一种迟钝的麻木感。下体撕裂的剧痛在汤药和时间的双重作用下,终于从烧红的烙铁变成了持续闷燃的炭火。那持续不断的、污秽的流淌也渐渐变得稀薄,最终在几天后彻底止住,只留下隐秘入口边缘依旧红肿的嫩肉,在每一次如厕擦拭时传来清晰的刺痛,提醒着那场暴行的存在。

“玉京,收拾一下,晚上有客。”孙三娘的声音再次在门口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是城南绸缎庄的赵老板,出手阔绰。你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该开张了。记住,好好伺候,别砸了撷芳楼的招牌!”

开张。伺候。招牌。这些词像冰冷的石子,砸在我麻木的心湖上,只激起一圈微小的、死寂的涟漪。王大人留下的“名器”评语,成了孙三娘待价而沽的筹码。我像个被修复好的、等待再次售卖的瓷器,被重新按在梳妆台前。铅粉再次覆盖住苍白的底色,胭脂点在唇上,揉开在颊边。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的“玉京”,眼神空洞,只有深处偶尔掠过的、属于张哲的冰冷寒芒,才泄露出一丝活物的气息。鹅黄的襦裙上身,系带在胸下勒紧,带来熟悉的束缚感。胸前那曾被啃咬得红肿破皮的蓓蕾,在衣料的摩擦下,依旧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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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1

我叫宋文博,我坐在自己海边别墅的阳台上,落笔在崭新的一页,写下在身上发生的故事,那年的夏天挥手向我告别,却把骨铭心的痛永远都留了下来。

今天,我落笔行文,是要把这心揉碎,扔进大海。

2023年,夏,晴空万里。

汉东国际机场,国际港T3出口。

那天,我驱车带妻子,岳父岳母守候在这里,等着另一名家庭成员,我的妻弟,尼克。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岳父当年收养的非洲战争遗孤,会给我带来无尽的耻辱与悔恨。

那天的我们,还是生活优渥的幸福一家,翘首以盼这个家庭成员的归来,那天的妻子与岳母打扮的光彩照人,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不时交头接耳。

具体什么,我以记不太清楚,但总体来说,都是在惊叹妻子与岳母是美貌。

见过妻子沈溪冬的人们,常说妻子的容貌酷似大明星刘诗诗,可我认为刘诗诗的美貌,勉强能有妻子的五成,并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情愫,单说妻子那1米75的个头,就比只有1米6出头的刘诗诗,要高挑、婀娜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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