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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妍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块昨晚被我射过的浅黄色干痕上。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留下的证据。昨晚她一走,我几乎没犹豫就把两条丝袜从床底下拖出来,穿上腿,对着镜子撸到射在她那条洗干净的白色丝袜上。现在内裤黏在皮肤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硬块,每动一下都拉扯着耻辱的触感,像无数根细针在提醒我:你昨晚又背叛了她。
我翻身坐起来,下身又硬了。晨勃混着昨晚的残留欲望,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没去厕所解决,而是直接爬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塑料袋里的两条丝袜静静躺着,像两件等待审判的证物。苏妍的白色过膝丝袜,昨晚被我射得斑斑点点,现在干涸的精斑已经变成浅黄色,像故意涂抹上去的耻辱标记。
王强的肉色连裤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的浓白精斑更厚、更明显,层层叠叠,像被反复使用过的公共厕所。
我颤抖着手把它们拿出来,先把白色丝袜卷起,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套。丝袜滑过皮肤时带着她残留的淡淡体香,干净、清新,像她昨晚枕在我胸口蹭我时的味道。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她还以为她的男朋友只是有点累、有点不开心,却不知道我现在正把她的丝袜穿在腿上,准备再一次玷污它。然后我把肉色连裤丝袜套上右腿。腥甜的精液味立刻冲进鼻腔,像无数只手在抚摸我的皮肤。两条丝袜同时包裹住双腿,一条纯白如雪,一条污秽不堪;一条属于爱人,一条属于背叛;一条干净得让我心痛,一条肮脏得让我兴奋。
我站到全身镜前。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清秀的大三男生:短发、白净皮肤、179的身高、有点女孩子轮廓的下巴和脸型。可现在两条腿却被截然不同的丝袜勒紧,左腿雪白,右腿污黄,像是身体被撕成两半,一半还想当苏妍的好男友,一半已经彻底沦为王强的母狗。
胸口绷带下的乳钉隐隐作痛,像在低声嘲笑:你瞒了她七天,可你瞒不了镜子里的自己。
我跪在镜子前,把两条丝袜的大腿并拢,让它们互相摩擦。丝袜的质感那么熟悉,又那么刺耳。白色丝袜滑过肉色丝袜时,干涸的精斑被重新激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低语“贱货……你又穿上了……你瞒不住的……”
下面硬得发紫,龟头渗出的液体顺着两条丝袜往下流,把白色那条也弄湿了一小块。我伸出右手,握住自己。左手撕开绷带和胶布,让乳钉完全暴露。银球在晨光里闪着冷光,乳晕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像两枚永远抹不掉的耻辱标签。我用左手捏住左边的乳钉,指腹在银球上慢慢转圈。“嘶……疼……”痛感像电流直窜全身,却裹着诡异的酥麻,直冲小腹。右手开始上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镜子里的我:两条丝袜裹着腿,乳钉被自己拉扯到变形,下面流水不止,泪水顺着脸颊掉在丝袜上,把干涸的精斑重新浸湿。“苏妍……对不起……我穿着你的丝袜……却想着被别人操……我瞒了你七天……每天晚上都想穿……我……我是天生母狗……我停不下来……”左手用力拉扯乳钉,把银球往外拽到极限,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痛得我全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爽得下面收缩,龟头跳动着渗出更多液体。
右手撸动的速度更快了。我把龟头对准苏妍的白色丝袜,哭喊着:“苏妍……我又要弄脏你的丝袜了……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贱……”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精液一股一股喷射上去,把她那条昨晚刚被我弄脏、今天又被我玷污的白色丝袜彻底覆盖。浓白的痕迹一层叠一层,像在宣告:这条丝袜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我的耻辱。我瘫在镜子前,抱着两条丝袜哭到喘不过气。哭完后,我把它们叠好塞回柜子底层。胸口空得发慌。那种空虚像黑洞,越填越深。我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手指悬在搜索框上很久。
最后我重新购买了许多丝袜、假发、女装、高跟鞋以及一套化妆品,地址填了我的出租屋。
付款成功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扔掉烫手的东西。快递最快明天到。从这一刻起,等待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苏妍离开后的第二天开始,我的复吸频率变成了每天两次。早晨醒来,下面总是硬得发疼。我不再克制,直接把两条丝袜拿出来穿上。白色+肉色,双腿被不同味道的耻辱包裹。对着镜子撸动,左手玩弄乳钉。银球被拉扯、旋转、刮动,每一下都痛爽到发抖。我哭着射在白色丝袜上,然后把两条丝袜塞回去,继续假装正常的一天:跑步、复习、煮饭。可脑子里全是快递什么时候到。晚上洗澡后是第二次。冲掉一天的汗水,乳钉在水流下被刺激得发硬。我裹着浴巾回到镜子前,又把两条丝袜穿上。这次我开始更狠地玩乳钉。用指甲刮银球的边缘,用力拉扯到乳晕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痛得眼泪直流,却爽得下面流水不止。我对着镜子低声说:“苏妍……你走了……我每天两次……都想着你……却又想着被操……我……我对不起你……”射完后,我瘫坐在地板上。两条丝袜又被弄脏。我把它们洗干净,叠好放回柜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重复。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穿丝袜自慰。
每天晚上洗澡后又一次。
乳钉被我玩得越来越敏感,拉扯一次就流水,拉扯两次就边缘。我开始对着镜子练习伪音,低声说:“我是母狗……我是天生母狗……苏妍,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停不下来……”
第六天,快递到了。我签收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快递小哥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我低头匆匆关门。回到屋里,我把包裹拆开。
我把它们全部摆在床上。新的丝袜干净、清香,和柜子底层的两条形成鲜明对比。我哭着拿起新的白色丝袜,套上腿。然后把旧的肉色丝袜叠穿在外面。双层丝袜包裹住双腿,一层新,一层旧,一层干净,一层肮脏。
我戴上金色假发,坐在镜子前化了个淡妆:眼线拉长、口红艳红、腮红打得像被扇过耳光。镜子里的“女孩”漂亮得陌生。我跪在镜子前,掀起短裙,露出双层丝袜下的硬挺。左手拉扯乳钉,右手撸动。
“苏妍……我又买了新的……我穿上新的……却想着旧的……我……我停不下来……”这次高潮更猛。精液喷在新的白色丝袜上,把它瞬间弄脏。
苏妍离开后的第七天晚上,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房间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镜子前我穿上了新买的白色短裙,裙摆轻薄,配上刚拆封的灰色过膝丝袜,腿部线条被勾勒得修长干净。金色短卷假发戴在头上,发尾微微卷翘,妆容化得仔细:底妆均匀,眼影用浅棕晕染出自然渐层,眼线细细拉长,睫毛刷得卷翘,腮红淡淡扫在苹果肌,口红选了最显气色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带点倦意,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我把手机支在书桌上,对准镜子,按下录制键。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的平淡:“又开始了……停不下来。”说完,我掀起短裙,露出灰色丝袜下已经硬挺的轮廓。左手轻轻捏住左边乳钉,指腹在银球上缓缓转圈,右手握住自己,开始慢慢撸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件日常事务。镜头记录着一切:短裙被掀到腰间,灰色丝袜包裹的腿线条流畅,乳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妆容精致却透着倦怠。我没有喊叫,也没有眼泪,只是偶尔低喘,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录完后,我把视频保存到加密相册,没有发出去。我点开播放,看了一遍。屏幕里的自己漂亮,却陌生,像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看着看着,下面又硬了。我把手机横放在床上,对着屏幕里的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裙摆,坐到床边。视频里的我正在转圈玩弄乳钉,我现实里的我也同步转圈;视频里的我低声说“又开始了”,我现实里的我也跟着低声重复。我边看边自慰。左手继续玩乳钉,右手撸得越来越快。当视频里的我射在丝袜上的那一刻,我也在现实里射了,精液喷在灰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浓白的痕迹。高潮过后,我没有陷入自责。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里暂停的画面,看着那个打扮得漂亮却眼神空洞的“女孩”。我把视频关掉,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叠好放回柜子。然后关灯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下面又硬了。我没有犹豫,直接把新买的粉色过膝丝袜穿上,配上黑色短裙,重新化了个妆——这次眼影加了点珠光,口红换成正红色,腮红稍重一点,整个人看起来更媚、更倦。我又录了一段。对着镜头,声音更平静,甚至带点自嘲:“还是这样……没意思,却又停不了。”录完存进加密相册,又边看边自慰,又射在粉色丝袜上。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一样。换一套新丝袜,换一套新裙子,换一种新妆容,录一段新视频。视频里的台词越来越短,越来越随意:“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
“就这样吧。”
“停不了。”没有眼泪,没有长篇自责,只是越来越麻木,越来越熟练。我开始享受打扮的过程:每天花四十分钟化妆,试不同的眼影渐层、不同的口红色号、不同的假发款式。有时是金色短卷,有时是黑色长直,有时是棕色微卷波浪。丝袜也换着穿:灰色、粉色、肉色、黑色,全是新的,干净的,没有旧痕迹。第六天晚上,我打开了外网。用小号找回了之前的外网账号。登录后,消息通知99+,粉丝数已经涨到六万多。我点开主页,第一条就是我之前在酒店被王强操到高潮的视频,被很多人转发。我点开其中一条转发视频。屏幕里是我被按在落地窗前,乳钉晃动,低喘着承受的样子。我看着看着,下面硬得发疼。我把视频音量调小,边看边把新买的黑色丝袜穿上,边看边撸。当视频里的我高潮时,我也在现实里射了,射在黑色丝袜上。射完后,我没有关掉页面。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发布”。我把今天新录的视频发了出去——只露下半身和乳钉、没露脸,穿着黑色丝袜和白色短裙,妆容精致,背景是出租屋的镜子。标题:“又开始了。”配文:“停不了。”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却没有慌乱。几分钟后,点赞和评论开始疯涨。“好漂亮的妆!”
“丝袜腿绝了,母狗进化了?”
“乳钉玩得这么熟练,求更多!”
“转发了,新视频好看!”我看着评论区一条条蹦出来,下面又硬了。我把新发布的视频点开,边看边撸第二次。对着镜头,我低声说:“还是这样……停不了。”
苏妍离开后的第七天晚上,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房间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镜子前我穿上了新买的白色短裙,裙摆轻薄,配上刚拆封的灰色过膝丝袜,腿部线条被勾勒得修长干净。金色短卷假发戴在头上,发尾微微卷翘,妆容化得仔细:底妆均匀,眼影用浅棕晕染出自然渐层,眼线细细拉长,睫毛刷得卷翘,腮红淡淡扫在苹果肌,口红选了最显气色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带点倦意,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我把手机支在书桌上,对准镜子,按下录制键。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的平淡:“又开始了……停不下来。”说完,我掀起短裙,露出灰色丝袜下已经硬挺的轮廓。左手轻轻捏住左边乳钉,指腹在银球上缓缓转圈,右手握住自己,开始慢慢撸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件日常事务。镜头记录着一切:短裙被掀到腰间,灰色丝袜包裹的腿线条流畅,乳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妆容精致却透着倦怠。我没有喊叫,也没有眼泪,只是偶尔低喘,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录完后,我把视频保存到加密相册,没有发出去。我点开播放,看了一遍。屏幕里的自己漂亮,却陌生,像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看着看着,下面又硬了。我把手机横放在床上,对着屏幕里的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裙摆,坐到床边。视频里的我正在转圈玩弄乳钉,我现实里的我也同步转圈;视频里的我低声说“又开始了”,我现实里的我也跟着低声重复。我边看边自慰。左手继续玩乳钉,右手撸得越来越快。当视频里的我射在丝袜上的那一刻,我也在现实里射了,精液喷在灰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浓白的痕迹。高潮过后,我没有陷入自责。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里暂停的画面,看着那个打扮得漂亮却眼神空洞的“女孩”。我把视频关掉,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叠好放回柜子。然后关灯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下面又硬了。我没有犹豫,直接把新买的粉色过膝丝袜穿上,配上黑色短裙,重新化了个妆——这次眼影加了点珠光,口红换成正红色,腮红稍重一点,整个人看起来更媚、更倦。我又录了一段。对着镜头,声音更平静,甚至带点自嘲:“还是这样……没意思,却又停不了。”录完存进加密相册,又边看边自慰,又射在粉色丝袜上。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一样。换一套新丝袜,换一套新裙子,换一种新妆容,录一段新视频。视频里的台词越来越短,越来越随意:“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
“就这样吧。”
“停不了。”没有眼泪,没有自责,只是越来越麻木,越来越熟练。
我开始享受打扮的过程:每天花四十分钟化妆,试不同的眼影渐层、不同的口红色号、不同的假发款式。有时是金色短卷,有时是黑色长直,有时是棕色微卷波浪。丝袜也换着穿:灰色、粉色、肉色、黑色,全是新的,干净的,没有旧痕迹。第六天晚上,我打开了外网。用小号找回了之前的外网账号。登录后,消息通知99+,粉丝数已经涨到六万多。我点开主页,第一条就是我之前在酒店被王强操到高潮的视频,被很多人转发。我点开其中一条转发视频。屏幕里是我被按在落地窗前,乳钉晃动,低喘着承受的样子。我看着看着,下面硬得发疼。我把视频音量调小,边看边把新买的黑色丝袜穿上,边看边撸。当视频里的我高潮时,我也在现实里射了,射在黑色丝袜上。射完后,我没有关掉页面。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发布”。我把今天新录的视频发了出去——只露下半身和乳钉、没露脸,穿着黑色丝袜和白色短裙,妆容精致,背景是出租屋的镜子。标题:“又开始了。”配文:“停不了。”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加速,却没有慌乱。几分钟后,点赞和评论开始疯涨。“好漂亮的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丝袜腿绝了,母狗进化了?”
“乳钉玩得这么熟练,求更多!”
“转发了,新视频好看!”我看着评论区一条条蹦出来,下面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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