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梅开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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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这所大学的门口就会变成神秘的商业集会——一辆辆豪车接踵而至,一位位身材姣好的名媛跨着步子迈出车窗,和车中人挥手告别,然后拉起口罩匆匆往校园里赶。

方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些“女神”中的一员,上周他还是路过这里都要忍不住偷看的屌丝。今天上午他本来是没有课的,所以楚先生本来询问过他要不要晚点回来:“别误会,咱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有任何过分的要求,只是关切一下,你看起来需要休息。”

方梅拒绝了楚先生的好意,尽管他确实需要休息,可谁让自己惹了麻烦呢?他这次出卖自己就是为了能顺利度过这个周一。方梅请楚先生专门送自己到了学校门口,经过一番互动,方梅好像把楚先生当做了熟人,自己的住处对楚先生好像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他想体验一下那些女神的感觉。

“那,就这样~有缘再见。”楚先生朝方梅摆摆手,转身便要驶离。方梅愣了一下,然后企图把楚先生叫住,可喊声被淹没在车水马龙中,只留下一个形单影只的少年在原地。

方梅也不知道自己喊楚先生要做什么,只是觉得他又变成了孤身一人,这种孤独的滋味,很不好受。

小心踱步在校园里,看着课时清静的道路,方梅开始回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他很庆幸楚先生还能让他正常行走,他在第一天晚上其实已经做好了自己肛肠撕裂,必须要住院的觉悟。

但楚先生只是在每天晚上对他狂轰乱炸,周末白天却只是跟方梅以小情趣和罗曼蒂克般的温柔缠绵度日。方梅还挺乐于做这个,有好几件事都是他自己女装时也想做的,只是因为羞耻心和一个人做不到而劝退。

最令他兴奋的还是周末下午,楚先生载着方梅去了海边。他被命令穿着情趣内衣和开裆丝袜在野外露出,就在离海滨浴场200米不到的怪石滩,如果有人在那边拍风景,他一定入画了。

楚先生命令方梅做出各种姿势时方梅兴奋极了,他甚至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勃起,鸡巴在阳光下一抖一抖的,是如此的羞耻。

方梅虽然脸红得不像样,但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个。这种活动如果没有最后车震被楚先生干得叫爸爸的环节,他真希望能每周来一次,自己倒贴钱都行。

不知不觉间方梅已经到了宿舍楼前,他稍稍摸进宿舍,果然,室友都在睡觉,没人发现他。方梅周末外出的结果是回家陪妈妈,室友都知道他家发生了什么,没人起疑。方梅把楚先生给他买的女装迅速装进带锁的柜子里,它们已经处理干净,洗好烘干。

好了,那么现在,就该去找那个混蛋了。方梅从自己的报酬里点出两万块,其他的钱同样缩进柜子。哪怕是剩下的钱也够方梅花上半年了,方梅除了女装癖好,真的只有吃饭一项开销。感谢金主大人,感谢自己的付出。

等方梅赶到约定的校园角落,对方已经到了。方梅远远躲着,死死盯着那人的背影,他真希望自己的眼神能杀人,好让那人遭受恶果。好吧,先解决问题,方梅打开手机录音,走出来朝那人喊话:“常浩,我来了。”

常浩弹了下烟灰,回头瞥了一眼,那张猥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哈哈,方老弟,来来来,哥哥看看你。”他一把搂住方梅的脖子,故意朝方梅吐了一口烟,把方梅熏得几乎咳嗽,“怎么样,周末过得可还好?”

方梅将常浩推开,冷冷地说:“你别碰我,咱们没这么熟。”常浩的脸上划过一丝狰狞,可转眼便又恢复了笑脸:“呵呵,没关系,你不喜欢我就算了,钱喜欢我就好。拿来吧?”

方梅挥舞着那两万块钱,却躲开了常浩来拿的手。“别耍花招,一手交钱,一手删图。”常浩吐了口烟,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一张一张地开始删除,手悬在最后一张图片上,“可以了吧?”

方梅把钱往前递,两个人共同抓着那两沓钱。方梅伸过头来仔细确认:“全删光,不要留底。”常浩长出了一口气,删了最后一张图片,竖起三根手指起誓:“我保证我这再没有关于你的任何一张照片了。”

方梅终于放开了手,别过头去,不想再理会低头数钱的常浩。“全是新票子嘛?哪来的?”方梅头也不回:“跟你有关系吗?”

常浩开始了第二遍清点:“聊聊嘛,也不管你要钱!”方梅不想再被骚扰,就随口一说:“跟朋友借的。”常浩本来就没想着方梅凑合全部的数额,开出一个方梅难以完成又不过分到鱼死网破的价格,就是想让方梅服个软,最后让他肉偿,自己也操一次男娘罢了。如今计划落空,虽然钱够了,可常浩还是很不爽:“呵,真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阔绰的朋友,命真好。行了,我走了,再见~”

方梅对这个流氓满是嫌恶,“再也不见。”说完他也就往校园走回,一边走一边回味自己的答案:朋友,楚真的能算朋友吗?自己现在的境遇要么就是露水情缘,要么也是金主与性奴隶的支配关系,也完全称不上是朋友。

可自己的话?方梅好像明白了,他的内心深处渴望楚先生是朋友,他太孤独了,哪怕是以前的同班同学还是现在的室友,对他的关切加一块也不及楚先生这三天相处。

总之,结束吧,让生活回归正轨。额,方梅发现自己做不到,一旦他闲下来,就会回味跟楚先生在一起的时间,他们的关系虽然见不得光,可总好过现在的孤单一人。想想楚先生对他真是毫不吝啬,除去约定的酬金不算,楚先生为他买的服装饰品也是令他望而却步的价格。所以,现在的念念不忘便是楚先生当“冤大头”也要达成的效果吗?方梅的心好像被系上一根红线,绳索的另一端被楚先生攥在手中。

若隐若现却无法挣脱,那红绳搭在心上痒痒的。

方梅到底单纯,读不懂楚的心思,他给出的价格和投入程度绝不只是快活一次。他也太善良,他居然相信常浩这种无赖是能用妥协喂饱的。这种善良让方梅很快就有了再次联系楚先生的必要。常浩和方梅是同系的同学,但方梅很少在各种课堂上见到他的身影。这种人,自然是越少打交道越好。可常浩就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光靠上贡自然是驱不走的。

大概是从楚先生那回来的十天后,某个晚上,方梅他们系下了晚自习纷纷往教学楼外走,鬼知道这学校为什么到大学了还安排集体晚自习,越差的学校逼事越多。方梅等到教室空得差不多了才动身,他习惯了清静,可刚走到门前,就像被粘住鞋子一样停下了脚步。

常浩在门口,很明显,在等他。

方梅转身就想从后门溜走,常浩三两步冲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方老弟,怎么,不认识我了?”方梅想把常浩的手掰开,根本做不到,自己太孱弱了。“我宁愿自己从来不认识你。”

常浩不怀好意地架着方梅向前挪动,用手拨弄着方梅的衣角。“方老弟,我可是想你想得很啊!天天想夜夜想,我是多么想跟你再续前缘啊!”

“咱俩没缘。”

“怎么会呢?哟,衬衫是新买的?你这几天日子过得不错嘛!你看,这缘分不就来了吗?怎么说,方少爷,搞两个钱花花?”

方梅恨不得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常浩一顿,常浩看见他那紧咬的牙关,却还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噫,方少爷,别生气嘛!生气也不要动手哦,很贵的。”方梅强行甩开常浩的手:“你这是明抢!”

常浩掏出手机在空中晃了晃:“怎么会呢方少爷,这是交易,是你出钱买我手里的东西。”方梅恼怒极了,他感觉自己被常浩耍得团团转。“你不是答应我把图片全部删掉吗!你耍我!”

“哟哟哟,方梅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还是很讲信用的,那些图片我当时就删掉了。只不过……昨天我在手机里又发现了一段视频。你看,这不是咱们的缘分吗?”

常浩的笑脸令人作呕,方梅真想马上在他脸上用刀刻下一晚个“死”字。他想去抓常浩的衣领,却被常浩反身一拳打在小腹上。常浩也不再嬉皮笑脸,他又照着蜷缩在地的方梅的屁股补了一脚:“小婊子,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这次是三万,给你五天,哪怕是偷是抢你也给我拿出钱来,否则,你就等着全校都目睹你的尊容吧!”

方梅几乎崩溃了,常浩这种恶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五天,他虽然解决了上次的危机,可是还是没有积蓄,这次又该怎么办呢?难道再次去找楚先生吗?方梅知道,这两条路无论怎么选都会让他越陷越深。他就这样辗转反侧到深夜,终究还是给楚先生发送了一条信息:楚先生?你,这周末有空吗?

直到凌晨三点半楚先生才回了信息:这周没空,你有什么事?方梅有点尴尬,可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还是需要你的援助。

楚先生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了半天: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浪费的人。方梅几乎要哭出来,他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跟楚先生讲起,只能一味道歉:对不起,我很珍惜你的馈赠,可是我有苦衷。我是真的遇上了很麻烦的事,求求您帮帮我,不然我就真完了!

楚那边几乎没怎么思考:这周末我很忙,下周再说吧,再烦我就拉黑你。谈判破裂,方梅只好接受这个事实,他现在孤立无援了。要找别人去问问吗?他刚想再次打开认识楚先生的那个软件,可突然间一股莫名其妙的抵触感驱使方梅把手机丢到一边。不知什么缘由让方梅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很不情愿出卖自己,如果必须要做,那也必须是楚先生。

楚先生这边确实很忙,虽然也是那些风月事,他约了别人。相比方梅的临时尝鲜,这边才是固定搭子。楚先生刚要放下电话,却突然间吃痛咬了一下牙—胯下那位为他口交的女伴故意用虎牙刮了一下楚的雄根,这会正假装一脸怨念地仰望着他。“调皮,想被罚了是吧?”

“谁让主人三心二意,一边享受着人家的侍奉,还一边忙别的事。”

“一个新收的玩具,你要是介意,到时把他给你用。”

女伴站起身来,把胴体展示给楚先生:“不可以,主人的玩具人家怎么有资格使用呢?人家只想要主人补偿人家~”她反客为主,骑在楚的身上,用蜜穴来回蹭楚先生的龟头:“人家等不及了~”

“贪心的家伙,做好觉悟。”

转过头来的周三下午,方梅呆坐在图书馆外的椅子上。这几天他身心俱疲,自己找了不知道多少兼职,送快递刷碗,什么招都试过了,可人家每当听他要预支薪水,就无一例外地将其拒之门外。到现在别说赚钱,算上路费和吃饭还赔了点。唯一的进项是他到一个初中生家去做家教,一个小男孩。在教了两个晚上后学生家长很委婉地拿出五百块钱请方梅滚蛋了,无可奈何,面对方梅那一头秀发,他自己也无法忍受早熟学生目光中的邪念和传统派家长眼神里的厌恶。

方梅一个人偷偷抹了半天眼泪,把手机里的所有余额都转给了常浩,13826.75,有零有整,那里面有楚先生的馈赠,有方梅家教的酬劳,有自己省吃俭用的生活费,有楚先生那串项链的典当套现。到此,方梅已经无计可施了,他对常浩说:“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你要是同意就宽限我几天,要不然你就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常浩是一块钱不嫌少,一百万不嫌多,他本来就想要这样的效果,让方梅走投无路,最后任自己宰割。“再给你五天,不过,只有一半的价钱要有点小惩罚。”说完这话常浩就关上手机打牌逍遥去了,任方梅怎么求情也不再吭声。

方梅就这样惶恐不安地待到了晚上,因为拮据他只能精打细算地吃一点提前买完不能退的饼干,这会他强迫自己在自习室看书,希望能抵挡难捱的饥饿。

突然间,班级大群里的信息开始疯狂闪烁,只见导员开启了全体禁言又强制撤回了几条消息,并且在那咆哮着什么“谁也不许拉陌生人进来”“你们要洁身自好”“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之类的话。

方梅顿感情况不妙,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后脊向上一路攀升。他马上打开小群查看,随即在自习室泪崩开来。常浩开了个匿名小号把方梅的视频拉到了班级大群,视频里的方梅的背影一身暴露的蕾丝镂空裙,脚踩一双亮面高跟,颤颤巍巍地走在学校老校舍的石板路上。

常浩虽然打了马赛克挡住了方梅的脸,但是有人还是看出了拍摄位置,那段视频在导员删除之前已经有一个吃瓜群众将其保存下来,已经不知道被谁传遍了整个学校水群。方梅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猜出是他,他的长发在他们班还是挺扎眼的。虽然没人跟他要好,可不代表大家对他这个怪胎的讨论度不高。

方梅被同屋自习的一个刻薄女生以吵闹为由请离了教室,他蹲在教学楼走廊的尽头哭泣着,自己完了。只要再出现在同班同学面前一定有人能发现那个变态暴露狂就是他,哪怕不明说也会有所议论。等到哭光了眼泪,方梅开始用消息疯狂轰炸常浩,常浩却故意手打出一条条自动回复来气方梅,故意打错的字仿佛在嘲笑方梅的愚蠢。等到方梅力竭停止下来常浩又发来一句话:“还有五天,不凑够钱下次没有马赛克。”

“叮铃~”随着一条消息发来,方梅的情绪在无比失落中又泛起了一道涟漪。这铃声是方梅单独设置的。

“楚先生 发送了一条信息。”

楚先生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他主动想起自己了吗?方梅赶紧把手机解锁查看,楚先生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这会有空吗?”

方梅才刚刚哭过的眼睛又湿润起来,这种时候居然有人主动联系自己,要是他能多关心自己一点就好了。无论如何,楚先生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要是丢掉这个机会才是万劫不复。“算是有空吧,感谢您能主动找我。”

“这次你想要多少?”

好直白,楚先生是把我当拜金女了吗?额,拜金男?可……“两万吧。”方梅多说了一些金额,不是为了留余钱,而是为了赎回楚先生送的项链。

楚先生转了50块钱过来,“一个小时,到某某酒店XXX房间来。”方梅有些为难,这个时间点他是没法回宿舍换女装的。“我……我来不及准备。”“直接过来。别考验我的耐心。”

好强硬啊,方梅有点小失落,他很希望楚先生能像男朋友一样安慰安慰他。“我马上往那赶。”

方梅没法换衣服,只好穿着男装的便服打车到了酒店,他进来就钻进了一楼大厅的盥洗室,衣服没办法了,妆还是要化一下的。方梅跟着两拨客人进了电梯,他尴尬极了,那些客人应该很不想见到男装女相的自己吧?

方梅很失落,有点想哭—楚先生的反应也让他不是滋味,自己男装的样子真是完全没有性张力,同时楚先生也是一脸的疲惫,“来了。进来坐吧。”说完楚先生就转身走进了房间,方梅紧紧跟在后面,一点不敢放松。“对……对不起,打扰了。”

“不喜欢那条项链吗?”

喜欢,可是自己把它当掉了,对不起……“今天有体育课,带着不方便。”

楚先生默默盯着方梅,他愣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将衣服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站在楚先生面前。楚先生不知从哪拿出一尾羽毛,在方梅浑身上下撩拨挑动着,方梅痒得想躲,可又不敢躲,他想着楚先生就是要看他这样扭捏的样子。

“还是这些劣质的衣服,从头到脚一点美感都没有。给你的钱都花到哪去了?也没灌肠,你觉得这个样子咱们能做吗?”楚先生言语里透着失望,这让方梅更加难过,自己也不想这样,他内心深处恨不得随时把自己清理干净,等着楚先生使用。“对……对不起。我可以简单处理一下……”楚先生摸了摸他的后额,示意他蹲下:“算了,来口吧,用这个插下面。”

方梅低下头看去,那是一个大号的假阳具,尺寸比楚先生偏小一点,但是周身的颗粒和纹路显得格外恐怖。方梅把假阳具用吸盘固定在地上,几乎是倾倒着向上面涂抹润滑油。楚先生也不在意方梅怎么做,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方梅在坐下去之前已经含住了楚先生的肉棒,屁穴涨得很,可方梅不敢喊出来,更不敢合嘴,绝对不能抢到口里的肉棒,方梅不敢,也不忍心。

楚先生把方梅的衣服一件件抖动观察着,稍有一点不喜就直接丢进垃圾桶。“实在是……丢我的面子,到时穿我的衬衫走。”对不起……我也想让你满意的……

方梅尽力侍奉着楚先生,希望至少弥补一点自己带给楚的失望。不知不觉间,他感觉楚先生抓着他的手划过什么东西,等他抬头仰望,楚先生已经在翻看他的手机了。

要让楚完全窥探自己的隐私吗?他有点惊慌,可他发现自己对楚先生说不出拒绝—他本来也说不出话。透过现象楚先生的眼睛,他看见楚先生在翻看着自己的一些女装照,好羞耻。想到这,方梅的菊花一紧,自己被插射了。他连忙用手挡住鸡巴喷射出的精流,让那些污秽没落到楚先生的脚上。黏糊糊的,好羞耻。

楚先生抽出方梅口中的阳具,摆了摆手示意方梅去洗一下,他这会似乎更在意方梅遇到了什么麻烦。“后面的夹紧,不许脱落。”好吧,还是在意方梅的。

等方梅回来,楚先生已经端坐在沙发上,神情不是很愉悦地翻看着方梅的手机。他面前的空地上留了很明显的一块空地,方梅夹紧阳具慢慢跪了下去。

要有自觉。

楚瞥了他一眼,有点无语:“转过去。”

……好笨。

方梅背对着楚先生跪好,塌着腰,屁穴高高挺起。楚先生用脚一下一下把假阳具往方梅的屁穴深处送,很快又刺激得方梅娇喘不止。“嗯~嗯~舒服~好大~被用大肉棒侵犯~”

忽然,抽插停了,方梅得已低头喘几口粗气。等他翻过身躺在瑜伽垫上,不由得瞳孔地震。楚先生举着手机蹲在方梅面前,那雄根巨大的阴影落在方梅脸上,倍显狰狞。手机屏幕上是方梅和常浩的聊天记录:“傻孩子,给你钱不是让你被这种人渣勒索的。”

楚先生取下方梅屁穴中的假阳具,亲自为他擦净身上的污秽,又把他公主抱到床上,让方梅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楚先生自己则一手在手机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去拨弄方梅的乳头。方梅完全没想象过这种局面,只是单纯地像个襁褓中的婴儿,被楚先生爱抚着。

楚先生敲完了一大段文字,把手机拍在方梅的肚子上,方梅倒是瘦得很,营养不良让他没有一点赘肉。“这种人你越迁就他就越要被他挟制,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同我讲,别这么招人欺负了。”方梅打开手机看去,楚先生打给方梅五万块钱,又用方梅的账号给常浩设置了一万六千多的延时转账,算上方梅的之前转账数字,正好三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而同时他也向常浩下了最后通牒:

“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早上我要你当着方梅的面删除完整视频和所有备份,要不然转账你拿不到。别再耍花样,老实人也会被逼急的。你现在索要的这个金额够十年了,视频泄露出去也就是几天的风波,你俩的转账记录可是你敲诈勒索的实证。”

方梅看着屏幕,眼泪一下就奔涌出来,他扑在楚先生的怀里哭了好半天。楚先生搂着方梅说着什么,方梅听不清,但方梅想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待到方梅的情绪缓解,他跪在床上直接给楚先生磕了个头,可转念一想,又用完全依赖的眼神看着楚先生:“那是个混蛋,他不会这么老实的。”楚先生笑了笑,看着手机屏幕上常浩的头像:“我虽然有点小钱,可一分都不会白花,更不会花给混蛋。那五万块钱就当放在他那吃吃几天利息。这件事后面不会再影响你了,交给我。”

方梅的神情放松下来,经过今天晚上这一系列波折,方梅已经完全对楚先生产生了依赖,那是多么温暖稳固的一双肩膀。人一放松下来各个地方可就控制不住了,方梅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吃饱饭了。看着方梅略带歉意的笑脸,楚先生伸了个懒腰,拍拍方梅的屁股站起身:“给你拿套衣服去,带你随便吃点什么东西。”

“小店,但是味道可以的。”楚先生领着方梅坐在一家粤式排档的露天位子里,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千叔!老样子!”方梅假装天冷把头埋在楚先生那大两号的衬衫里,上面尽是楚先生的味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如果自己真是变态那就变态下去好了。

菜品一样样的上来,各种小菜,炒粉,海鲜粥,满满当当的一桌子。楚先生一勺一勺地为方梅填着粥:“过两天把项链取回来吧,我已经替你付了钱了。”方梅的脸又红了,完全不敢看楚先生的脸,一边埋头夹菜一边点头。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那个。

“珍视的人送的东西也要珍视。”

我明白,从没有过这么珍视的人。

饭吃得很饱,心满意足。楚先生今晚没有再索取什么,那句话是真的,方梅今天真的没有什么性张力。他开着车把方梅载回学校门口,方梅小声道歉:“那个,今天让你失望了。等你哪天有空了我会好好准备一下,陪你几天的。”楚先生朝他笑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方梅的脸又红了,那感觉像极了男女朋友。“那就说定了,好好期待吧,到时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那,我走了?”

“走吧,我也得回去了,今天真的很忙。”

其实不想走,今晚永远不要结束好吗?再说点什么。

“那个,楚先生,谢谢你。”

楚先生对着方梅笑了笑,升起车窗缓缓离开了。方梅埋了埋头,使劲嗅着楚衬衫上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在改变,变得不像自己。可之前过得那么差,莫不如就顺着这股潮流变下去,至少,他会欢喜。

楚先生的车开得飞快,今天他给自己的表现打九十九分,坚实的担当,恰到好处的温柔,脆弱的人提供一个依靠,分别的转角铺垫一段留白。

被敲诈的钱?不是问题,他一定会让那个混蛋吐出来。又多给方梅花的钱?心甘情愿,自己的玩具怎么打扮都不心疼。所以差的一分在哪?在处理方梅时冷落的小狗那里,这下可真是亏欠人家了,晚上得好好补偿。

楚先生回到刚刚的酒店,用第二张房卡打开了方梅隔壁的房间。楚先生把连接在两个房间隔墙上的听筒拆下来,端详了一会,轻轻地呼唤:“乖狗狗,还喜欢么?”

听筒的另一段马上有了反应——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孩正被绳缚悬在圆床的半空,她被楚先生放置在正好只有膝盖能接触床面的高度。女孩被绑了眼罩,耳朵只能听见听筒里的声音,在听到楚先生的呼唤后便激动得含着口球“呜呜”地回应着。

楚先生先把女孩私处粘着的电动按摩棒拆下,又一点点地给女孩解绑。女孩气喘吁吁地枕在楚先生怀里被他一勺一勺地喂着水:女孩已经不知道被润湿了多少次,连床单上的水渍都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主……主人,小母狗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楚先生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主人怎么舍得让乖狗狗死呢?我可没忘了和小母狗的约定呢。”

女孩稍微缓解了一点精神,她轻咬着楚先生的衣襟,示意楚先生伸手过来摸她的脸:“小母狗刚才听见主人和他做那些事,小母狗好急……好羡慕,真想把主人抢过来……可小母狗懂不了……小母狗好没用……”说着说着她又要哭出来,楚先生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傻孩子,你在这我怎么会跟他做呢?来吧,帮你清理一下,稍微补充点体力,主人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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