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蜕变

三年的感情就这么完了。 斯坦盯着桌上那半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嘲讽般地轻轻晃动着。他的女友贝卡刚刚离开。她不是因为吵架离开,也不是因为有了别的男人,而是贝卡含着泪、颤抖着下巴告诉他:她其实是个女同性恋。更残酷的是,她已经找到了一个能让她感受到斯坦永远无法给予的那种感觉的人。

“崩溃”都不足以形容斯坦此刻的心情。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具空壳。他迫切需要逃避,摆脱脑海中不断循环的“如果当初……”和那几乎要把人压垮的心碎。于是他给艾米丽打了电话——她是他从中学时代就认识的好友,也是唯一不会审判他情感崩溃的人。

艾米丽像一股充满活力的旋风,她经营着一家名叫“蜕变”的美容沙龙,专门提供各种美容服务。她只看了一眼斯坦红肿的眼睛和颓丧的姿态,就立刻把他拉进去,决定让他在这里度过整个周末。

那天晚上,在俱乐部用廉价龙舌兰酒麻醉痛苦之后,斯坦突然脱口而出:“我真希望自己是个女人。也许那样贝卡就不会离开我了。”

一向耐心又善解人意的艾米丽终于忍不住了。她声音坚定地说:“斯坦,够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自怜和假设里。贝卡是同性恋,这就是事实,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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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主人的尿

说说自己的事,如果有过於限制级的还希望管理员和朋友们包涵。

和主人(以前的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一起玩尿。他对我们的爱好没什么兴趣,但是对尿没什么抗拒,有的时候性趣来了,两个人玩得也很开心。

以前最喜欢的是尿在我身上,大多数时候是洗鸳鸯浴时,我脱光了衣服蹲在地上,让主人先在我身上尿一次,但一般不让尿在脸上。呵呵,比较坏的是主人常常在洗澡前喝好多水,憋得厉害了两个人才开始。尿完看到我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和洗澡间的气味,往往让人很兴奋。

偶尔在我同意的时候,主人会用尿给我先把长发淋湿,然后我再打洗发水,泡沫出来后味道闻起来怪怪的,很有意思。但最后还是要沖掉重新再洗,呵呵,都是为了让主人开心。印象里只有一次是尿在我脸上,但是不小心弄到眼睛里去了,我说很不舒服,所以就此作罢。

习惯了之后,两个人都觉得有点没意思,因为以前看过一些尿尿网站是穿着衣服的,所以就有了一些新玩法。当时我刚上大学,我们在外面租的房子,一般在我下课回来前主人都会喝好水,憋着等我。倒不是对憋尿有很大兴趣,主要是尿得多些自己很会有种做坏事的快感,当然还得多谢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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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妈妈了,但是淫虫妈妈

5

“嗬——”

从嗓子眼里发出窒息般的声响,纱雾终于满脸惊恐的从那地狱般的梦中醒了过来。

“啊啊啊!!!”

少女抱住脸,发出高亢的尖叫声,本能的不愿意相信梦中发生的那些事情。

但当她目光下移,看清楚自己那和梦中一模一样鼓起的小肚子后,纱雾眼睛一下子空了。

经过交合仪式后,原本没有形体的淫虫卵通过淫纹在现实世界中具现,此时纱雾肚子里真真切切存在着五十六枚正在汲取高潮能量孵化的卵。

“咔嚓~嘎啦~”

几乎没有给纱雾任何反应时间,一声声虫卵外壳破裂的声音便在肚子里沉闷响起,每有一声孵化的响动,淫纹上的数字也跟着下滑一个数字,最终在少女绝望的情绪中归零。

“我该怎么办……”

肚子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小淫虫们正探索着自己的诞生之地,纱雾能感应到软趴趴、热乎乎的细小触手正贴在子宫壁上,好奇的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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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彩的欲念

致Gardner先生:

我谨代表阿卡姆市立医院精神科,向您提供关于我们共同关注的病人——您的叔叔,阿米蒂奇·怀斯教授的最新医疗报告。他的状况并无好转,反而出现了新的、令人不安的恶化趋势。他于昨夜再次发作,其描述的场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具体,也更加……亵渎。我已将他的原话逐字记录如下。作为医生,我本应对病人的幻觉持保留态度;但作为一个人,这些话语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我希望您能慎重阅读,并考虑我们上次商议的、更进一步的约束治疗方案。——伊丽莎白·福特医生

……他们从不谈论那道光。男人不提,女人也噤声。我指的是我们家族的先祖,第一批踏足那片溪谷的人。但我是最后一个,我看到了那日记本上发霉的、模糊的字迹。皮尔森家那块地,从天上掉下了一块石头,不,是一颗陨星,或者说,是某个世界的、带有剧痛的精核。

它坠落时,大地像被强暴的处子一样抽搐。周围半英里的树,树叶在一夜之间褪成了灰白色,就像我祖母临终前的发丝。老皮尔森,那个贪婪的农夫,用铁锹敲碎了它。他描述说,那不是岩石的碎裂声,而是一个巨大、潮湿的软体动物被剖开的声音。石头裂开了,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滴“东西”。那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而是一种……颜色。

一种“艳红”。不,不是我们知道的红色。那是活物的颜色。是还未被皮屑遮蔽的、肌肉与血液混合的颜色。是一种蠕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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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雅轩

5

术后第五天。

刘雨欣在镜子前换了第三套衣服,又脱了下来。

“到底穿什么啊……”他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衣物,一脸绝望。

妮妮倚在衣柜旁,双臂环胸,看他折腾了小半个钟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去见的是老朋友,又不是去选美比赛,穿什么不行?”

“他以前认识的是刘予循!一个穿格子衬衫和运动裤的邋遢男人!”刘雨欣急得声音都尖了几分,”我现在穿着裙子、戴着耳夹、胸前还……还这样——他要是认不出我怎么办?他要是觉得我变态怎么办?他要是——”

“他要是觉得你好看怎么办?”徐慕从沙发上插嘴,嘴里还咬着一颗草莓。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妮妮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高腰阔腿裤和一件奶油色的法式衬衫,递到他面前,”穿这个。裤装看起来利落大方,不会太女性化,但也不失优雅。你和他是老朋友,不需要打扮得太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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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

3

“铃铃铃”,电话响起,张校长的,赵文皱眉,这个张校长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么频繁给他打电话。他犹豫着,还是接了,那道紧箍咒让他不得不接。

“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发骚自慰呢?”顿了几秒,确定了是赵文的声音后,校长开口道。

“没…没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操你了。”虽然经过张校长这些日子以来各种身体和语言的羞辱,赵文在听到这下流却又直接的话语时,还是觉得耳根子发烫。

“你,你不是上午才…”赵文觉得脸更红了,没继续说下去。这个张校长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早上弄了,晚上还要弄,不分时间、场合搞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张校长就是喜欢赵文这种受气小媳妇娇羞的模样,若是干那些随叫随到,操逼时候,喊得震塌房顶的荡妇反而没意思。

所谓调教,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他不听话,但也不能奴化太严重,那样就等于玩坏喽,得到手的,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失败作品。这些都是在调教过程中所不能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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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身化石桥

5

“神通不敌业力,话虽如此,不过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一下,还是难以说服自己。”

顾难安神色平静,面上无悲无喜,亦无嗔怒,脑后显出来了一轮光相,身后有无量光明汇聚而来。

顶上三千烦恼丝尽去,一颗光头形如满月,十二颗戒疤排列有序,面如蟹盖,须鬓如戟,赤红脸膛,橙黄色的罗汉直缀穿在身上,赤着一双大脚,看上去威猛庄严,双手虔诚合十,转而结出来了一个伏魔印,灵光,金光,佛光,三光齐放。

“境随心转。”

言出法随,时空变幻,瞬间就把战场挪移到了太空之中,罗汉法相随着光点汇聚不断的变大,很快就有了数百丈高。这就是顾难安十世比丘修来的阿罗汉果,之前从未曾动用过,今日倒是开了眼了。

“罗汉伏魔!”

罗汉法相掐指捻诀,虚空之中骤然有无数天花洒落,地涌金莲,一一莲花中坐一比丘僧,诵经声划破虚空,无数金色梵咒涌现,直直压向蝼蚁一般的崔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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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卵时间

4

“诶!?不……不不不!等等!”

触手管如龙般升起,纱雾脸庞扭曲起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甚至能看清那触手管上腥臭黏液正泛着诡异的光,黑洞洞的口里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

你是说,这东西马上就要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然而当下已经是摆弄颜艺无法解决的场景了,姥淫虫只是勾了勾手指,触手管就迫不及待扑了上来,用没有牙齿的口部含住少女的下体。

“滚开啊!”

纱雾哆嗦起来,被触手管含住的感觉超越了之前的一切想象,如果硬要比喻的话,类似于蜗牛在皮肤上面爬过,触手上的肉质处如海浪般涌动,将结合处死死吸住。

她努力上下晃动躯体想要摆脱触手管,这动作十分的不雅,纱雾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条正在蠕动的蛆——只要能延缓马上要发生的可怕事情,形象已经不那么重要——但哪怕已经舍弃形象,她依旧没能成功。

就在这抗争的危机关头,纱雾忽然感到自己的小缝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奇妙的感觉如电流般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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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

2

“刘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呀?您最近不是到F市学习调查了么?”张校长和这个H市的教育局刘局长可谓是唇齿关系,两人一路高升排挤掉很多竞争者,现在刘局长上台之后,一路提携张校长,两人狼狈为奸,可谓臭味相投,就连好色的性癖特点也是相当统一。

这次刘局长去广东之前,帮张校长一个忙,这个忙其实也就是关于赵文成为H市重点学校正式编制老师的事。

说来赵文大学毕业后应聘到这所学校做代课老师也有两年,能力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要成为一个具有编制的教师,并且还要能进入H市这所众星拱月的重点高中当老师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每每看到那些年岁稍大的正式老师,赵文觉得一定要争口气,考上正式才能对得起自己十几年寒窗。

张校长多次找赵文到办公室谈话,先捧后摔,告诉他加紧努力考上正式编制,到时能名正言顺的在这里教学,因为很多优秀的教师雨后春笋出现,他保证不了有谁不会取代他的岗位。

其实张校长从那时起就盘算着怎么让赵老师落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加上和刘局长的关系,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赵文考上并且留着这所学校,代价是让赵文能陪自己过一夜什么的,只要一夜,剩下的就看赵文如何一步步踏入这个不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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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结局

4

“你一直在防备我。”

“或者说,你一直都在防备着这个世界。”

崔明诚眼角带泪,真是忽如其来的悲伤。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而知我者,谓我心忧。

“或许吧。”

顾难安语气平静,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疲惫,转而又伸出手去捏了捏崔明诚的脸。

金发转黑,冰瞳转赤,眉目如画,女子之身,洛神之姿。

又是一场久远的梦,将军公主,很老掉牙的故事,醒过来之后就忘了。忘不掉的,是独身一人,寻觅大道。

内无所得,外无所求,心不系道,亦不结业,无念无作,非修非证……

当念身中四大,各自有名,谁为我者?我者既无,其如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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