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聚会

在那个雨天过后，生活似乎再次平静了下来，楚先生放缓了安排任务的频率，只是偶尔分别给两位小奴派一点露出、搭讪之类的羞耻小活动。他说要保持一定新鲜感，不能一口气玩腻了。郑悠然继续带着方梅进行各种女性化的形体训练，虽然关键部位没有太大起伏，但是他的身体着实健康了不少。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期末，面对越来越近的期末考，楚先生竟然下达了二人每科考试均达到七十分的任务，如果一人完不成任务两人都要受罚。结果就是郑悠然不得不每天拉着方梅去恶补各门科目，一向无条件服从的郑悠然也免不了抱怨：“这要是高中，主人绝对命令我帮你考清华。”学校总图的公共讨论区内，她一边给方梅画着知识点，一边警告方梅：“我跟你讲哦，我帮你虽然是主人的任务，可也不是白帮的。”方梅抬起头看向班长：“你想怎样？”

郑悠然把他拉到眼前，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许在我门外和主人偷吃！”方梅一愣，沉默了几秒，确定郑悠然并非是在诈他，只好陪着笑脸：“班长……你都知道了？”

方梅的话引得郑悠然想笑，可看了看周围的学生，她还是压低了声音：“我是聋子吗？还能不知道？你们头两次的时候我只是没拆穿你们，我想着主人喜欢这个。结果你们食髓知味，老实说，这段时间趁我睡觉多做了多少次？你俩要是再这样我可要闹了！总之，你要是答应我这个寒假不再偷偷跟主人做，我就继续帮你，要不然，两个人就一起挂掉算了！”

“我保证，只要主人不提，我绝对不偷吃了！”方梅举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宣誓道。郑悠然抿抿嘴，还是忍下了这个附加条件，要真是主人有兴致却被她搅黄了，那郑悠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门课的内容刚梳理完，图书馆的闭馆铃便已经想起。郑悠然用笔敲了敲头，跟随着萨克斯的节奏：“今天先到这里啦~走吧！”方梅打开书包，掏出一盒润喉糖递给郑悠然：“班长辛苦~来一点？保护下嗓子。”郑悠然深吸一口气，接过润喉糖用金属盒敲了一下方梅的头：“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嘛！”

方梅挠挠头：“我……早上放进包里的，但是我给忘了。”班长看着方梅楚楚可怜的表情，把润喉糖攥在手心：“那个，你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啊是的，呀！”方梅话音未落，他的脸便被郑悠然亲了一口：“算你有心~快收拾好回寝室啦~”

考试季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太浪费时间，于是方梅和郑悠然只好回到各自的寝室住校。这会他们正依偎着往回彳亍，追赶着路灯投射下被拉长的影子。方梅穿着郑悠然为他买的两人同款异色的风衣，感到晚风有些微凉，便敞开一半盖住郑悠然的身体。

郑悠然则挽着方梅的肩膀斜靠着，倾诉着这些天的疲惫：“其实主人对我要求很严的，我必须在学校和各种练习的特长上优秀才能完成他的任务。但是，说实话，压力有点大。何况这学期有你加进来，咱们在一起……嗯，厮混吧，总之学业什么的都荒废了很多，我有点焦虑，怕辜负主人。哦，方梅，这些话可不许跟主人说，他会担心我的。”

“在生活上楚先生对咱们两个都有种长辈一样的期待吧？”

“不光是这个，他在那些事之外是像长辈一样呵护我没错啦，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们之间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我们……嗯，保密哦~什么主人愿意告诉你了才可以说~”

“……好。班长？其实我……”

“你怎么了？”郑悠然抬起头望着方梅。

“我也想和楚先生一起照顾你。”

“……呵呵，心领啦。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这句话方梅就后悔了，明明三个人里只有他不能独当一面，却还是像未经事的少年一样妄自许诺。他想把话题引开，便思索着有什么其他的事可说，嘴上脱口而出：“咱们是不是31号就彻底放假了？以往跨年你和楚先生有什么活动吗？我……也想参与。”

此话一出，方梅明显感到郑悠然的身体一抖，他没想到悠然对这事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郑悠然略显尴尬和胆怯地说：“跨年啊……你还是问楚先生吧……我……我记不得了。”

郑悠然不愿提起方梅也就不再往下问，他全当是两人做了什么害羞的事，所以不好与方梅分享。今年应该会不同吧？方梅如此想着，有他的加入总会给二人世界加一点变数。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考试很快便接二连三，有了郑悠然的加持，方梅面对那些晦涩的理论和数据都多了几分底气。不知不觉已是最后一门考试已经结束，方梅和冲过来的郑悠然对视了一眼，给了她一个信心十足的微笑。郑悠然一下子抱住方梅，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小两口的情绪表达，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成为楚先生心中理想的那个自己。

“班长，你还回寝室吗？”

“嗯哼~不想回~”

“那，直接回家？”

“主人还没到呢。”

“那……”

“走，带你去个地方。”说完，郑悠然把方梅桌上的文具一股脑塞进包里，拉起他就跑。班里的其他人对这对情侣又泛起无数嫉妒之声。两个人就这样在校园里狂奔，一直跑到上来户外调教的那个湖边。冬日里的黄昏残阳西斜，余晖洒在湖面上，铺出一条金灿灿的光路。奔跑过来的喘气尚未平息，郑悠然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索取方梅的拥抱：“小梅~”这是她第一次用楚先生的口吻郑重其事地称呼方梅。“你之前说，想和楚先生一起照顾我对吗？”

方梅尽可能在急促的心跳放缓之前搞清了状况。郑悠然在表白，和方梅的内敛不同，她向来是直率的，每当有心动或者不快，郑悠然都必然要马上吐露。“是的，我是认真说的，以前是现在更是。”

郑悠然就站在那条光路的末端，她站在那里好像发着光:“我不要你们照顾我，我要咱们三个互相扶持，做彼此最重要的两个人。”

方梅知道这个时间不再需要任何承诺，他把郑悠然搂在怀里，依偎在今年最后一抹阳光下。从最开始的邂逅到那晚的惊心动魄，从爱屋及乌到现在的彼此搀扶，郑悠然终于完全接纳了方梅做自己的亲人，不必再为了楚先生说服自己，他在她心中同样重要。

“悠然，假期咱们让主人带咱们出去旅行吧？让楚先生也好好放个假。”

“emmm……你先过了明晚再说这些吧。”

方梅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事能让郑悠然如此讳莫如深。郑悠然却依然闭口不言，她说这事必须主人亲自和他说:“我只能给你提个醒，去年的跨年活动结束后，我甚至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我都产生了让楚先生离开我的念头。”

“到底是什么啊？”

郑悠然望着方梅笑了笑，举起手机给他看:“主人来了，他会告诉你的。”

来接他们的楚先生也表现得如此热情，按他的话说，小别胜新婚。而郑悠然和方梅没有顺着这话去争谁才是那个新婚则令楚先生更为满意，他也乐于看到两人的感情进一步升温。不过方梅到底没忍住，在晚餐间主动问了楚先生明晚的安排。

楚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他向郑悠然求助，后者埋头吃饭，不发一言。“好吧，嗯，怎么说呢？每年跨年我这里有一个传统，要跟一个朋友一起过。”

“美女。”郑悠然突然帮腔道，方梅似乎懂了郑悠然为什么对去年的事绝口不提，但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楚先生破天荒地也有点红脸，楚先生也会羞涩？

“我这个朋友呢……也有一些咱们这样的关系的人。所以呢，这个聚会可以带你们一起，或者说……她对你们也很感兴趣。”

“所以是……？”方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淫趴。”郑悠然的语气倒是很平淡，可方梅知道，这种状态下的班长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在意。

“以前我也跟悠然提过我自己去赴会，因为我也怕你们会不情愿参加这种场合。但是她坚决不同意我跟那个朋友以及她的奴隶们独处。所以每年她都会跟我去，不过……几乎每年都会被我那个朋友调教得……很失态。”

郑悠然咽下自己的最后一点菜，抬起头看着方梅:“主人的那朋友每次都恨不得把主人吃干抹净，她把咱们都试作挡在主人前面的挑战。相信我，方梅，你招架不住她的，你的下场包括但不限于被掏空榨干、被干到失禁或者痉挛。”

“所以，方梅，你要去吗？还是留下来照顾悠然，你俩有个伴的话我也就放心了。”方梅已经对此习以为常：“我听主人的。主人一定是希望我们去，才会跟我讲这个事的对吧？”楚先生颇为认可方梅现在的顺从，郑悠然则在一旁泼冷水：“哼，方梅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你打主力。”方梅一指郑悠然：“主人，她不听话，罚她！”“切，我跟你可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楚先生便领着方梅和郑悠然去做准备工作，做发型，买新衣服，请郑悠然去为三人调制搭配香水。在楚先生以那朋友不喜欢为由否决了为方梅挑选的一款香氛组合后，郑悠然不免又嫉妒起来，她把调香棒朝楚先生挥动了一下：“主人对老相好还真是认真呢~”

楚先生不好意思地笑笑，给她递过另一瓶香氛：“就当是咱们三个人逛街啦~抛开晚上的聚会，咱们三个也好久没这样出来消费了对不对？就当没有晚上的事嘛，帮我调几款满意的呗？”郑悠然鼓着嘴，把头伸过来让楚先生揉了揉以表示自己没有真正生气。“这个不错，主人你试试？”

“嗯~还不错。方梅，你来闻闻。”

聚会的地点在城市周边的一幢别墅，看着车窗外渐渐茂盛的深绿，方梅轻轻对邻座的班长说：“咱们这是到哪了，感觉很有那种风雪山庄的既视感啊？”郑悠然戳了戳他的腰：“有主人在你怕什么？你看看你，稳重一点呀~”她替方梅把白色的高领毛衣转到正正好好的状态，又捻起了他身上的一片羽毛。

还是按之前的说法，方梅现在的女性特征不够，所以只简单地用米色高领毛衣搭配半身裙和肉色丝袜，简约的同时让人看着很舒服；郑悠然则承担了楚先生这边的气质担当，风衣下黑呢绒流金的露背深V礼服配上薄款黑丝和细高跟，那模样仿佛是要去某电影节领奖的影后。楚先生倒还是此前平平无奇的穿搭，可两人知道，他一大早便亲自把那套西装细细熨烫，认真地如同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汽车缓缓驶进山腰处的庭院。方梅为郑悠然额外披上一件外套，绕过车子开门时，他望见了山下的城市与华灯。郑悠然则抬头望了一眼那幢建筑，灯火通明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还真是暴风雪山庄了。”

别墅正门外搭了一节封闭暖廊，一位身着藏蓝色晚礼服的女士站伫立着向楚先生微笑执意。楚先生上前与女士吻面，转身向她介绍方梅：“这是我的新……嗯，方梅。方梅，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朋友，安娜小姐。”

“Annaïs。很高兴见到你，方梅。”安娜微笑着纠正了一下楚先生的发音，和方梅轻轻握了手。方梅一下子惊艳到了，他从未碰过这么白皙光滑的手，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郑悠然看着方梅那副几乎失了魂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完了，今天怕是指不上他了。她只好挤出一个营业性的微笑，分开安娜和方梅紧握着的手给了她一个拥抱：“安娜姐，看你把小梅都迷住了。”安娜搂着郑悠然愉悦地称赞：“悠然！好漂亮！小梅也是，楚~这么好的玩伴，分我一个好不好？”楚先生的声音温柔极了：“抱歉哦，他俩不行。”

安娜挽着楚先生的手领着他进屋子：“晓得啦~走吧，咱们进去说。”郑悠然已经火冒三丈了，但还是强行保持着淑女，她挽起方梅跟在后面，同时小声蛐蛐着：“打起精神来啊小梅！别输给她！”

“emmm，阿娜……伊斯？安娜小姐那个名字读音是……怎么拼的？不是英语吧？”

“不知道。我也不晓得，之前楚先生说她名字后面还有一堆，德什么的，好像还算个贵族。”

“可，她是中国人？”

“是，哎，我真不知道，你要是感兴趣，一会亲自跟她交流感情去！”看得出来，郑悠然那小女生的嫉妒心已经要爆开了，方梅不敢再问，只好帮郑悠然兜住裙摆，以便赶上楚先生和安娜小姐。

四人还没在客厅落座，厨房便传来“梆梆”的声音。安娜双手合十向大家道歉:“啊~真不好意思，我的贱奴把声音搞得太大了。”说完她轻轻按响了茶几上的一枚呼唤铃。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女孩儿便恭敬地出现在餐厅门口。“你把声音弄得太大了，艾德琳。”方梅注意到艾德琳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她深深鞠着躬:“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在处理排骨，我会小一点声音的。”安娜转回身去摆了摆手:“今天有客人在先不处罚你，不要让我再听见一点不和谐的声音。”

楚先生向艾德琳笑笑打着圆场:“这孩子也很辛苦吧？一个人要准备那么多菜，算了，安娜，别怪她。额，艾德琳姑娘？你先去准备吧，小心一点就好。”安娜又一摆手，那姑娘才敢慢慢退回厨房去。安娜耸耸肩，向三人再次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让几位见笑了。你还是那也善良呢楚，做你的奴仆一定很幸福吧？”

楚的手托着腮，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脸颊。“安娜，你也开始学我玩主仆游戏了，终于想通了？”

“呵呵，我才没有那个耐心烦呢。只是今天你来所以让她扮演这个角色。不用在意她，一条贱狗罢了。”

郑悠然在一边没好气地拌嘴:“我们可不能真的当她是狗，楚先生家没这个规矩。”

安娜看着郑悠然一脸不悦的样子反而更兴奋:“楚先生多爱惜你们~可惜现在是在我这哦~就暂且委屈一下啦，悠然小姐。刚才说到哪了？哦，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玩法，这栋房子的地下室都是调教室。只是今天不太好让你们进去，有人在使用中。额，不是很雅观，楚，你家这两个孩子应该不会想看到的。”

“呵呵，我想象不到你这玩法有什么好的。我猜，那人应该已经血肉模糊了吧？”安娜完全不介意郑悠然的反驳，她捻起一枚樱桃用舌头舔了一圈放在口中:“他可是乐在其中呢~宁可把这栋房子全给我也要被我调教。”

“蠢货。”

方梅看着两个人女人因为楚先生而在这唇枪舌剑，郑悠然其实跟安娜比也不遑多让吧？他心里暗自想着，至少她在蹂躏自己时的那种亢奋可不像演的。

很快，晚餐便准备好了。中餐西餐、热菜冷盘，品类繁多。艾德琳开始为落座的几人斟酒，楚先生还是微笑着用手心扣住了杯子。安娜用手指在楚先生手背上画着圈:“楚~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嘛？”

“嗯哼。那就看他们今天的表现了。”

艾德琳的手艺足以比得上那些高档饭店的厨师，但方梅吃着口中的小牛肉和羊排，总有些别扭。他小声跟郑悠然说：“那女孩不一起吃吗？”“安娜的规矩可不是跟咱们一样，奴隶是不配跟主人一起用餐的。我去年来就是这样，好好吃饭，少操她家的心。”

等吃好了饭回到客厅，角落里便响起了悠扬的乐声。方梅撇过头去看，竟是一台留声机，那唱片刻印的曲子颇具古典风格，但方梅对此一窍不通。楚先生和安娜靠得很近，听不太清在说什么，但看表情聊得还算愉快。没过多久，艾德琳便也收拾好了厨房来到客厅，她屈膝跪在安娜的脚边，一言不发。

方梅怕一直盯着别人看显得猥琐，便刻意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郑悠然在盯着艾德琳出神，那表情……他轻抚了一下郑悠然的胳膊，跟她咬耳朵：“想什么呢？”

“艾德琳那个样子，我也有点像和楚先生试试做这样play了。”

……难以捉摸的女人。

晾了艾德琳半天，安娜才用高跟鞋尖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好了，也该进入今天的主题了~希望她今年不要让我失望。”安娜牵着楚先生的手领着几人往二楼的房间走，一边给新来的方梅讲解。“小梅，楚应该跟你讲了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我呢，想法也很简单，只是向他证明你们不如我，他的调教方法也不如我的，就这么简单。”

安娜引导众人来到了她的活动室，比楚先生的那间屋子还要宽敞，设备也同样齐全。安娜拿起一节皮鞭放在手里称了称，然后拿它敲了敲那面占据整面墙的镜子：“这镜子单向透明，按惯例第一轮是奴隶之间的‘交流’，我就和楚在对面欣赏你们的表演了哟~也没有什么规则，直到有一方崩坏游戏才终止，小梅和悠然算一方，我有以一敌二的信心。艾德琳对你们会按照楚讲好的尺度来，不会太出格；至于你们对她嘛，不弄死她怎么都好说~那么，开始你们的表演哦~”

安娜挽着楚先生的肩膀来到隔壁，这间房间看起来便优雅多了——两张沙发，琳琅满目的酒柜和一方吧台，还有一架三角钢琴。安娜为楚先生倒了一杯气泡水，自己斟了半盏香槟：“想听我弹点什么？”楚先生则只是注视着那块透明的玻璃窗：“你不是很在意我平时的体验怎么样吗？”

“这会有什么好看的，你的两位小朋友还生涩着呢。一首曲子的时间让他们起状态，正好。你不想知道我现在的水平怎么样吗？”

“《Ballade pour Adeline》。”

“楚，你真是个专偷心的贼。”

“对身边的人好一点。”

“这是你第一局胜利的奖品吗？”

“可以是。”

“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郑悠然在与楚先生确认过眼神后关紧了房间的门，放下手中的背包，回过头来，却发现艾德琳已经把手放在了方梅的胸脯上：“我该叫你小哥哥，还是小姐姐？”这算是两人第一次听见艾德琳和他们交流。

郑悠然突然有想冲过来甩她一巴掌的冲动，可脚上的高跟鞋限制了她的行动，等她把鞋脱掉踩在地毯上时，艾德琳已经解下了围裙，只剩下黑色厚绒布的女仆裙。她牵着方梅的手，拧动了他左手中指的那枚银戒指：“啊哦，让他和我做这些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郑悠然一下子选到方梅怀里，挡在他和艾德琳中间:“介意，所以你会直接认输吗？”结果女仆直接连着小女友一起摸起来:“抱歉，都一样呢~而且，似乎让这位小哥哥尝到我的滋味后对你失去兴趣更有意思一点吧？”

郑悠然轻哼一声，跳出艾德琳的围剿后顺手抄起一节皮鞭:“不要得意哦？安娜说了只要不弄死你怎么做都行吧？”女仆却丝毫不把这威胁放在眼里，她顺从着转身一弯腰:“你可以尽情做哦~只要不怕破坏你在你主人心中的形象~”

“我！方梅，你上！”郑悠然被艾德琳的还击怼得哑口无言，只好把方梅支上去。方梅在心中默念了两遍放轻松，然后上前和艾德琳互相摸索起来。“小哥哥~我对你这样的小男娘还挺感兴趣的，你是更喜欢艹人还是被艹呢？小奴保证你满意哦~”

而就在方梅和艾德琳同时摸到对方下体时，他们都不禁惊呼出来。方梅惊讶于艾德琳那真空下的光洁如洗的白虎，艾德琳则是扑了个空——方梅的鸡巴还锁在贞操锁中，此刻涨得通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艾德琳显然没见过这东西，她困惑得甚至望向郑悠然求助。郑悠然差点笑出声来，她看够了艾德琳的表情才回身敲敲玻璃，想通知楚先生把钥匙递进来。

耳边萦绕着那首叙事曲，楚先生实在不忍心打断演奏，直到安娜抚下终音，他才敢一边鼓着掌一边同安娜耳语这件事。“你对自己的玩具的控制欲还真是强呢。”她抓住那串钥匙:“我来吧~”

安娜一进房间，艾德琳立马恢复了那拘谨的样子，站得笔直不敢正视。安娜甩了甩手示意艾德琳闪远点，接着便斜身蹲下打量着小小梅:“看来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试试我的女仆了呢~”咔嗒，方梅的肉棒在顷刻之间充血勃起，直到狰狞地挺立着。安娜看看他又看看楚先生的方向，一脸坏笑地评价:“还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好好表现，表现好了，姐姐有奖励。”她走过去吻了郑悠然一口，便又消失在灯光里，把时间交还给三人。

安娜站回楚先生身前，向他索取了一个拥抱。看着逐渐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她抬起头问楚先生:“调教男娘的感觉怎么样？有趣的话我明年也弄一个。”

“呵呵，方梅不是最优秀的，但是最特殊。你找不到他这种。”

“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尝尝他了。”

“艾德琳不见得招架得过他们俩。”

“她也很特殊。”

表演者这边，郑悠然率先发现了事情的蹊跷。艾德琳正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她和方梅的合击，扭动腰肢迎合方梅插入的同时还能用双手和酥胸和郑悠然互相对攻敏感带。更令人不解的是，两个人的手法力道都不相上下，可郑悠然这边已经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艾德琳却依然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偶尔配合方梅嗯啊几声，语气也尽是逢场作戏。

郑悠然给方梅打了个手势，命令他加大力度，别怜惜艾德琳。可方梅也无可奈何，自己虽然没有楚先生那样雄壮，可也是尽力向着女性的G点不遗余力地冲刺的。他甚至不得不承认，艾德琳的蜜穴如此紧致，比常年被楚先生宠幸的郑悠然紧上几分，再这么下去……艾德琳感受到了方梅的呼吸起伏，她突然缩紧肌肉，同时逆着节奏反推了两下，直接榨出了方梅今天的第一股浓精。“嗯~我……你……艾德琳小姐，直接这样内射没问题吧？”

“不要紧，我一会自己吃药。”她嘴上满不在乎地说着，手里却一点没停下。郑悠然没想到自己今年比去年交枪得还要快:“唔~不行~啊~要到了！嗯嗯嗯嗯嗯嗯！”

“小情侣的步调还真是一致呢~不过，我是不会停手的。”艾德琳借着郑悠然躺在地上体力不支的间隙，把方梅推倒在地，给他简单清洁了下屁穴之后便开始对方梅进行指奸。她找前列腺的花心格外地快，居然硬是顶着方梅的贤者模式把他又插硬了起来:“哈~不行~太激烈了~会受不了的~啊啊啊~好酸~”

安娜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她回到吧台为自己调了杯鸡尾酒捧在手心慢慢欣赏那淫糜的景象。楚先生接过一杯冰镇的无酒精啤酒:“艾德琳她，没有性快感吗？”

“当然有，我可不会留下一个没反应的贱畜~只不过，一是她的阈值被我调得很高，二是我上了点心理暗示，她的表层意识会主观压制自己的性欲。”

“所以，想赢她如果没有你特殊的暗示催眠，就只能通过极强的性刺激了？要多强？”

“还记得去年那个和悠然小姐鏖战了四次高潮最后险胜的女孩吗？把她玩到精神失常的程度~”

楚先生沉默了一会，隔着镜子尝试去触碰了一下正在娇喘的郑悠然。他喝了一大口冷饮下肚:“这局你想要什么？”安娜立马凑过来跟楚先生贴得很近:“楚，喝一杯我为你调的酒吧。”

“齁哦哦哦~嗯……梅~梅~”郑悠然这边已然接近了第三次高潮，她这会正躺在床上，任由艾德琳继续玩弄揉搓她的阴蒂，一年过去，郑悠然的敏感度被楚先生多开发了两个度，以至于在这种游戏中她的战斗力不升反降。

方梅还算稍微保持着理智，他好歹靠着男生的力量优势摆脱了艾德琳对他后面的攻势，但同样他也拿女仆毫无办法。艾德琳把方梅身上最后的那件白色高领内搭脱下，转而去玩弄他的乳头。很不幸，两人为了取悦楚先生而开发的那些敏感带此刻都变成了自己的软肋。

“看不出来嘛小哥哥，爱抚你乳头的反应，居然比肉棒都要大诶~还真是个淫荡的小男娘呢？哈~原来，小哥哥你被人当作一只无能的早泄雌畜玩弄反而会更兴奋呢？”艾德琳的触角同样敏锐，她已经捕捉到了针对方梅的弱受性格的特攻方法——言责。

方梅的乳头此时已经比刚开发时丰满多了，被艾德琳一揪，浑身上下都跟着脱力。艾德琳将方梅也再次推倒在床，半跪着压住情侣二人，每条腿分别抵住一个人的私处。面对这种情形，被安娜锁了快感的她也忍不住得意:“还不想想办法的话，可是要被小贱奴拿下三杀了哦~”

“齁哦~不可以~唔~梅”郑悠然梨花带雨地看向方梅，她原本要指望的这个人此时也已经在快感中无法自拔。方梅拱起腰，蛋蛋上下翻飞着，配合着艾德琳给他撸管的节奏。“哈啊~又要~要去了~不~不可以~”

镜子那边传来连续三声清脆的敲击，受到暗号的艾德琳开始用最大力度套弄方梅的肉棒。随着异口同声的一声浪叫响起，方梅和郑悠然再一次同步高潮了。艾德琳擦了擦手，掏出抽屉里的两片药片吞下，之后便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两位主人的检阅。

等郑悠然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隔壁的观赏厅。楚先生轻轻搂着她，旁边的沙发里窝着一脸羞涩的方梅。两个人都披上了一层纱，凭材质和香气推断是安娜的贴身之物。

透过香氛的味道，郑悠然闻到一股不和谐的味道，她轻轻攥住楚先生的手:“主人，你喝酒了？”

“……嗯，喝了。”

郑悠然突然哭了出来:“……都，都是悠然不好！悠然不顶用，害得你破戒。”楚先生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不过是晚上在这过夜嘛。”

“安娜对你……虎视眈眈的。怎么防得住嘛……”

听到这话，安娜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悠然小姐，我可也不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人哦~我可是要楚心甘情愿地与我共度良宵呢~”

她站起身，看着把头往楚先生怀里埋的郑悠然直想笑。安娜的手指向艾德琳，后者马上凑过来搀扶她:“其实呢，小梅和悠然小姐输了这一局并不冤。她可是我的专属玩具，除了我大概没有人能让她满足吧~”

安娜放眼望去，楚先生和郑悠然正齐刷刷地看着她，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好吧~阿狄丽娜，跟我来。”主仆二人来到活动室，安娜亮相般地朝楚先生这边鞠了一躬，仿佛在宣布第二幕的开始。艾德琳则把浑身上下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直挺挺地躺在一张躺椅上。

安娜遥控了两下音响，两个房间顿时响起了循环播放的蜂鸣声，她把楚先生这边的声音调小，以免让三个人受到影响，接着便坐在艾德琳身边，用双手轻轻为她合上双眼。

“放松，艾德琳。什么都不要想。”

安娜的语气轻柔得很，好像稍微大点声便会惊吓到某处刚睡的婴孩。楚先生思索了一会，轻轻对方梅和郑悠然说：“要是感觉状态不对，就睁眼看看我。”

“想象你的身体，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轻，越来，越轻。重力不存在了，从你的脚掌，到你的双腿，越来越轻。然后是胸腔，什么束缚都没有了，你听得见你的呼吸声，吸气——，呼气——。慢慢地，整个人都在向上升，越来，越轻。你飞出了窗子，慢慢地，向云朵飘去，月亮漂亮极了，云朵也轻飘飘的，连同着你，也轻飘飘的。”

安娜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地舒缓，刚刚经历过鏖战的方梅听着她的描述也跟着眼皮发沉。郑悠然这边由于被楚先生持续不断地用不同节奏和力度抚摸双乳才得以清醒，即使这样她的眼皮也有点打架：“主人，安娜这是……”

“催眠，艾德琳应该是敏感体质，能被她把所有快感都封存在潜意识中，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后在清醒状态阈值会被拉得很高，所以你们没法刺激得到她。”

“这种方法，会有危险吧？”

“说不好。这种玩法如果安娜有心，是可以在艾德琳的潜意识里植入特殊内容的。”

郑悠然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她赶快用脚丫踢了一下方梅，把陶醉其中的小男娘也拉回现实：“别被安娜带着走，很危险。”提醒完方梅，郑悠然自己心里却有些躁动，要是能被主人洗脑成专属于他的性玩偶，好像也不错？

就在三人从催眠中挣脱的这一会工夫，安娜已经引导着艾德琳的潜意识来到了自己身边，那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粉白色空间，安娜捻起一根羽毛，轻轻刮蹭过她口中艾德琳要变得更加舒服的位置。

“还记得那个指令吗？情欲释放~”“咔嗒”一声，安娜轻轻打了个响指，艾德琳突然浑身抖动了一下，眼睛似睁非睁地呈半张目状态，看不到一点眼仁。

“那是触发词。”楚先生尝试着用解构来帮郑悠然破局。

“你的小穴变得更加舒服，更加渴望，渴望主人的插入。咔嗒。情欲释放。”又一次触发词，收到指令的艾德琳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哼起来，尽管她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去做这个动作。

“继续，越来越舒服，直到变成一个，情欲释放。只会高潮的性玩具。”

就这样，在安娜只用一根羽毛的刺激下，艾德琳高潮了，她的身体一个劲地抖动着，潮水四溢，双目失神，口中“哼哼呀呀”地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吟。安娜轻轻地为艾德琳戴上一对耳机和一支心率检测器，让她继续被录制好的指令持续催眠。然后，她竟从墙壁上打开一道暗门，把艾德琳和躺椅整个推进去。

楚先生看着这个设计下意识的称赞:“嗯哼，这个暗门倒是不错。咱们家也安一个怎么样？把小梅前锁后塞关在里面看我艹你似乎很有趣。”一低头，才发现郑悠然也有点沦陷在安娜的声音中，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哪，轻敲一下楚先生的胸膛:“讨厌~”

安娜再次出现在观赏厅内，她向三人鞠了一躬，以示表演谢幕，依旧优雅，可却让郑悠然看着充满危险的诱惑。楚先生配合得鼓了鼓掌，正好把方梅的魂喊回来。看着方梅那一脸茫然的样子，郑悠然抱怨起来:“安娜小姐，你这调教手段可不是什么正经玩法。”

“呵呵，但是好用，悠然小姐，你难道不想试试？”

楚先生站出来打掩护:“悠然就算了，我舍不得~”

安娜的眼神突然放出光来:“楚~所以下一回合你要亲自跟我较量了吗？”

楚先生摇摇头，拍了拍方梅的大腿:“我想派的是小梅。”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惊呆了。“我？”

“主人，真的吗？方梅这个定力，他会被安娜玩废的！”

安娜则是更加得意和难以置信:“哈哈哈哈~楚，你不要以为喝酒了就可以随便开玩笑。这孩子，在我手下撑不了五分钟。你就不怕，他被我洗脑，不跟你回去了，而是心甘情愿地在我这当一条狗？”

楚先生笑了笑，走过来半跪在方梅身边:“小梅，相信主人吗？”

“我……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主人吗？”

“……我相信。”

“好，那主人也相信你。你说过想跟我一起照顾悠然，对吧？我相信你，现在你就是我的影子。记住这个，就能赢。”

安娜看着楚先生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听着他对方梅说话那信誓旦旦的语气，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醋意，方梅，一个抛弃雄性尊严的男娘罢了，凭什么被楚寄予厚望:“楚，我没想到你哪怕献出这个可怜的孩子也不想跟我亲热。好，要是把他玩坏了可别怪我。来吧，方梅。”

楚先生亲吻了方梅一口，把他亲手交给安娜。看着两人出现在镜子的那段，郑悠然搂着楚先生的腰问道:“主人，方梅真的行吗？他刚才第一次催眠都变成那样了。”

“我觉得还好啊？面对催眠不堪一击反而会让安娜不屑于用催眠对付他，而且我说过的哦，我很欣赏方梅在床上的天赋。”

“被你干得死去活来的天赋。”

“随机应变的天赋。”

安娜端庄在坐在沙发里，看着一身女装杵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方梅，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悯来。“怎么？怕我了？我可没有楚那么好的耐心烦，跪过来。”她用脚指挑逗着方梅的蛋蛋，一戳一戳地让方梅勃起起来。

“说起来，我还真没调教过男娘呢~小梅，上来躺好，让姐姐看看，你和那些摇着尾巴舔我的四爱男有何不同。”

方梅褪下半身裙，只留下毛衣和丝袜，让他的屁穴一览无余。“嗯不错，还算精致。看来你没少做护肤，你一定，很想讨好你的主人吧？”安娜依然用那尾羽毛不断撩拨方梅，她很喜欢这么做，有些贱奴会通过痛感获得快感，可痒却能保证所有人浑身不自在。

“你们一般用什么润滑油？水性的？”见方梅点过头，安娜便冷笑一声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那就用油性的好了~哦，这个会有点辣~”

“哈啊~”火辣辣的润滑油入体，方梅顿时难以自持地收缩着自己的会阴，他的菊花紧紧含住了安娜的手指，这更勾起了女王的征服欲。“嗯~我很喜欢你的伪音，希望一会，你也能保持这种像女孩子一样的嗓音。”

安娜系好穿戴裤，便开始把假阳具在方梅菊穴上摩擦：“一般我都是用双头龙的，不过今天还要留着机会拿下楚先生呢~就只插你好了。来，求求我，让我看看楚先生的小母狗能骚到什么程度？”方梅用胳膊架起两条呈M字的细腿，双脚向下紧绷着，菊穴也尽可能掰到最大：“请安娜主人尽情惩罚小梅吧。”

“哼，还算及格。”

“嗯啊~”心花怒放。

安娜虽没有调教过男娘，但对付男人，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那阳具的尺寸不及楚先生，但安娜保持着三下直入三下冲击前列腺靶心的节奏操弄着方梅，与此同时，她开始用极其娴熟的手法开始对方梅龟头责。前后夹击下，效果拔群。

方梅今天本来已经射过三次，但在安娜的刺激下，从外面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疲软的迹象，但这其中的力不从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须要用手抵住嗓音才能保持娇喘时的伪音：“啊！主人！太，太激烈了！这~这么玩好混乱，会~坏掉的！”

安娜一直对自己的技巧充满信心，而且她知道相较于楚先生的调教自己有一项巨大优势——安娜不必怜香惜玉。无论是艾德琳还是现在的方梅，都只不过是她裙下的一抹红。

在安娜的蹂躏下，方梅很快便抽搐起来。这次前高来得又急又猛，如果有人记录的话，应该可以打破方梅的最速前高记录。一次前高的快感远比此前的三次射精来得强劲，方梅现在一片混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安娜胯下喘着粗气。

安娜擦了擦方梅喷涌出的那几滩淡得如水一般的前列腺液，检视着自己的累累战果。她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笑容，在往楚先生的方向看了看后，转身打开了那令人松弛而又细思恐极的哼鸣。

“方梅，放松，什么都不要想。把一切都放下，什么都不要紧的。”

眼看着安娜的手开始按摩起方梅的太阳穴，同时在方梅的耳边低吟起来，郑悠然一下子着急了：“主人！这，安娜要把方梅变成艾德琳那样！你快救救方梅……”

在看清楚先生的脸之后，她冲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楚先生的眼神在闪烁着诡异的光，郑悠然竟开始害怕起来，楚先生也在蠢蠢欲动，这种完全支配一个人的方法对他们这种上位者有着难以言说的诱惑力。楚先生沉默着看了郑悠然一眼，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哪也去不了：“别打扰安娜，我想看看方梅有没有这个潜质。”

“主人，你会把我变成艾德琳吗？”

“不会，你和方梅不是艾德琳，我也不是安娜。”

抛开郑悠然的忧心忡忡，方梅这边已经在安娜的引导下进入了催眠模式，他其实身体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但催眠状态又让他无法入睡，安娜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把他往女性认知的方向引：“方梅，那件白色的裙子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你的身上，合身极了，穿上它，你就会感觉很舒服，你会感觉很舒服，穿上那件白色裙子你就会变成真正的女孩子。会变得舒服，什么都想不起来，楚先生也会更喜欢你。”

“我会说出一个名字，每当你听见这个名字，你的潜意识就会再次穿上这件裙子，你就会再次穿上白色裙子，你会变成女孩子。伊娃，你是伊娃，你穿上这件白色裙子了，你会更加舒服，你会变成女孩子，你会变成女孩子。”

“每当我说出，伊娃。楚先生便会出现在你眼前，你会更舒服，会变得放松，什么都不会想，把一切都交给那个楚先生。你会更舒服，因为你是伊娃，你是伊娃，你穿上了那件裙子，你是女孩子。”

“你的小弟弟在慢慢消失，因为，伊娃。因为那会使你更舒服，那是你想要的，你的小弟弟在萎缩，在慢慢消失，因为，伊娃。因为女孩子是不需要小弟弟的，它会变成阴蒂，伊娃。”

“叫我妈妈，伊娃。你是我的乖女儿，这是你想要的，伊娃。因为那会让你更舒服，更放松。”安娜知道楚先生不会介意她稍微夹一点私货，只要别太过分。只是安娜在聚精会神地掐魅惑声线时，她忽略了方梅的眼珠有一瞬间不再自然转动，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活力。

“伊娃。告诉我，你是谁？”

“咿……娃……”方梅的嗓子里游出两个字来，那声音空灵极了，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伊娃，告诉我，我是谁？”

“妈……妈妈……”

听到这两个字，安娜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向楚先生的方向捋了下她那乌黑的秀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可她的笑容还没散去，身旁便响起了慢条斯理的声音：“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对吗？”

安娜被吓了一跳，而镜子那边则隐约传来郑悠然的欢呼声。方梅使劲眨了眨眼，强挺着催眠的束缚力从床上直起身来。安娜不敢相信自己的催眠居然失效了，她马上调整回了状态，再次魅惑声线说道：“伊娃，回来，伊娃。”看着方梅那一瞬间的恍惚和错愕，安娜稍稍放心下来，并不是自己的催眠完全没起作用，只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才让方梅的意识重新占据了主动。

“安娜小姐，你几乎已经完全控制我了，只不过，”

“只不过有哪步触到了你的逆鳞对吗？”

“逆鳞谈不上，只是我……我和我妈妈的关系没那么融洽，所以就出现了一些异常。”

安娜放松地靠在床头，抓过来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好吧，你还真是特殊呢，楚真是的，从哪找了这么多问题儿童。好吧，你把自己救回来了。不过，你应该也没什么花样再反攻我了吧，这一回合算平局？”

方梅本来下意识想顺水推舟解放出来，把重头戏交给楚先生和郑悠然。可就在同意求和的前一秒，他却犹豫了，那是想被楚先生认可的积极性在发挥作用，按楚先生的说法，方梅在床上的天赋再次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念楚之所念，忧楚之所忧。

“我……安娜小姐，我想试试。”

安娜情不自禁地掩面微笑了一声，她把纱裙一撩，露出明晃晃的大腿：“呵呵，看在楚的面子上，我就允许你这贱奴僭越一次。不过，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会把所有不悦都倾泻在你主人身上哦~来吧~你想怎么做？”

“我，我需要思考一下。”方梅的思绪飞速运转着，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仅有一次的机会。要征服安娜，必须从她和楚先生的联系入手，其他方法恐怕都是徒劳。从艾德琳那分析，难免安娜没有一些自我催眠自我保护的手段。

好好想想，方梅，楚先生能派自己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你就是我的影子。”

这是楚先生游戏开始前着重强调的话，他一定是想传达什么。

影子，成为楚先生。

该如何成为楚先生。

方梅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破局的方法。突然，他注意到郑悠然遗落在房间门口的书包，那只可爱的卡通小熊里装着他们三个人的身份证、手机、化妆盒，以及……

方梅冷抽一口气，他在为自己的疯狂想法惊叹。显然安娜也注意到了方梅的举动：“……小梅，你的答案。”

方梅突然跪在地上，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安娜小姐，您是主人的红颜知己，而小梅是被主人当作女奴豢养的废物男娘，自然不能越过主人对你有非分之想。”

安娜心不在焉地随便回答着：“嗯，所以。”她被方梅那一声楚先生的红颜知己叫动心了，这会没空思考方梅在说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方梅已经重新戴好了平板锁，安娜惊讶地提问：“你什么意思？男性的那玩意都舍弃了，真就靠自己学的那点伪娘技巧也想让我高潮？”

方梅摇摇头，从郑悠然的书包里掏出一根假阳具装在下体的幻肢锁上，楚先生倒模制作的假阳具。方梅把“楚的雄根”向前挺立着：“安娜小姐，这是仿着主人的形状和尺寸一比一制成的，我既然是替主人做这事，自然是按主人的来。”

安娜愣住了。方梅赌对了，楚先生是安娜求之不得的人，他们从来没发生过关系，这是方梅从安娜穿戴的假阳具里推论出来的——那根太小了，如果安娜尝过主人的味道，绝对不会让那根小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装备中。

安娜看着方梅的胯下直出神，那根假阳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粗得像自己的手腕，青筋暴起，让人不敢直视。“要尝尝吗？”安娜竟鬼使神差地听从起方梅的建议，把那假阳具含在口中，缓缓地套弄起来。两人的地位彻底翻转了，为了体验楚先生的滋味，安娜忘记了一切。

“安娜小姐，躺下吧。”方梅感到自己的体力撑不了多久，便想快速进入正戏。可安娜的动作与其说是在口交，不如说是在品味，她把那根阳具裹得紧紧的，恨不得用口腔和舌尖记住每一寸细节。直到自己的下身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漉漉，她才意犹未尽地吐出假阳具躺在床上：“来吧，……请让我记住这次经历。”

方梅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做错了事，这如果是“楚”和她的唯一一次交媾，那必然会让安娜留下遗憾，他也必然感到内疚。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方梅只好尽可能地模仿楚先生的习惯去爱抚安娜的乳房和腰臀，学着楚先生的语气去呼唤安娜的名字。

“嗯~楚……终于~嗯啊~”

郑悠然看着两人如同正常情侣般在镜面的另一侧做爱，心中五味杂陈，她在吃醋，那是自己的男人。悠然回头看向楚先生，楚先生此刻仍然抱着郑悠然，可自己却无言地盯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他的目光柔和极了，不知道里面沉睡着多少尘封的往事。

方梅尽力服务着安娜，他想忽略是自己在操弄身下人的事实，虽然自己的鸡巴被锁在体内，也确实感觉不到什么快感。可安娜已经完全陷入情罔之中，她忘情地娇喘着，仿佛变回了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很快，安娜的腰部开始弓起，方梅也随之开始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刺着。终于，安娜的潮水喷薄而出，仿佛完全释放了压抑许久的感情。下一秒钟，楚先生便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他冲过来紧紧搂住方梅：“小梅，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交给我好吗？”说完，便坐在床边，将安娜搂在怀里，再不顾及周围的人。

方梅怅然若失地走出房间，朝面前的郑悠然笑笑，便晕倒在她怀里。

郑悠然一直搂着方梅等到他醒来，等待时间里她还为方梅编了两个麻花辫。苏醒后，方梅的情绪有些糟糕：“和安娜小姐做的不该是我……我，我感觉自己对不起主人。”

“不怪你，主人一定有他的苦衷。两个人恐怕必须要经过这一遭才能真正相互理解吧？你也是为他们创造了这个契机不是吗？你看。”郑悠然指向那面玻璃墙，此时的镜面已经双向反射，他们只能望见自己的脸。

“他们，在做吗？”

“或许吧？做也正常，不做，也能理解。方梅，不管他们了，这会的时间属于咱们两个人，好不好？”

“嗯。悠然，我……”

郑悠然用手指抵住方梅的嘴唇，示意他无需多说，紧接着，便吻上来和方梅亲吻在一起。“我相信，过了今晚咱们会更好的，和楚先生也会更好的。”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挂钟开始咚咚地敲击起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伊娃~”

……

“安娜，我……我给不了你要的那种生活。”

“我不介意，你现在有这两个小朋友我已经可以放心了。悠然很贴心，方梅也出乎意料是个能创造奇迹的人，说不准他们真能帮你解决那个问题。”

“那件事我不想他们参与，会伤害他们。”

“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们吧，如果那天到了，让他们来求助我，至少你还有一个去处。”

“好。”

“说我们两个好了。你终于愿意了？”

“是的，我和自己和解了。”

“因为方梅？”

“或许是因为他这次灵机一动，或许是在我喝下那杯酒之后就做好准备了。并不影响现在的结局。”

“足够了，能拥有你一夜，哪怕就这样拥抱着。”

“咚……咚……咚……”

“新年快乐，安娜。”

“Bonne année.”

留声机里响起维瓦尔第的《四季》，那是楚先生带来送给安娜的新唱片，新年礼物。在今夜一切执念化作的闹剧落幕后，一切终于有了结果。

年份是人类创造的虚拟单位，并不会影响时间的连续性。但人类需要虚假又温柔的憧憬来自我安慰，鼓励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勇敢走下去。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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