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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无影灯下，哥谭地堡的主控室沦为了一场暴政的祭坛。

“砰！”沉重的凯夫拉装甲再一次毫无怜悯地撞击在露易丝纤细的后腰上。露易丝的侧脸被死死碾压在布满紫色乱码的铝合金操作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双踩着 18cm 金属细高跟的双脚，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绝望地打滑，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刮擦声。

在这场极具亵渎意味的单方面蹂躏中，布鲁斯·韦恩感受不到任何正常的生理快感。他像一台生锈的打桩机，粗暴、干瘪而绝望。在经历了卢瑟信息素带来的“权力阉割”后，他的施暴只是为了在这具神明正妻的躯体上，重新刻下自己作为“主宰者”的坐标。

露易丝闭着眼睛，忍受着被撕裂的剧痛。

物理上的挣脱是不可能的，试图敲击键盘破解乱码也完全来不及。她那双被汗水和屈辱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操作台边缘那个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最高生物识别板】。那是唯一没有被网络病毒感染的物理底层权限。 距离她的指尖只有十厘米。但如果没有布鲁斯的指纹，那十厘米就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丝极其诡异的微风，顺着主控室地面的网格通风口缓缓漫了上来。

一切始于黑暗中的一丝灼热。

克拉克的意识被深埋在无边的漆黑泥沼里。常年的氪石气体压制让他的躯体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但在这一秒，一股极其尖锐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灼热感，突然从他的大腿根部和胸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窜大脑。

那股热流太猛烈了，几乎要将他的脊髓烧穿。

黑暗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这股剧痛与高热，他那原本沉寂的氪星细胞，仿佛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滴岩浆。

他以为那是黄太阳的辐射。他以为，那是布鲁斯的氪石压制系统终于在长久的运行中出现了过载的裂痕。

那股灼热感化作了磅礴的动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肌肉在极度充血、膨胀，沉重得仿佛要涨破紧身衣；他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和腰椎正在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剧烈地战栗。

意识的最深处，克拉克·肯特猛地睁开了双眼。

韦恩庄园，深夜。

窗外的暴雨沉重地撞击着古老的石墙，卧室内的空气在一片漆黑中显得黏腻而闷热。

布鲁斯·韦恩赤裸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水。赛琳娜·凯尔跨跪在他的腹肌上，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她没有任何温存的动作，低头狠狠咬住布鲁斯的下唇，直到齿缝间渗出一丝咸涩的铁锈味，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慢点，赛琳娜。你的肋骨上周才刚愈合。”布鲁斯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连续数日精神高压后的虚脱。

“闭嘴，布鲁斯。上个月我连翻身都困难、只能跪在床头用嘴伺候你的时候，你可没叫我慢点。”

赛琳娜夹紧了男人的腰肢，直起腰，任由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产生沉重的撞击。皮肤吸附又撕开的湿热声响在黑暗中不断重复。

在过去的五天里，这场久违的缠绵早已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本能宣泄。赛琳娜在主导着一切，用尽各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动作，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体能。布鲁斯掌控着外面那座冰冷的极权帝国，而在这张床上，他放任自己被赛琳娜那具充满野性的肉体疯狂包裹，任由体能与理智被一点点侵蚀。

“阿福，收线。落锁。”

伴随着低哑的指令，潜伏在莱克斯集团主控网络内部的隐写术病毒全面激活。办公室内那一圈泛着钛合金冷光的防爆气密门自发响应，沉重的气动闸门在万分之一秒内轰然下砸，精钢锁扣死死咬进地槽，将整间顶层办公室彻底断网。

四周原本高频闪烁的大都会黑客数据流瞬间化作死寂的灰白，楼下数千名技术精英在同一时间被物理切断了管理进程。而那道布鲁斯在断网前一瞬间以高频脉冲同步发出的特定声控信号，已经通过主控台的实体扬声器，化作特定频率的空气震动，精准地撞击在赛琳娜的耳膜上。

“赛琳娜，不惜一切，为我取得改造制剂。”

语音指令入耳，瞬间激活了赛琳娜大脑最深处的特定声控限制器。隐藏的代码直接切断了她大脑皮层对肌肉保护性的生理限制，全身受创部位的剧烈痛觉在一微秒内被生化屏蔽。

“咔哒，咔哒。”

断裂的肋骨在胸腔肌肉强行超频收缩的负荷下发生二次错位，发出沉闷的擦音。赛琳娜面无表情地抬起双臂，长满薄茧的五指在肌肉过度拉伸下爆发出巨大的拉力，生生抠碎了手术椅的合金扶手扣。鲜血顺着铝合金边缘蔓延，但她的眼球没有任何颤动。

哥谭，蝙蝠洞。

主控台那面顶天立地的巨幅全息大屏幕正散发着刺眼的白光，实时传输着大都会莱克斯大厦顶层的画面。大屏幕下方，克拉克·肯特被精密液压锁死在核心手术台上。由于生化重塑管线的持续注流，他胸前被暴虐催生出的F罩杯异变乳腺正随着微弱的呼吸低频起伏，皮肤表层残留着药剂刺激后的生化潮红。

布鲁斯·韦恩站在主控台的触控阵列前，已经完全进入了绝对冷静的对赌心流状态。大都会端传输过来的庞大画面与生理数据在他眼中被精准拆解。无线耳机里传来老管家毫无波动的英国腔：“少爷，我们的终端已经成功接入了大都会的中央主控网络。与此同时，对方的技术网也已经侵入了我们开放的边界API，正在对我们的基础防护层进行全盘扫描。”

布鲁斯没有回头，指尖在微型键盘上高速敲击，战术头盔的视网膜显示屏上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刷下：“维持虚拟投影的欺骗参数，把他们的主力算力死死锁在外围防御网。”

与此同时，大都会端的全息投影死死咬住了整个大屏幕。

莱克斯·卢瑟赤裸着那具经过极端生化改造、呈现出雌雄同体轮廓的异性躯壳。他对这具彻底颠覆了自然进化的肉体有着近乎神圣的盲目自负。跨下特制的生物义肢折射着钛合金的冷光，在无菌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沉重的金属敲击声。他优雅地走到瘫软的赛琳娜身侧，用苍白的手指抚过环状钛合金装置——颅脑微操电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