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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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外套勉强遮住身上这件破烂的女仆装,丝袜的破洞还露着大腿内侧的淤青和干涸的精液痕迹。乳环在布料下摩擦着肿胀的乳头,每一次颠簸都像针扎般刺痛,却又让我下身隐隐抽搐。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痛会让我想起爸爸的手?那双曾经温柔抚摸乳头的手,现在……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我怕我硬起来,我怕硬起来的小鸡鸡被张伟看到。

因为…他要求我全程劈开双腿,双手抱在脑后。露出我的JJ和腋下,让他随时可以在后视镜中看到我骚贱的模样….

张伟开车,眼睛直视前方,一言不发,时不时的看一眼后视镜中的我,眼神中带着嘲讽,还有一丝丝神秘的企图。经过大学几年和最近几个月的接触,我发现张伟其实是一个很会隐藏的人,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背地里他的脑子在想什么真的很难察觉。后来我才想到,宿舍中藏的女装有乖乖的味道,我还以为是我不小心沾了体液在上面,现在看来就是张伟发现了我的秘密,还用我的女装打过飞机。如果是当时被他戳破,我还可以找理由说是女朋友的东西糊弄过去,甚至可以诘问他为什么要动别人的东西。但是此刻,我已经完全被他掌握,完全被他控制,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语都说不出口。现在的我,只能双手抱着头,向他展示我最羞耻的姿态。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和我的体臭,我就这样矗立在后座,膝盖忍不住的发抖,试图忽略后穴里残留的男人们精液的黏腻感。几个月了,从第一次接客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卡车司机、旅馆老板、甚至服务区厕所里的流浪汉。张伟总说,这是为了爸爸的医药费,是我赎罪的代价。可每次他把我推给别人时,我能看到他眼神里那股报复的快意,还有对我讥讽的得意。我无法反抗,在张伟的控制下,我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和对爸爸的亏欠,让我心如刀绞。爸爸……你知道你的“女儿”现在成了什么吗?我的父母….你们知道你们的儿子成了什么吗?我的前女友….你知道你的男朋友成了什么吗?

一个流动的肉便器,一个出卖身体的性奴妓女!!

“贱货,一会找个地方给你打扮一下。”张伟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医院通知了,爸行了。今天带你去见见,让他看看你这骚样。看看是什么人赚钱给他治病的,几个月治疗费花了八万多,你可真是“功不可没”。不过话说回来,他中风就是因为你那张贱脸。去道个歉吧,顺便……让他开心开心。”

我的心猛地一沉。醒了?爸爸醒了?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我转头看向窗外,高速路边的护栏飞速后退,像我的人生轨迹——从大学毕业的迷茫,到现在这无底深渊。回忆如潮水涌来。那是毕业夏天,我穿着偷买的女装在宿舍自慰,幻想着被一个成熟男人发现,按在地上操成母狗。没想到,真被发现了——是爸爸,张伟的爸,他来学校接儿子,顺道撞见我。尴尬的一瞬,他没骂我,反而把我拉进车里,说:“小子,你这模样……像我闺女。”然后是酒店初夜,他温柔地帮我穿上丝袜,舔我的乳头,第一次把我后穴开发成雌穴。那晚,我哭着高潮,叫他“爸爸”,从此沉沦。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因为那些照片,爸爸中风,我成了罪魁祸首。张伟的控制越来越紧,他不只让我卖淫,还时不时当着“客人“的面玩我,像证明我是他的财产。愧疚啃噬着我,为什么我会选择这条路?从小就幻想做妓女,被虐待到高潮,可现实的痛远超想象。却又……那么上瘾。像那几天在修理铺,老男人用电击棒戳我乳环时,那电流窜进身体的麻痒,让我痛哭着喷水。为什么疼痛总转化成快感?我是天生的贱货吗?

我求张伟把车停在一处服务区,抓起包冲到共享浴室,进去就脱光了衣物,卸掉假发,热水洒满全身,我感觉自己还有一丝丝气息像是一个人。努力的把身体洗干净后,我又大量的用水灌肠,想要把别的男人的污秽都冲洗干净。因为已经一天没吃饭,我体内并没有什么脏东西,但是每次喷出的清水都不能让我满意,总想再洗一次。直到张伟来敲门。

“婊子再怎么洗也是婊子,赶紧出来!”他喊道。

“但是婊子要为重要的人梳洗干净…”我回答道。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呀,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有意思。我记得有一次你把李强的水壶弄丢了,人家骂你,你又不愿意,你后来给人家赔了吗?啊!”说完,张伟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人啊,犯错要认错,挨打要立正,明白吗?”

我想要反驳,记得我后来赔了李强一只水壶,是我自己的。但话到嘴边,又没有勇气说出来。

张伟继续说:“不过呀,现在也不能用做人的道理来要求你了,你看看你哪里还像一个正常人呀?”说着,他一把把我拉到落地镜前。

“看看吧,看看你的样子。”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面对镜中人。“你看这奶子上的乳环,叮铃锒铛的。再看看腰上的纹身,多像个AV女优呀。哦不,AV女优可没有这个。”他打了我的小肉丁一巴掌。

我被人抓着头发,佝偻着身子,翘起一只腿想要挡住隐私部位。

“真骚呀,你看看你这身子多骚呀,屁股这么翘,皮肤这么白,不去卖浪费了呀!?”然后用力拉起我的头发说:“几个月头发都留长了,我看你也不用带假发了,就这样去见爸爸吧。”

听到去见爸爸的话,我挣脱出来,抓起化妆包拿出粉底液。顾不上妆前乳什么的了,我要赶紧化个妆,赶紧让自己更像个好女孩。我怕他再说下去,会直接把我塞进车里去见爸爸。

“真骚呀,真贱呀,为了见爸爸就这么急嘛?你个死人妖记住了,那是我爸,不是你这个死变态的爸爸!!!!”张伟大喊着,摔门而去。

车子拐进市区,驶向医院。停车场里,我跟着张伟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像在宣告我的罪行。我挑了唯一一双看起来不像情趣用品的高跟鞋。外套下,却只能穿着意见情趣睡衣,因为我并没有正常的女装。乳环被丝质的内衣摩擦,纹身后腰的淫花隐隐发烫。我感觉自己怎么看都像是个站街的妓女。电梯上升,我低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也画的过分妖艳,眼睛红肿,像个刚被轮过的婊子。护士推着轮椅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低着头,拉紧外套,假装自己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可外套下,丝袜的破洞露出一截大腿,乳头的突起隐约可见。羞耻……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我会走到这一步?毕业那年,我只是个迷茫的大学生,偷偷穿丝袜自慰。现在呢?成了张伟的性奴,身上烙着淫纹,乳头挂环,像个天生的婊子。

卒中康复病区。张伟走在前面,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他推开病房的门,我低着头跟在后面,像一条被牵着的母狗。门吱呀一声,里面是熟悉的病床味,混着淡淡的药香。

病床上的爸爸已经醒了。他的左半边脸依然歪斜着,左胳膊无力地垂在床边,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曾经那双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却有力的大手,现在只剩右手还能微微活动。他看见我的一瞬间,原本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叫我。

我腿一软,几乎跪了下去。爸爸……你还认得我吗?你的女儿……小南,哦不…是娜娜回来了。可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配站在你面前?身上全是陌生男人的痕迹,后穴还疼着,乳头肿得像要掉下来。

“爸。”张伟冷冷地开口,“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清楚,这就是你宝贝的‘女儿’。”

爸爸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从我凌乱的头发,看到外套下露出的破铜黑丝袜,再到我微微肿起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两个小点。他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床边的位置。

张伟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后颈,把我推到床边。“跪下。给爸磕头。”

我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外套敞开,半透明的蕾丝睡衣下,露出两个被乳环穿过的红肿乳头,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晃荡着。跪姿让我后穴暴露,精液的余渍凉凉的,风一吹,就觉得耻辱如潮水涌来。爸爸……别看……娜娜好脏,好贱……

爸爸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艰难地伸出右手,颤抖着捏住我左边的乳环,轻轻一拉。

“啊……”我忍不住低吟一声,身体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他的病床。乳头的刺痛瞬间窜到后穴,让我今天早上还被操过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混着精液味道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痛……好痛,可为什么这痛里又有股热流?像爸爸以前玩我时那样,碰我乳头时我总会湿,可现在……在医院,当着他的面……

张伟站在一旁,声音阴沉:“爸,你看清楚了?就是这个贱货,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想继续宠她?”

爸爸没有理他,只是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反复拉扯我的乳环,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每次拉扯,我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喘息和爸爸粗重的呼吸。拉……再拉……乳头被拽得变形,痛感像电流,直击心底。我想起江边那次,爸爸把我抱在怀里,轻吻乳头,哄我说“乖女儿,高潮给爸爸看”。那时是爱,现在却是愧疚的惩罚。可身体……身体又在背叛,穴口湿了,期待被填满。

过了很久,爸爸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在病床边,哭得肩膀发抖。“对不起……爸爸……都是我的错……我害了你……我该死……娜娜该死……”

“走…….”爸爸用尽力气,再也说不出第四个字

张伟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拽起来,逼我直视爸爸那张歪斜的脸。“走???走哪去,哭??哭什么哭!!!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爸的医药费一天好几千,你这个婊子拿什么还?你只能继续卖你的骚逼啊!”

说完,他当着爸爸的面,粗暴地掀开我的外套,把我的内衣整个撩到腰间,露出我光溜溜的下身和那朵淫花后腰纹身。纹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性奴”“婊子”的字样刺眼得让我想死。爸爸……别看……这是张伟逼我纹的,可我……我没抵抗,就这么贱地接受了。

爸爸的眼睛瞬间瞪大,右手更用力地拉着我的乳环,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拽到他身上。拉扯的力道大起来,乳头疼得发麻,我低叫着弓身,穴口收缩,淫水滴到地板上。羞耻……爸爸在看,我却湿了。为什么?为什么在你面前,我还是这么欠操?

张伟冷笑:“爸,你想操她是吧?可惜你现在半身不遂,鸡巴都硬不起来了吧?要不……我帮你操?”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病房里格外刺耳。我惊恐地摇头:“不要……这里是医院……爸爸在看着……求求你……”

“闭嘴!”张伟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然后按着我的后脑,把我脸压到爸爸的大腿上,“给爸舔着,看着我怎么操你这个害他中风的贱货。”

爸爸的右手死死抓住我的乳环,不让我抬头。我只能侧着脸,嘴唇贴在爸爸的病号服上,隔着布料感受他已经微微发硬的下体。熟悉的味道……爸爸的体温。舌头伸出,隔着布料舔舐,咸咸的汗味让我想起货车上的夜晚,他把我压在小床上,温柔地进入。泪水滑落,我舔得更用力,像在赎罪。可后脑的力道越来越重,张伟的肉棒顶住了我的穴口。

他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那根带着怒火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啊——!!!”

我痛叫一声,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爸爸的右手猛地一拽乳环,像是在提醒我快跑,也像是在安慰我伤痛。撕裂的痛从后穴扩散,全身颤抖,可那痛里,又有股熟悉的满胀感。张伟的粗大,不同于爸爸的温柔,是野蛮的占有,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恨意,顶到前列腺,让我忍不住低吟。

张伟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身体前倾,脸一次次撞在爸爸腿上。乳环被爸爸拉扯得又痛又麻,后穴被儿子粗暴地操干,两种不同的感觉同时袭击着我。“爸爸……对不起……啊……啊……张伟……轻点……爸爸在看……”

“看就看!让他看看他养的乖女儿现在是什么德行!”张伟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叫啊!叫给爸听!说你是个天生欠操的肉便器!”

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在剧烈的撞击中渐渐感觉到快感从后穴深处涌上来。爸爸的拉扯,像在参与,张伟的抽插,像在惩罚。愧疚和快感交织,我呜咽着:“人家……人家是……天生欠操的……肉便器……啊……爸爸……对不起……你的女儿……已经彻底变成……婊子了……”

爸爸的呼吸越来越重,右手拉着乳环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像是在用他唯一能动的方式,参与这场由他儿子主导的复仇,和无能为力对我的安慰。乳头被拽得肿胀欲裂,每拉一下,我都觉得自己在高潮边缘徘徊。为什么……爸爸,你还拉?是恨我,还是……还想要我?

张伟突然拔出来,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病床边的地上。他抬起我的双腿,压在自己肩上,再次凶狠地插进去。这个体位让我能清楚地看见爸爸从病床上俯视我的表情——那张歪斜的脸,竟然带着一丝欣赏和满意。爸爸……你在想什么?看着女儿被你儿子操,你开心吗?我的穴口完全敞开,肉棒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淫靡得像妓院。

“看清楚了爸,这就是你想要的女儿。”张伟一边操,一边嘲讽,“从今天开始,她每天都要去接客,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你治病。但晚上……她还是得回来给我操,给爸你听现场直播。”

我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爸爸……娜娜会赚钱的……会好好赎罪的……啊……要去了……要在爸爸面前……高潮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尖叫着弓起身体,后穴死死绞紧张伟的肉棒,小龟头喷出稀薄的液体,溅在自己小腹上。爸爸的右手终于松开乳环,无力地垂下,却依然用那只还能动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时扭曲又淫荡的脸。快感如浪潮淹没一切,痛、羞、愧疚,全化作巅峰的颤栗。我在爸爸面前泄了,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张伟低吼着射在我体内,拔出来后,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只剩喘息和我的抽泣。

张伟喘着气,擦了擦汗,对爸爸说:“爸,你放心。我会让她走遍全国,卖给每一个想操伪娘的男人。赚够钱治好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玩这个贱货,就怎么玩。”

爸爸艰难地点了头,又闭上眼睛摇起了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眼角滴下了一行老泪。

我沉浸在高潮中,想不明白爸爸的意思。

我瘫在地上,泪水不断滑落,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安心。爸爸还活着,我很开心,但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我做爱,完全无能为力。我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是对我彻底堕落的可惜,还是对自己儿子接力调教我感到欣慰。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我想要扑到爸爸怀里问个清楚,还想知道这几个爸爸是怎么过来的。但我的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我羞耻的后穴还在蠕动,一股股的精液还在冒出来。我从头到脚都颤抖着,被雌性高潮的快感控制着,啊!!我真的成了快感的奴隶。在我最深爱的爸爸偏瘫的床位前,被他的亲身儿子操到高潮,这是一件多模荒唐的事情,多么没有天理的事情。

但高潮的快感,又是多么真实。

张伟一把拽起我,给我套上外套,拖着我往病房外走。“走吧,娜娜。下一个客人已经在服务区等着了。今天目标是三千块。赚不够……晚上就别想睡觉。”

我踉踉跄跄把高跟鞋踩的歪七扭八,我努力想要挣脱就完全无力抵抗,我想要给爸爸说一句话,只有一句。

“爸爸,我不恨你,你恨我吗?”

……四五个月后…东北…一座小城……

三个人走到一家烧烤摊前,一个瘦小的男人起身迎接。

“哥,咋才来捏?”瘦小男人问道。

“刚办完正事,给咱俩累的够呛,快给大哥启一瓶凉的。”矮胖子说着拉开小马扎,让大哥模样的男人入座。旁边还有一个高个子从桌边箱里掏出一瓶大绿棒子,交给瘦小男人启开。

四人都落下座,各自端起啤酒咕咚咕咚喝起来,直到居中的男人放下酒瓶,其余三人才停下。男人语气平静的命令说:

“这嘎达不能呆了。老三去准备车,先把今天的小皮卡子推沟里,再找一辆轿子回来。虎子跟着去办,眼睛给我放闪亮滴哈,别让人跟上你俩的以巴。“男人顿了顿又说:”小亮跟着我,先把东西找个地儿给埋喽,等过了这一阵儿滴,哥再回来秋(取)。”

三个人纷纷点头,正准备起身去办。

“等会儿滴,找新车别撬,找个带司机滴,连车带人一块弄来。”

三个人都点头起了身,两个人先走了,一个人站着,只剩阴沉的老男人坐着撸串。

……

昨天没有接客,张伟也没怎么样我,没怎么样的意思是:没打没骂,也没有强奸我。但是全天只给我吃了一块面包。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我饿得肚子咕咕叫,想出去吃点东西。

“主人,我能出去买点吃的吗?”

“吃什么吃?到现在一个客户还没有呢?都快两天了。再不开张,咱俩都得饿死。再说了,你吃了饭,来了客户不还得灌肠嘛?”张伟看都没看我一眼,还在刷着手机,继续说:“难道你这个骚逼不去卖,还想指望我开车养你呀?”

我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出房间。我们已经在这个酒店住了两周了,这段时间张伟没有出去跑车,这几个月来他跑车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胖了不少,天天喝酒,还吃槟榔。最近两周,张伟都没怎么出门,他会在各种约炮软件上发布我的照片,有客人看中,他就会收钱,然后出门,等客户做完他再回来。除了有两次他喝多了,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没怎么碰我。可能是厌倦了吧,还是单纯的把我当作赚钱的工具?

我问过爸爸的情况,除了一顿辱骂,我得不到任何回复。

在酒店门口逛了一圈,抽了两根烟,是的,我学会抽烟了。经常有客人在做完之后抽烟,也有人问我要不要抽一根。一来二去,我也学会了。我踩灭烟头的时候,听到有人小声说,这娘们真带劲呀。我撇了一眼,是两个二十多岁的精神小伙。我没有理会,接触了如此多各式各样的男人,我对这种评价已经无感了。我扭了扭脚踝,让高跟鞋贴合脚跟更舒服一些。这双鞋子是我自己去线下商场选的,我记得是500多块。身上的亮片连衣裙也是那次一起买的,多少钱忘记了。几个月来,我赚的钱虽然都在张伟那里,但他会每次给我一些,去置办行头。我做了头发,烫了一个大卷,还染成了栗色,因为留长发的时间还不够久,现在发梢刚过肩膀。最近买了不少名牌的化妆品,比之前爸爸留给我的好用了很多,现在化的妆已经更像女生而不是男娘的那种妖艳。不过这些都是为了“客户”,为了赚钱。对于我自己的审美来说,我还是喜欢那个做爸爸的小情人的羞涩伪娘。

我踩着高跟鞋,很熟练的扭动腰臀,这都是张伟的要求,他希望我的客源可以更广一些,不仅仅是对伪娘感兴趣的。所以现在的我走在街上,不近看的话,会被认为是一个高条子的骚妞儿。走了几步,有人喊住我。

“美女,哈哈哈,美女,加个好友呗?”说话的是个中年人,穿了一套唐装样式的衣服。

“有门槛….”我小声回答。

“哈哈哈,懂,哥哥都懂。”他掏出手机要扫我。我却发现,手机在房间里没拿下来。

我让男人在大厅等我,我先上去给张伟说一声。结果到了房间,发现他人不在,我拿到手机给他发信息。

娜娜:我找了个客人
张伟:你做就行了,我出去办点事
张伟:[收款码]
娜娜:你几点回来?我真的饿了….
张伟:先吃鸡巴吧,回来给你说

我对张伟的感觉已经从被控制变成了木讷的顺从,甚至会为他着想。大学的时候我看过几个案例讲解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那时候感觉很不可思议,现在经历了半年的奴化,我却感觉再正常不过了。他从来不担心我逃跑,因为他是我和爸爸唯一联系的通道。他也不担心我会贪钱,因为金钱现在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已经是个失去了社会身份的人,我没有身份证,没有自己的手机号码,所有家人和过去的朋友都已经和我失联。我甚至没法去报警,没法向这个世界解释一切。我的一切都得靠他去安排,从吃饭到住酒店到接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个城市哪个省份。

“哥,我是伪娘,也就是人妖,你介意吗?”我来到大厅小声问唐装中年男。

“老妹儿呀,哥早就看出来啦,哥哥就想和你交朋友。”

“嗯嗯,那咱们上楼吧哥。”

我从酒店房间里送客人走出来时已经是半夜,双腿还有些发软,身上那股混杂着烟酒和汗水的味道挥之不去,唐装中年男的体味仿佛渗进了我的皮肤里,黏腻腻的,让我忍不住想去冲个澡……但我没有时间,也不敢耽搁,张伟还没回来,我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得去找他。

刚才的男人在床上挺得那么起劲,喘着粗气叫我“老妹儿”,一边捏着我的乳环拉扯,一边往后穴里猛顶,射了两次才罢休……两千块钱塞进我手里时,他还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再约”,我勉强笑了笑,声音甜得发腻:“好啊哥,随时欢迎。”……现在回想起来,那股热流还在小腹里翻腾,乳头被他咬肿了,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都像在提醒我自己有多贱……几个月前,在爸爸的车厢里,我还只会害羞地蜷缩在他怀里,让他轻轻吻我的脖子,叫我“乖女儿”……现在呢?一个陌生中年男的鸡巴就能让我高潮到哭出来……我真的是……彻底烂掉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张伟的消息。只有一个位置坐标,后面跟着简短的文字:

——来这个地址,马上。别问为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张伟从来不会这样发消息,他总是命令式的,带着股子冷冰冰的蔑视:“滚过来接客,赚不够今晚别想睡。”或者“骚货,赶紧把钱转过来。”……今天却这么平静,几乎没有命令的味道,只有“马上”两个字……坐标显示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离市区二十多公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各种念头乱撞:他出事了?还是又找了什么新客人,要我去伺候一群人?……不,不可能,他从来不会让我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除非……爸爸……会不会是爸爸的病情又恶化了?他需要钱?……我咬着嘴唇,赶紧回了个:

——好的,马上

然后冲进电梯,按了下去……不能多想,得快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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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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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6702884

娜娜CDM

是一个羞耻的女装肉便器,qq3206702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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