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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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漫长的等待里,林如几乎每天都泡在那个地下站点。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新的调教片段,他本想像以前那样痛快发泄,可报名时弹出的提醒忽然卡在脑子里:夏令营开始前禁止任何射精,否则直接取消资格。他咬着牙忍住,两根手指捏住鸡鸡慢慢揉搓,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时立刻松开,让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粉嫩鸡鸡在空气里跳动。睾丸渐渐胀大,从原本的核桃大小慢慢变成鸡蛋,涨得发紫。

七月十四日夜里,快递员把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纸箱丢在门口,箱身没有任何寄件信息,只在封口处烫金印着“母畜帝国夏令营专用”。林如双手发抖地剪开封条,里面叠放着一整套粉色与金属混搭的制服:项圈内侧写着“母畜新生”,外沿镶嵌细小的倒刺;半透明薄纱上衣,领口低到几乎贴着胸肌下沿,粉嫩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百褶裙短得刚好遮住半个屁股,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条极窄的金属环,作用是将阴茎与阴囊一起向上勒紧,迫使它们向前凸起。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每穿一步手指就抖得更厉害。金属环冰凉地嵌入肿胀的卵袋,紫红的皮肤被勒出深痕。包裹里还有一只猪尾巴形状的肛塞,底座宽大,尾巴毛茸茸的。他蹲在镜子前,把扩张后的后庭对准塞子,把它一寸寸吞进湿滑的后庭,塞子底部圆环卡在括约肌口,每一次呼吸都让假尾轻轻摇曳。他转了一圈,镜中的少年胸肌被半透薄纱半掩,腹部平坦,裙摆下,龟头全露在空气里,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布料边缘拉出黏腻的长丝。尾巴随着他动作前后摆动,底部圆环每一次挤压都让肠道深处隐隐发麻。

七月十五日清晨,一艘纯白色的游轮停在港口指定泊位,船身没有任何旗帜和标识,只有几名穿着黑制服的女性站在甲板上。她们身材高挑,制服下摆紧贴着圆润臀线,胸牌写着“母畜教官”。林如走上舷梯时,一位教官的目光扫过他裙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什么也没说。轮船驶离港口,海风吹得百褶裙掀起,金属环勒得更紧。岛屿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建筑横亘在海岸,教学楼外墙全是镜面,宿舍区是低矮的平房。岛上空气混杂着消毒剂、精液、汗水与淡淡的骚味。

下船后,新生被集合到宽敞的体检室。队列前移,每个人都要脱光衣服,让三位戴着白色手套的女教官逐一检查。教官们指尖冰凉,在每具身体上滑动,记录身高体重、阴茎大小等数据。轮到林如时,靠窗那位丰满教官让他双手抱头,然后一只手握住他那肿胀紫红的卵袋,另一只手用两只手指揉搓他的鸡鸡。教官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捏他两个鸡蛋大的卵蛋,刺痛与快感同时涌上,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她低声记录:“睾丸七级肿胀,阴茎勃起后八厘米,禁欲痕迹清晰,准许进入初级课程。”

体检结束后,所有新生被带到礼堂。投影幕布上滚动着课程表:未来三个月,新生们将选择一种母猪课程进行体验,最后由考核教官定夺最终的母猪路线。

夜晚,新生被分配到训练营最脏的公厕隔壁的平房宿舍里。林如跟着队列走进去,空气里混杂着尿臊、精液和大便的恶臭。宿舍内部没有床铺,只是像猪圈一样放着几排用铁链固定的木板架,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垫,墙角堆着几个生锈的铁盆,盆沿沾满干涸的白色痕迹。房间里其他新生也保持着沉默,只偶尔传来低低的喘息。

林如刚把稻草铺平,屁股还没完全坐稳,宿舍门咔地一声被推开。一个短发的人妖晃了进来,她身材瘦削,却全身上下都带着被反复操弄过的痕迹。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脖子上浅浅的烙印在灯光下反着光,胸口和大腿内侧更是布满鞭痕与淤青。她穿着亮粉色的连体情趣内衣,胸牌歪斜地别在左乳下方上面写着“陈薇”,粉嫩鸡鸡直接从内衣的开档处露出来,腰上系着一根细绳,挂着一串松松垮垮的用过的避孕套,足足有六七十个,像一串黏腻的葡萄,每走一步都相互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声。套口残留着早已干涸的精斑,边缘泛着黄白色的痕迹,阵阵混着精液与体液的腥味随着她靠近不断飘进林如鼻腔。她一眼就盯上了林如被金属环高高勒起的紫红卵袋,嘴角慢慢勾起,像发现了最好玩的玩具。

她走到林如身边,把整个身体倾斜过来,裙摆因此掀到腰际。那根鸡鸡几乎贴到林如脸颊,让他能清楚看见每一只套口里面残留的白色干渍。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刻意的沙哑:“新来的,都以为只是玩玩,对吧?你知道吗,你在网上签条款里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体、射精权、生命权,全都永久转让给帝国这个组织了。”她故意把那串沉甸甸的避孕套在林如眼前晃了晃,套与套之间拉出黏腻的细丝,“我签的时候也以为是游戏,现在已经快要毕业去组织在纽约的俱乐部做中级妓女了。”

林如脑中嗡的一声,报名时他根本没有仔细看合同。他原本以为三个月后还能回到学校,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份合同根本没有回头路。恐惧像冰一样从尾椎一路爬上后颈,却又和一股隐约滚烫的兴奋混在一起,让他鸡鸡在金属环里猛地一跳。金属环勒得太紧,那根被勒到发紫的肉棒在裙底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红肿发亮,连带着紫红色的卵蛋也绷得紧紧的。他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拉出细长的淫丝黏在裙摆边缘。他试图后退,却撞到床沿,裙底肉棒不受控制地颤动,恐惧和兴奋交杂让他差点直接射精了。

陈薇看着他的反应,喉结轻轻滚动。她忽然俯身,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裙摆轻轻夹住从布料边缘探出的龟头,拇指缓慢地在湿滑马眼上打圈,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禁欲到这个程度,轻轻一碰就会喷吧?可惜现在连喷都不允许……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把精液憋回去?”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伸到林如身后,拉动猪尾巴,让肛塞反复刮过前列腺。林如瞬间弓起身体,马眼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前列腺液,陈薇低笑,拇指却更用力按住马眼,强迫他把剩余液体全压回尿道:“不行哦,现在连前列腺液都不许浪费。”

陈薇忽然直起身,压低声音:“走,我带你去隔壁公厕看看那些真正的母猪是怎么被操到失禁的。”她没等林如回答,就拉着他的手链,把他带出宿舍,推开公厕那扇被汗水和体液沾满的木门。黄色的灯光从墙缝透进来,映照出满地黏腻的脚印与干涸的精斑。一排脏乱的隔间里,有几个便器母猪被正面朝上锁在特制的马桶里,他们的脑袋整个在便池里,脸朝上以便可以直接接到顾客的精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固定,大腿被强迫分开,让鸡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第一个隔间的母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护士服,胸前的扣子被扯开,膨胀到近乎极限的人造奶子像两个篮球一样,在灯光下湿漉漉地亮着,乳尖上黏着已经干掉的精斑;她小鸡鸡被银色的金属贞操笼死死锁住,龟头挤在笼尖,只能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第二个隔间里,母猪穿着已经被撕裂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粉嫩的鸡鸡赤裸着软垂着,被操松的屁眼随着呼吸微微张合;每当有人跨在她脸上撒尿,尿液便直接浇在她半张的嘴唇和鼻翼上,顺着脸颊流进喉咙。第三个母猪身上只剩一件浸透体液的白色百褶短裙,鸡鸡前端被套上一只用过的安全套,里面已经灌满了黄白相间的精尿混合物,想必是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几名壮硕男子推开公厕木门,靴底碾过地面时发出黏稠的摩擦声。他们赤裸着上身,裤腰随意松开,粗黑的肉棒半硬着晃荡。其中一人径直跨到护士服母猪脸前,握着鸡巴根部对准她半张的嘴唇开始释放。温热的尿柱先是冲刷鼻翼,随后直直灌进喉咙。她试图大口吞咽,喉咙剧烈滚动把那股腥热液体往下咽,可尿流来得太急太猛,喷溅到舌根后四处溢出。她拼命抿紧嘴唇,却只咽下半口,余下的尿液就从鼻孔和嘴角不断涌出,很快没过了整张脸。便池里水位迅速上涨,黄色液体很快漫过她的口鼻,她整张脸沉进尿液深处。气泡咕嘟咕嘟从鼻孔冒出,她身体剧烈抽搐,喉管里发出被呛的呜咽,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人造奶子随着挣扎上下剧烈拍打。片刻后,她粉嫩的鸡鸡在贞操笼里猛地一颤,控制不住地喷出自己的一股尿液,喷到了公厕的地面上。她的鸡巴在笼中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被挤压得发紫,尿液不断灌入鼻腔让她脑中发白,窒息的快感却硬生生把高潮逼了出来,终于在窒息边缘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混着尿液顺着笼缝滴落。她的身体还在便池里抽搐,双手反剪着徒劳地抓挠,贞操笼边缘被稀薄的精尿拉出长长的黏丝。

林如站在陈薇身后,视线被那股腥臭的热气熏得发晕。陈薇的手还搭在他腰侧,另一只手随意拉着他的猪尾巴,声音贴近耳廓:“这些是便器专线的产品,专门给喜欢人妖便器的客户放在厕所用。看她鸡巴被锁成这样,快被男爹的尿呛死了还能直接射出来,说明训练已经把窒息反射和失禁高潮绑定了。”

另一名男子走到蕾丝吊带母猪身边,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早已红肿的后穴狠狠顶入。那母猪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拼命抓挠空气,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前移。男子一边操一边低声咒骂,把整根肉棒埋到根部,龟头一次次撞到后穴最深处。林如看见她的鸡鸡软垂在身下却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每一下撞击都把阴囊和鸡巴震得晃来晃去。陈薇凑近他的耳朵继续说:“这种便器母猪都接受过中级妓女训练,括约肌和前列腺已经被操到极度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早,忍不住就会漏尿,早泄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话音刚落,蕾丝母猪的小腹忽然一阵抽紧,半硬的鸡鸡猛地抖动起来。她喉间发出一串又高又颤的浪叫,穴口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同时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淡黄色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便池边缘,鸡鸡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喷出稀薄的前列腺液,与尿液混在一起溅在公厕地板上。陈薇低笑,“看吧,高潮的时候屁眼会死命收缩,就是为了让男爹更快射精。”

第三个母猪鸡巴上那只安全套已经鼓得快要撑破,里面晃荡着混浊的黄白液体,是她一整天高潮时喷出的所有液体。陈薇凑到林如耳边,声音轻快,像在说一件好玩的趣事:“看见了吧,这是我白天性斗课上的那个贱货,今天一对一输给我了,就被罚来这儿当便器。安全套还是我亲手给她套上的,她被一帮男爹轮了一天一夜,就应该能够装满五百毫升了,这是最棒的母猪饮料哦~”

男子抓住母猪脚踝把她整个人抬高,换成后入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底,鸡巴拔出来时带出一股股白浊,啪的一声又全根捅回去。林如呼吸乱得不成调,眼睁睁看着那只安全套里的黄白混合液随着撞击一下下晃荡,越积越多。男子终于低吼着射完,拔出时穴口还往外翻,浓精像融化的奶油一样从红肿的穴缝里缓缓淌下来,顺着股沟拉丝。

陈薇松开林如的猪尾巴,走到那只母猪身边,蹲下身用两根手指从她后穴里挖出一团黏腻的精液,涂抹在自己早已硬起的鸡鸡上。她握紧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抵住母猪的后穴口,慢慢插了进去。精液作为润滑剂让进入变得顺畅,穴肉被撑开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先前男爹留下的白浊不断被挤出,沿着大腿根部拉出细丝。她的动作没有急促,而是带着特有的节奏,一寸寸深入,鸡鸡前端不断撞到肠壁最深处。这只公厕母猪的身体随之晃动,金属环勒住的卵袋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安全套里原本的混合液体被顶得鼓起。她低声喘息,臀部本能后顶,试图吞得更深。

周围公厕的黄光映照着满地脚印,空气里尿骚与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陈薇加快了频率,鸡鸡一次次拔出又没入,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黏液。她的呼吸逐渐粗重,另一只手按住母猪的腰侧,指尖陷入软肉。终于,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鸡鸡在最深处猛地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肠道,把已经混杂的液体又顶得满溢。射精时她的腰眼发软,身体微微前倾,鸡鸡根部还在抽搐,把最后一滴也挤进对方体内。被操的母猪也高潮了,呜咽着顶起自己的腰,安全套里飘着她刚射出的新鲜精液。陈薇扯掉那只套在母猪鸡鸡上鼓胀的安全套,里面黄白相间的液体晃动着。她捏住套口,对准刚才被操过的母猪屁穴,陈薇用两根手指在穴口搅动,把自己的射精与陌生男爹的精液彻底搅匀,用安全套在下面接着。陈薇从安全套里吸出一大口精尿混合物含进嘴里,腮帮微微鼓起。她站起身,一把抓住林如的项圈,把他拉近,嘴唇直接覆上,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把那股混杂着腥咸、黏稠、微热的液体渡入他口中。

林如猝不及防,舌尖被那股液体包裹,浓烈的气味直冲脑门——精液的腥、尿液的骚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迅速化开。他的喉结本能滚动,却被陈薇的舌头死死抵住,无法吐出,只能被迫吞咽一部分。他的呼吸瞬间紊乱,鼻腔里全是公厕的混合气味,舌头被迫缠上陈薇的,感受那股液体在两人之间来回推送,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咸味,让他下腹发烫,鸡鸡在裙底缓缓硬起。

陈薇的舌尖用力别开他的上颚,把最后一股混合液全部挤进他嘴里,才松开嘴唇。松开嘴唇后她低声贴近:“看你这股劲儿,兴奋得感觉马上就要滑精了。要不要先选修便器母猪的课程?”林如喉咙发紧,舌尖还残留着那股混合味道,他摇头后退,声音带着颤:“我……我还没想好……”话没说完,陈薇的手已经按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畜生一样把他整张脸猛按进马桶。马桶水面混着尿液和精斑,散发着刺鼻的热气。她用力把他脸按进水里,混着精斑的黄色尿水立刻淹没鼻翼、嘴唇,他被迫张口,腥热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他的身体剧烈挣扎,鸡鸡却更硬了,龟头从裙摆探出,滴落黏液。陈薇笑着说:“看你下面硬成这样,还说不想?舌头都在往里卷了呢。

林如口鼻直接全是浓烈的尿骚,喉管滚动间,气泡从鼻孔咕嘟冒出,却被陈薇按得更深。林如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前端不断渗出黏液,整个鸡巴有规律地抽动着,好似快要射精;他的双手反剪着徒劳地抓挠空气,脚尖在便池边缘打滑,裙摆被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凸包。陈薇把他的脸按得更紧,指尖感受到他喉结每一次剧烈滚动,直到林如的身体因为高潮边缘而剧烈抽搐,她一边稍稍松开手,让那一张被尿液和精斑糊满的脸缓缓抬起来,另一边狠狠捏住了林如涨成紫色的卵袋,防止他不小心射出来。

陈薇松开按住林如后颈的手,改而揪住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他的上身拉直。林如的视线模糊,鼻尖和嘴唇还沾着黄白斑迹,呼吸急促间带出细微的呛咳。陈薇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将他翻转过来,让他背靠在便池边缘,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被金属环勒紧的鸡鸡根部。她松开他的卵袋,转而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拇指缓慢摩挲着马眼边缘,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

“看你这反应,身体已经比脑子诚实多了。”她的声音低沉,也混杂着几分玩味。她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声催促他站起身,扯了扯裙摆掩住根部,然后拽着项圈的吊带往外走。公厕的黄灯拉长了两人身影,地板上湿滑的痕迹在鞋底发出细微的黏响。

宿舍的门在身后合上时,空气里还残留着陈薇身上混杂的尿骚与精液气味。林如倒在宿舍简陋的稻草床上,闭上眼,却发现鼻腔深处那股刺鼻的混合味道根本没散——隔壁公厕的排气口大概正对着这间房,尿液、精液的腥热仿佛渗进了墙缝,一丝丝钻进来,混着陈薇刚才渡进他嘴里的那口浓稠,久久不肯散去。他的脑子里反复浮现被按进马桶水面的那一刻。他的手悄悄伸进裙底,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鸡,他没有急着动,寸止太久后的鸡鸡已经敏感得不能接受任何套弄了。林如敢打赌现在只要再撸一下,他的废物鸡鸡就会噗叽噗叽地射出攒了一个多月的所有精液。他只是用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摩擦,寸止到快高潮的时候就猛地收手。鸡鸡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翕地吐出更多透明液体,浸湿了床单一小片。

隔壁厕所的味道又浓了一分,仿佛有人正在那边继续使用,流水声混着低低的喘息隐约传来。林如咽了口唾沫,脑中闪过那些被反复奸污,早泄失禁的人妖母猪,她们红肿的后穴被操到外翻,在高潮时失禁时的模样。窗外夜色深了,夏令营的远处偶尔传来其他母猪被训练的低吟。他暗暗期待明天的选课,想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些母猪一样,鸡鸡被锁、后穴被操到随时失禁,却在那种耻辱里一次次滑精。直到天色发白,他才精疲力尽地睡了,任由那根又红又肿的肉棒软软垂在腿间,带着未泄的酸胀和满脑子混乱的渴望,渐渐陷入浅睡。隔壁厕所的味道依旧隐约飘来,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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