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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4:00了,昨天直接被干的累得昏睡了过去全身都已经虚脱,醒来后,我发现我的丝袜上面全部都是自己干了的精液,那一块块干涸发硬的白色痕迹像烙印一样贴在腿上,每看一眼都像在提醒我昨晚自己有多下贱、多淫荡,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让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女装丝袜,这种认知让我脸烧得发烫,却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那股羞耻的热流从下体漏出来。王强已经醒了过来,他正坐在我的旁边玩着手机,像是忙工作上的事情,想着昨天被他干的放肆的淫叫,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男人完全沉浸在了做一名女生的快乐,不,我其实没忘,我只是不敢再去想“男人”这两个字,因为一想起来就会觉得自己脏得恶心,可偏偏这种恶心又让我更兴奋、更想继续堕落。
他没有穿衣服,我爬过去直接直接含住他的乳头,开始舔了起来,用手握住它的阴茎,上下搓动着。
“哟,大早上的就发骚了啊。”他看着我现在的模样,直接就开口说到,他的阴茎已经被我的手给抚摸变大了起来,但是此刻的他却一把将我给推开,我被他弄得有一点不知所措,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一阵空虚的羞耻,好像自己连主动发骚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我到底算什么东西?连舔他乳头这种下贱事都要被嫌弃吗?
“小母狗先别急。”说完他就拿出来一个震动棒,将震动棒,按在我的龟头上震动起来。
“嗯……好舒服……嗯……啊……”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震动,我忍不住淫叫起来,我的下体也开始扭动起来,“嗯……啊……嗯……”
每一声呻吟都像在自己脸上扇耳光,我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扭腰摆臀的样子有多恶心、多像个廉价的婊子,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震动棒上凑,仿佛在乞求更多羞辱。
“小婊子可真骚啊。”王强看到我此时的模样,一脸的淫笑的看着我,同时将震动的马力调到了最大。
“啊……嗯……喔……好爽……要……去了……”感受到突然加大的震动,我感觉到自己要高潮了,“要……射……了……爸爸……”而王强却在此刻将震动棒给拿走,此刻得我阴茎却涨的不行,没有想到王强会把震动棒给拿开,但此刻的我却还想要,我很想高潮,于是我伸着手想要撸动鸡吧,手刚伸出去我就恨不得立刻砍掉它——我竟然想在男人面前自己撸管,像个没人要的贱货一样求射,这种自甘下贱的感觉让我全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王强看见这一幕迅速大声喝斥我:“我允许你高潮了吗?”随后一巴掌拍在我的睾丸上。
我被他忽然的一巴掌打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迅速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一连祈求的看着他,因为此时此刻的我特别想高潮那种在要高潮的一瞬间给停下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求求你了爸爸,小母狗想要高潮。”
说出“小母狗”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我竟然真的用这种称呼乞求高潮,我以前连在心里骂自己“骚货”都会脸红,现在却能当着他的面叫出口,这种堕落的深度让我害怕,却又让我更湿、更空虚。
“求我也没用,走吧,跟我出门一趟。”王连看都没有看我,示意我跟着他,我看着王强往外走去,也没有任何办法,此时的我就穿着满是精斑的丝袜,跟他出了门,内裤都没有穿。
出门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大街上人来人往,我却只穿一条脏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感觉私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里,我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可同时又害怕别人真的看不见我现在的贱样,这种矛盾的羞耻让我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没过多久,我坐上了他的车,他带我来到了一个美容院,我缓缓跟着他去到前台,只见她跟前台的人说:“来给这个人打一个乳钉。”前台店员听完王强的话,用眼睛在我全身扫视了一圈,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地神情但很快又收了回去,而此刻的我被陌生女人那样从头到脚打量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件待售的淫具——她一定看出来了,我腿上的精斑、没穿内裤的空荡、以及那副被调教得站都站不稳的骚样。她惊讶的表情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我最后的自尊,可我竟然在这种被鄙视的目光里硬了,硬得发疼,我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前台很快叫来了穿刺师,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耳朵上戴着细小的银钉。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废话,直接带我们进了一间独立的小房间。门一关上,世界就只剩消毒水的味道和空调的低鸣。我被让她坐上那张像牙医椅的专用椅,椅面冰凉,贴着后背和大腿内侧,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生怕丝袜里的湿意被她看出来,她的目光先是职业性地扫过我,然后明显顿住了——她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神从我平得像飞机场的胸口,移到我腿上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再到我没穿内裤、站都站不稳的狼狈样。惊讶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被强压下去,换成一种混合着好奇和轻蔑的平静。
“……第一次见平胸的来打乳钉。”她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她惊讶了,她真的惊讶了。一个平胸的“男人”打扮成这样,腿上全是精液痕迹,来打乳钉……她一定在想:这人得多贱、多变态,才会把本来就没什么的胸,改造成永久的淫荡标记。我的脸瞬间烧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偏偏这种被专业人士鄙视的目光,让我腿根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我恨自己,为什么她的惊讶会让我这么兴奋?为什么我要在女朋友的影子下,继续堕落到这种地步?
她让我坐上那张专用椅,椅面冰凉,贴着我赤裸的后背和大腿内侧。我下意识夹紧双腿,生怕她闻到我身上那股混着精液和情欲的味道。女朋友要是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她会哭着问我“为什么”,而我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给不出,因为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我会这么渴望被毁掉。
她戴上手套,声音恢复了专业:“上衣——哦,你没穿。直接开始吧。”
我张嘴,却只发出细细的呜咽。意见?我哪来的意见……我连做人的尊严都丢光了。我有女朋友啊,她那么爱我,可我却心甘情愿让陌生女人在我平平的胸上打洞,留下永远抹不掉的耻辱证明。
她用酒精棉片擦我的乳头,冰冷的触感让我乳尖立刻硬起来,小小的、粉嫩的,像两个没长开的豆子,在她指尖下颤抖。她一定看出来了,我这胸根本没发育,根本不该打这种东西。可她还是继续,动作熟练得残酷。我在心里一遍遍对女朋友道歉:对不起,我把你最喜欢摸的地方,变成了别人的玩具。
她用标记笔在我两个乳晕正中央各点了一个黑点,然后拿夹具夹住左边乳头,用力拉直固定。那拉扯的刺痛瞬间炸开,我咬紧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针尖抵住的那一瞬,我脑子一片空白。
“啊——!!!”
剧痛像电流直窜全身,我整个人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针穿过去了,金属棒冰凉地滑进新鲜的孔道,两端拧上小球。痛得我几乎窒息,可痛里裹着一种更深的罪恶快感——女朋友要是看到我现在这副哭着被打钉的样子,她会崩溃吧?而我竟然在这种想象里,爽到发抖。我不配做她的男朋友,我只配做王强的母狗。
右边又重复一次。等她清洗、贴上敷贴时,我的胸口已经红肿得厉害,两个银色乳钉在平坦的胸膛上格外突兀,像两枚硬生生钉上去的耻辱标签。
我低头看着它们,呼吸急促。平胸的我,戴着乳钉……这画面有多荒谬、多恶心?可越恶心,我就越硬。
穿刺师摘下手套,淡淡地说:“初期很敏感,注意别碰水。很多人戴上后,乳头会变得特别容易高潮……你应该会很喜欢。”她的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惊讶和审视。
当王强推门进来时,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抓现行的贼一样,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捂住胸口,却又在半途停住——我怕动得太大,反而让那两个银球晃得更明显。我现在只想把身体缩成一团,藏起这对在平胸上显得格外突兀、格外下贱的乳钉。可双手刚碰到皮肤,就被新鲜的刺痛和肿胀逼得缩回去。我的脸烫得像火烧,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看穿刺师那还残留着惊讶的目光。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别看我,别看我这副样子……可偏偏这种想藏却藏不住的狼狈,让我更觉得自己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变态。我对不起女朋友,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连胸都不敢露,却又被另一个男人亲手毁成这样,她会怎么想我?她会恨我吧?而我竟然在这种恨意想象里,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走近,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前那两点银光,却只让乳钉因为摩擦敷贴而传来更尖锐的刺痛。
他伸手,指腹轻轻拨弄左边的银球。
“嘶……!疼……爸爸……”
痛得我倒抽冷气,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膀缩得更紧,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可那痛里裹着的酥麻却像电流一样直冲下腹,我的阴茎在空气里晃了晃,又一次滴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的边缘。我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多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明明疼得想哭,明明羞得想死,却还是硬了,还是湿了。我在心里骂自己:贱货,你连害羞都装不像,你明明就喜欢这样被毁。你背叛了她,你背叛了自己,你现在连抬头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却还在这里偷偷发浪。
从这一刻起,我彻底回不去了。我背叛了女朋友,背叛了自己,只剩下一个戴着耻辱标记、连胸都不敢露却又忍不住被玩弄到哭的、最无耻的贱货。
王强的手指在银球上停留了片刻,没再用力,只是用指腹缓缓画圈,像在测试这对新玩具的极限反应。我的身体却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肩膀缩得更紧,头埋得几乎贴到胸口。肿胀的乳晕被敷贴紧紧裹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火烧加针扎,痛得我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可那痛偏偏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酥麻,直冲下腹,让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又滴出一串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的边缘。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身体的颤抖出卖了我。明明疼得想求饶,明明羞得想钻进地缝,却还是硬了,还是湿了。我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贱货,你连装害羞都装不像,你明明就喜欢被这样毁。你把苏妍最喜欢的地方变成了他的玩具,她要是知道,会哭着问你“为什么”,而你却在这里,被陌生女人打洞,被另一个男人玩到哭……这种背叛的罪恶像潮水淹没我,可越淹没,我就越空虚,越想让他继续碰我,越想让他把我彻底毁掉。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指终于松开,却没收回,而是顺势滑到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看你这骚样,疼成这样还硬着。走吧,先回酒店。爸爸要好好‘检查’这对新玩具,看看它能不能让你哭着求射。”
我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地跟着他走出房间。穿刺师的目光还像钉子一样扎在背后,前台店员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这人真够贱”。我低着头,脚步虚浮,风从走廊吹来,薄薄的衣服摩擦到敷贴,乳钉立刻扯出一阵尖锐的痛,我咬唇忍住呜咽,却忍不住夹紧双腿,生怕淫水顺着丝袜流下来。
出门的那一刻,我几乎崩溃——大街上人来人往,我胸前肿着两个银球,下面空荡荡的,只剩昨晚的精斑和今天的淫水。万一有人注意到我走路时微微颤抖的样子,注意到我衣服下隐约的凸起……苏妍,如果你在,她会怎么看我?她会恶心我、离开我吧?而我,竟然在这种恐惧里,更硬了,更想被他牵着走,像只真正的母狗。
上车后,王强没急着发动。他从后座拿出一小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倒在手心,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我左边的乳钉上。
“嘶——!!疼……爸爸……冷……好疼……”
冰凉瞬间炸开,肿胀的乳头被刺激得更硬,银球硌着冰水,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神经。我整个人蜷在副驾座上,双手本能想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刚才的眼泪,滴在女仆裙的领口。
痛得我几乎窒息,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收缩?为什么我在车里,被他用冰水玩新乳钉,像个公共玩具一样发抖?苏妍,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你的男朋友了,我是他的贱货,一个平胸戴淫钉、随时可以被玩到哭的骚母狗。我恨自己,为什么痛成这样还想让他继续?为什么一想到回家后他会更狠,我就更空虚、更渴望?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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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他俯身,声音贴着我耳朵,低沉又带着笑:“忍着点,爸爸要看看这对新玩具能让你浪成什么样。回家以后,好好哭给我看。哭得越惨,爸爸越开心。”
车子启动,我蜷在座位上,乳钉在颠簸中每一下都扯痛,却又让我更空虚、更湿。窗外城市的灯光一闪而过,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银球,心想:
从今天起,这对乳钉就是我最后的耻辱证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提醒我:我回不去了。我只想被他继续毁,继续痛,继续爽,继续背叛苏妍,继续沉沦……
这几天一直在更新,身体遭不住了,休息几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