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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被变成妈妈了
“抱歉,苏太太,您的母亲……请您节哀。”
“那我老公呢,他怎么样?”
医院手术室门前,姜雅双手死死握住医生的手臂,歇斯底里地问道,她已经没有了母亲,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丈夫。
“您爱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如果没有寻找到合适的供体,您爱人恐怕只能在床上生活了。”
姜雅知道医生嘴里说的供体是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愿意奉献出自己身体的人。
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非常发达,针对各种疑难杂症,身体组织移植是此方世界最普遍的选择。只要把身上不能用的部分替换为正常的部分,无论什么病症都可以被治疗。哪怕是换头手术这般不可能的手术在这方世界也算是屡见不鲜。
但是移植手术最困难的一关并非是手术本身,而是寻找与患者适配的供体。有些运气不好的患者,究其一生都无法寻找到合适自己的供体。
“为什么啊?”姜雅慢慢松开紧握着的手掌,喃喃道。
“苏太太,这里有个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告诉你。”主刀医生看着刚被助手递过来的报告,眉头紧锁,“我这边找到了一个与您爱人适配度达90%以上的供体。”
姜雅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眼中又有了希望:“是谁?我家里不缺钱的,无论他能提供多少,我都可以出钱!”
“是您母亲,您母亲的生命体征刚刚结束,在两小时之内是选择作为供体的最佳时间。”
“什么?!”
眼下,姜雅极快地思考了目前的状况,就立刻对医生说道:“我同意移植,什么能用就移植什么,一定要把我老公救回来。”
相比于保全母亲的遗体,能救一个人显然更重要。可这般决定让母亲郭雪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姜雅心头。
那头柔顺的长发,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虽已年过半百却仍旧紧致白皙;那双手早年间虽操劳不断,皮肤却依然细腻。
姜雅从小就对母亲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依恋,她总是忍不住在母亲午睡时悄悄凑近,嗅闻母亲身上的气息;会在母亲换衣服时假装不经意地转头,看一眼母亲丰腴的身体。
长大之后姜雅才知道这属于是恋母情节。很长一段时间里,姜雅都在想要不要找一位与母亲相似的女人来一段百合恋情。
或许是上天的眷顾,这种扭曲的眷恋,在姜雅遇到苏晚枫之后有所转移。
苏晚枫,她的丈夫。
第一次见面时,她还以为那是个穿男装的姑娘。那张脸生得太精致了,眉眼之间竟与母亲有几分神似。
姜雅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决定要把他追到手。她少女时代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
她爱苏晚枫,爱得深沉,但也从未停止过对母亲的隐秘渴望。
现在,母亲走了。丈夫也躺在手术台上,等着身体的各个部分被替换。
姜雅伸手抹去眼泪,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像是藤蔓一样攀爬进她的心。
如果……如果她把母亲的部分移植到苏晚枫身体里呢?如果苏晚枫的脸,变成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呢?如果丈夫的身体里,住着母亲的一部分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麻,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沁满全身。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刻这么想,可是这个变态又刺激的念头,已经引导着姜雅有所行动。
姜雅深吸了一口气,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与医生一起走向了办公室,商讨手术的具体情况。
主治医生姓赵,六十多岁,戴着眼镜,在前往办公室的途中已经将各种报告尽收眼底:
“苏太太,您母亲的供体情况已经评估完毕,移植手术随时可以开始。按照您之前的意愿,我们会将可用组织都移植给您先生。”
姜雅点了点头,在医生对面坐下。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臂有些微微发抖:
“赵医生,我想具体了解一下,我母亲身上还有哪些组织可以移植?除了那些维持生命必要的器官,其他的部分,比如……比如皮肤,头发,还有……”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我想让晚枫恢复得好一些,尽可能利用我母亲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拿起报告翻看着:
“适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确实非常难得。理论上,除了供体自身的眼角膜已经出现老化迹象,不太适合移植外,其余的软组织、肌肉、皮肤、甚至骨骼,都可以进行移植。但有些手术难度较大,需要的费用也会比较高。”
“没有关系,多少钱都可以,用最好的方案。林医生,我还有一个要求,可能听起来有些过分,但请您一定考虑一下。”
赵医生合上报告,表情严肃:“苏太太请讲。”
“如果给晚枫移植腰腹大腿附近的组织,他的体态会不可避免地往我母亲的方向发展吧?
所以我想让晚枫的脸,整容成我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你们有这个技术,对吧?
母亲的鼻子、颧骨、下巴、嘴唇,我都希望能在苏晚枫身上复现出来。既然要做移植,不如做得彻底一些,让他…让他用最好的面容重新活过来。”
赵医生眼神闪动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在这家高档私人医院,他见过太多奇怪的要求,他们只管拿钱办事。
“苏太太,整容手术倒是不难,结合面部骨骼移植,的确可以重塑脸型。但您母亲是女性,您先生是男性,面部轮廓完全不同。如果强行整成您母亲的样子,恐怕会需要很长的疗程和极高的费用。”
“这些问题都能解决对吧?钱不是问题。
还有,我母亲身材上的一些特点,我也希望能在苏晚枫身上保留。比如,她的胸部……”
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可以把乳房也移植给他吗?还有,我母亲的头发很漂亮,发质很好,能不能也移植过去?”
赵医生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他办过换头手术,处理过变性手术,移植一对乳房到一个男人身上,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新鲜事。他点了点头:
“如果这是您和先生的意愿,技术上都没有问题。但您先生需要同意,我们才能进行。”
“他现在的状况,没办法表达意愿。作为妻子,我有权替他做这个决定。”姜雅的声音斩钉截铁,“而且,等他醒来,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我相信他会感激这次改变的。请您务必按照我说的去做。”
赵医生在病历上记下了这些要求,随后又问道:“还有别的吗?我大致理解苏太太您的要求了,所以关于生殖器的部分……?”
刚刚还在信誓旦旦下决定的姜雅此时此刻犹豫了。她知道母亲能提供的不仅仅是脸和身材,还有更私密的部分,但她不能那么做。
她爱苏晚枫,也爱他作为男人的那一部分,她摇了摇头:“保留,其他所有能换的,都换成最好的。我母亲生前爱美,皮肤一直保养得很好,全身几乎没有体毛,体态也是极好的,把我母亲的这些优点,都给他吧。”
她从包中拿出一张老照片,那是母亲郭雪二十多岁时拍的。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长发挽起,眉眼温柔,皮肤光洁如玉。她把照片递给赵医生:“就照着这个模样整。”
赵医生接过照片,端详了片刻,开口道:
“明白了,苏太太。我们会制定一个详尽的手术及整容方案。全身骨骼微调、肌肉移植、皮肤修复、毛发移植,包括后续的激光脱毛、美白疗程,这些都会安排在治疗计划里。您先生从现在这个状态,到最终恢复成……这个样子,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
半年的时间,姜雅默默想着。
半年之后,她的丈夫将变成母亲年轻时的模样。母亲没有完全死去,她会活在苏晚枫的身体里。而自己,不就同时拥有了对丈夫的爱和对母亲的眷恋吗?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狂跳起来。
“一定要让他恢复得完美。费用不是问题,需要做什么手术,用什么药,只管用最好的。拜托您了。”
赵医生也站起来,职业性地回应:“我们一定会尽力,请放心,苏太太。”
她走出办公室,回到手术室外的长椅坐下。夜深了,医院的走廊里除了偶尔走过的护士,几乎没有人。姜雅闭上眼,双手合十,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心中默念着:妈妈,请原谅女儿的自私。晚枫,醒来之后,也许你会恨我,可是我等不及想看见你成为我的母亲。我很快就会同时拥有你们两个,在这个世上,谁还能比我更幸福呢?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看不出是悲伤还是喜悦的笑容。
后续苏晚枫的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身体恢复也全都在正常进行。
这段时间,姜雅在外操办出席了“苏晚枫”的葬礼。而“郭雪”还活着,只是在医院静养。
恢复期进行到最后,姜雅将苏晚枫接回了家,按照赵医生的说法,用不了多长时间苏晚枫就会正常苏醒。
苏晚枫睁开眼,视线模糊,随即逐渐清晰。熟悉的天花板,温馨的米白色,这里是家里的主卧。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到这里的。
他的记忆停留在,那天姜雅有事没有回家,他与岳母一起吃过饭后便早早睡下。但主卧明明是岳母的房间,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身体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他试着撑起上半身,手臂却有些发软。手掌按在柔软的床垫上,缓缓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非常顺滑。
然后他感觉到了,胸前…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苏晚枫低头,看见了两团白皙的乳球。
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份发生了什么,这确实是乳房,谁的乳房?妻子的?不,不太一样。
这形状更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粉嫩的小花一样。它们就这样挂在他胸口,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还在微微颤动。
他抬起手,手指发着抖,指尖触碰到其中一侧的乳肉。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同一时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散开,像是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窜上来。他倒吸一口气,手指条件反射似的弹开,可那片乳肉又颤了两下,顶端的乳头像是受到刺激,在空气中慢慢地、慢慢地挺立起来。
“啊~”
苏晚枫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清脆温婉的女音,不过苏晚枫没有注意到,他全部的精力已经被自己的身体给吸引住了。
他平复了下心情,再次伸出右手,这次整个手掌覆上了右侧的乳球。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五指微微分开,感受着这团陌生而敏感的肉团。
它很重,托在掌心能感觉到明显的份量。皮肤光滑得不像话,表层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他轻轻捏了捏,乳头更加硬挺起来,蹭在他的掌心,痒痒的,麻麻的,让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苏晚枫喘着气,眼睛却离不开自己胸口这两团隆起。这是女人的乳房。他脑子里反复确认这个事实。可是这是谁的?为什么会长在他身上?他掀开被子,想发散一下身上的燥热,低头却看到更让他震惊的景象。
他的身体,也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是皮肤,苏晚枫本身的皮肤就很白,但现如今的身体,只是看上一眼,苏晚枫就知道,除了白,之前不曾有过的细腻光滑的特点也一并出现。
他的手臂,他的腹部,他弯曲的双腿,全是这样陌生的白。皮肤表层泛着新生般的淡粉,看不到一丝毛发。
他的目光向下移,肚脐眼相比于之前更加修长,小腹平坦,没有赘肉,比以前更紧致光滑。然后他看到了更下面。
下体还在。他的肉棒,安静的躺在两腿之间。可是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也如白玉般光滑洁白。
原本该有的黑色毛发一根不剩,囊袋和茎身都白得像新生的婴儿。
他伸手去碰,手指刚触到茎身,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肉棒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缓缓抬头,充血,膨胀,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变得硬挺。
只是碰了一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他以前的身体没有这么敏感,这不是他熟悉的躯体反应。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相互摩擦的触感,那种微妙的,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刺激。
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变得比从前薄了一层,神经末梢裸露在表面,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成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被指尖温柔地抚摸。
他坐直身体,想要冷静下来,却在转身的时候感觉到有东西扫过肩膀和后背。
柔软的,顺滑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重量。他偏头,一缕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眼前。
苏晚枫抬起手,抓起一把头发。乌黑,柔亮,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的绸缎。发梢垂在他的小臂上,痒得他手臂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把头发撩到胸前,这才发现它很长,散落下来的时候能盖住乳房,垂到腰际。
这不是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一直是短发,干练,好打理。可现在这头长发属于一个女人。
苏晚枫挣扎着挪动双腿,想要下床。他的腿还在发软,脚掌踩在地毯上的触感都能让他忍不住轻哼。
脚踝纤细,小腿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他踉跄着走到卧室角落的穿衣镜前。然后,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熟悉的女人,镜子里的人很像是岳母郭雪,不过是年轻版的郭雪。
眉眼变得柔和,鼻梁变得小巧挺翘,嘴唇比之前丰满。脸型也变了,下颌的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圆润,原本的轮廓被柔化成了女性的温婉。
他抬手摸自己的脸颊,镜子里的女人也抬手,纤细的手指贴上光滑的面颊。触感是真实的。这是他。这是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乳房,他的长发。
“啊……”
苏晚枫张开嘴,发出一声干涩的声音。他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翕动,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手不自觉地抚上脖颈,光滑的,没有喉结。手指顺着颈侧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房之间的沟壑。乳肉在指腹下微微弹跳,敏感的乳头再次充血挺立。快感像水波一样从胸口荡漾开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液体,蹭在他自己光滑的小腹上。
怎么会这么舒服?
明明只是摸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第一次被触碰,每一次抚摸都带来崭新的快感。这和原来的身体完全不一样。这是女性的身体反应,敏感,脆弱,每一处都是性感带。
他看见镜中的女人眼眸泛着水光,脸颊染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喷在镜面上,氤氲出一片白雾。
苏晚枫的手停在腰间。他的腰比从前细了一圈,腰侧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是公认的属于好身材女性的腰线。他从镜中转过身,侧过头看后背。脊椎的线条优雅地没入臀部,臀肉比从前丰满圆润,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抚摸,掌下的皮肤温润柔滑,触感好得让他全身战栗。肉棒胀得更大了,挺立着微微抖动,透明的汁液一滴滴落下,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咬住下唇,镜中的女人也咬住饱满的唇瓣,一脸难耐的欲求。
我是谁?
苏晚枫,还是岳母郭雪?
正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苏晚枫转过头,与推门而入的妻子四目相对。
姜雅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强烈的喜悦。
“晚枫……”
姜雅的眼眶迅速泛红。然后,没有给苏晚枫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像只扑火的飞蛾一般冲过来,双臂大大张开,整个人冲进苏晚枫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苏晚枫的胸口,压住了一只乳房,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着她的脸,乳头还硬着,顶在她的耳根处。
“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苏晚枫僵硬地站着,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妻子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紧抱着自己。
乳房被她抱着时又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肉棒还硬着,顶在姜雅的小腹上。
姜雅找到苏晚枫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不知过了多久,她牵着他,走回了床边。
“你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还需要适应,我们坐下慢慢说。”
苏晚枫被她牵着,顺从地坐回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他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晃了晃。
“我知道你有不少疑问。”姜雅在他身边坐下,仍然握着他的手,“我都会告诉你的。”
姜雅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那天晚上,家里的煤气管道出了问题,那时候你和妈都已经睡下了。我在外面加班,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妈没救回来。你的情况也很糟,医生说如果没有合适的供体,你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然后医生告诉我,妈的身体和你适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那时妈刚走不到两个小时,是作为供体的最佳时间。”
姜雅抬起头,看着苏晚枫的眼睛。那是一双她已经很熟悉的眼睛。母亲的眉眼,但比母亲年轻时候还要精致,这是她要求的,医生也确实做到了。
“我没有犹豫,同意用妈的身体来救你。只要是能用的,都用了。”
苏晚枫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陌生的大腿。白皙光滑的皮肤下,他感觉不到一丝当年的熟悉。那是母亲的血肉,母亲的组织,如今组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后来我又想,既然已经用妈的身体来救你了,你的身体也会不可避免地女性化。那不如让效果更好一些。所以……你的脸,我让他们照着妈年轻的样子整了整。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所以你的脸比妈年轻时候还漂亮一些。”
她说话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苏晚枫的身体,胸部的弧度饱满而挺翘,丰满并且没有一丝下垂。
她记得自己私下和医生确认尺寸时的情形,医生本来打算按照母亲C罩杯的大小移植,是她坚持要做成E罩杯的。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让丈夫拥有更完美的身体。
还有臀部的曲线,腰部的纤细程度,甚至一些更私密的细节,她都和医生反复确认过。不过这些,苏晚枫暂时不用知道。
“你的臀部做了一些调整,比妈生前更圆润一些。胸部也是,从C罩杯变成了E罩杯。头发的长度和发质都保留了妈最好的状态,全身做了脱毛和美白。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妈最好的部分加上现代医学能做的优化。
我知道这是很大的改变。也许你会生气,会觉得我擅自做决定太自私。”
她抬起头,与苏晚枫对视。
“但当时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想失去你。就算用妈的身体,就算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只要能让你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雅说的全都是真心话,她是真的不想失去苏晚枫。但她没有说的是,这也恰好是她内心深处最长久的隐秘渴望。母亲和丈夫,同时存在于一个人体内,这是她不敢宣之于口的梦想。
并且除了苏晚枫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变化,姜雅还让医生在他身上做了不少更加私密的改造。
“你怪我吗?”
苏晚枫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他试着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
是与自己本音完全不像似的女音,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
“我觉得……能活下来已经是好运了。
我本来就是个上门女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苦笑。
“妈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我,让我继续活下去,我有什么资格去怪你?你只是想救我而已。”
苏晚枫转过头,面容对着姜雅。那是母亲轮廓的脸,却带着丈夫的表情和眼神。他轻声说道:
“谢谢你帮我做这些决定。我知道签那些同意书的时候,你一个人很难受。”
他说不出更多话了。因为他知道,妻子承受的失去,远比他承受的改变更加沉重。他失去了从前的脸和身体,但姜雅失去了母亲。母亲把身体给了他,某种意义上,他既是苏晚枫,也是郭雪的一部分。他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哪怕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习惯。
姜雅怔怔地看着丈夫的脸。
听到他亲口说出不怪自己,姜雅觉得半年来高悬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了。
“不用说谢谢。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还在,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再说话。但姜雅的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姜雅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在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就做出让丈夫变成母亲的决定;又比如现在,她心里的欲望正在不断翻涌。
她花了半年时间消化悲伤,也花了同样的时间等待这一刻——丈夫以母亲的身体活过来的这一刻。
而现在,仅仅是看着是不够的。
“晚枫。这半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妈。也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有时候会梦到妈。”
姜雅的目光从苏晚枫的脸上下移,掠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落在那对毫无遮掩的乳房上,她没把视线移开。
“梦到她年轻时候的样子。她笑着看我,什么话也不说。然后我又会梦到你,梦到你还和从前一样,坐在书房里看书。”
她说到这里,松开了苏晚枫的手,双手转而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你醒了,可妈回不来了。我想……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看看妈留给你的身体。就当做,是在看你们两个人。”
这话说得委婉,但苏晚枫听懂了。
他的脸瞬间涌上热意,耳根红成一片,脸颊也染上羞耻的红晕,像是被朝霞镀了一层粉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遮挡什么,却不知道该遮住胸还是遮住下体。两个乳房在手臂之间被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充血,在空气中悄悄变硬。
“我……”苏晚枫的声音颤着,婉转清秀的女声在此刻更显得柔软而无助,“我本来就……没穿衣服。”
这算是答应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默认。
姜雅的掌心擦过锁骨,指尖触及脖颈两侧光滑的皮肤。她的手指并拢,沿着苏晚枫的下颌线慢慢滑上去,捧住了他的脸。
“皮肤真好,是妈妈的。”
手掌从脸颊向下滑,经过脖侧,经过锁骨窝的凹陷,最后整个展开,覆上那对高耸的雪白。两只手掌分别罩在两只乳球的顶端,掌心恰好压住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苏晚枫只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起来。这种感觉和刚才自己摸的时候完全不同。姜雅的手指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图,熟练,轻柔,每一根手指都知道该施加多少压力。
她的掌心打着圈,乳房被带动着微微旋转,乳头在她的掌纹上摩擦,快感从那一点向四面八方炸开。
“嗯啊❤️~”
苏晚枫的喉咙里泄出一声软腻的呻吟。他下意识咬住下唇,想要止住那个陌生的声音,但鼻腔里还是逸出了一声细细的哼吟。
他的乳头敏感得不正常,每一次被触碰都能让肉棒搏动一下。现在肉棒已经完全硬了,挺立着贴在光滑的小腹上,龟头沁出的透明液体蹭到了自己的肚脐。
姜雅的手掌从乳峰上滑下,沿着乳房的侧面曲线缓缓抚摸,指尖描画着乳房下缘那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从下方托起整个乳球,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E罩杯在她手里锵锵被捧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柔软的弧度。她的拇指拨弄着乳晕边缘,绕着那个淡粉色的小圈打转,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冷不丁地揉捻上已经硬成小石子儿的乳头。
“啊❤️~!”苏晚枫整个人弹了一下。
姜雅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左右揉搓。另一只手也已经攀上另一侧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捻弄着另一颗乳头。
两颗淡粉色的肉粒在她的指尖下被搓得充血泛红,从淡粉变成娇艳的玫红。乳晕也起了变化,原本平坦的乳晕在刺激下微微隆起,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小颗粒。
苏晚枫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两只乳房在姜雅的玩弄下颤颤巍巍地晃动,每一下揉捏都能牵动他全身的神经。
“呼呼~嗯啊❤️~”
他的肉棒胀到了极限,粉嫩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马眼渗出的黏液多得拉出了银丝,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别~别弄了……”
他伸手想去推姜雅的手,但手臂发软,使不上力气。手指刚碰到姜雅的手腕就被快感冲击得脱了力,变成软绵绵地搭在她手上,像是在引导她继续揉自己的乳房。
“啊嗯……雅雅……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她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苏晚枫的胸口、肋骨、小腹一路向下滑,然后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别❤️~别碰那里~”
姜雅的手指握得很轻,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其他三指虚虚拢着,像是怕握坏了一样。但就是这种力度,让苏晚枫的神经像是彻底燃烧起来一般,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快感。
“好小~”
姜雅低声说,但不是嫌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苏晚枫以前的肉棒不算小,或许是新身体中雌性激素的增多,肉棒看上去比从前小了一圈,颜色也变成了浅淡的肉粉色,像是一根精致的肉色小棍。顶端的龟头倒是饱满浑圆,泛着水光,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姜雅的手开始慢慢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处打着圈研磨,其他的手指则在茎身的正面轻轻抚摸。
“雅雅……真的不行……太敏感了❤️……要、要出来了……”
姜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却一步跨坐在丈夫的腰间,家居服的扣子一颗接一颗被自己扯开,露出里面淡蓝色的文胸和雪白的腰腹。
“已经半年了。”
她说着将脱下的衣服甩到地板上,双手背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搭扣。布料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挺,颜色是属于人妻深一度的红。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苏晚枫的胸口,扫过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
“你知道半年没有夫妻生活是什么感觉吗?”
然后是裤子和内裤,一并脱到脚踝再踢掉。她赤裸着坐在站在苏晚枫身上,年轻的身体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晚枫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看着妻子骑在自己身上,褪去最后的内裤。姜雅的小穴已经湿了,稀疏的毛发间泛着水光,那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我每天晚上都躺在你旁边,摸着你……”
姜雅的双手再次按在苏晚枫的胸口,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她轻轻揉捏,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樱红色的乳头。
“摸着你这里,想着你什么时候能醒。你知道有多难熬吗?”
“啊❤️~雅雅~”苏晚枫终于吐出声音,他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脸,却被姜雅按住手腕。
“不要遮。”姜雅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她的气息灼热,带着微微的喘息,“我想看着你的脸。”
她稍稍撑起上半身,一手探到身下,握住苏晚枫早已挺立的肉棒。那根肉棒白得像象牙,茎身光滑无毛,顶端渗出的透明汁液蹭在她的掌心。姜雅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啊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
苏晚枫的肉棒被一层柔软、滚烫、湿润的肉壁包裹住。那种紧致感和以前做爱时完全不同,现在他的感觉被全身移植后的皮肤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雅小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隆起,这种感觉像是被含在温热的嘴里,又像是被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同时侍奉。
姜雅则感觉到了另一种满足感,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苏晚枫,看着那张和自己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此刻被情欲熏得潮红,眼睛半闭着,长睫毛上沾着泪珠,牙齿咬着自己丰满的下唇,压抑着漏出的呻吟。
“半年……整整半年……”姜雅完全坐了下去,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你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自己用手弄。一边摸自己,一边想着你,想着妈妈……”
提到“妈妈”这两个字,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姜雅低下头,目光落在苏晚枫的脸上。那张脸,是母亲年轻时候的脸。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耳廓的形状都一模一样,却比母亲更加精致完美。
“妈。”她轻轻叫了一声。
苏晚枫全身一震。
“妈。”姜雅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腰扭得更快了,每次起伏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深处,她的唇瓣被肉棒带着向外翻出,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再被下一次插入带着重新陷进去。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被搅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妈……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等、等一下~啊❤️~”
苏晚枫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他的整副身体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乳头胀得快要炸开。每一下深入的顶撞都让他的乳房晃荡起来,两只乳球有节奏地上下跳动,乳波荡漾。
姜雅的手指又在那里拨弄,指腹擦过硬挺的乳尖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后脑,让他眼前发白。
姜雅俯下身,嘴唇覆上苏晚枫的唇。
她的舌粗暴地撬开苏晚枫的唇瓣,探进去,舔舐每一寸皮肤,吮吸着他柔软的舌尖。苏晚枫被吻得喘不过气,喉间溢出的声音全是呜呜咽咽的,像是哀求又像是迎合。
这具新身体的敏感度超过他的想象,光是接吻就能让下腹涌起一阵阵酥麻。
“妈……我好想你……”
姜雅的唇离开苏晚枫的唇,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向下吻去。她停在苏晚枫的颈侧,轻轻啃咬,在肩头处留下红色的齿痕。然后继续向下,越过锁骨,终于埋进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住两只乳球,将它们往中间挤压。脸深陷在柔软的乳沟里,贪婪地吸入那股淡淡的皂香和体香混合的气味。和记忆里妈妈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但又那么相似。
“啊!不行!那里~”
苏晚枫的腰猛地拱起。姜雅的嘴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肉粒,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同一时间,她的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前后揉搓。
苏晚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乳头被吮吸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舌面的舔舐都像电流击穿身体,下体的肉棒胀得更大,在姜雅体内一跳一跳地抖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软腻得不像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女人在做爱时的呻吟。
“嗯啊❤️~不要吸~哈啊…雅雅❤️~”
姜雅不听,她用嘴唇紧紧圈住乳头根部,舌头裹着乳头快速拨动,一下一下地吮吸。
“叫什么呢?”
姜雅抬起脸,嘴唇还牵着一条银色的丝。她看着苏晚枫的脸,那张长得和妈妈如出一辙的脸上满是红潮,眼睛迷蒙着水雾,嘴唇微张着喘息。
“叫女儿?还是继续叫雅雅?”
她的腰没有停,仍在上下律动。湿滑的小穴紧紧绞着那根白皙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龟头几乎脱出穴口,再重重坐回最深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
“想听你叫我女儿。想听你用妈妈的嗓音叫我女儿。告诉我,我是妈妈的好女儿。说啊,告诉我。”
说着她再度埋首在苏晚枫胸前,张嘴含住另一边还没被吮吸的乳头。这次她的吮吸更加用力,像是婴儿吃奶一般,嘴唇紧紧包住乳晕,舌头碾着乳头不停摩擦。
苏晚枫感觉自己胸口有一种奇异的胀痛。那胀痛和快感同时累积,像是有什么液体被堵在里面,随着姜雅的吮吸,那股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不~不行了~啊❤️!”
苏晚枫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呻吟。两条腿在床上来回蹬动,脚后跟在床单上磨出印子。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被吮吸的那颗乳头上,每一次吸吮都能牵引到下腹深处,肉棒在姜雅的体内更加硬挺,茎身的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姜雅感觉到了。她的腰开始加快起伏的节奏,肉棒被小穴绞紧套弄。“吧嗒吧嗒”的淫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咯吱声、皮肤撞击的啪啪声,整个房间被性交的声响填满。
“妈……妈……”
姜雅的唇还含在苏晚枫的乳头,嘴里却含含糊糊地溢出这个字。
苏晚枫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捕捉到这个词,一瞬间有些恍惚。唤醒了某种不真实的欲望。他想听更多。
“妈……你终于和我在一起了……你的身体……你的脸……你的乳房……都是我的了……妈……”
她的腰疯狂地起伏,湿热的小穴在肉棒上快速撸动。每一次下坐都裹挟着全身的重量,苏晚枫能感觉到龟头被宫颈口反复挤压吮吸,阴道内壁的环状肌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像是在被一只湿润的手用力握紧又松开。
苏晚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袭来。两只乳房在姜雅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两侧的乳肉相互挤压摩擦。被姜雅吮吸的那侧乳头传来了异样的刺痛感,像是有某种压力在乳腺深处积聚,寻找出口。
“要~要射了❤️~”
姜雅最后猛力一吸。
苏晚枫感觉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冲破乳腺管,冲破乳头的小孔,喷射而出。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从乳头的小孔涌出,溅进姜雅的口腔。
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在姜雅的小穴里猛烈地搏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浇在宫颈口上。
姜雅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她的手指掐进苏晚枫的胸口,脸仍埋在乳房里,嘴唇吸得更紧,大口大口吞咽着那温热甘甜的乳汁。
手同时用力揉捏乳房的根部,挤出更多奶水。吞咽不及的乳汁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苏晚枫的乳沟淌下来,沾湿了床单。
高潮中的苏晚枫被吸奶的快感又推上一个新高峰。奶水从两边的乳头同时飙出,另一边的乳汁没有阻碍,直接喷成一道白色的细线,溅在姜雅的脸颊和头发上。
两个人同时达到最高点,然后缓缓坠落。
姜雅的嘴终于松开了乳头,她撑着苏晚枫的胸口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息。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奶水还是泪水,全都混在一起。
“妈……”
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母亲的脸。高潮后的苏晚枫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红潮未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侧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还在慢慢渗出奶白的乳汁,顺着圆润的弧度淌下来。
她看了很久,目光里混杂着狂热、依恋、满足。
然后她慢慢抬起腰,让那根肉棒从体内滑出来,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粘液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淌出,那是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浓稠粘滑。
姜雅伸手接住了那团液体。
她把手掌举到眼前,张开五指,看着精液在指缝间拉成丝。黏稠,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味冲入鼻腔,混着几分奶香,是她丈夫的,也是她母亲的。是妈妈射给女儿的。
姜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闭上眼睛,嘴唇包住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吮吸。舌头仔细地舔掉每一条指缝,每一寸掌心,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这也是妈妈的味道。”
她轻声说,嘴角牵起一个痴痴的笑。
她俯身,嘴唇贴上苏晚枫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口中残余的那一点精液渡过去。苏晚枫迷迷糊糊中尝到了一股咸腥,是那种黏滑的触感,在他口腔里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
姜雅从苏晚枫的唇上移开,侧身躺在他身旁,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丰满柔软的乳侧,能感觉到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奶香。
“你以后就是妈妈了。我的丈夫,我的妈妈,都在这里。”
欢爱的余韵在房间里渐渐沉淀下来,姜雅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过了许久,房间中属于性爱的气味才淡了一分。
苏晚枫仰面躺着,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他侧过头,看见姜雅面对着自己,蜷着身子。
“对不起。我……我叫你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了半年,实在太想你了,也太想妈了,没忍住。”
苏晚枫沉默着。
他的心里,那股奇异的错位感还没有散去。刚才,妻子伏在他的胸前,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次又一次喊他妈妈的时候,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是背德的,这是扭曲的。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个称呼像是一把奇异的钥匙,打开了某个他不曾察觉的隐秘角落。背德的快感混合着被需要的满足感,变成一种复杂的、灼热的情绪,在他的血管里流窜。
他到现在还在回味那一刻。
“我理解的。这半年,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又要料理岳母的后事,又要应付外面的人,还要等我醒来。压力太大了,我理解你。”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摸索,找到了姜雅的手,轻轻握住。
姜雅看向苏晚枫,她的眼睛还红着,眼眶里蓄着没掉下来的泪。她看着苏晚枫,看着那张属于母亲的脸正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的表情。她的心脏猛地收紧,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那……那之后怎么办?”
苏晚枫问,试图把话题转向一个更实际的方向,试图不再去想那种感受。
“我现在这个样子,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吧。公司的同事,还有邻居,总会有人问的。”
姜雅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好情绪,说道:
“对外说的是,女婿苏晚枫已经死了。医院的死亡证明都办好了,户口也注销了。
妈我对外说的是还在医院静养。所以……这之后,你只能以郭雪的身份活着了。”
以郭雪的身份活着。意味着他要彻底成为自己的岳母。用她的名字,用她的身体,用她的面貌,活在这个世界上。而那个叫苏晚枫的男人,从法律上、从社会上、从所有人的认知里,已经死了。
他应该感到恐惧的,可是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他心里的情绪是一种奇异的释然。苏晚枫这个名字,本就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没人要的孩子。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连娶姜雅都是被人说是高攀。这样的身份,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而郭雪不一样。郭雪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产业,有声望,有姜雅这个女儿。如果他能以郭雪的身份继续活着,他不但能活,还能活得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觉得没问题。”苏晚枫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以我们这个世界的技术,一个男乞丐第二天就变成女明星的样子,也不是没可能。我这样的变化,公司的人只会说我终于舍得做保养了,不会往别的方向去想的。
而且我之前一直在妈的公司做事,业务什么的我都熟悉,回去接替妈的工作也没问题。她的办公室我知道怎么走,她的客户我认得,她的秘书我也熟。”
可是姜雅摇了摇头。
“不,还不行。你现在只有女人的外表。脸是女人的脸,胸是女人的胸,但是你的动作,你走路的姿势,你说话的表情,那些还是男人。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一开口就会露馅。
从明天开始,我先对你进行女性化训练。走路要怎么走,坐下要怎么坐,手要怎么放,说话要怎么控制声线,表情要怎么管理。这些都得从头学起。”
苏晚枫想了想,点头答应:“好,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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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也许是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也找不到更好的出路了。
但实际上,苏晚枫年轻的时候就尝试过女装,深埋在心底的欲望,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有了发泄口。
“那今天就早点睡。”姜雅重新躺下来,伸手将被子拉好,盖住两人的身体。被子底下,她的手摸索着,握住了苏晚枫的手。两只一样柔软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哇,太牛逼了,第一次看这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