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阳光从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蜷在床上，身体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一样酸软无力，此时的乳钉已经没那么痛了，肿胀感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种隐隐的酥麻和敏感，每一次衣服摩擦都会让我身体轻颤一下，像在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小穴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昨晚被操得太狠，精液和淫水干涸后黏在肉色丝袜上，把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染成一片深褐色。粉色蕾丝内裤皱巴巴地贴在阴茎上，布料硬了，精液结块硌着皮肤。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王强的消息：

“宝贝，爸爸已经上飞机了。昨晚玩得开心吗？给你转了2w，好好买点东西，想我的时候穿得骚一点。乖乖等我回来。”

后面跟着转账通知：20000元已到账。

我盯着屏幕，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他走了……真的走了……昨晚还把我操到哭喊自己是母狗，今天就走了……暑假还有这么长……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哭着坐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烟草、汗水、精液的腥甜混在一起，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落地窗前有一滩干涸的水渍，是我昨晚被按在玻璃上喷出来的淫水；床单上大片深色痕迹，是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留下的；肉色丝袜和粉色蕾丝内裤被我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慰藉。

退房前，我把丝袜和内裤小心叠好，塞进行李箱最底下，又换回自己的男装——宽松的灰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乳钉在T恤下隐约凸出，走路时布料摩擦银球，轻颤一下，却不再那么剧痛。我站在酒店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短发、平胸、没有妆容的普通男生，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乳钉在衣服下硌着皮肤，提醒我昨晚的堕落；小穴走路时隐隐作痛，提醒我被操开的空虚；阴茎在牛仔裤里半硬着，提醒我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才是原来的我吗？……为什么看着这么陌生……为什么我更想看到那个哭着喊自己是母狗的自己……那个穿着丝袜、乳钉肿着、下面流水不止的自己……

这一次被王强调教的经历，可以说让我永生难忘。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天的落地窗狂欢，每一次痛、每一次爽、每一次哭喊，都像烙印一样刻进我的身体和灵魂。我明明是个大三男生，却在短短几天里，被他一步步变成一个哭着求操、乳钉肿着、下面流水不止的……东西。

我退了房，打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门一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的呼吸声。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书桌上的课本、墙上的海报、床头柜上的充电线，一切都熟悉，却又陌生得可怕。

我把行李箱扔在门口，瘫坐在地板上。

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短裤直接贴上皮肤，我却一动也不动，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出租屋只有二十多平，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二手书桌、一个衣柜、一个没有门的简易卫生间。可此刻这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却像一堵堵墙，把我死死困在里面。我盯着行李箱看了很久。黑色的箱体上还沾着酒店地毯的细小绒毛，那是我在总统套房里被王强按在落地窗前操到腿软时留下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拉链。一股混杂着香水、精液、润滑油的暧昧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脏狂跳。“扔……全部扔掉……”我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强迫自己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地板上，像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审判。第一件是那套天鹅绒灰丝包臀短裙。那天我穿着它在镜子前被王强录视频，他让我翘着屁股喊“我是爸爸的母狗”。现在裙摆上还有被撕开的痕迹，灰丝上干涸的白色斑点像一张张嘲笑我的嘴。我抓起它，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布料捏碎。“贱货……你当时叫得有多浪……”我咬着牙，把裙子揉成一团，塞进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接下来是金黄色假发。那天在商场，我被他逼着踮脚拿衣服，假发晃来晃去，路人全都盯着我看。我把假发甩进袋子，像甩掉一个耻辱的证人。高跟鞋、白色日系JK、黑色开裆丝袜、银色8cm细跟鞋、跳蛋、电动肛塞、震动棒、乳夹、灌肠器、润滑油……每一件东西拿出来，我脑子里就自动播放一段画面：

公园里被绳子拴着蛋蛋像狗一样爬行，美容院里被陌生女穿刺师打乳钉时那句“第一次见平胸的来打乳钉”，落地窗前被操到第六次干性高潮时哭喊“我天生就该被操死”。

每回忆一次，我就狠狠往垃圾袋里塞一次，像在用暴力把自己切成两半。“这些都不是我……这些都不是我……”我一边塞一边重复，像念咒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呜咽。地板上渐渐空了，只剩下最后两件。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和一条粉色蕾丝内裤。这两件，是王强离开前最后一天射在我身上的。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浓白精斑，一块一块，像被故意涂抹上去的耻辱印记。内裤裆部更是硬邦邦的，精液结成块，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已经完全干透，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我跪在地上，把这两件东西捧在手里，指尖颤抖。扔掉它们吧。

扔掉它们，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我还能回去当那个清秀的大三男生，还能继续爱苏妍，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的手就是不听使唤。我把丝袜贴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咸腥味瞬间冲进鼻腔，像一根火柴扔进干柴堆，身体最深处立刻燃起一股热流。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操……”我低声骂自己，眼泪却掉下来，砸在精斑上，把干涸的痕迹重新浸湿。

我像做贼一样，把这两件东西飞快塞进衣柜最底层的角落，用一堆旧T恤和牛仔裤死死压住。然后把剩下的三个黑色垃圾袋扎紧，提起来。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小区里几乎没人。我特意绕到最偏僻的那个垃圾桶，把袋子一个接一个扔进去。盖子“砰”的一声合上，像给过去判了死刑。我站在垃圾桶前，胸口剧烈起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回到屋里，我把自己摔到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穿上最宽松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胸前贴了两层医用胶布，把乳钉死死压住。一个人跑到小区外面的小公园跑步，三公里、四公里、五公里……汗水把衣服浸透，乳钉被摩擦得又疼又麻，我却咬着牙继续跑，像在惩罚自己。“正常人……我就是要当正常人……”跑完回来冲澡，我不敢看镜子。每次水流冲过胸口，银球被刺激得发硬，我就死死掐自己的大腿，直到青紫，才把那股想跪下来自慰的冲动压下去。上午窝在书桌前复习。暑假虽然不上课，但我给自己列了详细的学习计划：线性代数、概率论、数据结构、英语六级单词……我盯着书本看了两个小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不断闪回王强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一边操一边让我对着窗外喊“我是天生母狗”的画面。我狠狠甩头，用笔尖在手臂上戳出一个小血点，才勉强把注意力拉回来。

每一天，我都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天，我就彻底忘记了。可乳钉在提醒我，身体在提醒我，梦境更是在提醒我。第七天晚上，我又梦见了落地窗。王强把我抱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对着整面玻璃疯狂抽插。玻璃冰凉，乳钉被压得变形，我哭着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害怕对面大楼有人用望远镜看到，却又在这种恐惧里高潮了第六次。醒来时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床单上一大片黏腻痕迹。我蜷在被子里，用力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我还硬了……我他妈是个男人啊……”第八天早上，我给苏妍发了条微信：“宝贝，早安。今天也要加油哦～”她秒回：“早安老公！想你了～你在干嘛呀？”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想回“在复习”，却打不出字。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想你。”她发来一串亲亲表情包：“我也想你！暑假好无聊，等开学我去找你好不好？”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好。”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滑坐在地板上。苏妍……她还那么爱我。

她还以为她的男朋友只是个有点娘、有点清秀的大三男生。

她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操成了只会哭着喊爸爸的母狗。

她不知道，她留给我的丝袜和内裤，现在还藏在衣柜最底层，沾满了别人的精液。我爬到衣柜前，颤抖着把手伸进去。肉色连裤丝袜和粉色蕾丝内裤被我拿了出来。我把它们铺在床上，盯着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看了很久。然后，我慢慢把丝袜套上自己的腿。薄薄的肉色包裹住皮肤，把大腿内侧的每一寸都勒紧。精斑摩擦着我的皮肤，像无数只手在抚摸。我把粉色蕾丝内裤也穿上，蕾丝边缘轻轻刮过乳钉，痛爽交加。我跪在床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还是那个清秀的大三男生，可腿上却穿着沾满别人精液的丝袜，下面硬得发疼。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丝袜上。“对不起……苏妍……

我明明想当你的好男朋友……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把脸埋进丝袜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刻，我知道，我扔掉了所有东西，却扔不掉自己。

扔掉那些东西后的第十三天，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撑过去了。每天的日子像复制粘贴：早上跑步、冲澡、复习、煮饭、刷题、睡觉。

乳钉的肿胀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点隐隐的敏感。胶布贴了两层，宽松T恤一穿，看起来什么都正常。可每到晚上十一点，关灯后，我就会盯着衣柜最底层看上很久。我告诉自己“不碰就行”。

但手还是会伸过去，把那两条丝袜和内裤拿出来，贴在脸上闻一下。

闻完就硬了。

硬了就撸几下，边缘到快射的时候死死停手，然后哭着把它们塞回去。“就闻一下……就摸一下……不穿……不射……”

我每天都对自己重复这句话，像在念紧箍咒。第十三天晚上，我刚把丝袜塞回去，手机突然震动。苏妍的微信视频通话。我心跳瞬间加速，手忙脚乱接起来。屏幕里是她甜甜的笑脸，背景是高铁车厢。“宝贝！猜猜我在哪？”“……你在高铁？”“对呀！”她晃了晃手机，窗外风景飞驰而过，“我现在在来浙江的高铁上！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啦～惊喜！”我整个人僵住。“你……怎么没提前说？”“我就是想给你惊喜嘛！”她撒娇地嘟嘴，“暑假好无聊，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就买票跑来了～我订了你们小区附近的那家快捷酒店，先住几天，好不好？想跟你腻在一起！”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好……好啊。”她开心得像个孩子：“那我到站了再给你发消息！你记得来接我哦～爱你！”视频挂断后，我瘫坐在地板上。她要来了。

而且要住几天。

要住在我这个藏着沾满别人精液的丝袜和内裤、胸口贴着胶布的出租屋。我猛地站起来，冲到衣柜前，把塑料袋里的两条丝袜和内裤抓出来，塞进床底下最深处，用一堆旧书和行李箱死死压住。然后把床底下所有东西都检查一遍，确保踢不开、拉不出来。胸口的胶布被汗水浸得发痒，我撕掉一层，重新贴上新的，又多加了一层医用绷带，把整个胸口裹得像受伤了一样。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像个鬼。“不能让她发现……绝对不能……”两个小时后，她发消息：“宝贝！我到站了！现在打车去你那，大概十五分钟到～你在家等我哦！”我回了个“好”，然后站在门口，像等待审判的犯人。门铃响的时候，我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开门的那一刻，苏妍扑上来抱住我。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背着小行李箱，笑得像阳光一样干净。“老公！我好想你！”她的体香扑面而来，熟悉的洗衣液味，和我记忆里被撕开的丝袜味道完全相反。我僵硬地抱住她，手不敢往下放，生怕碰到她大腿时想起自己被操开的空虚。“……进来吧。”她进屋，把行李箱放在门口，四处打量：“哇，你这屋子好干净哦！一个人住还能收拾成这样，真厉害～”我勉强笑笑：“平时……就自己住，习惯了。”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前蹭：“老公瘦了好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她的脸正好贴在我胸口。

胶布+绷带被她轻轻一压，乳钉传来一阵闷痛。我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僵硬。她抬起头，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没事，就是……跑步跑多了，胸口有点酸。”她没多想，拉着我坐到床上：“那我给你按摩～”她让我躺下，手按在我肩膀上，慢慢往下揉。她的手指温暖、温柔，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可我脑子里全是王强的画面：他粗暴地扯乳钉、把我按在玻璃上操到哭喊。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呼吸均匀。第一天晚上，我们做了爱。她很主动，像以前一样把我按在床上，亲我的脖子、舔我的耳垂，手伸进我裤子里撸动。我努力配合，硬是把自己弄硬了。插进去时她舒服得叫出声：“老公……好棒……”可我脑子里全是王强的画面。必须闭眼，必须脑补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哭喊，才能维持硬度。她察觉到我总闭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事后她枕在我胸口，轻轻蹭：“老公，你今天好安静哦……想什么呢？”我哑着嗓子说：“想你……想你一直陪着我。”她开心得亲我脸：“那我这几天都陪你～”

第二天，她开始黏得更紧。早上给我做早餐，中午拉我出去逛街买衣服，晚上回来缠着我看电影、聊天、亲亲抱抱。她像要把这一个星期都补回来，每天都说“老公我好爱你”“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我每一次被她抱住、亲吻、摸到胸口，都像在被审判。

第三天晚上，她亲热时不小心把我的T恤往上掀。绷带边缘露了出来。她愣了一下，手指碰了碰：“宝贝，你胸口怎么裹得这么严实？像包扎伤口一样。”我心脏差点停跳。“……前几天健身拉伤了胸肌，怕再伤到，就裹着。”她皱眉：“拉伤？怎么拉的？疼不疼？”“不疼了……”我赶紧把T恤拉下来，转移话题，“饿不饿？我去给你煮宵夜。”她被我岔开注意力，笑着说：“好呀～我要吃你做的蛋炒饭！”我逃进厨房，手抖得差点把锅砸了。

第四天，她想一起洗澡。我死活不肯，说“水太热，我胸口伤口怕感染”。她撅嘴：“那我帮你擦背好不好？”我只能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快速冲澡。出来时绷带湿了，我赶紧换新的，裹得更厚。

第五天晚上，做爱时她又把T恤掀起来。这次汗水把绷带浸得半透，乳钉的轮廓隐约可见。她手指按上去，感觉到硬硬的东西，惊讶地问：“老公……这里怎么有个硬块？像……像金属？”我脑子飞速转动：“是……是护具。健身房买的胸肌保护贴，里面有钢板，防止拉伤加重。”她半信半疑：“可是……怎么是两个？对称的？”“……买了两片，一左一右，保护全面点。”她摸了摸，嘀咕：“感觉好奇怪……像两个小球。”我赶紧把她手拉开，亲她的脖子：“别管了……我爱你……继续好不好？”她被我吻得晕乎乎，暂时忘了追问。第六天，她开始有点不对劲。做爱时我又闭眼，又脑补王强，又很快射了。她停下来，眼圈红了：“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每次都闭眼……好像……在想别人……”我睁开眼，看见她眼泪汪汪。我心如刀绞，却只能抱紧她：“没有……我爱你……我只是……太累了……脑子乱……”她哭着抱住我：“那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把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掉下来。对不起宝贝……我爱你……可我已经脏了……我闭眼才能硬，因为只有想着被男人操，我才能硬……第七天，她要走了。高铁票是下午的，她早上收拾行李，我帮她把箱子拖到门口。她突然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老公……我住这一个星期，你好像……不开心……是我黏得太紧了吗？还是……你有心事？”我摇头，声音哑得发不出完整句子：“没有……是我不好……你别多想……”她踮起脚亲我：“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开学我再来找你，好不好？”“好……”她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地板上。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的呼吸声。柜子底层的那两条丝袜和内裤，还在。我爬过去，把它们拿出来。苏妍的白色丝袜我偷偷洗干净了，叠好放在一边。肉色连裤丝袜和粉色蕾丝内裤还沾着干涸的精斑。我把它们一起套上腿。下面硬得发疼。我跪在床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撸动。镜子里是清秀的大三男生，穿着两条沾满耻辱的丝袜，胸口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哭着低声说：“苏妍……对不起……你走了……我却……又穿上了……我瞒了你一个星期……我……我是天生母狗……”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空虚。精液射在两条丝袜上，把苏妍洗干净的那条又弄脏了。我瘫在地上，抱着两条丝袜。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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