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昏黄的霓虹灯在酒吧里晃荡,混杂着威士忌的醇厚和香水的甜腻。他指尖夹着半支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却在瞥见吧台角落的瞬间顿住。
那女人穿一身浅香槟色花旗袍,料子贴在身上,将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将领口撑出恰到好处的起伏,腰肢却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揽就能握住,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白皙纤细,踩着细高跟倚在吧台边,抬手抿酒时,腕间的玉镯晃出细碎的光。
周遭的喧嚣好像瞬间静了几分,他盯着那抹玲珑的身影,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喉结滚了滚,他掐灭烟蒂,随手理了理微皱的衬衫领口,抬脚朝吧台走过去,心里盘算着该用一句什么样的开场白,才能不显得太刻意。昏黄的霓虹揉着威士忌的雾气,吧台上的冰块撞出细碎的响。他一手端着酒杯,晃悠着走到那穿香槟色旗袍的女人身边,手肘随意搭在吧台上,目光毫不掩饰地掠过她被旗袍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嘴角勾着痞气的笑。
“美女,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他摇了摇酒杯,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慵懒,“看你这腰细的,是不是平时都不吃饭?我倒是知道个好地方,有软乎乎的甜点,吃完正好能搂着你跳支舞——你这旗袍的开叉,跳贴身舞肯定够味。”
女人抬眼瞥他一下,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酒杯。他见状更来劲,俯身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廓,语气轻佻又露骨:“别装高冷啊,我看你刚才抿酒的时候,锁骨都在勾人。要不赌一把?赢了我送你支口红,输了你陪我喝一杯——输的惩罚,也能换点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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