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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公司团建但奖品是我 第一章
我叫陈有庭,今年23岁,普通二本毕业后留在了粤城,光荣成为了一名公司会计。工资微薄却也够我生活,每月的结余足够满足我那小小的,不为人知的爱好。如今出租屋里满满一衣柜的女装和玩具就是我这半年慢慢攒下的“家当”。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真的成为别人胯下的婊子母狗,成为整日任人玩弄的肉玩具。
故事始于一次不算新奇的意外。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在公司角落的厕所偷偷整理着自己今晚夜行的装备——束缚绳衣,手铐,项圈,塞口球,乳夹,润滑油,贞操锁,肛塞,还有两条崭新的黑丝。我兴奋的规划着今晚郊外公园的全裸爬行路线,看着被锁着无法翘起,却已经泛出汁液的小鸡鸡,我骚心大起,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远离工岗的寂静环境,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中。
我迅速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和鞋袜,一丝不挂的站在厕所门口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腰细腿长的雪白裸体,平坦胸部的两点殷红也是分外翘起。我拿起手机搔首弄姿的拍了几张照,准备发到推和ins上去,偶尔的直播和擦边照片帮我积累了些许粉丝,今天又是发福利的日子。
我自认也算小有天赋,173的身高,不爱运动却也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清秀的脸蛋上是一双风情无边的桃花眼,上学时表白信更是收到手软。不过自从初中我看av觉醒了女装受虐癖,并且和初恋做爱时没有一丝快感时我就知道,我是不可能正常和女生恋爱了。
忽然一丝寒风袭来,我打了个哆嗦,理智在此时跃回了脑中,决定放弃荒唐的白日露出计划,毕竟公司到处都是监控,男装进女装出,是个人都能想到怎么回事了。我收起了sm用具,看了眼时间,还早,便拿出了化妆包,决定再摸会鱼。
可正当我妆化的差不多了,刚涂完眼影,抿了抿口红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楼道里远远传来,我吓的魂飞魄散,要是被人发现我在厕所里光着屁股化妆,和全裸爬行被发现的社死程度好像差不了太多。
来不及收起化妆品了,我抱起脚边散落的衣服,一个迈步冲进了厕所隔间,手忙脚乱的开始穿了起来。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我的心砰砰的快要跳了出来。可刚穿两件我才想起自己的一大堆装备还在外面呢,旅行包的拉链刚才也没顺手拉了,顿时感觉天塌了,正常人看见厕所洗手台上散落的化妆品恐怕都会好奇的进来看一眼吧,更何况还有那露出一角的sm用具。是的,很不幸,公司厕所是男女共用洗手台的布局,现在只能祈祷那人不会发现我了。
我压低了呼吸声,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着我砰砰狂跳的心跳声和愈来愈近的脚步。
然而来人却没有在洗手台前停留分毫,似乎连看都没看,直直的往我躲藏的女厕所第一个隔间内走来,并站定在前。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判断此时是何种情况,只是下意识的扫了眼门锁,确认自己上了锁。
此时的我身上只来得及套了条蕾丝边内裤,一件贴身长袖,雪白的赤足踩着地面,冰凉的触感让我直想打喷嚏。
那人与我一门之隔,一声不吭,我看见他油亮的皮鞋在反着光,有些刺眼。我极力忍着喷嚏,可喷嚏这种东西,越忍越想打…
“啊——哈啾!”
漫长的寂静终于被打破,男人尴尬地咳了一声,敲了敲门,“是你主动出来,还是我叫人来开?”他的嗓音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让人绝望。
是的,他就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凯德能源集团的老板,邵董邵奕泉。
自从上个月团建之后他就和我熟络了起来,偶尔还会叫我去他办公室喝喝茶,问问工作上的困难,我当时只以为是大老板对基层员工的体贴和关怀,现在想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我老老实实的打开了门锁,衣衫不整的坐在马桶上,羞愧的不敢与他对视。
他摸了摸我来不及摘的假发,探手掐着我的下巴,然后逼我仰头看着他的手机屏幕——那赫然是我的推特账号。
我霎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老板,颤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想到你化妆后真的和女孩没什么差别,和照片里的差距不大。”邵老板并未回答我的话,只是抬着我的下巴,左右移动端详着我的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说完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好几张照片,有没有拍视频我也无从得知,我尽力护住了身上的敏感部位,却也知于事无补。
此时的我已经大脑完全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像也只能完全任由他摆布了…我茫然无措的望着他,全然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丢下了一句话:“今晚下班来我家,你知道要穿什么,位置我会发你。”然后就这么转身离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真不愧是资本家,这时候了还不忘让我上完班…
又转念想到我的遭遇,恐惧之余又有些兴奋的颤栗,这难道不是我心中一直暗暗期待的事情吗?被当作性奴日夜调教,每日只能侍奉男性的阳具,吞吃别人的精液。
想到这我的小鸡鸡又隐隐有翘立的迹象,在锁里涨的有些作痛。
收拾完回到工位上的我坐立难安,根本无法专心工作,时不时眼角余光飘向老板的办公室,只觉得他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随着夜幕降临,我也拎着我的大包小包回到了家里,摊在沙发上看着微信里老板发来的地址和要求,还有照片上自己女装俏丽的面容,叹了口气,开始洗澡剃毛灌肠化妆,自己也说不上是期待多还是恐惧多。
2小时后我打车来到了市郊别墅,报了门牌号才得以被保安放行,随着出租车的离去,我一个人呆立在寒风中,纠结的看着门口的门铃,也不知过了多久,后穴里跳动的肛塞让我惊醒,我咬了咬牙,伸手按响了门铃。
不多时,别墅的大门被拉开了,梦魇般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我面前,邵总穿着睡袍,显得和平时穿西装的气质不太一样,有些慵懒,他上下看了我一眼,彷佛在打量某件商品,他点了点头,“进来吧,秋天风大。”
今晚穿的确实单薄,出门前我鬼使神差般的选了件露脐JK短裙套装加白丝,我搓了搓手臂,感觉还好,看了眼手机发现原来只在门口呆了3分钟都没有,不禁脸上一红。
来到客厅,他指了指沙发让我坐下,问我吃没吃晚饭,我点了点头,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性奴隶契约几个大字让我感觉到脸在灼烧。
性奴隶契约:
乙方即日起自愿放弃人权,成为甲方邵奕泉私人性奴隶,自愿服从主人所有的命令和调教,并遵守以下条款:
1.母狗必须时刻服从和尊敬主人,在家中以及调教场所中除非主人允许,否则只允许自称母狗,必须尊称奴隶主邵奕泉为主人。
2.在主人家中以及调教场所中,母狗不被允许穿任何衣物,不允许站立,行动时只允许爬行或膝行,只允许仰视主人。每次见到主人时必须跪伏并亲吻主人的脚表示服从和尊敬。
3.性奴隶不再享有人权,母狗的一切属于主人,母狗须接受包括但不限于掌嘴,穿刺,纹身等轻度伤害行为。
4.母狗不再享有人生自由,衣食住行皆由主人决定,未经允许母狗不得擅自离开主人家。
5.母狗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不可以自慰。
6.母狗须时刻保持身体清洁并在每日灌肠后,进行一次口交和肛交训练。
甲方:邵奕泉
乙方:_____
契约生效后,主人有权任意增加或删改所有条款,母狗无权提出任何异议,本契约有效期由主人邵奕泉全权决定。
看着这份契约书,我吞了吞口水,明白自己的人生很可能因此而完蛋,特别契约书底下的最后一条,简直就是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人权,但我却无法拒绝身体的期待和兴奋,迟疑片刻,我略微颤抖地拿起了一旁的钢笔,而在我准备签下自己名字的前一刻,面前的男人却抬手阻止了我。
“或许也该给你取个新名字了,陈婷如何?女字旁的,蛮适合你的。”他说到。
听到这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这契约不至于真的有什么法律效益了,当下再无迟疑,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新名字,然后在名字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签字画押完毕,契约即刻生效。
我的呼吸也随着急促了起来,昔日的上司真的成为了自己的主人,我摸了摸泛红的脸颊,一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左脸被扇了一巴掌,“你这母狗还愣着干什么?”主人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我,这声音击溃了我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我顺从地开始一件件褪下身上的衣物,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刚出场就落地了。
很快,我一丝不挂的站在了主人的面前,全身上下唯一的物件就是菊穴里的肛塞。
我跪了下来,以全裸的土下座的方式跪在了主人面前,然后向前爬了两步,亲吻了主人穿着拖鞋的脚。
“母狗陈婷,给主人请安。”
真是不堪入目的场景啊,我把脸埋在地上,心里这么想着,可小鸡鸡却不争气的泛出了汁液。
“把脸抬起来,母狗。”
我听话地抬起了脸,仰望着主人。
主人不知从来拿来一个皮质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
随即牵着我往地下室走去。我在后面一步一步的爬着,皮肤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跟着电梯来到地下负二层,说实话空间比我想象的大。“这里原本是酒窖和ktv,现在被我改造成调教室了,在这里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主人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听的我却冷汗直冒。
看着装修豪华,还堆放着许多我不认识的设施的调教室,我不禁暗暗揣测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难不成我刚入职的时候就被开盒了?我回忆着刚认识主人时的点滴,试图从这些模糊的蛛丝马迹来寻找真实。
脖子上传来的拉扯感将我带回现实,地下负二层的调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消毒水的气味。主人站在我面前,一根黑色皮鞭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鞭尾轻轻拍打着他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双膝因冰冷的地板而微微颤抖,后穴里的肛塞让我无法忽视那份异物感——它是我今晚出门前特意塞进去的“礼物”,也是我对即将发生之事的一种无言预备。
“母狗,抬起头来。”主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我顺从地抬起头,视线却不敢直视他,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冷酷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今晚是你的第一次正式调教,陈莺。”他松开手,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既然你签了契约,就该明白,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属于我。”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既恐惧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部传来——他挥下了鞭子,皮革与皮肤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咬紧牙关,低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别动。”他冷冷地命令道,“第一课,学会承受。转过去,把腿张开。”他的命令不容质疑。
鞭子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我臀部和大腿内侧,皮肤迅速泛起红肿的鞭痕。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敢出声求饶。
他解开睡袍,和我完全不一样的,一条粗硬的布满青筋的大黑鸡巴弹在了我的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张嘴。”他抓住我的头发,语气不容置疑。
我犹豫了一瞬,但契约的条款在我脑海中浮现——“母狗必须时刻服从主人”。我张开嘴,舌尖刚触碰到他的马眼,他便猛地一挺,将整根塞进我的口腔。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让我干呕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却毫不怜惜,双手固定住我的头,开始快速抽插。
“呜……唔……”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的动作粗暴而节奏分明,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我的喉咙深处。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羞辱。
他不断冲刺着,终于,一股热流爆发在我的喉咙中。
“咳…咳…呕。”我大口喘息着,口腔里满是咸腥的味道,想吐却又不敢吐。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捆红色的棉绳。
“趴下,四肢分开。”他命令道。
我颤抖着趴在地上,双腿分开,将臀部高高翘起。他熟练地将绳子绕过我的手腕和脚踝,我的双手靠背合十,小腿和大腿被分开捆在一起,绳结勒进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紧缚感让我羞耻又兴奋,小鸡鸡在锁里一翘一翘的,不断分泌出白色液体。
“母狗,你的皮肤真适合被绳子标记。”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拉紧绳子,我的胸部被勒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硬挺。他蹲下身,摸了摸我平坦的胸部,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我的乳头,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接着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臀缝,最终停在那个微微鼓起的肛塞上。“自己塞的?”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是……是的,主人。”我低声回答,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
“很好。”他用力一拉,肛塞被拔了出来,后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轻微的撕裂痛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丢掉肛塞,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液,倒在手上,然后涂抹在我的后穴周围。冰凉的液体让我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他的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缩,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时而弯曲触碰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我咬紧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放松点,母狗。”他拍了拍我的臀部,拔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他对准我的后穴,缓缓推进。那种被撑开的剧烈疼痛夹杂着异样的充实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好痛……太大了……主人……”我喘息着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
“忍着。”他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我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却反而刺激了他更深的欲望。他抓住我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我的极限。
“啊……啊……主人……”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我的呻吟变得愈发淫靡。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我的菊穴也越来越敏感,放佛数道热流在往小腹汇聚,汗水滴落在我的背上,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的低吟。
我不断承受着他的猛烈进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射进我的体内。我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掏空。
“第一夜就这样吧。”他解开我的束缚,起身,穿上睡袍,丢下一句话,“明天开始,你得学会用身体取悦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里外满是鞭痕和精液,虽然未能高潮,心中却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陈有庭已经死了,而陈婷,这个被主人调教的母狗,才刚刚开始她的新人生。
“别发愣了,母狗。”主人解开了我的贞操锁,又换了一个更小一号的不锈钢锁给我戴上,我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腿,小鸡鸡涨的有些难受。
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牵着我来到一个巨大的铁笼前,除了毛毯和枕头,里面还很贴心的放了一个小熊公仔。
他打开铁门,我顺从的爬了进去,不明所以的望着主人。
主人锁上了铁门,说到:“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了,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合理的我都会满足,另外这间房有监控,你时刻都在我的监视下,明白吗?”说罢主人把我的手机递了给我,:“wifi密码是8个8,自己连。”
“公司那边我会叫人事给你办离职,你人就不用到了,结余的薪水会打到你的账户,你也可以网购,当然,我会拆开来看的。”主人又丢下两个粗长差不多的假阳具,“这是你今天的功课,别忘了。”然后便起身离开了,独留我蜷缩在铁笼中,未能释放的欲望放佛在灼烧我的全身。
我拿起两个假阳具开始舔弄着,然后不断卖力进出自己的菊穴,努力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却怎么也找不回刚刚被猛烈抽查的感觉,就这么迷迷糊糊累的睡着了,迎来了我母狗生涯的第二天。
我被主人叫醒牵到了一楼餐桌前,跪爬在主人脚边,讨好的用头蹭着主人的小腿,被锁了一夜的我已经欲望折磨的死去活来,脑海中只想着射精。
“是不是想要主人给你解锁啊。”主人边吃早餐边看着我说。
我连忙点了点头。
“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大喜过望,直接直起腰用手解开主人的睡袍,开始脱内裤。
“啧。”不满的声音响起,吓的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以后要加一条规矩,给主人口交时不能用手,去,把手铐叼来。”主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银色手铐,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飞快地叼着手铐爬了回来,“咔哒”一声,自己给自己就拷上了,做完这一切的我眼巴巴的看着主人,说到“骚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真是条淫荡的母狗。”主人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脸。
就这样,我背拷着双手,全身赤裸着跪在我顶头上司的餐桌下,痴迷地伸出舌头为他舔舐着鸡巴。
我努力践行着我昨晚努力的成果,从根部缓缓舔起,慢慢用舌尖舔到龟头,再用嘴巴整个含住,一前一后吞吐着,同时用舌头不停的扫过马眼,不时还用嘴唇包裹着蛋蛋不断舔舐。
随着不断吞吐,我感觉到嘴里的鸡巴也越来越硬,一支大手忽然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往我的喉咙深处猛烈抽查。
“唔…唔…不…不要…”突如其来的深喉令我措不及防,但双手背缚着的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淫乱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语句。
“把脸抬起来,母狗。”主人命令道。
随着一阵猛烈的冲刺,腥臭的液体射了我满脸。
“呕,咳咳。”不适应深喉的我干呕着,不少精液冲进了我的鼻腔,有些难受。
主人解开了我的手铐,“现在去洗干净自己,然后来吃早饭。”
饭后,主人没有再让我全裸跪着膝行,而是带着我上到了二楼房间,进入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卧室,“我不在的日子,你就正常睡在这吧,这边的衣服你平时出门可以穿。”他伸手打开了衣柜,立马布满了各色品牌女装。
我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真的天天住狗笼,点了点头开始挑选起衣物。
第二章
我被驷马吊缚在地下室的正中心,鼻子上的鼻沟直连着菊穴里的肛塞,被迫高仰着头,娇嫩的乳头上被夹着两个铁坨,往下长长拉扯着。撕裂般的痛苦让我不断扭动着身体,想叫却叫不出声,一个足有18厘米的巨大假阳具塞满了我口腔。
主人一边欣赏着我的表演,一边准备着灌肠用具,“这就是对你昨晚的惩罚,母狗。”
我不过是昨晚太累了,在给假阳具口交训练的时候睡着了,早饭都没吃就被捆成了这个样子,我呜呜的扭动着身体表达着不满,笼里的小鸡鸡却不争气的泛起了汁液,甩来甩去。
“怎么感觉对你来说是奖励啊?”主人眯起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不给你上点狠的,看来你是不会长教训了。”他走到我身后,把我放了下来,换成了m字腿捆重新捆好,然后一把拔掉塞了一夜的肛塞。那一刻,后穴骤然空虚,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然而,绳索的束缚让我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那羞耻的部位暴露在主人眼前。
他拿起一旁的灌肠器,透明的软管连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慢条斯理地挤出一团润滑液,涂抹在软管前端,然后用手指轻轻抹开我的后穴边缘。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可紧接着,软管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那根管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粗,插入时撑开了紧致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
我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适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打开阀门,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注入我的体内。起初只是一股微妙的暖流,可随着液量的增加,腹部逐渐传膨胀感。我低吟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挣扎,却被绳索牢牢固定。
“别乱动,不然洒出来可有你好看。”主人冷冷地警告道。他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等待我犯错的那一刻。液体越来越多,我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像是被强行塞满的皮球。那种胀满感混合着羞耻,让我额头渗出冷汗,喉咙里的假阳具让我连喘息都变得艰难。
“呜……呜……”我试图求饶,可嘴里传出的只有含糊的呜咽。主人却不为所动,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他。“怎么,母狗,这就受不了了?”他的手指滑到我的腹部,轻轻按压那鼓起的小腹,液体在体内晃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我瞪大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羞耻与痛苦交织成一股扭曲的快感。
灌肠还在继续,液体已经填满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传来的压力更明显。主人终于关掉阀门,但却没有立刻拔出软管。他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插在我后穴的管子。“夹紧点母狗,如果脱落,你知道会怎么样。”
他拿起一旁的皮鞭,鞭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狠狠落在我的臀部。“啪!”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身体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紧,却挤压着体内的液体,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我呜咽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可那被锁住的小鸡鸡却再次渗出汁液。
“贱货,看来你还挺享受的。”主人冷笑一声,鞭子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我臀部和大腿内侧,留下深红的鞭痕。他一边抽打,一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腹,液体在体内晃动,我几乎要尖叫出声,却被嘴里的假阳具堵得死死的。
“再给你加点料。”他丢下鞭子,从架子上拿出一个更大的肛塞,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看起来格外狰狞。他涂上润滑液后,毫不犹豫地将软管拔出,不等我适应那空虚感,便将新肛塞用力塞了进去。那一刻,后穴被撑到极限,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绳索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堵好了,现在好好感受一下。”主人拍了拍我的脸,语气中满是嘲弄。体内的液体被肛塞堵住,无法排出,腹部的胀痛让我几乎崩溃。我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份痛苦,可每一次动作都让肛塞更深地嵌入,颗粒刺激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他解开我的鼻沟绳索,取下嘴里的假阳具,我终于能大口喘息,却立刻被他抓住头发。“张嘴,母狗。”他命令道。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将那根刚从我嘴里取出的、沾满唾液的假阳具塞到我面前。我犹豫了一瞬,可看到他冷酷的眼神,只能乖乖张嘴,再次含住那根粗大的物件。
“舔干净。”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尖微微弯曲,像是某种专门的调教工具。他蹲下身,将金属棒对准我的贞操锁,轻轻挑弄着被锁住的小鸡鸡。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可紧接着,他将棒尖插入锁孔,轻轻搅动。被压抑了一夜的欲望被这微妙的刺激唤醒,我低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想射吗,母狗?”他抬起我的下巴,眼中满是戏谑。
“想……主人,求您……”我含着假阳具,声音含糊却带着乞求。
“那就证明你有多听话。”他站起身,解开睡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他抓住我的头发,将它塞进我嘴里,代替了假阳具的位置。“用你那贱嘴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就给你解锁。”
我立刻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从根部滑到顶端,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含住,用喉咙挤压着他的龟头。他的喘息声逐渐加重,手拉住我的头发,开始抽插起来。我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可为了那份释放,我只能拼命迎合。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再次射进我的喉咙。我大口吞咽着,生怕浪费一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拔出阳具,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我的贞操锁。
被释放的小鸡鸡立刻翘起,可还没等我松口气,他却拿出一根细长的导尿管,涂上润滑液后,对准我的尿道口缓缓插了进去。“啊!”尖锐的刺痛让我尖叫出声,可他毫不理会,直到导尿管完全没入。他轻轻捏住管口,堵住出口,低声道:“想射就自己射吧,母狗。”
我咬紧牙关,腹部的胀痛、后穴的刺激和尿道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从导尿管中喷出,落在地板上,而我却瘫软在地,意识模糊。
“贱货,爽够了吧。”主人冷笑一声,牵着我爬到浴室,拔出导尿管和肛塞,液体从后穴喷涌而出,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主人帮我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后,又牵着我来到一楼客厅,我跪下认主的地方。
近一个月的调教下我已经非常熟悉主人的身体和习惯了,自觉地跪在他的胯下,背好双手,用嘴巴解开睡袍的带子,开始舔弄起他的阳具。
主人享受着我的舌头在他鸡巴上游走的快感,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母狗越来越熟练了啊,你到这来也快1个月了,公司的同事们都非常的想念你啊,你想不想回公司啊。”
我在底下舔舐的津津有味,不太明白主人说这话的用意,只是恭顺的回道:“小母狗什么都不想,只想让主人舒服。”
主人满意的笑了笑,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赫然是一份手术同意书。
粗略扫了一下内容,大致是隆胸,丰臀,美白,脱毛,声线改造等项目,我迟疑的看着这份文件,一旦签下,我还能回到以前正常的生活吗?
不如说,我还想回到曾经的生活吗?自己内心最深处,难道不是就渴望成为一个成天被人操的人妖婊子吗?所以才这么轻易的就认了一个陌生男人当了主人,和他日日宣淫。可如果真的签了,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若是有一天他玩腻了我又该何去何从,去泰国卖屁股吗?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摸了摸我的脸颊,说道:“不用担心,这是我朋友的整形医院,除了脱毛外,其他基本都是可逆的,我们也会尽量减少你身体的受到的伤害。”
听到这话我稍微放心了点,但依旧有些犹豫,半开玩笑的问道“主人你不会趁我麻醉,偷偷割掉我的蛋蛋吧?”
主人也笑了,“你的蛋我要着干嘛,要割也是割你的腰子。”
我一边用手帮主人打着飞机,一边出神的思考着,“让我再考虑下吧。”
第三章
眨眼间又是2个月过去,术后的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其实在主人提出手术后的两天,我就按耐不住,答应了手术。顺道还进行了一些微整,譬如隆鼻,瘦肩,瘦腿等,反正资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术后我也一直在医院休养,直到今天才回到了主人家。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欣赏着全新的自己。
镜中映现的是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凹凸有致,蜂腰长腿,胸前两点突起的玫红是那么引人夺目,摸着自己d杯的豪乳,下身已经起了反应,没有锁笼束缚的小鸡鸡已然起立。
而原本就女相的脸庞在微调后已然彻底蜕变,不需要浓妆艳抹,便有绝色神韵,眼角点的泪痣更添三分风姿,如今只是轻咬下唇就已魅惑无穷。
不得不说,真是场完美的手术,想来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具玲珑魅惑的肉体吧。
咚咚。敲门声响起,我的老板,也是我的主人走了进来,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摇了摇头说:“如果遮住你的裆部,谁能看出你是男的啊?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人造奇观。”
他靠近撩起了我的头发,嗅了嗅发梢,发出了满足的一声叹息,“真香啊。”又伸手开始揩油,摸了摸我的腿又捏了捏奶子和屁股。
我眼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双手护胸躲到了角落,今天也总算是明白了女生被咸猪手的感受了,真的是油腻又下头。
这样的行为反而好像激起了他的兽欲,他桀桀怪笑着扑来,“小母狗,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拔腿就跑,可还是被他一把按在床上,他一手按住不断挣扎的我,另一只手揭下衣服腰带,将我的双手捆起。
主人抓住我的脖子,问道:“服了没,小母狗。”
我怒视着他,:“你别太过分,我只是愿赌服输,无奈之下才被你占了便宜。”
主人笑了,“一段时间没见,你变嚣张了嘛,区区母狗,也敢这么对你主人说话,今天你是别想走着出这个门了。”
他走到柜子旁掏出一捆棉绳,几下将我用龟甲缚重新捆好,腿被捆成m字型,小鸡鸡也被重新关进了锅盖锁里,我知道今日这顿凿是挨定了,既然很难善了便放肆到底,叫嚣道:“有本事你今天操服我。”
主人冷笑了一声,“老子今天会也不去开了,就治你这只骚母狗。”
他抓起我的头发,将那熟悉的粗硬的巨大阳具塞入我的嘴中,抽插了两下后就拔出,然后一把将我翻了过来,扒开我丰满的臀肉,娇嫩的菊穴大开在眼前,就着我的口水,毫不犹豫的长枪直入,狠狠捅了进来。
“嘶,这么久没干你,变得这么紧了。”主人爽的吸气。
我的身下却是火辣的剧痛传来,“好痛!“天鹅般的优美白颈高高仰起,我痛呼出声,可惜被绳子紧紧勒住动弹不得,主人似若未闻,依旧猛烈的抽插着,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随着敏感点不断被攻击,快感逐渐传遍全身,我的一对巨乳如面团般被挤压在床上,主人拉住我被捆缚的双手,宛如拉着马的缰绳,在我身上肆意驰聘着,我的身体感觉和意识完全集中到我那粉嫩的屁眼里,感受这粗壮火热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嘴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淫叫着,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贱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主人一边抽插一边嘲讽,手指伸下来捏住奶头,我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吟,感觉绳子勒得更紧,皮肤上传来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求你了,不,不要捏那里。”我求饶道。
主人听闻,立马两只手都开始进攻我的乳头,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不断涌来,逐渐吞没了我的最后一丝神智,“要死了…操死我吧…主人…”凌乱的声音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我翻着白眼被压在身下,菊穴里的嫩肉随着大鸡巴不停的翻进翻出,“嗯….啊….要….不要….”
就在我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时候,主人忽然双手紧紧箍住我的细腰,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就进了我的屁穴中,我被烫的娇喘一声,随即也达到了高潮…
昏暗的地下室内,我的双手被高高吊起,用绳子固定在了天花板的铁环上,晶莹的玉足只有脚趾能勉强触地,脚下分别被放了一只小蜡烛,强迫我必须时刻踮脚。
双眼也被眼罩蒙住,巨大的开口器将我的小嘴牢牢撑开,高高隆起的乳房上晃着两个金环,鸡鸡被牢牢锁在扁平的锅盖中,黑色的肛塞在我菊穴里嗡嗡震荡着。
“你不会以为刚刚那就算完事了吧。”主人拿着灰色的长鞭站在一旁,鞭子挥舞破空的声音叫我身体发抖。
我呜呜地叫着,想向主人讨饶,可惜却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主人冷笑出声,随即就是精准一鞭抽打在我的乳头上。
“呜呜呜!”我痛呼出声,娇躯不断左右扭动着,希望能躲避鞭子的抽打。
可惜我不知道这一幕是多么能勾起男人的欲火和施虐癖,我明显感觉到主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又是一鞭狠狠抽在了我的屁股上,“呜…呜…哼!”随即鞭子如雨点般袭来,抽的我娇喘不止,雪白的脖颈,乳房,脊背,大腿甚至脚踝都是红彤彤的鞭痕。
鞭声暂歇,主人呼呼的喘气声回荡在我耳边,我刚想放松,可脚心传来的炙热让我再度绷劲。
“爽吗,贱奴。”主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呜呜。”我点了点头,身下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忽然我感到手腕一松,眼罩被扯下,整个人也顺势向前跪倒,随即一个布满青筋的滚烫大肉棒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下一刻就塞入了我的口中,我下意识的开始用舌头舔弄起来,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我不自觉的臣服,我卖力的吮吸着主人的阳具,讨好的用舌头舔着马眼。
主人满意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抱着我的头开始无情的打起桩来,力度之猛烈放佛不是在操我的嘴而只是在操一个飞机杯,虽然之前的调教已经让我习惯了主人的尺寸和速度,但这么久没被操嘴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我的喉咙瞬间被撑开,窒息感让我不禁眼角泛泪,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大约几分钟后,嘴里的肉棒猛地涨跳起来,腥臭而滚热的精液射满了我的喉咙,“咳,咳…呕…”我被呛的不停干呕,过了好一会才艰难的全部咽下,吐出小舌展示给主人,然后开始帮主人的肉棒做射精清理,带着开口器含下整个龟头,仔细舔弄着每一处。
主人闭着眼享受着我的侍奉,开口说道:“过几天你到公司来上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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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一跳,连忙吐出嘴里的肉棒,呜呜着表示不解。
主人解释到:“我的意思是让你以这个名字和身份去,怎么样,来当我的秘书。”
我顿时了然他肚子里在卖的坏水,无非是白天上班闷的慌,想找个肉便器解乏,便点了点头,隐隐开始期待起这经典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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