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在触手捆绑下的浪叫,以及蝙蝠侠无法胜利的赌局

9

“去了……呜……要高潮了……”

超人这声下流至极、甚至开始学着女人般求欢的浪叫,在百人跨国全息会议尚未加载完毕的间隙,抢在会议系统默认强制的“全员静音”设置生效前,粗暴地灌进了每一个全息终端,劈头盖脸地砸在所有人脸上。

这支由全球百位核心首脑组成的“超人改造委员会”里,成员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国籍、出身、性别、年龄乃至性取向,但在维持地球安全、将氪星人克拉克·肯特进行名为“雌堕”的无害化改造这一共同目标下,这群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掌权者此时齐聚一堂。而哥谭的蝙蝠侠与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正是此次会议主要展示改造进程的主讲人与首席专家。

“咳……蝙蝠侠,委员会是来审查改造计划进展的,不是来买哥谭地下窑子入场券的。”一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性政要准备发难。刚刚超人那高亢、宛如发情母畜般的叫床声逼得她呼吸粗重,甚至顾不得政客的仪态,一把扯松了已被私密汗水浸透的丝绸领口,作势要对蝙蝠侠的改造进度展开严厉的质询。

然而,当全息光晕在虚拟会议室中央彻底凝聚定型时,这位女政要即将发难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和其他人一样,她的视线在一秒钟内被狠狠钉死在了投影中央。
全息投影正展示着一个极度夸张、近乎下贱的女性化“S”型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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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山 第三章

3

现代篇2

听说村里的后山有间破旧的小屋,里头住着一位绝世美女的说!

根据传说,那位美女便是后山的山神——样貌是位女性,有八尺高,皮肤苍白奶子很大,村里的老人常常回吓唬小孩子说她会把不听话的小孩捂在怀里闷死后变成女孩子然后吃掉。

据说在很久以前后山还不叫后山,是叫齁山,还是齁齁山来着,真是个怪名字啊。

这不是杨威第一次听说这个传闻,这已经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了,村里的长辈们时常用这个故事加上一些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乡间传说来恐吓小孩子们不要去后山玩。

不过嘛,由于是从小听到大的故事,这么多年来也没看见山上下来个八尺高的大姐姐薅住不听话的小孩捂在怀里闷死后变成女孩子然后吃掉,所以这个故事也没什么人信,不过由于在后山的小屋居住的是美女这一点而显得有些微妙的缘故,杨威还是很在意这个传闻。特别是后山居住的八尺高的大姐姐这一点让他非常在意。

自己是不是有点好色呢——最近杨威经常自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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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和蝙蝠侠的挚爱…皆投罗网

8

当路易斯·莱恩再度睁开双眼时,耳畔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嘈杂声息,唯有莱克斯集团大厦最顶层核心区内,极其高频且令人耳鸣的电子死寂。惨白、刺眼的无影灯矩阵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阴影,在她的视线里折射出大片重叠的虚焦残影。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腕已被两道沉重的抛光钢制锁扣死死固定在座椅两侧。

那是一张定制的行政观礼椅,硬朗的几何线条带有强烈的装饰艺术风格。座椅两侧呈锐角向下延伸的拉丝钛合金骨架,在侧面刚好拼成了一个巨大的、边缘锋利的“L”形集团标志。

路易斯痛苦地活动了一下脖颈,极力让视野清晰起来。此时的她狼狈至极,双足赤裸,连续数周奔波的白皙脚背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在哥谭仓库里被塞琳娜无情撕碎的白T恤与牛仔裤早已沦为碎屑,她一具丰满的身躯赤裸了大半,仅仅套着那件在云雨中残存的《星球日报》灰色文化帽衫。上拉的链条根本无法遮掩她由于生化毒素刺激而异常挺立的饱满胸廓,下身也只剩下一条深深勒进肥厚股缝的黑色丁字裤。在这间采用深灰大理石与暗绿色金属饰面构筑、带有浓厚粗野主义堡垒感的冷酷密室里,凡人的遮掩和挣扎显得极其无力。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充斥着冷色调的生化地狱。她正坐在全封闭的第一排,正前方是一整面厚重的单向防弹玻璃幕墙,俯瞰着下方幽深无菌的中央刑罚区。大厅两侧,整齐划一地伫立着数排身着全封闭黑色重型防辐射甲的莱克斯集团精锐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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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你的监管对象,别多想番外篇 第二章

2

夜风带着一丝湿意,橙色的光晕笼罩着高架桥,像一层柔焦的滤镜。

GMRA总署大楼的高层,一间公寓内——不是以前那种监控用的两居室,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门牌上写着“塑心”,下面用小字备注了:S1级特许协助权限。

尹琦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每天被记录流水账的监控对象了。

三年前那场危机里,她为了救下林夏,顺手把现场的所有人都救了下来。

事后她也没有隐瞒。结果就是,一整支评估小组来找了她三次,总署甚至派了S级联络员亲自过来找她谈话。

最终的结果是把她重新评级为S1级模因,最高危险度,但有合作意愿。

组织经过评估之后,给她开了绿灯——她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分部,可以参与案件的协助,但必须签署《友善模因协助协议》。

并且……林夏依然是她的“专属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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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没尝到的双头龙高潮,如今…

7

一根坏掉的工业荧光灯管在钢筋穹顶下闪烁,发出规律而低沉的电流嗡鸣。惨白中泛着幽蓝的光束穿透仓库里的阴冷,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皮革防腐剂气味,以及一种浓烈、带着些许野性的猫薄荷怪香。

“啪嗒。”

一双略显磨损的复古平底运动鞋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大都会的首席记者路易斯·莱恩孤身伫立在哥谭的冷光灯下。连续三周不眠不休的疯狂搜寻让她显得有些憔悴,但这双毫无高度的运动鞋,配合她足足有180cm以上的高挑骨架,依然自然地散发着一种属于职业女性的挺拔与利落。她穿着一条勒得死紧的中高腰紧身牛仔裤,将她那肉感肥厚的大腿与饱满的臀部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上方套着一件最平凡的低领白棉T恤,外头则严严实实地扣着一件印有《星球日报》红黑色徽章的灰色文化拉链帽衫。由于内心的焦虑,她脸色苍白,指拳死死攥紧,丰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小记者,你可真是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气味……”

一声轻佻、沙哑的女人低笑突兀地从高处传来。在货柜顶端一缕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中,两抹属于猫女面具的猫耳轮廓剪断了荧光灯的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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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唯一救星或是自投陷阱?

6

手术室厚重的密封气闸缓缓滑开,莱克斯·卢瑟带着一身未散的腥臭精液气味,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他顺手从阿福伸出的手臂上扯回那件风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勉强掩盖住身上那一套泛着幽光的流线型金属束胸托架,但胯间那根因兴奋而不断高频跳动的合金肉棒依然在衣物下撑起一个高傲的轮廓。

此时,旁边的阴影中,阿福正神色自若地操控着自动化机械泵,将浮空舱内卡拉因为极度发情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第二波母乳,尽数抽进一个精致的大型水晶容器中。

卢瑟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从阿福手中取过一只盛满了温热母乳的水晶杯。他微微仰起头,当着布鲁斯的面,喉结上下滚动,将杯中那带着淡淡绿光、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氪星母乳一饮而尽。

乳汁沾在他苍白的唇角上,平添了几分妖娆而扭曲的病态。卢瑟顺手将空杯放回阿福的托盘,随后摇曳着腰肢走到布鲁斯身侧,那只留着深紫色指甲的手,戏谑地指向玻璃墙内:

“怎么了,韦恩先生?看着那对新长出来的 F杯大奶,你难道不想亲自进去揉一下吗?奶子现在还热乎着呢。”

布鲁斯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下巴上那圈之前饮乳残留的淡淡荧光白渍还没有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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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住的自己

15

王强走后,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的那一刻,我还跪在原地,粉色女仆裙的裙摆散在膝盖上,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双腿,隐约能感觉到刚才被操到喷水后残留的湿意。空调的冷风吹过大腿内侧,丝袜微微发凉,却没有再继续难受下去。

我慢慢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发抖。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西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地毯照得暖洋洋的。

“终于……可以一个人待会儿了。”

我先走进浴室,把身上那套被弄得又湿又脏的白色JK和黑色开裆丝袜脱下来,丢进洗衣篮。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只是简单地洗掉身上的痕迹,没有多余的动作。乳钉已经被我用胶布重新贴好,下面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胀着,但没有再硬起来。热水冲过丝袜留下的压痕时,我只觉得身体像一根紧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一点。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粉色女仆短裙,下面配了一双全新的白色过膝丝袜。丝袜的触感清清爽爽,没有刚才那种黏腻的湿意。我坐在梳妆台前,随便吹干头发,又化了个很淡的妆,只是让脸色看起来没那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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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住的第一天

17

第二天早上,我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反射的柔光,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阳光像细细的金线一样洒进来,照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却立刻感觉到下体那股冰凉而沉重的压迫感。

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贴着我的阴茎,把它死死压成扁平的一条。原本应该晨勃的硬度完全被挡住,只能维持一种胀痛的半硬状态,龟头被尿道口卡得死死的,只露出一点点顶端,像被一块冷硬的金属强行封印住。我的阴茎明明在发烫、在发痒、在疯狂地想要勃起,却被那块平板无情地压得无法抬起。

更难受的是两个蛋蛋。

锁环从根部向上勒紧,把它们向上托起,两个小球紧紧并拢,表面皮肤被挤得发胀、隐隐发红。每一次心跳,它们都轻轻一跳一跳,像两个被囚禁的小东西在无助地挣扎。胀痛感从蛋蛋一路蔓延到小腹,又热又闷,又痒又空。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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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人调教的一天

16

第二天早上。

第一感觉不是疲惫,而是下体那股熟悉却又沉重的束缚感。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压着我的阴茎,把它死死固定成扁平的一条。晨勃的冲动被无情地挡住,只能化作一阵又胀又痒的空虚,在小腹里乱窜。两个蛋蛋被锁环向上勒着,微微发肿,昨天被王强用力捏过的部位还残留着隐隐的酸痛。

我坐起身,白色过膝丝袜在被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奇怪的是,这种被锁住的感觉,我竟然已经有点习惯了。至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自己控制不住地硬起来、流水。现在一切都被这块冰冷的金属管着,干净,也省心。

只是……戴着锁发情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受。

欲望无处释放,只能通过后面那一点来缓解。越想忍,下面就越空,越空就越想被填满。这种循环让我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厕所。银色细跟鞋没穿,我就光着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锁环就轻轻撞击蛋蛋,带来一点钝钝的胀痛。我走进厕所,习惯性地蹲下来,拉起粉色女仆短裙,把丝袜稍微往下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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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清闲时光

18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身体还有些酸软,昨晚被操得太狠,后穴到现在还隐隐发胀。我下意识想翻身,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重感和压迫。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贴着阴茎,把它死死压成扁平的一条。蛋蛋被锁环向上勒着,微微发肿,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一点钝钝的胀痛。

我睁开眼,王强已经站在床边,正在低头系领带。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外面谈生意的精英男人。

他见我醒了,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醒了?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得马上飞上海,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回来。酒店房间我已经续费到下周,你就安心待在这里,不用回出租屋。”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白色过膝丝袜在被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贞操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王强走过来,伸手勾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唇上按了按。他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被锁住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锁就不给你开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待着,好好适应被锁住的感觉。别乱跑,也别想摘锁——你应该知道后果。”

说完,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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