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第五天。
刘雨欣在镜子前换了第三套衣服,又脱了下来。
“到底穿什么啊……”他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衣物,一脸绝望。
妮妮倚在衣柜旁,双臂环胸,看他折腾了小半个钟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去见的是老朋友,又不是去选美比赛,穿什么不行?”
“他以前认识的是刘予循!一个穿格子衬衫和运动裤的邋遢男人!”刘雨欣急得声音都尖了几分,”我现在穿着裙子、戴着耳夹、胸前还……还这样——他要是认不出我怎么办?他要是觉得我变态怎么办?他要是——”
“他要是觉得你好看怎么办?”徐慕从沙发上插嘴,嘴里还咬着一颗草莓。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妮妮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高腰阔腿裤和一件奶油色的法式衬衫,递到他面前,”穿这个。裤装看起来利落大方,不会太女性化,但也不失优雅。你和他是老朋友,不需要打扮得太隆重。”
刘雨欣接过来在身上比了比,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穿上之后的效果确实不错——衬衫的V领恰好露出锁骨和昨天新买的海蓝宝石项链,高腰阔腿裤将他纤细的腰肢勒出好看的弧线,同时遮住了腿部的线条,整个人看起来知性又清爽。妮妮给他扎了一个低马尾,碎发自然地垂在脸颊两侧。
“好了,很漂亮。”妮妮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涂防晒。”
“妮妮姐不一起去吗?”刘雨欣一边往脸上抹防晒霜一边问。
妮妮摇了摇头:”接待员不太方便参与贵宾之间的私人聚会,我在这边等你们就好。慕慕陪你去。”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刘雨欣在走出房间之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妮妮一眼。她正在收拾床上那堆被他翻乱的衣服,动作从容,表情淡然。
一切都很正常。
刘雨欣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然后跟着徐慕走进了电梯。
…
池雅轩在中环区的东侧,步行距离希姬宾馆大约二十分钟。两人没有叫车,而是沿着林荫道慢慢走过去。
仙度小岛的中环区和普通城市的商业区截然不同。没有拥挤的人潮、没有刺耳的喇叭声、没有随处可见的广告牌。取而代之的是错落有致的欧式建筑、修剪整齐的热带花木、以及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的喷泉广场。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花卉的清香,刘雨欣叫不出名字,只觉得每吸一口都让人心旷神怡。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悠闲自在——逛街的、遛狗的、坐在露天咖啡座看书的、牵着手散步的情侣。接待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穿梭其中,面带微笑,随时准备提供帮助。
刘雨欣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观察着那些接待员。自从昨天在风铃街看到那扇奇怪的灰色门之后,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这些身穿制服的女人吸引。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大约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容貌出众,举止得体,微笑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舒服,但他说不清楚原因。
“雨欣?到了。”徐慕拉了拉他的袖子。
池雅轩的门口挂着两盏复古的铜灯笼,深色的木质门框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们曾在上岛的第一天来过这里——那时候刘雨欣还是刘予循,还是一个穿着旧衬衫的普通男人。
推开门的一瞬间,热闹的人声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前台的服务生看到他们,礼貌地询问了姓名,然后引他们上了二楼的包厢。
陆瀚息已经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一碟花生米,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穿着随意——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藏蓝色T恤,卡其色的工装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棕色的短发被海风吹得蓬蓬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浅浅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海边捡完贝壳回来。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他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刘雨欣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线,身影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奶油色的衬衫、浅灰色的阔腿裤、低马尾、锁骨上一颗蓝色的小宝石。面容精致如同画中人,褐色的长发在肩后微微摇晃。
陆瀚息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说了一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请问……你走错房间了吗?”
“……是我。”刘雨欣硬着头皮走进包厢,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刘予循。”
陆瀚息又看了他三秒钟。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又抬起头,看了看刘雨欣。
“操。”他由衷地吐出了一个字。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随后被陆瀚息自己的笑声打破了。他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花生米都被震得蹦了出去。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说仙度小岛不简单!但我真没想到能搞到这种程度!兄弟——不对,姐妹?——你这变化也太夸张了吧!!”
“……能不能小声点。”刘雨欣窘迫地环顾了一下包厢,确认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才松了一口气。
陆瀚息终于笑够了,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然后认真地重新打量起刘雨欣。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惊讶,而是一种专业的、审视性的观察。
“身高矮了,目测一米六出头。骨架完全变了,肩窄了,胯宽了。声线……刚才听你说话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现在确认了,完全是女性的音域。还有脸——五官的底子还能看出以前的影子,但轮廓被重塑过了,下颌线更柔和,颧骨更圆润。”
他顿了顿,目光飞快地在刘雨欣的胸口扫了一下,然后刻意地别过头去,用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连身材都改了。”
“你可以不用观察得这么仔细。”刘雨欣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
“职业病,见谅。”陆瀚息耸了耸肩,重新将视线投向刘雨欣的脸,”所以……我该叫你什么?”
“刘雨欣。”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现在用的名字。”
陆瀚息在嘴里默念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雨欣。行,以后就这么叫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没有问”你后悔吗”。
这种不追问的默契,让刘雨欣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悄悄松了口气——来之前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这位是……?”陆瀚息的目光转向刘雨欣身旁的徐慕。
“徐慕。”徐慕大方地伸出手,”雨欣的女朋友,也是一起上岛的贵宾。”
“哟。”陆瀚息握了握她的手,挑起一侧眉毛看向刘雨欣,”你小子——不对,你这姑娘,福气不浅啊。”
刘雨欣被他的称呼搞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正常说话多没意思。”陆瀚息招了招手让服务生进来点菜,嘴里继续说着,”不过说真的,兄弟,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说呢,比以前好看太多了。以前那个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穿着起球的旧衬衣的刘予循,跟眼前这位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谢谢你如此真诚的评价。”
“不客气。”
菜上来之后,三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逐渐从最初的尴尬变得轻松起来。陆瀚息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化解,让人在他身边感觉不到压力。他跟徐慕很快就熟络了,两人合力吐槽刘雨欣以前的种种糗事,笑得前仰后合。
“你不知道他第一天上岛的时候有多狼狈,”陆瀚息叼着一根虾尾巴,比划着,”穿着一件洗了八百遍的灰色POLO衫,背着一个起码背了五年的双肩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公司开除后直接从写字楼流落到海岛上的中年社畜——”
“我才二十六!”刘雨欣抗议道。
“二十六是中年没错。”徐慕帮腔。
“你们两个——”
笑闹了一阵后,陆瀚息用一杯茶漱了漱嘴,靠回椅背上,表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好了,开心的事情聊够了。”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雨欣,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这段时间在岛上闲逛的时候,留意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刘雨欣放下筷子,正色道:”你说。”
陆瀚息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仙度小岛的接待员——就是那些穿制服的女人——你有没有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太寻常的地方?”
刘雨欣想了想:”比如?”
“比如她们的行为模式。”陆瀚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我这个人职业病嘛,到了一个新环境就喜欢观察周围的人。这段时间我闲着没事干,就盯着岛上的这些接待员看了好几天。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她们有统一的作息。”陆瀚息竖起一根手指,”不是那种’公司统一排班’的作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被刻入本能的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十五分,岛上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接待员会在同一个时间段出现在各自贵宾的住所附近。下午两点到两点半之间,绝大部分接待员会有一段大约十五分钟的’消失’——她们会暂时离开贵宾的视线范围,然后回来。晚上九点左右,又有一次类似的集体行为。”
“这不是很正常吗?”刘雨欣皱了皱眉,”公司统一管理嘛,交接班或者汇报工作什么的。”
“如果只是交接班和汇报,当然正常。”陆瀚息摊了摊手,”但问题是——这种规律精确到了分钟级别。不同区域、不同接待员、服务不同的贵宾,却在完全相同的时间点做出完全相同的行为。你见过哪家公司能把员工管理得像瑞士手表一样精准?”
刘雨欣沉默了。
“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细节。”陆瀚息继续说道,”她们的表情。你有没有注意过,所有接待员微笑的弧度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不是那种’培训过的职业微笑’——我见过太多服务行业的职业微笑了,每个人多少都有自己的特点。可仙度小岛的接待员……她们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复制粘贴的。”
这句话让刘雨欣想起了今天来的路上,他在中环区观察到的那些接待员。她们的微笑……确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相似感。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些接待员不太像是普通的服务人员。”陆瀚息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们更像是……被训练过的。不是普通的岗前培训,而是某种更系统、更深入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还在观察。”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端起茶杯晃了晃:”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仙度小岛是个挺特别的地方,管理严格一点也说得过去。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在胡说八道好了。”
刘雨欣知道他不是在胡说八道。陆瀚息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用看似随意的方式抛出信息,是为了不给对方太大的压力,让对方自己去思考和判断。
“我会留心的。”刘雨欣说。
陆瀚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更多。
“对了,”他话锋一转,”你的接待员是哪位?”
“妮妮。”
“就是那个短头发的?笑起来有酒窝的那个?”
“嗯。”
陆瀚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挺好的。”他含糊地说了这么一句,就转去问徐慕在岛上的体验了。
这个”挺好的”让刘雨欣心里微微一动——这不像是陆瀚息的说话方式。他正想追问,徐慕已经兴致勃勃地跟陆瀚息聊起了仙度小岛的美容技术和购物体验,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
午饭后,陆瀚息送他们到餐厅门口。临别时他拍了拍刘雨欣的肩膀——手掌落下的位置比以前低了不少,那是因为刘雨欣现在矮了许多。
“保重,雨欣。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你也是。”
“啊对了——”陆瀚息已经走出几步,又转回头来,”你现在长得真好看。不是调侃你,是真的。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舒展多了。像是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壳。”
他说完就挥挥手走了,没给刘雨欣回应的机会。
刘雨欣站在池雅轩门口,被午后的阳光照得眯起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柔软。
“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壳”——这句话在他心里反复回荡着,久久不散。
…
从池雅轩出来后,两人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中环区随意地逛了一阵。
徐慕挽着刘雨欣的手臂,两个人肩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闺蜜。偶尔路过有意思的店铺就进去看看,路过好看的建筑就停下来拍拍照。仙度小岛的中环区比刘雨欣想象中要大得多,每一条小巷、每一个转角都藏着不同的惊喜——有一家专门卖手工冰淇淋的小店,口味多到让人眼花缭乱;有一间开在旧教堂里的书店,穹顶上的彩色玻璃将阳光折射成彩虹;还有一个小小的广场,中央立着一座海豚造型的喷泉,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雨欣,”徐慕舔着一支芒果冰淇淋,忽然问道,”你觉得陆瀚息说的那些话……有道理吗?”
“关于接待员的事?”
“嗯。”
刘雨欣想了想,低声说:”我不确定。但他说的那些我确实也有感觉——接待员们的微笑很像,行为也很整齐。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可能只是管理严格吧。”
“可能吧。”徐慕咬了一口冰淇淋,若有所思,”不过我有时候也觉得娜娜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
“就是……她做事很专业,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可总感觉她跟我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不像妮妮姐对你那样,有温度。她更像是……在执行任务?”
刘雨欣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了妮妮——那个总是笑嘻嘻地叫他”傻妹妹”的人,那个会帮他排奶、帮他选衣服、帮他扎头发的人,那个会在夜深人静时将他揽进怀里轻声哄他入睡的人。
妮妮给他的感觉一直是真实的、温暖的、充满感情的。和”执行任务”这四个字毫无关系。
“妮妮姐不一样。”他轻声说。
“嗯,妮妮姐确实不一样。”徐慕笑了笑,将冰淇淋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也许每个接待员的性格本来就不同吧。”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讨论明天要不要去东湾的海滩玩。
…
回到8866套房时,天色已经暗了。
妮妮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厚厚的杂志,看到两人回来,抬起头来笑了笑:”回来啦?怎么样,跟陆瀚息聊得开心吗?”
“还不错。”刘雨欣把鞋子脱掉,赤着脚走到沙发旁坐下,”他……比我想象中接受得要好。没怎么追问,就是照常聊天。”
“那就好。”妮妮合上杂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看,我就说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晚餐是妮妮提前预订的客房服务——海鲜锅物和几道清淡的日式小菜,配一壶温热的梅酒。三人围坐在矮桌旁,食物的热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袅袅升腾,画面温馨得像是一幅油画。
饭后,妮妮去浴室洗澡。徐慕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刘雨欣则靠在她身旁,百无聊赖地翻着妮妮刚才看的杂志——是一本仙度小岛的旅游手册,介绍岛上各个区域的景点和活动。他翻到一页标着”星园区”的介绍,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和一张远景照片:
“星园区——仙度小岛居民的居住区域,不对外开放参观。如有需要请联系您的专属接待员。”
照片里是一片被高大的热带植被包围的建筑群,风格简洁而现代,与岛上其他区域的欧式风情截然不同。因为是远景拍摄,细节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几栋白色的方形建筑和一条通往建筑群的笔直道路。
“不对外开放”——刘雨欣看着这行字,心中闪过一丝好奇。整本手册里其他区域都有详细的图文介绍,偏偏星园区只有这么寥寥几行。他目光在那张模糊的远景照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便翻过了这一页。
妮妮从浴室出来时,裹着一条浴巾,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她看到刘雨欣和徐慕都窝在沙发上,笑了笑,径直走到两人中间挤了进去。
“洗完了?”刘雨欣合上杂志放到一边。
“嗯。”妮妮搂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今天累了吗?”
“还好。就是走了不少路,腿有点酸。”
“那姐姐帮你按按?”
不等刘雨欣回答,妮妮已经将他的双腿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手掌覆上他的小腿,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按。她的手法不紧不慢,力道恰到好处,刘雨欣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徐慕凑过来,也学着妮妮的样子揉起了他的另一条腿。两双手同时在他的腿上游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让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这样舒服吗?”妮妮的手指滑到他的膝盖内侧,指腹在那片柔嫩的皮肤上画着圈。
“嗯……”刘雨欣的回应含含糊糊的,半阖着眼睛,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妮妮的手继续往上——越过膝盖,滑上大腿。她的动作依然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在做一次普通的按摩。可当她的手指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刘雨欣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明显地急促了起来。
“妮妮姐……”
“嗯?”
“你……不是在按摩了吧。”
“是在按摩啊。”妮妮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张呢。需要姐姐好好帮你放松一下。”
徐慕看了一眼妮妮的手的位置,立刻心领神会,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她的手也从小腿滑到了大腿上,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将刘雨欣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等、等一下……”刘雨欣慌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两人牢牢地钳住。阔腿裤宽松的裤管在这种姿势下毫无防护作用,妮妮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裤腿内部,隔着内裤轻轻蹭过了那个正在逐渐挺立的小肉茎。
“已经硬了呢。”妮妮用指腹隔着布料来回撩拨,声音里满是促狭,”才碰了一点点就这样,雨欣的身体真是越来越诚实了。”
“因为你们……你们摸的那个地方……”刘雨欣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在妮妮的手指加重力道的那一瞬间噎住了声音,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滑了出来。
“声音也越来越好听了。”徐慕凑到他耳边,呼吸温热,”雨欣,今晚让我和妮妮姐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她说”照顾”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扯。
“不好……”刘雨欣的拒绝软得像棉花,完全没有说服力。
事态的发展自然而然地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卧室。妮妮将他横抱起来——刘雨欣的体重在改造后轻了许多,妮妮抱起他毫不费力——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窗帘被拉上,只留下床头灯那一盏暖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中。
妮妮将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徐慕从另一侧褪下他的裤子。三个人很快都坦诚相见了。妮妮斜靠在床头,徐慕跪坐在一旁,刘雨欣赤裸地仰躺在两人之间,胸口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刘雨欣做了一件出乎两人意料的事。
他撑起身体,转过去,跪趴在了妮妮面前。
“雨欣?”妮妮微微挑眉。
“妮妮姐一直在照顾我……今天换我来。”他的声音又轻又软,脸颊绯红,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妮妮。
妮妮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不是促狭的笑,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惊喜的笑。”雨欣长大了啊。”
她微微分开双腿,露出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刘雨欣的心跳得厉害——他在桃色秘境里见过不少场面,也被妮妮和徐慕服侍过无数次,但主动去取悦别人,这是第一次。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妮妮的小腹。从肚脐下方开始,一路吻过柔软的皮肤,吻过髋骨内侧凹陷的弧度,吻过大腿根部那层细腻的绒毛。妮妮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穿进了他的发丝,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
“再往下。”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些。
刘雨欣听话地低下头去。他的舌尖试探着碰到了那道缝隙的顶端——那颗被薄薄的皮瓣半掩的凸起。妮妮浑身一颤,手指收紧了。
“对……就是那里。”
他不太熟练,但胜在认真。舌尖笨拙地绕着那颗小小的珠子画圈,时轻时重地舔舐着。妮妮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强烈得多——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呼吸越来越急促,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手指穿进他的发丝,时而轻轻抚摸,时而不自觉地收紧,将他的脸按得更近。”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这让刘雨欣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原来妮妮也会这样——也会因为他的触碰而失控。
“嗯……雨欣……舌头伸进去一点……”
就在刘雨欣努力地为妮妮服务时,徐慕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大眼睛闪了闪,忽然也凑了上来——不是凑到刘雨欣那边,而是凑到了妮妮面前。
她俯下身,嘴唇吻上了妮妮的胸口。
妮妮低头看着她,徐慕仰起一张亮晶晶的脸,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用和吃冰淇淋时一样天真的表情吮吸起来。”姐姐的奶也好吃吧。”徐慕含糊地坏笑,舌尖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同一时间,刘雨欣的舌头也在她身下辛勤地工作着。
被两个人同时取悦的妮妮终于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叹息。她向来是引导者、主导者、掌控全局的那一方。可这一刻,她变成了被服侍的人。徐慕的嘴唇在她的胸口辗转,刘雨欣的舌尖在她的花瓣间摸索,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上下两端同时涌来,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你们两个……小坏蛋……”妮妮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和喘息,手指同时揉着两个人的脑袋,”什么时候学会联手对付姐姐了?”
徐慕抬起头,嘴角沾着唾液和一星半点的汗珠,嘻嘻笑道:”谁让姐姐每天都欺负我们。今天轮到我们欺负你了!”
“哈……”妮妮笑出了声,身体却骗不了人——她的大腿在发抖,手指在两人的发丝间越收越紧。刘雨欣的舌尖找到了节奏,时而舔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而探入缝隙深处轻轻搅动。妮妮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百米。
刘雨欣抬起眼睛,隔着妮妮的小腹看到徐慕正在她胸口亲吻。那个画面让他心口一热——不只是情欲上的热,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三个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满足感。他更加卖力了,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地舔过,又集中在顶端的凸起上快速地弹动。
妮妮的身体猛地绷紧——”嗯……!”
她没有大声叫喊,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轻轻颤抖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刘雨欣的脑袋,手指在他发丝里攥紧又松开,指节都泛了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指尖温柔地抚过刘雨欣的头顶,像在抚摸什么珍宝。
刘雨欣微微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一脸茫然又期待地看着她。
“姐姐……舒服吗?”
妮妮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是那种被打动了的、真心实意的笑。她伸手将他拉上来,搂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舒服。雨欣真的长大了。”
徐慕从旁边凑过来,三个人滚做一团。
“雨欣刚才把姐姐伺候得这么舒服,姐姐也要好好’报答’你哦。”妮妮将刘雨欣轻轻放倒在床上,让他仰面躺好,自己俯身在他腿间。她伸手托住他那根已经微微挺立的小肉茎,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蹭,刘雨欣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好小,一口就没了。”妮妮坏笑着低头,嘴唇贴上柱身,从根部缓缓含入。整根只有五厘米出头,她毫不费力地全部纳入口中,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过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画圈。温热的腔壁包裹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吮吸的力道时松时紧——有时她故意放轻,只用舌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顶端,惹得刘雨欣发出细小的呜咽;有时又突然加重,整根吞入深处用力一吸,把他顶得后背离床。”以前这根可是把慕慕插哭的,现在变成这样了~雨欣有没有觉得很丢脸?”
“妮妮姐……别说了……嗯……”刘雨欣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在她又一次深吮时噎住了声音。
妮妮的右手同时探向他的身后。指尖蘸着他腿间自发分泌的润滑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那处嫩肉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异常,在她的抚弄下微微张合,透明的水渍顺着会阴蜿蜒而下。她的指尖缓缓推入——一根手指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指腹贴着肠壁内侧探索,弯曲,找到了某块柔软的凸起。刘雨欣的呻吟陡然拔高:”嗯……那里……不要……”
“是这里舒服对吧?”妮妮含着肉茎含糊地笑,手指在那处腺体上轻轻按压。她退出唇瓣,改用嘴唇蹭着柱身,从根到顶缓缓舔过,偶尔在龟头上多停留一瞬,用舌尖弹过马眼。同时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纤指在紧致的甬道内并排弯曲,轮流碾过那块敏感点。刘雨欣的腿根开始发抖,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被妮妮的舌尖一滴不剩地卷走。
徐慕也没闲着。她跪坐在刘雨欣头侧,低下头去含住了他涨得发硬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汁。”雨欣的奶又出来了。”她含糊地嘟囔,嘴唇没有离开,”刚变美女就被我们玩成这样,身体好敏感哦。”
她吮吸着左侧的乳尖,一只手却从刘雨欣的腰际滑下去——没有伸向他,而是伸向了正在俯身的妮妮。她的手指滑入妮妮还湿润着的双腿之间,指腹贴着缝隙缓缓摩挲。妮妮含着刘雨欣的肉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了刘雨欣的全身。”姐姐下面好湿……”徐慕小声嘀咕,指尖在妮妮的花瓣间进出,时快时慢。
三个人彼此连接着——刘雨欣被妮妮的口舌和手指前后夹击,徐慕的嘴唇在他的胸口、手指在妮妮身上。没有人是单纯的施加者,也没有人是单纯的承受者。亲密像一个循环的回路,从每一个触点出发,流经每一个人的身体,再回到起点。
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刘雨欣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妮妮却忽然放慢了节奏。她松开唇瓣,改用指尖轻轻圈住柱身根部,不让他释放。体内的手指也放慢了,只在穴口浅浅进出,不再触碰那处要命的腺体。”想要?想要就求姐姐。”
“求……求姐姐……让雨欣……”刘雨欣的声音又细又哑,羞耻感烧红了耳根。
“让雨欣怎样?”徐慕的嘴唇离开乳尖,坏笑着追问,”说清楚哦。”
“让雨欣……射……求你们……”他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乖。”妮妮满意地笑了。她的唇瓣重新包裹住整根,吮吸的力道猛然加重;手指在他体内狠狠一弯,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徐慕的手指也在妮妮的花缝间飞快地揉搓起来。
刘雨欣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前端那根小小的肉茎在妮妮口中抽搐着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全部被她含在嘴里,一滴不漏。后穴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余韵让他的大腿止不住地发抖。紧接着妮妮也闷哼了一声,大腿夹紧了徐慕的手,身体轻轻颤抖了几下,指尖在刘雨欣体内又多按了两下才缓缓抽出。
徐慕并没有得到释放——但她看着两人高潮的模样,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甜蜜的满足,仿佛目睹这一切本身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
很久之后,三人终于从疲惫中平静下来。
刘雨欣被夹在两人中间,浑身酥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妮妮帮他擦干净了身上的狼藉,又给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徐慕已经抱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一首轻柔的催眠曲,窗外的海浪声若隐若现。刘雨欣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快要彻底沉入梦乡。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身旁的床垫轻轻动了一下。
妮妮好像起身了。
刘雨欣太困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隐约听到了妮妮赤脚走过地毯的细微声响,然后是阳台推拉门被小心翼翼打开的”咔哒”一声。
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说话声——妮妮在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刘雨欣只能听到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只言片语,完全听不出内容。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然后是推拉门关上的声音,妮妮的脚步声走回了床边。床垫轻轻下陷,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刘雨欣的腰,身体紧贴过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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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刘雨欣没有睁开眼睛。
也许是在给家里打电话吧——他这样想着,意识终于沉入了黑暗。
仙度小岛的夜晚寂静无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三人相拥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辉。
更新啦~
開心~快樂~寫得真好~
希望繼續下去~
真好奇姐姐的秘密呀~
竟然更新了,落泪
感觉续写的大佬也是随缘更啊
現在都是靠二創來撐著,原作者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仙度小岛的秘密就是让贵宾主动选择成为女孩。
岛上的服务人员被主动培训各种话术,交流自己贵宾的进度等等。
女嘉宾则是为了诱惑男嘉宾作出选择的补充,不然就太假了。
期望兩邊作者都回來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