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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接济我一点吗?我最近需要钱。”发送出这句话的时候方梅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自己正在迈出无法回头的一步,以往的道德伦理或是礼义廉耻都不得不抛在脑后,否则等待他的便是更加无法承受的社会性死亡。
对面的“正在输入”闪烁了半天,试探地提问:“你说的接济,是我理解的那种事吗?”方梅显得更加难堪,那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念头的,两个人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加上好友,可对面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额对,我想做援交,可以跟你做吗?”
方梅隔着屏幕都感觉得到对面的热情在迅速冷却,在开口之前他本来还是像哄女孩子开心一样幽默风趣,现在却只是一顿一顿地试探起价码——好好的一段猎奇浪漫的露水情缘变成了直白的交易,对面可能会失望吧?
“你需要多少?”
“两万块。”
“我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你不是打算做长期吧?按行情看一次可给不出这么高的价码。可能很打击人,但是你应该知道你不是那个档次的。”
方梅有些颓丧地躺倒在椅子上,自己迫不得己才像个妓女一样兜售自己,可对面并不买账。要不然?换一位金主?可那软件上的其他人要么是脑满肠肥的中年油腻大叔,要么是看起来一点不靠谱很可能会白嫖的精神小伙,方梅哪个都不想接触。在拉黑了两页人之后,总算有这么一个看起来吃得下去的金主对他感兴趣。
既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方梅只好讨价还价:“我……我还没做过,算是处,能多,多值点钱吧?”
“八千。你的优势只有猎奇而已,‘处女’可以给你加两千,本来我的心理价位是六千的。”方梅当然不懂他说的行情,可六千对他来说已经不少了,只是尚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两万两次怎么样?要不您再问问别人?”方梅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他还想饥饿营销一下。
“你现在应该没有等待下一家的时间吧?最近很需要钱,恐怕是很急迫但又没法跟家人亲友开口的事情。小朋友,不要让对手知道你的急切。”方梅看着那残忍的嘲讽,已经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她以为自己这一趟要杯水车薪的时候,对面却突然开了口子:“不过我愿意给你个机会。我给你三万块,这周末两天,全程要在我这。不能接受的话你就再打听打听别人好了,要是有人能给出更好的价格我差多少补多少。”
方梅几乎没什么思考就答应了下来,那人面对底牌全失的自己竟意外很大方,要知道这种情况下哪怕那人直接放弃方梅都得求着他光顾自己一下。而今他竟然还能有点富裕让他那时常饥肠辘辘的身体能改善一点伙食。“好,那就这么敲定。今天先去做个检测,周五晚上把报告拿来我要看。其他的具体要求我一会发给你。”方梅愣了一下:“什么报告?”
对面几乎无语:“自己去查做这事要化验检查什么科目。我不想得病。有点契约精神,咱们都各自准备好一点,别毁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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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是周五,方梅特意请了一下午的假,提早化好妆乘几十站地铁去城市的另一端。地点是方梅特意央求金主订在那么远的,他不想对方知道自己经常在哪个区域活动,以便日后切割得干净利落。
车厢里的冷风吹得方梅直打颤,他不由得紧紧拢住自己青色连衣裙的裙摆。没错,穿连衣裙的他——金主口中方梅的猎奇优势,他是个男娘。也许是因为偏执的父亲非要按照父母姓氏的结合给他起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也许是因为那家暴和市井风尘气交织的童年,方梅私下里很不想把自己当男生看待。他从小因瘦弱而受霸凌,又因为母亲职业的缘故让他每天一抬头便是那些丝袜高跟鞋,总之到了大学他已经开始回避用正常身份面对社会,女孩子总是更有人青睐和赞赏。
宿舍和校园这种集体生活依然是压抑的,好在他由于住校总算能从他那可怕的父亲那里讨一点生活费。方梅每个月生吃俭用地扣出两三百块来买女装、在周末开个廉价的小旅店房间去穿着自己最爱的衣服自慰。这扭曲的方式成为了他痛苦生活里难得的快感来源。可怜的是哪怕自慰也让方梅感到自卑——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气血不足,以致他那可怜的小鸡巴时常不争气,而后庭由于自己对禁忌行为的顾虑也没有过度开发,到目前也只是能扩两指的程度。
想到这方梅不免菊花一紧,又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自己现在竟然也要去像母亲一样工作了,他很心疼自己的母亲,那是个坚强的女性,在时代的悲剧面前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也要支撑住这个家,用一夜夜不堪回首去给方梅挣两罐奶粉钱。相比之下父亲就让他又恨又怕,那个男人总是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每次回来就总是要殴打母亲,然后将一沓钞票甩在母亲的脸上,冰冷地看着母亲强忍笑意去给他洗衣服做饭。
方梅多年来一直想逃离,可如今竟又要沦落了吗?他不明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次失了手,为什么他上一次没收手,母亲在法院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没法让父亲出来。自己回去陪母亲的那两天却又……又出了这种事,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自己要出去援交以填补那个人无尽的贪欲。
不知不觉间方梅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流下了两行泪水,他连忙将自己留长的头发收拢回学校里穿男装适合的样子,这样没那么好看,但是很便于操作。他掏出镜子一点点补着妆,要是让金主不满意,那可就全完了。
总算补好了妆,地铁的这两站之间足够长,能让方梅稳稳当当地重新勾勒自己的眉眼。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总算有些幸福感,镜中的方梅除了平胸加颈部稍微突出以外没有任何蹊跷,他恍惚间觉得镜中人才是真正的方梅,一个家境富足父母和睦、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女孩,方梅,你投错了胎。想到这里,方梅免不得又一阵酸楚,不行,不能再哭了,距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没有时间给他再去补哭花的妆了。
走出地铁站,方梅被高楼大厦的镜面反光晃得睁不开眼。这片商业区他从没来过,这里的物价不是他能承受的。按着金主给的地址,方梅怯生生地走进一幢极致奢华的酒店。电梯一级级升向顶层的空中餐厅,方梅的心也跟着加速度一步步提高到嗓子眼。
终于到了,方梅杵在大厅中央有些不知所措,来这里就餐的人不是西装革履就是穿着耀眼夺目的礼服裙,只有方梅裹着满是褶皱的青色连衣裙,踩着双没有任何花饰的米色高跟鞋,还挎着有些脱色的手提包,那画面就像溜进这高档场所的卖花女。
本来在楼下保安都差点将方梅拒之门外,但在出示了金主的邀请函后,侍者恭敬地将方梅一直引到他们预订的8号桌前。“小梅,你来了?”
第一次不隔着网络听到金主的声音,方梅就像身体过了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身体。金主的样貌比他在软件的照片还要标致,不像方梅千方百计地p图让自己在网上看起来柔美一点,那静态的图像反而限制了金主的神韵。
方梅清了清嗓子,夹出一个听起来最自然的伪音向金主问好:“楚先生你好~我是小梅。”伪音是楚先生要求的,他让方梅在除了床上以外的任何地方都必须用伪音,绝不能听起来像个男生——暴露了要扣钱的。好在方梅也有过女装逛街的经历,为了不尴尬他也是专门练习过女音的。
楚先生牵住方梅的手让他坐下,从旁边的购物袋里掏出一条铂金项链为方梅带上。那项链纤细却不敷衍,上面的雕纹拿放大镜恐怕也看不尽全貌。方梅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他低头假作端详项链实际上害羞了好一会,直到楚先生温柔地呼唤他方梅才回过神,连忙掏出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楚先生——一块手工腕表,品牌是方梅在他妈妈的客人那见过的,虽然现在很拮据,但方梅咬了咬牙还是在那家店的官网上买了最基本款的一块,24个月分期。
送礼物的环节倒是两个人事先没有商量过的,楚先生似乎对方梅的小心思很是满意,他也端详了好一会,只是表情似乎有些……微妙。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表放进口袋,笑着同方梅说:“还真挺花心思准备的嘛~是不是又让你破费了?不要担心,我会把礼物钱加在里面的。”
方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没……没事,我……”他本来想说自己是分期的,只要这单做完就有闲钱了。可是这说法必定会破坏氛围,他便稍稍转变了话锋:“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楚先生几乎完全把方梅当做熟人来看:“还挺适合我的,而且什么东西都是小梅的心意嘛~就是只有一块糖也会很甜的。”他摆了摆手,侍者便将头道一点点摆上餐桌。“我怕你来了不好意思多点,就自作主张为你把菜点好了。希望合你的胃口。”
方梅心说让我点只怕我也不识货,可转念一想楚很可能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提前点好了菜。这份周到让他不由得更加面红耳赤,方梅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融化了。
楚先生盯着方梅看了一会,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把他的魂从万里高空勾回来:“不要太拘束呀!看起来咱们就像拼桌吃饭的食客一样,放轻松~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是工作的一部分哦~”方梅有点茫然,他不知道楚先生的喜好,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这种拘束把楚逗得苦笑不得,他俩又没差太多岁,同龄人的话题哪里来得什么代沟呢?
到底还是楚先生打开了话题,他恰到好处地和方梅谈论自己的生活、方梅的学校、自己的好恶,充分了解对方又不涉及敏感隐私。方梅索性放空自己,完全被楚先生带着走,有几次甚至说了自己的隐私情况也不在意了,自己就这么点东西可讲,他从来没有知心朋友,连朋友也只是曾经有一个。多年的孤独让他几乎没有与人闲聊的技能,只会和别人谈价钱这种必要交流,楚能带着他拉东扯西挺好的。
转眼间两个人已经到享用主菜的环节。楚先生分别给两人点了不同的鱼烧,那是方梅从来没见过的品种,他只知道很好吃,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菜。“这是什么鱼啊?”
“鲭鱼,喜欢吗?”
方梅没有回答,只是点着头,又割了一块肉到嘴里。“喜欢的话以后常带你来吃。”方梅并没听出楚先生的话外之音,他已经完全代入到楚“女郎”的位置上,只是对楚先生笑笑,继续聊刚刚的话题。
等到吃完了饭,方梅的身心已经完全放松了,加上刚刚些许酒精的加持,他现在仿佛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境界,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漫步一样。不过他很清楚这并不是楚先生做了什么手脚,而是自己体内早已沉寂多时的分泌器官开始启动,这感觉,用那些直男室友的话说,比射都爽。
方梅被楚先生牵着手钻进一家商场:“这附近也没有再好的店了,就在附近逛逛好了,明天再带你出去。”楚先生也喝了点酒,按他的话说,他很久不坐别人驱使的交通工具了,所以酒店也就订到了近在咫尺的距离。
方梅像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样,在各种女装店尽情地徜徉着,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围着楚先生转的轨道。楚先生则像个老学者逛图书馆一样,目光扫过一排排橱窗,有心仪的款式就把方梅叫过来当模特试穿。
什么样的衣服都有,从淑女风洋裙到性感暴露的紧身皮衣,从构造巧思的休闲街拍夹克到完美展示曲线的OL包臀。很多服饰套在身上方梅都很惭愧,他的身材虽然算得上高挑,却完全没有起伏,无论是属于男性的肌肉还是散发女性美的曲线,这他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这是对你的喜好的浪费。”他带着歉意朝楚先生一歪头。
楚先生却从没说一点不好,他只是温柔地下着指令:“小梅,转身。”“小梅,换这双鞋搭配一下。”“还,可以。”而面对方梅伸过来的小脑袋瓜,楚先生则只是抚摸了两下他的秀发:“还挺好的。来,小梅,把它脱下来。小姐,请帮我包一件M码的。”
楚先生这一下举动让方梅又羞耻又泛滥。他的语气太宽容了,可是命令又简单直白,给人的感觉就像,就像自己是楚先生养的一条小狗。方梅透过门缝偷看见店员把一件崭新的M码裙子放进礼品袋中交给楚先生,再翻找出手里衣裙的价签,L。
那裙子好像不是给自己的。
方梅心中突然膨起一股不悦的火苗,是给别的女孩的吗?楚先生还约了别人?方梅意识到自己在吃醋,这很不应该,他跟楚先生只是逢场作戏,楚先生给多少人买衣服与他有什么关系呢?做好自己的,别想多余的事。
尽管心里的嫉妒丝毫没有散去,但方梅还是尽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走出来跟楚先生碰头。楚先生已经走到下一家店内,方梅刚从后面轻声走上来,楚先生便问道:“给你个机会,猜猜我想给你买哪个?”
方梅看向楚的手中,那是两个项圈:一条是淡蓝色的绸缎,跟方梅身上的连衣裙搭配得很好;另一条则是黑色丝绒,上面挂着一枚金属的骨头形挂饰,看起来充满诱惑又让人感到羞耻。他没敢直接回答,而是试探了一句:“猜错会有惩罚吗?”
楚先生抿着嘴笑了,他俯首上前跟方梅咬耳朵:“不合我意的话你今晚会很惨。”
方梅的身上突然被一股电流滚过,他突然感觉耳边这个男人的气场陡然强势起来,凌驾一切,不容忤逆。他听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可以肯定的是楚先生也听到了那扑通声,想来他一定乐见此景吧?
怎么办?哪个才是他想要的?
不,现在的关键是他想听我什么答案?
是放低姿态,变相邀请他支配自己?还是装作认真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优秀体贴的人?
“给我一个答案~”
“我……楚先生大概会喜欢人家穿着现在这套衣服配上楚先生买的项圈一起被摘下?”
楚把头正回来,一副欣赏的表情。“很符合性格的漂亮答案,可惜,不对哦。”
方梅顿时打了个寒战,他错了,眼前的人并没有想着那么客气,可,自己好像在期待晚上的惩罚?如果是楚先生的话?方梅伸出手去想接过那条黑漆漆的代表忠犬的项圈,可楚却加了力,非但没有给出项圈,反而连带着把方梅整个人拽进怀里。“这个答案比前一个还错。”
方梅的头枕着楚的胸肌,脸红得几乎要听不清他的声音。楚双手钳住方梅把他放在原地,转身把两支项圈都结了账。他走回来侧搂住方梅往外走,低沉又得意的嗓音贯穿方梅的耳膜:“看来小梅并没有做好觉悟哦~现在的你,没有选择权~不要自作主张,只要遵从我的意愿~”
楚先生把浑身湿漉漉的方梅仔细擦干净,用一条浴巾裹住,直接用公主抱将他放在床上。“先稍微等待一会吧,我喜欢看人在床上等待时的这种焦虑。”楚先生即将迈进浴室之前回头瞥了一眼:“时间可能有点长,如果你想抽空做些什么,自便~”
方梅此刻紧张得像个木偶,可随着浴室的冲刷声响起,他的思绪稍稍飘回了一点:抽空做些什么,他绝不会只是说一句客套话的,这一定是给自己的暗示。可是,该做什么?方梅打量着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身裸体,只有一条浴巾遮体的少年。
一定要做点什么,如果自己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会很麻烦吧?
带着目标再次思考起来,方梅决定先把楚的衣服搭好,先做点家务,边做边想好了。手里攥着楚的衬衫,有股很奇妙的香气,方梅对这方面的经验实在太差,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楚那完全不明显的体味和奇特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意乱情迷。
方梅愣了一会,将衬衫举到脸前猛吸了一口,鬼使神差。
方梅你在干嘛啊!你是个变态吗!
在心中暗骂了自己好几遍后,方梅狠狠捶了两下脑袋。他把楚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挂好,衬衫被自己抓了一把有些许褶皱,楚会给自己时间在被发现前熨烫一下吗?
挂好衣服一回头,方梅才发现楚先生给他在水吧柜台上留了卡片:“整理好衣服自己去挑一件。”他把自己看透了!方梅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竟像小姑娘一样气鼓鼓的,他拿起那几个礼品袋挨个端详,少了好几袋,而且这里都是自己的尺码,看来楚先生已经把它们分好了。
方梅看着那几件华丽的衣服,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太华丽了,扯坏了可惜。万一自己后面能拿走的话可好久不用出血买女装了。
方梅拿起最轻最薄的那份袋子,这牌子应该是个女性运动品牌吧?自己今天好像没试穿过他家?冥冥中的力量让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打开包装,看起来还算正常,一套粉白色的运动文胸和短裤,还有些袜子什么的小配饰,以及……翻到袋子底部,方梅突然无奈地笑了——楚又给他留了一个小盒子加一张字条:穿完衣服用它处理好,我就差不多出来了。
一把精巧的刮刀和脱毛膏。
方梅只觉得自己在楚的面前已经穿什么都像是一丝不挂了。一个念头在心里蔓延:这样的金主,自己真的应付得了吗?
在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楚先生得意地走出浴室,打量着自己一步步引导安排出来的作品——方梅此时正呈鸭子坐在床的正中间,腋毛阴毛腿毛都刮得干净,上身一套紧身内衣,把他那小巧玲珑的乳头勒出隐约的轮廓;下身一条开裆的运动短裤,脚踩两条短款白色丝袜,衣服经过特殊处理上面有淡淡的奶香。方梅的头发高高扎起,这个人看起来既俏皮可爱又充满了动感和活力。
方梅见楚先生走出来,本想直起身打招呼,目光游移过去却被吓了个趔趄,瘫倒在床上引得楚先生轻轻笑出声来。
楚先生的胯下,那真的是人能有的阳具吗?方梅的鸡巴早就被自己的打扮挑逗得高高耸立,可就是区区十三厘米的样子。可楚先生他……没勃起就比自己长半截。
楚先生爬上床来卧在方梅身侧,以后去撩拨方的两枚乳头,一手对方梅开始进行龟头责起来。方梅被楚的手按住胸腔,根本没法动弹,下体的快感又不断传来,忍不住竟轻哼出来,“嗯啊~”,那声音清脆婉转,连方梅自己都吓了一跳。
楚先生都是被声音弄得有些不悦,他拍了一下方梅的蛋蛋,惹得其猛然一抖:“小梅,床上不要用伪音。”
方梅有点委屈地回答,眼里开始噙着泪:“不,不是,本来就……嗯啊~就这样……嗯~”
眼看着自己又两次发力方梅还是发出女孩般的娇喘,楚先生方才舒展了眉头,又好像捡到宝一样:“那你还真是有天赋。来,跪过来。”
楚先生命令方梅跪到床边,命令他含住自己的雄根。一边口头下达着指令:“给你三分钟吧,一边口硬他一边弄湿你的屁眼,用什么弄湿就看你自己了。尽力做哦,不然一会弄疼你可不要怪我。”
听闻此言方梅急忙行动起来,他一边小心用口腔套弄着楚先生的雄根,一边开始尽力扩张着自己的菊穴。自己这么多年只给后庭开发到两指半,要是楚就这么进来可真的会死人的。
可这种事越是急切就越是难以做到。楚先生故意按着方梅的头做深喉不让他用口水来润滑,同时一点点愉悦地数着倒计时,欣赏着方梅用纤细的手指在屁穴中急切翻腾。看着方梅着急地要哭出来,楚先生用手一拍方梅的卵蛋:“用它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可要快点哦!还有一分半,你不太容易这么快射出来吧?”
方梅此时已经被欲望控制了整个大脑,听了楚先生的话他开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开始紧攥住小鸡鸡开始撸动,可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反而没了感觉。
楚先生给方梅擦了擦泪水,轻轻念出:“30~”方梅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含着那雄根向楚求助:“帮……帮帮吾……”
楚先生故意不理会他,一直数到“25”才一把将方梅推倒,他伏下身子将方梅的鸡巴握在手中。突然间用方梅意想不到的速度开始套弄起来。强烈的刺激好像雷霆般在方梅的股间炸开。方梅激动地只顾得上倒吸气:“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了!要!要坏!要坏了!”
楚先生得意地一边倒数一边撸动着方梅的鸡巴,只用了“15”秒,就几乎将方梅的存精榨得一干二净。方梅赶忙用手接住,跪在床上拼命往屁穴里抹,耳边回荡的是楚先生故意拉长的声音:“三~二~”“一——”“零!”随着一声令下,楚先生说到做到,他直接抓起方梅的丝袜脚丫扛到肩上,没等方梅反应过来,楚的龟头已经挤进了他的菊花。
“啊啊啊啊啊!不行!嘶——!太大了!会死……会肛裂的!”
楚故意又往前挺进了一截,引得方梅更加撕心裂肺地尖叫。“小梅,给你个机会,要么我就这样用刚才的速度插你,要么,我可以温柔点,但是有一款先保密的附加条件,你选哪个?”
方梅被疼痛折磨得撕心裂肺,几乎下意识地喊:“第二个!第二个!求求你!轻点!”可就是楚停下来这个空当,方梅抬起头,看到了楚那个耻笑着看废物的表情,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不!不是!楚先生!主人!我错了!您想怎么样都行!我……我不选了!我不选了!”
“哎,为时已晚,小姑娘。”
“别!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吼哦哦哦!”一切都来不及了,方梅的屁穴开始被楚一口气挺进到底,而后又尽力地往外撕扯——并没有完全抽出,他的雄根在带动着方梅的直肠来回运动。后面方梅才知道楚到底还是收了力的,他也怕给方梅操个肠穿肚烂。
当痛觉一遍遍滚过全身,汗水已经将床单悉数打湿后,楚先生终于停下了动作。他俯着身体,开始向方梅索吻,手上也没闲着,开始按摩起方梅那可怜的肛周肌肉。两人一直吻到四片肺叶氧气都耗尽,楚便睁开眼和方梅注视:“这是你晚上第一次选错的惩罚,算是给你好好开了个苞。刚刚你第二次几乎选错了,不过反应过来了,算半对半错吧。让你尝尝第二种玩法好了,是惩罚,也是奖励。”
经过一番清理,楚先生终于开始为方梅的屁穴正式涂抹润滑油。而上半身,楚先生命令方梅自己去挑逗自己的痒处,尤其是乳头、侧腰这些有机会开发成敏感带的地方。
楚先生掏出一面小镜子,让方梅能看清自己的菊花,在被楚先生抚慰之后,那可怜的菊花总算是缓解了刚刚抽插的撕裂感,这会正像呼吸一样一吞一吐的。“虽然我把你当女生看待,但是有些知识还是有必要让你这个雏儿知道的。让你感觉一下男孩子最敏感的部位。”
方梅眼看着楚先生讲手指一点一点塞进后穴,他微抿着嘴唇,尽量让自己没那么失态。可就在大概一指深的位置,方梅感觉到自己的什么部位被楚先生触碰到了,整个下体麻酥酥的。
“什么器官……哦!哦吼~这是~好~好奇怪的感觉~”方梅像被打开开关一样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浪叫起来。
“前列腺。你快感最足的性器官,把他开发了保准你再也没法靠撸管爽到。”楚先生这次很温柔,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还很积极回应着方梅的求饶:“哈啊~太~太爽了~不行~爸爸~求你了~轻点~”
楚先生听着方梅的污言秽语,却突然停了下来:“来,求我。”方梅已经心花泛滥,这时的他哪怕没有交易在也会摇尾求插。方梅躺在床上做M字蹲踞,用手将屁穴扩张到最大:“求,求求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干死淫荡小母狗的屁穴。”
楚先生露出大功告成的表情,“把这句话刻在心里,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他还是最开始的手法,一只手轻捏方梅的乳首,下面则一边慢慢撸动他的鸡巴一边用自己的雄根开始在屁穴里抽送。
但不够,楚先生这次的力度和速度都轻柔好多,连阳具都只伸进个前端,只是恰好一下下抵着方梅的前列腺“花心”。方梅在经历过狂风暴雨后还算不惧怕这种节奏。只是逐渐累积的快感让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他几乎凭借本能向楚先生提问:“主人这次,怎么这么温柔?嗯~好舒服~”
“怎么,小母狗等不及了?”楚先生看着方梅越是饥渴,就越是得意得一脸坏笑。他揪着方梅的乳头,把他往上提。“啊~主人,疼……”方梅不知从哪一波起就已经习惯把楚先生称之为主人了。“别急,时间还早着呢。”
就这样一直折磨了小二十分钟,楚先生的爱抚如同绵绵细雨,浇得方梅春潮泛滥。方梅就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一样,浑然不觉楚的力度是渐进的,他现在只是慢一点,但是深度和力度都已经接近最大值了。总之,不过瘾,方梅此时宁愿楚先生躺下,自己在上位对着那小臂粗的阳具没根直入,也不想再经受这欲求不满的挑拨了。他决定向楚先生主动索取:“主人,嗯~求求您大力干死小母狗吧~受不了了……”
楚先生停下了那抚摸乳头的手,将其弯到方梅的后颈,将这具身体以阳具和屁穴为支点整个架在空中,“那咱们说好了,在我射到你的屁穴里之前可是不会停的。”方梅就像个小姑娘一样,把整张脸都埋进楚先生的胸膛,楚先生的胸部感觉,也很挺拔啊,似乎也很适合撑女装诶?“……嗯~”方梅抿着嘴,轻声应和楚的问话。
楚见时机成熟,便卯足劲开始挺进开来,方梅这才发现自己被不断积压的快感在一瞬间几乎全叠加在一起,又顺着楚的操弄在体内颠沛流离无法释放。他的脑子都被搅乱了,语言系统完全失灵,只会翻着白眼跟着楚先生抽插的节奏“嗯嗯嗯嗯嗯嗯~”的哼鸣。
与此同时楚先生选择的体位绝妙极了,每次抽插都能直捅到底,几乎要把方梅的肠子捅直,方梅根本不敢想自己如果是个女生整个子宫会遭到什么样的蹂躏。快感已经分不出大小了,只有极大和超越极大的峰值。方梅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再一次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楚先生和自己的胸腹上贴合时感觉黏糊糊的。
楚先生就这样不断抽插着,从方梅射精到他的小鸡巴瘫软下来跟着抖动。眼看在刺激下他的鸡巴又有勃起之势,楚先生竟直接伸出手指将那鸡巴逆推进腹腔,“小母狗的废物鸡巴怎么能勃起呢?”他得意地用沾满方梅精液的手指往方梅脸上涂抹。方梅则全盘接受着这一切,他没什么精力做回应,怎么样都只会凭着动物本能“嗯嗯~”的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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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看着方梅的鸡巴在腹腔内半勃起到鼓出小包来,楚先生还得意地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这时他也感到自己要来了,便使出最大的力度做最后的冲刺。方梅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他的嘴张得很大,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空气大口呼吸着,看起来还真像狗一样。终于,楚的身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被抱在半空的方梅更是像潮汐般一起一伏。
这场盛宴总算暂停下来,楚先生拿了个盘子来接方梅屁穴里流出的东西,还算干净,按照楚的要求,方梅来之前灌肠灌了个干净,而晚餐的大部分食物还没消化。除了两个人混杂在一起的精液就只有一点——油,鲭鱼的油。
将那一滩物质收集好后,楚先生拍了拍眼神迷离的方梅,方梅任由驱使地撅在床上,像狗一样舔舐起那盘子里的东西,“好好吃干净哦,小母狗。”楚先生为方梅擦了擦汗,又开始拨弄起方梅的乳头。“稍稍休息一下好了,不过,做好觉悟,咱们还有两天时间。”
新坑。其实个人原本的XP是不含男S的,女王攻才是归宿。但是前两天跟朋友讨论了一下发现自己需要拓宽一点个人的边疆,总是女s和男m的四爱连自己都会审美疲劳。所以有了这篇男上男下女下的练习作,写得不好,大家多包涵,整个故事的架子没搭太大,但是基本走向是主角们靠主奴关系实现对个人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经历的和解,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收藏一下,跟《梦里欢歌》同周期写作,但是不严格更新。
这篇的文本编辑加了一些粗体字,用来使后文或者后续章节可能用到的信息变得醒目,因为之前作品里有些略写的信息可能被人忽略了,导致大家觉得一些设定突兀,所以做了这样的改进使大家看得顺畅。评论区欢迎大家批评讨论,在下快马加鞭。
不错不错,可以描写一些穿更加女性化的衣服,让他更加享受做别人女人的感觉,自愿吃药 狠狠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