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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王强依旧没有回来。我给他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一条都没得到回复。可能是公司那边真的很忙,也可能是他故意晾着我。
自从被锁上贞操锁之后,我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沉甸甸的束缚。可欲望却像被彻底打开了开关,根本停不下来。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我都处在一种半发情的状态,下体时不时就一阵阵发空发痒,淫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把丝袜裆部弄得又湿又黏。
而小陈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没跟我有过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不过他倒是隔三差五地就会来敲门,表面上是问我有没有衣服要洗,或者给我带些酒店新鲜切好的水果,语气客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每次都找借口拒绝了他,他也从不勉强,更没有提起那天的事,也没有拿照片威胁我。
就这样,我像个正常人一样,硬生生熬过了这两天。
到了下午,我实在闲得发慌,索性又去柜子里翻衣服。
我挑了一套自己最有感觉的搭配:灰色的短卷假发、黑色包臀短裙、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有那件白色低领镂空上衣,下面配了一条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换好后,我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修长,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白色镂空上衣隐约透出锁骨和胸口的肌肤,灰色假发微微卷曲,散发出一种冷艳御姐的气质。可当我伸手把短裙掀起来的那一刻,反差感瞬间把我自己都刺激到了——
裙底,银白色的贞操锁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把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却被死死压扁的阴茎牢牢锁住,蛋蛋被锁环向上勒得微微发肿。明明外面看起来那么性感高贵,掀开裙子却是个被男人锁住、下面不停流水的男娘婊子……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脸颊发烫。
“……真骚。”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却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踢掉高跟鞋爬到床上,靠在床头刷手机。可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的滑腻感、贞操锁沉甸甸压在下体的束缚感,还有平板边缘不断摩擦阴茎根部的细微刺激,让我根本静不下心。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眼睛却越来越恍惚。
没过多久,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
一张张自己穿各种女装的自拍、被王强操到哭的视频截图,还有外网账号里那些网友下流的评论,一股脑涌入视线。“好骚的母狗”“锁着还流水成这样”“求主人操烂她”……看着看着,我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下面空得厉害,淫水几乎是小股小股地往外涌,把黑色丝袜裆部彻底浸透。
“哈啊……好想要……”
我终于忍不住了,咬着下唇爬下床,赤着裹着丝袜的脚跑到柜子前,翻出那根之前用过的粗假阳具。吸盘“啪”的一声牢牢吸在地板上,我掀起包臀短裙,扯开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对准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
“滋……嗯啊……!”
假阳具一点点撑开我早已湿滑柔软的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我腰部下沉,整根吞了进去,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前列腺被顶得又麻又酸。
“啊……好深……嗯……哈啊……!”
我开始上下扭动腰肢,黑色包臀短裙堆在腰间,灰色假发随着动作散乱地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高跟鞋被我踢到一旁,赤裸的丝袜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紧。每一次坐下,假阳具就深深捅进最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啊……要……要去了……嗯啊……操我……用力操我……!”
我越骑越快,浪叫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在房间里回荡。可越是接近高潮,那种被贞操锁死死压住的憋闷感就越强烈。阴茎在锁里疯狂跳动、胀痛,却始终射不出来,只能从尿道口边缘挤出一点点稀薄的前液。
“呜……为什么……射不出来……啊……好痒……里面好痒……!”
我骑得越来越狠,屁股撞在地板上的声音混着水声,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却始终卡在那个临界点,上不去,也下不来。
“哈啊……王强的大鸡巴……好想要真鸡巴……这根假的……不够……啊……不够啊……!”
我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却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扭着腰,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冰冷的假阳具……
好想被真鸡巴操啊……王强不在,那……小陈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我想起这两天他每次来房间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我们已经加过的微信。我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面空得发疼,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把黑色丝袜彻底浸透。
我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抓起手机翻到小陈的微信,手指都在发抖,直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你在吗?……方便过来一下吗?我……我有点难受。”
发出去没几秒,小陈就回复了:“方便,我马上过来。”
看到这几个字,我脑子彻底热了。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下贱,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爬到全身镜前,跪坐在地板上,把手机支好对着自己,开始录视频。
镜子里的我狼狈又淫荡:灰色短卷假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白色低领镂空上衣滑落一侧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黑色包臀短裙被我完全掀到腰间,下面黑色连裤袜被扯开一个大洞,那根粗长的假阳具还深深插在湿滑的小穴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一边慢慢上下套弄,一边红着脸对着镜头喘息,声音又软又颤:
“……主人不在……我真的好想要……下面好空……好痒……嗯啊……小陈……求求你……快点过来……帮帮我……我快忍不住了……哈啊……!”
说着,我故意把腰沉得更低,让假阳具整根没入,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我还把镜头往下移,对准自己被贞操锁死死压住、却还在不停流水的下体,以及被勒得微微发肿的蛋蛋,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
“看……我已经被锁成这样了……却还是这么骚……求你……用真鸡巴来操我……好不好……?”
录完后,我手指颤抖着把视频直接发给了小陈。发出去的那一刻,我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里又羞又兴奋,下面却因为期待而收缩得更厉害,又一股热热的淫水涌了出来。
没过多久,小陈回复了:“……我马上来,你等着。”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压不住的开心和解脱,像终于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假阳具还在小穴里轻轻震颤的水声……
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假阳具都顾不上拔出来,就这么夹着它,踩着黑色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门一打开,小陈就站在外面。
他今天没穿酒店制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一些。此刻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喉结明显滚动着,目光一落到我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来啦?”我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嗯。”小陈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低低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顾不上多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用力拉进房间,反手就把门重重关上。几乎是同一瞬间,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手指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小陈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足有十三四厘米长,颜色粉嫩,龟头圆润光滑,像一颗饱满的粉色蘑菇,青筋不算特别明显,整体干净又带着少年感。此刻它正硬邦邦地向上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巴,一口就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咕啾……嗯……”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我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卖力地吮吸着,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吃鸡巴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亮的丝线。
小陈倒吸一口凉气,腰部轻轻一颤,低声舒服地叫了起来:“嘶……好舒服……”
我跪在他面前,灰色假发散乱地晃动,一边用力吞吐着他的鸡巴,一边伸手把自己的黑色包臀短裙往上提,露出被撕开的黑色丝袜裆部,以及那把闪着冷光的银白色贞操锁。被压扁的阴茎正死死顶着金属平板,不停地流水,蛋蛋被锁环勒得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娘婊子。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我吧……我在心里想着。
一边含着小陈的鸡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在出租屋的画面——那时候苏妍每次一来,也是这样一进门就跪在我面前,急切地扒开我的裤子含住我的鸡巴……现在轮到我了。我终于明白她当时为什么那么主动,那么饥渴。
小陈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按住我的脑袋,轻轻往前顶着,同时喘着气低声说道:
“……真他妈骚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惊讶,“御姐打扮得这么漂亮,结果一掀裙子就是个被锁着的男娘……还主动给我发视频求操……你到底有多欠操?”
我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死死缠着他的龟头,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他。
吃了一会儿,我嘴酸得厉害,下体却越来越难受。贞操锁的金属平板被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却无法完全勃起的鸡巴死死顶着。
我终于忍不住了,把小陈那根粉嫩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拉着晶亮的口水丝,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跪在地上看着他。那眼神带着明显的祈求,像一只发情到极点的母狗。
小陈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又惊讶又兴奋的笑意:
“……操,你还真他妈骚啊。刚才还给我含得那么起劲,现在就受不了了?”
我脸烫得厉害,却还是跪直了身体,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求求你……操我吧……下面好空……锁着好难受……我真的忍不住了……”
小陈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终于确认了我有多下贱,嘴角勾起一丝笑,声音低沉:
“想被操就好好求我。跪着说,求我操你这个骚货。”
我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可身体的欲望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智。我把头低得更低,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声音发抖地哀求道:
“求求你……操我……把我当母狗操……我好想要你的鸡巴……请你操烂我……”
话音刚落,小陈就忍不住了。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直接扔到大床上。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粗暴地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床上,高高抬起屁股。
他双手抓住我黑色连裤袜的裆部,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撕——
“刺啦——”
后面被撕开了一个刚好对着屁眼大小的洞,凉风瞬间灌进来,让我敏感的穴口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接着他又在前面撕了个小洞,正好把我被贞操锁锁住的鸡巴和肿胀的蛋蛋漏了出来。那根可怜的东西被金属平板压得又扁又红,龟头位置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锁具往下滴。
“啧……看你这骚样。”小陈喘着粗气,用手拍了拍我翘起的屁股,声音里满是兴奋,“外面看着那么高贵的御姐,掀开裙子却是个被锁着求操的贱货……”
说完,他握着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粉嫩鸡巴,对准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啊——!!!”
我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向前一窜,又被他抓住腰死死按住。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膝盖在床上滑动,银色高跟鞋一只已经彻底掉在床下,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小陈一边操,一边伸手从下面抓住我漏在外面的贞操锁,用力晃动着金属平板,锁环把我的蛋蛋勒得又痛又爽。
“叫啊……不是求我操你吗?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我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只能哭着浪叫:
“啊……啊……好舒服……小陈……用力……操深一点……我就是个……被锁着的……贱母狗……啊……!”
小陈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刚射过的原因,持久得惊人。他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很久,节奏又稳又狠,却始终没有要射的意思。我却已经被操得快要崩溃了,丝袜包裹的大腿一直在发抖,穴口被撑得又酸又麻,前列腺每次被顶到都像过电一样。
“啊……啊……小陈……太深了……慢、慢一点……我真的……要不行了……”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彻底破音。
小陈却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从后面用力拍了我屁股一下:“不行了?刚才不是跪着求我操你的吗?现在就开始叫不行……你这骚货也太不禁操了吧?”
他又猛地顶了几下,才终于把我翻过来,拉着我下了床,站到全身镜前。
“看着镜子。”他从后面抱住我,一边把鸡巴重新插进来,一边按着我的脖子强迫我抬头,“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德行。”
镜子里,我妆已经哭花了,灰色短卷假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白色低领上衣被扯得歪歪斜斜,黑色包臀短裙堆在腰间。下面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挂在腿上,银白色的贞操锁正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荡,锁住的鸡巴又红又胀,可怜地被平板压得变形,不断有透明的淫水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流。
“看……多骚啊……”小陈一边操一边贴在我耳边低声说,“外面看着这么高贵,结果被我一个服务员按在镜子前操……锁着还流水流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啊……啊……不是……我……我……”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送。
小陈突然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改成公主抱的姿势,双手托着我的大腿根,把我整个人悬空。他站直身体,鸡巴从下往上猛地顶进来。
“啊——!!!”
我吓得一下子抱紧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高跟鞋一只早就掉在地上,另一只也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猛顶“啪”地摔落在地毯上。
锁具被撞得叮当作响,金属平板和蛋蛋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每一下都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我丝袜腿紧紧缠着他,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
“操……好爽……”小陈喘着粗气,抱着我一边走一边操,声音沙哑,“腿缠得这么紧……丝袜蹭得我好舒服……你这骚母狗……叫大声点!”
我已经彻底失控了,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哭喊着浪叫:
“啊……啊……要去了……小陈……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啊——!!!”
一股强烈的干高潮猛地冲上来。我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夹住他的鸡巴,锁住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却射不出来,只能从尿道口边缘一股一股挤出滚烫的稀薄精液,顺着银白色的金属平板往下流,滴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和黑色丝袜上,把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加狼藉。
“啊啊啊……射了……锁着……还是射了……啊……!”
我哭叫着,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好的,我去掉了哭的元素,改成更沉浸、浪荡又羞耻的风格: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颤抖着,全身发软,锁具上和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全是刚刚挤出来的稀薄精液,又黏又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小陈抱着我,低头看着我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和兴奋:
“啧……高潮成这样?锁着都能射这么多出来……精液顺着锁和丝袜流得到处都是……你看看你自己,御姐打扮得这么骚,结果被我操得下面一塌糊涂……真他妈天生欠操。”
我脸烫得厉害,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小陈把我抱回床上,自己先躺下去,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向上翘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命令道:
“过来,自己坐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货骑鸡巴的样子。”
我双腿还在发软,却还是跨坐到他身上。被撕烂的黑色丝袜紧紧贴着皮肤,上面残留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又湿又黏,随着动作拉出淫靡的丝线。贞操锁的金属平板也沾满白浊,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
我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嗯……好满……”
整根没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穴口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让我腰都软了。
我开始自己上下动起来,每一次坐下,贞操锁就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处涂抹,把他的小腹和我的黑色丝袜弄得更加狼藉。那画面极度色情——一个穿着被撕烂丝袜、戴着贞操锁的“御姐”,正骑在酒店服务员身上,主动摇着腰吞吐他的鸡巴。
“啊……啊……好深……”我喘着气,腰部越动越快,灰色短卷假发随着动作散乱地晃动,丝袜美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掌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直。
小陈双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声音沙哑又带着笑:
“操……扭得真骚……丝袜上全是自己的精液,还骑得这么起劲……”
我被他说得浑身一颤,却止不住地加快了速度,穴口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前后疯狂扭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嗯……嗯啊……好舒服……我……我就是……这么骚……”
我正骑在他身上越动越快,腰部扭得又骚又浪,穴口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苏妍”两个字。
我瞬间慌了,动作猛地一停,呼吸都乱套了。
小陈也注意到了手机,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双手却紧紧扣住我的腰,不让我起来,低声命令道:
“接。别挂。”
我心跳几乎要炸开,颤抖着拿起手机,接通了语音。苏妍甜软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音量不算小:
“宝贝~你今天怎么一直没回我消息呀?我想你了呢……”
小陈听到“宝贝”两个字,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贴近我耳边,低声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又说了一句:
“好好说话,别让她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说完,他故意从下面猛地往上一顶,粗硬的鸡巴深深捅进我最敏感的地方。
“嗯……!”我差点叫出声,赶紧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声音发颤地回答苏妍:
“我……有点不舒服……躺着休息呢……”
苏妍关心地继续说:“不舒服?要不要紧呀?要我明天早点回来陪你吗?”
小陈确认了是女朋友后,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眼神里满是兴奋。他坏笑着加快了向上顶撞的速度,同时一只手抓住我的贞操锁用力晃动,金属撞击声混着淫水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把嘴贴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兴奋地低语:
“女朋友啊……操,真他妈刺激……继续跟她聊……让我听听你一边被我操,一边哄女朋友是什么骚样……”
我被顶得眼角发酸,腰却忍不住轻轻扭动,强忍着快感对苏妍说:
“不用……你不用特意赶回来……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嗯……”
小陈越来越兴奋,双手抓着我的腰往下按,鸡巴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更重,故意撞击着我的前列腺,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继续说:
“声音发抖成这样……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现在正骑着我的鸡巴浪叫,会不会气死?骚货……夹紧点……”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只能用最后的理智勉强应付苏妍:
“嗯……我爱你……先挂了……”
苏妍温柔地说了句“爱你哦,早点休息”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猛地向前趴在小陈胸口,压抑已久的浪叫彻底爆发:
“啊——!!!要去了……啊……啊……高潮了……!”
强烈的干高潮瞬间席卷全身。我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夹住他的鸡巴,锁住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顺着金属平板边缘大量流出,把丝袜和大腿内侧彻底弄得狼藉一片。
“操……真他妈骚……原来你有女朋友啊……还骑着我的鸡巴跟她打电话……你这个贱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撞散架。我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小陈……好深……嗯啊……!”
小陈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急促,明显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突然用力把我从身上抱起来,直接翻身把我压在床上,鸡巴还深深插在里面,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才猛地拔了出来。
他跪坐在我胸口上方,一只手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对准我的脸,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命令和兴奋:
“张嘴!把我的精液全吃下去……骚货!”
我喘着气,乖乖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小陈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送,把鸡巴深深塞进我湿热的口腔里。
“咕啾……嗯……”
几乎是同时,他身体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的嘴里,又多又烫,带着浓烈的男性味道,直接射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小陈喘着粗气,按着我的脑袋命令道。
我眼角微微泛泪,却还是努力吞咽着,把他射进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强烈的腥味,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小陈看着我乖乖吞精的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我脸上拍了两下,声音低沉地说:
“真听话……有女朋友还这么会吃……以后你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想操你……”
我咽下小陈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小陈喘着粗气,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笑,伸手把我抱进怀里,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我沾满精液的丝袜大腿上抹着,把白浊涂得更均匀。
“今天我不回去了。”他低声说,“就睡这里。”
我喘着气,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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