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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第一感觉不是疲惫,而是下体那股熟悉却又沉重的束缚感。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压着我的阴茎,把它死死固定成扁平的一条。晨勃的冲动被无情地挡住,只能化作一阵又胀又痒的空虚,在小腹里乱窜。两个蛋蛋被锁环向上勒着,微微发肿,昨天被王强用力捏过的部位还残留着隐隐的酸痛。
我坐起身,白色过膝丝袜在被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奇怪的是,这种被锁住的感觉,我竟然已经有点习惯了。至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自己控制不住地硬起来、流水。现在一切都被这块冰冷的金属管着,干净,也省心。
只是……戴着锁发情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受。
欲望无处释放,只能通过后面那一点来缓解。越想忍,下面就越空,越空就越想被填满。这种循环让我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厕所。银色细跟鞋没穿,我就光着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锁环就轻轻撞击蛋蛋,带来一点钝钝的胀痛。我走进厕所,习惯性地蹲下来,拉起粉色女仆短裙,把丝袜稍微往下褪了一点。
尿尿的时候依旧很不方便。尿液只能一点点从尿道口渗出来,混着昨夜残留的淫水,缓慢地顺着平板边缘流下,滴在丝袜大腿内侧。整个过程又慢又难受,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没有多余的表情。
昨天被王强用力捏过的蛋蛋,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肿胀的皮肤被锁环勒得紧紧的,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一点酸麻。我低头看着它们,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又痛又胀、被彻底掌控的滋味,像一根细线,轻轻牵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越疼,就越空;越空,就越想被狠狠地操。
我默默把丝袜拉好,站起身,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假发和衣服。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干净——金色短卷假发微微凌乱,淡妆没有花,粉色女仆短裙下摆盖住大腿,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只是没人看得见,丝袜内侧已经因为刚才渗出的淫水而微微湿了一片,而那把银白色的贞操锁,正安静却牢固地锁着我唯一剩下的那点男性象征。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厕所。王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醒了?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我昨天被操到干高潮的视频,已经被他发到了我的外网小号上。标题很简单:《锁奴第一天》。点赞和评论正在快速上涨。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已经发上去了啊。”
王强笑了笑:“怎么,不生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锁住的下体,又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生气也没用……反正已经锁上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戴着锁发情虽然难受,但被操的时候,确实爽多了。”
王强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明显加深。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目光带着兴味地上下打量我。
“看来你昨天被操到射出来的时候,爽得挺深刻啊。”他低笑一声,“一大早醒来就这么诚实了。”
我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低头,看向自己被锁住的下体。
昨天晚上那场激烈到极点的射精,还留着明显的痕迹。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边缘和缝隙里,残留着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精斑,有些甚至顺着平板流到锁环处,粘在被勒肿的蛋蛋表面。白色过膝丝袜大腿内侧也布满干掉的精液痕迹,一块一块,混着昨夜干掉的淫水,把丝袜颜色弄得斑驳不均。阴茎被平板压得扁平,龟头位置还微微发红肿胀,昨天被强行挤压着射精的后遗症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退。
那种又胀又痒、却无法彻底勃起的空虚感,仍然盘踞在小腹深处。
我平静地说:“昨天射得挺多的……现在里面还黏黏的。”
王强轻笑出声,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掀开被子下床,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不错,越来越会说实话了。”他用大拇指擦过我下唇,“那今天就继续好好适应。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在房间里只能跪着或爬行,不准站起来走路,不准坐椅子。除非我允许。”
我跪坐在床边,声音平稳地回答:“明白了,主人。”
“先爬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你昨晚射成什么样。”
我从床边滑到地毯上,四肢着地,慢慢向他爬过去。粉色女仆短裙因为爬行动作卷到腰间,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每爬一步,贞操锁的金属环就轻轻撞击肿胀的蛋蛋,带来一阵钝钝的胀痛。昨天射精后残留的精液痕迹,也随着动作被重新激活,有些干块微微拉扯着皮肤。
爬到王强脚边,我规矩地跪好,双膝并拢,微微分开大腿,把被锁住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王强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勾住锁环往上提了提,把整个贞操锁连同蛋蛋一起向上拉扯。胀痛感瞬间加剧,我轻轻吸了口气,腰部微微一颤。
“蛋蛋还肿着呢。”他用指腹在红肿的皮肤上按了按,“昨天被我捏着操的时候射得那么狠,现在还这么敏感。平板边缘的精斑都没擦干净……看来你昨晚射得挺舒服的啊?”
我呼吸稍稍乱了一拍,却还是老实回答:“……射得挺多的。从锁边挤出来很多,丝袜上也全是。现在还黏着。”
王强低笑一声,放开锁环,又用手指弹了弹平板,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习惯就好。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着来给我检查锁的情况。想硬、想射、想流水,全都要经过我允许。明白吗?”
“明白。”
他靠回沙发,翘起腿,眼神玩味地看着我:“那现在,先用你的丝袜脚给我足交。动作慢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戴着锁、还带着昨天精液痕迹发情的样子。”
我没有犹豫,跪直身体,把右脚抬起来,用沾着干涸精斑的白色过膝丝袜脚掌贴上他已经半硬的内裤,隔着布料缓慢摩擦。左脚踩在地上保持平衡。丝袜脚心包裹住逐渐变硬的轮廓,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大腿内侧的残留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新的淫水,变得更加黏腻。
下面又开始发情了。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被那块冰冷的平板死死压住,只能化作更多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渗出来,顺着平板边缘滑到丝袜上,把昨天的精斑重新浸湿。
王强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用丝袜脚缓慢服侍的样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继续……今天上午先做基础训练。记住,你只能跪着或爬行,不准站起来。去,把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那根粗假阳具拿过来。”
我轻轻应了一声“是”,收回右脚,转身四肢着地向床头柜爬去。粉色女仆短裙完全卷在腰间,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每爬一步,贞操锁的金属环就轻轻撞击肿胀的蛋蛋,带来一阵钝钝的胀痛。昨天射精后残留的干涸精斑被重新润湿,混着新的淫水,把丝袜内侧弄得越来越黏腻。
我爬到床头柜前,用一只手拉开抽屉,取出那根粗长的仿真假阳具。它比王强的尺寸还要大一圈,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根部还带着吸盘。我咬着下唇,用嘴叼住它,重新爬回王强脚边,把假阳具放在他面前的地毯上,然后跪直身体。
“很好。”王强用脚尖把假阳具推到我面前,“先用你的丝袜脚给我足交这根假鸡巴。动作要慢,要骚。边做边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
我调整跪姿,把双腿微微分开,右脚抬起来,用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脚掌贴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脚心紧紧夹住柱身,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捏住龟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丝袜与硅胶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上下,脚掌都被那粗硬的颗粒刮得发麻。
下面越来越空,越来越热。
“……下面好胀……”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因为发情而微微发颤的喘息,“阴茎被平板压得完全硬不起来……蛋蛋被勒得又肿又痛……却一直想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丝袜已经湿了一大片……”
王强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从侧面录像,嘴角勾着笑:“继续说。扭腰,屁股翘高一点,让我看看你发情时的骚样子。”
我听话地把腰往下塌,屁股却高高翘起,粉色女仆短裙完全堆在腰间,白色丝袜大腿根的开裆处完全暴露。脚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丝袜脚掌用力夹紧假阳具,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隔着丝袜揉捏龟头。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脚背上隐约能看见昨天残留的精斑痕迹。
王强忽然伸出右脚,用脚尖挑起我的贞操锁,往上轻轻一提。
“嘶……!”
蛋蛋被拉扯的胀痛感瞬间加剧,我腰部猛地一颤,却没有停下足交的动作。锁环紧紧勒着根部,两个肿胀的蛋蛋被向上托得更紧,在他脚尖的逗弄下不停跳动。
“蛋蛋被捏肿了还这么敏感?”王强用脚掌轻轻拍打我的锁具,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昨天射得那么多,今天又这么快就流水了。小母狗,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锁着玩?”
我呼吸渐渐变重,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喜欢……被锁着发情的时候……特别空……特别想被填满……蛋蛋被玩的时候……又痛又爽……小穴一直收缩……想被操……”
王强低笑一声,收回脚,命令道:“爬到落地窗前去。跪直了,把锁举起来,让对面楼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被锁住还发情的骚样。动作慢一点,我要录下来。”
我心跳微微加快,却没有犹豫。四肢着地,慢慢爬向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西湖明亮的白天,对面几栋高楼清晰可见。阳光照在身上,我跪直身体,双手把贞操锁的平板向上托起,完全暴露在玻璃前。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光,平板上残留的干精痕迹清晰可见,两个蛋蛋被勒得又红又肿,淫水正从尿道口边缘一滴一滴渗出来,顺着平板流到白色丝袜大腿内侧。
我跪在那里,面对着西湖和对面可能存在的视线,声音低低地说:“……我现在正跪在落地窗前……给对面的人看我被锁住的下体……阴茎硬不起来……只能一直流水……好空……好想被操……”
王强拿着手机走过来,从后面拍下我整个跪姿。阳光把我的身影映在玻璃上,粉色女仆短裙卷在腰间,白色丝袜湿亮一片,贞操锁闪着冷光,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锁奴。
“转过来,屁股对着窗外。”他命令道。
我转过身,跪趴下来,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落地窗。开裆丝袜的缝隙完全暴露,小穴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落。
王强走到我身后,用手指在我的蛋蛋上轻轻弹了一下,又用力捏住揉搓。
“啊……!”
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我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丝袜大腿内侧剧烈颤抖,淫水几乎是小股小股地往下流。
“真他妈骚。”王强一边揉捏我的蛋蛋,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假阳具塞到我面前,“继续用嘴含着它,边含边扭屁股。让对面好好欣赏你这副戴着锁发情的母狗样。”
我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腰部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对着落地窗左右摇摆,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白色丝袜被淫水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强一只手继续玩弄我的肿胀蛋蛋,时而用力捏,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录像。
“蛋蛋被捏着还扭得这么浪……小穴一张一合……水流得真多……”他低声嘲弄,“昨天刚射过,今天又这么急着想射?可惜啊,被锁着,什么都射不出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含着假阳具,呜咽着扭动腰肢。蛋蛋被他反复揉捏的又痛又爽感、前列腺被空虚刺激的痒意、还有被暴露在落地窗前的极度羞耻,三重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彻底陷入一种理智与欲望的拉扯中。
“……好想射……蛋蛋好胀……锁着……射不出来……”我含糊地呜咽着,屁股却扭得更加放浪。
王强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用力收紧,狠狠捏住我肿胀的两个蛋蛋。
那一瞬间,我全身猛地绷紧。
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股强烈的干高潮毫无预兆地涌来。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却被平板死死压住,只能从尿道口边缘挤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滋滋”地喷在平板上和丝袜大腿内侧。
我全身剧烈颤抖,嘴巴含着假阳具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屁股却还在本能地往后送,迎合着那股无法宣泄的快感。
王强看着我这副戴着锁干高潮的样子,低笑出声:“才上午就射了……看来这把锁真的把你训得越来越敏感了。”
我瘫软地跪在落地窗前,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搐,丝袜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窗外是明亮的西湖和对面的高楼,而我却以这样下贱的姿势,刚刚在阳光下被玩到高潮。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平静:“……又射了……虽然很少……但好爽……”
王强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带着餍足:“上午的训练才刚开始。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爬回来,用丝袜脚给我真正的足交。这次我要你边足交边告诉我,你有多喜欢被锁着的感觉。”
我跪在那里,感受着锁具里残留的湿热与空虚,轻轻点头。
“……是,主人。”
上午的训练结束时,我已经跪得双腿发软,白色过膝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背全部湿透,贞操锁平板上布满新鲜的淫水和刚才干高潮挤出的稀薄精液痕迹。
王强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地说:“上午表现不错。休息二十分钟,换衣服。下午带你出去做暴露训练。”
我喘息着低声回答:“是,主人。”
二十分钟后,我按照他的要求换上了今天下午的衣服:一件极短的粉色女仆装,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或走动就会完全露出大腿根;白色开裆过膝丝袜,蕾丝边紧紧卡在大腿最上方;银色8cm细跟高跟鞋;淡妆,金色短卷假发重新梳理整齐。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一个随时会被风吹走裙摆的淫荡女仆。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在开裆处清晰可见,两个蛋蛋被勒得微微发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王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就这身。下午的任务是——你必须戴着锁、穿着这身衣服,在酒店公共区域完成几个指定动作。不准遮挡,不准跑,不准低头。听懂了吗?”
“听懂了。”
“出发。”
我跟在王强身后走出总统套房。走廊里灯光明亮,地毯柔软,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走一步,极短的女仆裙摆就轻轻摇晃,开裆丝袜的缝隙让空气直接吹到湿润的小穴和贞操锁上,凉意混着发情的热意,让我下面又开始缓缓渗水。
我们先走到电梯厅。
王强按下电梯按钮,淡淡命令:“背靠墙站好,双手把裙摆掀到腰间,让锁完全露出来。等电梯来。”
我脸微微发烫,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双手抓住粉色女仆裙的下摆,缓缓掀到腰际。银白色的贞操锁、被勒肿的蛋蛋、不断渗出淫水的尿道口,以及已经湿透的白色开裆丝袜大腿内侧,全部暴露在明亮的走廊灯光下。
电梯数字在跳动。
我站在那里,心跳明显加快,却没有特别惊慌。只是平静地感受着暴露的羞耻——随时可能有其他客人或服务员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看到我这副样子。
“叮——”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王强走进去,转身看着我:“进来,面对我,裙摆继续掀着。”
我保持掀裙的姿势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墙壁清晰地映出我现在的模样:粉色女仆短裙被自己掀到腰间,贞操锁闪着冷光,白色丝袜大腿内侧水光一片。
电梯开始下降。
王强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锁环,轻轻向上提拉。蛋蛋被拉扯的胀痛感让我腰部一颤,淫水立刻又渗出一股,顺着平板流到丝袜上。
“看你下面,”他低声说,“明明在酒店公共电梯里,还流得这么厉害。越来越骚了。”
电梯在12层停了一下。
我心跳猛地加速。门打开,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我掀着裙摆、暴露着贞操锁的样子,眼睛瞬间瞪大,脚步明显顿住
那一刻,我脸颊烧得厉害,却依旧保持着掀裙的姿势,没有放下。
中年男人目光在我湿透的丝袜和贞操锁上停留了两三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站在电梯角落,假装看手机。
王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用手指玩弄着我的锁环,轻轻晃动。
电梯继续下降。
我站在那里,被陌生男人目光扫过下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下面却诚实地又流出一股热液,滴在高跟鞋鞋面上。
终于到了一楼。
中年男人几乎是逃一样快步走出电梯。
王强这才让我放下裙摆,带着我走出电梯厅。
“表现不错。”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继续。下一个任务——爬到酒店大堂左侧的休息区沙发旁,跪好,把贞操锁露出来,保持三分钟。”
酒店大堂人流量不算少,有前台服务员、刚入住的客人、等待的商务人士。
我深吸一口气,四肢着地,在王强身后开始爬行。高跟鞋鞋跟偶尔磕到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粉色女仆短裙极短,爬行时几乎完全掀起,白色开裆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银白色贞操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每爬一步,蛋蛋就被锁环撞得微微发痛,淫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细小的水痕。
有好几个人注意到了我。
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拿出手机想拍,却被王强一个冷眼瞪了回去。但还是有不少目光落在我湿亮的丝袜和闪着冷光的贞操锁上。
我爬到指定位置,跪直身体,双手再次掀起裙摆,把整个被锁住的下体完全展现在大堂的灯光下。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三分钟。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我跪在那里,感受着陌生人各种各样的目光——惊讶、鄙夷、兴奋、好奇……下面却越来越空,越来越痒,淫水几乎是小股小股地往下滴。
王强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录像,嘴角始终带着笑。
三分钟结束,他走过来,低声说:“爬回电梯。我们去地下停车场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在王强的命令下,完成了更多半公共暴露任务:
在地下停车场爬行绕车一圈,在酒店员工通道的楼梯间跪着用丝袜脚足交假阳具,在电梯里面对监控镜头掀裙展示贞操锁整整一层楼的时间。
每一次暴露都让我羞耻到极点,却也让发情越来越严重。白色开裆丝袜已经彻底湿透,几乎变成半透明,贞操锁上全是淫水反光,蛋蛋肿得更加明显,却依旧被牢牢锁着,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一次任务结束,我们回到19楼总统套房。
我爬进房间时,已经全身发软,跪都跪不稳了。
王强关上门,终于开口:“下午表现非常好。小母狗,你现在已经彻底适应被锁着在公共场合暴露的感觉了。”
我跪在地上,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是的,主人。越暴露……下面就越空……越想被操……”
王强低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好。晚上还有更刺激的。现在,先爬到床上,翘好屁股。主人要好好奖励你今天下午的乖表现。”
我听话地爬上床,粉色女仆短裙完全掀起,湿透的白色开裆丝袜大腿分开,高高翘起屁股,贞操锁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午的暴露训练,让我对这种被彻底掌控、被羞辱、却又极度兴奋的感觉,又沉迷了一层。
我跪趴在床上,上身伏低,脸侧贴着床单,屁股却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开裆丝袜的缝隙完全暴露,湿滑的小穴一张一合,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王强走到床边,伸手用力拍了拍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他妈湿。”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穴口,欣赏着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下午在酒店大堂和电梯里被那么多人看到,你下面就一直流水到现在。锁着还这么骚……小母狗,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操?”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想。特别想……下面空得难受……蛋蛋也胀得疼……主人,操我……”
王强低笑一声,脱掉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龟头胀得发紫。他跪到我身后,一只手握住肉棒,在我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把龟头沾满我的淫水。
“先不急。”他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精准地握住我被锁环勒得又肿又胀的两个蛋蛋,五指缓缓收紧。
“嘶……!”
蛋蛋被用力捏住的胀痛感瞬间炸开,我全身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一点。
王强一边慢慢揉捏我的蛋蛋,一边把龟头挤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前列腺上。贞操锁的金属平板随着这一下插入剧烈晃动,边缘狠狠摩擦着被压扁的阴茎,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真紧……”王强低喘着,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龟头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冠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捅到底,撞得我的身体往前一送。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我跪趴在床上,粉色女仆短裙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大腿因为撞击而前后摇晃,细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床单。
王强一边操我,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五指用力揉捏我的肿胀蛋蛋,时而拉扯到极限,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突然拍打。
“蛋蛋……好痛……好爽……”我声音发抖,却带着明显的沉迷,“被捏着……小穴就夹得更紧了……主人……再用力一点……捏我的蛋蛋……”
王强低笑,腰部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狠顶到底,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同时他五指收紧,几乎要把我的两个蛋蛋捏变形,粗暴地揉搓、拉扯、拍打。
“啪!啪!啪!”
蛋蛋被虐玩的痛感与肉棒猛烈抽插的快感疯狂叠加。我全身剧烈颤抖,丝袜大腿绷得笔直,细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乱蹬,却依然高高翘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要……要高潮了……蛋蛋……蛋蛋要被捏坏了……好爽……锁着……还是要射了……!”
第一波干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
小穴疯狂收缩,裹着王强的粗长肉棒一阵一阵猛夹。阴茎在贞操锁里剧烈跳动,却被平板死死压住,只能从尿道口边缘强行挤出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滋滋滋——”地喷在平板上、喷在王强揉捏蛋蛋的手背上、喷得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我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嘴巴却只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呻吟,屁股还在本能地往后猛顶。
王强却没有停,操得更加凶狠,手上揉捏蛋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才第一次就射了?继续!今天我要操到你把锁里能挤出来的精液全部射光!”
他猛地把我上身按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肉棒像狂风暴雨一样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蛋蛋被他粗暴地玩弄着,痛感与快感已经完全分不清。
我已经彻底失控,跪趴在床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丝袜大腿剧烈颤抖,淫水混着精液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贞操锁的平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蛋蛋被捏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他掌心不停跳动。
“啊啊啊……又射了……射不出来……却一直想射……蛋蛋……好爽……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
王强低吼着,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操穿。
终于,他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我体内,烫得我小腹一阵一阵抽搐。
我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干高潮。阴茎在锁里疯狂跳动,只能从缝隙挤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喷得丝袜和床单一片狼藉。
高潮结束后,我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搐。粉色女仆短裙早已湿透皱巴,白色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混合的淫水和精液,贞操锁的平板上布满白浊,两个蛋蛋肿得发亮,还在王强掌心微微跳动。
王强慢慢拔出来,看着我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以及还在滴精的贞操锁,声音带着餍足的低笑:“今天下午暴露了那么久,晚上又被操成这样……小母狗,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被锁着的感觉了?”
我趴在床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沉迷:“……喜欢……戴着锁被操……蛋蛋被捏着……射不出来却一直高潮……那种感觉……好上瘾……主人……我好像……真的离不开这个锁了……”
王强伸手轻轻拍了拍我肿胀的蛋蛋,笑了一声:“很好。”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下体又胀又痛、却又无比满足的空虚。
傍晚的激烈调教结束后,我已经彻底明白——我正在一步步,彻底变成他专属的、戴着贞操锁的母狗。
高潮结束后,我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操烂的湿泥。全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粉色女仆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几乎看不
全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粉色女仆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白色开裆过膝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反射着暧昧的水光。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上布满浓白和透明的混合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痕迹。两个蛋蛋被捏得又红又肿,在锁环的束缚下微微跳动,传来阵阵酸胀的余痛。
我趴在那里,脸侧贴着湿掉的床单,喘息声又重又乱,却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王强缓缓从我身后拔出来,滚烫的精液立刻从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里倒流出来,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欣赏了一会儿我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才伸手轻轻拍了拍我肿胀的蛋蛋。
“今天被操得够狠吧?”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却依然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锁着还能连续干高潮好几次,精液挤得满锁都是……小母狗,你现在对这把锁的感觉怎么样?”
我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平静:“……好重……好胀……射不出来的时候特别难受……但被操的时候……却爽得想死……蛋蛋被捏着……前列腺被顶着……那种又痛又空又想射的感觉……越来越上瘾了。”
王强低笑一声,躺到我身边,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指若有若无地拨弄着贞操锁的边缘。
“很好。你终于肯承认了。”他用指腹轻轻刮过被勒得肿胀的蛋蛋皮肤,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侧躺在床上,感受着贞操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和蛋蛋。那种被彻底封印、无法自主勃起、却又时刻发情的束缚感,已经不再让我觉得陌生。相反,它像一根隐形的链条,把我牢牢拴在一种奇异的满足里。
越是被锁得死死的,我就越想被操;越是被操得狠,我就越觉得这把锁带来的空虚和胀痛无比迷人。
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是我自己……开始喜欢上这种彻底失去控制、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喜欢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想硬却硬不起来的憋闷;喜欢那种在公共场合暴露着被锁住的下体、却还要强忍着发情的羞耻;喜欢那种明明是个男人,却被一把小小的金属锁彻底驯化成母狗的堕落感。
王强伸手把我抱进怀里,手掌轻轻覆盖在贞操锁的平板上,像在宣告所有权。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有更长的训练等着你。”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金属锁具冰凉的重量和里面仍在隐隐作痛的胀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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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晚上十一点多,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又感觉到下面开始发情。
阴茎在锁里徒劳地跳动,蛋蛋被勒得酸胀,淫水又一次渗出来,把已经干掉的痕迹重新润湿。
我却只是轻轻夹紧双腿,让丝袜互相摩擦。
身体改造安排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