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硕导到女研 第一章

从硕导到女研 第一章 – 蔷薇后花园

第一章 初见皮物

骑着自行车飞驰在校园小路上，我还想着刚才下课时学生问的课后习题。

学院安排我讲的专业课有点刁钻，对学生没多大用处，还特别难。对我更是没什么用处，课程相关的知识我很久没碰了，每次备课要很长时间，走上讲台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这事情也没处去抱怨，我只是个刚入职的老师，没什么话语权。

很快就要到学院了，这条小路很少有人知道，可以避开上下课时间的人潮。

快到转弯处的时候，对面冲过来另一辆自行车。

路很窄，对面的女生骑得和我一样快，没多少反应时间，我们就撞上了。

“不好意思同学，我不小心……诶，杨老师？”，对面是一个穿着灰色高领针织衫的女生。现在是九月初，穿这么多感觉怪怪的。

我虽然刚来这所学校工作一年，但是接触过的学生已经不少，实话实说，大部分记不得名字了。路上如果有学生和我打招呼，我多半只能回一句“你好”。

可眼前的女生不同，她研一的时候上过我的课，拿了最高分。

要知道这个课程内容繁杂，而且与科研脱节，选课的同学多半只想凑个学分，混到及格便可。统计卷面成绩的时候，开头就连续出现四五张不足四十分的卷子，我烦躁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接着就是她的试卷，九十三分，我检查了多次，才确认不是加错分了。

看着姓名栏娟秀的笔迹“陈曦”，我脑海中浮现出课上的她。

她每次都坐在第一排，特别印象深刻的是，有次我备课失误，以为一个定理的证明很容易，但上了讲台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卡了将近二十分钟，用了各种技巧都无济于事。

我尴尬地转身面向同学们，准备承认自己无法给出完整证明，却发现大家基本都在后排玩手机，压根没什么人在乎这事。

只有她盯着黑板，从容地冲我指了指她的笔记本。

我们上课没多少人，教室很小，我走到第一排，笔记本上只写了几个公式，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完成了定理的讲解，像往常一样迎来了下课。

“老师，我叫陈曦，不用感谢我，下次请我喝杯奶茶吧”，她穿着红色罩衫，搭配黑色短裙，说完就轻盈地离开了教室。她春风得意的笑容让我想起初入科研圈的自己。

而此时，面对眼前无悲无喜甚至有些呆滞的她，我一时有些恍惚。

“没事没事，是陈曦同学嘛，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我捡起甩到地上的保温杯，插在双肩包侧面。

“老师，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可以换个地方聊聊嘛”

我们来到了校内一家咖啡馆，刚刚坐定，她就抛出一句，“老师，我想退学了”

我原本以为她会和我谈感情问题或者研究不顺，谁知道她会说得这么严重，“是因为导师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考虑下换导师，你导师是哪位”

“是王院长……”，她才说了一半，我便下意识环顾四周，还好现在是上午上课时间，咖啡店里没什么人。

没错，我退缩了。我以前就听说王院长组里氛围比较微妙，延毕退学时有发生。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教师，哪里有办法和院长唱对台戏。

况且这个学院有点“近亲繁殖”，招进来的老师大多是某位大佬的徒子徒孙，而我和他们的师承乃至研究方向毫无关系，在这里实在没什么根基。如果这个学校有车辆相关的学院，我也不至于在他们这个学院下面挂着。

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毕竟眼不见为净，但现在是见到了又不管，多少有点不道德。

叫她写举报信？我自己都不敢举报，她一个学生又怎么敢。叫她换导师？我这种利益无关的人都不敢当她导师，院里还有人敢接么。

正想着怎么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敷衍过去，她看出了我的犹豫，对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老师了”，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去年给她们上课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我不算什么称职的老师，一学期讲完学生大多兴致缺缺。她是少数愿意捧场的人，我也愿意和她探讨更深的知识。

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愿意和我倾吐心声，可是我却要辜负她。我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难怪古人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像我这样寒窗苦读二十年的人，根本没有勇气冒着失去前途的风险做些正义的事情。

闹钟响了，我上午还有一个线上会议，下午还要去一趟合作的企业，路上还要参加两个线上会议。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接入，熟练地介绍主讲人，感谢各位来宾，随即沉浸在主讲人不知所云的报告中，最后提一个有些外行的问题。

尽管心里过意不去，但她导师的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下午我要去飞鸟公司，路上手机和电脑分别接入了一个会议。在出租车上开会看起来非常奇怪，司机时不时瞟我。

我本来不想发言的，无奈其中一个会议是我带的研究生讲报告，偏偏碰上一个爱较真的老师，提问多得不得了，只好由我频频救场。

她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研究生，和陈曦一个年级，这学期刚上研二。

越是告诉自己不去想陈曦的事情，就越是会想起她曾经明媚的笑容。

飞鸟公司是一家新兴的智能车企，投了很多钱在研发上，特别注重和高校的老师们合作。我前几天刚结题了一个项目，这次他们邀请我体验新产品。

这种所谓的合作是什么呢，说起来我有些惭愧。我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家伙，我的学生更是几乎指望不上，申请和结题都是在做ppt。

里面很小一部分是我们提的方案，大部分是在叙述如何搬运别人的方法到这个实际问题上。至于究竟有没有用，我怎么知道呢。

门口的雕塑是一辆带翅膀的汽车，我快步走进办公楼，接待人员程式化地微笑迎接我。

她们都穿着灰色西装和紧身的一步裙，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修长，下方是统一的黑色高跟鞋。

在一位女讲解员的带领下，我进入了内部展厅。

身材不错，要是我女朋友也这样穿就好了，好久没见到她了。

我女朋友明年博士毕业才会回国。不过就算她回国了，我大概也没法欣赏到她穿包臀裙和黑丝的样子。

她几乎没穿过裙子，不管到哪里都是宽松的长裤。

每次见到她，第一眼吸引我的从来不是她的穿搭，而是她素净的面容，以及带着淡淡倦容的微笑。

我和她很少发生关系，以前我们都在国外的时候，晚上不是她加班就是我加班，凑不到一起去。

有一次好不容易凑了一个时间，做到一半，她本就相当克制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我还以为她身体不适。

结果她眨着眼问我，“会不会再过一遍plasma就能保持亲水性了”

我无奈地笑笑，谁让我找了学材料的工作狂做女朋友呢。

“没事，你继续，我明天试试”，她又恢复了状态，“……好久没做了……插得好深”

“老师，这边请”，听到讲解员悦耳的女声我才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她喊我“老师”的时候，我顿时有点惭愧，我刚才在乱想些什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想这些。

“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套装，穿戴完成后，套装将覆盖司机和乘客的每一寸皮肤，遇到交通事故，套装的延展性可以有效保护司乘的安全”，讲解员示意我看向前方的大屏幕。

“覆盖每一寸皮肤，听起来就觉得要窒息了，比安全气囊麻烦很多，但是似乎和安全气囊的功能又没什么两样”

“套装的透气性不必担心，至于与安全气囊的区别，您请看”，面对我尖锐的评价，她只是浅笑，“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看到的现象会有些违背常理，但不会有血腥的画面”

大厅中间缓缓升起一张机床，她左膝靠在工作台上，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机床，紧接着自然地侧躺在上面，就像在席梦思上睡觉。

我看着她圆润的臀部，丝袜包裹的小腿互相摩擦，搞不懂她要做什么。

机床两侧的金属夹板突然启动了，如果不立刻躲开，她的双腿轻则骨折重则伤残。

我紧张地大喊，叫她快点下来，又跑到她面前，她仍然保持着动人的微笑，“老师，没事的，真的不会出事”。

夹板接触她双腿的瞬间，我捂着眼睛不敢看，仅仅瞟了一眼就终身难忘。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被挤压到只剩原本一半粗细，紧身的黑色丝袜也变得松松垮垮。

她还是微笑着，“实不相瞒，我现在就穿了套装。您看到它的作用了吗”

“看到了”，我对她的黑丝腿当即失去了兴趣，甚至开始幻想套装里面的填充物，真的是外表这个都市丽人吗。

“我司将向您提供套装一年的使用权，本产品内测人员非常稀少，请您不要向非内测人员透露产品信息”，金属夹板缓缓撤出，她的双腿又恢复了原状。

“如果错穿了别人的套装会怎么样呢，是不是会有危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安全方面需要考虑一下”

“不会有危险的，研究表明，人体具有极强的潜在可塑性，套装可以最大化激活这种潜能，使得人体以最高效的方式适应套装的外显特征”

她看着我疑惑的样子，又补充道，“换句话说，外观会变得和套装定制者一模一样”

“那岂不是可以变成任意一个人，真的有这样的技术吗”，我又无法抑制地想起陈曦的笑容。

“您稍等”，她对着耳麦低声说，“取一瓶解离液，流程单我下班前补上”

“请，杨老师，这里是我们的套装解离室，就是脱下套装的地方。脱下套装需要专门的解离液，是从国外一个特殊材料实验室进口的。试用套装只允许一个月使用一次解离液”

“一个月，里面的身体不做清洗恐怕要臭了”，我打量着解离室里大大小小的床。

“不会的，穿上套装之后里面的皮肤可以视为不存在，套装完全模拟了人类的皮肤”

我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这种技术似乎超出了这个时代。

正在这时，讲解员侧坐在一张床上，轻飘飘地脱下修身的灰色西装。

刚才对她身材的幻想骤然实现，我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她饱满的双峰绷起轻薄的白色衬衫，纽扣两边的布料形成了细密的褶皱。

不知是因为收腰设计，还是衬衫尺码有些小，腰部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更惹人注意的是，白色衬衫又薄又透，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

“女士，不要这样，我有女朋友了”，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杨老师，我只是为您展示套装的细节，您喜欢我的身体吗”，她继续解着衬衫的纽扣，胸前的纽扣一解开，一对白玉般的乳房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内衣的镂空蕾丝让我有一种可以窥见乳首的错觉，我女朋友绝不会这样穿。

“一会儿别被吓到哦”，她轻轻拉动包臀裙的侧边拉链，裙子就顺着身体，滑落到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上。

眼前只有薄黑丝包裹的双腿和中间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隐秘部位。

“杨老师，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冒昧问一句，您还是处嘛”，她的声音变得魅惑。

“我了解套装的情况了，你不要再脱了”，我克制自己看向她的欲望。

“我想您还不太了解”，她拿起一罐棕黄色的液体，涂抹在自己光洁的后背上。

我正庆幸她没有把内衣也脱掉，然而随后就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的皮肤裂开了。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液和组织液，是另一层皮肤，准确地说是男性坚实的背阔肌。

“如您所见，我不是真正的女人”，她背对着我，温柔的女声使我感到说不出的别扭，“现在您对这项技术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很荣幸能接触到这样前沿的技术”，正说着话，我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接下来请您前往测量室，获取身体数据。另外，虽然穿其他人的套装不会有生命安全问题，但是会带来许多不确定的隐患。如果发现试用套装被交给非内测人员使用，我们将保留追诉的权利”

“我还有一个请求，我有个学生，能不能为她也定制一件套装”

“这超出了我的权限，我需要向上申请”，只是几句话的时间，她的后背愈合如初。

半分钟后，她微笑着问我，“您的学生，是指项目报告里提到的团队成员，孔珊珊吗”

她翘着腿的样子引人遐想，没有包臀裙的遮挡，可以直接看到双腿交叠处的三角区域，男性器官去哪里了呢。

“不是，是一位叫陈曦的同学，我不是她的导师，如果不方便的话……”

“您稍等，我叫我们部门主管来”

解离室里一片安静，与这位只穿着贴身衣物的女士同处一室，时间有些漫长。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说不出口。

“您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扮成女性”，她没有让这种尴尬的沉默持续太久，“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福利，可以用年终奖兑换套装使用时长。比如年终奖是六个月工资，就最多可以兑换六个月使用权”

这对于我这种穷酸教师来说几乎不可想象，还有人放着到手的钱不要，用几万块兑换扮女人一个月的机会。

“这样的福利还有些特别”，我没好意思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个形象我设计了十多天呢，您要替我保密，我是根据我前女友的形象定制的，包括胸部大小”，她调整着罩杯里微微颤动的乳房。

“我一定……”，我正说着，门外赶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

“您好，我是产品研发部的张勉”，他上前与我握手，又扫了一眼床上春光乍泄的女讲解员。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该不会以为是我让讲解员脱成这样的吧。

“我来只是确认一件事，陈曦同学与您是否有利益输送，如果没有的话，请您在这里签字，我们可以为她定制套装”

“谢谢您”，我立刻签下自己的名字，“大概需要从项目经费中扣除多少”

我结题的尾款本来也没有多少，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被全部扣光，我们下半年就要揭不开锅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为自己多管闲事而自责了。

“以我们的合作关系，就不必提钱了，往后还请您在赵教授那里为我们美言几句啦”

我松了一口气。他说的赵教授就是我的导师，国内国外两头跑，是业内知名人物。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半是凭借他老人家的面子。

可惜学院的王院长，和我们这些人不是一个圈子。强行叫我导师出面帮一个圈外的学生出头，他准会说我小题大做。

不过现在我有一个特殊的想法，只要叫陈曦来定制套装，我就可以在不引火烧身的前提下，替她和导师斗智斗勇了。

“有时间可以来一趟飞鸟公司吗，打车费我报销，我想到解决导师问题的办法了”

应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我看着她的头像，点下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