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是千年扶她僵尸娘 – 蔷薇后花园
幼时的我与大多数留守儿童一般,被父母寄养在外婆家,而因为外公早逝,外婆早出晚归,种植庄稼,对我的照看的精力非常有限,导致幼时的我十分顽皮,追鸡撵狗,上房揭瓦这些事不在话下。
这便是我对自己童年的印象,然而,童年记忆中的一段空白的始终困扰着我,偶尔在脑海中闪过时,这份困扰便加剧了几分。
那大概是在我十岁的一个夏天,记得当时特别的热,我所在的是偏远南方小村寨,一到这个时候,村里的大部分小孩子就会选择附近的小河边避暑。而我也不例外,当来到村里附近的一条河边时,已经有不少在河中嬉戏打闹的同龄人了。
而在河里,几个熟悉的同龄人身影互相泼水嬉闹,我望见他们,打了个招呼,跳下河里,朝他们游去。
几人的模样现在在我的脑海中都有些模糊,至于他们的名字,我也只能隐约的想起姓氏,小洪,小刘,以及小丽三人。
小丽坐在一颗礁石上,早已远远地望见我,朝河里的二人说了什么,又对我打了个招呼。
幼时的我们聊的大概都是些大人流传出来的闲言碎语,也就聊了几句,突然小刘说道:“昨天在寨子上游好像有人淹死了。”
小洪似乎也知道这件事,也拿来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好像还是我们学校的。”
我有些好奇,追问道:“怎么回事?谁被淹死了?”
小刘这才继续说道:“隔壁班的那个,叫小王的那个家伙,这事是我爸告诉我的,他今天跟我说了这事,并且警告我不许靠近河边玩。”
而我对小刘说的小王,隐约有些印象,不过并不深,也只是在课间操的队伍中见过几面的印象。
小洪此时补充道,一脸神秘兮兮的道:“你那个消息不准了,我爷爷跟我说,那家伙其实已经被淹死好几天了,捞上来的时候身体都成一个胖子了,皮肤白得不像话。”
根据小洪的话,我的脑海中拼接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尽管回忆想不起那张脸,但是对身体被水泡肿的模样,以及他浑身惨白的皮肤,此时有些背后发麻。
坐在礁石上的小丽平日里也是个胆小的家伙,声音诺诺的道:“我们…我们不聊这个好不好。”
谁也没有理会她,小洪此时继续说道:“你知道小王是怎么被淹死的吗?—我爷爷跟我说的,他是被水里的什么东西抓住拖下去的。”
小丽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而我和小刘并没有太多的害怕,相反有些感兴趣的继续问道:“真的假的?”“不会是你骗人的吧?”
几人又是一阵争吵,不过谁都没有对小洪说的后面这句在意。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傍晚,与三人打了招呼,各自分别。我回到外婆家中,这个时候的外婆正将一捆柴抱到灶台附近,看见我回来了,她笑了笑,招呼着我,语气柔和的说道:“崽崽回来了,今天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外婆一副农村妇女的打扮,穿着一件碎花裙,披着粉色半透明的丝巾,尽管是我的外婆,但是她的模样并没有一丝苍老的模样,反而是一副成熟美艳的气质,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动人,眉眼之间带着莫名的丰韵与妩媚。
外婆这么年轻,也是有原因。
因为我们这里是一处偏远山区,许多的封建习俗都没来得及改过来,据说外婆和外公结婚的时候也才14岁,在生下妈妈以后,又因为外公早逝的原因,早早地便守了活寡,和外婆差不多,妈妈结婚也在16-17岁的样子,因此外婆现在正是女性最具魅力与韵味的时候。
面对这样一个美熟妇外婆,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和诧异,也因为当时的我只有10岁左右,又因为是从小到大外婆带的原因,自然对丰韵美丽这个概念迟钝。
晚餐时间。
外婆坐在我的旁边,露出和蔼的笑一边夹了一块鸡肉到我的碗里,嘴里还念道:“今天去市集上买了只鸡,崽崽你多吃点鸡肉,长身体。”
我埋头专心的对付手中的食物,不理不睬,心里想的是白天和小洪三人说的事情。
外婆又陆陆续续的说了一大堆事情,如果对成年人来说,这么一个美艳的女人在身边絮絮叨叨是一件幸福的事,而对我来说只是觉得烦恼。
过了一会儿外婆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崽崽,这两天你不要跑到河边去玩,我听说王家的那个儿子淹死了,水边太危险了,你要注意安全。”
我对此并没有过多的理会外婆的絮叨,而是敷衍的“哦”了一声,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大人的话并不那么重要。
…
到了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找到小洪小刘他们,一起筹划着今天要做什么。
只听小洪说:“我们去小王家看看吧,现在我爷爷还在他家办法事呢。”
对于这个提议,众人都没有意见,倒是小丽,她是我们之中唯一的女生,胆子又小,她跟我们讲了她昨天晚上被吓得睡不着觉,大半夜都在想小王,直到天蒙蒙亮,才睡过去,我仔细观察,她的脸上还真的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听了这些,我们非但没有同情,而是哈哈大笑,嘲笑着她的胆小。
几人就这样走了半天,来到寨子上游的小王家,远远地就看到不少人,以及在从上往下延伸的宽阔河岸附近,正摆着一具担架,上面盖着白布。
见此情景,胆小的小丽不敢靠近,我们又是对小丽一番戏弄,这才一起走到河岸边的一处坝上,看着在河边的一个老道士,摇着手中的铃铛,一边念念有词。
这老道士正是小洪的爷爷,专门给死人家做法事。
看了一会儿,几人都感觉有些无聊,其实几个人都是因为好奇心来看看,下方被白布盖住的应该是被淹死的小王,这个年龄对死亡的恐惧反而还没有山野志怪的传说来得深刻。
“好无聊,我们还是回去游泳吧,这里热死了!”
小刘此刻抱怨道,一旁的小丽早就想走了,拼命点头。
于是我们朝着上游的方向走去,不打算往回走,村寨中,上游的人家比较少,而且上游的河也宽阔的多,不像是下面支流,光是三五个人就让一条河显得拥挤。
找到一处还算平坦的河岸,旁边就是看起来非常宽阔的河面,只不过水看起来有点深,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不游到河中央的位置就行。
一路走来,几人早就热得浑身是汗,纷纷脱掉上衣,一个猛子就扎进水里,在河面上荡起一阵白色涟漪,小丽也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将膝盖以下的腿都泡在水中。
泡了一会儿,只是在到达胸部位置的水面附近玩是远远不够的,我和小洪小刘三人都朝着更深一些的河面游去,身后小丽担心的朝我们喊道:“喂,你们小心点,不要被淹了!”
听到小丽的呼喊,我和小刘相视一笑,随后他故意扭动身体,手臂也打破平衡乱舞,然后向着水里沉去。
“咕噜…我被什么抓住了!小丽…快来帮我!”
整个动静发生得非常大,水面泛起一阵涟漪和泡泡,我和小洪观察着小丽的反应。
只见她吓得脸色惨白,发出长长的尖叫声,说出的话都不利索了。“呀啊啊!!!你…快来救命!!”
我们就这样观察着她的反应,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脸上的戏弄神色,在她急得眼泪都一颗颗掉出来的时候,小刘从水中像是灵活的鲤鱼一样钻出,看见小丽正哭哭啼啼的,也和我们一样放声大笑。
“哈哈哈!!!小丽也太笨了,这能被骗到!”
“你们…你们…骗我!”
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捉弄的模样,小丽此时真的被我们气哭了,两颊流着晶莹的泪水,这次的恶作剧或许对她来说真的过分了,于是她气得从石头上跳到岸边,回身朝家的方向跑了。
我们笑了一阵才停下来,在小丽跑掉后,我们又在水里玩耍了一阵,不一会儿就到了傍晚时分。
有说有笑,三人讨论着明天该干什么的时候,我感觉身体下方的水一阵搅动,此时我们虽然没有游到河中央的位置,但是也与河中央的位置差不了多少了,如果要按水深的话,大概是有三米多的深度。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不断地将我往下拽去。
“扑通—扑通—”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就是昨天小洪说的话,而后就是恐慌到了极点,拼命摆动双手,想要借用手臂的力量让自己浮起来,而已经游上岸的小洪和小刘两人没有认识到此时的情况,小洪对我喊道:“刚刚才用这招吓唬过小丽,你怎么还用这招,真老套。”
“我…咕噜咕噜…咕噜…”
很快两人意识到了不对劲,此时我胃里已经灌了不少水,窒息感让人十分痛苦,拼命挣扎想要回到水面,但不知什么时候两只脚都已经被柔软却坚韧的物体缠住,将我整个人拉到水下。
很快我因为挣扎体力快速流失,臂膀传来酸痛,到了最后,我整个人仿佛沉底了般,视线之中的是一阵朦胧,不断摇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
这便是我能够回忆到的所有了,我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依稀记得父母在知晓了这件事后,将我带出了那个南方偏远小镇,养育我直到成年。
此时此刻,我已坐上了回老家路上的客车,在越是靠近这片幼时生活的土地,脑海中的幼时那些记忆就愈加清晰,这也让我感到了某些异样。
同时,这也是我在那之后的十个年头里,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在遇上这件事后,居住在父母身边的我每每提起回到这里时,他们总会以各种理由搪塞,我对此感到了不可理喻,而如今,我已经成年,与他们分开独自生活,趁着这个独立,我回到了这里。
父母过节时不回来这里让人难以理解,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们断绝了和外婆的任何联系,使得我印象中那道美艳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
走了半天,到了一处地点,看见几栋老旧的房舍,以及不远处由远及近的一条小溪,发出潺潺的流水声,走过小溪上的独木桥,这才看见那座老旧的房子。
也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这是我对照记忆做出的评价。
在我望着这座陈旧的小院落出神时,见一名身材丰腴的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打量我两眼,突然惊喜的喊道:“崽崽—你是崽崽?你回来了?”
面前的妇人尽管穿着一身红蓝相间的印花长衫,一副农村女性的打扮,却让人难以忽略她那傲人的丰满身材与气质,那双妩媚的杏眼盯着我看,我从脑海中找出符合这张美艳异常容貌的女人,这才迟疑和不确定的喊道:“外…外婆?”
“哎!”
顿时那妩媚动人的脸上露出更多的笑容,仅仅是这一瞬间,我便对记忆中某些印象产生了共鸣,不过外婆曾经就是这幅成熟美艳的模样,而如今十年过去了,她的样子似乎一点儿都没变。
不过我内心中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微笑道:“外…外婆,我回来了。”
外婆走上前来,将我手中的东西接在手上,说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崽崽,过来一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着。”
从短暂的喜悦回过神来,我点头或摇头来回答外婆提出的问题,随着外婆走进屋内,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外婆将我的行李放好,走到我的面前,脸上是那温柔的笑意,她柔声对我说道:“崽崽,你饿不饿,外婆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蛋炒饭。”
小时候外婆家并不算太富裕,加上她一个人照顾我,我身体的营养全靠后院养的几只母鸡下的蛋,我便对外婆为我炒的蛋炒饭有了独特的迷恋,而过后,我吃过许多的蛋炒饭都没有外婆做出的那份香。
听到外婆的话,我点了点头,一路上为了早点回来这里,我几乎是一路转车,连早餐都没有吃,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下午,我的肚子都感到了一阵咕咕叫。
外婆见我点头,露出高兴的神色,转身去到厨房。
过了一会儿,一个瓷碗盛着一大份的金黄色炒饭被端了上来,我拿起木勺舀了一勺,将这蛋炒饭放进口中。
嗯,非常的好吃,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入口鲜香,这么多吃过不少的蛋炒饭,却始终不如外婆做的这一份美味。
一边吃着,又想起一些记忆中的事,曾经模糊的记忆也变得清晰起来,这个时候,望着我不断将炒饭放进口中的外婆露出开心的表情,开口问我的近况。
“崽崽,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
“崽崽,在外面工作累不累。”
“平时还好,要加班的时候都没多少休息时间。”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从外婆的口中问出来,我也一一回答了,尽管外婆有着美艳非常的容貌和身材,但在某些问题上,她也如长辈那般关切着我,让我不至于把目光和心思放到其他方向去。
过了一会儿,外婆问出一个长辈常常会问的问题。
“崽崽啊,你在外面这么久了,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有啊。”
外婆听到后,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我补充道:“不过没成功,最后分手了。”
外婆点了点头,感叹道。
“这样啊,大城市的女生都很高傲,你要努力了哦。”
说起这个事情,其实也是我心中一段痛苦的回忆,第一个女朋友是在公司认识的,人还不错,模样也还算可以,虽然没有眼前外婆这幅美艳的模样和丰满的身材。我与她谈了大概两年,在偶然一次走进领导的办公室里,才发现她竟然和那个年龄可以当她爹的领导老道士搅在一起。在之后她坦言是为了钱,她单方面宣布分手,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谈第二个女朋友,甚至因为这件事,我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莫名的恨意。
思绪回归,外婆似乎没有发现我的走神,依然是用那种极具魅惑的杏眼笑盈盈的看着我,而后讲起了这些年整个小村寨的变化。
此时此刻我心里鬼使神差的将外婆和初恋的女人做起对比,不过很快,那个女人就被完完全全的碾压。
桌上的蛋炒饭很快被我吃干净,坐在椅子上的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外婆见到我的表现,脸上也是开心的样子,打趣道:“崽崽这么喜欢吃外婆的蛋炒饭,以后外婆天天炒给你吃。”
时间就在这样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流逝,也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外婆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和外婆聊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显得十分投入。
当时间临近夜晚,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也到了快要睡觉的时间,便站起身来,询问道:“外婆,今晚我睡在哪里?”
外婆看着我,那双杏眼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仿佛有些奇特的魔力,对这个问题她脱口而出道:“崽崽当然是和我睡啊。”
外婆俏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尽管在白天我尽量避免某些不正常的思想蔓延,但在此时这句还是让我有些难以理解,随即我立刻说了一句:“那怎么行!”
望着暗淡光线下投过来的目光,也许刚才外婆说的话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和心思,但是和外婆这样的亲人与美熟女睡在一起,总是让人感到怪怪的,我只当这是外婆在山里待久了,思想仍然带有某些封建气息,便解释道:“外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外婆的目光眨了眨,过了一会儿,她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对啊,我现在去收拾一张给你睡的床。”
当外婆离开去替我收拾房间后,我才有些如释重负,刚才在外婆的目光下险些忘记自己想要说的内容,不过在说完那些话后,现在的我内心又感觉到一阵惋惜。
过了一会儿,外婆回来,告诉我睡的床收拾好了。
外婆领着我朝一间房间走去,我的脑海中正想着刚才拒绝的惋惜,没注意到外婆领着我走进了她的闺房,也就是她睡觉的房间。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阳光气息,这种味道很难让人形容,当我抬起头打量望了望四周时,看见眼前是一张红色帐莲盖住的架子床,内饰则被喜庆的红色绸布挡住,而在架子床旁边,一张小床上面已经铺了柔软的被絮,外婆对我说道:“崽崽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那张红色的架子床在我印象中是外婆睡的床,小时候经常和外婆挤在一起睡,因此记忆中对这张床的印象非常深刻。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外婆的视线中看到了期待,本来我还想拒绝的,但是我只是望着一旁的小床,张了张嘴,最后说道:“知道了。”
晚间,当我和外婆都睡了以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原因显而易见,在一个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内,又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外婆那美艳异常的身材样貌,很难使得我安然睡去。
在与第一任女友分手之后,我便再没找过其他女友,男性在到达一定年龄后,对于性的渴望也会增加,没有女友解决这方面的困扰,再加上我有精神洁癖,不会找那些陌生的小姐,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己用手解决。
而在性欲上,我隐约察觉自己似乎是比其他人要旺盛些的,因此在一间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里,我脑内那点自制力早就被荷尔蒙掩盖,不知不觉中,我的思想渐渐滑坡,越来越不受控制。
想到的尽是视线不经意撇到外婆那丰腴的身材,手感是不是柔软而带有某种温暖的呢?随后又是对外婆那种成熟的美熟妇气质感到沉醉,也许是从小受了外婆的影响,我在对女性的兴趣和喜好上,就是美熟女和御姐,在与那个初恋的女友分手之后,我所表露的也只是失望和愤怒,甚至是感到庆幸。
就这样想了大半夜,我感到一阵困倦,个人终究还是没有到达食性恶鬼的程度,在眼皮子打架的功夫,便昏沉睡去。
…
一阵窒息感从我的肺部传来,我感觉到四肢仿佛裹上了一层胶水,想要挥动手臂,却发现这只是徒劳的。
而我整个人的视线里,都是一片灰黑色,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包裹了我,求生本能让我想要张开口呼救,无数浑浊的液体就朝我的胃里钻。
而在这灰暗之中,我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我的附近游荡着,像是鱼,但是体型却十分巨大,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溺亡。
“咕…咕咕…”
在我被这溺水的感觉憋得快要失去意识时,我猛地睁开眼,察觉到我躺在一张床上,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远处的门缝透进来一丝阳光,我坐在床上思绪了一阵,才回想起来自己已经是回到外婆家了。
我从旁边拿出手机,这才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打开门,有些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后,我这才走出房间,一出房间,便看到外婆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
一见到我,外婆立马露出高兴和关切的神色,询问道:“崽崽,饿了吧。”
见到外婆关切的态度,我将昨晚的噩梦抛之脑后,露出微笑答应着外婆的问题,外婆这才走出房间,进入厨房去烧菜了。
吃过饭,又和外婆闲聊了一阵,我想到脑海中的那件事,便把这件事问了出来,道:“外婆,你还记得我十年前溺水的那件事吧。”
当我问出这句话,外婆像是回忆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好久以前的事了吧,崽崽为什么想到这个。”
我继续道:“我记得我当时是溺水了,后面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就是好奇而已。”
外婆平静的说道:“当时你淹水了,刚好有人经过,把你救了上来,后来送去医院,大概就是这些事。”
见外婆回答得平静,我便说起溺水时的另外一件事。
“我记得我溺水的时候,是有什么东西抓住我的脚,把我往下拖。”
我明明将当时的感觉都描述了一遍,然而外婆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当时肯定是腿抽筋了,惊吓过度,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外婆的表情非常自然,我几度争辩,她都咬定是这个理由,于是我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在那之后,我和爸妈去了外面,想你的时候,爸妈不让我联系你,过年时也不让我回来,他们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外婆,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当我说到这的时候,外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而是说道:“当时你在读书,你爸妈肯定不想影响到你的成绩。”
外婆的理由和爸妈的理由几乎一致,我感觉到这十分的不可理喻,断定了外婆有什么事瞒着我,但却在我面前不说。
想到这,我便心里面烦躁起来,语气变得不快起来,几度询问外婆都不肯告诉我实情,我气呼呼的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出去走走!”
外婆声音在后面响起。
“崽崽…”
出门一圈,绕着村寨走了一圈,原本有些差心情好了点,不过脑中仍是对这些年被蒙在鼓里的事情感到困惑,为什么他们不肯告诉当时的事情?
想着想着,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朝拍我的人望去,发现是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的道士,模样苍老,却显得十分精神,见我目光望去便道:“小友,又见面了。”
面前突然出现的老道士让我有些意外,说起来,我与他见面说起来也只是偶然,我回来的时候,刚下火车,是深夜,于是就在附近的县城住宿了一晚,而在当天晚上,我有些饿,就出去找了个路边摊吃饭,当即就遇到这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当时路边摊只有我和摆摊的老板以及这个老道士,我看他拿着卜算卦象的牌子,便找他算了一卦,问他的一些问题,他也答了七七八八,只是爱用一些玄之又玄的话来扯,我就觉得他更像是一个江湖老骗子。
尽管有前面的交集,不过两人的见面只是让人感到意外而已,我回应着点了点头,打个招呼便打算离开,这时却听老道士说道:“小友,缘分一场,可是要老道给你算一卦?”
尽管一些问题上他算得比较准,我也只当他是蒙的准,他现在再说,我却没什么兴趣,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他突的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玄门道语,很快他睁开眼,开口道:“当日见到你的时候,就见你气色虚浮,印堂发黑,怕是已经有什么东西缠上你了,据老道观察,已经有很多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严肃而认真,这让我把某些东西联想到了一起,不过我不愿意表现得相信的样子,而是说道:“老道,你这话就有点难听了,要骗钱也该说些好点的话。”
“非也,小友,我长青道人从不骗人,我们萍水相逢一场也是缘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见你身上的阴气已经威胁到你的性命,这才替你卜一卦。”
听见老道士这样说,我想起小时候听到的某些山野志怪的故事,那就是很有名的水鬼故事,据说生活在水里的水鬼会拖住游泳的人的脚,将其拖下水溺水,以此来做替死的身体。
想起这些,我不由自主把这个故事和曾经自己溺水时被什么东西抓住的未知生物和水鬼绑在一起,后来也说得通了,也许是我被救起来后,爸妈怕我再被这种东西纠缠,就把我带离了这里,一直没有回来,这样一来他们不允许我回到这里的理由也说得通了,只不过这种说法太过于脱离常识,让人感到荒诞。
脑海里,这个故事的轮廓已经被我圆得七七八八,我想到外婆不肯将这件事告诉我的原因,也是怕我会再度受到惊吓,只不过后面记忆丧失的部分仍有些难圆其说。
脑海一阵翻涌,此时觉得眼前的这个老道士有了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我便开口将自己这些年的经过和困惑都告诉了他。
眼前的老道士捋着唇边一丝胡须,一边听我讲述,模样显得认真,听完我的讲述,喃喃道:“竟然有此事,看来那个姓王的娃儿就是这孽障害死的,这等邪物。”
说完,他又闭上眼,晦涩难懂的玄门道语从他口中再度蹦出,他睁开眼时,已经是一阵认真的神态。
他道:“这秽物原先因你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你的麻烦,但是如今你再回到这里,它便能从河中感应到你的气息,恐怕在待在这里,你的精气神会被它吸食一空。”
听到这话,我有些慌,便询问道:“那…老道长,我该怎么办?”、
老道士从袖口拿出一包东西,我感觉里面是一些米,不懂他这是做什么,随后他又拿出几张符,向我解释道:“你把这些糯米散在你现在所住的地方各处,能够避障那孽畜的气息,还有,这几张符,你贴在房间周围,只要持续多日,便能去凶化吉。”
老道士说完这些,便打算离开,手里拿着他给的一包糯米和黄纸符,我心里还是没底,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道:“老道我这次出来没有带太多东西,不过给你的这些东西也足够应付那孽障了。”
说完,他就走了。
回到外婆家,看见屋子是闭上的,但是并没有锁,我便推开门,扫了一圈,猜到外婆已经出去了。
而这时候我手里拿着老道士给我的糯米和符纸,想到他的叮嘱,便开始着手布置起来,我心中猜测着那水怪可能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于是我将这些符纸贴到几间房门的中央位置,又把糯米撒在老道士说的房间四个角落,做完这些,我心里的不安这才放下。
时间从下午到了傍晚,我看到远处一道婀娜的身影,走近才确定是外婆回来了。
她提着一只鸡,远远地就看到了我,喊了我的乳名两声。尽管早上聊的事情有些不愉快,不过事后我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小孩子气了,现在对外婆也没有多少怨气。而看见外婆手中的那只鸡,也猜到她是从其他的人家中买来给我吃的,当时我就走到外婆面前,替她拿过鸡,和她有说有笑的回到家中。
到了家门口,外婆看见门口贴的黄纸符,美艳的脸上有些奇怪,她问我道:“崽崽,你贴在门上的是什么东西?”
我听见外婆询问,便说道:“这是我在村子附近遇到的一个老道士,他给我的黄纸符,说是能逢凶化吉。”
外婆只是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推门进去。
当我们都进了屋,外婆去厨房那边杀鸡,而我跟在她的身边打下手,她见我这样,大概是想到白天的事情,便对我说道:“崽崽啊,白天你没有生外婆的气吧。”
我自认为已经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听见外婆说的这些,便点头说道:“嗯,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哪能生外婆您的气呢。”
外婆见我释然的模样,显得欲言又止。
晚饭时间,我和外婆的关系又变得和睦起来,我没有再问之前的事情,而外婆也更喜欢跟我讲一些村子里的家长里短,问起曾经的三个伙伴,他们也早已经不在村子里,外出去打工了,这些年村子里的人也变得少了许多。
聊着聊着,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而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在喊。
这个时候我抬起头,想要出门去看看是谁,但是外婆看了我一眼,面色如常,说道:“我去看看吧。”
说罢她起身,走到了房间的门口,顿时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耳中,这个声音有些苍老而熟悉,如果没记错的话,下午遇到的那个老道士就是这个声音。
“你这孽障,让老道一阵好找啊!”
我当时就坐不住了,来到屋门口,往外看去,果然是那个老道士,他此时正拧着一个青铜色铃铛,手里是一把有些老旧的木剑,而此时他穿的和白天不同,是一身青衫黄袍。带着一顶黑色的发冠。
外婆见我出来,白皙的脸颊上闪过担忧的神情,语气还是和蔼的对我说道:“怎么出来了,快回到屋子里去。”
我看这幅场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口扫过场上一周后,问道:“外婆,这是怎么了?”
对面的老道士见我问,大声说道:“小友,你有所不知,你眼前的这位亲人本应已经死去,但是现在却违背天理伦常,成了僵尸,我这次来是为了替天行道。”
对面道士说的话让我感到更是难以置信,我迟疑的开口道:“老道士,你是不是搞错了。”
老道士没有再多解释,而是将面色凝重,向外婆喝道:“孽障,你是让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束手就擒?”
我不太相信其中描述的东西,但是看着对面老道士身边跟着的十几个人,同样穿着道袍,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感到强烈的紧张,不知不觉将手抓向外婆的手。
其实外婆的手是温热的,又滑又腻,仿佛玉凝脂一般,在我摸在这只手上后,外婆这只光滑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像是回应一般。
“我就说我的孙儿怎么拿些烂符纸贴在门上,房间里还撒了糯米,原来是你给的。”
外婆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温婉,她看着对面的老道士,继续说道:“替天行道这句话我不知听了多少遍,说到底你们这些即将入坟的老家伙挂念着长生,这才一次次找来。”
对面的老道士凝重的脸色变了一变,喝道:“孽障,长生本是逆天而行,这次来本就是为了消灭你这违背天理的邪祟,休要胡说!”
随后他取出一包塑料袋,用手中的木剑刺开,一阵血腥味传来,猩红的血液染尽了整根木剑剑身,他朝着周围的人喊道:“同门师兄,速来助我,斩杀这邪祟!”
在接下来,我看到了一场的血腥场景。
原本我听到对面老道士说的话,对外婆担心不已,但是心里又十分的害怕,当时拿出手机,打算拨打110,然而在我还没这样做的时候,对面的老道士就带着两个人冲了过来,紧接着外婆松开了握住我的手,冲了上去。接着我就看不清场上发生了什么,只见对面老道士身旁两人被打飞出去,鲜血在空中洒下。
而后是更多的人冲了过来,这些人穿着长袍,身手灵活矫健,手中各式各样的木剑在空中挥舞,被碰到或接触到的建筑面就会出现利器化开的痕迹,触目惊心。
不过外婆显然更快,十几个人围攻外婆竟一点都没让她受伤,我站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却又无能为力。
没过多久,十几个人纷纷躺倒在地,没了动静,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死了,盯了一个倒下的人,半天都没看到他的动静。
在外婆解决掉最后一个人时,她朴素的衣物上已经染了不少鲜血,窈窕婀娜的身影立在人堆中,完全让人想不到,刚才还握住我的那双柔软的手,是怎么杀人的。
在我观察着外婆模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紧,紧接着一只犹如铁钳的手抓住了我,我立马转过头,便看到老道士的模样,原本的黑色发冠早已经掉了,披头散发,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此时目光凶恶,让人不寒而栗。
“咳咳…孽障…我没想到你的邪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外婆已经看到了我这边,原本平静的俏脸上换了一副焦急的模样,这个时候站在我旁边的老道士眼神凶戾的望着外婆,抓住我手腕的手力道加大了几分,我没想到一个老头子的力气会这么大,顿时疼得直咬牙。
“放开崽崽,不然我就杀了你!”
外婆美眸带着心疼的模样,语气此时也带上了几分冷然。
老道士拿着那把染上黑狗血的木剑,对于这两样东西,我感到浑身燥热,胸口不断传来一阵心悸感,几乎是虚弱得要跪倒在地上,老道士看着我的变化,说道:“你信不信我只要将这桃木剑插进他的身体,他便会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我愣了片刻,语气虚弱的道:“老…老道长…你要做什么…”
外婆娇艳的脸上已满是寒意,美眸中的杀机已经毕露无遗,旁边的老道士被这一阵杀机压得脸色涨红。他咬了咬牙,用那把木剑滑过我的胳膊,顿时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紧接着划伤的位置飘出一阵血肉焦糊的气味。
这无疑是刺激了外婆的理智,步子往前踏了一步。
然而眼前老道士却见外婆逐渐逼近,原本脸上的惊恐变成了癫狂,他大声叫唤道:“来啊!孽障!如果你想这个小孽障死的话,你就攻击我!”
过了一会儿,外婆停下脚步,抬头盯着老道士,语气冰冷而又平静道:“你想要的是长生不死。”
听到这话,老道士惊疑的看向外婆,见她没有再往前走,这才舒了一口气,笑道:“哈哈哈,没想到这个小孽障是你的软肋,没错,老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寻长生不老之道,找上了你,想来你也知道缘由。”
外婆听完老道士的絮叨,开口道:“放开崽崽,你要的,我给你。”
老道士却道:“呵呵,这么一个把柄在老道手里,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的东西我都要,听到没有!”说罢,那把桃木剑又靠近我的脖子一寸。
到现在我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而对面的外婆望了我一眼,见我表情痛苦,模样虚弱,平静的声音却蕴含着痛苦,说道:“好,你不要伤害崽崽。”
这时候,外婆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花格长衬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而后衬衣被脱下,里面是一件大红的肚兜,有些小赘肉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然而这并不影响观感,以欣赏的美妇眼光去看,这更增添了外婆身上的成熟韵味。
并且在外婆胸口的部位,丰满的美奶子将肚兜顶起,显得丰满而硕大。平素和外婆相处没有察觉,现在外婆褪下身上的衣物后,这种视觉观感才直观起来。
尽管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我看见外婆那风韵犹存的体态,感到一种直冲大脑的性欲,使得我本就虚弱的身体又多了一层晕眩。
老道士倒是对此场景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情绪,他已经修道一百余载,那烦恼根早已经在半百之年时减除,现在更为渴望的是长生,眼下长生之道就在眼前,他脸上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
外婆无言的脱掉上衣,她的目光一直注意着我,见我看直了眼,罕见的,美艳绝伦的瓜子脸上出现一层羞赧的殷红,迟疑着接下来是否脱下裙裤。
“哼,孽障,给我搞快点,否则你的宝贝软肋性命就不保了!”
老道士这时候催促了一声,对面的外婆的手这时候才继续动起来。
只见外婆缓缓地脱下有些洗得褪色的黑色裤裙,展露出极为性感的熟女臀部曲线,而当整条裙裤掉在地上上,下半身的风景便映入我的眼中。
眼前的画面,让我惊愕不已,只见外婆粉白性感的修长大腿间,一道青铜色的枷锁固定在其间,这竟然和我在网上看到的贞操锁有些相似,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贞操锁中,一根勃起爆胀的紫红色鸡巴被束缚住,缝隙间能看到这根男性阳具狰狞可怖,血丝盘布其间。
在这贞操锁下方,两颗硕大滚圆的睾丸被卵袋包裹,只不过这两颗睾丸实在是太大了,足有我的两个拳头大小,卵袋表面也是青筋血管遍布,让人对这凶物中储存的精子数量感到震惊。
扶她!这在网络中出现的属性,竟然在我面前这个丰韵美丽的外婆身上重叠在一起,让我始料未及,而看外婆那根鸡巴的大小,尽管那贞操锁的锁套足有20CM的长度,但是外婆整根鸡巴像是被束缚的怒兽,仿佛随时会撑开那青铜色的套筒。
在惊愕之余,我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狂喜,事关于扶她,在我这些年在大城市增长的阅历,知道了扶她这么个属性,也在内心深处有着对扶她这一属性的痴迷。
外婆美艳的俏脸上原本只是一丝羞赧,在我直勾勾的目光紧盯下,变得晕红一片,更是低下头去,不敢再对上我的视线。
这时候我身旁的老道士,语气激动,像是看到了什么宝物一般,目光如痴如醉的盯着外婆胯下的那两颗卵蛋,欣喜道:“哈哈,竟是两仪!老道看如此饱满圆润,恐怕修炼了不止百年,这次给老道捡到宝了!”
说罢,老道士拖着我的身体向前,这时扯到我身上的伤,我疼得直皱眉,原本陷入某些幻想的大脑,也被拖回现实。
外婆见到我的样子,也抛下原本的羞耻心,脸色厌恶的望着老道士,说道:“你要的两仪液,我会给你,只是先处理一下我孙子的伤势。”
老道士看到我疼得快晕过去的样子,皱了皱眉,拿出一张黄纸符,贴在我的伤口处,很快伤口的疼痛消去,一阵酥麻的痒感传来。
这时,老道士继续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只是他的目光与心神都被外婆胯下那圆润粉白的睾丸袋吸引。
走到外婆更近的距离,老道士这时候取出一张黄纸符,警惕的丢到外婆的脚下,说道:“你把这张镇邪符贴到自己的眉心。”
外婆捡起符,担忧的注视着我,不过还是无言的照做了。当外婆贴在自己的额头位置后,整个人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还保留着贴符的动作。
而这时老道士喜出望外,拽着我来到外婆的面前。
在脱下那些老旧简朴的服装,此时的外婆魅力与诱惑力简直高到难以言喻,而近距离看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更是让人大饱眼福。
我的目光集中在外婆那贞操锁锁住的凶物上,看起来就狰狞和淫靡,而我的大脑此时对外婆这根大鸡巴,感到了极度的喜爱。
这时老道士不知不觉的放开了我的胳膊,蹲下身,目光痴迷与留恋的望着那两颗硕大的卵丸,自顾自的说道:“老道活了这么久,从没有见到有两仪能将自己的精丹修炼到这么大的地步,这恐怕有五百年的修行了,老道寻长生之路这么久,真是天道酬勤。”
说罢,他便伸出干瘦的手,抚上那圆润饱满的春袋上。
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外婆的睾丸完全吸引,我注意到这一点,这时候又看向外婆额头上贴着的黄纸符,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冲到他的身边,猛地伸手,就要撕下那张黄纸符。
“孽障——尔敢!”
这时候我感觉到背部一阵撕裂的疼痛,随后什么重物般的物体将我的身体撞飞,那是比刚才胳膊上更为锥心的疼痛,尽管如此,我的手指刚刚够得着那黄纸符的一角,紧紧攥住,将它撕了下来。
“咳咳…”
“你这孽障!我早该灭了你的!”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呜噗!老…老道的…长生…”
疼痛如潮水般蔓延,我原本就虚弱的情况,加上这次背后的伤,感觉全身血液都流干了,我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无力的感受身体的生机流逝,声音若有似无的从耳朵边流过,到了最后,我只听到某个人焦急而心碎的喊着我的乳名。
“崽崽!崽崽!”
…
嘴巴干得要命,胃也在疼,眼皮怎么也睁不开,声带仿佛被502黏住了一般,想喊都喊不出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原本只是对这些感知模糊的我,渐渐清晰起来,我迟缓的张开嘴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水…”
过了一会儿,一杯温热的水灌进我的嘴里,迷迷糊糊,我的意识清晰了不少,又过了一后,仿佛粘黏在一起的眼皮,总算眯开了一条缝。
不过睁眼后,以前是昏暗的场景,隐约的看到一个身影。
让自己的精神再度恢复了一些,我的眼睛总算是睁开,虽然看东西有些模糊,但是我却看到眼前的是外婆,她坐在旁边,目光担忧而心疼的望着我。
尽管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但是我却看得清外婆那对魅人的杏眼眼圈红红的,她这时候看见我醒过来,鼻子抽抽,这才开口道:“崽崽…你终于醒了…”
看见外婆关切的神情,我不想让外婆这样担心,挤出个表情,虚弱的喊道:“外…外婆…”
我又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外婆的那张红色的架子床上,曾经小时候和外婆睡着一起,只不过时隔多年,现在在躺在这上面,让我感受到一阵怀念。我望向外婆,问道:“外婆…我睡了多久…”
外婆脸上依旧是心疼的表情,她道:“一个月…崽崽你受苦了…”
在知道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又望着外婆那张关切的模样,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不过在这股感动之余,我又想起当时的场景,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外婆…当时那个老头为什么会说那些。”
原本目光温切的外婆脸色一愣,不过很快露出敷衍的笑容,道:“崽崽,你不必知道那些事。”
“到了现在外婆你还想瞒着我,外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外婆担心的看着我,立马说道:“怎么会,崽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告诉你这些,你…不要怨恨外婆。”
随后外婆娓娓道出以往的事情。
那是在我溺水后的那段时候,两名小伙伴见我陷进水里半天没有浮上来,十分害怕,小洪跑回家里,喊来他爷爷将我捞上来,而小刘也跑去找到我的外婆。
在外婆见到我时,我已经死去,当时她泣不成声,随后将我抱回家里,随后当即下了个决定,利用自己尸魁的血液换掉我身体大半冰冷的血液,而后又以逆天改命之术将我的意识与魂魄找回,固定在身体里。
这期间我的身体一直保持无意识的活性状态,这也是我对这段记忆感到空白的原因,在这等逆天改命的法术面前,外婆的心力与修为也消耗了不少,不过在每日悉心照料之下,我的残魂经过外婆的特殊手段浇灌下重新生长,最后才活了过来。
我的爸妈在得知这事后,认为是外婆没有照看好我,感到了极度的气愤,将我带离了外婆身边,长达十年。
尽管我之前对自己溺水的事进行猜测,那显然和外婆说的截然不同。而那道士,也只是一个追求长生的痴人。当时找到我也只是利用我,想用寻常镇压僵尸的道具来削弱外婆的力量,只不过外婆本身就是修行千年的尸魁,对这些寻常之物几乎免疫。
听到外婆说的这些,几乎是将我脑中的疑问全部解答,将压在心里的大石放下,我又想到什么,装作懵懂的样子,问外婆。
“外婆外婆,那个死老头在之前说的两仪,精丹之类的是什么东西啊。”
问出这些问题之前,我就思考了这上面的答案,而外婆听到我问的话后,俏丽的脸颊浮现一抹晕红,几乎是想回避这个问题,她抿着唇,迟迟没有开口。
“外婆?”
我疑惑的问了一句,外婆羞赧得几乎要将头低下去,这时我继续追问道:“外婆,那头我看你胯下长了根男人的那个,该不会就是两仪吧?”
明明是一副美熟妇的模样的外婆,此时那脸上羞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而这一个月照顾我的期间当中,外婆顾不得打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显得凌乱,一对美乳随着身体摇晃,外婆竟然没有穿肚兜!见到这幅场景,我的内心更是一阵摇晃,在想到那天晚上外婆近乎全裸的样子,同时脑海中隐隐的浮现一个念头。
把外婆收作我的老婆!
这个念头太过惊人,以至于我也愣住那里,原因是外婆与妈妈的血缘关系在那里,妈妈诞下我也代表我与外婆有一定的血缘。而在外婆为了复活我期间做的事情,让我有了她身体大半的尸魁血液,这次的昏迷不醒也让外婆再次动了那个逆天改命之术,几乎更是让我有了和她相同的血脉,现在我与外婆现在的血缘关系甚至比妈妈还要浓郁。
想起当天晚上外婆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以及她是扶她的事情,这种违背人理伦常的思想在我脑海里愈演愈烈,尤其此刻望着外婆垂着头不敢回答我问题的模样,这个念头便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定型。
“外…外婆去给你弄吃的!”
原本还想多欣赏一会外婆的羞赧,但外婆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留下一句便溜走了。
又过了几天,我的身体总算是恢复如常,而在这期间,我旁敲侧击的问外婆更多东西,也在外婆支支吾吾的情况下,知道两仪在她曾经生活的封建时代就是扶她的意思,而精丹的事情,每每我问起,她那张俏丽的脸就会红一片,闭口不谈,而我已经在脑海中猜到,那肯定是外婆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
而问起其他的,当初外婆施加的逆天改命之术,外婆只说是用她的修为和血液注入我的体内,更多的详细情况她也脸色通红的不愿意提。
也许在封建时代,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对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都不愿意直说出来,而我在现代网络各种俗语黄段子的冲击下,自然也没有太过羞耻,而对这种观念又感到好笑,问得多了,也隐约猜到外婆的逆天改命之术的更多细节,从道士说的话,猜测到那睾丸中积攒的精子就是她的修为。
而场景,大抵是她的那两颗睾丸中储存的浓郁精液灌入我的口中,这种行为在想到的时候有些令人难以适应,不过很快在想到是外婆身体里的东西,我便没有那么在意了。
我自认自己不是同性恋,在无意识期间咽下的这些东西自然是没法回忆,但我还是很好奇外婆那两颗圆润肥大睾丸里的精液味道是什么样的。
几天的时间下来,外婆对我的照顾几乎是无微不至,只要我说到的东西,她大多都会为我弄来,我也在这期间试探性的对外婆说一些话,弄明白了外婆其实在这一千年以来,都是隐匿在深山之中修炼,而是近代的时候,村里人的祖先们为了逃难来到这片山里,这才让外婆重新回归社会,而她一直用着某种影响他人视觉的术法,让外人不至于注意到她惊人容貌生活。
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英年早逝的外公,外婆是在一次自亵行为中,不小心将精液弄到自己小穴内,偶然诞下的妈妈。
这些我现在当然不从得知,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怎么和外婆的关系更近一步,每当看到外婆那风骚的身体从我身边走过时,我嘴巴上说的都是这些年日常琐碎的事情,实际上脑子里已经想到外婆那素朴衣物下的丰腴身材。
这样的时时想念之下,在和外婆对话时难免出错。
“今年公司来了个女同事,已经结婚了,不过非常风骚,整天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公司走来走去…”
我说着,脑子里想的则是另外的事,经过我谈过初恋的结果不是很好,但是我在对这些成熟美妇的癖好上,还是从小耳濡目染,难以改掉的。
坐在我对面的外婆疑惑的问:“风骚?崽崽,你是说那个同事水性杨花吗?还有黑丝和高跟鞋是什么?”
外婆这么一问,我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外婆近现在才回归的人类社会,并且从没离开过这个村寨,自然不太能理解我说的一些现代名词,我立马点点头,并且解释道:“黑丝和高跟鞋是大城市里的衣服和鞋子。”
说到这里,我想到外婆穿上这两者时的样子,比起原先我谈的那个结婚的少妇同事,外婆更为妖艳风骚也说不定。
“哦。”外婆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外婆不想去大城市看看吗?”
外婆听了,脸上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外婆这么解释也是有原因的,曾经的封建时代,山野志怪的存在不是口上说说而已,是真的有很多,而人类社会为了对付这些精怪,道士和尚一类的会四处镇妖驱邪,外婆为了避开这些烦人的家伙,便在这里一待就是千年,算是宅女属性满满。
不过我猜,更多的是外婆在去大城市后无从适应,对大城市天生抱有未知的恐惧感。
我也没有想改变外婆的想法,只是顺口问一问。而这时外婆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说道:“崽崽,时间不早了,要睡觉了。”
自从我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外婆就一直睡在我睡过的那张床上,而我依然占用着她这大红卷帘遮住的架子床。听到外婆这么讲,我便说道:“外婆,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外婆听后,脸上有些羞赧,便问道:“崽崽为什么又想到睡一起了…不是说已经长大了吗?”
我心里暗骂自己那时的愚蠢,有外婆这样一个大美人睡在一起增加祖孙感情的机会不懂得珍惜。我立马说道:“在外婆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孩子。”
“但是…”外婆有些迟疑。
“咳咳,外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好利索…”
我立马装作虚弱的道。
最终,外婆还是拗不过我,同意睡在一起。
得到外婆的答复,我心里狂喜,但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便装作和平时一样,上了床。
不一会儿,外婆也进入房间,先是脱掉外面穿着的衣物,脱到只剩一条亵裤与肚兜,随后才慢慢的爬上床。
床在外婆上来时发出吱嘎的声音,伴随着一些轻微的摇晃,这张床也算得上是古董了,从清代留下来的,现在仍有不俗的质量。我脑海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外婆上来床后,便愈来愈烈,而后感受到一阵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心脏顿时砰砰直跳。
尽管现在和外婆睡着一起了,但是我却没了以前那种肆无忌惮,大概是随着年龄成长,童心不存,脑子里想的都是色欲的场景,显得蹑手蹑脚。
房间里静悄悄的,尽管这是晚上,但我不想让这份沉寂保持,便开口道:“外婆,外公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枕边的外婆沉默了一下,才含糊不清的回道:“他啊,很老实,很木讷的一个人。”
声音又沉寂下来,见外婆没有说下去,我心里有些焦急,继续说道:“那外婆和外公是怎样认识的呢?”
外婆这次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在我以为外婆不会说的时候,才听到她更加含混的说道:“在…在村子里种田的时候…”
尽管外婆在编着外公的故事,而我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反而是一只手悄悄地朝着外婆的身体靠近,在我一阵摸索过后,才找到外婆的手,于是趁着外婆说话的功夫,将外婆柔软细腻的手抓在手中。
难以想象,这只纤细的手做过许多的农活,种植了多少的粮食,将我养育大,摸在手中仍如凝脂般柔软。
外婆这时候也不再说了,大抵是自己也编不下去了,只是我当时觉得,外婆是察觉了什么,立马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悄悄的,过了不到一分钟,我这才揉起外婆的手心,嘴里试探性的说道:“外婆的皮肤真滑,手软软的。”
外婆没有做声,但是也没有收回手,让我继续摸着她的手心手背。
我试着将抚摸的部位向着手臂滑上去,直接到了关节的部分,我怕外婆有什么反应,便说道:“外婆,在城里我也学了一套按摩筋骨的手法,我来替您舒缓一下关节的部位。”
“崽崽真懂事。”
见外婆肯定的声音传来,我便大胆起来,从手肘摸到双肩,身体向前挪了挪,另外一只手也恰逢其时的穿过外婆的粉颈下,摸到另外一边肩膀,开始了毫无手法的肩颈按摩。
其间我以各种不小心或其他原因向着外婆身体更敏感的身体部位试探,都没有遭到外婆的叫停和阻止,于是我心中狂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双手以握揉的方式向着外婆胸前的肚兜滑落。
“呜…”
隐约间,我似是听到什么声音,在我摸到外婆胸口上面一点位置的时候,外婆身体明显缩了缩,我立马吓得只敢在附近揉弄,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外婆,怎么样?舒服吗?”
外婆的声音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嗯”了一声。
隔着肚兜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对熟女美乳的硕大,外婆的奶子不说有多么惊人,但是D总是有的,只是平日里勒在这紧致的衣物里,被藏了拙,这才让人感觉不到多少魅力。不过这大概只是我自己这么认为,在别人眼里,外婆给自己施加的避障术看起来外婆只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摸着摸着,总算是摸到了那柔软温玉的奶子,被挤压在肚兜之中,得不到释放,使得整个有些偏硬的肚兜以凸出的方式呈现在我的手中,我不断的用手揉捏,摸到最圆挺的地方时,力度显得稍大了些。
“呜…崽崽,这…这也是按摩吗…”
原本外婆拼命忍耐我的性骚扰,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哼出声,尽管这样,外婆还是以尽量柔和的声线来询问我。
“当然哦,外婆,不过外婆平日里穿的这件肚兜也太差了,这样可不行,胸部会因此被挤压变形的,从而导致下垂,外婆应该没穿过胸罩吧?到时候我去县城里面买几件给外婆。”
我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甚至更加用力起来,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是还压抑自己就是笨蛋了,于是我一只手伸到外婆的肩膀,扯住那根肩带,将她往外拉。
“不…”
外婆本来想拒绝的,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她面前的乖孙已经性欲饥渴得要命,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剥落,大干特干,却仍要忍受这痛苦的煎熬,一点一点的将外婆推下欲望的深渊。
我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外婆开口拒绝的时候,我便已经将那件碍事的肚兜扯开,扔到一边去,这下子没有了阻挡,外婆的一对双峰的魅力这才得以展现,我的手按在有些凸起的硬物上,肉感十足的奶乳让我感受到外婆的魅力,我不禁用双指并拢的方式,夹住外婆的奶头玩弄。
“嗯…嗯…崽崽…这不是按摩了…我们应该…停下来…嗯…”
外婆原来慈祥和蔼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是那么可爱,激得我内心更加兽性大发,我便将脑袋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外婆还在说话的艳唇。
钻进外婆的嘴里,其实说是千年僵尸娘,实际上和小姑娘没有区别,口中的唾液也是温热的,我不断吸吮着这些温凉的液体,舌头野蛮而又粗暴的撬进外婆没什么抵抗的贝齿,与她的香舌共舞。
“嗯…呜…”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推力,外婆的两只手正尝试着将我们彼此分开,不过我们的舌头现在就像在彼此交媾一般,难以分开,外婆那美艳的面颊被我鼻腔中喷出的热烈气体熏得迷迷糊糊的,胸口的阻力也变得没那么强力了。
两条猩红的舌头彼此交换着对方的体液,在我追外婆逃的情况下,最终两人的体力耗尽,不得不分开,我心满意足的攫取了外婆大量的涎液离开,而外婆此时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不断大口大口的吐出空气。
“崽崽…我们这是…违背人理伦常…结果不会好的…”
外婆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在得到外婆的血脉后,漆黑的环境里,我也隐约能看见眼前的美妇人,杏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脸上晕红一片。
“我才不要!而且外婆在我无意识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合乎伦理吗 ?”
“崽崽…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被我猜对了,外婆的心思太过单纯直白,而每次我问她这些问题,她总是羞红着脸闭口不答,除非是脑子有问题的人,不然以正常人的推理逻辑都能猜到七七八八的事情。
“外婆,我爱你,我不在意你长着一根鸡巴,而且外婆,悄悄告诉你…”我将嘴贴到外婆的晶莹的耳垂边,说道:“我最喜欢长着一根大鸡巴的女人…”
外婆听后,被这淫靡到无以言对的告白臊得俏脸通红,尽管这些天来她表现得正常,但是一想到孙子在看到自己长着这根男人丑物后,心底里不知道骂自己多少遍不要脸,娼妇一类的词,她就害怕,害怕孙子露出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到时候她就会感觉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在听到孙子的这些话后,虽然脸上羞赧,但是心中却有种莫名的高兴。
不过她仍然观念传统,对某些人伦之事还是僵化已久,她还想着挣扎,但我却继续补充道:“外婆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违背天理,我也不在乎外婆和我的血缘,我就是要操外婆,操得外婆怀孕,给我生个女儿继续操!”
说完我也不管不顾,两只手朝着外婆穿着的那件亵裤抓去。
很快就摸到那有些硬硬的贞操锁,即便是睡觉外婆也穿戴在身上,伸手摸去,显得有些咯人,而我在一阵摸索中,透过贞操锁的部分空隙,也摸到了外婆那根雄伟的鸡巴。
不过这么一根男根凶物被束缚在其中,实属可惜,于是我尝试解开外婆双腿间的贞操锁,但努力了一阵毫无进展。我发现这套贞操道具是固定在外婆双腿之间的,并没有现代贞操锁那种钥匙扣或者扣带之类可以打开的方式,便语气急迫的说道:“外婆,把你身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掉。”
“崽崽…这是…不行的…”
与往日看到的那个成熟丰盈时的外婆不同,现在在床上的她更有种初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模样,听到我的要求,她脸色涨红,道:“外…外婆穿的这套困龙索是为了不让精元流失…是在穿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固定牢靠的东西…”
外婆的语气让人存疑,我当然不相信她说的,于是眼珠转了一圈,突然伸手去抓下面那颗饱满圆润的睾丸。
在我曾经看过的某些视频里,一些伪娘也会戴上贞操锁,而当去刺激她们的卵蛋部位时便会让她们疯狂的想要射精,不过那废物一般的短小鸡巴会在刺激的过程中就早泄射精,寡淡如水的精液便从贞操锁的前端流出来。
这个方法对付那些早泄无能的伪娘或许没有效果,但是眼下作为一名丰美身材的巨根扶她外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是我抓住外婆那肥润的睾丸不断进行刺激,使得她的鸡巴再度勃起,锁套中的鸡巴不断膨胀,遍布青筋脉络的巨根鸡巴不甘心被束缚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隐约从紫红色变成青紫色,看得令人心惊。
这个计划在初步就得到了成效,外婆那美丽的脸上因为性欲刺激出现了挣扎的神色,而后是痛苦的样子,她在这两种表情中不断来回变换着。
看着眼前的外婆的样子,想到曾经她将我从小拉扯大时受过的苦,又有些不认。
尽管有些内疚,但是我一想到和外婆的关系不能更进一步就让这抹愧疚烟消云散。
“呜…崽崽…不要弄外婆的那里了好不好…外…外婆…下面给你…给你肏…好不好…停下来…”
随着我的另外一只手加入,如今外婆命根子的两颗卵蛋也被我抓在手里,我不时用力,将隔着包皮的卵蛋挤来挤去。外婆终于受不了了,语带颤抖的哀求我。
“哼,外婆的小穴我要操,外婆的鸡巴我也要玩,只要外婆不解开这难看的东西,我就一直玩下去!”
说罢,我继续手中的玩弄,甚至故意用力的去捏,这种力度对于男性来说可能会疼痛,而对于外婆…我也不知道疼不疼。并且现在的我不可能停下来,目的就是让外婆取下贞操锁,能让我玩更多的花样。
“崽崽…那样…也太羞人了…”
外婆的语气有些松动,尾音中都带上了一抹促狭的娇喘,继续说道:“并且这样一来…外婆的精丹存满后…多余的精元就会流出来…”
温玉般的睾丸在我的手下不断被驱赶到各个位置,听到外婆的话,确定了我之前的各种猜想,而听到外婆最后一句话后,我便说道:“既然外婆能在我复生的时候喂我吃你的精元,那么外婆以后早泄出来的精元我也统统吃掉。”
“呜…你这孩子…怎么…”
“我不管,我就是想吃外婆的精液啦,快点,快点取下来!”
也许是外婆拗不过我,也或者是她忍耐到了极致,丰满的身体在我的怀中一阵轻颤,便呜了一声,那原本如完美焊接在外婆双腿间的贞操锁也突然自动打开,我将这东西取下来后,那根被抑制的青紫色大鸡巴也快速的充血胀大,此时外婆是面朝我的方向,那根大鸡巴一下子顶在我的腹部,估摸着长度也有35CM左右了,比起被束缚在那锁套中的时候大了一倍。
我拿走那碍事的贞操锁,严厉的对外婆说道:“以后不许外婆你再带这种东西了。”随后把它丢到床下去。
外婆脸色已经红得不像话了,面对我这个孙子的无力要求,只能嘤咛的“嗯”了一声。
摸向外婆那根粗大的鸡巴,对我来说,属实是一种怪物级别的感受,能与外婆媲美的鸡巴,大概也只有马屌这种东西。
当我的手摸向外婆鸡巴前端的龟头时,上面已经染了一层银霜,手感黏黏的,而且伴随着一阵火热的跳动,似乎外婆的这根鸡巴具有某种生命形态,不断传来脉搏跳动的触感。
摸着这根鸡巴,我目光望向外婆的娇颜,见她以及垂着头,闭上眼睛,抿着唇那种小女儿态,我的心里一阵满足,总算是把外婆把握在手中,尽管这中间利用外婆对孙子的依从和关爱,我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我开口戏弄道:“外婆,你有没有尝试过打手枪?”
外婆睁开眼,看了一眼我,飞快的转移视线,仍然想着尽心尽职的扮演慈祥外婆这一角色,语气轻颤道:“打…打手枪是什么…”
于是我两只手抱握住外婆那跳动的青筋巨根,开始了上下撸动,伴随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发出了一阵淫靡的细碎响动。
外婆开始身体颤抖起来,而后张大了嘴巴,尝试几次开口都失败了,大概她是对这种强烈而又销魂的感觉失去了抵抗,作为孙子,现在孝敬外婆的按摩才刚刚开始。
我从一开始的缓慢撸动,渐渐的加快一些速度,这让原本拼命保持长辈仪态的外婆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在我的观察下,外婆鸡巴上的输精管显得有些粗大,大概凸出了我一根手指的宽度,于是我在每次撸动的时候都会下压几分力度,刺激着外婆的输精管部位。
“呜呜…崽崽…太…太用力了…”
外婆此时再开口,已经是断断续续的了,每当我撸下去的时候,外婆的声带便会高亢一分,外婆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将这句话讲完。
外婆的这幅如同溺水时浮浮沉沉的模样让我感到十分满足,于是我撸得更加勤快了些,不断刺激着外婆阴茎上的腺体,在我持之以恒的撸动下,外婆终于是有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只见她身体一阵猛烈颤抖,而后是手中握着的青紫色鸡巴跳动频率加快,外婆这时候语气突然尖叫了一声。
“呜!崽…崽…要出来了…呜呀!!!”
于是我将嘴巴凑了上去,一口咬住外婆那紫红色的龟头,整张嘴都用力的吮着龟头那足有两根拇指粗的马眼,伴随着一阵颤抖,浓郁的气味先是喷薄进我的嘴里,而后是一种如同酸奶浓稠的东西涌进我的嘴里。
而后是更多的,不断涌入我的喉头,胃在灌下外婆射出的大量精液后臌胀起来,那种浓郁粘稠感觉让我有些反胃,这只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我的脑海中想着这是外婆的东西,那种反胃感很快就消失,直到后面我再也吞不下了,这才将外婆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吐出来,而这时候外婆射得也已经差不多了,并没有太多的浪费掉。
外婆在禁欲这么多年后,首次尝到如此冲击大脑的快感,已经爽得有些失去意识了,那张熟妇面容上,杏眼微微翻白,流出晶莹的泪水,嘴巴半张,粉殷的嘴角滴下涎水,整个人一时半会没有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保持着这幅姿势。
嘴里还残有外婆的浓精,于是我的头贴了过去,吻上外婆那有些性感的双唇,舌头搅动,将外婆她自己的子孙种液送入她的口中。
过了好一会儿,外婆才从快感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我的目光,她的神色闪躲,也蕴含着复杂的情绪,这时候的外婆已经陷入另外一种情绪之中,认为刚才自己高亢的叫床声过于浪媚,又愧疚于自己沉溺于欲望中,表现出太多丑陋的痴态,即便是现在的外婆,仍然没有放开自己。
“崽…崽崽…该结…结束了吧…”
回过神的外婆,晕红着脸对我说道,刚刚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她活了这么久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已经是让她原本矜持的性子多少放不开。
“结束?时间还早呢,外婆舒服了以后,我还没有哦。”
此时的我一只手穿过外婆的肋骨,揉搓着她柔软弹性的一只美乳,而另外一只手仍然放在外婆胯间的大鸡巴上,一边缓慢的撸动,一边感受到上面温热的触感。
说罢,我停止提外婆手淫的动作,将自己穿的裤子脱了下来,随后一根15cm的完全勃起的鸡巴展露在外婆面前,我这根鸡巴和外婆的大鸡巴比起来,显然是袖珍款的模样。
别看某些色情文学中的角色鸡巴一掏出来就是20,30的样子,实际上亚洲人的鸡巴尺寸也只有我这个尺寸,不过在与外婆的鸡巴对比后,这种尺寸差异还是很让人气馁的。
这时候外婆的目光也放在我的鸡巴上,媚眼如丝,秋波流转,我一口咬在外婆晶莹的耳垂边,道:“外婆,等会外孙这根鸡巴就会插进你的体内喔,说不定第一次就让你怀孕了,到时候必须给我生个女儿,知道吗?”
外婆被我咬耳朵的话逗得低下了头,可以想到她此时的脸红成什么样了,而我也不再啰嗦,放开外婆的美乳和鸡巴,这个时候坐在她的双腿间,掂了掂她的卵袋,在这下方,正是外婆美丽的蜜穴口。
同样是一片光洁的迷人景色,外婆的小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景象,与青涩的少女相比,外婆的白虎蜜穴欲拒还迎更显魅惑。只见两瓣殷粉的阴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如同石榴籽般的晶莹粉色,而这迷人的蜜穴上,残留着晶莹的水光。
我俯下脑袋,将嘴对准了外婆湿润的红润蜜穴,清理光滑肌肤上残留的水渍,而外婆的两颗卵袋就顶在我的鼻梁上,这种一次性就能感受到外婆两性特制的体验让我也不知不觉兴奋起来。
清理完小穴附近的区域,我又将舌头朝着那殷红的雌穴中钻,外婆流出来的淫液或许没有任何味道,但要知道,我如今同样成为了尸魁,外婆的任何体液对我来说都大有裨益,因此将这些淫液卷入口中后,身体的本能渴望催促着我索取更多,于是我的舌头尽管笨拙,但咬定了外婆阴唇之间的那颗饱满圆粒的阴核上面,不断用牙齿轻磨,舌头挑弄,嘴唇吸吮,刺激着外婆的身体。
“崽…崽…不要咬那里…呜咿咿—啊啊啊!!”
外婆美艳的脸上潮红,在我的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尖叫声。
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扑面而来,在淋我一脸之前,我连忙用嘴堵住了源头,随后更多的淫液往我嘴里面溅射,原先吃下外婆大量精元的胃里又增加了外婆的淫液。
待到外婆的潮吹停止,我见外婆瘫在床上,似乎失去力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明明外婆有着如此丰满成熟的身体,性经验却像是为零的样子,这一点我没有多想,只是把它归咎于那个并不存在的早逝外公身上。
接下来就是正事了,望着外婆因为高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我已经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外婆那丰美的蜜穴,龟头隐约能感到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突的往前一顶,便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和外婆融为了一体。
外婆的小穴可以说是我遇见的最完美名器,肉壁连绵不绝的绞吸着我的龟头,在我顶开那如同两片吸盘互相缠绕的内穴后,里面残余的空气会形成真空绞吸的情况,而随着外婆两条修长美腿的无意识扭动,蜜穴肉壁上的褶皱形成天然的按摩器,不断的刺激我的鸡巴。
我咬着牙,拼命忍耐外婆这如同八爪鱼裹吸的触感,尽管我有一些性经验,但是在外婆这名器蜜穴的榨取下,显得与童贞鸡巴没两样,还没插进去多少,大脑里就传来一真快感袭上我的脑髓,让我好一阵才稳住射精的欲望。
我休息了一阵,又恢复了动作,腰身往前一点一点的推进,当整根鸡巴没入大半,我整个人感觉被完全包裹在一层柔软的触感上,整个人已经血脉偾张,于是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打算,继续深入外婆美穴的更深处,直到鸡巴尽数没入,刚好顶到一个柔软湿滑的东西。
“喔…”
外婆的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我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顶到外婆的花心位置,心中一阵满足与高兴,于是对外婆说道:“外婆,你看我们的相性多合得来,我的鸡巴刚好能到达你的子宫。”
这话又是引起外婆的一阵羞赧,而后我将整根鸡巴慢慢的拔出,这一次外婆子宫腔壁内的空气被我鸡巴往外带,形成了一阵真空吸的吸力,更是给我的鸡巴带来一阵蚀骨的刺激。
外婆此时也沉溺于其中快感,肉感十足的丰满胴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阵摇晃,眼前一对丰满圆润的美乳晃得我眼花花的,我一口咬了上去,嘴巴不停的吸吮,同时腰也开始发力,开始在外婆极为柔滑的美穴内抽插起来。
外婆深邃而又迷人的蜜穴不断夹吸着我的鸡巴,尽管已经有了潮吹淫液的软滑,但仍然整片蜜穴都显得过于诱人,而我原本就因为外婆这如魔女美穴的绞吸已经有了射精的意图,经过几轮的抽插,我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于是我加大了撞击外婆腰胯之间的速度,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呜~”
外婆的呻吟发出,让我感到更加的兴奋,经过前两轮的射精和潮吹,外婆意识到自己露出的样子过于淫靡,而她的性格本身就带点矜持,于是这才的肏干她尽量忍住不发出声音,只不过随着我肏干的激烈程度,外婆也从不出声到鼻腔忍不住哼出声来,样子十分可爱。
感受到胯间一阵抽动,射精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点,我快速的肏干几下,随后猛地抵住外婆的胯间,将她的卵袋与鸡巴压在身下,随后便是今晚我的初经射进了外婆的子宫穴中。
射过后,我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疲软,而且鸡巴也没有软下去或者是敏感状态,我在停顿了一会儿后,又继续肏干起面前的美妇外婆,她继续忍耐着高亢的快感,而我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耻,于是想到个主意。
那便是一边肏干着外婆,一边吸吮着她的奶子,同时双手也不停下,抓住那雄伟男根,开始再度提她打起手枪来。
“咕啾…咕啾…”
雄伟鸡巴上原先就残留着精液,在我的撸动下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伴随着我手撸动的节奏一快一慢,便不断发出淫靡的声响。
原本外婆拼命忍耐的状态,也终于在这些攻势上败下阵来,只听那淫媚而又悦耳的声音响起。
“喔~太…太刺激了…喔~…不要那么快…崽崽…外婆现在…好难受…”
外婆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迷离,我的三方面齐攻给这个纯洁的美熟妇带来了无上的快感,随着时间推移,外婆杏眼中已经完全堕落迷失,此时我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迸发的积累,我不再迟疑,肏干外婆熟女美穴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啪嗒!啪嗒!”
每一下都是肉体交合的靡靡之音,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外婆的鸡巴遭受着挤压和撸动的刺激,那两颗硕大的卵丸也不断被挤压刺激着,很快,我看见外婆的卵袋收缩,两颗卵丸一阵抽搐,收紧的卵袋下能清楚看清睾丸的轮廓,随后我想到什么,吐出嘴里的肥美奶子,将嘴巴吮住外婆的龟头。
“呜哦哦~要去了!!!噢哦哦哦哦哦—!!!”
外婆发出一阵长久而高亢的蚀骨浪吟,压抑至今的性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也许外婆正是那种闷骚的性子,此时的浪媚叫声盖过我曾经听过的所有天籁之音。
而这个时候,我也感到一阵晕眩的快感,这是因为短时间的二次射精而短暂的副作用,随着精囊一阵收缩,将所有的精液都射了出来,外婆那沉寂多年的子宫内,满满的都是我的精子。
想履行对外婆的承诺,不过大概是今晚饮下了太多外婆的精液与淫水,我的肚子已经几近饱腹状态,最后那浓郁的精液从我口中喷出,两人赤裸的身上沾染了大片大片这雪白的精子。
我和外婆在射精过后短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样在这淫靡的床上沉寂了一会儿,我这才有力气从外婆丰满的身体搂在怀里,咬着那粉霞的耳朵道:“外婆,我孝敬您的孝心还算满意吗?”
外婆俏脸一红,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上辈子一定是我做了什么欠你的,你真是我的冤家哪。”
“是吗?我感觉外婆您刚刚挺享受的,叫得那么大声,要是外面有人路过,肯定会以为是哪里的狐狸精在发春。”
外婆被我逗弄得脸上羞红,那含情脉脉的杏眸白了我一眼,道:“你就这样折煞外婆的!”
我嘻嘻一笑,道:“外婆,叫声老公来听听。”
外婆俏脸更红了,她咬着艳唇,半天才说道:“崽崽…虽然外婆和你做了…但是这些外婆还是有点接受不来…下…下次可以吗…”
听到这话,我猜到外婆内心的矜持还是没有放下,道:“外婆,我说过,我不在意世俗的人伦常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被这些东西束缚,而且现在你子宫里都装着我的精子,是要为我生女儿,生孙女的,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喊一声老公来听听。”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腥稠气味,这大多数是外婆被我榨精射出来的精液气味,嗅着这种气味,我并没有多少讨厌,反而心中十分的开心。
过了良久,一个如蚊吟的声音响起来。
“老…老公…”
“哎!老婆!”
我惊喜,将目光望向那张美妇人的脸,见外婆脸红到脖子根,更是欢喜,随后一口吻上那艳丽的唇上。
两人深吻,随后又是一阵抵足缠绵,翻云覆雨。
…
…
在那之后,我显得食髓入味,常常会因为外婆不经意间的一瞥或者是走路姿势太过诱人,缠着外婆开始做爱。外婆起先是顾及周围可能出现的村民,或者是其他什么,一直显得半推半就,不过也很快因为对于我的过分溺爱与迁就,变得愈来愈放浪。
这天,在外婆做饭的时候,我突然从后面抓住了她的美乳,开始四下无人的揉弄起来,尽管我这个乖孙子的性骚扰来得突如其然,但外婆也表现得习以为常,外婆一边处理着食材一边忍受我的袭胸骚扰,到了最后,我们便在厨房里做了起来,事后两人都没有吃上饭。
我顿觉得在农村的生活条件也太差了些,之前在脑子里一直想带外婆去城里生活的想法也突然出现,因为爸妈也算是有钱,从而继承他们家业的我也不差钱,只不过我在谈恋爱的那个时候,爸妈对我的经济管控到了严苛的地步,害怕我因为乱花钱而变坏,于是我这个亲生儿子只能住在500每个月的出租房里打零工。
眼下我是希望带着外婆去城里居住,比起这里有更好的生活条件,而且看着外婆这身传统的农妇打扮,我便更加想要带外婆去城里了。
外婆听了我的话后,脸上显得犹豫,让我猜测大概是与妈妈的矛盾,或者是外婆习惯了一千年都宅在一个地方生活的习惯,便拒绝了我的这个提议。
听后我便不答应了,又在外婆丰满成熟的胴体上一阵颠鸾倒凤,又用起了常用的撒娇伎俩,肏着外婆的阴户美穴,一边恳求,外婆被我这个孝孙肏得没办法,这才红润着脸道。
“老…老公,让我考虑一下。”
我当即不乐意,让外婆感受到了孝孙的恶意,替外婆榨精榨到一半就收手了,这样一来不上不下的外婆狐媚的脸上有些痛苦,在我后续的寸止刺激下,外婆这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呜…我的小冤家哦…行…都是外婆欠你的…呜呜…”
听到外婆的答应,我这才继续替外婆手淫,让外婆射个痛快。
…
在之后,我带着外婆离开了村寨,来到了我工作的城市。
虽然说是工作的地方,不过公司也是爸妈在背后支持我开的,因此我旷工了几个月再回去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比起世俗的这些琐事,我的精力显然是完全放在外婆的身上。
来到城市的第一天,我便拉着外婆,走进了一家大型女性服装商城,先后挑选了十几件风格不一的服装,打算给现在一副传统打扮的外婆改头换面。
我们来到试衣间,一旁的女服务员看起来是个实习生的样子,模样清纯可人,不过我完全对这些没有兴趣,望着试衣间的门帘一阵骚动,等待着里面那个人的出现。
随着门帘被拉开,外婆那张妩媚成熟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一身淡银色的露肩衬衣,衬衣被胸前的美乳微微撑开,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在衬衣下是一条贴身牛仔裤,将外婆那完美修长的美腿完全展示,再加上外婆有些羞赧的神色,整个人显出一种娇艳妩媚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让我感到一阵心动,原本平静的心情也开始躁动,于是我走到外婆面前,将勃起的部分贴在外婆丰满的牛仔裤臀线上,咬起了外婆的耳朵,道:“外婆,你这一身太好看了,小小孙子都为你点灯了。”
尽管粗俗,但是外婆还是感到很满足和高兴,用那妩媚的杏眸剜了我一眼,这才道:“老公,这里怎么能想这种事呢!”
这时候那女服务员又拿来一套女式穿搭,外婆接过以后,又进了试衣间,我望着试衣间的方向,眼睛转了转,拿起一件物品,朝着试衣间里钻了进去。
其实试衣间并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夫妻之类的一同进去,女服务员望了我这边一边,并没有出声阻拦。
进入试衣间,就看见外婆已经脱掉上下衣,带着一套我为她挑选的黑色胸罩与三角内裤。见到我进来,外婆脸上有些慌张和羞涩,急忙说道:“老…老公,你进来做什么?”
我的脸上当即出现了笑容,敢肯定我的那个笑容很淫邪,此时我说道:“当然是帮老婆你换衣服啦~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吗?”
“可…可是…唔…”
还没等外婆拒绝,我就抓住了那包裹在黑色胸罩下的美乳,开始一阵揉搓起来,外婆本想拒绝,但是我的手指灵活的对她的鲜红的乳头展开了攻势,不一会儿,就弄得外婆气喘吁吁,只不过此时外婆不敢出声,因为门口还有服务员等着。
看着外婆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忍受着我的蹂躏,待到玩够了,我才停下动作,将刚才带来的衣物里面取出一套包装,对外婆道:“这是之前跟外婆说的,城里的袜子,穿在身上很好看。”
外婆听了后,将我手中的厚绒连体裤袜拿在手中,脸上还有残余的红晕,美眸白了我一眼,道:“你这小坏蛋,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说完,外婆还是打开包装,取出如同薄纱般的黑色裤袜,当外婆一双修长美腿被完全包裹在其中,匀称丰满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性感而火辣。
只不过裤袜提到丰满臀部的时,显得有些紧缩,而原因则是,在外婆丰满的腿根之间,女式的三角内裤无法容纳从中钻出的凶恶巨物,一根紫红色的大鸡巴顶着黑丝裤袜,形成一个菱形的形状,从若隐若现的黑丝中望去,显得异常淫靡色情。
而设计这条丝袜的人也没有想过,会有女性因为长的鸡巴太粗太大而穿不上。
“呜…”外婆的目光变得有些难堪,她几次尝试将黑丝裤袜往上拉一些,但是紧绷在其中的阳具向前延展便会让裤袜下滑一点。
我望着外婆那根大鸡巴在裤袜当中越胀越大,直到最后,贴着小腹的位置,从裤袜中钻出,那殷紫色的龟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外婆望着我,难堪道:“老…老公,你选的袜子…小了…”
外婆此时半裸着的模样加上她胯间包裹在黑丝裤袜中钻出的大鸡巴部分,样子就像是一个变态痴女,我在刚才看外婆试衣的时候就已经感到胯间隐隐的胀痛了,哪怕此时还在商城的试衣店,我也忍不了。
我从试衣间的卷帘中探出头,扫过四下,店里人并不多,刚才来了几名新顾客,那名服务员便优先接待她们去了,所以暂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于是我在外婆耳畔吹气道:“老婆,你样子太好看了,孙子已经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干你…”
外婆脸上从原本的羞赧变得紧张,她意识到周围人都还很多,拒绝道:“那怎么行,老公,现在附近都是人,她们会听到的。”
这些天的相处让外婆已经习惯了我的一些变态要求,不过眼下四周都有人,在这种环境里做那种事情,外婆心里是绝对放不开的。
这时候我已经贴在外婆柔软的脊背上了,两只手绕过外婆的胳膊,摸到被顶起来的黑丝连体裤袜中,抓到了外婆那粗壮的雄根,便开始自顾自的撸动起来。
一旦外婆的雌性命根被抓住,她就成了任我宰割的鱼肉,只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而后我每完成一次上下撸动的动作,她就会抖一下。
丝袜的手感是非常棒,隔着裤袜的绵柔,我就这样替外婆撸动着那根顽劣的鸡巴,不断地刺激着外婆的命根,渐渐地,外婆抵抗动作小了下来,从琼鼻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
伴随着撸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外婆整根鸡巴仿佛活了过来,在我的手中不断跳动,而后感到整根肉茎的温度都在上升,外婆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鸡巴被丝袜套弄着自慰,顿时舒服得弯着腰,享受着我的“按摩服务”。
“哦…哦…哼呜…太舒服了…老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我感到手臂有些酸麻的时候,外婆也是到达了射精的边缘,而后她踮起黑丝脚尖,身体紧绷贴在我的身上,呻吟声那一刻变得尤为高亢尖锐。
“哦!哦喔!老公—我要射了!哦噢噢!!!”
只见外婆身体一阵抽搐,双腿并拢,发出蚀骨销魂的喘息。
很快大量粘稠的精子从她的马眼中喷射而出,被裤袜挤压住的卵袋也一阵快速抽动,雪白粘稠的液体在连体裤袜中滑落,好在是加厚加绒的黑丝裤袜,加上外婆的精液过于浓稠,没有让精液漏出来,于是我脱下外婆的裤袜,解到精液积郁的地方,望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雪白精液,便开始替外婆清理起来。
也行我的行为看起来过于变态,并非是我有吞精的奇怪癖好,而是外婆射出来的东西大有裨益,在我咽下以后,便会让身体的感官都变得更加强大,问起外婆才知道,她所有的修为都储存于精卵之中,每次射精都会损失几个月的修为进度,而为了让自己的修为上涨,以及不让外婆辛苦积攒的修为流失掉,我这个乖孙只好替她清理干净了。
同时外婆的精液经过修炼的提纯,颜色也变得纯白,不具有想象中的腥浓骚臭,反而是一阵偏甜的粘稠口感,这也是我愿意下口的原因之一。
“羞…羞死人了,老公,现在该怎么办?”
外婆射完精后,理智才恢复不少,此时她红着个俏脸,看着我替她清理射在裤袜上的精液,嘴里喃喃念道。
清理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一口咬住外婆的艳唇,将含吮在口中的一部分粘稠精液喂给了她,待到她一阵呜咽吞下,两人分开时,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道:“怎么办?那当然是继续啦!”
“可…可是…”
外婆一阵犹豫,道:“我们在这里面这么久,外面的人会不会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安啦,没事的,老婆你爽了,老公我还没爽呢。”
我低声的哄着外婆,在她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撕开了黑丝裤袜臀部位置的一条口子,刚好将黑色内裤露了出来,我将有些湿润的三角裤拨开,露出了下面的美穴,此时在这逼仄的试衣间中,那美穴还隐隐的泛着热气。
“外婆可不是这么想的喔,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掏出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借助外婆的淫液润滑后,我又插进了外婆那柔软而紧皱的白虎美穴之中,随着一阵外婆身体本能的颤动,感受到外婆蜜穴紧致的吸收感,让我的性欲得以在此释放。
我从身后抱住外婆,本来外婆还担心着那个服务员回来,然而在我强而有力的攻势下,外婆也渐渐地沦陷,沉溺于肉欲的海洋,在她的双腿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随着美乳一阵摇曳,淫靡至极。
我的手也不安分,从背后绕过,袭上了外婆的大鸡巴,我抓着这根鸡巴开始撸动起来,外婆此时受到我的双重夹击,原本极力忍住的低吟都哼了出来,随后更多的快感袭上她的大脑,那忍耐的呻吟都掩盖不住了。
肏干持续了几分钟,正当我的鸡巴再一次与外婆的子宫进行了一次深吻交流后,在抽出来的瞬间,便听到那个女服务员的声音。
“先…先生,请问,还没有试穿好吗?”
尽管这出现得突然,但我并没受太大影响,反而是外婆被吓了一跳,一时间外婆夹紧的美腿和蜜穴,挤得险些让我的魂都出来了,鸡巴也感到一阵强烈的蜜穴挤压。
“呜呜~”
外婆发出惊吓的哀鸣,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刺耳后,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我的老婆正纠结选哪一条丝袜。”
我这时候赶忙出声解释,让门外的服务员脸上有些晕红,这大概太直白了,对于女性来说,穿什么丝袜算是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了。
外面的服务员一时半会没有再说话了,而我趁着外婆此时夹紧美穴,我肏干的速度激烈了几分,这样一来就苦了外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像是难以承受般,不断颤抖,捂住嘴的手也不能完全掩盖外婆此时的呻吟,从指尖缝隙中传出沉闷的“哦喔”声。
这种被发现的紧迫感让两人都紧张兴奋不已,此时我挺腰的动作愈发的用力,当腰撞在外婆那丰腴的美臀上时,发出“啪嗒”的脆声,蜜穴中的褶皱如同媚肉,不断绞吸着我的鸡巴,仿佛要把我的魂都吸走。
“啪嗒,啪嗒…”
外面的女服务员沉默了半晌,意识到不对劲,便问道:“先…先生,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东西掉在地上了而已…哦…”
外面的服务员此时红着一张脸,里面时断时续的“啪嗒啪嗒”声不断钻入她的耳中,想到那个帅气的年轻人和有着一种独特丰韵气质的美妇人肯定在里面做什么奇怪的事,她整个人都觉得紧张不安和奇怪的兴奋。
“哦噢噢~”
这次是一声绵长的女音,淫媚蚀骨,仿佛带着一阵幽怨,里面的强烈的撞击声已经是不再掩盖了,这也让外面的服务员为难起来,她紧张而又不安的道:“先…先生,里面…里面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请你们快出来…”
外婆此时双腿弯曲到一定程度,站姿呈现内八的样子,修长的身体弯曲着,两只手撑在落地镜前,脸上满是妩媚,哀怨,兴奋的模样。而只要门口的服务员拉开那毫无阻隔的门帘,就能看到外婆这幅淫靡而色情的模样。
两人的刺激性爱已经都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外婆那丰满胴体已经是摇摇欲坠了,仿佛胸前那对垂挂的美乳是凶手之一,只要再摇晃两下便会跌坐到地上。
而我也被外婆那夹紧美腿下的名器美穴刺激得大脑发胀,整个蜜穴腔道挤压着我的鸡巴,紧迫而又高亢的性欲直击我的大脑,直至我再也难以忍耐,强爽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爽得我一巴掌拍在外婆的丰满美臀上,身体狠狠地往前一顶,大股大股的浓精送进外婆的子宫中。
外婆也到达高潮,被我套弄的大鸡巴一阵抽搐,两颗悬挂下方的卵丸一阵挛缩,而粘稠温热的液体“噗噗”的射在对面的落地镜上,好在外婆已经射过,此时射出的只是精液加前列腺液而已。
外婆肥沃美穴实在太舒服了,犹如八爪鱼一样,不断吸吮着我的精液,当我在抽出鸡巴后,整个人都感到有些腿软,望着现场一片狼藉,以及刚才服务员的叫声,我赶紧扶起外婆,收拾着现场。
离开试衣间时,再与那名年轻的实习女店员撞了个对眼,她的脸上一阵晕红羞赧,看见我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去,而在后面我挑选的那十几套衣服自然是一个不落的全买下了。
时间紧迫,外婆自然是穿着那条染上了她淫液与少量精液的黑色连体裤袜出门,在出了服装店后,外婆此时穿着过于美艳动人,一路上一双黑丝美腿在路人的注视下流下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不过他们要是看仔细了,就会发现黑丝上残留的精液流下的水痕。
…
时光荏苒,外婆住在我住的地方已经几个月,而经过我的耕耘,外婆的小腹也圆挺起来,经过去医院的鉴定,才发现外婆已经怀孕六个月。
摸着肉感十足的丰满小腹,里面已经初具我们爱的结晶,这当然是对我而言一种莫名的宽慰,不过在这之余,我又感到了一种自讨苦吃式的烦恼。
那便是因为外婆的小腹大了以后,以往激烈的性爱方式便不再方便了,也许我与外婆之间尸魁的血统与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但为了保险起见,不想伤害到外婆腹中的孩子,我便克制自己,克制性欲,想着让自己平静几个月。
不过我的性子怎么可能克制下来?每当外婆在家中摇晃着那美熟妇气息满满的胴体走过时,我的脑海不可遏制的就想到淫亵的事件上去,顿感气血上头,而外婆现在又是孕妇,更是增添了几分莫名的韵味和诱惑。
而在这天,我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外婆扭着美臀走向卫生间,便跟了上去。
外婆解下腰间的束带,将包臀紧身裤脱了下去,隐藏在里面的巨龙一下弹出,不过比起男性的放尿行为,外婆还是更习惯坐在马桶上准备用女性小穴。
外婆看见我,显得见怪不怪,只是剜了我一眼,显然不知道我打的什么坏主意。
透明的液体在外婆体内一点一滴的排出,落在水面上发出“哗啦”的声音,而当我欣赏着外婆放完尿,才凑上前说道:“外婆,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做过了吧?”
外婆听了我的话,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道:“也不知道是谁说老婆怀孕期间不做可能伤到胎儿的话,老公,这可是你说的哦~再说我平时不是用嘴巴和脚来帮你做了吗?”
外婆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话都是我自己说的,又想到外婆那火辣的嘴穴和穿上黑丝裤袜后替我榨精的场景,从原本的笨拙到如今的灵巧与勾魂,每次都仿佛要将我的魂给榨出来,然而久了这种玩法又显得有些单调。
望着外婆的美艳的脸,我连忙用上了往日的油嘴滑舌,拍着外婆的马屁,待她露出狐疑的神色,问我道:“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做什么?”
于是我把我刚刚想到的告诉了外婆。
外婆听后,脸上显得有些怪异和紧张,拒绝道:“那里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呢?老公你这奇怪的念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毫无疑问我的要求被拒绝了,不过我不死心,在之后又恳求了几次,用上了往常的死缠烂打办法,以及来自一个乖孙子对外婆的撒娇。
外婆被我扰得有些不耐烦了,注视着我恳求的目光,终究是溺爱战胜了理智,外婆紧张地说道:“那…那就只能试一下…要是太疼了就不让老公你来了…”
于是我高兴得贴了上去,在外婆脸上一阵亲吻,引得她埋怨不已。
其实外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与我相处这么久后,她原本闷骚的性子变得淫荡起来,要是原本开始的外婆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只能是现在经过了我许多思想的侵蚀,变得越来越变态。
我提出的想法便是想要肏外婆那根大鸡巴的尿道,准备好润滑用的润滑液,以及一些半透明的滴管,这些道具其实是我调教外婆尿道时用到过的道具,最后反响还不错,在外婆的精巢里面储存了一些牛奶,随后替外婆手淫又将这些混合着鲜奶味的精液给射进一杯炼乳中,随后做成了一杯味道有些怪怪的奶茶。
上床后,外婆望着准备在床边的那几样道具,俏丽的脸上有些红艳,显然是想到了上次做的“奶茶”,最后的情况是我像挤牛奶一样,一边捏着外婆的一颗卵蛋,一边熟练的套弄鸡巴,将龟头对准朝下的大号玻璃杯,在外婆一阵淫乱不堪的浪叫中,装了满满一杯子的精子牛奶。
我开始去解下外婆腰间的裤带,尽量的避开外婆的小腹,那白皙光滑的腹部呈现出美丽的圆挺弧形。
脱下外婆的紧身裤后,看见里面是一层薄薄的,柔顺丝滑的黑色。而在这条裤袜的裆部,那根凶神恶煞般的巨根鸡巴从黑丝裤袜的档口钻了出来。
尽管已经看了许多遍,但是此刻再细看,也能感觉到这根大鸡巴的强大气息,与外婆奶白似雪的肌肤不同,这根鸡巴的颜色显得有些鲜红,而遍布其上的粗大青筋让鲜红的颜色变得有些发紫,再加上从马眼往下延展的输精管足有两根指节的凸起,整根鸡巴远看如同一头紫红色的怒龙。
我将这根紫红色的鸡巴握住手中,另外一只手上已经涂满了黏糊糊的润滑液,在那如同一颗鹅卵般硕大的深红色龟头上,我握住龟头一阵用力,外婆的马眼以被压扁的O字形展现在我眼前时,一些透明粘稠的淫液不断从着幽深的输精管中泌出,我沾满润滑液的那只手,握拳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外婆的尿道穴插了进去。
刚进去外婆一阵吸气声,随后才低声道:“呜…老公,那里面好酸啊…”
尿道的玩法外婆是十分敏感与害羞的,这时候我眨眼安慰着外婆,道:
“我的好外婆…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润滑完毕了。”
随着深入,外婆的尿道穴也仿佛感受到外来者,柔软的尿道开始挤压着我的手指,不断地变换形态,研磨挤压着我的手指。
当手指插进一定的深度,便进不去了,原因也是因为手指的长度有限,而我也只是用手指去尝试外婆尿道的紧窄情况,在测试完毕后,我抽出手指,又掏出那根透明的软管,对准那咂开的深邃粉嫩的尿道穴口插了进去。
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捅,注意着外婆的紧张表情,一旦外婆脸上有痛苦的神色,手里的动作就放缓一些。
不过外婆在之前和我玩过几次榨精牛奶的游戏,只是对这根软管感到撑胀和尿道的异物容纳。
替外婆尿道穴内涂抹润滑液花了大概一刻钟,最后总算是把润滑液通过软管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注入外婆的鸡巴尿道中。
我脱下裤子,掏出鸡巴,脸上露出期待已久的笑容,在外婆那白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老婆,乖孙子现在要给你注入精元了哦,报答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外婆白了我一眼,听她道:“那外婆还真是有福,不但被孙子搞大肚子,还被逼着当老婆,现在孙子还要肏外婆的鸡巴,这些都是孙子的报恩吗~”
我恬不知耻的笑笑,道:“知道就好,外婆,现在我就要开始肏了喔~”
望着外婆那根紫红色雄伟男根,我也早已经饥渴难耐,脱下裤子,露出双腿间的鸡巴,经过外婆的尸魁血脉改造,我的身体现在也变得更加健壮与完美,身体中积累的垃圾早已经排空,而身体有了修为,同样是以一种更加完美标志的方向进化,掏出鸡巴,此时因为再度发育长到了18CM的长度,白皙胜雪,连我自己都惊讶,从以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长到了有些俊朗的样子。
我的龟头顶在外婆的龟头上,从容纳的角度和宽度来看,是能够勉强插入进去的,两者之前对比了一下,我便两只手抓住了外婆的双手,将我和她的身体向着彼此拉近,胯下也开始用力,龟头一点一点的挤进外婆的骚尿道,顿时外婆的秀眉微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凝固。
见外婆没有太难受的样子,我胯下再度用力,龟头顺着润滑液的痕迹,不断地向前没入,此时我感到自己龟头受到的阻力比刚才两只手指都要大,但这样也给了我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爽快感。
外婆的尿道媚肉实在是太会挤了,仿佛一张魅魔的小嘴,用着十足的力度,用柔软的上唇与下唇,似乎想要将我的鸡巴压坏,只不过柔软的尿道蜜肉只能带给鸡巴快感。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我的鸡巴也没入了外婆尿道穴小半,此刻的外婆娇俏的脸颊上已经浮现涨红的样子,额头鬓角流下细微的汗珠,很显然我孝敬的外婆此时也在忍受尿道被撑开的胀痛。
当我顶入一半的尿道蜜穴后,外婆发出了一声低吟,只见外婆咬着唇,脸上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出现了凝滞般的痛苦表情,道:“呜…老公,那里好奇怪,像是被顶开了,尿道一直酸麻酸麻的…”
望着外婆这幅被我肏得头晕目眩的样子,我内心一阵满足和心疼,不过也因为鸡巴在插进外婆的尿道穴后越来越高昂的兴致,也不愿意停下来,尿道媚肉还在一松一紧的挤压着我这个外来客的侵犯,当感觉整根鸡巴都被柔嫩的肉壁挤压时,那种感觉让我也是一种飘飘欲仙。
我一口吻在外婆的红唇之上,舌头钻进外婆的口腔,用力的蹂躏外婆的香舌,如同一名强霸者般剥夺外婆的一切,不断吸吮她口中的涎液与空气,用着这样的方式转移外婆痛苦的注意力。
“呜…嗯嗯呜~”
鸡巴大半都挤进了外婆湿滑多汁的尿道之中,依靠着润滑液不断的向前探索,最终在外婆痛苦得身体颤抖时,整根鸡巴也尽数的没入外婆的尿道蜜穴之中。
再看外婆那根紫红色的粗壮巨根,输精管凸起的轮廓已经被我撑起更大的一块,看起来凶恶的大鸡巴,无可奈何的容纳我的整根进入它的体内,上面青筋血管被撑得更大,看起来更加狰狞丑恶了几分。
我一边亲一边轻抚着外婆绷紧的脊背,过了良久,两人的亲吻分离,外婆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的妩媚色泽,眼睑间噙着泪花,不过外婆还是露出一个勉强的丰韵微笑,表示自己没事,看着如此一个美熟妇的尿道穴也被我征服,我感到十分的高兴。
两根鸡巴相互交融在一起,看表面像是外婆那凶恶丑陋的雄性大鸡巴将我雪白粉嫩的鸡巴吞没,实则不然。让外婆适应了一阵,我才调笑着道:“老婆,我要开始肏你的尿穴了哦~”
外婆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的握着我此时的手,两人五指相扣,此刻我才感觉到外婆对我的宠爱是多么的深,多么的宠溺我,我很高兴当初硬肏了外婆,让两人从祖孙变成夫妻的关系。
我的腰开始动了起来,开始将鸡巴往回抽,一路上润滑的润滑液和前列腺液让这次返程没有初次那么艰难,一路上尿道肉壁还在收紧,不断的绞吸着我的鸡巴,腰臀耸动,在一次次抽插外婆的尿道穴中,我勉强适应了这种艰险到一不小心就会射精的环境。
“呜…尿道里好胀…好酸麻…”
外婆在我面前轻声呢喃道,从最开始的满面痛苦到现在已经适应了的状态,尿道交不但给我带了极度的兴奋,外婆也同样在这其中感受到那种极度淫乱的性爱刺激,此时那张俏颜同样是千娇百媚。
“咕啾…咕啾…”
与外婆鸡巴相交的尿道空隙,不断被挤出尿道穴中残余的空气,而在交媾的部位,随着长时间的抽插动作,已经研磨出一圈淡白色的精泡。
排出大量空气后,外婆的尿道穴俨然成了一个类似真空的环境,每次在我拔出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外婆尿道穴那强烈而又舒爽的吸力,这样的感觉不断叠加着,一直到我即将要射精的预感来临。
到了现在,外婆的尿道也已经适应了我的抽插速度,我加快腰部的抽插速度,让外婆此时发出的娇吟更加动人,射精的欲望越发强烈,我尽量让自己的鸡巴每次插到外婆的尿道穴的深处,在即将射精的临界点,我低吼一声,狠狠地插进外婆的尿道穴深处,随着睾丸一阵抽搐,积攒了足有一个月的精液被深深地灌进了外婆的尿道中。
精液激烈的从外婆的尿道穴溢满,很快就将外婆的尿道穴射得满满的,随着后续不断溢出的精子,外婆的精关也在遭受着挑战,而后外婆也像是射精的模样,不过脸上一副失神的样子,很快见外婆瞪大了眼睛,我也感觉到射精的感觉更为舒畅了一些,才意识到外婆的精关被我的精子顶开,带着孙子满满的孝心的精液灌入了外婆的卵袋之中。
陆陆续续的持续了足有五分钟才算让所有的精液进入了外婆的精囊,此时她满脸哀怨,那包裹两颗卵丸的精囊已经是鼓鼓囊囊的样子,已经分不清里面的究竟是外婆的精子还是孙子的精子。
然而也有不少从两人鸡巴交媾的缝隙中溢出来的,浓郁的纯白色沿着外婆的巨根向下流去,让外婆此时穿的高档黑色高亮连体裤袜上染上了一股精液的水痕与气味。
我缓缓地将鸡巴从外婆的尿道穴中拔出来,尽管射过精,但两人交媾的部分实在是太深,我缓缓的将鸡巴拔出的瞬间,一股同样浓郁的精液从那一时半会合不拢的黝黑尿道蜜穴中喷洒出来,而我拿出早已准备的杯子,接了大概半杯的样子,其余的全部被灌进外婆的精袋之中。
这次确实将自己积攒了大半的精液彻底排空,我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而外婆,在接纳了我的精液过后,她感到胯间本就沉重的卵袋更重了几分,同时那种被玩弄到高潮而寸止的凝滞感,让她将埋怨的目光望向我。
看到外婆这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我才意识到我光是让自己爽了,没有顾虑外婆的感受,于是在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替外婆进行精液榨取处理,这中间我们又尝试了三两次的尿道交,到了第二天,外婆才开始感觉尿道传来一阵酸麻的疼痛,尽管尸魁的血脉让她有着很强的疼痛抗性,但还是足足有一个星期我没能进行我心心念念的尿道奸行为。
…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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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而后,在怀胎十月的时间,外婆终于是诞下了我们的子嗣,一个模样精巧的可爱女婴,外婆看着我盯着女儿的模样,脸上有着无奈,又有着溺爱,大概是想到我曾经那淫亵的告白,不过此时她却是满足的,她脸上也不自主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阵风吹来,带来了阵阵的花香,望着外婆原本妩媚的侧颜,缕缕青丝被卷起,此时展现着那满足的笑容,我也同样回以一个微笑,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声道:“外婆,我爱你。”
…
本短篇完,感谢您的观看。
虽自但医,前戏太长,想要冲的时候都没感觉了
写前文的时候其实也是怕后续内容过于单调,想着多写一些铺垫应该会好点,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了
xp可以冷门但是不可以邪门
太变态了这个
虽说变态,但是我爱看♡(*´∀`*)作者大大加油
感谢
恋老乱伦,还有根穴……
果然人的性癖是自由的
不…你听我狡辩,很多内容是别人建议加上的(心虚)
這對人類來說太早了。
太震撼了,喔啊
太怪了
看了前边,能想象出来作者后边这么变态的是这个👍,但是很好看
终于找到一样的XP ,太好看了,多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