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荆州的六月,梅雨季裹着化不开的湿热,像一张浸了水的破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五平米,墙皮掉了大半,霉斑顺着墙角爬得老高,空气里混着劣质香水、隔夜酒精和挥之不去的呕吐物酸臭味。
王建军坐在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指间的红塔山烧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来。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短裙、戴着酒红色大波浪假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的浓妆被眼泪冲花了,黑黢黢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道丑陋的疤。
俊俏的底子衬托下,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异常的破碎,有一种极度柔弱、任人宰割的雌性美感。
胸前夸张的起伏随着踉跄的脚步晃着,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掐痕,路过王建军身边的时候,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
这是他的儿子,王磊。
半年前,还是建军集团的少东家,开着保时捷,穿着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给几百个员工开年会。
现在,他是“金夜会所”里最出名的人妖舞娘,每晚穿着暴露的女装,化着浓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扭腰摆臀,供那些脑满肠肥的老板取乐,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
王建军的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上气,一口烟呛进肺里,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王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去换衣服。”
他逃也似的钻进了用布帘隔出来的小隔间,布帘晃动的瞬间,王建军看见他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烟盒空了。
王建军捏扁了最后一个烟盒,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落在桌角那把磨得锃亮的水果刀上。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他此刻心里翻涌的、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今年五十二岁,前半生都在泥里打滚。
从八十年代推着板车在建材市场摆地摊,到九十年代开了第一个小门店,再到十年前把建军集团做成了荆州建材行业的龙头,他一辈子谨小慎微,不沾黄赌毒,不惹官场是非,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汗味,熬的每一个夜都为了这个家。
三年前,他觉得自己拼不动了,把集团全权交给了儿子王磊。
王磊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想法有冲劲,他想着自己终于能歇口气,养养花,钓钓鱼,等着抱孙子,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会在短短半年里,碎得连渣都不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陈子墨。
陈子墨是荆州市市长陈敬东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
半年前突然从国外回来,拿着他爹贪污来的资金,了家盛景建材公司,一上来就要抢荆州建材市场的蛋糕。
一开始,王建军还想着和气生财。毕竟嘛,商人不与官斗,这是自古的铁律,他可不想被别人打成典型处理。
他特意摆了酒,请陈子墨吃饭,酒桌上放低姿态,说愿意把城南的两个项目让出来,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陈子墨只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他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话:“王总,你在荆州混了一辈子,怎么还没明白?这个市场,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
那顿饭不欢而散。
王建军当时只觉得年轻人狂妄,没往心里去。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一个毛头小子?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人家手里握着的,不是商业规则,是制定规则的权力。
一周后,建军集团旗下的八个工地,同时收到了环保整改通知书,要求全面停工整改,整改期限三个月。
王建军跑断了腿,找了无数关系,得到的答复都是“上面打了招呼,这个事,我们管不了”。
紧接着,银行突然抽贷。原本已经签好合同、三天内就到账的五千万流动资金贷款,被银行单方面终止了合作。他去找银行行长,对方连面都不见,只让秘书带了一句话:“王总,对不住,我们有难处。”
再然后,供应商集体上门催款,原本约定好的账期,一夜之间全部作废,要求立刻结清货款;合作方纷纷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建军集团合作。
王建军这才明白,陈子墨不是来和他做生意的,是来要他命的。
人家根本不跟他讲什么商业逻辑,什么市场规则。
人家直接改了游戏规则,他爹是市委书记兼市长,整个荆州的审批、监管、金融系统,都要看他爹的脸色。
他一句话,就能让王建军的工地全面停工。
一个招呼,就能让银行掐断王建军的现金流。
这不是商战,这是作弊。
是拿着枪逼着你上擂台,还把你的手脚捆住了。
现金流彻底断裂的那天,王建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夜白头。
他签了破产清算协议,把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江景大平层、开了多年的奔驰车,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结清了工人工资和供应商货款。
他从荆州响当当的王总,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老头,带着儿子住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可就算这样,陈子墨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王磊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气,在一次酒局上撞见了陈子墨,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姓陈的,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们家,就不怕遭报应吗?”
就这一句话,给王磊招来了灭顶之灾。
陈子墨设了个局,让王磊在隔壁市通过非法渠道借到钱,靠这钱从事金融翻身。
可没这样想,这钱就有问题,明明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没过几日就涉及其他案件的灰产,没办法用于明面上的交易。
虽然这钱花不出去,但可这钱借了,就有人暴力催收。
更关键的是这钱还没办法还回去。
就短短半个月,利滚利,欠了三百万的债。
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就把王磊堵在了巷子里,打断了他一根肋骨。
最后陈子墨“好心”出面,说可以帮他还债,但是有个条件,去金夜会所,给他跳脱衣舞。
听话,就饶父子一命;不听话,就让他们父子横尸街头。
为了活命,王磊答应了。
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听以前的一位朋友说,陈子墨由于是私生子。相貌随母亲,从小就长得比较秀丽,没少受别人的欺负。
所以从小很自卑心理扭曲,有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恶趣味,他偏爱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改造。
所以他要毁掉这个骄傲的青年,要把一个英挺阳刚的男人,改造成一个颠倒众生、比女人更美的顶级伪娘。
他要让王磊成为自己的玩物,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用这种方式,彻底磨灭他所有的骄傲与血性。
金钱、权力、医疗资源,在陈子墨手里,成了最恶毒的工具。
顶级医用雌性激素,长效、高浓度、不可逆,被强制注入王磊的体内;
国内顶尖医美团队,量身定制塑形方案,无创雕琢身形,优化骨骼线条;
专业造型师、化妆师,日夜打磨,定制妆容、发型、服饰;
短短一个月,泯灭人伦的改造手术,完成了。
而王建军永远忘不了,被人从出租屋里强制拽出来,被强制请去看戏的那一夜。
王建军在会所里,看到舞台中央跳着挑动人神经的钢管舞的儿子时,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阳光挺拔、眉眼硬朗的儿子。
那是一个足以倾国倾城,让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绝色。
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卷发,柔顺地垂至腰际,发丝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肤是那种毫无瑕疵的冷白皮,细腻如羊脂玉,在霓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连毛孔都看不见。
一张脸,融合了男性骨相的极致精致,与女性柔媚的极致风情。
远山眉细长温婉,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顾盼生辉;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饱满柔软,唇形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
没有一丝男相,没有一丝粗犷。
美得清冷,美得妖艳,美得破碎,美得惊心动魄。
激素与医美雕琢出的身形,更是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肩线收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线条流畅圆润,四肢修长纤细,比例完美无瑕。
胸前的曲线饱满匀称,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违和,搭配着鎏金刺绣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感。
赤着纤细的脚踝,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每一步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风情万种。
台下,坐满了荆州上流社会的富豪、权贵、公子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痴迷、贪婪、垂涎,毫不掩饰。
他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喊着暧昧的花名,吹着轻佻的口哨,只为博台上人一眼回眸。
即使台上的美人做出抬腿动作时,无意间撩开侧边曲,让人窥探到那幽暗的地方被金属束缚的玩意儿。他们也不在乎。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佳人”,是一个被强行改造的男人,也和台下人没半分关系。
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一个可以辱骂,诋毁。
甚至可以付出极小代价,当泄愤沙包的存在。
尤其是当王磊表演到稍微不熟悉的环节动作上,显出了的略微空洞和机械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命运强制操控的傀儡一样,配合做的色情演绎,但眼神空洞的表情,整个人有一种扭曲的破碎感。让人提起兴趣的同时,让人想要再加把力,将其摧毁。
这时候,甚至有人向王磊丢酒瓶,进行谩骂侮辱。
身为父亲,王建军却做不到上台替儿子遮风挡雨,他被人捆在了离舞台中央不远处的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他看着台上的儿子,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攥紧,一点点碾碎,痛得无法呼吸,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王磊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他没有笑容,没有情绪,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绝望、屈辱、与求生不得的痛苦。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按照台下人的要求,扭动着身姿,承受着所有肆无忌惮的目光,所有污言秽语的调戏。
有人冲上舞台,想拉扯他的裙子;有人端着酒杯,强行灌他烈酒;有人伸出油腻的手,想触碰他白皙的肌肤。
他不反抗,不挣扎,不哭泣。
反抗的代价,是毒打,是折磨,是父亲会被报复的恐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麻木地承受,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任由这具被改造的身体,沦为众人的玩物。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晕开一片狼狈,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引得众人更加放肆。
一曲终了,掌声、欢呼声、猥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王建军最屈辱也不过如此之时。
陈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个变态,身上只裹着一套极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
他踩着猫步,每一步都故意扭腰摆臀,翘臀在皮带间晃出淫靡的弧度,像个最下贱的鸡吧女郎。
他手里甩着一根黑皮长鞭,鞭梢还缠着细小的金属珠,嘴角挂着扭曲的笑,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混着高级皮革的骚香。
陈子墨径直走到王磊身边。舞台中央的霓虹灯把他的身体照得像一件活色生香的性玩具。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王磊的下巴,强迫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抬起。
“啧啧,看看这张骚脸……哭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淫荡,手指顺着王磊的唇瓣往下,像检查货物一样,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嫣红的唇,往里面塞了两根手指搅动,带出黏腻的口水丝。
王磊浑身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玩弄。
陈子墨放开王磊,忽然扬起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带着金属珠狠狠抽在王磊圆润翘挺的屁股上!
皮肉相击的闷响瞬间炸开,雪白的臀肉立刻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臀浪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打得颤栗的奶油。
“啊……!”王磊痛叫出声,声音却带着被激素改造后的娇软,尾音发颤,像极了发情母狗的呻吟。
陈子墨眼睛亮了,笑得更加疯狂。
他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臀缝和大腿根,鞭梢的金属珠打得皮肉又红又肿,很快就渗出细小的血珠。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台下那些衣冠禽兽们听听,你这骚货被抽得多爽!”
他一边抽,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皮比基尼揉自己的鸡巴,那根肉棒迅速完全勃起,把皮料顶得几乎要撑破,龟头处湿了一大片。
台下的富豪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有人直接站起来,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高喊着“陈少,再抽狠点!把这小妖精的屁股抽烂!”
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台,有人直接把厚厚一沓人民币塞进陈子墨的皮比基尼里,指尖故意在里面抠挖,捏着那根滚烫的粗鸡巴撸了两下。
陈子墨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摸的快感,忽然一把扯掉王磊身上仅剩的吊带碎布,把那具被医美雕琢到极致的妖娆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白得发光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部、被激素养得肥美多汁的翘臀……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邀请侵犯。
他猛地抓住王磊的头发,强迫他跪下来,脸贴着自己皮比基尼的裆部。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陈子墨扯开自己的皮比基尼,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流出黏稠的前液。
他直接把龟头塞进王磊嘴里,顶到喉咙深处,操得王磊眼泪狂流,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呜……咳咳……”王磊被操得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自己胸前的乳尖上。
可陈子墨毫不怜惜,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像操逼一样猛干他的嘴,胯部撞得“啪啪”作响,蛋蛋一下下拍打着王磊的下巴。
台下的富豪们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第一个冲上台,脱掉裤子,露出又黑又粗的肉棒,直接从后面抱住王磊的腰,龟头对准那已经被鞭子抽得红肿湿润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王磊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男人围上来,有人捏着王磊的乳头用力拧,有人低头吸咬他雪白的脖子,有人把鸡巴塞进他手里让他撸,还有人直接把肉棒往他脸上蹭,抹得满脸都是黏液。
整个舞台瞬间变成淫乱的战场。
王磊被操得前后摇晃,像一具被无数根肉棒串起来的性玩具。
前面的陈子墨操着他的嘴,后面的大老板操着他的骚穴,还有两根鸡巴同时塞进他手里,更多人轮流上来把精液射在他脸上、胸上、背上。
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混着汗水和口水,把那具绝美的身体弄得又脏又亮。
陈子墨一边操着王磊的嘴,一边伸手去抽他的屁股,鞭子“啪啪”地打在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每一下都带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咕噜咕噜。
陈子墨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王磊的喉咙里,拔出来时还故意把残精抹在他脸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命令道。
陈子墨满意的色之后,扯着扯着王磊的头发,调整了角度。
“哈哈哈!看看这骚货!被操得穴都喷水了!王总,你儿子天生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啊!”
陈子墨狂笑着,对着王建军的方向大喊,故意把王磊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让王建军清楚地看到儿子被操得失神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还有不断被撞得喷水的骚穴。
王磊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
紧接着,更多男人轮流上阵,把王磊操得像一滩烂泥,精液从他的嘴、穴、甚至鼻孔里溢出来,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那具原本属于骄傲少爷的身体,如今彻底沦为会所里最廉价、最下贱的公共肉便器。
王建军被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千刀万剐。
他能清晰地听到儿子被操得发出的每一声破碎呻吟,能闻到空气里浓烈的精液和骚水味,能看到那具被自己从小养大的身体,正被无数根陌生鸡巴反复蹂躏、灌满、玷污。
而陈子墨,穿着那套淫荡到极点的皮质比基尼,站在舞台中央,像个得胜的魔王,身上沾满别人的精液,却笑得无比畅快。
他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王磊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精液,动作下流而挑逗,引得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好和掌声。
王建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浸湿了破旧的衣衫。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嘶吼,都在叫嚣着同归于尽。
他想冲上去,撕碎这群衣冠楚楚的畜生;
他想拿起一把刀,捅进陈子墨的心脏,让他血债血偿;
他想抱着儿子,从这高楼一跃而下,结束这无边无际的地狱。
可他不能。
他是一个父亲。
他死了,儿子就真的孤立无援,真的再也没有一丝活路了。
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思绪回到现在。
布帘后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王建军的心上。
他闭上眼,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他恨。
恨陈子墨仗势欺人,阴狠毒辣;恨这个世道,有权有势的人,可以随意修改规则,把普通人的性命踩在脚下。
更恨他自己,恨自己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去混个一官半职,没有制定规则的能力,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如果是商场上光明正大的较量,他技不如人,输了,他认。
可这种被人用权力摁在地上摩擦的屈辱,他咽不下。
他拿起桌角的水果刀,手指抚过冰冷的刀刃。
明天,他就去找陈子墨。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他这条老命不值钱,换陈子墨一条命,值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不讲道理系统正式激活!】
王建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下一秒,一个淡蓝色的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一行行文字,只有他能看见。
啪啪啪,王建军打了自己几巴掌。感受着脸部的疼痛,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王建军浑身剧烈颤抖,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骇人精光。
不是幻觉。
不是濒死的臆想。
是天无绝人之路,是天道垂怜,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把屠尽恶人的绝世利刃!
【宿主:王建军】
【年龄:52岁】
【身体状态:中度营养不良,原发性高血压,慢性支气管炎,重度焦虑抑郁】
【持有资产:现金1247元,二手诺基亚手机1部,钢制水果刀1把】
【系统核心功能:夺取与置换】
【系统规则: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宿主可锁定任意目标,付出任意代价,夺取目标身上的任意具体事物,包括但不限于身体特征、资产、社会关系、气运、能力等。
代价与夺取物品无强制等价要求。
或者宿主可以帮助其他人进行置换操作,代价随意。】
【当前可锁定目标:无】
第2章
这一行行冰冷的文字,精准地勾勒出他此刻的处境:一无所有,满身伤病,穷途末路,只剩恨意。
王建军的指尖微微颤抖,没有悲伤,没有自怜,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早已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不过嘛,这系统描述自己的功能是无物不可夺!
但还是了解清楚。只有他看得清楚的面板上,内容随之一换。
紧接着,最关键的代价规则,映入眼帘,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代价规则说明】
【1.夺取目标事物,必须付出「任意代价」,代价无价值限制、无品类限制;】
【2.代价与夺取物无强制等价要求,支持一根发丝、一粒尘埃,换取亿万身家、滔天权柄;】
【3.夺取为永久生效,目标永久失去该事物,宿主永久持有,无反噬、无回收、无时间限制;】
【4.系统无道德约束、无法理限制,鼓励宿主打破规则,弱肉强食,复仇至上。】
王建军喉咙一动。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的话,自己完全可以轻松的完成复仇。但复仇之后,自己和儿子的人生也回不去了。
就得这么想。系统画面再次发生改变,这回里面内容是关于置换。
【置换规则:宿主可以帮助另外两名目标互相交换事物。代价等同于夺取代价。】
嗯。
看完所有规则,王建军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绝望、屈辱、无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平静与沸腾的杀意。
完美。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复仇系统。
极小代价,永久夺取,以毫末换山岳,以蝼蚁撼巨龙。
没有束缚,没有枷锁,没有底线。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复仇。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冰冷与专注。
意念微动,按照系统指引,在脑海中默念出那个刻入骨髓、恨入灵魂的名字:
陈子墨。
面板瞬间刷新,蓝光暴涨,目标的全部信息,密密麻麻地罗列而出,金光璀璨,极尽奢华。
那是陈子墨半辈子依仗的所有资本,是他横行霸道、践踏人命的底气:
【锁定目标:陈子墨】
【年龄:24周岁】
【身份:荆州市市长陈敬东私生子、盛景建材集团全资控股人、荆州顶级权贵子弟】
【身体状态:完美健康体魄、基因优越、容貌顶级、内分泌正常、生理机能完整、无任何疾病】
【精神状态:重度自恋型人格、反社会人格、扭曲施虐癖、情绪淡漠、毫无同理心】
【核心可夺取事物:
1.核心权限:市长陈敬东无条件政治庇护+全部资源倾斜。
2.物质资产:盛景集团100%股权、银行存款1.27亿、豪宅8套、商铺5间、超跑3辆
3.社会关系:军政世家千金沈幼楚、顶级商业人脉、官场绿色通道
4.身体资本:顶级容貌骨相、完美生理机能、健康体魄、雄性激素平衡
5.精神资本:骄傲自尊、顺遂人生、无痛苦记忆】
每一条,都刺眼得让王建军牙根紧咬。
同样是人,有人天生手握权柄,锦衣玉食,视人命如草芥;有人半生拼搏,却落得家破人亡,骨肉沉沦。
不公?
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
既然规则不公,那他就毁掉规则,自己做主!
意念再次切换,他看向了自己此生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牵挂:
王磊。
面板色调骤然暗沉,文字间仿佛都浸染着血泪,将儿子的惨状,纤毫毕现地展现在他眼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关联目标:王磊(宿主亲子)】
【年龄:26周岁】
【身体状态:
1.高浓度长效雌性激素全身浸润
2.顶级医美塑形:女性化曲线定型、肌肤永久美白、骨相柔化改造
3.男性生殖系统永久性器质性报废,机能全失,终身不育
4.免疫系统紊乱、神经衰弱、激素依赖性躯体疼痛】
【精神状态:重度抑郁症、重度PTSD、极致自我否定、深入骨髓屈辱感、频繁自杀倾向】
【可提取/夺取转移项:
5.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
6.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医美塑形成果,可完整转移)
7.永久性受损生殖系统(可剥离替换)
8.全部被调教的记忆、屈辱感官、精神痛苦(可完整提取转移)】
王建军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第一条,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
就是这东西。
就是这无色无味的液体,被强行注入儿子的身体,一点点摧毁了他的男儿身,一点点磨灭了他的血性,把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陈子墨不是最喜欢这种改造吗?
不是最喜欢看别人沦为不男不女的玩物吗?
那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原封不动,完完整整地,送给陈子墨!
这是他复仇的第一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没有一丝心软。
王建军集中全部意念,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体内全部外源雌性激素,100%无残留清除。】
【叮!指令接收!提取中……】
【提取成功!王磊体内所有雌性激素已完全清除,内分泌紊乱链条断裂,躯体激素疼痛即刻缓解!】
遮拦布后面的哭泣声停止了,王磊疑惑的走了出来。
王磊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的痛苦与扭曲渐渐消散,似乎已经像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
王建军看着儿子安稳的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随即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温柔,只给儿子。
残忍,只给仇人。
他意随心动,在自己意识当中下达指令,声音在脑海中冰冷如铁: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全部雌性激素,永久注入锁定目标陈子墨体内。】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头顶一根白发。】
一根白发。
微不足道,轻如尘埃。
却是他半生沧桑,数月屈辱的见证。
用这一根白发,换恶魔一生的身体异变,血赚不亏。
【叮!代价核验完成!极小代价符合系统规则,生效!】
【夺取转移执行中……10%…50%…100%!】
【转移圆满成功!所有雌性激素已永久固化于陈子墨体内,目标生理改造程序,自动启动!】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荆州滨江壹号顶层复式豪宅内,正上演着纸醉金迷的奢靡一幕。
全景落地窗外,是长江的璀璨夜景;室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顶级香槟随意摆放,两个身材火辣的网红模特,依偎在陈子墨的身边,娇声谄媚,极尽讨好。
陈子墨斜靠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一身高定真丝睡衣,眉眼精致,姿态慵懒。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模特的长发,眼底满是不耐与轻蔑。
他刚收到手下的汇报,这段时间,王磊在金夜会所的表现“极佳”,成了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玩物。
想到那个骄傲的青年,如今沦为不男不女的小丑,供人取乐,陈子墨的心底,就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样子。
敢顶撞他,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心情好,美女在旁,食色性也。
陈子墨裤子下面支起了帐篷。一名模特儿还是很懂的,将手伸过来,想要给大肉棒松松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正想开口,想让两位模特一起上。
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疯狂燃烧,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细腻发痒。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胀痛感,酸涩、发麻,从未有过的诡异体感,让他浑身一僵。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喉结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发痒,原本硬朗的线条,似乎在悄然软化,皮肤的触感,变得前所未有的细腻光滑。
“唔……”
陈子墨闷哼一声,烦躁地推开身边的模特,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少,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模特娇滴滴地凑近,想伸手抚摸他的额头。
“滚!”
陈子墨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暴戾与烦躁,一股莫名的厌恶感涌上心头,看任何女人都觉得刺眼、聒噪、令人作呕。
他踉跄着站起身,快步冲进超大独立卫浴间,反手锁死房门。
巨大的智能防雾镜,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模样。
陈子墨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皮肤白得过分,细腻得不像一个常年健身的男人;
眉眼间的硬朗戾气淡了许多,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喉结微微淡化,脖颈线条变得纤细流畅;
就连胸口,都微微隆起,带着清晰的胀痛感,像两团柔软的嫩肉在皮下悄然鼓胀,乳尖隐隐发痒,仿佛随时会硬挺起来。
“这不是饮酒过度,不是熬夜疲惫……”
他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带上颤抖,第一次真切地感到了恐慌。
他从小在色情场所长大。对一些细节他是知道的。现在这种状态,分明是被超浓度雌性激素注射后的状态。
是谁?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至少10斤以上的雌性激素植入她的体系内的。
那种恐慌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脊椎,越缠越紧,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表面上,他是荆州最嚣张的权贵少爷,是市长私生子,是踩着无数人上位的施虐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光鲜的皮囊底下,藏着多么深的自卑。
他是私生子,从小被母亲藏在国外,像见不得光的玩物一样活着。
母亲当年就是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送给父亲玩弄后怀孕,生下他后又被父亲抛弃,沦为最下贱的玩意儿。
他恨那种命运,却又害怕。
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变成某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贱货。
现在,只是隐隐的兆头,只是胸口那一点点胀痛和皮肤的细腻,就让他崩溃了。
“不会的……我不会变成母亲那样……不会变成某个男人的玩物……”他死死按着镜子,指节发白,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慌。
越是这么想,恐惧就越深。
越是恐惧,他就越想逃避,可越逃避,脑子里就越是浮现出那些他最不想承认的画面……
一个高大、沧桑、满头白发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缓缓从镜子里走出来。
那是王建军。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一切、却依旧像一头老狼般顽强的男人。
王建军的身材并不年轻,却带着半生拼杀出来的硬朗肌肉,胸膛宽阔,小腹结实,那根胯下之物在空气中半硬着,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随时能把人操到哭的凶器。
陈子墨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滚开……我才不会……”他嘴里骂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镜中的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发颤,胸前的胀痛变得更加清晰,乳尖竟真的微微挺立,隔着真丝睡衣摩擦出细小的快感。
幻想中的王建军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而充满掌控欲。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地扇了陈子墨一巴掌。
那一巴掌虽然没有实体,却带着极致的羞辱。
陈子墨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火辣辣的痛感却让他下身猛地一跳,那根原本还算硬挺的肉棒,竟然在疼痛中迅速充血,顶得睡裤高高支起。
“跪下。”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像一道命令,直接砸进陈子墨的灵魂深处。
陈子墨的膝盖一软,毫无廉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卫浴间的冰冷地砖上。
镜子里的他,眼神已经迷离,脸颊带着被打出的红印,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发情的母狗。
“王……王建军……你……你这个……”他嘴里还在咒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爬了两步,跪姿下贱而淫荡。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前方,握住空气中那根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大肉棒。
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做出最下流的口交姿态。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想象中的龟头马眼,然后整根舌头卷上去,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喉咙里甚至还配合着发出被操到深喉的呜咽,嘴角拉出透明的口水丝。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手速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龟头,挤出透明的前液,把整个棒身抹得又湿又亮。
膝盖跪得发痛,却让他更兴奋,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挺,像在邀请后面的人来操他。
幻想中的王建军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条最下贱的肉便器。
陈子墨的脑子里已经彻底乱了。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却又无法否认。
他其实佩服王建军。
那种从泥里爬出来、靠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江山、改命的狠劲,他这辈子都做不到。
所以他恨,恨得想毁掉王建军,把那个骄傲的儿子变成自己的玩物。
可现在,恐惧和雌激素混在一起,让他把所有恨意都化成了最下流的渴望。
“操我……王建军……你他妈……操死我……”他喃喃着,舌头舔得更卖力,手里的肉棒被撸得“啪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颤,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射在镜子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流下。
他却没有停,继续疯狂套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直到膝盖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操到失禁的贱狗。
射精多次后,陈子墨彻底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稍微有力气后。他像最卑微的奴才一样,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臣服:“谢……谢主隆恩……奴才……奴才知道错了……请主人……继续惩罚奴才……”
说完,他竟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像狗一样舔干净自己刚才射在地上的精液。
黏稠的白色液体被他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屈辱却又极度兴奋的潮红。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陈子墨才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陈子墨感觉自己的意识支撑不住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黑,直到陷入黑暗,过了不知道多久才醒了过来。
他刚才那疑惑恐惧。是谁?将雌性激素打进自己的体内。
可头脑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他,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注入的雌性激素。
他觉得很荒谬,但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而后疲软的走出房间,打开手机翻找信息,想要否定。
可结果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印象,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能论证,是他自己在迫害自己。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仿佛事情就是如此一样。
陈子墨惊慌失措的想要寻找,想要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结果看向镜子,看到的却是那张已经开始微微柔化的妖艳脸庞,和一双充满恐惧与变态快感的眼睛。
“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虽然头脑里的记忆告诉他这不对,可是慢慢的那记忆也模糊了,变成了他为了刺激,亲手给自己注入的技术。
而城中村的出租屋里,由于王磊体内已经没有雌性激素作怪,在王建军的陪伴下,整个人慢慢的沉睡下去,看表情似乎是在睡安稳觉。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儿子,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磊子,别怕。
爸会救你,会把你失去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抢回来。
爸会让那个伤害你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夺取。
复仇,不是一蹴而就的宣泄。
复仇,是慢火烹煮,是步步为营,是一点点剥夺,一点点摧毁,让仇人在绝望中,慢慢沉沦,慢慢疯癫。
他要放慢节奏,享受这个过程。
想到这里。王建军也不由自主的感觉困意上来,想到事已至此。先睡觉。
几个时辰后。天已大亮。
城中村的街道上,传来了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市井的烟火气,与这间小屋的绝望格格不入。
王建军小心翼翼地将儿子安置在破旧的硬板床上,盖好薄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盛夏的热风扑面而来,吹起他满头的白发。
他的目光,望向滨江CBD的方向,望向那栋直插云霄的盛景集团大楼,望向顶层豪宅。
眼底,杀意凛然,平静无波。
睡了一晚上,头脑清醒了吧,立刻想到了要夺取什么东西。
陈子墨最依仗的东西,不是财富,不是容貌,是他父亲的权力庇护。
是那根可以随意篡改规则,碾压底层的权杖。
那他就,折断这根权杖,夺过来,握在自己手里。
一根白发,换身体异变。
这一次,他要用一个更微不足道的东西,换滔天的权柄。
王建军缓缓抬起手,指尖捏起地上一个被踩扁的、空了的红塔山烟盒。
轻飘飘,一文不值。
意念微动,锁定陈子墨条目第一条,那个最核心、最珍贵的资本:
【夺取目标:陈子墨,市长陈敬东无条件政治支持+全部资源倾斜】
【执行代价:宿主,一个空烟盒。】
【叮!代价核验通过!极小代价生效!】
【绝对夺取,启动!】
第3章
夺取指令下达的刹那,系统面板蓝光暴涨,一道无形的能量波纹,以出租屋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座荆州市。
这股能量,无形无质,无视物理壁垒,无视权力层级,直接篡改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改写了资源与权限的归属。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声势浩大的动静。
却比任何雷霆万钧,都更加致命,更加颠覆。
【叮!夺取圆满成功!】
【目标陈子墨:永久失去陈敬东所有政治庇护、资源倾斜、人脉关照;父系权限彻底清零,沦为无背景普通人。】
【宿主王建军:永久获得陈敬东全部关注、信任、政策扶持;荆州官场绿色通道全面开启,所有行政资源,无条件向宿主倾斜!】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王建军的世界,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依旧身处破败的出租屋,依旧衣衫褴褛,依旧身无分文。
可只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荆州的规则,已经为他改写。
这就够了。
剩下的,他慢慢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上午九点,整座城市的行政体系,开始高效运转。
荆州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内,陈敬东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
这位执掌荆州数年的封疆大吏,面容威严,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的秘书李斌,正垂手站在一旁,汇报着今日的行程安排,语气恭敬而谨慎。
“市长,上午十点,城南开发区项目推进会;下午两点,接待省厅考察团;晚上,盛景集团的陈少约了您吃饭,汇报建材市场的整合进度……”
提到陈子墨三个字,陈敬东批阅文件的手,骤然一顿。
一股莫名的疏离感、厌恶感、失望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陈子墨,是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是他心底最亏欠、最纵容的存在。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儿子,有求必应,倾尽资源,为他扫平一切障碍,哪怕知道他性情扭曲,胡作非为,也依旧无条件庇护。
可此刻,他想起陈子墨,心里没有一丝疼爱,没有一丝纵容,只剩下厌烦与无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碍眼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逻辑,却根深蒂固,无法抗拒。
陈敬东皱了皱眉,放下钢笔,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拒绝:“晚上的饭局,推了。以后,陈子墨那边,不用再向我汇报,所有资源、扶持,全部叫停。”
李斌猛地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推掉?叫停?
这可是市长最疼爱的私生子啊!整个荆州谁不知道,陈子墨是市长的逆鳞,是捧在手心的宝贝?
怎么突然之间,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敢多问,上位者的心思,从来不是下属可以揣测的。
只能躬身应下:“是,市长,我马上安排。”
陈敬东揉了揉眉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名字……王建军。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建军集团的创始人,荆州老牌实业家,白手起家,口碑极佳。
前段时间,集团破产,他略有耳闻,只当是正常的市场淘汰,并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这个名字,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股强烈的信任感、欣赏感、惜才感,汹涌而来。
他觉得,王建军才是荆州实业界的栋梁,才是值得他倾力扶持的人才;觉得建军集团的破产,是荆州的损失;觉得自己,必须弥补这个过错,必须重用这个人。
这种念头,强烈到无法抑制,仿佛是本能。
陈敬东抬起头,看向李斌,语气骤然变得郑重而温和,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李斌,你立刻去办一件事。”
“查一下王建军的联系方式,亲自给他打电话,代表我,邀请他今天天下午3点,来市政府会议室面谈。”
“告诉他,城南百亿建材开发区项目,全权交由他负责。所有政策审批、银行授信、土地资源,全部开绿灯,优先办理,特事特办。”
“另外,告诉他,我个人,非常认可他的经营理念,希望他能重新出山,重振荆州实业。有任何困难,任何需求,市里,全力兜底。”
一连串的指令,砸得李斌头晕目眩,彻底懵了。
王建军?
那个破产的老头?
市长不仅要亲自见他,还要把城南百亿项目全权交给他?还要全政策兜底?
这待遇,别说一个破产企业家,就算是荆州顶级的财团,都从未有过!
李斌从事秘书工作十几年,伺候过两任市长,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人事安排。
可他不敢质疑,不敢犹豫,只能死死记住每一个字,躬身领命:
“是!市长!我立刻执行!一分钟都不耽误!”
李斌快步退出办公室,心脏狂跳,满脑子都是疑惑。
拿出私人手机,翻查到王建军的联系方式,李斌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最恭敬、最谦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按下了拨号键。
……
出租屋内,老旧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单调的旋律,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建军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荆州市政府。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意外。
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按下了接听键,王建军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斌恭敬到极致的声音,与半年前他上门求助时,那种冷漠敷衍、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形成了天壤之别:
“请问是王建军王总吗?您好您好!我是荆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李斌,陈敬东市长的专职秘书!”
“王总,冒昧打扰您,实在是抱歉!是这样的,陈市长久仰您在实业领域的深耕与成就,对您敬佩不已,特意委托我联系您,诚挚邀请您……,莅临市政府会议室面谈!”
“城南新区百亿建材一体化项目,市里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全权交由王总您来主导操盘!所有行政审批、环保备案、银行贷款、土地供应,全部开启最高优先级绿色通道,特事特办,一路绿灯!”
“陈市长还特意叮嘱,他深知您前段时间遭遇不公,心里十分惋惜。希望您能不计前嫌,重新出山,为荆州实业发展出力。无论您有任何困难、任何诉求,市里一律全力支持,无条件兜底!”
“王总,您看您明日是否方便?我提前安排好专人,在市政府大门口恭候您的大驾!”
王建军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半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市政府冰冷的大门外,顶着烈日,苦苦哀求,想见一面秘书,都被保安无情驱赶,连大门都进不去。
那时,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到尘埃里。
半年后,市长秘书亲自致电,卑躬屈膝,百般讨好,捧着百亿项目,求着他接手,求着他出山。
世事无常,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夺取的快感。
可王建军的心里,没有狂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功名利禄,不是平步青云。
他想要的,只有复仇,只有儿子的平安,只有恶人的血债血偿。
沉默了数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稳,不带一丝情绪,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可以。”
没有感激,没有谦卑,没有受宠若惊。
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电话那头的李斌,反而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着应和:“好!好!太好了王总!那我明日准时恭候您!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嗯。”
王建军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看向床上的儿子。
王磊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眼神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激素清除后,那种浑身发软、心烦意乱的灼烧感,彻底消失了,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只是,看着这具依旧女性化的身体,眼底依旧满是自卑与绝望。
“爸……”王磊抬起头,声音沙哑虚弱,“刚才……是谁啊?”
王建军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温和,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谈点生意。”
“磊子,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相信爸,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告诉儿子系统的存在,没有告诉儿子复仇的计划。
这无边的黑暗,这刺骨的杀意,他一个人扛就够了。
他只想让儿子安安稳稳地等着,等着他扫清所有阴霾,等着他接他走出地狱。
王磊看着父亲眼底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与力量。
不知为何,他那颗早已死寂的心,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爸,”
父子俩相视无言,却有一种无声的羁绊,在空气中流淌。
但这份宁静没有多久,就被打破了。
还没过半个小时。手机又响了,是以前的老朋友,但王建军只是看了一眼,就选择了挂断。
这非但没有阻止,手机铃声的再次响起,而且屋外传来了许多急切的脚步声,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王磊以为是陈子墨派来的黑社会,来抓他让他白天也从事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可曾想,敲门声没回应,门直接被撞开了。
进来的并不是凶狠模样的黑社会,而是老王曾经的商业伙伴们。
商业只有利益,没有朋友。朋友多多的,老王的处境就好好的。
在朋友们的支持下,老王父子的物质条件,明显改善。
江景大别墅没有,但普通的别墅还是可以暂且住一下的。
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王磊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王磊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不再空洞,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王磊一天都不在状态。他不明白父亲是如何翻身了。
但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会所受非人的侮辱了。
不过他也没有问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一向很有主见,父亲不告诉他,也有他的理由,他迟早会知道的。
可想着想着,王磊脸颊就出现了两行热泪,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小女人一样。多愁善感。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如何,激素虽然被系统彻底清除,可那几个月被强行灌进体内的雌性荷尔蒙早已把他的灵魂和肉体撕成了两半。
灵魂还拼命想做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肉体却已经习惯了被打扮成最下贱的玩物、被无数男人轮奸到高潮失禁。
这种剧烈的撕裂与拉扯感。让他感觉到异常的痛苦。
稀稀拉拉,听着不远处的浴室里,王建军洗澡的水声。
水声单调,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一下刺进王磊的耳膜。
他双手抱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带来一丝耻辱却又无法抑制的酥麻。“爸……”
他低低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哭。
水声还在继续。
父亲在洗澡。
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愿意抱住他、护住他的人。
王磊的眼眶忽然发热。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光着脚走向衣柜。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挂着是各式各样的衣物。王建军的朋友考虑到王磊现在的情况,所以准备的都是各种女性服装。当然里面也包括女性内衣。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去,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
十分钟后,当王建军裹着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
儿子……不,那已经不能简单称为儿子了。
王磊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裹着他被医美重塑后的妖娆身段,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那对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早已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下身只剩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被他自己故意拨到一边,露出那根已经彻底萎缩像赖皮蛇一样的阴茎。
一双黑丝吊带袜紧紧勒在他修长笔直的腿上,袜口镶着蕾丝花边,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陷进床垫,让他整个人被迫挺胸翘臀,像一只等待主人宠幸的发情母狗。
“……磊子!”
王建军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而严厉,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脱了!”
王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着下唇,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伸手去扯衣服,反而往前爬了两步,跪在床沿,声音又软又哭:“爸……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硬朗的眼睛如今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打碎的自尊和极致的依恋:“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具身体……让您愉悦、让您放松……爸,您养了我二十六年,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报答您……”
王建军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转身就往客厅沙发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块铁板:“别胡闹!睡觉去!”
可他刚坐下,王磊已经像疯了一样从床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爬向父亲。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跟敲击地面,清脆又淫靡。
他爬到父亲脚边,仰起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爸……我好难受……身体好空……脑子里全是会所那些人的鸡巴……他们操我嘴、操我屁股……把我操得喷水……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爸,您打我骂我都行……求求您……用我吧……让我做您的肉便器……让我做您的……人妖女儿……”
王建军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那具曾经属于自己骄傲的血脉,如今却被打扮成最淫荡的模样。
愧疚、愤怒、心疼、压抑了半年的欲望,像滚烫的岩浆在胸口翻涌。“磊子……你……”
他声音颤抖,却被王磊直接扑上来打断。
王磊不想听到自己父亲拒绝。
王磊飞扑进父亲怀里,双手颤抖着扯开父亲的浴袍。在与父亲亲吻的同时,用那残废软的不行的生殖器官与王建军那半硬的肉棒进行摩擦。
没几下子,那根属于中年男人的粗长肉棒“啪”地弹出来,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汽。
在儿子温热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爸……它好烫……”
眼见父亲没有将他推开,王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立刻滑到了地上跪着。
但不能让父亲有思考的余地。
王磊像着魔一样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张开湿润的嘴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卷走那一滴晶莹的前液。
紧接着,他把父亲的肉棒深深埋进自己那对又软又弹的巨乳之间,用双手挤压乳肉,上下套弄起来。
乳交的动作又快又熟练,那是他在会所被逼着练了无数次的技巧。
王磊的声音十分的诱人,逼着人犯罪:“爸……射给我……射在磊子脸上……磊子是您的……专属精液容器……”
王建军咬紧牙关,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儿子的后脑。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他艰难的低头,看着儿子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肉棒和乳肉夹在中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却还在拼命讨好他……
那种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爱、极致的痛苦,让他彻底崩溃。
“啊……!”
王建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射在王磊脸上、嘴里、胸前的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儿子精致的五官往下流,滴在蕾丝睡裙上,黏腻又淫靡。
王磊却没有停。
他喘着气,脸上挂满父亲的精液,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自己脸上的每一滴。
王建军心想,这样应该完了吧?可是谁曾想,王磊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站起身来,跳了一段诱惑力满满的脱衣舞。再次将王建军硬控,刚刚才射了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
王磊见大肉棒,就跨坐在父亲身上,抬起圆润肥美的屁股,对准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爸……插进来……操您的……人妖女儿……”
他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决绝。
湿热紧致的肠道一口吞没父亲的肉棒,层层褶皱死死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王磊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撞击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腺体,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爸……好深……磊子里面全是您的……磊子以后只给您一个人操……只做您一个人的……人妖女儿……啊……要去了……爸……射里面……给磊子灌满……”
在这样的诱惑与乱伦刺激下。王建军终于彻底失控。
他双手死死掐住儿子纤细的腰,腰部向上猛顶,像一头被压抑太久的野兽,把儿子操得尖叫连连、乳浪狂颤。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他把所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儿子体内,灌得那截粉嫩的肠道满满当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拉出黏腻的白丝。
王磊高潮得浑身痉挛,小肉棒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瘫软在父亲怀里,脸埋在父亲颈窝,声音又哭又笑:“爸……我爱您……我永远是您的……”
王建军抱着浑身是精液和汗水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却滑下一滴浑浊的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住这个被世界毁掉、却还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爱他的孩子。
而后父子二人再次洗澡欢愉。最后王磊要王建军抱着他,双手揉捏他的巨乳,他的大腿要夹住王建军的肉棒。才可安心睡去。
几小时后。王建军率先醒了过来,用意识沟通系统。
王建军的心态很快调整。他可不希望自己儿子自暴自弃,永远只能在他的阴影里存活。永远顶着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活着。
加之他原本接下来的就是要让儿子恢复健康。
所以第3次。操作系统,那就还是置换吧。
系统展开,他看向王磊条目里,那行刺眼的文字: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
王建军眼底,寒意渐浓。
陈子墨不是喜欢极致的美吗?
不是喜欢把别人改造成妖娆的玩物吗?
那他就,把这份顶级妖娆的曲线,原封不动地,移植到陈子墨的身上。
他要让那个骄傲的少爷,拥有一副比女人更火辣、更柔媚的身体,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变成自己最鄙夷的模样。
意念凝聚,指令下达,平静而残忍: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顶级女性化身体曲线,永久性受损生殖系统,100%剥离】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身体曲线,永久性受损生殖系统,永久固化于陈子墨体内,完成身体二次定型。】
【执行代价:宿主,一口呼出的浊气。】
一口浊气,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叮!代价核验成功!生效!】
【提取剥离完成!王磊身体曲线回归男性本源,女性化塑形痕迹永久清除!】
【夺取移植圆满成功!目标陈子墨身体二次改造完成!顶级女性化曲线永久定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感受得到,感受到自己儿子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从绝美的人妖体态,转变成正常健康的男性身躯。
那么自然。
滨江壹号豪宅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濒临崩溃的尖叫,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响彻了整个顶层。
第4章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一柄破碎的玻璃刀,划破了滨江壹号豪宅的奢华与静谧。
卫浴间里,水晶灯的光芒冰冷刺眼,巨大的防雾镜将陈子墨此刻的模样,纤毫毕现地映照出来,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缓冲,将最残忍的现实,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彻底冲散了他所有的妄念。
白天他感觉到很孤独,感觉身边人都在远离他,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是厌恶的。
起初一会儿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自己这种出生。就是会被人鄙视的,父亲如果不喜欢自己了,自己连路边一条狗都不如。
而最令陈子墨害怕的事,王建军居然得到别人的资助,重新进军商业,而且还是父亲支持的。这开什么玩笑啊?
如果那老登翻身了的话。要怎么对付自己,那根本不敢想象。
就在这恐惧中,陈子墨安慰自己,自己有父亲。只要父亲还存在,那老登就不敢对付自己。
可就在这种自我欺骗当中。洗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巨疼。像是有莫伟力在揉捏改造自己的身体。
激素的全面浸润,叠加系统强行移植的顶级女性化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完成了对他身体的终极重塑。
陈子墨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的美人,不是网红美女类型,却比网红美女类型更加的诱人。
曾经常年健身练就的宽肩窄腰、硬朗腹肌,消失得无影无踪。
肩线被无形的力量收窄,变得纤细圆润,彻底褪去了男性的硬朗轮廓;
腰肢骤然收紧,纤细得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蜂腰线条;
胯部自然拓宽,弧度流畅柔美,搭配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了完美到极致的沙漏身形。
最让他肝胆俱裂的,是胸前的变化。
不再是微弱的胀痛,而是饱满、匀称、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完美契合了顶级医美雕琢的形态,白皙细腻的肌肤覆盖其上,没有一丝人工痕迹,浑然天成,妖娆夺目。
他的身体,彻底变了。
从一个身形挺拔、阳刚俊朗的男性,变成了一个身姿妖娆、曲线火辣,足以让任何女人自愧不如的绝色身段。
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柔软、细腻、温热,那真实的触感,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咬进了他的心脏。
“不……不!!”
陈子墨疯狂地摇头,瞳孔涣散,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认知到自己身体的异变。
他是男人!
是高高在上的陈家少爷!
是执掌权柄、践踏众生的上位者!
他怎么可能拥有这样一副女人的身体?
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
难道以后又要走母亲的老路了吗?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他疯了一样冲向镜面,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那面映照出他丑陋模样的镜子。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指骨传来钻心的剧痛,镜面却纹丝不动。
顶级的防弹防雾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依旧清晰地倒映着他妖娆的身段、柔媚的轮廓,像一个无情的看客,嘲笑着他的狼狈与绝望。
疼痛没有唤醒他,反而催生了更深的癫狂。
他用指甲疯狂抓挠自己的皮肤,鲜红的血痕一道道浮现,可无论他怎么伤害自己,这具身体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滚开!都给我滚开!”
“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是谁?是谁在搞我?!”
他嘶吼着,咆哮着,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医疗事故,是有人下毒,是身边的人背叛。
上一次觉察到异样,他已经排查过,却一无所获。
这次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立刻行动努力地搜索,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可他翻遍了整个卫浴间,没有毒药,没有异物,没有任何可以解释这一切的理由。
身体的异变,来得毫无征兆,来得无法逆转。
更让他崩溃的是,除了外形的颠覆,他的体感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骨子里的暴戾与刚硬,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柔软与敏感;
暴躁的情绪被焦躁取代,看任何粗犷的事物都觉得刺眼,反而对细腻、精致、柔和的东西,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向往。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双手抱头,浑身剧烈颤抖。
骄傲被碾碎,尊严被践踏,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甚至记忆都被篡改。接着他和它相关联的人,对他变成人妖的事情进行了前后因果的自动补充。
关于肉体的变化,陈子墨的记忆里表示,是因为自己犯贱,想做人妖婊子,所以瞒着父亲进行了整容整形手术,进而失去了父亲的信任与喜爱。
记忆和身体的变化就摆在面前。即使陈子墨不愿意相信,那也是事实。
那个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陈子墨,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回天,什么叫绝望深渊。
这还不止,系统做的非常的全面。
陈子墨裹着浴巾走出房间,用浴巾裹住巨乳,来到了衣柜。
打开一看,基本都是女性款式,连他子常穿的西装都是女士款,里头的内衬基本上都是宽松,可以搭配内衣,即使包括他的巨乳,也不会太紧绷的存在。
他看着衣物说不出来的厌恶,但随即又感觉理所当然,自己这身体就穿这种衣裳合适。
但在找衣裳的过程中,他察觉到了不同地方,这怎么没有自己妻子沈幼楚的衣服呢?
陈子墨虽然变态。但很多事情都瞒着妻子,并且深爱着妻子,而妻子也爱着他,所以家里家里即使来了模特,也是在妻子不在的时候,而且事后要保洁处理干净。
所以结婚一年也没有出现情感纠纷。但是现在居然没有自己妻子的衣物!
一股扭曲后的记忆涌上心头,原来是自己变成绝世人妖的样子,让沈家有点接受不了,于是找人请沈幼楚回娘家了。
这对陈子墨来说简直是简直是晴天霹雳。父亲不爱,如果又没有妻子的支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被人随意拿捏?
事情和陈子墨想的一样。他以前的成功完全倚仗父亲,可父亲不支持了,他公司的业务。很大一部分又和老王新开的公司重叠,他的手段又斗不过老王。被老王轻松碾压。
短短半个月。陈子墨的公司的所有项目基本上都遇到了阻碍。再这样下去,公司非垮不可。
并且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可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以前没人敢动陈子墨,可现在不同了。总有人愿意试探一下。
一天,陈子墨别墅区的地下停车库当中被人迷晕,绑架。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意识还带着迷药后的昏沉。
冰冷的金属手铐死死勒住他的手腕,双腿被粗绳分开固定在一条宽大的皮质性爱椅上,身体呈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皮革、香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混合气味,让他胃部一阵翻涌。
“大小姐,人给你带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随即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陈子墨勉强抬起头,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凌厉的御姐。
那是王磊。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曾经在金夜会所被操成公共肉便器的“人妖舞娘”。
如今却以“二代魔女贝吉塔的cos装扮。,站在他面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迷迷糊糊的陈子墨这才反应过来,察觉到哪里不对头,明明自己记得是完完全全的改造了王磊的,怎么王磊的身形还是一个男的?
记忆中的人妖舞娘的肉体,怎么和自己现在的肉体那么相似?
陈子墨实在想不通。
王磊靠近以后,叼着一根棒棒糖,粉嫩的舌尖在糖果上缓慢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他故意把糖棒在自己唇边划过,留下晶莹的口水丝,然后低头,俯身凑近陈子墨的脸,呼吸带着甜腻的草莓味,却让陈子墨浑身发冷。
“你……你想干嘛?”陈子墨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喉结滚动,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比以前更软、更媚。
王磊轻笑,笑声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与快感:“干嘛?当然是报仇啊。虽然感觉有很多东西……不合理,但不影响我淦你。”
虽然身体恢复健康了,但记忆还在,以前造成的伤痕还在,让他心理扭曲,爱上了自己的父亲,情愿做一个女装变态。
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划过陈子墨柔美,开始妖艳的脸颊,“你不是最喜欢把别人改造成玩物吗?不是最喜欢看骄傲的男人跪下来舔鸡巴吗?今天……轮到你了。”
王磊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陈子墨的胳膊,一针扎进血管。
药剂瞬间注入。
陈子墨只觉得一股灼热的麻痹感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四肢彻底失去力气,却偏偏让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舌舔过,痛觉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无法反抗,又无法逃避即将到来的耻辱。
“别……别这样……”陈子墨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骄傲彻底崩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
王磊却只是笑着,狠狠扇了他几记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回荡,陈子墨的脸瞬间肿起五道鲜红指印,嘴角溢出鲜血。
可那疼痛却让他下身诡异地一跳,雌激素和曲线改造后的身体,已经开始对疼痛产生变态的反应。
王磊撬开他的嘴,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在舌头上揉捏、搅动,像在操一个廉价的肉洞:“张大点,待会儿还要含更大的呢。”
确定陈子墨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王磊才直起身,朝旁边招了招手。
高薪聘请的女助理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给陈子墨画上艳丽到极致的妆容。
浓黑的眼线、夸张的假睫毛、血红的唇膏、闪亮的眼影,把那张已经被曲线改造得妖艳的脸,彻底化成一个最下贱、最勾人的婊子脸。
王磊打开手机,翻到一张王建军赤裸坐着的照片。
照片里,王建军满头白发,身体却硬朗有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半硬着,龟头紫红发亮。
“看着这张照片,好好给我撸。”王磊命令女助理,“要让他硬得像铁棍。”女助理跪在陈子墨面前,熟练地握住他那根已经开始萎缩却还带着男性轮廓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陈子墨看着王建军的裸照,屈辱、恐惧、莫名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既想死,又止不住地勃起。
没过一会儿,那根肉棒就完全硬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
王磊满意地低笑,脱下自己的皮裤,露出那根因为系统置换而恢复得更加粗长、更加凶悍的肉棒,足有二十二厘米,龟头肥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抓住陈子墨的头发,强行把肉棒整根捅进那张被涂得艳红的嘴里。“咕呜……!!!”
陈子墨的喉咙被瞬间撑开,鼓起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口水瞬间失控地从嘴角狂喷出来。
王磊一边疯狂地操弄他的嘴,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亲王建军的画面,父亲那根粗鸡巴操着自己的嘴、操着自己的骚穴、射满自己子宫的场景,让他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
“爸……爸……您的鸡巴好大……磊子好爽……现在……这个贱货也尝尝……被爸操的滋味……”
王磊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陈子墨的食道深处,蛋蛋“啪啪”拍打着他的下巴。
黏腻的口水和胃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陈子墨的巨乳上。
终于,王磊腰眼一麻,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陈子墨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灌得他几乎窒息。
拔出来时,还故意用龟头在陈子墨脸上涂抹,把残精抹得满脸都是。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王磊命令道。语气像极了陈子墨在会所里命令他的一样。
陈子墨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迫把所有精液咽下,喉结滚动,眼神已经彻底崩溃。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王磊喘着气,休息片刻后,命令手下把陈子墨放下来坐在地上。
他穿上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长靴,鞋尖带着金属包头,对准陈子墨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狠狠一脚踩下去!“啊……!!!”
剧痛瞬间炸开,陈子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男性器官被高跟鞋尖死死碾压、扭曲,痛得他眼泪狂流,身体却因为药物而产生诡异的快感,小腹一阵阵抽搐。
吧唧吧唧,被踩的肉棒射出白色的液体。
王磊冷笑,从旁边拿起那根曾经抽过自己的黑皮长鞭,鞭梢还带着金属珠。
“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陈子墨的后背、翘臀和大腿根,尤其是那对已经肿胀的蛋蛋,每一下都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滴。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抽我的时候,可比这狠多了!”
陈子墨已经被打得哭喊连连,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极了会所里那些被操到失声的婊子。
王磊打够了,肉棒却又一次完全勃起。
令手下把陈子墨翻转成狗爬式,双腿大开,屁股高高翘起。
而且为了羞辱,直接命人将后庭花瓣开。
他走到陈子墨身后,抓住那对已经被曲线改造得肥美圆润的屁股,龟头对准那还带着男性痕迹却已彻底敏感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腺体。
陈子墨的眼睛瞬间失焦,发出破碎的尖叫:“啊……!!不……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王磊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陈子墨的巨乳前后晃荡,乳尖摩擦着皮椅发出淫靡的声响。
“爽吗?贱货!这就是你让我承受的!现在……全部还给你!”
“爸……爸……女儿在操那个害我们的贱人……爸您看……女儿好厉害……”
王磊一边操,一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全部幻想都是父亲在看着自己复仇的画面。
他越操越狠,越操越深,把陈子墨操得前前后后摇晃,像一具彻底坏掉的性玩具。
精液、淫水、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陈子墨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耻辱、恐惧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他最后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便被王磊一波又一波凶狠的撞击彻底操晕了过去……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菊穴却死死绞紧王磊的肉棒,像在乞求更多。
王磊低吼着把第二发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陈子墨体内,拔出来时,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外翻,浓白精液混合着血丝“咕噜咕噜”往外冒。
他喘着气,俯身在陈子墨耳边轻声说:“这就不行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呀?人妖婊子。”
陈子墨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意识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菊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着残留的精液。
王磊满意地拍了拍他肿胀的翘臀,起身对旁边的女助理冷冷吩咐:“把他打扮成最骚的女秘书,化妆要浓,衣服要紧,给我装进那个定制的礼盒里。晚上,我要送给爸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后,夜已深。
别墅的主卧里,灯火调得昏黄温柔。王建军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满头白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沧桑。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胸膛起伏平稳,却怎么也睡不着。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
脑海里全是儿子这些天越来越不对劲的模样,那种扭曲的爱与依赖,让他既心疼,又隐隐不安。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王磊穿着黑亮皮质SM女王装,高跟皮靴大幅度的晃动,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而在他后面,则是由几个人抬着的巨大的黑色礼盒,盒子上还系着夸张的粉色蝴蝶结,像一件最昂贵的礼物。
“爸。”王磊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兴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这婊子太骚了,一个人玩不过瘾,我想和爸一起玩。”
王建军睁开眼,眉头瞬间皱起。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疲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儿,爸累了,要睡觉。你自己玩去吧。”
王磊却没有退缩。他让人将盒子推到床边,笑得又甜又病态:“爸,您看一眼嘛……这可是我亲手调教的‘女秘书’,保证听话。”
王建军叹了口气,正要起身下床,王磊却抢先一步,猛地掀开盒盖。
盒子里,蜷缩着一个被打扮得极致下贱的“女秘书”。陈子墨。
他身上穿着一套极紧身的OL制服,白色衬衫被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领口解到第三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粉嫩的乳晕;
黑色包臀短裙短得只遮住大腿根,裙摆下是黑色吊带丝袜和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
脸上化着浓艳的秘书妆,血红的嘴唇、烟熏眼影、假睫毛长得夸张,整张脸妖艳得像最廉价的站街女。
头发被烫成大波浪,戴着金丝眼镜,却被口水和泪水糊得一片狼藉。
陈子墨被捆成日本特色站姿,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屈辱,却因为药物残留而微微发颤,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王磊一把扯掉陈子墨嘴里的口球,笑吟吟道:“婊子,主动点。爸不喜欢勉强人的。”
陈子墨浑身一抖,泪水瞬间滑落。
就在刚才,王磊威胁过他,明告诉他,世上不合理的东西多了。现在最好让他们父子满意,不然话,保证让他体验到生不如死,后悔生在这世界。
在王磊那病态的眼神监视下,陈子墨只能拼尽全力,用自认为最媚、最贱的声音开口:“王……王总……奴家是新来的女秘书……叫小墨……今晚特意来为王总服务…”
他拼命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巨乳在衬衫里晃出淫靡的弧度,试图用最勾人的眼神去勾引王建军。
可王建军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只有厌恶和疲惫,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王磊见状,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陈子墨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王磊厉声喝道:“贱货!爸不喜欢,你就不知道主动点吗?!把你最骚的那一面拿出来!”
陈子墨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敢反抗。他咬着嘴唇,泪水混着口红往下淌,拼尽自己最大的魅力。
用那已经被彻底女性化的妖娆身段,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尽可能的挑逗。
他扭腰摆臀,巨乳晃得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哭腔。
可王建军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微微侧过身去,明显想离开。
陈子墨彻底慌了。
他知道,如果今晚不能让王建军满意,王磊明天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而此时王磊,笑着解开了陈子墨的身上的束缚。
陈子墨秒懂王磊的意思,看王磊的眼神,陈子墨明白,如果再不表示的话,接下来就该王磊主动了。
不敢进行多余的思考。陈子墨就颤抖着伸手拉开自己的包臀短裙拉链,“刺啦”一声,裙子滑落到腰间,露出那根已经被彻底萎靡、却因为药物而微微发红的包皮阴茎,以及褶皱的阴囊。
“王总……奴家……奴家是人妖性奴……奴家愿意……啊……♥️……”
陈子墨哭着握住自己那根毫无生气的小东西,开始用力揉捏、套弄,试图让它硬起来。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根东西只是软软地垂着,龟头渗出一点耻辱的透明液体。
他一边揉,一边把巨乳往前挺,声音破碎到极致:“求求您……玩奴家吧……奴家什么都愿意做……”
王建军终于有了反应。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少爷,这才多久啊?今却跪在自己面前,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自慰,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复杂。
厌恶、怜悯、还有一丝复仇感觉挑起的兴趣。
但他很快压下那点冲动,声音冷硬:“够了。我是正常男人,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滚出去。”
王磊却不肯罢休。他凑到父亲耳边,低声撒娇:“爸……就让这婊子给您按摩、洗脚、当抹布……总行吧?您累了一天,就当放松。”
王建军沉默了两秒,想到如果没有系统的存在,自己将会面临何种情况。
最终叹了口气,闭上眼,默认了。
陈子墨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爬过去,用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贴上王建军的脚背,轻轻揉捏、按摩。
乳肉又软又热,乳尖摩擦着王建军的脚趾,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着头,像最卑微的丫头一样,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王建军脚上的水珠,然后把浴巾当成抹布,仔仔细细把父亲的双脚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一些力道不均,没有章法的按摩。
就是这样,王建军也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最终沉沉睡去。
可陈子墨却没有被允许离开。
王磊把他拖上床,让这个“女秘书”睡在父亲脚边,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轻轻夹住王建军的一只脚,乳肉包裹着脚掌,像最温暖的暖脚袋。
而王磊自己,则亲密地抱住父亲的另一只脚,把脸贴上去,轻轻亲吻脚背,像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爸……您的脚好暖…我好爱您……”王磊喃喃着,声音里满是扭曲的爱与满足,仿佛那不是一只沾着汗味的臭脚,而是父亲给予他的全部宠爱。
陈子墨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连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用这具被彻底毁掉的身体,给仇人暖脚、当抹布,彻夜不敢动弹。
夜色深沉。
豪宅里只剩下父子俩均匀的呼吸,和陈子墨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第5章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别墅主卧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
王建军是被脚边传来的轻微颤抖弄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先是儿子王磊熟睡的脸。
儿子抱着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睡梦里都在喃喃地喊着“爸”,眼底是化不开的依赖与扭曲。
而另外一边,陈子墨像一条被驯服的狗,用饱满沉重的巨乳,严严实实地裹着他的另一只脚。
看起来是一夜未动,他的身体早已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稀烂,眼底是死寂的绝望,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床榻上的人,招来更可怕的折辱。
王建军看着这一切,眉头一点点拧紧,心底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意,只有一股翻江倒海的厌恶与疲惫。
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动作不大,却让跪了一夜的陈子墨瞬间脱力,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惊恐地抬起头,像受惊的牲畜,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王……王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王磊也被惊醒了,看见父亲醒了,立刻坐起身,脸上瞬间堆起讨好又依恋的笑,伸手想去抱王建军的胳膊:“爸,您醒了?是不是这贱货吵到您了?我这就把他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
说着,他眼神一厉,就要下床去揪陈子墨的头发。
“住手。”
王建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硬生生止住了王磊的动作。
王磊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父亲:“爸?怎么了?”
王建军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拿起浴袍裹在身上,走到陈子墨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少爷,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瘫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金夜会所舞台上,挥着皮鞭、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可他看着这张脸,心里没有半分爽感。
他这一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阴招,玩过手段,也跟人红过眼、拼过命。
可他从来都是堂堂正正,输要输得坦荡,赢要赢得硬气。
他恨陈子墨,恨他仗着权柄篡改规则,恨他毁了自己的家业,恨他把儿子推入地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下三滥、折辱人格的方式去复仇。
把人绑起来,当成性奴一样玩弄,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和当初那个把王磊当成玩物的陈子墨,有什么区别?
他是来复仇的,不是来把自己变成和仇人一样的变态、畜生的。
“起来。”王建军踢了踢陈子墨的胳膊,声音冷硬。
陈子墨浑身一颤,以为又要迎来一顿毒打,死死闭着眼,缩成一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饶了我吧”。
王建军皱了皱眉,语气更沉了几分:“我让你起来。滚去洗干净,换身衣服,滚出这里。”
这话一出,不仅陈子墨愣住了,连旁边的王磊都瞬间变了脸色。
“爸?!”王磊猛地冲过来,抓住王建军的胳膊,眼睛都红了,“您要放了他?!您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怎么把我强行改造成人妖,怎么让我在会所里被那些畜生轮着糟蹋的吗?!您就这么放了他?!”
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不解和愤怒。
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痛苦,不是一句放下就能抹平的。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复仇的机会,好不容易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踩在脚下,父亲怎么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他走?
“我没忘。”王建军转头看着儿子,眼底带着心疼,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磊子,爸比你更恨他。可仇要报,账要算,不是这么个算法。”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瘫着的陈子墨。
王建军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是个畜生,是个变态,可我们不能跟着变成畜生。爸这辈子,站着活,站着死,不玩这种下三滥的阴私勾当。把他关在这里,这么糟践他,脏的是我们自己的手,污的是我们自己的心。”
王磊愣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看着父亲眼里的坚定,看着那股老派生意人刻在骨子里的风骨,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松开了抓着父亲胳膊的手。
他懂父亲的意思,可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噩梦,那些深入骨髓的恨,不是一句“堂堂正正”就能消解的。
王建军没再看他,转头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的陈子墨,语气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滚去洗干净,滚出这里。”
“之前的账,身体上的债,两清了。剩下商场上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回来跟我碰。要是没本事,就滚出荆州,别再出现在我父子面前。”
陈子墨终于反应过来,王建军是真的要放他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腿因为跪了一夜,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看着王建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致的屈辱。
这不是仁慈,这是施舍!是比折辱他更甚的、彻头彻尾的看不起!
仿佛他陈子墨,连让他王建军继续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极致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不敢多说一个字,怕王建军反悔,怕王磊再把他拖进地狱。他踉跄着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秽,换上了佣人准备的一身普通男装。
可那身男装,根本遮不住他妖娆的曲线,胸前的隆起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胯部圆润,怎么看都像个穿着男装的女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切,绝对都是王建军害的!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绝对不会!
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而后,陈子墨走出卫生间,像逃命一样,拉开门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晨光里。
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指骨撞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背对着王建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王建军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磊子,爸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你放心,爸欠你的,一定会给你补回来。他陈子墨要是识相,滚出荆州,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识相,还敢回来蹦跶,爸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磊转过身,一把抱住王建军,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爸……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
“爸知道,爸都知道。”王建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心疼。
他放了陈子墨,不是心软,不是仁慈。
一来,他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想变成和陈子墨一样的人;二来,他太了解这种人了,像条疯狗,就算放了,也绝不会夹着尾巴做人,一定会回来咬人的。
到时候,他再堂堂正正地,把这条疯狗彻底打死,让他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只是王建军没想到,陈子墨回来的速度,会这么快;而他反扑的手段,会这么下作,这么让人意想不到。
陈子墨跑出别墅后,最快速度向自己家里赶去。恨意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回家后,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两天两夜没出门。
他想过报警,想过找人报复王建军,可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父亲陈敬东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官场里没人会再给他一点面子;公司的业务被王建军碾压得濒临破产,手里的钱早就挥霍光了,只剩下王建军给的那两万块;以前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现在见了他,躲都来不及,谁会帮他这个失了势、还变成了不男不女怪物的私生子?
他什么都没有了。
思前想后,觉得唯一能抓住的,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妻子,沈幼楚。
沈幼楚,军区沈家的千金,爷爷是退役的军区老首长,父亲是省属国企的一把手,手里握着全省的核心产业资源,在楚州地界,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存在。
当初他能在荆州快速站稳脚跟,除了父亲的权柄,靠的全是沈幼楚的家世。哪怕后来他和沈幼楚的关系淡了,沈家也从来没真正出手打压过他,只要沈幼楚还认他这个丈夫,沈家就永远是他的退路。
可一想到沈幼楚,陈子墨的心里就泛起了慌。
他变成了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沈幼楚早就搬回了娘家,对他厌恶至极,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他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疯狂地想着办法。
他太了解沈幼楚了,这个女人看着清冷矜贵,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她痴迷伪娘,偏爱那些有着女性柔美身段、却带着男性轮廓的“假女人”,尤其痴迷新白娘子传奇里的小青,从小就爱得不行。
这是他和沈幼楚结婚后,一次酒后,沈幼楚无意间说漏嘴的。当时他只觉得荒谬、恶心,转头就忘了,可现在,这却成了他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妖娆的身段,柔媚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眼底渐渐亮起了一道疯狂的光。
既然沈幼楚喜欢小青,喜欢假女人,那他就扮成小青,去迎合她,去取悦她。
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尊严、骄傲、性别,早就被王建军碾碎了。只要能抓住沈幼楚这根稻草,只要能让沈家帮他报复王建军,别说扮成女人,就算让他真的变成女人,他也愿意!
想到这里,陈子墨再也坐不住了。
他拿出仅剩的钱,去买了最顶级的小青cos服,买了全套的化妆品、假发,甚至专门找了个造型师,教他怎么化出小青的娇俏灵动,怎么拿捏身段,怎么模仿小青的神态语气。
他本就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被系统改造后的身段更是妖娆多姿,皮肤细腻,眉眼柔媚,稍加打扮,画上青蛇的妆容,换上碧色的襦裙,戴上青色的假发,活脱脱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青。
镜子里的人,柳眉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娇俏的媚意,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的英气,碧色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成熟女性的风情,完美契合了沈幼楚所有的幻想。
陈子墨看着镜中的自己,先是愣了很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王建军,你以为放了我,就赢了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放掉的,是一条会咬死你的毒蛇。
三天后,沈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
沈幼楚刚从外面练完瑜伽回来,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司机刚要下车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碧色襦裙、扮成小青模样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了车门前。
沈幼楚眼里顿时出现亮光,感觉是白月光进心底一样,让人痴迷。
沈幼楚痴了,一脸花痴相的她,既然忘记了该做什么,就那里呆呆地欣赏。
可没一会,车窗却被陈子墨轻轻敲响了。
陈子墨弯着腰,对着车窗里的沈幼楚,露出了一个娇俏又带着委屈的笑容,声音捏得又软又糯,完全是小青的语气:“姐姐,好久不见,你不认得小青了吗?”
她看着车窗外的人,看着那张娇俏灵动的脸,看着那身完美贴合的小青襦裙,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心脏猛地一跳。
认出来了,这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陈子墨。
她从小就痴迷小青,痴迷那种娇俏灵动、亦正亦邪的气质,更痴迷那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模糊又极致的美感。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父母都不知道,只有当初醉酒时,跟陈子墨提过一次。
她没想到,陈子墨竟然会扮成小青,出现在她面前。
司机看着沈幼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要把他赶走吗?”
沈幼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清冷:“让他上车。”
车门打开,陈子墨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坐进了车里,全程都维持着小青的娇怯姿态,不敢有半分逾越。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别墅,一路无话。
进了客厅,沈幼楚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手足无措的陈子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陈子墨,你搞这一出,想干什么?”
陈子墨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声音又软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破碎感:“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忽略了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幼楚面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裙摆,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我知道姐姐喜欢小青,喜欢……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姐姐身边,给姐姐当丫鬟,当妹妹,一辈子伺候姐姐,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幼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嫣红,楚楚可怜,把小青的娇柔与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幼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小青襦裙、身段妖娆、眉眼娇俏的人,早就忘了他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子墨,眼里只剩下了她痴迷了半辈子的小青,那个灵动、娇俏、又带着破碎感的“妹妹”。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陈子墨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起来吧。既然想当我的妹妹,那就留下吧。”
陈子墨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依旧是那副委屈娇怯的模样,对着沈幼楚磕了个头,声音软糯:“谢谢姐姐!小青这辈子,一定好好伺候姐姐,绝无二心!”
晚上,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暧昧昏黄。
沈幼楚刚刚沐浴完,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眉眼间还带着白天婚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窈窕而妖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陈子墨就是爬进来的。妖娆的像条求欢的母狗。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半透明的蕾丝胸罩紧紧托着那对被激素催得饱满圆润的假乳,乳尖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
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下身,却根本藏不住那根早已被高浓度雌激素摧残得萎缩、短小、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
它软软地蜷缩在薄薄的布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幼虫,毫无昔日威风。
他爬上大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姿态下贱而顺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沈幼楚腿间。
“姐姐……小青来伺候您了……”他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媚骨,眼睛水汪汪地抬起,里面满是讨好与卑微。
沈幼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挑起小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哦?这么晚了还爬上我的床……你这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想讨赏了?”
小青立刻顺从地点头,脸颊贴上沈幼楚的脚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趾,声音颤颤的:“是……姐姐,小青的骚身子……一天没被玩弄就痒得难受……求姐姐玩弄小青这根没用的废鸡巴……小青……小青会好好舔姐姐的……”
说着,他主动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自己蕾丝内裤的细带,让那根萎缩得只剩三四厘米、软绵绵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雄性功能,龟头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个未发育好的少女阴蒂,毫无血色地耷拉着。
沈幼楚“哧”地笑出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揉捏、拉扯、捻动。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啧,这么小这么软……以前陈少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托住那对已经缩成小囊的卵蛋,轻轻挤压。
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啊……姐姐……轻点……小青的废鸡巴……好敏感……被姐姐捏得好舒服……”
他没有半分抵抗,反而主动挺腰,把那根萎缩的器官更深地送进沈幼楚掌心,任由她肆意玩弄。
很快,在反复的揉捏和拉扯下,小鸡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蕾丝内裤边缘织出淡淡的水渍,湿湿的、黏黏的,顺着细小的棒身往下淌,看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在自尊心受伤的同时,小青为了报复。想到这样做不够,于是小青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幼楚大腿两侧,将脸埋进她睡袍的下摆。
睡袍被掀开,露出沈幼楚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下体,饱满的阴唇、隐隐露出的阴蒂,还有已经开始分泌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一路向上,舌尖精准地挑开阴唇,卷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灵活地打圈、吸吮、轻咬。
“嗯……!”沈幼楚舒服得低吟一声,修长的双腿瞬间夹紧小青的脑袋,像两片温热的肉夹子,死死把他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小青的萎缩小鸡巴上加快动作,拇指按压马眼,指尖用力捻着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对小卵蛋,像在挤奶一样。
小青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卖力地舔弄。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淫荡的小蛇般钻进沈幼楚的穴口,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舌尖时而卷着阴蒂快速颤动,时而深深顶进穴里模仿抽插,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哈啊……小青……你这舌头……舔得姐姐好爽……”沈幼楚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夹着小青脑袋的双腿越发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闷进自己湿热的阴部。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把那根小鸡巴揉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勃起,只能不停地往外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舔得又快又深,鼻尖全是被沈幼楚淫水浸湿的黏腻味道。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小青的骚嘴……要被姐姐的骚穴淹死了……姐姐……用力夹小青……小青好喜欢被姐姐这样玩……”
终于,在小青舌尖疯狂吸吮阴蒂的同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他的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小青脸上和舌头上。
“啊……!!!要去了……小青……舔得姐姐高潮了……!”沈幼楚尖叫着,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阴唇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汁,把小青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而小青那根被玩弄了半天的萎缩小鸡巴,也在沈幼楚高潮的刺激下,可怜地抽搐了几下,又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渍,顺着蕾丝内裤往下淌,彻底湿透了床单。
小青被夹得满脸通红,却仍旧乖乖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沈幼楚穴口残留的淫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姐姐……小青伺候得……还好吗……?姐姐的高潮水……好甜……小青还想要更多……”
沈幼楚喘息着松开腿,低头看着满脸淫水、眼神迷离的小青,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她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真是个天生的舔狗……今晚就留在这儿,好好把姐姐伺候到天亮吧。”
小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立刻掩饰成委屈娇怯的模样,乖乖趴在沈幼楚腿间,舌头再次伸出,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从那天起,陈子墨就以“小青”的身份,留在了沈家别墅。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心全意地扮演着沈幼楚的“青妹妹”。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襦裙、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沈幼楚转,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陪她看新白娘子传奇,学小青的语气跟她说话,模仿小青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沈幼楚身边,用柔软的身体依偎着她,给她讲着小青和白蛇的故事,用娇软的声音哄她睡觉。沈幼楚有任何一点不开心,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把她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
沈幼楚彻底陷进去了。
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青妹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感觉。两人同吃同住,同床共枕,以姐妹相称,感情比当初新婚燕尔的时候,还要浓烈百倍。她早就忘了陈子墨当初的不堪,忘了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娇俏灵动、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小青”。
而陈子墨,在彻底拿捏住沈幼楚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每天夜里,依偎在沈幼楚怀里,他都会梨花带雨地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王建军用邪术迫害的受害者。
他说王建军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他父亲的支持,抢走了他的公司,毁了他的身体,还把他当成玩物折辱;说王建军狼子野心,不仅要吞了他的产业,还要借着建材项目,把手伸进省里,甚至要动沈家的利益;说王建军心狠手辣,现在不除,以后一定会成为沈家的心腹大患。
一遍又一遍,日复一日的洗脑。
沈幼楚本就对王建军这个突然冒出来、抢走了陈家资源的老头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枕边风日夜吹着,对王建军的恨意和戒备,越来越深。
她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青妹妹”,心疼得不行,抱着他,一字一句地承诺:“青儿别怕,姐姐给你做主。那个姓王的敢这么欺负你,姐姐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在荆州待不下去,身败名裂!”
陈子墨埋在她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得逞的笑。
王建军,你等着。
我失去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第6章
沈幼楚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完全打了王建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从来没把沈幼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沈幼楚只是陈子墨的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陈子墨都成了那副样子,沈幼楚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出头?
可他忘了,枕边风的威力,更忘了沈家在楚州地界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最先出问题的,是城南开发区的百亿建材项目。
这是王建军重出江湖的根基,也是陈敬东亲自拍板,交给他全权负责的核心项目。项目刚启动不到一个月,工地刚完成三通一平,省里的环保督查组就突然空降荆州,直奔城南项目工地,下发了最严厉的停工整改通知书。
理由是:项目环评存在重大漏洞,涉嫌违规占用生态保护用地,要求全面停工,无限期整改,什么时候整改合格,什么时候才能复工。
王建军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项目现场开会,当场就皱紧了眉头。
这个项目的环评,是他亲自盯着做的,所有手续齐全,合规合法,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漏洞,更别说占用生态用地了。这明摆着,是有人在省里打了招呼,故意给他穿小鞋。
他第一时间给李秘书打了电话,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可电话里,李斌的语气支支吾吾,完全没了之前的恭敬和热络,只含糊地说“王总,这事省里打了招呼,陈市长也不好办,您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王建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陈敬东的态度变了。
紧接着,第二波打击接踵而至。
之前和他签了合作协议的几家银行,突然集体变卦,原本已经审批通过的三个亿项目贷款,被单方面叫停。不仅如此,银行还要求他提前归还之前的八千万流动贷款,理由是“企业经营风险过高,授信评级下调”。
釜底抽薪。
做实业的,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银行这一手,直接掐住了王建军的七寸。
他跑遍了荆州所有的银行,找了所有曾经合作过的行长,可所有人都像约好了一样,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一脸为难地说“王总,对不住,省里沈家打了招呼,我们不敢给您放款”。
沈家。
直到这时,王建军才终于反应过来,背后搞他的人,不是别人,是沈幼楚,是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沈幼楚为什么会帮陈子墨那个混蛋?陈子墨变成了那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沈幼楚不应该对他厌恶至极吗?怎么会不惜动用沈家的全部资源,来帮他对付自己?
可容不得他多想,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安监、消防、税务,轮番上门稽查,鸡蛋里挑骨头,一张接一张的罚单送到公司;合作的供应商集体要求现款现货,下游的甲方纷纷提出解约,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愿意再和他合作;公司里的高管、核心技术人员,也开始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偷偷递了辞呈,被竞争对手挖走。
短短半个月,王建军一手搭建起来的商业版图,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城南项目全面停工,每天都在亏钱;银行抽贷,资金链岌岌可危;合作方解约,市场渠道被全面封锁;就连陈敬东都因为沈家的压力,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不再给他任何支持。
王建军坐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长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王磊推门进来,看着父亲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又带着愤怒:“爸,肯定是陈子墨那个混蛋!是他撺掇沈幼楚搞的鬼!我就说当初不该放了他!这条疯狗,转头就咬了我们一口!”
王建军掐灭了烟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知道是他。是我低估了他,也低估了沈幼楚……”
他这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次,他面对的也不是商业竞争,是沈家动用军政背景的全面打压,是纯粹的权力碾压,和当初陈子墨搞垮他的手段,如出一辙。
“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磊急得团团转,“项目停了,银行催款,再这么下去,公司就要撑不住了!难道我们还要再经历一次破产吗?”
王建军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事已至此,硬扛是扛不住的。沈家的能量太大,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处。”
“我约沈幼楚见一面,和谈。”
“和谈?!”王磊瞬间提高了音量,满脸的不敢置信,“爸,我们凭什么和她和谈?她都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了!而且她背后就是陈子墨那个混蛋,您去和谈,不就是向他们低头了吗?”
“不是低头,是缓兵之计。”王建军抬眼看他,眼神锐利,“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让项目复工,解开银行的困局,稳住公司。至于陈子墨和沈幼楚,账可以慢慢算。”
“更何况,我倒要看看,这个沈幼楚,到底被陈子墨灌了什么迷魂汤,敢这么不顾一切地对付我。我更要看看,陈子墨躲在女人身后,敢不敢出来见我。”
王磊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父亲做了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当天下午,王建军就托人给沈幼楚递了话,约她在城南的静心茶馆见面,谈一谈项目的事,也谈一谈双方的矛盾,希望能握手言和。
沈幼楚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答应了见面,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王建军收到回复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着系统面板。
他不是没有后手。系统就在他手里,只要他想,他可以瞬间夺走沈家所有的权势,夺走沈幼楚的一切,让她和陈子墨一起,坠入地狱。
可他还是想先堂堂正正地谈一次。
他想看看,这场闹剧,能不能在规则之内解决。
如果不能,那他不介意,再用一次系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第7章
第二天上午,静心茶馆的私密包间里。
王建军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两鬓斑白,却依旧腰杆挺直,带着一股久经商海的沉稳气场,哪怕身处困境,也没有半分落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耐心等着。
十点整,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沈幼楚走了进来。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脸上没什么妆容,却依旧难掩绝色容貌,气场凌厉,眼神冰冷,带着名门千金的矜贵与疏离。
而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身影,低着头,用团扇半遮着脸,亦步亦趋地跟在沈幼楚身后,像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王建军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哪怕他用扇子挡着脸,哪怕他穿着女装,化着浓妆,王建军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陈子墨。
他果然来了。
却只敢躲在沈幼楚身后,连脸都不敢露,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靠着女人撑腰。
王建军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陈子墨越是如此,王建军越是恼火,自己以前居然败给这种玩意,简直是耻辱。
沈幼楚在王建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都没看桌上的茶,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又带着敌意:“王总,约我见面,想说什么?要是想让我收手,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
王建军放下茶杯,看着她,语气平静:“沈女士,我想知道,我王建军哪里得罪了你,值得你动用沈家所有的资源,这么往死里搞我?”
“你哪里得罪了我?”沈幼楚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王建军,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丈夫的人生,抢了他的家业,把他折辱成那副样子,还敢问我哪里得罪了我?你害了我的青儿,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滚出荆州!”
青儿?
王建军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她身后的陈子墨,眼底闪过一丝荒谬,又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他竟然扮成了女人,还让沈幼楚叫他青儿。
难怪沈幼楚会这么不顾一切地帮他,原来是被他用这种方式,迷了心窍。
“沈女士,你口中的青儿,就是你身后这位,躲在扇子后面,连头都不敢抬的人妖吧?”王建军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沈幼楚身后的人,“娘娘腔,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当初你砸我厂子,害我儿子,在金夜会所里挥着鞭子不可一世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去哪了?现在连露脸的胆子都没有了?”
这话一出,陈子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握着团扇的手,抖得厉害。
沈幼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王建军!你嘴巴放干净点!青儿是我妹妹,轮不到你这么羞辱他!”
她说着,侧身挡住了陈子墨,像护着珍宝一样,不让王建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妹妹?”王建军看着沈幼楚,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沈女士,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是陈子墨,是个男人!是那个把你当成摆设,整日流连声色场所,背着你胡作非为的丈夫!他现在扮成女人,哄着你,骗着你,不过是想利用你沈家的势力,来报复我,来夺回他失去的东西!你被他当枪使了!”
“我不用你管!”沈幼楚的情绪更加激动,“就算他变成什么样,他也是我的人!我愿意护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倒是你王建军,用邪门歪道毁了他,现在还想挑拨离间,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要么,你把你抢走的一切,全都还给青儿,跪下给他道歉,然后滚出荆州;要么,我就让你彻底破产,让你和儿子,一起去街上要饭!”
这话,彻底触碰到了王建军的逆鳞。
他可以容忍沈幼楚针对他,可他绝不容忍任何人,伤害他的儿子。
王建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逼人。他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看着她身后那个躲躲藏藏、只敢靠女人出头的懦夫,心里最后一丝想要和谈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你们非要玩阴的,非要逼我出手。
那我就不跟你们讲什么规矩了。
王建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心神却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冰冷的指令,在脑海中一字一句下达。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陈子墨的条目里,那行【与沈幼楚的合法婚姻关系、全部夫妻情感羁绊、配偶归属权】,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子墨,与沈幼楚的全部合法婚姻关系、夫妻情感羁绊、配偶归属权,100%永久转移至宿主名下。】
【执行代价:衣服兜里的一块钱硬币。】
一枚连买瓶水都做不到的硬币,换一场婚姻的易主,换一个女人全部的情感归属。
哈哈!
【叮!代价核验通过!生效!】
【绝对夺取执行中!婚姻契约解绑、情感羁绊清零、配偶归属权转移……100%完成!】
【目标陈子墨:永久解除与沈幼楚的婚姻关系,所有情感羁绊彻底清零,被沈幼楚永久厌恶、排斥、唾弃!】
【宿主王建军:永久获得沈幼楚全部婚姻归属权、情感羁绊、终身倾心依赖!】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包间里的气氛,骤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一秒还满脸维护、对着王建军怒目而视的沈幼楚,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爱意、维护、愤怒、凌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厌恶,还有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陈子墨,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陈子墨还没反应过来,依旧躲在她身后,委屈巴巴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软糯地喊了一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幼楚心底的厌恶。
“滚!谁是你姐姐?!”
沈幼楚猛地一声厉喝,想都没想,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陈子墨的肚子上!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陈子墨踹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茶桌上,实木茶桌轰然倒塌,上面的茶具、茶壶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了陈子墨一身,烫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摔在地上,青色的襦裙被撕开,假发掉在了一边,脸上的妆容被茶水冲花,露出了那张既男又女的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小青的娇俏灵动。
“姐姐……你……你怎么了?”陈子墨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浑身抽搐,满脸茫然和恐惧,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沈幼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一秒还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姐姐,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别叫我姐姐,我嫌脏。”沈幼楚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陈子墨,你这个不男不女恶心的怪物,变态!也配碰我?也配骗我?也配当我的丈夫?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个垃圾蒙骗!”
沈幼楚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子墨的心脏。
他彻底懵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姐姐,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小青的,你说过要护着我的……”
“我喜欢的是小青,不是你这个龌龊的垃圾。”沈幼楚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恭敬地站在沈幼楚面前:“沈小姐,您吩咐。”
“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沈幼楚指着地上的陈子墨,语气冰冷,“以后,不许他再出现在我面前,再敢靠近我半步,直接打断他的腿!”
“是!”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的陈子墨,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陈子墨拼命挣扎,哭喊着:“幼楚!沈幼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丈夫啊!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你忘了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吗?!”
可沈幼楚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眼神里只有满满的厌恶。
直到陈子墨的哭喊和挣扎声,彻底消失在茶馆里,包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满地的狼藉,碎了一地的茶具,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沈幼楚转过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王建军。
刚才的冰冷和凌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温柔、依赖、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快步走到王建军面前,微微弯下腰,语气恭敬又带着爱慕,和刚才判若两人。
“王总,对不起,刚才让您见笑了。”
王建军抬眼看着她,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意外。
系统的力量,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沈幼楚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继续说道:“王总,之前是我鬼迷心窍,被那个混蛋骗了,给您的公司和项目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给您道歉。您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
“省里的督查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撤;银行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贷款立刻放款,之前的抽贷全部取消;还有安监、税务那边,我会让他们立刻停止稽查,给您赔礼道歉。”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安排,生怕慢了一步,惹王建军不高兴。
“先不急。”王建军抬手,拦住了她。
沈幼楚立刻停下了动作,乖巧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王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王建军看着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语气平淡:“先说说,你和陈子墨的婚姻,打算怎么办?”
沈幼楚想都没想,立刻说道:“离婚!立刻就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和那个怪物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给民政局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过来,我要当场和他离婚!”
她说着,就拨通了民政局局长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让对方立刻带着工作人员、离婚手续、还有结婚登记的材料,赶到静心茶馆来,她要当场离婚,当场再领结婚证。
挂了电话,她看向王建军,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王总,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是……我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想和您领结婚证,以后,我沈家的所有资源,都是您的。我这辈子,都跟着您,伺候您,绝无二心。”
王建军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和爱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知道,这份爱意,不是凭空来的,是系统夺取来的。
可他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不是沈幼楚这个人,而是她背后的沈家资源,是彻底斩断陈子墨最后的退路,是给这场复仇,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半个小时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火速赶到了茶馆。
陈子墨也被保安带了回来,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工作人员按着,签了离婚协议。
沈幼楚当着他的面,拿起和他的结婚证,毫不犹豫地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紧接着,她拉着王建军的手,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拍了结婚照,填了登记表,按下了手印。
不到十分钟,两本崭新的结婚证,就递到了王建军和沈幼楚的手里。
红本本上,王建军的照片沉稳严肃,沈幼楚的照片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边,满眼都是幸福。
王建军捏着那本结婚证,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平静无波。
陈子墨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妻子,转眼就成了仇人的老婆,看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王建军轻飘飘地,就这么夺走了。
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扑向王建军,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建军,嘴里反复嘶吼着:“王建军!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王建军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第8章
从茶馆出来,沈幼楚果然言出必行。
坐在回公司的车上,她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语气果决,条理清晰。前一秒还让王建军焦头烂额的困局,在她几句话间,便土崩瓦解。
而且沈小姐特别粘人,时刻跟在老王后头。虽然扯证还未办婚礼,可却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短短两天时间,建军集团不仅走出了困局,反而借着沈家的资源,业务版图进一步扩张,连楚南周边几个城市的建材项目,都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公司上下一片欢腾,所有人都觉得王建军是天降鸿运,只有王建军自己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系统规则下的必然结果。
所以现在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从来不是生意场上的起起落落,而是儿子王磊。
表面上看,王磊已经彻底恢复了。
他重新回到了公司,接手了市场部的工作,穿着合身的西装,谈吐得体,行事干练,面对合作方的刁难从容不迫,面对下属的失误恩威并施,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名校高材生,那个建军集团意气风发的少东家。
可只有王建军知道,儿子心里的伤,从来就没真正好过。
夜里,他总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梦呓和哭喊,总能看见王磊在噩梦里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睡衣;白天里,只要有人无意间提起“会所”“女装”“人妖”这些字眼,王磊的脸色会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会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再也不敢穿紧身的衣服,再也不敢去公共浴室,甚至连和女性正常的交流,都会让他浑身僵硬,避之不及。
身体的伤可以靠系统修复,可深入骨髓的心理创伤,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和恐惧,像跗骨之蛆,依旧死死地缠在王磊的灵魂上。
这天深夜,王建军又一次被隔壁的哭声惊醒。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王磊的房门口,听着里面儿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梦话:“别碰我……放开我……爸……救我……”
王建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回到房间,王建军坐在窗边,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烫到了指尖才回过神。他心神沉入系统,淡蓝色的面板在眼前铺开,目光落在了王磊的条目上:
【关联目标:王磊】
【身体状态:健康完整,男性机能完全正常,无器质性损伤】
【精神状态: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隐性抑郁,亲密关系恐惧,创伤记忆烙印未消】
【可提取/置换项:全部创伤记忆、被调教的苦难经历、负面情感烙印(可完整提取、置换)】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些创伤记忆和屈辱情感,全部灌进陈子墨的脑子里,让那个混蛋日夜承受儿子受过的苦。
可茶馆里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子墨被沈幼楚一脚踹翻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彻底垮了,如今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就算把这些记忆灌进去,也不过是让一个疯子更疯而已,毫无意义,更治不好儿子的心病。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王建军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子不教,父之过。
陈子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肆无忌惮地毁了王磊的人生,根源从来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身后的陈敬东。
没有陈敬东的权柄,没有他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庇护,陈子墨不过是个没人在意的私生子,连荆州的上流圈子都挤不进来,更别说一手遮天,篡改规则,把他父子俩逼入绝境。
这笔账,从来就不该只算在陈子墨一个人头上。
陈敬东欠他的,欠他儿子的,远比陈子墨要多得多。
既然如此,那这笔账,就该从根源上算清楚。
王建军的目光,从王磊的条目,移到了系统里另一个锁定目标上……【陈敬东】。
【锁定目标:陈敬东】
【年龄:58岁】
【身份:荆州市委书记、市长】
【身体状态:亚健康,长期应酬导致的脏器损伤,腰椎疾病】
【精神状态:权力焦虑,官场老谋深算】
【可夺取/置换项:
1.三十余年官场沉浮心得、权术谋略、政治思维
2.荆州官场完整人脉网络、上下级资源绑定关系
3.省级层面的政治资源、领导信任与晋升通道
4.市委书记、市长岗位的全部执政权限与官场气运】
看着这些条目,王建军的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夺取,而是置换。
用王磊身上这些折磨人的苦难经历、创伤情感,去置换陈敬东一辈子攒下的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他要给陈敬东的,不是简单的身体折磨,是让他亲身体验,自己儿子所承受的所有苦难、所有绝望、所有生不如死的日夜。
而他要给儿子的,是陈敬东一辈子摸爬滚打出来的官场根基,是能让他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手握权柄,再也不会被人随意欺辱的底气。
这才是最彻底的复仇,也是给儿子最好的救赎。
等等,王建军突然还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儿子对他扭曲的爱。
这也是恐怖的玩意,得剥离。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心神,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声音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王磊,全部创伤记忆、五年内所有苦难经历、负面情感烙印,对于王建军的扭曲情感,100%完整剥离。】
【系统指令:将提取的全部苦难经历与情感烙印,永久置换给锁定目标陈敬……,】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敬东,全部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执政权限,100%永久转移至关联目标王磊名下,完成人生轨迹与认知重构。】
【执行代价:……】
【叮!代价核验通过】
【提取剥离完成!】
【置换植入完成!】
【夺取转移完成!陈敬东全部官场心得、人脉资源、政治气运、执政权限100%转移至王磊名下,人生轨迹、社会认知、履历档案同步完成岁月史书级重构,无任何逻辑漏洞!】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一股无形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荆州的官场体系,悄无声息地改写了所有人的认知,重构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声势浩大的动静,却比任何雷霆手段,都更加颠覆,更加彻底。
第9章
早上八点,王建军刚洗漱完毕,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王磊站在门口,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眼神清亮。
和之前那个眼神里总藏着怯懦和恐惧的年轻人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周身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锐利,眉宇间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和城府。
看见王建军,王磊立刻露出了笑容,语气恭敬又亲昵:“爸,醒了?我让厨房做了早餐,您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王建军愣了一下。
他们现在住的,还是之前朋友给安排的别墅,根本没有专门的厨师,更别说准备早餐了。
仿佛看穿了父亲的疑惑,王磊笑着解释道:“这是区政府那边安排的生活助理,早上六点就过来了,手艺还不错,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王建军看着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区政府?”
“是啊。”王磊自然地应着,扶着王建军走到餐厅坐下,给父亲盛了一碗小米粥,“荆州区区长的任命昨天下来了,正式文件今天就会下发,爸,以后您儿子也是主政一方的干部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却没有半分轻狂,仿佛坐上这个位置,是理所当然,是他一步步打拼出来的结果。
王建军看着碗里温热的小米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系统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还要彻底。
岁月史书般的重构,不仅抹去了儿子所有的心理创伤,还给了他一条全新的、光明坦荡的人生轨迹,让他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年轻有为的一区之长。
他抬眼看向儿子,王磊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阴霾,半分怯懦,只有坦荡、坚定,还有对未来的规划与野心。那些深入骨髓的创伤,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噩梦,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爸,您怎么了?”王磊看着父亲发呆,笑着问,“是不是觉得我升得太快了?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几年在基层摸爬滚打,从街道办一步步走上来,该学的都学了,该懂的都懂了,这个区长的位置,我坐得住。”
王建军回过神,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震惊,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把荆州区的经济抓起来,尤其是城南的开发区项目,这是我们集团的核心业务,也是我手里的王牌。”王磊拿起筷子,给父亲夹了一筷子点心,语气沉稳,“三年之内,我要拿下副市长的位置,五年之内,争取坐上荆州市长的位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还有对官场规则的熟稔,完全不像一个刚上任的年轻区长,倒像个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
王建军知道,这是陈敬东一辈子的官场心得,已经彻底融入了儿子的骨血里。
王磊放下筷子,看着王建军,语气认真地说道:“爸,有件事,我得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您和沈小姐的事,该定下来了。”王磊的语气很坦然,没有半分别扭,“沈小姐出身沈家,爷爷是军区老首长,父亲在省里手握实权,您和她正式完婚,不仅能彻底绑住沈家的资源,省里的领导也会高看您一眼,对我接下来的晋升,也是最关键的政治资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看得出来,沈小姐对您是真心的,您也别觉得委屈了人家。婚礼要办就办得风风光光的,荆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王家,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王建军看着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不仅能独当一面,甚至开始为他规划前路,为整个家族的未来筹谋。
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转而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那陈敬东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陈敬东,王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不屑,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早就不行了。”
“原本他这个市委书记兼市长,就干不了多久了,省里早就想动他了。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工作上频频出错,省里的领导对他彻底失望,已经把他的权力全部架空了,现在市委市政府的工作,基本都是常务副市长在主持,他就是个空架子,连自己的秘书都指挥不动了。”
王建军微微挑眉,心里清楚,这是系统置换的效果。
陈敬东的意识里,已经被植入了王磊所有的苦难经历,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恐惧、绝望,足以把一个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油条,彻底逼疯。
“不止如此。”王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继续说道,“他现在整个人都魔怔了,班也不上了,天天往金夜会所跑,还把那会所从陈子墨手里借了过去。您猜他现在天天在会所里干什么?”
“干什么?”王建军顺着他的话问道。
“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化着浓妆,天天晚上站在会所门口当老鸨,拉客!”王磊的语气里满是荒谬,“听说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客人进进出出,对着那些有钱人点头哈腰,跟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一样。而那金夜会所的头牌,就是他那个宝贝儿子陈子墨。”
“父子俩,一个当老鸨,一个当花魁,成了荆州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王建军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想过陈敬东会落魄,会失去权力,却没想到,系统的置换,会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不仅夺走了他的官场气运,更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让他从一个执掌荆州的封疆大吏,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当初他纵容儿子把王磊逼进金夜会所,沦为玩物,如今,他自己守着这家会所,当了老鸨,而他的儿子,成了会所里的头牌。
“爸,怎么了?”王磊看着父亲沉默,问道,“您对这父子俩,还有恻隐之心?”
“没有。”王建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有点好奇,想去看看。”
他确实来了兴趣。
他想亲眼看看,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如今站在会所门口当老鸨,是副什么模样。
他也想看看,当初那个挥着皮鞭,在舞台上肆意折辱他儿子的陈子墨,如今当着全荆州人的面,跳着那些屈辱的舞蹈,又是副什么光景。
“想去看看?那简单啊。”王磊笑了,“金夜会所今晚正好有场专场表演,主角就是陈子墨。我打个招呼,留个最好的包厢,我们今晚就过去看看。”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全程安静听着父子俩说话的沈幼楚,笑着问:“沈阿姨,您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沈幼楚立刻站起身,走到王建军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坚定:“王哥,去哪,我就去哪。”
王建军看着身边的两人,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今晚,去金夜会所看看。”
第十一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荆州最繁华的滨江路上,金夜会所的霓虹招牌亮得刺眼,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会所门口,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和半年前,他被人绑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舞台上被折辱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场景,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心境。
一辆黑色的奥迪A8稳稳停在会所门口,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王建军率先下车,一身定制的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满头白发却不显老态,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沈幼楚紧随其后,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引来周围无数艳羡的目光。
最后下车的是王磊,一身黑色西装,年轻有为,气场凌厉,刚下车,会所的经理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问好:“王区长!王总!沈小姐!您们可来了,包厢早就给您们准备好了,最好的位置,正对着舞台,绝对看得清清楚楚!”
王磊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扶着王建军的胳膊,往里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谄媚的、尖着嗓子的招呼声:“哎哟!几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们会所今晚有最精彩的表演,保证让几位贵客满意!”
王建军抬眼望去,脚步顿住了。
站在会所门口的,正是陈敬东。
曾经那个坐在市政府会议室里,不怒自威,一句话就能决定荆州无数企业生死的市委书记,如今彻底变了个模样。
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亮片旗袍,开叉开到了大腿根,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粉底厚得能遮住皱纹,口红涂得猩红,眉毛画得又细又弯,头发也染成了黑色,烫成了卷发,戴着俗气的金耳环。
原本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脸上堆着讨好的、谄媚的笑,对着进进出出的客人点头哈腰,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时不时甩一下,活脱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鸨模样。
看见王建军一行人,他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更谄媚了:“哎哟!王总!王区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里面请!今晚的头牌表演,专门给您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他的声音捏得又尖又细,完全没了往日里市委书记的威严,只剩下市侩和卑微。
王磊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别在这碍眼,前面带路。”
“哎!好嘞!好嘞!”陈敬东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立刻转身,颠颠地在前面带路,手帕甩得花枝招展,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几位贵客跟我来,保证让您们今晚玩得尽兴!”
王建军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快意,也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彻底的平静。
当初,他站在市政府门口,求见这位市长大人一面,被保安拦在门外,连大门都进不去。
如今,这位市长大人,卑躬屈膝地在他面前当起了领路的老鸨,讨好着他,奉承着他。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穿过喧闹的大厅,走进了最顶级的VIP包厢。包厢在二楼正中央,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楼下的舞台,视野绝佳,里面酒水、果盘、小吃早已准备妥当,还有专门的服务员候着。
几人刚坐下,陈敬东就颠颠地端着酒杯进来了,弯着腰,给三人挨个敬酒,嘴里不停说着奉承的话,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建军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能清晰地看到,陈敬东的眼神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和麻木,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那些被植入的苦难记忆,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正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他如今的疯癫,不过是对这种痛苦的一种逃避。
敬完酒,陈敬东又颠颠地退了出去,继续去门口当他的老鸨,拉客迎客,忙得不亦乐乎。
包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幼楚给王建军倒了一杯温水,轻声道:“王总,别看他了,脏了眼睛。”
王建军接过水杯,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楼下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响了起来,全场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表演,开始了。
王建军的目光,落在了舞台中央。
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穿着鎏金吊带长裙、戴着大波浪假发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正是陈子墨。
和半年前,王磊在这个舞台上的装扮,一模一样。
他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又被系统强行赋予了妖娆的女性化曲线,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饱满夺目,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破碎感。
音乐响起,他开始跳舞。
扭腰、摆胯、抬腿、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和当初王磊被逼着跳的舞姿,分毫不差。
机械、麻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任由台下的口哨声、起哄声、辱骂声砸在身上,却没有半分反应,只是机械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台下的观众彻底疯了。
他们都知道,这个舞台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头牌,是前市长的私生子,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陈少。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极致的堕落,让他们陷入了疯狂。
酒瓶、现金,像雪片一样扔上舞台,有人高喊着“人妖”“变态”,有人吹着下流的口哨,喊着让他把裙子脱了,还有人直接冲上舞台,想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占他的便宜。
陈子墨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些油腻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砸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王建军坐在包厢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舞台上那个麻木、破碎、任人欺辱的身影,看着他跳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舞蹈,承受着和儿子当初一模一样的折辱。
半年前,他被绑在柱子上,看着儿子在舞台上被人糟蹋,心脏像被千刀万剐,恨得想同归于尽。
半年后,他坐在最顶级的包厢里,看着始作俑者,落得了和儿子一模一样的下场,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陈子墨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转身走下了舞台。
王建军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王磊和沈幼楚都愣了一下,原本以为父亲还要再待一会儿,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但两人都没多说什么,立刻站起身,跟着王建军往外走。
刚走出包厢,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陈敬东,他身后还跟着刚卸了妆、换了一身素白旗袍的陈子墨。
父子俩看见王建军一行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第十二章
走廊里的灯光冰冷刺眼,照在陈敬东和陈子墨父子俩的脸上,映出了他们眼底的惶恐与卑微。
刚才在舞台上麻木空洞的陈子墨,此刻看见王建军,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他疯了,傻了,可潜意识里,依旧对王建军有着深入骨髓的畏惧。他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但他却没办法将其传达出去。
而陈敬东,在短暂的愣神之后,脸上瞬间堆起了比之前更加谄媚、更加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可他没走两步,就突然“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王建军面前。
这一跪,猝不及防,连身后的陈子墨都吓了一跳,浑身一抖,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父亲身边,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市委书记,和他曾经不可一世的私生子,就这么跪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对着王建军,卑微得像两只摇尾乞怜的狗。
周围路过的客人和服务员都看呆了,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陈敬东却仿佛完全没看见周围的目光,也完全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和尊严,往前膝行了两步,爬到王建军的脚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哀求道:
“王总!王老爷!求求您!求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纵容子墨胡作非为,害了您和王公子!我罪该万死!我不是人!”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一下比一下狠,没几下,两边的脸颊就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来。
“王总,我知道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子墨也成了这副模样,都是我们罪有应得!”陈敬东放下手,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里满是绝望,“可我们现在真的活不下去了!省里要查我,以前的仇家都找上门来,我们父子俩,迟早要死在外面!”
“求求您!王总!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一点庇护!只要您肯保我们父子俩一命,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绝无二心!”
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执掌荆州的市委书记的样子。
王建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只是转头看向身边的王磊和沈幼楚,淡淡问道:“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王磊皱了皱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眼里满是不屑和冰冷。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爸,您决定就好。就算留下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不过是两条没用的狗而已。”
沈幼楚也立刻开口,语气里满是厌恶,却依旧顺着王建军的心意:“王哥,只要您开心就好。不过这两个人,留在外面也是个麻烦,留在身边当个使唤的丫头,倒也合适,正好能伺候我的日常起居。”
她当初被陈子墨蒙骗,丢尽了脸面,心里对这对父子,也满是恨意。让他们当贴身丫头,伺候自己,也算是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
王建军听完,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父子俩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让我给你们庇护,也可以。”
陈敬东和陈子墨瞬间抬起头,眼里爆发出求生的光芒,死死盯着王建军,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留在沈小姐身边,当她的贴身丫头。”王建军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洗衣做饭,伺候好沈小姐的饮食起居。”
“听话,安分守己,我就保你们父子俩一条命,没人能动你们。”
“要是不听话,敢有半分歪心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陈敬东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带着陈子墨,对着王建军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王总!谢王总大恩大德!”
“我们父子俩,以后就是您和沈小姐的丫头!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绝不敢有半分二心!绝不敢惹您和沈小姐生气!”
他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完全没觉得,两个大男人给人当贴身丫头,是多么屈辱的事情。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能活着,能得到王建军的庇护,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旁边的陈子墨,也跟着父亲,机械地磕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谢王总……谢王总……”
王建军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沈幼楚和王磊,走出了金夜会所。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从金夜会所回到江景别墅时,已是后半夜。
沈幼楚累了一天,先回房洗漱休息了。
王磊也跟司机打了招呼,回了区政府安排的家属,区长上任伊始,他要做的样子功夫半点不能少,自然不好留在父亲的别墅里惹闲话。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王建军一个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长江夜景上,眉头却微微皱着。
心里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做到位。
陈敬东父子俩是跪下来求庇护了,可这两个烂到根里的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老态龙钟,就算留在身边当丫头使唤,也不过是两个碍眼的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却也没什么用处。
更重要的是,陈敬东在荆州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真的只有陈子墨这一个私生子吗?
王建军太懂这些官场老油条的心思了。狡兔三窟,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陈子墨烂成了这副样子,难保他没有藏着别的后手,别的儿女,万一哪天跳出来,又是个麻烦。
斩草,就要除根。
想到这里,王建军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别墅的安保打了个电话,声音冷硬:“把陈敬东带到客厅来,单独带,别让陈子墨跟着。”
“是,王总。”
不到十分钟,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两个安保架着陈敬东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那身花里胡哨的旗袍,脸上妆容虽然卸了,但头发乱糟糟的,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立刻挣脱开安保的手,颠颠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腰弯得极低,声音谄媚又卑微:“王总,您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彻底进入了“贴身丫头”的角色,连自称都从“我”改成了“奴婢”。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弹了弹雪茄的外包装,淡淡开口:“我问你,这荆州市谁不知道你老婆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你压根就没有名正言顺的孩子。所以除了陈子墨,你还有没有别的儿女?私生的,认祖归宗的,都算。”
这话一出,陈敬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说?”王建军的语气冷了几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查出来,到时候,不光是那些藏着的儿女,连你和陈子墨,也别想活了。”
“别!王总!别!我说!我说!”
陈敬东瞬间慌了,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我还有……还有一个私生女,叫陈玥,今年二十二岁,在荆州市师范学院读研究生,她母亲早就去世了,一直是我私下里给她打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还有一个私生子,叫陈昊,今年十八岁,跟着他母亲在国外生活,我已经快两年没联系过他们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抵着地毯,声音颤抖:“王总,我真的就只有这两个了!再没有别的了!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您就把我扔回会所里,让那些人活活糟践死我!”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不敢说谎。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十八岁的孩子远在国外,掀不起什么风浪,暂时不用管。可这个二十二岁的私生女,就在荆州本地,还是个研究生,陈敬东藏了这么多年,保不齐心里对她还有什么指望。
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可直接处理掉,又未免太便宜陈敬东了。
王建军的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上。
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化着浓妆穿着旗袍,跟个老妖精一样,看着就倒胃口,留在沈幼楚身边当丫头,都怕污了沈幼楚的眼睛。
可他脑子里,装着三十多年的官场沉浮心得,荆州官场的人脉脉络,大大小小的龌龊事,门儿清。这些东西,扔了可惜,留着,这副皮囊又实在碍眼。
想到这里,老王突然想起一个恶心自己的存在。
自己儿子对自己产生的扭曲的爱,置换到了这老家伙的身上。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老家伙会那么顺从了。
王建军瞬间鸡皮疙瘩都起了。被年轻美女那么爱着行,但被老妖精这么盯着,那就是恶心了。
这么想着,一瞬间,一个念头,在王建军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系统能置换,能夺取,能改写人生轨迹。
那能不能,把陈敬东的灵魂和意识,换到他那个私生女的身体里?
少女的青春肉体,配上老狐狸的灵魂和阅历,高知的学历,再加上因为扭曲的爱,对自己的绝对顺从……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这简直是天生的私人秘书,既能帮自己处理商场上的弯弯绕绕,又能看透官场里的那些龌龊手段,甚至还能……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念头,看着地上的陈敬东,淡淡开口:“你想不想,不用再穿这身不伦不类的衣服,不用再被人当成老鸨、当成笑话看?”
陈敬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渴望:“想!王总!我想!只要您能给我个体面,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当了一辈子市委书记,要脸面要了一辈子,如今沦落到这副田地,穿女装当老鸨,被人指指点点,心里早就苦不堪言。哪怕是给王建军当牛做马,他也想有个能看的样子,不想再当个人人笑话的老妖精。
“好。”王建军点了点头,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锁定了两个目标……陈敬东,和他的私生女陈玥。
【系统指令:提取锁定目标陈敬东,】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陈玥,健康完整的年轻女性肉体、生理机能……】
【系统指令:执行双向置换,将陈敬东的完整意识灵魂,永久植入陈玥的年轻肉体中,完成灵魂与肉身的绑定融合,无排异、无损伤。】
【系统指令:将陈玥的原生意识,永久植入陈敬东的衰老肉身中】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书房里收藏的一支普通钢笔。】
一支不值钱的钢笔,换一场灵魂与肉身的双向置换,彻底解决隐患,还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私人秘书。
血赚不亏。
【叮!代价核验通过!符合系统置换规则,生效!】
【灵魂剥离完成!肉身置换完成!双向绑定融合圆满成功!】
【目标陈敬东:已完成灵魂与年轻肉身的融合,完整保留全部人生阅历、官场认知、记忆经验,获得陈玥的全部健康身体、外貌体态、生理机能。】
【目标陈玥:原生意识已植入衰老肉身。】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而几十公里外,荆州市师范学院的研究生宿舍里,原本正在书桌前看书的陈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倒在了椅子上,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少女的清澈,只剩下了老谋深算的震惊与茫然。
王建军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装着陈玥原生意识的陈敬东肉身,淡淡吩咐门口的安保:“把他拖下去,和陈子墨关在一起,以后就让他们俩一起,在别墅里干杂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别墅大门一步。”
“是,王总。”
安保立刻上前,拖着人走了出去,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换了新身体的陈敬东,一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果然,不到凌晨五点,别墅的门禁电话响了,安保打来电话,语气恭敬:“王总,门口有位叫陈玥的女士,说要见您,她说……她是陈敬东。”
“让她进来。”
“是。”
几分钟后,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
二十二岁的年纪,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浑身透着书卷气,是个标准的高知女学生模样。
可她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和陌生,立刻快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动作和语气,和之前的陈敬东分毫不差,甚至因为年轻的嗓音,多了几分柔媚:
“王总!奴婢……不,属下陈敬东,谢王总再造之恩!谢王总大恩大德!”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激动和敬畏,还有一种炽热的爱以及一丝野心。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那个衰老、丑陋的男性躯壳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现在,她拥有了一具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女性身体,脑子里的记忆、阅历、权谋手段,一分没少。
有如此手段,那么头脑里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
王建军能给她这一切,也能瞬间把这一切收回去。
她这辈子,都只能死死地跟着王建军,做他最忠诚的狗,才能保住这具身体,保住这条命。
当然,也可以时刻在老王身边,和老王恩爱。
王建军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少女的清秀皮囊,配上老狐狸的沉稳眼神,那种高知、干练又带着柔媚的反差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起来吧。”王建军淡淡开口。
“谢王总。”陈敬东立刻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腰微微弯着,姿态恭敬到了极致,不敢有半分逾越。
“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陈敬东,也没有陈玥。”王建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以后,就叫比比东。做我的私人秘书,全权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商务对接,还有官场人脉的打理。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该用的时候,要给我用到位。”
比比东。
这个名字,像一道烙印,彻底盖过了她过去的所有身份。
她立刻躬身,声音清脆又恭敬:“是!王总!属下比比东,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生,我绝不寻死!”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沉寂了许久的色心,也悄然冒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过来。”
比比东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主动往前凑了凑,姿态顺从,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骨子里的老练完美融合在一起。
王建军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和之前陈敬东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天差地别。
他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忙着打拼事业,后半生遭遇家破人亡,早就没了男女之间的心思。
可如今,大仇得报,手握权柄,身边站着这么一个完美的尤物,还是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市委书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沉寂了许久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既然是我的私人秘书,那就要知道,贴身秘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比比东瞬间就懂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缓缓跪坐在王建军的脚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总,属下知道。贴身秘书,就是要把您的一切都伺候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夜色深沉,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影交错间,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和男人沉稳的轮廓。
王建军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的市委书记,如今跪在他的脚边,用着年轻少女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那种极致的掌控感,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意,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找回了属于男人的雄风。
比比东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她膝行向前半步,雪白纤细的手指熟练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轻轻拉开王建军西裤的拉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过那已经微微鼓起的布料,声音软糯而急切:“王总……您的鸡巴……属下闻到味道了……好烫……好硬……”
她没有一丝拖沓,直接将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那根属于王建军的粗长肉棒,带着岁月的痕迹,以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顶在比比东精致的小脸上。
比比东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饥渴已久的雌兽。
她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先是用湿热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舔掉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整根舌头贴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发出黏腻而淫荡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讨好与崇拜:“王总……您的鸡巴好大……好粗……比属下以前那根没用的废物强一百倍……属下要用嘴巴……把您伺候得爽到骨子里……”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直接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主动往前凑,脖子伸得笔直,让粗长的肉棒一路顶进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直达喉管深处。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晶莹的口水丝,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上下套弄,喉管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龟头。
“咕……咕噜……哈啊……”比比东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而媚惑的呻吟。
她一只手握住王建军粗壮的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揉捏着那敏感无比的阴道口。
因为头脑里有被调教的记忆,所以很快就从青涩转到熟练。
她的动作越来越热情,头颅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把蕾丝胸罩打得透湿。
王建军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那年轻紧致的小嘴像一张吸精的小穴,湿热、柔软、会吸会缠,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龟头被喉管紧紧包裹,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比比东舌头的每一寸律动、喉管的每一次收缩,还有她主动用脸颊、鼻尖去蹭他小腹的卑微讨好。
“……好爽……”王建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伸手按住比比东的后脑,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腰椎处涌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蛋蛋紧绷着蓄势待发,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久违的雄性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像要燃烧起来。
比比东感受到王建军的反应,更加卖力。
她忽然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声音娇喘着却无比主动:“王总……属下的小嘴不够……请您用属下的骚穴……好好操一操……属下想被您操到子宫……想给您怀上孩子……
”她没有等王建军回应,直接站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拉开自己湿透的内裤,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对准粗大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啊……!!!”比比东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娇吟。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年轻紧致的穴肉,顶到最深处,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王建军怀里,却立刻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前后摇摆,上下套弄。
那湿滑紧致的穴壁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王建军的西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骑乘,一边把脸埋在王建军颈窝,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声音软得发颤:“王总……您的鸡巴……好烫……好硬……把属下的骚穴……操得好满……好深……属下……属下要被您操怀孕了……操大肚子……给您生儿子……”
王建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年轻柔软却又紧致无比的穴肉一次次吞吐自己的肉棒。
每一记撞击都让他爽到骨髓。
龟头被子宫口反复亲吻,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挤压,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肌肉紧绷,腰部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得比比东娇躯乱颤,乳尖在蕾丝胸罩里硬得发疼。
快感在肉体上层层堆积,下身的酥痒、腰椎的酸麻、脊背的电流、脑中的空白……
王建军活了五十二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身体愉悦。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着二十二岁少女的身体,像最下贱最热情的婊子一样,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操,穴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比比东疯狂扭腰套弄了数百下后,王建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王总……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属下的子宫……被您的精液灌满了……!”比比东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着疯狂吮吸,像要把王建军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浑身发软地趴在他胸口,肚子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建军喘着粗气,抱着怀里这个曾经的死敌,如今却彻底臣服的年轻肉体,只觉得灵魂深处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不是单纯的射精快感。
而是精神上的、彻底的、碾压式的征服。
曾经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最下贱最热情的方式,用自己年轻紧致的身体,主动求他操、求他射、求他灌满子宫。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再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极致反差,让王建军的心脏都快要爽得炸开。
他低头吻了吻比比东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满足:“比比东……你做得很好。”
“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我。”
“把你这具身体……彻彻底底变成我王建军的专属肉便器。”
比比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狂喜,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坚定:“是……王总……属下……永远是您的……贴身秘书……和……专属骚穴……”
夜色更深了。
客厅的暖黄灯光下,曾经的权贵与如今的王者,彻底融为一体。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时,比比东乖巧地靠在王建军的怀里,给他捏着肩膀,声音柔媚:“王总,您累了一夜,我去给您放热水,泡个澡吧?早餐您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厨房给您做。”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压在身上几十年的疲惫,都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
他摆了摆手,看着怀里的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忙。从今天起,你就搬来别墅住,你的办公室,就设在我书房隔壁。集团里的事,官场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你先帮我盯着。”
“是,王总。”比比东立刻应下,没有半分不满。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她的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王建军就是她的天,她的神。能留在王建军身边,当这个私人秘书,已经是她天大的造化了。
第14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比比东果然没让王建军失望。
她顶着二十二岁的年轻面孔,却有着三十多年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老辣眼光,把王建军身边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商场上的合作方耍什么心眼,她一眼就能看穿,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的后路堵死,帮王建军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官场里的那些领导有什么心思,有什么忌讳,她比谁都清楚,每次王建军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她都能提前把所有细节安排得妥妥当当,连对方领导的喜好、忌讳都摸得一清二楚,从来没出过半点差错。
就连日常起居,她也照顾得无微不至。王建军的饮食、作息、身体状况,她都记在心里,每天变着花样做养生的饭菜,提醒他按时吃药,调理身体,比专业的私人管家还要贴心。
偶尔夜里,她也会尽到贴身秘书的本分,用年轻柔软的身体,安抚王建军疲惫的身心,温顺又懂事,从来不会提任何过分的要求,也从不会干涉王建军和沈幼楚的事,安分守己到了极致。
王建军对这个私人秘书,越来越满意。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建军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垄断了荆州的建材市场,还把业务拓展到了整个楚南地区,成了省内名副其实的龙头企业。儿子王磊在官场上也步步高升,凭借着脑子里的官场心得和沈家的助力,上任区长不到半年,就做出了亮眼的政绩,省里的领导对他赞不绝口,副市长的位置已经近在眼前。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王建军的心里,却渐渐生出了新的烦恼。
这天下午,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看着上面节节攀升的营收数字,却没什么喜悦,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
比比东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柔声问道:“王总,怎么了?是不是集团的业务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业务的事。”王建军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今年五十三了,半辈子打拼,挣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可总觉得,还有哪里没着落。”
比比东冰雪聪明,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思,轻声道:“王总是在担心,家业无人继承?”
“还是你懂我。”王建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磊子一心扑在官场上,他是铁了心要走仕途这条路,根本不可能回头接手集团。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政路,我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交给谁?”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家,就是传承。
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好的未来;如今大仇得报,挣下了更大的家业,却发现儿子根本不愿意继承。
总不能,等他百年之后,把这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外人吧?
比比东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按着太阳穴,柔声安慰道:“王总,您还年轻呢,身体也硬朗得很,何必想这么远的事?实在不行,您和沈小姐结婚以后,再生一个孩子就是了。”
王建军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和沈幼楚之间,更多的是利益绑定,是系统赋予的情感归属,少了几分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靠着比比东的伺候,找回了男人的雄风,可身体终究是五十三岁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退,想要再生一个孩子,谈何容易?
就算真的生下来了,等孩子长大成人,他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能不能看到孩子接手家业,都还是未知数。
想到这里,王建军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了系统的影子。
他能靠着系统,夺取别人的权柄,置换别人的肉身,那自然也能靠着系统,夺回年轻的体魄,找回年富力强的身体。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比比东身上。
他记得,陈敬东还有一个私生子,叫陈昊,今年十八岁,在国外生活,身体健康,朝气蓬勃,正是最好的年纪。
用一个孩子的健康体魄,换自己重回壮年,再合适不过了。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道坚定的光。
他抬手,按住了比比东正在给他按摩的手,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锁定了远在国外的陈昊。
【系统指令:夺取锁定目标陈昊,全部健康体魄、年轻生理机能、细胞活力、生命本源,100%完整转移至宿主王建军体内,永久固化。】
【系统指令:将宿主自身的衰老躯体、各项机能衰退症状,同步置换给目标陈昊,无生命危险。】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名下一套闲置的商铺。】
【叮!代价核验通过!】
【生命本源夺取完成!】
【衰老症状置换完成!。】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温热的生命暖流,瞬间席卷了王建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经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衰老的、疲惫的、受损的细胞,正在飞速被修复、被替换;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无比,花白的头发从发根处,一点点变回了乌黑;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浑身的肌肉重新变得结实有力,那些高血压、老胃病、腰椎病,所有的老年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短短十几秒,他就从一个五十三岁、满身伤病的老人,变回了二十岁左右、年富力强、精力无限的壮年状态。
王建军猛地站起身,攥了攥拳头,感受着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力量,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头脑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连视力、听力,都回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爽!
太爽了!
这种重回青春、年富力强的感觉,比任何财富、任何权柄,都要让他畅快!
站在一旁的比比东,彻底看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王建军花白的头发,一点点变回乌黑,脸上的皱纹尽数消失,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一个沉稳的老者,变成了一个精力充沛的壮年男人,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倒流了二十多年。
但她却没有任何的惊讶,毕竟她身上也太多的不合理了,在她眼里,老王和神明没什么区别。所以现在除了对老王扭曲爱,还有一种几乎虔诚一样的信仰。
她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敬畏和狂喜:“恭喜王总!贺喜王总!重回壮年,雄风不减!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王建军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弯腰,一把将比比东从地上抱了起来。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抱着她轻飘飘的,毫不费力。
比比东惊呼一声,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顺从和妩媚。
“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王建军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怀里的俏脸,眼底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家业要有人继承,自然要生个儿子。沈幼楚那边,我不想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比比东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上巨大的狂喜。以前在那性交的过程中说的话,那都是只是情趣,不能当真。
可?王建军主动说出来的,又不一样。
那可是主人的意愿,绝对的意志,不能不能自已。
并且给王建军生孩子!
这意味着,她再也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秘书,她将成为王家未来继承人之一的母亲,在这个别墅里,彻底站稳脚跟!
她立刻搂住王建军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柔媚又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王总,比比东愿意!比比东一定给您生个大胖小子!您想要几个,属下就给您生几个!绝无半分怨言!”
王建军抱着她,大步走向书房里的休息室,感受着身体里汹涌的精力,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
休息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柔软的大床映入眼帘。
比比东还挂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王建军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粗硬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滚烫、更加狰狞,仿佛重回壮年的身体把所有的雄性力量都集中在了那根凶器上。
“王总……轻点…………”比比东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却立刻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双手搂得更紧,“不过……比比东整个人都是您的私有物……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属下的骚穴操坏也没关系……只要能给您怀上孩子……”
话音未落,王建军低吼一声,直接把她甩到床上。
比比东娇躯一颤,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他粗暴地扯开睡裙下摆。
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拽断,粉嫩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淌。
“今天老子就先把你操怀上!”王建军眼睛赤红,重回壮年的身体像一头出笼的猛兽。
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那根足有22厘米、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出来,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直直对准比比东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他双手死死扣住比比东纤细的腰肢,腰杆一挺,整根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量“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紧致湿滑的骚穴深处!
“啊啊啊……!!!王总……太粗了……要被撑裂了……!”比比东尖叫出声,年轻的身体瞬间弓起,雪白的肚皮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混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王建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疯狂挺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蛋蛋一下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操……这骚穴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王建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重回壮年的结实胸肌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比比东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老脸如今却化作二十二岁少女的娇媚容颜,被自己操得眼泪横流、嘴巴微张的模样,征服欲瞬间爆棚,下身顶得更加凶狠。
比比东被操得连连求饶,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王总……慢点……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您顶穿了……属下……属下受不了……啊啊啊……!”
她的话非但没有让王建军放缓,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兽欲。
他猛地翻过比比东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这一次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像要直接操进子宫里射精。
“求饶?老子今天就要操到你求饶!”王建军一手抓住她马尾般的长发往后拽,另一只手狠狠拍打着她晃荡的翘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鸡巴像不要命一样狂风暴雨般抽插,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比比东被操得彻底崩溃,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痉挛着疯狂吮吸肉棒,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哭喊着求饶:“王总……饶了属下吧……穴要被操坏了……要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可王建军越操越猛,重回壮年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换了无数个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操、把她压在墙上站立后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腰……
每一次都用最狂暴的力量,把那根粗长鸡巴整根捅到底,把她的子宫操得又酸又胀。
比比东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从开始的娇媚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求饶:“王总……不行了……属下的骚穴……真的要被您操烂了……求求您……射吧……把精液全射进来……怀您的孩子……属下……属下快要被操晕过去了……”
终于,在又一次被王建军从背后按在床上,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连续数百下凶狠撞击后,比比东的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死死咬住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剧烈抽搐几下,眼白一翻,直接被操得昏死过去。
王建军低吼着把肉棒整根顶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年轻的子宫里,把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他喘着粗气,拔出还带着白浊和淫水的鸡巴,看着比比东瘫软在床上、满身汗水和精液、昏迷不醒却仍旧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模样、
“哈哈哈”
王建军放声大笑。
重回壮年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
仇报了,家稳了,权柄在握,身体重回壮年,如今,只差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儿子了。
继续,继续。
从午后到深夜,再到凌晨。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比比东浑身酸软地靠在王建军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强撑着,给他擦着汗,声音沙哑又娇媚:“王总,您放心,我一定努力,给您怀上孩子。”
第15章
第十五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王建军彻底放开了手脚。
白天,他带着比比东在集团里坐镇,凭着重回壮年的精力和清晰的头脑,大刀阔斧地改革集团业务,把建军集团的版图,从楚南拓展到了整个南方省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连省里的领导都亲自接见了他,希望他能回乡投资,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晚上,回到别墅,他就和比比东腻在一起,夜夜笙歌,只为了能早点怀上孩子。
比比东更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人生第一要务。
她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专心调理身体,算着排卵期,变着花样地讨好王建军,只盼着能一举得男。
就连沈幼楚,她也亲自去拜访了几次,姿态放得极低,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得了沈幼楚的默许,更是没了后顾之忧。
沈幼楚本就不是争风吃醋的女人,她对王建军更多的是系统绑定的依赖和爱慕,只要王建军心里有她,名分是她的,她根本不在意比比东给王建军生孩子这件事,甚至还主动找了最好的妇科医生,给比比东调理身体。
整个别墅里,上下一心,都盼着比比东能怀上孩子。
这天早上,比比东起床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泛红,心脏狂跳起来。
她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快一周了。再加上这晨起的干呕,嗜睡,浑身乏力……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结果。
她颤抖着手,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验孕棒。
十几分钟后,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杠,比比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狂喜,是激动,是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她怀孕了!
她怀上王建军的孩子了!
她拿着验孕棒,手舞足蹈了好半天,才勉强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验孕棒收好,快步跑出了卫生间,冲向了王建军的书房。
王建军正在看一份跨省合作的合同,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比比东红着眼睛冲了进来,脸上又是哭又是笑,像个孩子一样。
“王总!王总!”比比东冲到他面前,把验孕棒递到他手里,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您看!您看!我怀上了!我怀上您的孩子了!”
王建军接过验孕棒,看着上面那两道清晰的红杠,愣了几秒,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心底喷涌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比比东抱了起来,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好!好!好啊!比比东,你立大功了!”
他抱着比比东转了好几个圈,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生怕动了胎气,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快坐下!别累着!我立刻给最好的私立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最好的妇产科团队过来,给你做全面的产检!以后家里的活,你一点都不许碰,安心养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说,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比比东靠在他怀里,笑着流泪,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谢谢王总!只要能给您生下孩子,我什么都不怕,什么苦都能吃。”
王建军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
第16章
秋意渐浓时,荆州迎来了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
新郎是荆州如今的商界传奇,建军集团董事局主席王建军;新娘是军区沈家的千金,沈幼楚。
这场婚礼,几乎请来了楚南地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省政府的领导派人送来贺礼,荆州市委市政府的班子全员到场,商界的龙头大佬们更是早早便等在了婚礼现场,就连军区都派了代表前来观礼。
谁都知道,如今的王建军手握楚南建材半壁江山,义子干儿遍布商界;长子王磊已是荆州市副市长,是全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沈家这棵军政界的参天大树,王家已然成了楚南地界真正的顶流世家。
婚礼定在荆州最顶级的滨江国际酒店,整个宴会厅被包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白玫瑰和香槟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仪式台,水晶灯流光溢彩,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着婚礼进行曲,奢华却不低俗,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排场。
上午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了红毯尽头。
王建军身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步履沉稳。重回壮年的他,脸上没了半分老态,眉眼间是半生沉淀的威严与从容,乌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周身的气场沉稳如山,却又难掩新婚的意气风发。
他的身边,沈幼楚身着一身高定拖尾婚纱,头纱轻盈,妆容精致,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挽着王建军的胳膊,一步步走向仪式台,名门闺秀的矜贵与温婉,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跟在沈幼楚身后的,是两位伴娘。
一位是沈家的表小姐,另一位,却是一身青色改良旗袍伴娘服的陈子墨。
如今的他,经过长时间的电疗,以及看到他父亲肉体上的死亡后。
整个人看起来清醒了不少,而且早已没了半分当初不可一世的少爷模样。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伴娘妆,一身青色旗袍衬得他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活脱脱就是当年他刻意扮演的小青模样。
他双手捧着沈幼楚的头纱和捧花,亦步亦趋地跟在新娘身后,头微微低着,眉眼温顺,连脚步都不敢迈得太大,生怕惊扰了新人。路过宾客席时,那些曾经围着他阿谀奉承的老板们,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里满是嘲讽,可他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捧花,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红毯尽头,王磊站在仪式台旁,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父亲和沈幼楚一步步走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对着王建军微微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婚礼仪式庄重而盛大。
在全场宾客的见证下,王建军和沈幼楚交换了戒指,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誓言。当司仪宣布礼成,王建军低头吻上沈幼楚的额头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敬酒环节,王建军带着沈幼楚,一桌桌敬过去。陈子墨就跟在身后,手里端着酒壶,恭恭敬敬地添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曾经被他当成蝼蚁的人,如今他连给人倒酒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对方不快,给自己招来祸端。
婚礼从上午一直闹到深夜,才渐渐落下帷幕。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王建军牵着沈幼楚的手,回到了江景别墅。别墅里早已被佣人布置得满是喜庆的红色,到处都是喜字和红绸,温馨又热闹。
陈子墨和比比东早已提前回来,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着新人回来。看见王建军和沈幼楚下车,两人立刻弯下腰,齐声喊着“恭喜先生,恭喜夫人”,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沈幼楚看着他们,淡淡吩咐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事要做。”
“是,夫人。”两人再次躬身,退了下去。
走进客厅,沈幼楚靠在王建军怀里,轻声道:“王总,今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放了热水,先泡个澡解解乏。”
王建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累。能娶到你,这点累算什么。”
沈幼楚脸颊泛红,依偎在他怀里,温柔道:“明天给比比东妹妹的仪式,都安排好了。她怀着孕,不宜太折腾,就按你说的,在家里办个私人仪式,家里人都在,认了名分就好。”
王建军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暖意。
沈幼楚的大度和懂事,远比他想象的更甚。
她不仅不反对比比东进门,还亲自操办了这场纳妾仪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份胸襟,让他越发珍惜。
让他的邪恶的想法都有点烟消云散了。
可这时,沈幼楚像是知道王建军心底那点残存的阴暗念头一样,略微沉默后,主动开口,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诱惑:“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没完全放下的东西。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让那些曾经的‘熟人’,好好看看我们夫妻俩是怎么恩爱的。”
王建军眉峰一挑,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的火光。
他低笑一声,伸手揽住沈幼楚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幼楚,你……真懂我。”
沈幼楚脸颊微红,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顺从与共谋的默契。
一会儿以后。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比比东和陈子墨低眉顺眼地走进来,两人已被提前吩咐换上了最下流的色情比基尼。
比比东身上是粉色半透明的蕾丝比基尼,胸罩勉强兜住那对被年轻肉体滋养得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在薄纱下隐隐透出粉嫩颜色,下身只有一根细细的丁字带,深深勒进肥美的臀缝,把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小青则穿着黑色皮质比基尼,胸罩紧紧勒着那对被激素催得圆润晃荡的巨乳,丁字裤勉强遮住萎缩的小鸡巴,却根本挡不住那可怜巴巴的轮廓,翘臀被皮带勒得又红又肿,活像一个随时待操的性奴。
两人一进门,就乖乖跪在婚房大床的正前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两尊最听话的观众雕塑。
沈幼楚满意地笑了笑,声音甜腻却带着主母的威严:“今晚,你们两个就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儿好好看着。看着先生和我,怎么恩爱。记住,只能看,不许碰,不许出声,除非我允许。”
“是,主母……小青一定好好看着……”小青声音软糯,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立刻低下头,装出虔诚的模样。
比比东则乖巧地应道:“属下明白……会把先生和主母的每一寸恩爱,都记在心里。”
王建军看着这一幕,胸中那股久违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他大笑一声,将沈幼楚压倒在婚床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她的婚纱下摆,露出那早已湿润的粉嫩骚穴。
沈幼楚喘息着分开双腿,主动抬起臀部,声音娇媚:“先生……来吧……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操我的……”
可说完以后。沈幼楚愣了一会儿,玩心大起,显然还想更刺激。
她忽然勾了勾手指,对小青命令道:“小青,过来。戴上这个眼罩,只许用舌头伺候我的阴道口。比比东,你去给先生口交。记住,你们两个,只能用嘴巴和身体伺候,不许插进来。”
小青浑身一颤,脸上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乖乖爬上前,沈幼楚亲手给他戴上一条黑色眼罩,彻底遮住视线。
然后她伸手按住小青的后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舔!用你那条贱舌头,好好舔主母的骚穴口……让先生听着声音,更兴奋!”
小青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尖全是沈幼楚浓烈的骚水味。
可身体却诚实地伸出舌头,隔着眼罩,颤颤巍巍地舔上那粉嫩的阴唇,舌尖灵活地卷着阴蒂,打圈、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比比东已经跪在王建军胯下,热情地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重回壮年的粗长肉棒解放出来。
她张开小嘴,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主动深喉到底,舌头缠绕着棒身疯狂套弄,口水拉丝般顺着嘴角往下淌:“……好烫……好硬……属下要用嘴巴……把您伺候得爽翻天……”
王建军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比比东的脑袋,胯部猛地往前顶,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他一边享受着比比东热情到极致的口交,一边低头看着沈幼楚被小青舔得娇躯乱颤的模样,肉棒在比比东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沈幼楚被小青的舌头舔得浪叫连连,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腰肢扭动着将骚穴往他脸上磨:“啊……小青……舔得真好……再深点……把舌头伸进主母的穴里……嗯啊……!”
小青心里恨得几乎要发疯……听着沈幼楚那骚浪的叫声,他知道这是王建军和沈幼楚在故意羞辱他。
可他脸上却只能装出最虔诚、最求饶的模样,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穴口,卷着嫩肉疯狂搅动,鼻尖被淫水糊得湿淋淋一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仿佛在乞求更多。
比比东的口技更是热情到极致。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乳房夹住王建军的蛋蛋轻轻揉弄,舌头在龟头马眼上快速颤动,喉管收缩着像一张小穴般吮吸。
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比基尼上,把胸前的蕾丝打得透湿。
新婚夫妻的肉体状态迅速攀升到高潮边缘。
陈家父子很识趣的退到一边。
王建军喘着粗气,忽然一把抱起沈幼楚,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幼楚主动扶着那根沾满比比东口水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啊……!!先生……好粗……把人家的骚穴……撑得好满……”
王建军腰杆一挺,整根鸡巴“噗嗤”一声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沈幼楚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疯狂扭腰套弄。
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四溅,几乎溅到跪在旁边的小青脸上。
小青戴着眼罩,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根粗鸡巴进出沈幼楚骚穴的每一次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沈幼楚高潮般的浪叫。
比比东则跪在旁边,热情地用嘴巴和舌头伺候着王建军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和蛋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嘴里喃喃:“王总……操得主母好爽……属下……属下也好想被您这样操……”
大战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王建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抱着沈幼楚换了几个姿势,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把沈幼楚操得连连高潮,骚穴喷出一股股阴精。
最后,他将沈幼楚压在床上,鸡巴整根捅进最深处,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啊……!!先生……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人家的子宫……被灌满了……!”沈幼楚尖叫着达到巅峰,高潮得浑身抽搐,眼泪都流了出来。
大战结束,两人喘息着相拥而卧。
沈幼楚慵懒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小东,小青。打扫战场吧。”
比比东立刻爬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头,乖乖埋进沈幼楚还在微微张合的骚穴里,一下一下舔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虔诚的顺从。
小青则颤抖着爬到王建军胯下,摘下眼罩,露出那张被泪水和淫水糊花的脸。
他用一对被激素催得柔软晃荡的假乳夹住王建军还半硬的粗长肉棒,轻轻上下摩擦,同时张开小嘴,温柔地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寸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动作小心翼翼,却因为太过紧张,稍微用力过猛,舌尖不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咕……!”王建军身体一颤,肉棒猛地跳动,最后几股浓稠的残精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小青的脸上、眼睛上、鼻子上,甚至溅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小青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满是黏稠的白浊,却立刻装出最下贱的惊喜模样,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精液,声音软糯带着哭腔:“谢……谢谢王总赏赐……小青……小青会全部吃干净的……”
王建军低头看着这一幕,胸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肉体上的酥麻快感还未完全消退,精神上的征服感却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伸手拍了拍小青沾满精液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满足:“很好……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
第十七章
婚礼的第二天,别墅里依旧满是喜庆的氛围。
没有对外邀请任何宾客,只有自家人在场。王磊特意从家属院赶了回来,坐在客厅的主位旁,算是见证了这场仪式。
中式的纳妾仪式,规矩虽不比正妻婚礼盛大,却也样样齐全。
上午吉时一到,比比东身着一身正红色的中式襦裙,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怀着孕,小腹微微隆起,妆容温婉,眉眼间满是恭顺,没有半分骄矜。手里端着一盏热茶,一步步走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王建军和沈幼楚面前。
按照规矩,妾室进门,第一件事,便是给正妻敬茶,认下主母的身份,从此恪守妾室本分,侍奉主君与主母。
比比东走到沈幼楚面前,缓缓跪了下去,双手将热茶举过头顶,声音温柔又恭敬,没有半分含糊:“妹妹比比东,见过主母姐姐。往后妹妹定当恪守本分,尽心侍奉先生和姐姐,照顾好腹中的孩子,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沈幼楚接过她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比比东,语气温和却带着主母的威严:“起来吧。既然进了这个家门,就是王家的人。往后安分守己,好好养胎,伺候好先生,这个家,不会亏待你。”
“谢姐姐!”比比东再次叩首,才缓缓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姿态恭顺,始终低着眉眼,没有半分逾越。
王建军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妻贤淑大度,妾室恭顺本分,家宅安宁,便是最大的福气。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
陈子墨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旗袍,垂手站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盘,正小心翼翼地给在场的长辈们添茶。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很稳,全程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主位上看一眼,活脱脱一个最本分的使唤丫头。
比起之前的疯癫和抗拒,如今的他,早已被磨平了所有棱角,认了命,安了心,只敢安安分分地在别墅里当个伺候人的丫头,再也生不出半分歪心思。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仇已报,恶人伏法,连最后的一点隐患,也彻底磨平了。
这场持续了近一年的恩怨,从家破开始,到如今的家宅圆满,终于彻彻底底,画上了句号。
敬茶仪式过后,便是家宴。
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王磊举杯,对着王建军和沈幼楚、比比东说道:“爸,沈阿姨,比比东妹妹,我敬你们一杯。祝爸和沈阿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也祝妹妹平安生下孩子,我们王家,人丁兴旺,越来越好!”
“好!”王建军哈哈大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沈幼楚和比比东也笑着举杯,抿了杯中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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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家宴上,欢声笑语不断。王磊说着官场上的趣事,比比东讲着集团里的新鲜事,沈幼楚温柔地给王建军夹着菜,陈子墨则恭恭敬敬地在一旁伺候着,添酒、布菜,不敢有半分差错。
曾经的血海深仇,如今只剩下云淡风轻的掌控。曾经把他父子俩逼入地狱的人,如今成了他家里俯首帖耳的佣人,连抬头看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最极致的复仇,大抵不过如此。
写得还不错。这个不适合这里,太爽文了。。
看完了我一直在等反转呢。。要这剧情的话,我想做陈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