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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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这章包含了大量剧情信息,但是由于文字功底有限可能会有些突兀。原本这部小说的框架便是如此章一般展开,并不存在灵感乍现的弄巧成拙,但如果因为前文铺垫不够导致观感割裂还请原谅。

“嗯~姐姐~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方梅在房间里放肆地浪叫着,享受着屁穴带来的强烈快感。

而在他身前,则是同样被双头龙顶到春心荡漾的郑悠然。假期已经开始,他们两个又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所以每天除了健身和形体课,能做的就只剩下完成楚先生的任务。

在终于把方梅插射之后,郑悠然把精液往他脸上涂了两下,给方梅来了个特写,便关上了录制设备,躺在床上被方梅伺候着擦拭身体。

看着越发健硕的方梅,郑悠然也有点犯了愁,以前方梅是营养不良,没有女生的柔美,可也不用考虑怎么隐去男性特征。

现在再看方梅,饮食健康起来了,运动量也翻了翻地增长,形体好看了,但胸肌的发育远超乳房,一打眼望过去还不如以前。

“伊娃~”

方梅打了个哆嗦,抬头怒视郑悠然,表情可爱极了:“都说了我对这名字已经无感了!”郑悠然笑嘻嘻地回答:“你明明还有反应,怎么样,到底是被安娜在心里种下种子了吧?”

好吧,只是方梅自己不想承认,安娜的催眠后劲太足,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心里还有安娜的声音在呼唤“伊娃”这个名字。

郑悠然蹲下身子,帮方梅把锁着的小弟弟舔干净:“方梅,健身方案可能要调整一下哦。减一点强度,避免你无氧运动练出肌肉来,然后嘛,要不要试试吃点药?”

“什么药?”

“嗯……我以前情绪不好内分泌失调时补充激素的。你或许可以试试,这对你的皮肤变好和乳房发育应该会有用。”

方梅低头看了看依然飞机场的小胸:“悠然,我听你的。”

“可能有点副作用。”

“严重吗?”

“我吃着还好,你是男生,我得查一下。”

“控制剂量应该……还好吧?先试一个疗程?”

“先试一个疗程。”说着,郑悠然掏出一个小药瓶来。方梅把它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接过郑悠然递过来的水一口吞下。“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郑悠然一拍方梅的脑门:“笨蛋~这又不是氰化物吃了就死,哪有那么快的效果。走吧,看看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看着楚先生传回来的信息,方梅抬腿就想溜,郑悠然一把拽住他的项圈:“嘿嘿~别跑啊~这可是主人的命令,你还想躲?来,乖乖照办,把设备戴上。”为了让方梅和郑悠然在假期中不至于太无聊,楚先生组了两台电脑为他们打发时间。当然,光玩游戏就少了点味道,楚先生借用网上大佬们的代码,把游戏和之前给方梅用的某狼和电击服结合起来,让二人来一场“紧张刺激”的较量。

而至于为什么方梅要躲,很简单,他打不过郑悠然。

郑悠然几乎是威逼利诱地把方梅按在椅子上,她给两人大腿和小腹贴上贴片,又为方梅换上能通电的锁。“喏,小梅今天想怎么被虐?”

“切,玩什么都打不过你就是啦~”

“那就还是某霸喽,叫我一声好姐姐,就让你二十血,怎么样?”

“咳!好姐姐~让让我呗~”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被电的时候可不管你有没有黄金,何况,方梅也没把自己当男孩子。

“哼哼~那姐姐就让你一点……额,我没调出让血,这怎么办?”看着郑悠然错愕的样子,方梅小声询问:“要不……我先打你二十?”

“嗯,那行,你等我先把设备关……哈啊啊啊!不!不是!你!方梅你混蛋!”郑悠然刚想说把电击关了,结果方梅抢先攻击,给郑悠然来了两脚。格斗游戏的好处就在这里,每一次攻击都能有实时的反馈。

郑悠然抿着嘴咬着牙忍了半天,方梅还是没敢一口气给郑悠然打死,那样班长老婆大人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好不容易恢复了理智,郑悠然感觉自己的腿麻酥酥的:“好!方梅,你一会别求饶!”

郑悠然正了正手柄,重整旗鼓和方梅再次博弈起来。方梅的游戏力还是太差,郑悠然这局再没被电一次,她用30连击打了方梅一个“满血斩杀”。“哈啊!”看着方梅痛苦的表情,郑悠然得意地踩在他的电击锁上:“哼!小方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鸡!以后跟姐姐多练,姐罩着你!”

方梅在恍惚间睁开眼,看着耀武扬威的郑悠然,神采奕奕。

好美。

他看着郑悠然,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要追溯到孩童时期,他曾遇到过他在遇到楚先生前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那时天真烂漫,竟不曾问那女孩的大名,只记得她也像现在的郑悠然一样,能在小霸王上把自己打得团团转。只是性格差得太多,郑悠然如今自信满溢,仿佛自己能战胜任何人;那女孩则像一个惊弓之鸟,连笑容也只是默默挤出一道弧线。

哎,一切都无法追寻了,全仰仗他那粗鲁蛮横的父亲,自己只是去那女孩家玩了几次,他便上门去跟那女孩的家长大打出手,双双进了派出所不说,还逼得那女孩搬了家。这么多年再没有音讯,按方梅记忆中的模样,那女孩长大以后的颜值应该不会比郑悠然差。

“方梅?你怎么了?电傻了?”郑悠然看方梅发愣了半天不动,也关心地凑过来查看他的状况。等方梅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贴得很近,几乎要亲在一起。“哦,我没事。那个,老婆,额,悠然,抱一下呗?”

郑悠然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云里雾里把方梅的头埋到自己的胸口:“你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被我把自信心打崩了吧?”

“没事,只是突然很怕失去你。嗯,我好了,继续来?”

郑悠然懵懵懂懂地回到位置上,她有点没搞懂方梅情绪波动的点,先做事吧,等晚上把情况报告给主人,让他解决。接下来的游戏郑悠然也稍稍留了手,让方梅也能有点体验感。

等到夜幕降临,楚先生准时下班回家,挨个给两个小朋友满满的拥抱。做晚饭时,郑悠然趁方梅去下楼买东西的空档把方梅下午的异常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这样啊?悠然,嗯,我想,应该让方梅知道真相了,不过,你做好准备面对了吗?”

郑悠然思考了几秒楚先生的话,突然恍然大悟:“噢!主人你是说方梅他……哦~emmmm,我觉得我可以。你会陪我一起的,好吗?”楚先生亲了郑悠然一口:“放心,有主人在呢。”

“这两天不太有精力,可能跟你们两个做得会少一点,就,先委屈你们几天好不好?年前了有点忙。”晚餐桌上楚先生如是说。方梅捧着碗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好,只等主人回来。”提前吃完的郑悠然则更加直接,她绕到楚先生身后给楚先生揉着肩膀:“我们会尽量帮主人分忧的~主人要是怕我们无聊,就多下一点任务好了哦~”

楚先生轻轻牵住郑悠然的手,把她带回到椅子上:“话说,小梅过年要回家吗?”方梅愣了一下:“我……我不太想在家过年……”方梅不想面对自己的母亲,他受够了梅女士身上劣质的香水味,还有她那大年初二就要去宾馆开房间的难以启齿的工作,自从作了楚先生的奴隶,方梅每个月都把多出来的生活费汇到母亲的账号,但是自己从来不主动联系她。

“行,那就咱们三个人一起过。不过,这样的话,我觉得你有必要提前找个周末回去看一眼,毕竟是过年,完全不出现也不好吧。”

方梅攥着羹匙在汤碗里打转:“额,我不是太想回去啦,其实打个电话就好。”楚先生保持着那副平淡的模样,但是声音明显坚毅起来:“小梅,你没明白我说的话。这不是提议,而是任务。”两人的目光对接在一起,“我想让你家里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现在吗?”方梅有些错愕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早晚的事。”

“我……遵命,主人,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方梅的表情开始难看起来。和绝大多数男娘一样,如何向家里坦白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是方梅心里最难迈过去的一道坎,而现在,楚先生把他推到了墙边,要他必须翻越过去。

“小梅,我们陪你一起的。事情是什么样子就说是什么样子,如果骗了他们以后会很麻烦吧?你只管去做,主人不会让你难堪的,对吧?”

方梅看着楚先生那认真的神情,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事已经没有打退堂鼓的余地了。楚先生在这个家是绝对的权威,他认定了要做这个事。“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末好不好?你可以先问问你母亲她有没有时间。”

“就周六吧,她那工……她什么时候都腾得出空。”无非就是回绝一个客人的事。

郑悠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楚先生一个人决定了这一切。他有权如此,可如果让自己站在方梅的视角,郑悠然也绝不会愿意做这件事——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一面展示给母亲。郑悠然有点后悔,这对方梅太残忍。

周六上午,楚先生载着方梅和郑悠然来到了s市,这个离学校只有两小时车程,但如果可能的话方梅一辈子也不想回来的老家。本来以为梅女士会很期盼见到她儿子,可事实是三人被以“老朋友”盛情难却为由晾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外面一个小时。

在听完整整两遍歌单之后,梅女士终于出现在单元门外。她蹬着一双厚黑丝袜,披着有些染紫的黑色皮草,掐着一根香烟,朝马路上张望着。方梅尴尬地看了她一会,才下车招呼梅女士过来“妈——!”

梅女士看见长发飘飘的方梅愣了一下,尽管他已经尽量淡化了自己的女装风格,只穿了件半袖和薄羽绒,裤子也换成了普普通通的紧身牛仔裤,但还是被梅女士一眼看出了异样。梅女士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过来数落起方梅,同时钻进楚先生的轿车后座:“方梅,你这是穿的什么啊?你这打扮,跟个姑娘一样,成什么样子!”说完这句话,梅女士才意识到这不是方梅叫的网约车。她打量着坐在方梅左边的郑悠然:“你是……”

郑悠然也才明白方梅根本没和他妈说过自己的存在,只好调整了下状态,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阿……阿姨您好!我是小梅的女朋友悠然。”

“女朋友,你能接受方梅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还是说,他变成这样是你带的?”郑悠然被梅女士的话问懵了,她也有点委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楚先生转过身和梅女士打招呼:“方梅妈妈,我想你可能对两个孩子有什么误会,他们感情很好的,方梅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梅女士的眼睛轻瞥过去,冷冷地说:“请问您是?”

“悠然的监护人。”听到楚先生的话,方梅和郑悠然对视了一眼,好吧,这似乎是很合适的一个身份。

“哼,女方家长是吧?监护人,你还不是她亲生父亲?同志,不是我有什么想法,我们家方梅能考上现在的大学不容易……”

“咳,方梅妈妈,您看这样好不好?两个孩子的事呢,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在XX酒店定了个位置,咱们一起吃个午饭,边吃边聊?”

梅女士看了看楚先生诚恳的表情,又瞅了一眼方梅和郑悠然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口气:“那走吧!”

“来吧,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包厢里的氛围严肃极了,梅女士一个人坐在门口,正对着三人,一筷子也不动。方梅清了清嗓子,尝试着打开局面:“妈……我穿女装完全是自己的爱好,和悠然没有关系的啦。她能接受我这样也很不容易的。”梅女士不耐烦地点燃了一支香烟:“语无伦次的。方梅,你说实话,你……穿这些衣服多久了?”

“额……很多年了。”梅女士的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什么意思?”

“……以前初中的时候,你丢在家里的衣服,我偶尔会试。”

“我他妈……呵,反而是我的不是了。嗯,悠然姑娘,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郑悠然很不想以这种方式交流,可对方是方梅的妈妈,她也没法发作:“阿姨~我们在一起已经半年多了~我们是同班同学。”

“悠然姑娘,你和这位先生,额,您怎么称呼?”

“我姓楚。”

“哦,好,楚先生是你的……父亲还是……”

楚先生把话题接了过来:“是这样方梅妈妈,悠然呢,母亲去世得早,父亲由于一些原因没法抚养她,所以她是在福利院长大,然后这几年是我资助她。”

方梅此时尽量克制着自己的震惊,他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也对郑悠然的过去知之甚少。悠然和楚先生居然是这样认识的吗?她的身世也和自己一样曲折?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住了郑悠然的手。郑悠然倒是很受用方梅能以这种方式给她一些信心,而同时这也引来了梅女士嫌弃的目光。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同居。”

“你们两个学生,哪里来的钱?你们兼职打工够生活费加上学校外面租房子住?”

“方梅妈妈,我给悠然和方梅提供的住所。”

梅女士以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三人,她沉默了一会,转身向外走去:“方梅,出来一下。”

方梅刚走出包厢关上门,便被母亲甩了一巴掌:“方梅你真是,太让妈妈失望了!你说,你们两个做过没有?”

私下里方梅和母亲对话也不再有什么顾忌:“我……我们做过。”

“你!你啊你,我告诉你,必须和那姑娘分手!”

“啊?不是,妈,悠然她挺好的。”

“放他妈屁,你当你妈糊涂是不是?那个楚先生和悠然有一腿,你看不出来?”

方梅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怕这种事发生,母亲混迹风尘,阅人无数,这种事不太瞒得过她。可本能的羞耻心还是让方梅想挣扎一下:“不是啊,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俩用的一个牌子的香水。你不会分不出……你,你们仨关系不正常是不是?那个姓楚的包养你俩,逼你扮成姑娘对不对?”

方梅还想狡辩,可他的表情已经交代了一切。梅女士开始一句一句地“审问”起方梅来,方梅很不情愿地回答着,可沉默也是一种答案。知子莫如母,没过一会,梅女士就已经把真相套了个八九不离十。

语重心长地说:“方梅,你妈我一张老脸了还在陪那些男人睡觉,就是为了你能过正常人的生活。结果你,你自甘堕落,去找那个楚先生求包养对吧?你太让我失望了。”

方梅还想解释,却又被他母亲扇了一巴掌:“你等着一会再跟你算账。”说完,她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一步一步地走到楚先生身边。楚先生站起身来和梅女士对视着:“方梅妈妈,我想咱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两个孩子之间的事……”

梅女士笑了笑,伸出了手:“楚先生是吧?不管怎么说,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方梅的照顾。”楚先生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伸出手和梅女士握在一起。突然,梅女士猛地弯下腰,照着楚先生的手就咬了一口,楚先生猛地把手抽回来,可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方梅和郑悠然都懵了,下一秒,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前冲。

两个孩子分别被两个大人拦在身后,郑悠然也顾不上身份,冲着梅女士大喊:“你这是干嘛!你知道楚先生帮了方梅多少吗?方梅被人敲诈勒索,差点被猥亵,全靠楚先生才能解决!你怎么还……”

“我呸!你这人渣!包养女学生不说,还他妈想糟蹋我儿子。我告诉你你等死吧!老娘有艾滋病!你他妈死定了!”

此话一出,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方梅一下子搂住他妈母亲忧心忡忡地查看,郑悠然则一下子吓得背过气去,被楚先生搂在怀里。楚先生飞速思考了一下,抬头冲方梅大喊:“方梅,稳住你妈妈,我带悠然去医院!”

他抱起郑悠然就往外冲,梅女士还想往上冲,方梅只得拼命把母亲搂在怀里。楚先生转头对梅女士斩钉截铁地说:“梅香凝,这女孩叫郑悠然,郑学文的郑。”说完,他便抱着郑悠然冲下楼去,临走前停了一步,把银行卡甩给方梅:“把账结了。”

方梅不知道是该去捡银行卡还是继续束缚住母亲,可梅女士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仿佛突然被楚先生击垮了一样,愣愣地看着方梅:“不,不是……方梅?他说,那女孩是谁?悠然?郑悠然?”

方梅也不知道楚先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得跟母亲点点头重复了一遍郑悠然的名字。梅女士突然发了疯一样地挣扎起来:“快!追上他们!”

检验结果出来了,虚惊一场,梅女士虽然做的是那种工作,但她其实都是依附于那几个固定的客人,所以只是自身有一些妇科病,艾滋和梅毒那些性病还幸运地都是阴性。郑悠然的情况也已经稳定,她只是急火攻心,没过多久便苏醒了过来。

令人意外的是梅女士的态度此时一百八十度地翻转,她对楚先生已经没有敌意,似乎也接纳了郑悠然这个儿媳。她特意支开两个小孩,和楚先生单聊了很久,还一个劲地道歉。这更让方梅一头雾水,他再次向母亲问起其中缘由,却得到这样一句话:“让你的楚先生告诉你吧,有些事他了解得比我多。”

本来楚先生打算让方梅跟梅女士独处一天,但梅女士坚称自己还有客人要接待,方梅知道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母亲这么多年混迹风尘,对儿子愧疚得很,她甚至不敢去抚摸自己的脸,那是取悦男人的手,太脏了。方梅也有点愧疚,他这会还骑在那个坎上,虽然母亲的态度缓和了下来,但是之前那些话语真的很刺耳。“你太让我失望了。”

最终,方梅被梅女士领着来到了当地的商场,“过年了,给你买两件新衣服嘛。”

“可……妈,这层是女装……”

梅女士回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方梅:“你不是喜欢穿这个吗?”

“妈,我……”

梅女士看着方梅那种扭扭捏捏的样子,本能地想去抱方梅,可手伸到半空又停下了:“嗯……梅,闹了这么一通,妈妈好像也没有这么排斥你穿女装了。咱家这情况从来也不是别人家那种正常的关系,所以你和楚先生他们的事我也不怪你了。”

两个人坐到了商场的椅子上慢慢把话聊开起来:“妈妈跟楚先生聊了挺多的,他……还算是个可以依靠的人,毕竟悠然这孩子的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方梅似懂非懂地听着,其实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呼之欲出,只差一个关键节点,郑悠然。可梅女士还是不愿意说出真相:“所以,梅,我也想通了。只要你过得开心,平平安安的,什么样的职业生活我和你爸都能接受,‘再坏不坏不过咱们家现在的样子了吧?’这是你爸说的,我前两天去看他了,他表现挺好,说争取早点出来。”

方梅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戳了一下似的,他默默地低着头,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怎么向梅女士吐露心声。忽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串黄灿灿的摆件,上面嵌着方家唯一的那张全家福的微缩相片。“妈,你收好这个,纯金的。楚先生让我给你买的,说哪天碰上难事,把照片留下,底座融了能救急。”

梅女士的眼睛一瞬间也泛起泪花来,可她强忍着没在儿子面前哭出声,只是转过头掩面忍了半天,终于又挤出一个笑脸:“嗯,好,梅,替我谢谢楚先生。走吧,妈妈带你逛逛,楚先生总是送你东西,妈妈这边也不能落下。正好,给悠然也挑两件,算是我这个当婆婆的一点心意。”

傍晚时分,楚先生三人载着梅女士回到了她的出租屋楼下:“好啦好啦,不用再送了。楚先生,谢谢你噢,那方梅就拜托你了!悠然,要是方梅欺负你就找阿姨,阿姨帮你教训他。”

看着梅女士潇洒离开的背影,方梅的情绪没落下来,郑悠然轻轻搂着他,抚慰起他的乳首。“方梅,别怕,楚先生和我会一直陪着你。”

“悠然,你到底是谁?”

无人回答。

方梅也并不介意他们的缄默,郑悠然作为当事人,一定是不愿意主动揭开一些伤疤的;而楚先生总是会考虑得十分周到,最后以最恰当的方式讲出来,方梅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

回到家,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楚先生和郑悠然像往常一样调教着方梅,他也很配合,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心里的苦闷。“嗯……嗯……主人……好大……还要……”是夜,方梅在楚先生身下迎合着他的抽插,他闭着眼睛尽可能感受着楚先生的雄壮,似乎只有这种状态他才能真正得到一些慰藉。郑悠然在一旁帮着打助攻,她把双峰捧在主人面前舞动着,同时刺激着方梅那软趴趴的肉棒——他这几天提不起劲来。

“小梅~怎么了嘛~高兴点,至少阿姨接纳了咱们对不对?这可是很难得的事啊!”郑悠然仿着安娜的手法对方梅做着龟头责,企图让方梅能享受侍奉楚先生的时间。

“嗯……没事的悠然……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主人……好充实……”方梅努力挤着表情让自己显得陶醉一点。楚先生有些不悦,他狠狠地操了方梅两下,然后便抽出雄根来把他晾在一边,甩掉安全套开始操郑悠然。

“哈啊~主人~太激烈了~不行~太突然~小母狗又要操烂了~脑子要~哈啊~要坏掉了~”郑悠然倒是对主人的临幸求之不得,她索性直接压在方梅身上,拿他当垫子去适应主人的高度。更刺激的是,郑悠然故意把方梅的小肉棒挤得紧紧的,同时调整位置,让楚先生的抽插还能撞到方梅的蛋蛋:“哼哼~不能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的坏狗狗只能变成无能的炮架子了哦~”

楚先生牵着方梅的手,让他去揉搓郑悠然的乳头:“小梅,你提不起劲就帮我挑逗悠然好吗?”方梅被郑悠然压住胸腔,想出声却发现只能喘着粗气,便只用行动回应,开始一圈圈地摩擦郑悠然的乳晕。“哈啊~对~就是这样~嗯~主人~让我更淫荡~让主人更~哈啊~要坏掉了~”

楚先生操郑悠然操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这一整天容忍的负面情绪都宣泄出来。加上之前干方梅屁穴那一会的积累,他很快射出来,这次罕见地和郑悠然同频到达高潮,而不是以往的一次对三四次。

郑悠然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爆炸了,她浑身剧烈颤抖着,直接从方梅身上翻滚下来,整个人埋在楚先生垫好的厚绒毯上。“嘿嘿……要变……傻逼了……被主人……操成母猪了……”

楚先生转过身来又压在郑悠然身上,同时给方梅打了个手势,让他跪下来把自己的肉棒舔干净。他趴在郑悠然的耳边低吟:“今天不许吃药,怀上我的孩子。”郑悠然此时脑子还乱得很,听闻此言便傻傻地笑着“……要……要怀上主人的宝宝……”不过楚先生这些话说到底也只是情趣而已,郑悠然这两天是安全期不说,楚先生也有些难言之隐

不过,这种强迫受孕的情节意外地让楚先生很有夹杂罪恶感的快感,要是方梅作为郑悠然明面上的男友要是能再给点“反应”就更有趣了。

“主人……告诉小梅好不好……我很……很痛苦,告诉我真相吧……”楚先生看向小声含糊着嘟囔的方梅,伸了伸懒腰,拽了把椅子坐下:“悠然,当着你的面说这个事可以吗?”

“哈……主……主人怎么样都行……”

“小梅,我要你答应我,无论真相是什么样的都不要再追究,只当是过往,过好现在就好了。”

“我保证。我只是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

楚先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右手垂下来用手上缓慢愈合的伤口去贴方梅的脸蛋,方梅乖巧地用舌头为楚先生舔舐伤口附近的血渍。“小梅,你从小到大没有朋友是吧?你说过的。”

“……是的。我跟那些同龄的男生不太合得来。”

“那,你家隔壁的那个小女孩呢?”

方梅突然停下了动作,无数回忆涌上心头,想想记忆深处那女孩的特征,再看看床上还在失神的郑悠然,他盯着楚先生那充满英气的眼睛:“难道说……!”

“小梅,你先告诉我,那女孩的结局是什么?”

“额,我爸他……上门去和那家大人打架,后来他们就搬家了。”

“呵呵,这样啊!你一直以为那个小女孩一家是因为你爸才搬走的。”难道不是吗?他那么凶狠,和那家大人都打到派出所去了。

“那如果我说,多亏了你爸爸,那个小女孩才能得救呢?”

什么?

楚先生不再看着方梅讲话,他把郑悠然的两只脚丫捧起来放在腿上,轻轻用手揉搓着。冬天女孩子的手脚冷冰冰的,楚先生一边把郑悠然暖脚一边自言自语:“其实呢,方铁军,就是你爸,他那天去邻居家是因为你的衣服口袋里被多塞了三十多块钱,他是去还钱的,结果发现了一些事才跟那家大人大打出手,引来警察的。小梅,这些事你一点不晓得吗?”

方梅被这颠覆性的信息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事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从未和他讲过,他就只当是父亲赶跑了他唯一的朋友。

她家的故事其实是这样的。那女孩的父亲叫郑学文,他和你家大人都是同一个单位的职工。郑学文是秘书,你父亲和母亲当时都是工人,而那女孩的母亲则是千里迢迢嫁过来的他乡女子。

那女孩大你半岁,生得很漂亮,美得不可方物。美到她的亲生父亲都对她起了邪念。这,这些事很难想象,但是这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女孩被亲生父亲猥亵了,她很害怕,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母亲求助,父亲便向母亲挥下了菜刀。

渐渐地,她从恐怖变成了绝望,然后变成了习惯。她开始习惯父亲的侵犯,习惯自己不能再上学,习惯自己不能像楼下那些小孩子一样出去自由玩耍,习惯屋子传出来的难闻气味。

直到她看见了你,小梅,那个就住在隔壁的男孩。趁着父亲不上班,她翻出家里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放你进去陪她玩游戏,过家家假装你是她的王子,打电动看着你被虐到哭鼻子。那是女孩那个年纪难以描述的快乐,那是她本该拥有的生活。

当晚,当再次被父亲抚摸身体的时候,女孩开始厌恶,可她没有表现出来,女孩真是聪明,她知道现在反抗只能引来更残暴的蹂躏。女孩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让小梅你发挥作用,告诉你真相实在不现实,你还稚嫩理解不了什么是侵犯,而哪怕让你原封不动地把话说给别人听大人们也可能不会相信。

必须要让大人自己看到女孩家里发生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一个不得不登门拜访的理由。所以在你下次来女孩家玩时,她砸开了家里抽屉的锁,把所有存钱都塞到你的口袋里。

果然,办法生效了。你被你父亲误解偷拿了别人家的钱,招来你父亲的一通好打。但是在那之后,是他上门还钱道歉,然后发现女孩被猥亵,发现被冻在冰箱里的母亲。

你父亲本能地和那禽兽扭打在一起,然后是警察,禽兽被逮捕,女孩离开了家,被送到福利院。可福利院也不是栖身之处,女孩发现同院的女孩接近成年便再无音讯,同时,在她们失踪之前总有操着各种口音的人出现在福利院里。

几乎一瞬间,女孩就意识到了自己要面对什么,她万万不能接受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她盯着满是碎玻璃的围墙跳了出来,衣不蔽体,好在那天夜里是大雨,看不清脚印,也听不见声音。

但,她逃出来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故事到这里就不需要再讲下去了,她原名郑招娣,我给她取的名字是,郑悠然。

故事开头,方梅一脸震惊,到结尾,他已经心疼得掩面哭个不停。楚先生的眼神不掺一点虚假,方梅丝毫不怀疑,这便是郑悠然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便是她和自己青梅竹马时就结下的缘。

方梅依然啜泣着,楚先生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忽然,方梅感到背脊上顶了两滩软弹的东西,一双白皙的手从身后把他搂住。郑悠然用欣喜的颤抖的声音轻语:“傻瓜,我还以为你完全把我忘了呢,原来是你这个笨蛋什么也不知道。就像楚先生说的那样,他要守护我还拥有的一切,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他。”

“方梅你不知道,当主人告诉我要加入我们的人是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方梅再也忍不住,他扑在楚先生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原来那个念念不忘的人就在身边,原来郑悠然和他都是苦海上挣扎前行的孤舟,放眼四境,楚先生这个家是他们唯一的港湾。

是夜,三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交欢。方梅感觉自己从来没像今天这般爱楚先生和郑悠然,在了解了真相后,任何表达都不能阐释他的内心,唯有和郑悠然同样彻底的托付。他在整个晚上都紧紧地抓着郑悠然的手不放,哪怕是侍奉楚先生时也是两人合握一根肉棒套弄。

一切归于沉寂后,方梅像只撒娇的小花猫一样一定要拉着楚先生和郑悠然在一张床上睡,三人就这样簇拥着挤在一张床上,互相挑逗着各自的敏感带,嘴里念叨着另外两个人不知道的往事。

声音渐渐减弱,郑悠然首先睡着,方梅轻轻抬起身子,看着楚先生那张英俊的脸:“主人,我还有最后的问题。”楚先生轻抚了一下他的头发以示回应。“主人是先认识的我再发现我和悠然的事还是为了悠然而找到我?”

“机缘巧合,因势利导。”

这句话很不符合楚先生的风格,他虽然也常常故弄玄虚,但是不会以这种晦涩的方式。方梅知道这是楚先生不想说,在三人的因果缘分里,郑悠然定义着需要救赎的过去,方梅的成长是一切爱意付诸实践的现在,而作为凌驾一切的上位者,楚先生的动机则注定会左右将来。方梅想不出什么,也不再愿意往下想。珍惜现在就足够了,他要考虑的只有一项,明天太阳升起后,继续努力做楚先生心目中的自己。

另注:此章开始方梅便开始了药物辅助的女体化进程,但是作者本身是叶公好龙,完全没有相关实践经验。所以后续描写会主要来自网友们的体验分享和mtf.wiki页面的相关知识。在此特别感谢大家在各个论坛社区的分享,此外还是要叠甲,故事剧情不代表个人对现实跨性别行为的态度,珍爱自己,谨慎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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