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

2

端木舞拿出针剂扎向沈安,沈安渐渐昏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再次被拘束,但已不再是那个昏暗的房间,是个充满科技风的房间,比之前那个房间至少小一半。角落有被粉色药水灌满的玻璃缸,显然是沈安又被泡了一遍自己却不知道。

沈安被拘束在这个科技房间的的中间,绑着双马尾,穿着淡粉色丝袜加开档高叉透明连体衣,踩着6cm高跟鞋。虽然身上有点东西了,但都是湿漉漉的,丝袜和连体衣都黏在皮肤上,双手还被高高的用某物质手珈束缚着,双脚因此被迫踮起。这样的拘束让他十分难受,不得不倚靠着背后细细的圆柱。脚也不能随意移动,两脚踝中间有一根细的铁棍链接双脚的脚铐,这样使沈安的双腿被迫分开。

“好……好奇怪,明明被高高束缚着很难受,身体却不断传来快感。连体衣和丝袜只是贴着皮肤,就已经有快感了,比之前更强的快感,就连手腕及脚底也有快感,痛苦与快感并存,好奇怪,好奇怪,我变得奇怪了……”沈安喃喃自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机械门突然向两边退去,端木舞走在前面,小雨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两层手推车走在后面。

端木舞抱胸站在沈安面前,欣赏着沈安那因快感不断刺激的神情。她手指轻点沈安那粉粉小小肉棒的龟头,沈安便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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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美娇娘 第二十章

20

张志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泡杯咖啡,吴纯东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文件,脸色白得像纸一般说道:“张总,出大事了!新项目暴雷了!”张志的心像是被猛地拽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还不自觉地抖了两下。“暴雷?怎么可能?”张志低声嘀咕,声音变得干枯沙哑。想到这次项目对自己的重要性,张志想到了项目的另一个负责人林瑶,便赶紧给林瑶打了电话,电话嘟嘟了几声,没有接通。张志转头看向吴纯东,声音都急得变了调,说道:“吴秘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项目不是都核查过了吗?怎么会暴雷?”吴纯东喘着粗气,紧张的回答道:“张总,我刚接到客户电话,他们说咱们提交的数据有大问题,他们的系统因为我们提供的数据出货,损失好几千万。他们要咱们立刻给说法,还要赔偿!”听完,张志手一松,手机差点掉桌上。张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召集项目组所有人,马上开会,查清楚问题出在哪。”张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点。可越想越乱,新项目本来是他继业绩比赛后向大家证明自己的机会,却变成了催命符,本打算在季度大会上大展身手的张志,结果还没上台就翻了车。会议室里挤满了人,项目组的成员个个很慌张。张志站在会议桌前,手撑着桌面,声音低沉:“大家静一静,咱们得尽快搞清楚问题根源,谁能告诉我,数据是怎么出错的?”技术负责人周鹏站了起来,额头冒着冷汗,手里捏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报告,声音有点抖:“张总,我查了,数据确实有问题,但这些错误不是我们组弄的。我怀疑……有人故意改了数据。”“故意改数据?”张志眉头拧成一团,声音不禁高昂了起来,“你是说咱们内部有内鬼?”随即吴纯东插话进来,声音急促地说道:“张总,刚刚你联系不上林瑶,我也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家里也没人。我还问了公司保安,她周五下班后,就没来过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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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美娇娘 第十八章

18

电视机里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时断时续,吴雨霏坐在沙发上,分析着最近发生在“张媛媛”身上奇怪的事情。张志坐在她旁边,身上还穿着那套白色衬衫和灰色毛裙,光滑的双腿在白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张志听着吴雨霏的分析,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媛媛,你在听吗?”吴雨霏的声音打断了张志的思绪。张志低头盯着地板,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裙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腹,带来一丝微弱的触感。张志“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既像在回应吴雨霏,又像在自言自语。吴雨霏还在絮絮叨叨地分析着绑架事件可能的幕后黑手,张志却心不在焉。他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记忆渐渐被带回了两个月前。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那时的张志还未完全陷入如今的混乱局面。他依旧是那个在职场与家庭间挣扎的男人,昨晚他还在背着妻子,偷偷在房间里享受自己变装的乐趣。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变成“张媛媛”时的那种自信和自由,仿佛只有穿上女装,他才能摆脱现实的重压,才能暂时忘记职场的勾心斗角和家庭的冷嘲热讽。而楼下突如其来的说话声,低沉又刺耳,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插进了张志的内心。从岳父和李泽宇交谈的声音中,张志从未感受到岳父对自己的那份热情。他知道,岳父一直埋怨自己拖累自己的女儿。在岳父眼里,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可他偏偏没办法反驳,只能把这份屈辱咽下去。他开始喜欢上那种变装带来的刺激与自信,仿佛只有在“张媛媛”的身份下,他才能暂时逃离现实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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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美娇娘 第十九章

19

张志坐在公司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演讲稿。他盯着稿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距离季度大会只剩三天了,这是他第一次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上台演讲,也是他向岳父郑怀商和公司高层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可一想到站在台上,面对上百双眼睛,张志越想越觉得没底。每次试着背稿子,声音都抖得像筛子,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张志抬头瞅了眼窗外,外面阴沉沉的,像是老天爷也在给他压力。他试着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念了几句:“各位领导、同事,大家好,我是张志……”声音断断续续,完全没有底气。他停下来,皱着眉,低头盯着演讲稿上密密麻麻的字,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不行,我得找个办法。”张志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边。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那晚穿女装的感觉,站在镜子前,穿着郑雯雯的黑色蕾丝睡裙,声音柔得自己都不认识。那一刻,他竟然觉得自信得像换了个人。他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快,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想靠女装来救场。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立刻觉得脸颊发烫,仿佛被人当场抓包,可心里却又隐隐有些期待。随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岳父郑怀商那张冷冰冰的脸,总是带着几分不屑;下属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他不过是靠裙带关系上位;还有舅父郑培盛那张得意的笑脸,似乎总在等着看他出丑。张志知道这次演讲,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汇报,更是他证明自己能力、在公司站稳脚跟的关键。如果搞砸了,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脸面继续在公司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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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茶餐厅

31

当三人匆匆赶回时,只见娜娜正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神色冰冷。见到他们回来,她冷冷地剜了妮妮一眼,显然是对这位”同僚”的所作所为不满到了极点。

“哎呀,让娜娜久等了,让你这么麻烦,我都有些良心不安了呢~”妮妮笑盈盈地说,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良心不安的样子。

刘予循眨了眨眼睛,看着娜娜脸上冰寒表情,暗道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或许……是妮妮故意让人群围住娜娜,她自己则脱身出来找自己和徐慕二人的?

“徐小姐,”娜娜的声音依旧冷静礼貌,但话语中难免带上了明显的压抑,”你们去哪儿了?刚才有几个不识相的游客非要纠缠,我不得不把他们都疏散开来。”

“没有紧紧跟着你们,”

即使已经对妮妮的所作所为怒火中烧了,她却恪守着接待员的准则,语气依旧恭敬且有礼貌。

“娜娜,真是不好意思,”徐慕歉意满满地说,”是我们淘气了,给你添了麻烦。”

“徐小姐无需挂怀,”娜娜勉强挤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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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体“验”

32

“现在嘛,我要享用这杯奶茶了,就由你来喂主人喝吧~”刘予循玩味地笑着,面对着这位”女仆”,他也不会像刚刚那样局促不安,反而频频主动出击,逗弄着徐慕。

徐慕接过奶茶,小心地吹了吹,避免烫到刘予循。她努力回忆着之前见过的服务员是怎么做的,试图表现出几分专业。

“主人请用~”她捧着杯子凑到刘予循唇边,动作略显生涩。

奶茶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顺着杯沿滴落,有几滴还不慎洒在了刘予循的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

徐慕慌忙道歉,却又不知该如何擦拭。最后只能俯下身,用纸巾一点一点沾去那些遗漏的痕迹。

“小女仆今天真是够忙的啊~”刘予循一边调侃道,一边享受着徐慕笨拙的服务。

她脸颊绯红,低声道:”对不起主人,是我太过生疏了。”

刘予循看着眼前认真服务的徐慕,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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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调教

1

作者第一次写文,写得不好还请见谅

沈安,19岁,因发育不良身高只有1.5米。沈安母亲在他13岁时受不了还债的生活跳河了,沈安父亲在他18岁时劳累过度去世。

沈安的生活就是平时打工还债,时不时女装直播赚点外快,尽管观众老爷们都知道是男孩子,但也架不住沈安娇小的身躯,长着偏女性的脸,会化妆会伪音,粉丝们也常常邮寄女装让沈安穿上直播。本来沈安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次下播后完全被改变了。

“安安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啦,朋友们下次见,拜拜!”与观众说再见后沈安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坐在椅子上的沈安疲惫地往后一靠,正想着下次直播穿什么好,房门突然被撞开,几个一米八几的肌肉男出现在门外。

还没等沈安开口,带头的肌肉男就抢先说话:“沈安,19岁,父母离世,现还欠创界生物科技公司80万,现已是最后期限,跟我们走一趟吧。”沈安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肌肉男制服,沈安拼命挣扎,被闹烦的肌肉男掏出装满不知名液体的针扎了下去,沈安渐渐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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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达官贵人交换的命运

1

“【命运】二字要拆开来看!”

“【命】乃先天,不可决定之物。就比如说人不可能决定自己的父母是谁。在哪里出生?多久出生?”

“【运】后天的抉择,可改!”

“我有一术法,可以让人换【运】。”

狂风大雨的雨夜,某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

穿着昂贵西装的老王,看着祭坛上的两管血液。不由的摇头苦笑。

他要不是被人逼到退无可退,断然不可能做如此荒唐的事情。

老王初中那年没有继续选择读高中,而是出社会闯荡。几经波折,踩中了风口,一路之上成为当地有名的富豪。

然……有钱无权,就是一头肥猪,到了养肥时候就要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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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游戏 第十二至十四章

10

12

那一晚的狂风骤雨,撕裂了王霖的躯壳,也冲刷掉了“丝语轻娆”最后的伪装。当清晨浑浊的光线透过高级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破满室狼藉的淫靡气息时,我像一具被拆解后又粗糙缝合的玩偶,躺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

陈老板早已醒来,穿着丝质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苏醒的城市。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满掌控感的轮廓。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没有惊讶,没有昨夜的狂热,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审视。

“醒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微哑,像砂纸磨过丝绸。

我动了动,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每一寸皮肤都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印记和疼痛。喉咙干得冒烟,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点头。视线扫过地上被撕破的黑裙、勾了丝的昂贵丝袜,还有被随意丢弃的胸垫,巨大的羞耻感再次翻涌,但比昨夜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和认命。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没有碰我,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那目光不再带着情欲的欣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签下所有权契约的物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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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丘区之旅

29

在刘予循悠悠转醒时,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而慵懒。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一定又是被妮妮送回来了,毕竟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被弄得昏过去。

第七天,这是第七天。

昨夜的记忆纷沓而来,妮妮温热的唇舌,在跳蛋震动下暴露出的媚态,还有那双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眸。

哎呀!蛋糕!

刘予循懊恼地发现自己最重要的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居然就那么倒头大睡去了。

“咦…”

突然间,他舔了舔嘴角,在那好像还能尝到一丝巧克力的香味。

抬起眼,他首先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熟悉的蛋糕盒,里面已经空了,但上面还贴着他的字迹:”给妮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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