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罩袍与金纹圣妻的第一课

9

阿德瓦勒的吻停留在祁泽布满细汗的额头上,那句“今天,你要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妻子了”如同某种古老的宣判,在空旷的云端寝殿里久久回荡。

祁泽还在大口喘息着,大脑被微量激素和刚才那阵几乎要命的揉捏搅得一团混乱。他无力地靠在阿德瓦勒结实的胸膛上,透过落地镜,看着那个曲线曼妙、胸口高耸的白色倒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荒诞。

“哈桑。”阿德瓦勒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唤了一声。

他走到门边,将门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从门外一直候着的老仆人哈桑手中接过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物。随后,他重新关死沉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穿上波卡。”阿德瓦勒走到祁泽面前,展开了那件黑色的乳胶波卡(Burqa),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占有欲,“记住我的话,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只要踏出这扇门,你的身体和面容就必须被彻底藏起来。”

祁泽还没来得及从情欲的余韵中抽离,阿德瓦勒已经亲手将波卡从他头顶套下。

与白色诱导衣的极致贴合不同,这件波卡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垂坠感,材质是极具厚重光泽的黑色乳胶。当它从头顶套下,如同倾泻而下的夜色,瞬间吞没了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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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圣父传:宇宙交媾曲 第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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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

3

“报告!”

栁竹从办公桌上的一叠教案里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男孩子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俊拔清朗,透着少年的锐气与满满的青春活力,看到这群崽子们,总是能勾起自己的青葱回忆,联想到那个今近半百,曾经球场上挥洒肆意的身影,心情也从烦闷的工作中愉悦起来,栁竹没忍住朝着那四层楼之外的地方飘飞了一瞬。收拾收拾思绪,栁竹微扬起红唇,挂起和煦的笑招呼学生进来。

吕旭扒着门边探着脑袋张望一圈,迈步走进办公室,颠着脚步朝向那个沉浸在圣光中的柳老师走去,角落里那个斑秃的中年小老头儿仍旧按部就班地埋在一堆文案教卷里在那儿使着劲儿,酒瓶底厚的眼镜好像更厚了,吕旭礼貌地朝着那方打了一个招呼,径直迈往柳老师的方向,高大的身影走近罩住了她的半身,斑驳的光影将她的一双深褐色的美眸映照成了琥珀澄澈剔透。吕旭到了她跟前站定,小白牙亮闪闪:

“老师!”

栁竹笑着,微微点头,招呼学生过去坐下,吕旭答应着却没有坐,从桌上捻起一颗樱桃丢进嘴里,和老师汇报起学生会活动的事务,栁竹耐心听着,不时回应,嗓音依然轻柔温和。那衬衫上的纽扣又比刚才课堂上时又多开了一颗,几缕褐丝随着她话音的汐动偷摸摸地钻进了领口,与细细的铂金项链绞缠在一起,在鹅颈与腮下皙白的皮肤上晶莹流转,投射出斑驳的光点,吕旭觉得越看越梦幻,竟看得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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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

3

“铃铃铃”,电话响起,张校长的,赵文皱眉,这个张校长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么频繁给他打电话。他犹豫着,还是接了,那道紧箍咒让他不得不接。

“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发骚自慰呢?”顿了几秒,确定了是赵文的声音后,校长开口道。

“没…没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操你了。”虽然经过张校长这些日子以来各种身体和语言的羞辱,赵文在听到这下流却又直接的话语时,还是觉得耳根子发烫。

“你,你不是上午才…”赵文觉得脸更红了,没继续说下去。这个张校长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早上弄了,晚上还要弄,不分时间、场合搞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张校长就是喜欢赵文这种受气小媳妇娇羞的模样,若是干那些随叫随到,操逼时候,喊得震塌房顶的荡妇反而没意思。

所谓调教,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他不听话,但也不能奴化太严重,那样就等于玩坏喽,得到手的,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失败作品。这些都是在调教过程中所不能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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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式体验调教小男娘

你 —— 即将高中毕业的学霸高材生林逸(175cm,110斤,皮肤白得像瓷,腿又长又直,成绩全年级前三,却总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幻想丝袜),

我 —— 你家隔壁搬来两年的“邻居大叔”顾霆,38岁,表面上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设计师,声音低沉温柔,眼神却总能一眼看穿你藏在心底最羞耻的小秘密。

窗外是初夏的夜风,带着一点潮湿的甜味。你刚刚洗完澡,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柔软的暖黄色光洒在地板上。高中三年的压力终于像潮水一样退去,你却发现心里空落落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秘、更滚烫的渴望。

你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亮着,浏览着那些偷偷收藏的图片——JK制服搭配黑色大腿袜的少女、洛丽塔裙摆下露出的花边小白袜、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得闪着细腻光泽的长腿……你的手指微微发颤,心跳比考试前还快。

“只是……喜欢丝袜而已。”

你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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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身化石桥

5

“神通不敌业力,话虽如此,不过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一下,还是难以说服自己。”

顾难安神色平静,面上无悲无喜,亦无嗔怒,脑后显出来了一轮光相,身后有无量光明汇聚而来。

顶上三千烦恼丝尽去,一颗光头形如满月,十二颗戒疤排列有序,面如蟹盖,须鬓如戟,赤红脸膛,橙黄色的罗汉直缀穿在身上,赤着一双大脚,看上去威猛庄严,双手虔诚合十,转而结出来了一个伏魔印,灵光,金光,佛光,三光齐放。

“境随心转。”

言出法随,时空变幻,瞬间就把战场挪移到了太空之中,罗汉法相随着光点汇聚不断的变大,很快就有了数百丈高。这就是顾难安十世比丘修来的阿罗汉果,之前从未曾动用过,今日倒是开了眼了。

“罗汉伏魔!”

罗汉法相掐指捻诀,虚空之中骤然有无数天花洒落,地涌金莲,一一莲花中坐一比丘僧,诵经声划破虚空,无数金色梵咒涌现,直直压向蝼蚁一般的崔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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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3

腥臭的气味钻进鼻孔,纱雾睁开眼,随着瞳孔慢慢聚焦,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何处。

逼仄狭窄的洞穴中,墙壁由层层叠叠的粘滑血肉组成,一坨坨肉块和触手肆意蠕动着,挤压纱雾赤裸裸的身躯,将恶心的块状黏液随意涂抹。

四肢被牢牢吸附在四个海葵似得肉洞中,无论纱雾做何动作,力道都被完美卸去。

但这都不是重点。

纱雾紧紧盯住眼前的人影,恐惧在心中源源不断生成,因为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这个家伙了。

那是一个身穿兜帽披风的男子,身材很高,体型几乎是纱雾的两倍。

男人的脸纱雾在她之前的人生中从没有见过,是真正的陌生人。

他邪笑着,紫色的眼睛中是猫戏老鼠一般的恶劣目光。

“你!你就是……姥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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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卵时间

4

“诶!?不……不不不!等等!”

触手管如龙般升起,纱雾脸庞扭曲起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甚至能看清那触手管上腥臭黏液正泛着诡异的光,黑洞洞的口里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

你是说,这东西马上就要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然而当下已经是摆弄颜艺无法解决的场景了,姥淫虫只是勾了勾手指,触手管就迫不及待扑了上来,用没有牙齿的口部含住少女的下体。

“滚开啊!”

纱雾哆嗦起来,被触手管含住的感觉超越了之前的一切想象,如果硬要比喻的话,类似于蜗牛在皮肤上面爬过,触手上的肉质处如海浪般涌动,将结合处死死吸住。

她努力上下晃动躯体想要摆脱触手管,这动作十分的不雅,纱雾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条正在蠕动的蛆——只要能延缓马上要发生的可怕事情,形象已经不那么重要——但哪怕已经舍弃形象,她依旧没能成功。

就在这抗争的危机关头,纱雾忽然感到自己的小缝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奇妙的感觉如电流般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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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

2

“刘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呀?您最近不是到F市学习调查了么?”张校长和这个H市的教育局刘局长可谓是唇齿关系,两人一路高升排挤掉很多竞争者,现在刘局长上台之后,一路提携张校长,两人狼狈为奸,可谓臭味相投,就连好色的性癖特点也是相当统一。

这次刘局长去广东之前,帮张校长一个忙,这个忙其实也就是关于赵文成为H市重点学校正式编制老师的事。

说来赵文大学毕业后应聘到这所学校做代课老师也有两年,能力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要成为一个具有编制的教师,并且还要能进入H市这所众星拱月的重点高中当老师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每每看到那些年岁稍大的正式老师,赵文觉得一定要争口气,考上正式才能对得起自己十几年寒窗。

张校长多次找赵文到办公室谈话,先捧后摔,告诉他加紧努力考上正式编制,到时能名正言顺的在这里教学,因为很多优秀的教师雨后春笋出现,他保证不了有谁不会取代他的岗位。

其实张校长从那时起就盘算着怎么让赵老师落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加上和刘局长的关系,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赵文考上并且留着这所学校,代价是让赵文能陪自己过一夜什么的,只要一夜,剩下的就看赵文如何一步步踏入这个不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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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波卡下的光

6

更新于 2026/04/23

飞机穿过云层时,祁泽把额头贴在舷窗上,像贴着一块冰凉的玻璃来确认自己还醒着。下方的绿色几乎没有尽头,丛林层层叠叠,河流像一条银白的线在其间蜿蜒。远处忽然浮出一片刺目的金色,那不是夕阳,而是一座从绿海里拔地而起的建筑群,穹顶与墙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近乎不真实的光芒。

“别紧张。”阿德瓦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没有像在波士顿那样穿着低调的衬衫与外套,而是换了一身深色长袍,边缘暗金色的刺绣细密得像某种古老的符号。那股熟悉的乳香味还在,但他身上多了一层更沉稳的气息。那不是刻意摆出的威严,更像一个人终于回到自己领土时,自然显露出来的主场感。

飞机落在一条私人跑道上,舱门打开的瞬间,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着泥土、花香与远处烟熏的味道。祁泽下舷梯时腿有些发软,阿德瓦勒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稳而暖,像是在把他从“我不属于这里”的恐惧里轻轻拉回来。

跑道边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车身上有着低调的金色纹饰。司机与随行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动作整齐得近乎像是一场经过严格训练的仪式。

“他们都是我的绝对亲信。”阿德瓦勒低声在祁泽耳边解释,同时用宽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远处塔台的视线,“在这个国家,不是每个人都理解我们的爱。在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我不能让任何不信任的人看到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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