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互换 第二章

2

呕吐感来袭,林晚身体感受到夹板层压力紧张时某种奇怪的东西瞬间喷射出体内,暂短几秒射出一种奇怪液体,精液接受,好烫好讨厌,王淮脑子全程空白来自异样体感,林晚沉迷过去快乐始终得不到缠缠绵绵、无穷无尽。

为什么还没有高潮,动作可不小,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看不到小穴大量流出液体,水渍溅射。

哪感觉不对,身体感觉怎么是王淮的?

“呕——咳!咳…”

像被呛到的剧烈干咳,喉头痉挛般抽气,伴随吞咽声中断,王淮走不道,腿抽搐用了什么大力气一样,还有液体滋滋流出,林晚吓到,停住,小穴吞吐到一半,美美吃掉一整根。

噗呲声,吓醒王淮,双手环绕林晚小肚腩控制她,把下体拔出去,从结束分析收支做到现在。

双腿抽搐之间,又感觉下体液体不停流出,哪还有力气抽出去。

“宝宝,休息一会吧”感受超过男性身体的王淮享受太舒服太持久的感觉,差点身体榨干,苦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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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共犯

1

九月的S市依旧拖着夏天的尾巴,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麦芽糖,黏稠而温热地铺满了整条商业街。柏油路面在热浪中微微扭曲,空气里混杂着街边烤肠的焦香、廉价香水的甜腻,以及空调外机轰鸣排出的热浪。

“快点快点!那边那家店看起来好有意思!”

林小雅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像一颗投入苏打水的柠檬糖,清脆又带着点气泡感。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袖口长得盖过了半个手掌,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小腿。因为跑得急,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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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体腐化共生壳 第四章

4

我们的家族没落了……(这次是真的)

在那场与恶魔领主噩梦般的战斗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擅自动用传家之宝的铠甲被发现本来是严重的大问题。

可是现在连哈姆雷特家族都没有了,所以也没有人拿这事来说教爱莎了——根据事后取得的笔记来看,她的父亲,当代哈姆雷特领伯爵正是召唤出恶魔领主的幕后推手……

“据说是被当初的巫妖留下来的一本记载着禁忌知识的邪书腐化了……”

总之,经过一阵折腾之后,好不容易打扫干净自家古堡的姐妹俩总算有了些许休息的时间。

当露西娅睡着后……

在连身睡衣外面罩上一件长袍的爱莎拿着提灯,独自站在宝库大门前。

她打算现在瞒着姐姐偷偷地去见看看那个铠甲——在与恶魔领主的战斗结束后,活化装备「活体腐化共生壳」主动提出了解除铠甲寄生的要求,至于强制解除寄生所损失的体质属性则被一张「高等复原术」的卷轴恢复了。这玩意它从哪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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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的真相与甜蜜的悖论

3

时间悄然滑入十一月。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过,便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这一个月,陆南和陆柟以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异常平稳的方式,度过了同居的适应期。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房间里切出细长的光带。8点30分无声的闹铃发出微微震动,几乎在同一秒,两张床上的呼吸节奏同时改变了,二十多年的生物钟在同一个刻度上轻轻敲了一下。

陆南下床,脚踩进左边那双蓝色拖鞋。陆柟起身,右脚踏进右边那双同款同色的拖鞋里。他们像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左一右,拖着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飘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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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的蜕变:上

4

开始注射药物后第十八天。

清晨,宿舍刺眼的白炽灯的灯光刺痛我的双眼,每日7点这令人厌恶的白炽灯总会准时亮起,伴随而来的还有耳边响起的让人烦躁的闹钟声。

我愈发的不想起床了,每天后身体传来的陌生变化让我越来越感到不安,只有在睡眠中我才能获得片刻宁静。

我挣扎着起身走向宿舍的厕所,其实我还想赖一会儿,前天我就是这么做的,但两个大汉闯进来将没有穿衣服的我强行拉走的羞耻我还历历在目,虽然我还坚定的自认为男性,但光着身子这种事还是令我感到了羞耻,更何况…..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了镜子,微微隆起的胸部目测已经有A罩杯的大小,原来纤瘦笔直的身躯在臀部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搭配半长的头发与稍显阴柔的五官,男性的烙印已经渐渐在这个身躯中蜕去。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这样微微给自己打气,但胸前陌生的负重仿佛又再无声的嘲讽我。难以想象,只是十八天而已,曾经一马平川的胸部已经微隆如同小丘。

我强迫自己不再多想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两个保镖早已在门口等候,他们见我出来后一言不发将我夹在中间朝那件手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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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聚会

9

在那个雨天过后,生活似乎再次平静了下来,楚先生放缓了安排任务的频率,只是偶尔分别给两位小奴派一点露出、搭讪之类的羞耻小活动。他说要保持一定新鲜感,不能一口气玩腻了。郑悠然继续带着方梅进行各种女性化的形体训练,虽然关键部位没有太大起伏,但是他的身体着实健康了不少。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期末,面对越来越近的期末考,楚先生竟然下达了二人每科考试均达到七十分的任务,如果一人完不成任务两人都要受罚。结果就是郑悠然不得不每天拉着方梅去恶补各门科目,一向无条件服从的郑悠然也免不了抱怨:“这要是高中,主人绝对命令我帮你考清华。”学校总图的公共讨论区内,她一边给方梅画着知识点,一边警告方梅:“我跟你讲哦,我帮你虽然是主人的任务,可也不是白帮的。”方梅抬起头看向班长:“你想怎样?”

郑悠然把他拉到眼前,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许在我门外和主人偷吃!”方梅一愣,沉默了几秒,确定郑悠然并非是在诈他,只好陪着笑脸:“班长……你都知道了?”

方梅的话引得郑悠然想笑,可看了看周围的学生,她还是压低了声音:“我是聋子吗?还能不知道?你们头两次的时候我只是没拆穿你们,我想着主人喜欢这个。结果你们食髓知味,老实说,这段时间趁我睡觉多做了多少次?你俩要是再这样我可要闹了!总之,你要是答应我这个寒假不再偷偷跟主人做,我就继续帮你,要不然,两个人就一起挂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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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那昏黄的霓虹灯在酒吧里晃荡,混杂着威士忌的醇厚和香水的甜腻。他指尖夹着半支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却在瞥见吧台角落的瞬间顿住。

那女人穿一身浅香槟色花旗袍,料子贴在身上,将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将领口撑出恰到好处的起伏,腰肢却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揽就能握住,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白皙纤细,踩着细高跟倚在吧台边,抬手抿酒时,腕间的玉镯晃出细碎的光。

周遭的喧嚣好像瞬间静了几分,他盯着那抹玲珑的身影,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喉结滚了滚,他掐灭烟蒂,随手理了理微皱的衬衫领口,抬脚朝吧台走过去,心里盘算着该用一句什么样的开场白,才能不显得太刻意。昏黄的霓虹揉着威士忌的雾气,吧台上的冰块撞出细碎的响。他一手端着酒杯,晃悠着走到那穿香槟色旗袍的女人身边,手肘随意搭在吧台上,目光毫不掩饰地掠过她被旗袍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嘴角勾着痞气的笑。

“美女,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他摇了摇酒杯,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慵懒,“看你这腰细的,是不是平时都不吃饭?我倒是知道个好地方,有软乎乎的甜点,吃完正好能搂着你跳支舞——你这旗袍的开叉,跳贴身舞肯定够味。”

女人抬眼瞥他一下,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酒杯。他见状更来劲,俯身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廓,语气轻佻又露骨:“别装高冷啊,我看你刚才抿酒的时候,锁骨都在勾人。要不赌一把?赢了我送你支口红,输了你陪我喝一杯——输的惩罚,也能换点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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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回家的我会被抖s扶她魅魔调教成背叛了妈妈的雌堕绿奴吗 序章

1

无肉

唔~好热。

湿热又充满甜腻气味的暖风吹在我的脸庞,化作一股躁动的热流钻入我的肌肤,游走在身体各处,让我原本虚弱的身体感到一阵诡异地兴奋。

我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包裹在一团柔软又黏腻的肉团中,让我完全无法挣脱。

叮铃铃——清脆悦耳的铃声从我项圈上的铃铛中传来,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吵的我心烦意乱。淡雅的栀子花香卷携着温暖的水汽不断钻进我的鼻孔,化作一股不正常的快感浸润了我的全身,让我原本白皙的皮肤爬上一丝绯红。

我想要观察四周,可我的双眼被好像章鱼足一样湿滑的触手蒙住,嘴里似乎被塞了一颗口球,粘稠的唾液顺着口球和嘴唇的缝隙流出,滴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视觉的屏蔽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被锅盖贞操锁束缚的肉棒无力地顶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让欲火焚身的我感到一阵憋闷难受,和一丝羞耻的快感,只可惜现在的我完全没有心思享受。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色情的淫靡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最终停滞在我的耳畔,渐渐的,温柔的吐息喷在我敏感的左耳上,让我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蛋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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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小姐和她的伪娘人妻 第二章

2

和往常一样的早晨,白宁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一旁的洛紫衣还在熟睡之中,白宁宁望着爱人的睡颜,嘴角洋溢起温柔的笑容,俯身在爱人脸颊上献上轻轻一吻。

穿着睡裙来到浴室,白宁宁先坐在马桶上清理身体,虽然夫妻两人通过药物改造,让身体在亲密时始终保持清爽洁净,纯粹将菊穴当作专属的性器来使用,但日常生理需求依旧存在,从高中开始,十五岁的白宁宁就养成了每天早上固定时间清理一次的习惯,十二年下来早已成为自然的本能。

完成后,她轻轻按下冲水键。在剩下的一天时间里,后穴又可以恢复成纯粹的、私密的爱欲空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它彻底清洗干净,让一切回归最舒适的状态。

伴随着温水从花洒处柔和地洒落,白宁宁坐在浴室的专用小椅上,开始每天惯例的深度清洁。虽然药物改造让肠道在日常清理后不会有任何残余,但素有洁癖的白宁宁还是喜欢用温水多冲洗几遍,确保每一处都清爽如初。

就像每次用过飞机杯,都要细心地清洗内里一样,否则总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大约十分钟后,清洗完毕,她起身走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将大半个身子沉入水中。热水包裹肌肤的瞬间,那种温暖的舒缓感从每一寸毛孔渗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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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账与该死的默契

2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大概三分钟,或许更久。

陆南坐在床沿,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陆柟则占据了房间里唯一的那把电脑椅,椅子被她刻意向后拉了一段距离,靠在窗户上,形成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角落。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两米,中间那块白色的控制器孤零零躺在地板上,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钟前那场短暂冲突的硝烟味——音量拔高的互相质问、争夺控制器时短暂的身体接触(仅仅是手臂的格挡和推搡)。冲突没有结果,只有徒增的混乱和加深的警惕。现在,疲惫和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暂时压倒了肾上腺素,让他们选择了这种僵持式的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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