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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学只剩下十天了。
这十天之前的那几天,我几乎没出过门,也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王强把我的生活切成了一块块规整的时间碎片,每一块都带着他的名字。
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第一件事就是从床底下拖出苏妍那条白色过膝丝袜——蕾丝边已经起球,裆部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一圈,那是反复射过又洗掉留下的痕迹。我把它卷起来,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套,丝袜贴着皮肤的瞬间,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抬一下头。外面再套上最宽松的运动裤,蕾丝边故意露出一截,拍张照片发给他。照片永远是同一个角度:裤腿拉到膝盖,白色丝袜裹着小腿,背景是出租屋的地板。
上午复习,手机必须横放在书桌上,屏幕常亮,锁屏是他强制改的那张高清截图——我跪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他从后面操到哭喊的样子。每次眼睛从课本上移开,就会对上自己的哭脸,乳钉晃动,丝袜被淫水打湿成深色一片。我盯着它看几秒,下面就硬了,却因为没他的命令不敢碰。
每隔两小时,去厕所拉开裤子,对着镜子把乳钉拉到极限。银球被拽得乳晕变形,痛得眼泪直掉,我举着手机录十秒,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天气:“母狗的奶头今天还在为主人发骚。”发过去后,他通常只回一个“乖”或者“继续”,有时候连回都不回。
晚上十点前,所有当天穿过的男装——T恤、牛仔裤、袜子、内裤——全部打包,用快递寄到他指定的“母狗仓库”。我一件件叠衣服的时候,像在给自己办葬礼。叠到苏妍送的那件灰色卫衣,我手抖得叠不下去,最后还是塞进箱子,寄走了。
十一点,换上他指定的全套女装——有时候是粉色女仆装+开裆黑丝,有时候是水手服+白色过膝袜——对着镜子说那句固定台词:“我已经不是柳璃了,我只是王强主人的肉便器。”录视频发过去,然后关灯躺下。
直到今天中午。
我正躺在沙发上刷外网,腿上裹着那条白色丝袜,外面只盖了条薄毯,下面硬着没地方去泄。王强的账号刚更新了一条新视频——是我前天在电梯里“不小心”露出蕾丝边的那段,他把画面切得极慢,特意给了五秒特写,配文只有四个字:“母狗的日常标记”。
评论区还在刷屏,我一条条往下划,手指冰凉,却硬得发疼。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王强的消息跳出来,只有一句话:
“小母狗,收拾好自己,十分钟后出门。去XX酒店1901房找我。现在。”
后面跟了一个定位链接——西湖边那家五星级酒店,上次他带我去过的那间总统套房。
我盯着定位看了三秒,心跳瞬间失控。
十分钟。
我猛地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蕾丝边卡在大腿根,下面硬得顶起一小块布料。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把毯子扯回来裹住腿,赤脚冲到衣柜前。
十分钟……他要我现在就去酒店。
我颤抖着打开衣柜,里面只剩女装、假发、丝袜和高跟鞋。男装已经寄得差不多了,最后几件T恤和牛仔裤昨天也打包走了。
我抓起一套他最常指定的:黑色开裆丝袜+粉色蕾丝内裤+白色日系JK短裙+银色8cm高跟鞋。没时间化妆了,只匆匆戴上黑色长直假发,用口红随便涂了涂唇。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个慌乱逃跑的“女孩”:妆没化全,假发有点歪,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把手机揣进裙子口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电梯里空无一人,我低头盯着高跟鞋鞋尖,每一步都“咔哒咔哒”,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像倒计时。
出了小区,打车去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姐,去西湖边啊?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我低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假发里,不敢抬头。
车窗外风景飞驰,我却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酒店大堂冷气很足,我裹紧JK外套,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路过前台时,服务员抬头看我,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两秒,又赶紧移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对着镜面墙里的自己低声说了一句:“我……要去见主人了。”
电梯数字跳到19。
门开了。
1901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王强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腿上搭着一根黑色皮带,旁边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箱。
他抬头看我,嘴角勾起熟悉的笑。“来得挺快,小母狗。”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跪下。”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王强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领带松松地挂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比我高出半个头,185左右的身高,肩宽腰窄,脸型棱角分明,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很高,嘴唇薄而性感,嘴角总是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头发剪得很短,鬓角修得干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商业精英式的冷冽气场,却又带着点玩弄猎物的慵懒。
他看着我跪在门口,高跟鞋鞋跟抵着地毯,JK短裙下摆因为跪姿微微掀起,露出开裆黑丝的边缘和粉色蕾丝内裤的湿痕。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清点一件刚到货的物品。
我膝行过去,每一步高跟鞋都陷进地毯,发出闷闷的声响。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已经湿得黏腻,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自己有多荒唐。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问:我为什么要自己走过来?为什么听到他的消息就立刻换衣服出门?为什么现在还跪在这里,像条听话的狗?
可另一个声音更小、更弱,却更真实:因为不来会更空。因为不来会更难受。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他牵着的坠落感。
我停在他腿边,低着头。假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我下意识张开嘴。
“张嘴。”他说。
我张开。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慢条斯理地搅动,舌头被他按住,口腔里满是他的温度。我没敢躲,只是任由他搅,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粉色蕾丝内裤上。
“舌头还挺软。”他抽出手指,在我脸颊上抹了一下,留下湿痕。“站起来,转一圈,让主人看看最近乖不乖。”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高跟鞋让我重心不稳,腿有点抖。转了一圈,短裙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黑丝开裆处暴露的瞬间,我感觉到空气直接触到湿透的皮肤。
他伸手,隔着蕾丝内裤按住我的阴茎。不是揉,只是按住,掌心的热度透过薄布传过来。我倒吸一口气,膝盖差点软下去。
“硬成这样,路上就想着来见主人了?”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带着点嘲弄的笑意。
我没说话,只是呼吸乱了。他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握住柱身,上下撸了两下。动作很轻,却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咬住下唇,忍住声音,腰却不由自主往前顶了一下。
“反应还挺快。”他松开手,在我大腿内侧拍了一下,黑丝被拍得发出一声轻响。“转过去,弯腰,双手扶沙发。”
我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短裙自然掀到腰间,开裆黑丝把臀部完全暴露,粉色蕾丝内裤勒在股沟里,已经湿得透亮。他站在我身后,手掌从后腰滑到臀肉,捏了一把,又拍了一下。
“屁股翘得不错。”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最近自己玩的时候,有没有想着主人的鸡巴?”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
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探,隔着内裤按住小穴入口,轻轻揉了两下。
“湿成这样,还嘴硬。”他俯身贴近我后背,热气喷在耳廓,“说,主人一召唤你就硬了?”
我闭了闭眼,声音发抖,却还是说了:“……是的,主人一召唤我就硬了。”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顶进小穴。不是插到底,只是浅浅地进出,带出更多水声。
“乖。”他抽出手指,在我臀上抹了一下,“先这样,主人慢慢检查。跪好,别动。”
我跪回地毯上,双膝并拢,高跟鞋鞋跟抵着地毯,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他教过的那样。
他坐回沙发,翘起腿,看着我,像在欣赏一件刚摆上桌的艺术品。
“接下来,”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把手机交出来。主人要看看你最近都和谁聊了。”
我低头,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双手捧着递过去。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从我推开这扇门开始,我就已经不是在“去见他”,而是在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而最可怕的是,我甚至没有后悔,只是……有点空,有点想让他快点填满。
王强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解锁界面直接跳出我和阿俊的聊天记录——他显然早就猜到密码,或者……他根本不需要猜,因为我从没改过。
他靠回沙发,腿翘得更高,皮鞋尖在空气里晃了晃,像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宠物。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却没有温度。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往上翻,翻到酒店那晚的聊天尾巴。
“下次还约吗?”
我当时回了:“约……我……我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王强低低地“呵”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过耳膜。
“离不开这种感觉?”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你看你自己写的,多贱。”
我跪在那里,低着头,假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烧起来的耳根。丝袜裆部那块湿痕已经凉了,又被体温重新捂热,黏腻得难受。
他继续翻,翻到阿俊发的那张18cm的自拍,和我当时的回复:“好大……”
“哦?”他声音拖长,带着点玩味,“‘好大’?比主人的小?”
我喉咙发紧,没敢出声。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按了按,力道不重,却让我下意识张开嘴。
“说,阿俊的鸡巴大不大?”
我声音发抖:“……大。”
“比主人的大?”
我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摇头:“……没有。”
他低笑,笑得胸腔震动。
“嘴硬。”他松开手,往后靠回沙发,“那为什么还约?为什么还让他射在你丝袜上?为什么还说‘离不开这种感觉’?”
我低着头,呼吸乱成一片。脑子里全是那天酒店的画面:白色丝袜被射满,阿俊温柔地摸我的假发,说“下次还约吗”。当时我哭着点头,现在却跪在这里,被另一个人审视那些聊天,像在被扒光了再鞭打一遍。
“因为……”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他让我觉得……被需要。”
王强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伸手抓住我的假发,往后一拽,让我仰起头。
“被需要?”他声音冷下来,“他让你觉得被需要,所以你就张开腿,让他射在你女朋友的丝袜上?所以你就跪在他面前,用脚帮他撸?”
我没敢躲,只是仰着头,呼吸急促。假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却奇异地让我下面又跳了一下。
他松开手,假发散落下来,遮住我的眼睛。
“贱。”他吐出这个字,像吐出一口烟,“你就是贱。主人不在,你就去找别人填空。主人一回来,你就跪得这么乖。”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身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母狗?”
我喉咙发干,却还是说了:“……是。”
“再说一遍,大声点。”
“我是……天生欠操的母狗。”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鞋尖移开,转而踩在我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让我腿一软。
“记住这个感觉。”他声音低沉,“以后想硬,想射,想被填满,只能找主人。别人碰你一次,我就让你跪着舔干净,再让你憋一个月。”
我没说话,只是呼吸更乱。丝袜裆部那块湿得更彻底,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强靠回沙发,腿翘得更高,皮鞋尖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像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宠物。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像在清点一件刚拆封的货物。
“保持这个姿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双手背后,膝盖并拢,眼睛看着我。别低头,也别躲。”
我立刻照做。双手反剪到背后,指尖交握,膝盖并拢,高跟鞋鞋跟深深陷进地毯。黑色长直假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烧起来的耳根。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鸣和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开裆黑丝裆部已经湿透,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块湿痕更明显。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从现在开始,你要一条一条告诉我,你的新身份。说错一句,或者声音不够大,就重来。听懂了吗?”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却尽量保持平稳:
“听懂了。”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用鞋尖点了点我的膝盖,像在确认我真的听进去了。
“开始。第一条。”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平得像背书:
“我不是柳璃。”
话音刚落,他俯身,手指从开裆黑丝的边缘探进去,浅浅地插进小穴,只进一节指节,又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我腰一抖,呼吸乱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粉色蕾丝内裤裆部那块湿痕瞬间更深了。
“第二条。”他声音平静,像在点名。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这次他没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拇指按住我的龟头,隔着蕾丝内裤用力往下压。不是揉,只是死死按住,不让我动。热度透过薄布传过来,胀得我指尖发麻。
我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把下一句说完整:
“我的鸡巴……只为主人硬。”
他拇指稍稍一松,又立刻按回去,像在玩弄一个开关。龟头被压得发疼,却又因为这点痛而更硬,顶着蕾丝布料跳了一下。
“第四条。”他声音低了半度。
我喉咙发紧,声音开始有点哑:
“我的小穴……只为主人湿。”
这句话说完,他手指终于又插进去,这次进了两节,缓缓抽送了两下,然后抽出来,在我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黏腻的水迹在黑丝上拉出一道亮亮的线。
我呼吸重了,膝盖不自觉往前挪了半寸,却被他鞋尖抵住。
“重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第四条,大声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绷带下的乳钉被T恤摩擦了一下,刺得我腰一抖。但我还是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往外挤:
“我的小穴……只为主人湿。”
声音大了,却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再次探进去,这次直接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住,不动。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呼吸乱成一片。明明是他逼我说这些话,可我说着说着……身体却更诚实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在主动讨好。阴茎在蕾丝里胀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得更透。
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冷笑: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这些话明明是他逼你说的,可你说出口的瞬间……为什么下面会夹得更紧?为什么会觉得……它们好像在变成真的?
他抽出手指,在我唇上抹了一下,带着我的味道。
“继续。第五条,自己想。”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
“第五……我的一切……包括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属于主人。”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是他逼我说,可我说完后……胸口那股空洞感反而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钉死,再也拔不出来。
王强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不错。”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我唇上摩挲,“但还不够诚实。再加一条。”
我盯着他的眼睛,呼吸急促,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第六……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声音卡在最后两个字上,不是哭,是那种被羞耻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同时掐住脖子的卡顿。
他松开手,往后靠回沙发,皮鞋尖又轻轻点了点我的膝盖。
“很好。”他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笑意,“现在,把裙子掀起来,让主人看看你说了这么多,下面到底有多诚实。”
我双手从背后移到身前,抓住短裙下摆,慢慢往上掀。
开裆黑丝和粉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阴茎硬挺着顶起一小块布料,龟头位置已经洇出一大片透明。
他俯身,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块湿痕。
“果然。”他声音低沉,“嘴上说着‘离不开’,身体倒是先离不开。”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脆响。
“过来,用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伺候好了,主人就告诉你……接下来这十天,要怎么让你彻底属于我。”
我膝行过去,高跟鞋陷进地毯,每一步都发出闷响。
“起来。”他声音低沉,“爬到沙发上,趴好。屁股翘高点,别让主人费劲。”
我没犹豫,膝行到沙发边,双手撑着靠背爬上去。JK短裙自然掀到腰间,开裆黑丝把臀部完全暴露,粉色蕾丝内裤勒在股沟里,已经湿得几乎透明。我趴下,上身伏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假发散开遮住半边视线。高跟鞋鞋跟还抵着地毯,腿被迫绷直,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站到我身后,皮鞋尖轻轻踢了踢我小腿内侧:“腿再分开点。”
我把膝盖再分开一些,黑丝被拉得更紧,裆部那块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终于解开皮带,金属扣“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我听见他低低地“啧”了一声,像在满意地审视猎物。
下一秒,他的龟头抵住我小穴入口,没急着进去,只是磨蹭了两下,把我刚才流出的水抹得更均匀。
“自己说,想不想被主人操?”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
“想被主人怎么操?”
“……从后面……像狗一样……操母狗。”
他低笑一声,终于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我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小穴被撑到极限,裹着他粗硬的柱身,一下一下收缩。
他没急着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腰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正好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数着。”他声音贴着我后背,“每顶一下,说一句‘谢谢主人操母狗’。数错或声音小,就从头开始。”
我咬住下唇,点头。
他开始动。先是极慢地抽出,再极慢地顶进去。每一次都拉得很长,让我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
第一下。
“谢……谢谢主人操母狗。”
声音有点抖,但还算完整。
第二下。
“谢谢主人操母狗。”
第三下开始加快。他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重,撞得我往前顶,乳钉隔着绷带被沙发摩擦,刺得我腰一抖一抖。
“谢谢主人操母狗……谢谢主人操母狗……谢谢……啊……谢谢主人操母狗……”
我咬着牙,一句一句往外挤。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但还是坚持数着。沙发靠背被我抓得指节发白,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大概数到二十多下时,我感觉小腹开始收紧,那种熟悉的、干性高潮的前兆来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裹着他,像在乞求更多。
他忽然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整个人僵住,呼吸乱成一片。快感卡在边缘,上不去,下不来,像被掐住脖子。
“不准高潮。”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憋着。”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哭,是那种被硬生生卡住的喘息。阴茎在蕾丝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却射不出来。
他抽出来,龟头离开的那一刻,我小穴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黑丝往下淌。
“转过来,仰躺。自己撸。”
我翻身躺下,双腿大开,高跟鞋鞋跟抵着沙发边缘。短裙堆在腰间,黑丝和粉色内裤完全暴露,阴茎硬挺着顶起蕾丝,龟头位置已经洇出一大片。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我。
“撸。但只准撸到边缘就停。重复五次。每一次都要说‘母狗今天不准射’。”
我右手握住自己,开始上下撸动。速度不快,却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第一轮,很快到边缘。龟头跳动,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我停下手,声音哑得发抖:“母狗……今天不准射。”
他“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每一次都卡在最边缘停下。我额头开始冒汗,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一次次收紧又松开,像被反复拉扯的弓弦。
第四轮时,我已经抖得厉害,声音卡在喉咙里:“母狗……今天不准射……”
第五轮,我撸到边缘,手指发抖,几乎握不住。龟头跳得更厉害,马眼一张一合,像要喷却喷不出来。
我停下,声音终于破了音:“母狗……今天不准射……”
他俯身,用拇指按住我的龟头,死死压住,不让我动。
“今天不准射。”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低沉,“憋着,直到我允许。”
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阴茎在蕾丝里胀得发紫,小穴空虚地收缩,一次次往外淌水,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直起身,重新把肉棒顶到我入口,却没进去,只是磨蹭。
“记住这种感觉。”他声音贴着我耳朵,“从现在开始,你的高潮、你的射精、你的每一次空虚……都归主人管。想射?求我。想被填满?跪着求。”
我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
他低笑一声,终于又往前一顶。
但这次,他没再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让我感受那种被填满却动不了的折磨。
“继续说。”他声音平静,“说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我呼吸乱成一片,却还是说了:
“我现在……最想被主人操……最想被主人射满……最想……高潮……”
他没笑,只是又顶了一下,顶得我腰一抖。
“但今天不准。”他声音低沉,“憋着。憋到开学那天,憋到你见到苏妍的时候……再看你能不能忍住。”
我闭了闭眼,喉咙发紧。
下面还在跳,还在淌水。
可我没再求。
只是低声重复了一句:
“……是,主人。”
王强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动,只是保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状态。热量、脉动、饱胀感……全部卡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我小腹一次次痉挛,却偏偏上不去顶点。
他俯身,嘴唇贴近我耳廓,热气喷在耳垂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木质香。
“今天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但主人还没走。你今晚就留在这里。”
我呼吸一滞,腿还在细微地颤抖,黑丝大腿内侧的湿痕凉得发痒,高跟鞋里积的水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晃动。
他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的瞬间,小穴空虚地抽搐,又淌出一股水,顺着黑丝淌进鞋里,鞋底湿滑得几乎要打滑。他站直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像刚结束一场普通的会议。
“跪好。”他指了指地毯,“把主人的鞋擦干净。”
我腿软着跪下去,高跟鞋鞋跟抵着地毯,膝盖处的黑丝已经被蹭得起毛。我低头,用裙摆的一角,轻轻擦拭他皮鞋上的水痕——那是刚才我喷出来的淫水,现在沾在他鞋面上,亮晶晶的,像一层耻辱的釉。
他低头看着我擦鞋,声音平静:
“擦完后,去浴室把身上洗干净。别碰下面,不准自己解决。洗完换上酒店的浴袍,跪在床边等我。”
我低声应了“是”,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夜景的灯光里缓缓升起,西湖的灯火从玻璃反射到他脸上,丹凤眼微微眯着,像在思考什么。
我跪着擦完鞋,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站起来时,高跟鞋里积的水“咕叽”一声,湿滑得让我差点摔倒。
“去洗。”他头也没回,“十分钟后回来。跪在床边,不准躺。”
我踉跄着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乳钉被水流刺激得发硬,银球在水珠里轻轻颤动。黑丝湿透地贴在腿上,我没脱,就那么冲着。水流顺着丝袜往下淌,混着残留的淫水和他的味道,一起冲进地漏。
洗完,我裹上酒店的白色浴袍,浴袍太长,拖到脚踝,下面什么都没穿,阴茎还半硬着顶起一小块布料,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像在怀念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回到房间,他已经坐在床边,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肌的线条。烟已经抽完,烟灰缸里躺着烟蒂。
我跪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裹着黑丝的小腿。
他低头看我,声音平静:
“今晚不准睡床。跪在这里,守着主人。想射?想高潮?忍着。憋不住了,就自己咬住浴袍领子,别吵醒我。”
他躺下,拉过被子,关了灯。
房间彻底黑了。
只有窗外西湖的灯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我跪着的黑丝腿上,像无数道冷冷的目光。
我跪在那里,腿还在抖,下面胀痛得像要炸开,却什么都做不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他没走。他还在房间里。他随时可以再叫我过去。而我……宁愿继续这样憋着,也不愿他现在就离开。
因为只要他在,我就还有点“被填满”的感觉。
哪怕只是胀痛,哪怕只是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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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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