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准测试

12

更新于 2026/2/13

手术后四周过去,那场残酷肢体改造带来的剧烈锐痛像退潮一样逐渐离去,只留下一种无法忽视的、冰冷的“异物感”。

李明的口腔不再渗血,但牙龈在愈合后的新生组织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舌尖无意识的触碰,舔到的不再是坚硬的牙釉质,而是某种光滑且带有韧性的工业橡胶——那是他的新牙齿;颈前造口边缘的红肿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湿化器将气流打散成的细密泡音,像某种永不停止的机械低语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耳廓的缺失让声音失去了方向感,所有的声响都变得扁平而失真,他只能依靠音量大小和骨传导的震动来判断世界的距离。

门滑开时,走廊的冷光像一层薄薄的刀片切进昏暗的房间。


利昂站在门口,淡蓝制服下的青绿色乳胶包裹着他结实的前臂。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推着一辆特制的金属轮椅走了进来。轮椅的座垫中间有一个明显的镂空,显然是为了容纳某些特殊的排泄或展示需求而设计的。

“基准测试时间到了,睡美人。”利昂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迈克尔主管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身体的数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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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阀测试与语义劫持

11

手术后的恢复期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灰色梦魇。

每天清醒时,李明最先感觉到的总是颈前那道新鲜造口传来的隐痛。原本的喉结下方被植入了冰冷的金属底座,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密封膜,边缘微微隆起,像是在他的身体上强行嫁接了一个异类的器官。每一次呼吸,空气不再经过鼻腔的加温过滤,而是直接粗暴地灌入气管,带着房间里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橡胶腥甜,在喉咙深处激起一阵阵湿润的泡音——“咕噜、咕噜”,像沸腾的水泡在他体内翻滚。

听觉的世界也彻底变了。随着双侧耳廓的移除和耳道的封闭,声音失去了原本的方位感。外界的一切声响都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沉闷地回荡在他的颅骨深处。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剥夺让他陷入了极度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刻意回避他,将他遗弃在这具黄色的乳胶躯壳里。

两周后的一个清晨,病房的门滑开了。

迈克尔医生走了进来,冷白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像是一把刚刚磨快的手术刀。他穿着笔挺的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几根数据连接线,身后跟着低着头的艾琳娜。艾琳娜的眼神游移,不敢看向病床上的人,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今天调试语音阀,”迈克尔的声音简短而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声音该升级了。客户喜欢听话的奴隶,而不喜欢只会喘气的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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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馒头的新生

6

新的躯体带来了无处不在的陌生与不适。其中最微不足道,却也最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改变”的,是排泄方式的截然不同。

曾经那被“锤骟”后残留的、被精心缝合成的“蚕蛹”状微小凸起,如今在全新的、光滑如玉的皮肤下,已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与那“巧夺天工”的玉宫幽壑紧密相邻、却功能独立的女性尿道口。它同样精致小巧,几乎隐没在粉嫩的褶皱中。

可阉猪(意识上)并不习惯。当那熟悉的、属于男性的排尿冲动传来时,他(她?)下意识地试图以旧有的方式“控制”和“引导”,却只感到一阵茫然的失控感。温热的水流未能如预期般向前,反而顺着光滑的腿内侧肌肤,蜿蜒流淌而下,浸湿了干草,也带来一股冰凉的、粘腻的、混杂着新皮肤敏感触觉的羞耻感**。

尿了一腿。

他(她)呆呆地坐在湿漉漉的干草上,看着腿上那抹水痕,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连最后一点属于“过去”的、生理上的微小习惯,都已被彻底剥夺、替换了。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已不再是他(她)所认知的“自己”。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艳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痴迷、审视与恶毒满足的神情。她走到阉猪面前,蹲下身,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指甲尖利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上那张已然更换了北境罗刹幼女皮肤、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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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迷宫

昏暗的迷宫中,一名冒险者正在谨慎地贴着通道前进。他左手提着一盏灯笼,另一只惯用手握着一柄剑。

灯光只够勉强照亮通道,墙壁上的细节要靠的很近才能看清,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上面只有苔藓和斑驳的裂纹,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厚重的皮质战靴踩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虽然他已经尽量放轻脚步了,但在这座巨大的迷宫中还是显得异常响亮。

而有时候,这种声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现在就有一个模糊物体从冒险者身后高速袭来。

唰的一声,身体还未完全转过来,手中的剑已经挥出一道弧线向后砍去。

剑上传来砍中柔软物体的手感,借着提灯的光,他看清了来袭者的模样。

一个,不,应该是一团像是面团形状的扁球物体落到地面,此时它的外表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痕迹,几乎贯穿了整个身体,绿色液体正不断地从缝隙里露出来。但这种状况只维持了一小会,这团东西随后主动沿着那道斩痕分裂成两块,而本该渗出液体的断面被某种透明胶状物体包裹住了——就像它最外层的身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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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泊中的异魂

1

大理石地砖的凉意顺着足心爬上来,爱丽丝·丝蕾芙却丝毫不敢瑟缩。正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穹顶,在城堡前厅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斑,像无数只审视的眼。厅内环列着身披绛红长袍的侍从与贵族,鸦雀无声,只余象征欲望教廷的法铃偶尔轻响。

她深吸一口气,纤指解开粗糙亚麻衣的系带。衣料落下,青涩而饱满的肌肤暴露在众目睽睽中,胸前的重量伴随呼吸剧烈起伏。目光探寻,近处的主台中央,一根粗长的荆棘棍自红色法阵中笔直竖起,碧绿藤刺被抛光得闪着微光,顶端安置着质地温润的雪白假具——哈维大公的私处倒模,昂长而有分明的棱纹。

仪式师从旁递来两只黑曜石高脚杯,一杯淫水,一杯精液,均满至边缘,一丝晃荡... 继续阅读血泊中的异魂

锁链与铃音

2

第 2 章 锁链与铃音

锁链勒进腕骨和脚踝,我躬身挺胸,乳尖指向空中。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的乳环,坠子摇晃,钢环摩擦创口,像烧红的针在肉里搅动。幽黑石壁渗出苔腥味,惟一的光源是门缝里漏的烛焰,晃动在我汗湿的大腿内侧,像舌头舔舐。胯间幽秘处的蜜豆被铁环牵引向下,不断引发浑身的悸动。我努力评估着目前的局势——左肩胛即将脱落,双臂即将缺血,必须尽快挣脱。然而我脑海中爱丽丝的记忆告诉我,在祭司完成全部新女奴的认主仪式之前,不会有人获准进入这封闭“异常”的禁魔地牢。

“爱丽丝的记忆里,她好像是第二个举行仪式的女奴,这一批新女奴的数量好像是….17个?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被锁在这里5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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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气编织的牢笼

3

清晨后的第三次钟声回荡在长廊,石阶在铁靴下呜咽。

爱丽丝——这具正被我这个异乡灵魂艰难附着的躯壳——正被两名铠影侍卫拖行通过城堡幽深的长廊。

冰冷的铁链从阴蒂环处牵引延伸,绕过双峰的乳环,牵在那两个几乎只穿亮银胸甲与丁字皮带的艳美侍卫手中。她们的高跟战靴在回廊中不断前行,每一步都扯动我身上三个敏感处的金铃,“叮当~叮当~”,像在宣告一头猎物被拖进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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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病人.被抹去的名字.小公子.恨火的1第个批柴薪

5

黑暗是没有尽头的。

他醒来时,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天是浑沌的墨色,没有星月,却弥漫着一层暗淡的、仿佛从腐烂事物内部透出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周遭轮廓——嶙峋的怪石,扭曲的枯木,空气里黏腻的腥气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味,钻进鼻腔,直抵喉头。

“娘……?”始龀‌孩童声音带着颤,在死寂中细若游丝。他爬起来,粉缎衣裳沾了湿冷的泥污。他记得前一刻还握着那颗剔透可爱的“玻璃珠”在床上玩耍,怎么一闭眼,就到了这里?

他哭着,喊着,开始奔跑。地面软腻,有时陷脚,发出咕唧的声响。黑暗仿佛有实体,缠绕着他的小腿。他跑过像是巨大肋骨般拱起的岩架,瞥见下方阴影里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在缓缓攒动;他冲进一片枯死的林子,树枝形同鬼爪,刮过他的脸颊和衣衫,留下冰凉的触感。

没有路。没有光。没有回应。

只有永恒的、沉甸甸的黑,和越来越浓的、令人作呕的腥骚气息。这气息无所不在,仿佛这整个天地就是一个巨大而肮脏的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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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体金芒,艳鬼织梦,伪界真伤,雌堕阉猪

4

艳凤盯着那截令她作呕的“祸根”及其下微微鼓起的“铃铛”,眼中翻涌的漆黑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指尖一划,一柄薄如蝉翼、边缘流淌着暗红秽光的阴刃在掌中凝聚。这刀锋非金非铁,乃是以她魂体深处最污浊的怨念淬炼而成,专破生灵阳气,蚀骨销魂。

“该去掉这多余又肮脏的东西了。”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仿佛即将完成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阴刃带着刺骨的寒意,精准地划向那稚嫩娇小的部位。

就在刃尖即将触及皮肉的刹那——

“嗡……”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自灵魂深处响起的清鸣。

一缕微弱的、却纯净得与这片污浊黑暗格格不入的淡金色光芒,自孩童脐下三寸(丹田所在)悄然透出。那光芒虽弱,却蕴含着某种至阳至正、初生未损的天然道韵,如晨曦初露,如莲花将绽。

“嗤——!”

阴刃触及金芒的瞬间,竟如同热刀切入积雪,又像污秽遇上了真火,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发出,便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带着焦臭味的黑色灰烬,簌簌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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伥鬼归乡,家破人亡,身陷鬼爪

2

毒宴

五个月了。

小公子失踪整整五个月。府中上下从最初的惊惶失措,到后来的掘地三尺,再到如今弥漫开来的、深重的绝望与疲惫。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渐渐平息,只剩下一潭望不见底的死水。老爷(真正的父亲)眼中布满血丝,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偻;夫人(真正的母亲)以泪洗面,形容憔悴,只是强撑着打理家事;老管家福伯沉默寡言,带领家丁日夜搜寻,几乎踏遍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土地,却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未曾找到。小公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就在这份绝望几乎要凝固成永恒的时候,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暮色将沉的黄昏,门房连滚爬爬地冲进内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来了!少爷……少爷自己走回来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听到消息的人,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那个小小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步履蹒跚、迟缓地出现在二门影壁前。

是他!真的是小公子!

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老爷和夫人踉跄着奔出去,老管家紧随其后,下人们也激动地围拢过来,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这只是一个太过逼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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