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内有篇老文叫“月阴”,算我的启蒙文。但是只有第一章,我一直没有找到后续,所以自己续写了。
原文:https://houhuayuan.vip/%e6%9c%88%e9%98%b4/
如果那篇文原来有后续,就请把我这篇文当做同人吧。
如有侵权,可以联系我下架。
有AI辅助)
凯莉的笑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了,调教室门口重归寂静。我被留在这里,跪在地上,乳铐还卡在乳房根部,肛门塞上的倒刺因为马镫不再被踩踏而收回去了一些,但那股隐隐的酸胀仍然没有退干净。更难熬的是下体,五十枚金币在身后的盒子里晃荡,每一下晃动都在拉扯”惩决”的倒刺。
我跪在青石板上大口喘气。强化营养液确实让我的身体充满力气,拉着两个人转遍了城堡都不觉得累。但代价是此刻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小穴不停地分泌着液体,从”惩决”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过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淫荡的水渍。
烈娜说过,一百个金币,八小时。安妮和凯莉的五十枚让我完成了半数任务,但盒子上的计时器还在走。我弓着腰站起来,乳头上的夹子被链子一牵,两只乳房被拉扯着向前坠。车杆还插在乳铐的洞里,我必须用手托住把手才能让身子和车杆保持平行。
车身颠簸,”惩决”里的金币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每次撞击都传过倒刺,带来强烈的快感。我咬住口中的橛子,在走廊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调教室附近的走廊空无一人。这个时间点,女奴们大多在营房接受训练或休息。我走过宴会厅门口,那里曾经是我每个周末拍卖奴隶的地方。我记得最后一个拍卖夜:我穿着黑色礼服站在高台上,台下的买家纷纷举牌,安妮坐在角落的包厢里朝我举杯。那天晚上我赚了一千三百万。而现在,我为了一枚五十克的金币,必须用被口橛卡得含糊不清的声音去乞求任何一个路过的女奴。
宴会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什么声音。我放慢脚步,从门缝里瞥了一眼:两个女奴正在厅里练习礼仪。其中一个的双臂被单手套拘束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她穿着一身胸口镂空的礼服,下体塞着跳蛋,12cm的高跟鞋在水晶灯下反射出点点光斑。
女奴身前固定着一个托盘,托盘通过两根细长的银链固定在乳房上。每根链子的一端连接着一枚精致的乳夹,乳夹深深地咬在她肿胀的乳头上,另一端则固定在托盘底部远离身体的一侧。
托盘靠近身体的那一侧连接着一条宽厚的皮质绑带,从她双乳下方绕过,紧紧环绕着下胸,将托盘稳固地束缚在她身前。
托盘上放着一大瓶红酒和几只优雅的高脚杯。重量透过银链传递到乳夹,尖锐的夹口深深撕咬着肿胀的乳头。女奴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身体时不时因跳蛋的刺激而轻颤。银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牵拉都带来尖锐的疼痛,疼痛逼得她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另一个女仆明显级别比她更高,穿着皮衣,手中握着一根细鞭,时不时在她腰侧或大腿上抽上两下。
女奴因为疼痛瑟瑟发抖,却又要强忍着保持优雅的姿态。
我知道,有编号的高级女奴在完成基础调教后,要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因为她们将来会被卖给贵族。
端酒杯的那位转过身来。我认出了她,667号,半年前我从一个破产的赌徒手里买来的。那时她跪在交易台上瑟瑟发抖,现在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迷人。
两个女奴看了我一眼,没有叫停我,我继续往前走。走廊连着走廊,城堡在我脚下无限延展。我后来拉了三个客人:一个低等女奴要去洗衣房,给了我两枚金币;一个值夜班的男守卫回营房,上车后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下车时往盒子里扔了一枚金币就快步走了;最后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小女孩,大概是被新近买入城堡的幼奴。她下车时踮着脚尖在我的盒子里放了一枚金币,然后弯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姐姐,你痛不痛?”
我愣住了。口橛让我说不出话,我只能摇了摇头。小女孩看了我一眼,然后被远处的女奴叫走了。
痛不痛?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青石板上的水渍还没干,那是我自己的淫水,
盒子里的金币数到了五十四。
距离一百还差四十六枚。计时器上还剩不到三个小时。我不能继续这样一个一个地拉了。我需要一个能一次性付大笔钱的客人。城堡里能付得起大额金币的人,除了安妮和凯莉,还有几个高级女奴。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女奴营房。
烈娜早上说过的。那里生意最好。
女奴营房在城堡的西翼,与女畜营房隔着一个训练场。平时这里是普通女奴生活起居的区域,有集体宿舍、浴室、餐厅和一个小型的休闲厅。我走到营房门口时,腿已经开始发软。那枚”惩决”在长达数小时的颠簸中,已经把倒刺磨进了一个更深的位置。每走一步,那根倒刺就刮一下阴道内壁。
起初我还能靠意志去忽略。我反复提醒自己,我是法兰,我是这城堡里建立一切规则的人。那些此刻坐在我身后嘻嘻哈哈的女奴,昨天还跪在我的脚下,等着我决定她们明天的命运。我绝对不会屈服于快感之下。
但倒刺不理会我的意志。它反复刮过阴道前壁,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我知道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超越了自然界的一切雌性,
我是一个男人。我是法兰。我站在拍卖台上,决定女奴的归属。我让她们跪,她们跪,让她们喘,她们不敢呼吸。可现在我的小穴不听我的。它在收缩,在把那根该死的倒刺裹得更紧,用一层又一层湿热的内壁去包裹它,仿佛那不是刑具,是应该被吞入更深处的异物。我的身体在做一件与我的意志完全相反的事。
我自己的作品,正在把我变成了它的俘虏。
现在安妮和凯莉在哪里,他们也许正在实验室里交合,而我在这里,用着一具不属于我的身体,成为最下贱的奴隶!
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一瞬间,倒刺又刮了一下。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小腹深处抽搐了一下。那块被反复刮磨的嫩肉已经充血发胀,每一次刮过都在神经末梢上炸开一小朵火花。
要来了,高潮要来了。
我的膝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潮湿的闷响,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所有用来抵抗的力量忽然失去了方向,全部倒灌回身体里。
高潮来了。
我跪在女奴营房的门口,浑身痉挛,小穴夹着倒刺疯狂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混合着倒刺刮出的血丝,顺着”惩决”的金属外壳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我的脑子里雪白一片,什么法兰什么城堡什么复仇都烧成了灰。
只有身体,只有那具我亲手打造的该死的完美的身体,在用一次次的高潮证明它有多敏感、多顽强、多不知羞耻。
女奴营房的守卫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没有太过惊讶,在他的世界里,一头拉着车的牲口在营房门口高潮了,和一头马在厩里发情没有区别。不值一提。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乳根被车杆坠得生疼,肛门塞因为小穴的痉挛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寸,又被倒刺钩回来。高潮退了。意识像潮水退去后露出来的礁石,一块一块地从白热里浮现。我是法兰。我刚才在女奴营房门口高潮了。我曾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我的女奴们正在为了取乐往我的盒子里扔金币,而我在这之前,先为了一根倒刺泄得一塌糊涂。
我跪在地上,久久不动。
营房门口的守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朝门里喊了一声:”有马车,要坐的带上金币。”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几个女奴从宿舍里探出头来。有人认出了我这具被囚禁在乳铐和车杆之间、股间挂着金币盒的躯体。一个女奴走过来绕着车转了一圈,在我身后停下脚步。
“你们看,它后面这个盒子,”她指着”惩决”上的金币盒对同伴说,”它得用这里夹着,我猜如果重量足够的话……”她用手指弹了一下盒子底部。
金币相互撞击,金属声响在走廊里。我的肛门猛地一缩,倒刺刮过肠壁,我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那个女奴笑了,笑声很脆。
“我要去浴室,拉我去。”她说着优雅地坐上了车。车身的重量压下来,乳铐被猛地往下一拽,我的乳根一阵撕裂般的痛。
我拉她去了浴室。不远,不到两百米。她下车时往盒子里放了三枚金币。”不错,回头再叫你。”她拍了拍我的屁股。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奴们发现了一种新的消遣方式:乘马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哪怕那个地方就在隔壁。有人去餐厅,有人去训练场,有人在营房内部绕了一圈然后下车,付一枚金币然后咯咯笑着跑开。车在我身后上上下下,金币叮叮当当地落进盒子里。
盒子里的重量在增加。六十枚。七十枚。八十枚。
到第九十枚金币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刺痛了。小穴里只剩下一种模糊的、被填满的、持续的压迫感。我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大腿间彻底湿透。每走一步,皮肉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最后十枚金币来自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从营房的深处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她头上蒙着一层面纱,看不清脸。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印象里没有这个女奴,她的模样也不像女奴。
她坐上了车,淡淡地说:“去西塔。”
西塔楼下,她下了车。站在我身旁,她的手伸到盒子边。我听到了金币落下的声音。,整整十枚,哗啦一声砸进盒子里。
一百枚。
计时的蜂鸣声在这个瞬间响了。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一百枚金币的重量,整整五千克,把”惩决”猛地向下一拽,倒刺齐根咬入。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在地面上剧烈地痉挛着。我听到我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盒子边缘滴落。
蒙面女奴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你是法兰,对吗?”
她说出了我的名字。
她转身走了。黑色的长袍拖过石板地面,没有脚步声。
—
烈娜来的时候,我仍然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惩决”被她取了出来,但我的小穴还保持着被塞满时的形状,两片阴唇外翻着。烈娜一只手拽着铁链,另一只手提着我的”工资”,那个装了一百枚金币的盒子,沉甸甸地在她手里晃着。
“第一天就完成了任务,不错。你比我想的经用。”
她把我牵回女畜营房。营房里很安静,烈娜把我重新栓在了栅栏上。头低着,屁股撅着,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地面的扣环上。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远处传来笼门关闭的声音。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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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栅栏上,海潮声穿过石墙涌过来。我把头靠在木栏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那个蒙面女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你是法兰,对吗?”
铁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灰。第二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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