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群人的人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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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迷宫居然是这次漫展的主办方之一,那邀请我们当看板没有接送吗……?”欣的毛绒肉腿和尾巴在床上摆来摆去,“比如把玩偶装进箱子里运进会场然后摆到展台上之类的。”

“你想法很危险嘛~那要是被人撞见,会引起很大的误会吧……而且这次它们只提供场地,要住的酒店也跟漫展没有关系。”可儿歪着头吹着刚洗净的及腰白发,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儿,我这个样子,不管去到哪里都会被当成奇特生物抓住关起来吧。”九尾狐跳下床,扭了扭腰,云朵般的尾巴也跟着转起来,她环顾自己一丝不挂但裹满毛绒的身体,皮物已经将她本来的面目完美隐藏起来了。

“诶呀,只要不打开‘退化’的开关,别人肯定以为这是什么逼真的角色扮演吧。况且——”可儿神秘一笑,打开衣柜,“我早有准备。”

“外表上看起来这是一件普通的黑色长外套——普通就对了,它能让你完美地伪装成人类。”她拉住浴袍的腰带,摆出一副自信的表情。

“这不就是遮住九尾狐的身体吗,直接穿人类的皮物不就行了……等下等下,我本来就是人类吧,直接脱掉狐娘皮物出门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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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娘篇其一 简析豌豆娘在性交易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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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繁育入门_豌豆与必修二—

言音是从伊莉丝的肩上醒来的,马车的颠簸轻轻地摇,连同周围掠过的树影,有了几分不知多久之前的童年乘坐公交车的感受。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走传送阵。”

“因为你还没睡醒,且时间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的生命几乎是无尽的。”伊莉丝为言音捋了捋鬓角的发丝,“下一站是花玉谷,这里最大的特点是有合法的性交易与专门从事这个职业的种族。”

“所以我们要去给亚人配种?”言音伸手,指尖轻轻绕起发丝,原本为方便而剪的短发在一夜之间迅速生长,已经有了几分及肩的势头。

“那都是次要的目的,旅行啦,顺便见见各式各样的种族,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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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娘篇其二 自交,一种效率极低的繁衍手段

4

几乎所有通过自交繁衍……或者说雌雄同株的魔物娘都拥有一双灵巧的手——很显然,他们取悦自己时依赖的并非腰肢。

言音轻轻掐着自己的虎口,笔记本放在并拢的双腿上,虽说有些含胸,但更显自然的娇小可爱了。

“看来你已经学会用这副躯体勾引人了~”伊莉丝撑着下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类。

言音的身子一顿,微微低头,尽量不让对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倘若能以此在你这里换取更多好处的话,倒也未尝不可。”

房间的灯光已被伊莉丝调成淡淡的橙黄,带着柔暖的旖旎感,映着床上羞涩的少女酮体。

“实话说,我还是觉得现场……呃……窥探别人隐私,不太礼貌……”言音还在试图阻止伊莉丝带他来看豌豆娘自交,何况他不太喜欢成女体型……虽然相较于御姐,那种干练飒爽的气质很戳xp,他还是爱少女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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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娘篇其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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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雄后的雯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稍稍有些伤春悲秋的忧愁感。

伊莉丝贴心地在行宫里准备了一大桶黏液作为言音的餐食,从饮水机里接取与上嘴慢慢处理触手相比确实方便快捷了许多……

杂交的事情也在很快的筹备中。

与其说是在筹备,倒不如说是在相亲。

父本的筛选十分快速,当一只银发大雷小萝莉站在自己面前时,言音还是被恐怖的生物魔法震撼倒了。

如果送他一只这样的小萝莉,就算住豪车开别墅他也愿意啊……

不过很显然,亲本的第一次见面算不上洽谈。

原先伤春悲秋的雯不知从哪里找回了强劲的攻击性,两人几乎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最终夺门而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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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娘篇其四 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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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娘的妊娠非常快,仅仅一个月,甚至还赶着花谷最淫乱季节的最后一次狂欢。

3/32的概率,此刻变为了1/1,也注定是1/1。

言音去看望雯,对方在病房里,只是仰望着窗外发呆。

直到推门,她才看到对方挂起熟悉的笑脸,只是像是带着苦涩。

“你来啦?”

“……”

“我们出去玩吧,我带你看看花谷。”

“你需要静养。”

“欸?总督没跟您说吗?我们一族的寿命只有三年,几乎没人能挺过两次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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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 畸形爱恋

30

明媚宽敞的客厅,舒适的沙发上。高挑的美人慵懒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人形宠物,看上去宠物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女孩,只是缺少四肢。 眼下,这个小宠物用自己的残肢努力扒拉住美人,脑袋在美人的锁骨处蹭来蹭去。

小宠物圆润的红唇偶尔擦过姐姐的乳房。她没有佩戴眼罩口球,只是原本清亮的眼神因为手术的缘故已经灰暗了很多。

而作为小宠物主人的大美人,则是惬意的靠躺着,偶尔伸手抚摸一下小宠物的臀部,感受着嫩滑细腻。

四肢截肢手术后,身体经过了半年多的适应,脂肪进行了再分布,主要赘积于大腿根残部和臀部位置,所以小宠物的臀部明显更q弹了一点,抚摸的手感也很棒。

美人姐姐的嘴角浅浅勾勒出一抹笑意,窗外微风轻柔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姐姐似乎是恶趣味,原本扶着小宠物脊背的两只手,缓缓向下移动,一个手掌对应一枚臀瓣,大力玩弄捏揉。

迫使小宠物,身体的重心转移到臀部,指甲甚至嵌入小宠物后穴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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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常从手交开始

1

曾经高耸的塔楼和坚固的城墙如今布满裂痕,部分已经坍塌,像是某种巨兽的朽骨搬歪斜地刺向永远乌云密布的天空,原本出自名匠之手,雕刻着诸神或是传奇英雄的石像被一种污秽、油腻的深红色苔藓覆盖,如同活物渗出鲜血…

断裂的巨大吊灯,倾倒的镀金家具还有褪色破烂但记载着传奇故事的挂毯默默诉说着此地曾经的辉煌与奢华,长长的、幽深的回廊和大厅空旷而诡异,曾经用于贵族宴会的大厅中还残留着刀叉碰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腐肉的恶臭已经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的气息……

“噢…该死…”

一股几乎将身体一分为二的战栗感将我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伸手一摸额头上满是噩梦中留下的细密冷汗。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扶着额头闭眼摇了几下脑袋将噩梦的余韵赶出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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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迷情2

2

浴室里湿冷的水汽弥漫,林然靠着瓷砖墙,湿透的黑丝紧贴着他的长腿,半透明的丝袜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臀部在湿漉漉的内裤下挺翘得令人心动。他的器官在薄薄的布料中清晰可见,粉嫩的顶端带着一丝晶莹,像是某种禁忌的邀请。林然的心跳还没平复,刚才的惊险让他手脚发软,脑子里却乱糟糟地翻涌着羞耻和莫名的期待。

就在这时,浴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敲响,“砰砰”两声,像炸雷般炸在林然耳边。阿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疑惑:“林然?你在里面干嘛?门锁了?”林然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他想回应,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湿透的身体微微颤抖,既是冷的,也是怕的。

“操,开门啊,躲里面干啥?”阿哲的声音带上一丝不耐,门把手被拧了几下。林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害怕像冰水般浇遍全身——如果阿哲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湿透的黑丝、暴露的器官、羞耻的姿态……他会被笑话,被鄙视,甚至被传出去,毁了一切。可与此同时,另一种念头却像毒药般渗进脑海:如果阿哲真的看到了,会不会……会不会被他这副样子吸引?

这种期待让林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他无法否认,心底深处的那丝渴望正像野草般疯长。他咬紧牙关,低声挤出一句:“我……我在洗澡,等等!”声音却抖得像筛子,根本掩不住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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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迷情

1

宿舍的灯光柔和,窗帘半掩,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暧昧的金色。林然站在镜子前,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美。他的腿长得惊人,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腰肢柔软,臀部圆润挺翘,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人心魄。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指尖微微反光,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林然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在胸腔里乱撞。他知道宿舍里暂时没人,室友们都去参加晚上的社团活动了,这给了他难得的独处时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丝袜,柔滑的触感让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下身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令人心动的轮廓。

他坐到床边,缓缓抬起一条腿,将丝袜的开口套上脚尖。黑色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慢慢爬上他的脚踝、小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林然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兴奋。每当丝袜向上延伸一分,他的心跳就快一分,仿佛这双袜子不仅是布料,更是一种禁忌的魔法,将他隐藏的自我一点点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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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区的笑声

3

认门之后的那段日子,爷爷像是下了命令,非让我每天带着村里的小伙伴往铱铱老师家跑,说是多跟老师走动走动,顺便跟她家那个小丫头瑶瑶玩玩。我记得他拍着我的肩膀,嗓音粗得像老树皮:“程子,你是咱村的孩子王,带着那帮小的,别净给我惹祸。”我当时撇撇嘴,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又不敢顶嘴,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那时候我刚满10岁,在村里这群光屁股跑的小子中间算大的,个头高,嗓门也响,带着他们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俨然是个小头头。铱铱老师家离我家不远,走几步路就到,每天傍晚我领着一帮脏兮兮的小子敲她家的门,空气里满是晒了一天的土腥味和月季花的甜香。她一开门,总是笑着招呼我们进屋,嗓音软得像夏天的风,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热。

她家的小院子收拾得干净,门口那几丛月季开得正艳,红得像火,风一吹花瓣就飘下来,落在地上像撒了层绒毯。瑶瑶总穿着她那条粉裙子,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拉着我的手喊“程哥哥”,声音脆得像刚摘下的黄瓜。我记得她小脸圆乎乎的,眼睛跟她妈一样亮,拽着我非要玩捉迷藏。我带着那帮小子满院子跑,踩得泥土飞扬,笑声喊声混在一起,吵得隔壁的大黄狗都汪汪叫起来。铱铱老师就站在门口看着,偶尔拿把蒲扇扇风,扇子“啪嗒啪嗒”地响,像在给我们的闹腾打节拍。我偷瞄她几眼,她还是穿着那身淡绿色连衣裙,腰细得像根柳条,裙摆随着风晃动,勾出腿的曲线。我心里乱跳几下,赶紧低头假装逗瑶瑶,生怕被她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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