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彩的欲念

致Gardner先生:

我谨代表阿卡姆市立医院精神科,向您提供关于我们共同关注的病人——您的叔叔,阿米蒂奇·怀斯教授的最新医疗报告。他的状况并无好转,反而出现了新的、令人不安的恶化趋势。他于昨夜再次发作,其描述的场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具体,也更加……亵渎。我已将他的原话逐字记录如下。作为医生,我本应对病人的幻觉持保留态度;但作为一个人,这些话语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我希望您能慎重阅读,并考虑我们上次商议的、更进一步的约束治疗方案。——伊丽莎白·福特医生

……他们从不谈论那道光。男人不提,女人也噤声。我指的是我们家族的先祖,第一批踏足那片溪谷的人。但我是最后一个,我看到了那日记本上发霉的、模糊的字迹。皮尔森家那块地,从天上掉下了一块石头,不,是一颗陨星,或者说,是某个世界的、带有剧痛的精核。

它坠落时,大地像被强暴的处子一样抽搐。周围半英里的树,树叶在一夜之间褪成了灰白色,就像我祖母临终前的发丝。老皮尔森,那个贪婪的农夫,用铁锹敲碎了它。他描述说,那不是岩石的碎裂声,而是一个巨大、潮湿的软体动物被剖开的声音。石头裂开了,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滴“东西”。那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而是一种……颜色。

一种“艳红”。不,不是我们知道的红色。那是活物的颜色。是还未被皮屑遮蔽的、肌肉与血液混合的颜色。是一种蠕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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