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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反射的柔光,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阳光像细细的金线一样洒进来,照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却立刻感觉到下体那股冰凉而沉重的压迫感。
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贴着我的阴茎,把它死死压成扁平的一条。原本应该晨勃的硬度完全被挡住,只能维持一种胀痛的半硬状态,龟头被尿道口卡得死死的,只露出一点点顶端,像被一块冷硬的金属强行封印住。我的阴茎明明在发烫、在发痒、在疯狂地想要勃起,却被那块平板无情地压得无法抬起。
更难受的是两个蛋蛋。
锁环从根部向上勒紧,把它们向上托起,两个小球紧紧并拢,表面皮肤被挤得发胀、隐隐发红。每一次心跳,它们都轻轻一跳一跳,像两个被囚禁的小东西在无助地挣扎。胀痛感从蛋蛋一路蔓延到小腹,又热又闷,又痒又空。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179的身高让我在床上坐起来时显得格外修长,白净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着光,遗传自母亲的清秀脸庞还带着一点女孩子的柔软轮廓。金色短卷假发因为睡觉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粉色超短女仆裙早已卷到了腰间,露出白色开裆过膝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薄而贴身,蕾丝边卡在大腿根,中间的开裆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一滴接一滴,顺着平板光滑的边缘滑落,把丝袜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下面已经开始发情了。
一股又热又痒的冲动在小腹里乱窜,我想硬、我想顶、我想射……可全都被那块平板挡得死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慢慢渗出来,越来越多,凉凉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浸得越来越湿。那种想释放却永远释放不了的空虚感,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扎着我。
我默默坐起身,动作很轻。
“……锁住了。”心里只浮现出这四个字,没有愤怒,也没有崩溃,只是平静得近乎麻木。
硬不起来也好,至少不用自己控制了。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银色8cm细跟鞋就放在床边。我没有立刻穿,而是先走向卫生间。
尿尿的时候,我必须蹲下来。
双腿微微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粉色女仆裙自然掀到腰间,银白色贞操锁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我低头看着它,尿液只能一点点从尿道口渗出,过程又慢又难受,混着淫水一起沿着平板边缘流下来,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滑落,在脚背处积起小小的水痕。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表情,只是安静地蹲完,拿纸巾仔细擦干净。
当我走回床边时,王强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丹凤眼微微眯起,正看着我这副刚尿完、下面还滴着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明显的嘲弄,“看看你这副样子……废物鸡巴被平板压得这么平,还在拼命流水。蛋蛋勒得这么肿,是不是特别想硬?可惜啊,现在连晨勃都硬不起来,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蹲着尿。”
我跪到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粉色女仆裙散在腿上。
下面还在缓缓渗水,丝袜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只是平静地听着,心里淡淡想:“被说就说吧……反正已经锁住了。”
王强靠在床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你就给我好好呆在酒店房间里,我哪也不去,专心把你训成一条合格的锁奴。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跪着或者爬着,不准坐,不准躺。任务很简单:全程保持跪姿或爬行,用丝袜脚给我准备的假阳具足交,直到我满意为止。中间可以爬到落地窗前展示,也可以爬回来继续。听懂了吗?”
我跪得笔直,白色开裆丝袜包裹的双膝并拢,声音平静地回答:“听懂了,主人。”
王强满意地嗯了一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扔到我面前,又靠回床头,打开手机准备录像。
“开始吧,母狗。先爬到落地窗前,让我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锁住还发情的骚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边爬下来。细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粉色女仆短裙因为爬行的动作完全掀到腰间,露出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下体和已经湿了一片的白色丝袜。
发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下面又热又空,淫水不停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平板边缘一滴一滴滑落,把丝袜大腿内侧浸得黏腻发亮。我每爬一步,锁环就轻轻撞击蛋蛋,那种被勒肿却无法释放的胀痛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只让丝袜摩擦得更明显,带来更多空虚的痒意。白色开裆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腿,每一次爬行都让蕾丝边轻轻刮过皮肤,痒得我腰部微微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却被锁住无法释放。
我爬到落地窗前,跪直身体,双手把贞操锁平板向上托起。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被勒得发肿的蛋蛋完全暴露出来。我对着王强的手机镜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因为发情而微微发颤的喘息:
“主人……我下面现在胀得厉害……一直在流水……蛋蛋被勒得好肿……”
王强低笑一声:
“继续爬回来,用丝袜脚给我足交。动作要骚一点,让我看看你发情时的姿态。”
我转过身,跪趴着爬回床边。每一次爬行,粉色女仆短裙都在腰间晃荡,灰色丝袜——不,是刚才换上的浅灰色开裆丝袜——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甚至流进银色细跟鞋里,鞋底变得湿滑一片。我的腰轻轻扭动,屁股在爬行中微微抬起又落下,发情的姿态越来越明显:双腿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不停颤抖,贞操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蛋蛋被撞得一跳一跳,下面又热又痒,却永远无法真正释放。
我跪坐在床边,用刚换上的浅灰色丝袜脚夹住假阳具。脚掌紧紧包裹住粗长的柱身,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夹住龟头,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脚掌摩擦着假阳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上下,我的大腿内侧都在轻轻颤抖,贞操锁随着动作晃动,蛋蛋被撞得一跳一跳。发情的感觉已经强烈到极点,下面又热又空,淫水不停滴落,把丝袜脚背也浸得湿滑一片。我的腰轻轻扭动,粉色女仆短裙随着动作晃荡,浅灰色丝袜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蕾丝边被拉得变形,整个人跪在那里,像一条只知道发情却被锁住的母狗。
我一边足交一边平静地说:
“我在用丝袜脚服侍假鸡巴……自己的废物却被锁着……射不出来……”
王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全程录像,偶尔出声点评:
“看你这发情的骚样子,屁股扭得真浪,下面却只能流水……继续,别停。爬到窗前再爬回来,继续足交。”
我听话地爬到落地窗前,再爬回来,每一次爬行都让发情的感觉更强烈。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开裆处不停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点点水痕。贞操锁的平板被淫水弄得滑腻反光,蛋蛋被勒得又肿又痛,却在爬行和足交的双重刺激下一跳一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爬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足交了多久。只知道下面越来越胀,越来越空,越来越痒。每次爬到落地窗前跪直身体展示时,我都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自己的姿态:粉色女仆短裙卷在腰间,浅灰色丝袜大腿湿亮一片,银白色贞操锁在中间闪着冷光,整个人跪在那里,腰轻轻扭动,屁股微微摇晃,像一条彻底发情的锁奴。
王强偶尔会走过来,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然后淡淡地说:
“继续。姿势再骚一点,让我看看你被锁住还这么想射的样子。”
我便更加卖力地扭腰,用丝袜脚夹得更紧,脚掌用力上下套弄假阳具,脚趾隔着湿滑的丝袜拼命夹住龟头。发情的姿态越来越放浪:双腿跪得更开,丝袜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发出黏腻的水声,腰部前后摇摆,粉色女仆短裙随着动作不停晃荡,下面不停滴水,把地毯也弄湿了一小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腿已经跪得发软,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背全都湿透了,浅灰色几乎变成了深灰色。贞操锁里的阴茎胀得发紫,却被平板死死压住,一点都硬不起来。蛋蛋被勒得又肿又痛,却在每一次爬行和足交中不停跳动。
我跪在那里,喘息着,却依然平静地继续用丝袜脚服侍着假阳具,心里只剩下简短的一句话:
“继续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王强看着我这副模样,低笑了一声:
“不错……母狗今天发情的样子真好看。继续,别停。”
我默默地爬向落地窗,再爬回来,继续用湿透的丝袜脚上下套弄。发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涌来,却永远被那块冰冷的平板挡住,只能化作更多淫水,顺着丝袜不停往下流。
房间里只剩下我爬行的轻微声音、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假阳具被足交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而我,就这样一直跪着、爬着、扭着腰,用丝袜脚服侍着假阳具,直到王强满意为止。
任务不知道进行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跪着、爬着、用湿透的丝袜脚服侍假阳具。浅灰色开裆丝袜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灰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甚至流进银色细跟鞋里,鞋底湿滑得让我每次爬行都差点打滑。贞操锁的平板被淫水弄得滑腻反光,蛋蛋被勒得又肿又痛,却在每一次动作中不停跳动。
王强终于放下手机,声音低沉却带着餍足:
“够了。今天白天你表现得不错,锁着还能发情成这样……现在,爬到床上来。”
我喘息着爬上床,粉色女仆短裙早已卷成一团堆在腰间,浅灰色丝袜大腿内侧湿得几乎透明,贞操锁在中间闪着冷光。我跪趴在床上,屁股自然高高翘起,细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床单。
王强从身后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粗长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龟头滚烫,带着黏腻的前液,一下一下顶着已经被震得又软又敏感的入口。
“戴着锁被操的感觉……你今天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吧?”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
我全身猛地一颤,却没有叫出太大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肉棒粗硬滚烫,一下子把小穴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顶开,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的前列腺。贞操锁的平板随着这一下撞击剧烈晃动,金属边缘狠狠摩擦着被压扁的阴茎,蛋蛋被锁环勒得一跳一跳,像两个肿胀的小球在不断颤抖。
王强没有停顿,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滋滋”作响;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重重撞在前列腺上,让我全身发麻。锁具的重量和晃动让蛋蛋被操得不停跳动,胀痛感混合着被顶到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窜到头顶。
我跪趴在床上,粉色女仆短裙完全堆在腰间,浅灰色丝袜大腿因为撞击而前后摇晃,细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发情的姿态彻底放不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屁股却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抽插,丝袜大腿内侧湿得发亮,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丝袜流到膝盖处。
“……好深……”我声音发哑,却依然平静地喃喃,“肉棒顶到最里面了……蛋蛋被操得一跳一跳……锁着……还是这么胀……”
王强低笑,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精准地握住我被锁环勒肿的睾丸,用力捏住。
那一瞬间,我全身猛地绷紧。
“嘶……!”
蛋蛋被他粗糙的掌心包裹,用力揉捏、轻轻拉扯。痛感像电流一样炸开,却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异常强烈的兴奋。被捏住的瞬间,小穴突然收缩得更紧,裹着他的肉棒疯狂跳动,淫水“滋”地喷出一小股,顺着丝袜大腿狂流。
王强明显感觉到了,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出声:
“哦?蛋蛋被捏还这么兴奋?小穴突然夹得这么紧……原来你有这个性癖啊,母狗。”
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手指用力捏住我的两个蛋蛋,揉搓、拉扯、甚至轻轻拍打。每个动作都让蛋蛋又痛又爽地跳动,像两个被玩弄的小球在掌心不断颤抖。痛感直冲大脑,却让下面发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我跪趴在床上,腰塌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浅灰色丝袜大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细跟鞋的鞋跟死死抵着床单,整个人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被操得前后摇晃,却因为贞操锁完全射不出来,只能让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溅。
“……蛋蛋……好痛……好爽……”我声音发抖,却依然平静地喃喃,“被捏着……小穴夹得更紧了……下面……要……要高潮了……但射不出来……”
王强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狠狠撞击前列腺,同时手指不停用力捏我的睾丸,拉扯到极限再松开。蛋蛋被捏得又红又肿,在他掌心一跳一跳,却让我的快感成倍叠加。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全身剧烈痉挛,浅灰色丝袜大腿绷得笔直,细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乱蹬,小穴疯狂收缩,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猛夹。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蛋蛋……蛋蛋要被捏射了……啊……射……射出来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狂喷而出,即使被贞操锁的平板死死压住,还是有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强行从尿道口边缘挤出来,“滋滋滋——”地喷在平板上、喷在王强握着蛋蛋的手背上、喷在浅灰色丝袜大腿内侧,把丝袜彻底打湿成一片深色。喷射的时候,我全身像过电一样抽搐,细跟鞋的鞋跟死死抵着床单,腰部疯狂扭动,粉色女仆短裙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得黏在身上,整个人跪趴在床上,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锁奴。
“啊啊啊……射了好多……锁着……还射出来了……蛋蛋……好爽……捏我……再用力捏我蛋蛋……啊——!”
王强却没有停。
他一边继续猛操,一边更用力地捏住我的睾丸,五指收紧,像要把它捏碎一样揉搓、拉扯、拍打。蛋蛋被捏得又红又肿,在他掌心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带来又痛又爽的电流。
“高潮了?锁着还能射这么多……蛋蛋被捏得这么兴奋……母狗,你真是天生欠操的货色。”
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撞击都让锁具剧烈晃动,蛋蛋被捏得又痛又爽。我在射精的余波中不停颤抖,淫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啊啊啊……还在射……还在射……蛋蛋要被捏爆了……好爽……啊……肉棒……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射……射光了……!”
王强最后深深顶进去,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体内。一股一股又热又浓,烫得我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我的精液还在从锁具边缘挤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大腿狂流。
他拔出来后,拍了拍我还在滴水的贞操锁,声音带着餍足:
“今天表现不错……之前你和阿俊还有我三人行的视频,我已经剪好了,明天就发到你外网账号上,让大家都看看你被锁着还这么骚的样子。”
我跪在床上,下面还戴着锁,滴着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浅灰色丝袜彻底湿透,粉色女仆短裙凌乱地堆在腰间。
我只是平静地喘息,心里淡淡想:“发就发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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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丝袜大腿并得更紧一些。湿滑的触感贴着皮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还在缓缓往下流。我闭了闭眼,感受着这种被彻底掌控后的空虚和满足。
明天……视频就会发出去。
而我,只能继续戴着这把锁,穿着丝袜,在这个酒店房间里,等着主人接下来的安排。
加上身体改造,胸部变成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