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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身体还有些酸软,昨晚被操得太狠,后穴到现在还隐隐发胀。我下意识想翻身,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沉重感和压迫。贞操锁的银白色平板紧紧贴着阴茎,把它死死压成扁平的一条。蛋蛋被锁环向上勒着,微微发肿,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一点钝钝的胀痛。
我睁开眼,王强已经站在床边,正在低头系领带。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外面谈生意的精英男人。
他见我醒了,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醒了?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得马上飞上海,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回来。酒店房间我已经续费到下周,你就安心待在这里,不用回出租屋。”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白色过膝丝袜在被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贞操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王强走过来,伸手勾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唇上按了按。他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被锁住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锁就不给你开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待着,好好适应被锁住的感觉。别乱跑,也别想摘锁——你应该知道后果。”
说完,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乖乖的。”
然后他提起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我跪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
整个总统套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呆呆地坐了很久,才慢慢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银色细跟鞋还摆在床边,我却没有穿,只是光着裹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外面是明亮的西湖,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游船慢慢划过,岸边有人在晨跑、拍照,看起来一切都那么正常。
而我,却只穿着粉色女仆短裙和白色开裆丝袜,下面被一把冰冷的贞操锁牢牢锁着。
王强走了。
第一次……真的只剩我一个人。
我应该觉得轻松才对。没有人命令我跪着、爬行、掀裙、录视频、用丝袜脚足交……我可以躺着、坐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得可怕。
像突然被人抽走了骨头,又或者……抽走了某种让我上瘾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自己。粉色女仆短裙下摆很短,几乎遮不住大腿根。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蕾丝边卡在大腿最上方,开裆处已经隐隐有些湿意。银白色的贞操锁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把我的阴茎压得扁平,两个蛋蛋被勒得微微发肿。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平板。冰凉、坚硬、毫无温度。
下面立刻传来一阵又热又痒的空虚感。阴茎想硬,却被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在锁里跳动。没几秒,就有透明的淫水从尿道口慢慢渗出来,顺着平板边缘滑落,滴在丝袜大腿内侧。
我站在窗前,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没人管我了。”
可这句话说完,下面却又流出一股热液,把丝袜内侧又弄湿了一小片。
我转身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苏妍早上七点发来的消息:「宝贝,早安~今天也要加油哦,我想你了。」
后面还附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嗯,早安。也想你。」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仰面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房间很大,很安静,也很……空。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锁具的重量、蛋蛋被勒住的胀痛、还有下面那股怎么都散不去的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在身体里慢慢爬着。
明明自由了。
可我却忽然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还是决定先做点正常的事,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水很热,冲在身上舒服极了。我没有刻意去碰下面,只是任由水流滑过贞操锁。银白色的平板被热水一烫,迅速变得温热,紧紧贴着皮肤,那种被包裹、被压迫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阴茎在里面隐隐发胀,想硬,却始终被平板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跳动几下。没过多久,就有透明的淫水混着水流一起滑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里。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过膝丝袜和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但至少比女仆装要正常一点。我没有化妆,只是把假发简单梳顺,就走出了浴室。
酒店的早餐是提前点好的,十点左右服务员把餐车送到门口。我接过餐车,把它推到落地窗边的圆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阳光很好,照在桌布上暖洋洋的。我把煎蛋、培根、吐司和咖啡一一摆好,像个普通人一样开始吃早餐。刀叉碰盘子的声音很轻,咖啡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开。如果不低头看自己,这画面其实还挺正常的——一个人在高级酒店吃早餐,看着窗外的西湖。
可我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把锁。
它就安静地待在双腿之间,平板紧紧压着阴茎,锁环把蛋蛋微微向上托着。每当我微微挪动身体,那种沉甸甸的束缚感就提醒着我: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被封得死死的,硬不起来,也射不出来,只能一直处在一种半吊着的、又胀又痒的状态。吃到一半时,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流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开裆丝袜内侧滑下来,把大腿根处弄得湿湿的。
我放下叉子,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没有人看着我,明明可以随便做什么,可我却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看书,拿起酒店的杂志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想刷手机,打开短视频看了几条又觉得没意思;想躺回床上睡觉,却又睡不着。脑子里总是空空的,像缺了一大块。
我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靠着窗台慢慢喝。外面阳光明媚,湖面闪着细碎的光点,几只白鸟低低掠过水面。这样的景色本来应该让人放松,可我却越看心里越空。
王强不在。
没有人命令我跪着、爬行、掀裙、用丝袜脚做什么……没有人盯着我,也没有人告诉我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反而觉得更难受?
我把咖啡喝完,转身回到桌前坐下。盘子里的早餐已经凉了,我却没什么胃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画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同一个问题: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真的能变回以前的自己吗?
下面还在缓缓地流水,丝袜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空虚、发胀、想被填满却又无法满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我夹紧双腿,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却只让丝袜互相摩擦得更明显,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自由了。
却好像……比被锁在王强身边的时候,更不自由。
午饭是我随便点的意大利面和蔬菜沙拉。服务员把餐车送来后,我又一次坐在窗边的圆桌前,阳光已经移到了桌子中央,把盘子照得亮堂堂的。
我叉起面条,一口一口吃着。面条的口感很好,酱汁也浓郁,可我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吃到一半时,下面又开始隐隐发胀。那种被平板死死压住、却又忍不住想勃起的空虚感,像一股闷热的潮水,在小腹里慢慢翻涌。我夹紧双腿,试图压抑住那股感觉,却只让湿润的丝袜内侧互相摩擦,带来更多细小的刺激。没过多久,就有新的淫水缓缓渗出来,顺着开裆处滑到大腿根,把刚刚才干了一点的丝袜又弄湿了一片。
我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的低鸣、窗外偶尔传来的游船汽笛声,还有我自己的呼吸。
我拿起手机,随手刷着短视频。里面有人在旅游、有人在做饭、有人在晒日常……那些画面本该让我觉得放松,可我却越刷越烦躁。刷了十几条,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从落地窗走到床边,再走到沙发前,又走回窗边。白色过膝丝袜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贞操锁的存在——它沉甸甸地挂在下面,把阴茎压得扁平,蛋蛋被微微向上托着,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那种被牢牢束缚、却又无法彻底满足的胀痛感,像一根细线,一直牵着我的注意力。
我试着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电影频道。演的是部文艺片,男女主角在海边散步,说着很慢很慢的对话。我看了不到十分钟,就觉得心里发闷,干脆关掉了。
中午十二点半,苏妍发来一条消息:「中午吃了吗?我在老家帮妈妈做饭呢,你呢?记得要好好吃饭哦~」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和温暖的语气,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我回了一条:「吃了,在酒店吃的。挺好的,你也别太累。」
发完后,我把手机锁屏,扔到沙发上。
我走到落地窗前,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阳光刺眼,西湖的水面亮得晃眼。很多人在岸边散步、拍照、聊天,看起来那么轻松、那么正常。
而我,却穿着粉色吊带睡裙和白色过膝丝袜,下面被一把金属锁死死锁着,站在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前,什么都不想做,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重。
不是因为饿,也不是因为累,而是一种更深、更难受的空洞——好像身体里少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王强不在,就没有人告诉我该跪着、该爬行、该掀裙、该用丝袜脚做什么……没有人盯着我,也没有人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命令我。
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被命令。
习惯了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羞辱、被操到哭着高潮的感觉。
我转过身,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落地窗。双腿微微分开,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还在慢慢往外渗,把丝袜颜色弄得深浅不一。贞操锁的平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把我那根可怜的东西压得完全抬不起头。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平板。冰凉、坚硬、毫无感情。
下面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
“好空……”我低声喃喃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什么语气。
不是难过,也不是兴奋,就是……空。
空得发慌,空得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抱着自己的腿,在明亮的午后阳光里,静静地坐了很久。
下午两点多,阳光已经偏西,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
我还是坐在地毯上,背靠着玻璃,抱着膝盖发了很久的呆。身体已经不像早上那么疲惫,可心里那股空洞感却越来越大,像一个黑洞,怎么都填不满。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白色过膝丝袜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丝袜互相摩擦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贞操锁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平板紧紧压着阴茎,蛋蛋被锁环向上托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束缚。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了门。
里面挂满了这两天王强让人送来的各种女装——粉色女仆装、日系JK、吊带睡裙、各种颜色的丝袜、高跟鞋……我伸手一件件摸过去,指尖滑过光滑的布料和柔软的蕾丝,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冲动。
反正……也没人管我。
我先换上了那套最喜欢的粉色超短女仆装。裙摆短得夸张,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我又挑了一双纯白色的开裆过膝丝袜,慢慢卷起来,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套。丝袜贴着皮肤滑上去的凉滑触感,让我轻轻吸了口气。换好后,我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又乖又骚。粉色女仆裙领口低低敞开,白色丝袜把腿部线条勾勒得修长干净,裙摆下隐约能看见银白色的贞操锁在闪光。
我又打开化妆台,坐在椅子上,开始仔仔细细地化妆。这次我没有化淡妆,而是把眼线拉得又长又翘,涂了带珠光的浅粉眼影,腮红打得饱满,唇釉选了水光感很强的樱花粉。最后戴上金色短卷假发,用手指轻轻拨松发尾。
做好这一切,我再次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漂亮、精致、又带着明显的淫靡感。我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大片白色丝袜和被锁住的下体。我伸手轻轻掀起裙摆,看着那块银白色的平板,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开裆处不断往下流,把丝袜内侧浸得透亮。
“好看……”我低声对自己说。
可说完这句话,心里那股空虚却反而更重了。
我开始一件件试衣服。
先是黑色开裆连裤丝袜配白色吊带睡裙,然后是灰色过膝丝袜配日系JK,最后又换回了最开始的粉色女仆装。我在镜子前摆各种姿势,踮脚、弯腰、跪下、侧身……每换一套,就在镜子前站很久,仔细地看着自己。
每一次换衣服,我下面都在不停地流水。贞操锁的平板已经被淫水弄得湿滑反光,阴茎在里面胀得发疼,却始终抬不起头。那种想勃起却被死死压住的憋闷感,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咬着我的神经。
试到后面,我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看镜子。
我跪在地毯上,对着镜子慢慢分开双腿,把裙摆完全掀到腰间。手指轻轻按在贞操锁的平板上,顺着边缘慢慢往下摸。蛋蛋被锁环勒得肿胀,我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立刻让我腰部一颤,更多淫水涌了出来。
“好痒……”我低声喃喃,“好想被插……好想被狠狠地操……”
我把身体往前倾,让脸几乎贴到镜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不断滴水的下体。
没有人命令我。
没有人让我跪着、爬行、掀裙、叫主人。
可我却自己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对着镜子发情。
我试着用手指隔着锁按压前列腺的位置,又用丝袜脚夹住枕头摩擦……做了各种能想到的方式。可无论怎么弄,都只能让空虚越来越严重。高潮始终卡在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最后,我瘫坐在镜子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贞操锁上全是拉丝的淫水。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我把脸埋进双手里,声音低低地、几乎是自言自语:“我是不是……真的已经离不开被锁着的感觉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傍晚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房间里的光线从暖金色变成柔和的橙红,最后只剩下窗外西湖的路灯和酒店的灯光。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我换回了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下面依然是白色开裆过膝丝袜。裙摆很短,坐在沙发上时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看见银白色的贞操锁安静地嵌在双腿之间。平板上已经干掉的淫水痕迹和新鲜的湿痕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我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的人又笑又闹,可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看了不到十分钟,我就觉得胸口发闷,把电视关掉了。
苏妍在六点半的时候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忙不忙呀?晚饭吃了吗?我刚和妈妈出去散步回来,好想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简单的表情和一句:「吃了,你也早点休息。」
发完后,我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不想再看。
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从客厅走到卧室,再走到浴室门口,又走回落地窗前。丝袜摩擦大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走一步,贞操锁就轻轻晃动一下,蛋蛋被锁环勒得微微发胀,那种又沉又痒的束缚感始终提醒着我——我现在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我试着躺在床上,想睡一会儿。可闭上眼睛后,脑子里却全是这段时间的画面:王强把我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哭喊、我在大堂跪着掀裙暴露、被他捏着蛋蛋干高潮……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让我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七点半,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把睡裙完全掀到腰间,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一样干净的玻璃,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粉色睡裙堆在腰上,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得透亮,银白色的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阴茎被平板压得扁平,只能勉强维持一点可怜的轮廓,龟头位置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一滴接一滴地滑落。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锁具的边缘,指尖顺着平板往下,隔着金属按压前列腺的位置。又热、又胀、又痒……却怎么都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好难受……”我低声喃喃,“王强不在……却还是这么想被操……”
我把身体往前倾,让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西湖的夜景,路灯亮成一条金色的线,很多人在散步、拍照、聊天。他们那么正常,而我却跪在这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戴着锁对着夜景自慰。
我开始用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锁具后面,试图刺激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平板轻轻揉着被压扁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越来越重。
可高潮始终卡在边缘。
我越弄越急,跪姿也越来越下贱——上身几乎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丝袜大腿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开裆处一股一股往下流,把地毯也弄湿了一小片。
“啊……要……要来了……”
终于,在第八次冲到边缘又掉下来之后,一股强烈的干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我全身猛地绷紧,像被电流狠狠穿过。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却被平板死死压住,只能从尿道口边缘挤出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滋滋滋——”地喷在平板内侧和丝袜大腿上。蛋蛋在锁环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又痛又爽的抽搐。
“呜……啊啊……射了……锁着……还是射了……”
我把脸埋在地毯里,屁股还在本能地轻轻扭动,像一条真正被操到高潮的母狗。干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又极度空虚——没有彻底释放的快感,只有更强烈的憋闷和不满足。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全身抽搐着瘫软在地毯上,喘息声又重又乱。丝袜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趴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妆已经花了,眼线晕成一片,嘴唇微微张开,眼神空洞又迷离。我忽然觉得陌生,又觉得恶心。
我慢慢坐起来,背靠着落地窗,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苏妍又发来一条消息,我没有看。
窗外,西湖的夜风吹过,柳树轻轻摇摆。
而我,却还跪坐在落地窗前,穿着湿透的丝袜和凌乱的睡裙,下面被一把冰冷的锁牢牢锁着,像一只被遗弃却又离不开主人的宠物。
是badend吗
什么意思不是很明白
真的写的好棒啊博主
打赏点吧,作者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