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哼,这仇,我记下了~(攒”权“中) 第一至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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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 1 章 尤拉:哼,这仇,我记下了~(攒”权“中) 第一至二章

简介:

“早上跟伯约打招呼,但是伯约不理我。。。哼,这仇,我记下了!”(权+1)

“伯约钓鱼半天钓不上来,我直接下水给她冻了一堆,她却来埋怨我。哼,这仇,我记下了!” (权+1)

“给伯约定制了一款特别好看的裙子,伯约非说裙子不好看。哼,这仇,我记下了!” (权+1)

。。。。。。 “金鳞岂是池中物!时机已到,今日起兵!”(指扑倒安柏)

第一章 秘境之门    

“老大,真的要进行这个仪式吗?”深渊教团的精英怪,冰深渊法师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而站在它前面的水深渊使徒则是恨铁不成钢看了它一眼。

    提瓦特大陆,蒙德地区某个阴暗之地的一角,深渊教团的众人正满怀畏惧地望着那一扇秘境之门。与过往朴素高大的秘境之门相比,狂暴的能量正不断地从眼前的这扇门中溢出,无形的精神力威压席卷着大地,光是粗粗一瞥便觉头晕目眩,梦幻无常,似乎有来自异世界的巫师在脑海中反复咏唱着神秘而禁忌的咒语,简直诡异极了。

“真是个胆小鬼,都进行到这个份上了,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水深渊使徒狂热地望着那一扇恍若通向无常冥府的大门,兴奋地说道,“先前研究产出的结果仅仅是冰山一角,便已让深渊教团收益颇多!这魅惑人心,移魂换体的力量为我们的情报获取提供了许多便利!现在,只要我们打开了这扇大门,就能够更进一步地研究这来自异世界的力量,为我们所用了!”

“到时候,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地称赞我的果断和智慧,赏赐与我无上的荣耀吧?哈哈哈哈——” 水深渊使徒斩钉截铁地说道,似是某一个执念在推动着它促成此事。

“不,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打开这扇门,将会对提瓦特大陆造成毁天灭地的灾难。。。额——” 冰深渊法师不再说话了,因为它看见自己的上司和同僚们在此刻都陷入了癫狂之状,连搬动实验的仪器的动作都利索了不少。

“深渊教团万岁!”

“将这一切都献给我们的公主殿下!❤”

“为了蓝色而清净的世界啊~”

众人高呼起来。

。。。。。。

“这股古怪的力量一直在影响着我们,不对劲,这很不对劲。。。唉,我还是不要再说这种打击士气的话了吧!” 冰深渊法师悄悄打量着自己的上司——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一直觉的跟了好久的老大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有另一个人占据了老大的身子,用他的身份发号施令。它揉着自己的额头,视线一度模糊,仿佛是看到了异世界的尸山血海,令人胆颤。

“老大,可是蒙德骑士团那伙人怎么办?得益于我们利用研究的结晶,我们已经在蒙德城中插入了几个自己人,从而总是能及时得到骑士团的动向。根据最近的消息,他们也一直在关注此事,遗迹外时不时就会出现那帮骑士团的斥候。我怕,我怕他们会在仪式的过程中突然杀出来坏了我们的好事!” 冰深渊法师不愿在停留在此地了,它怕唯一还算清醒的自己马上就要步了深渊教团其他人的后尘,“请让属下离开到遗迹外面防守吧,哪怕面对骑士团的众人只能耽搁那么几分钟,属下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经意间,冰深渊法师也感觉自己被另一个人附身了一样,浑身战栗了起来,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大惊失色的冰深渊法师更加坚定了逃离此地的决心。

“滚吧滚吧!这里用不到你了!” 水深渊使徒不耐烦地说道,见此冰深渊法师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多么美妙的力量啊,如果能够将这种力量凝聚压缩,呈交给公主殿下,我们的计划一定能够再上一层保险的!”

仪式开始了,深渊教团的众人秩序有然地用上古的秘法解封这神秘的大门,指挥中的水深渊使徒如痴如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将打开一个多么可怕的潘多拉之盒。

“嘎嘎嘎——”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古老的金属碰撞声宛若地狱的丧钟一般,昭示着异世界恶灵幽魂的降临。

“咻——”仅仅是打开了一条缝,无尽的罡风喷涌而出,教团众人如坠寒冰深渊。

“来了,来了!” 水深渊使徒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大门内那遥远的漩涡,一瞬间,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注意到了,两端相连,与自己体内的那一部分结合之后,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在这里?”水深渊使徒诧异不已,他望着四周如邪教徒一般狂舞的下属,慢慢回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种种事情,顿时不寒而栗了起来。

自己的精神力在经历过极度地亢奋后被消除了影响,取而代之的是短暂回归的理智,与此同时,水深渊使徒震惊地发现,那异世界大门正飞速地向自己体内注入不明的物体,使得残留在在自己体内的那一部分异世界之力在飞速篡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不好!这是什么鬼东西!”直到此时,水深渊使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啊,自他决定身先士卒引入一缕大门的不明力量在自己的身上做实验,便已经注定了是这个结局。

满以为有了公主殿下赐予的力量,自己能够做到万无一失,却不想这是来自精神的暗示,乃至灵魂上的夺舍!

“不,不!休想,你们!。。。。。。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水深渊使徒不明不白地跳起了舞蹈,他的水之力肆无忌惮地向四周发射光波,将遗迹破坏的更加残破了。

“老大,救我!救我——咕咕咕咕咕。。。。。。”深渊教团的其他小喽喽就没水深渊使徒这么好运了,他们纷纷瘫软在地,全身抽搐,或者是兽性大发自相残杀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甘心!公主殿下!!!殿下——”极度的恐慌中,水深渊使徒高声呼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嘶吼着。

一股不属于提瓦特大陆的无上威亚笼罩在整个遗迹,连大地都颤抖不已。绝望的水深渊使徒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不断念叨着自己的公主殿下,回想着与殿下相处的时光,祈求奇迹的降临。

这强烈的愿望,似乎是真的触动了奇迹的诞生,使得这禁忌的仪式被意外之人打断了。只是,这到来的奇迹,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而是一名身材高挑,衣着蓝白骑士之衣的短发少女。

“束手就擒吧!深渊教团!”几剑拍飞已经疯狂的深渊教团喽喽的女骑士单手执淡蓝色大剑,剑锋直指由于仪式被中断,受了巨大创伤而狼狈不堪的水深渊使徒。

“冻结吧!”一座又一座冰雕出现在遗迹中,独眼青年带着从容戏谑的微笑处理着杂兵,而紧随其后的狂风将他们丢到了遗迹的角落里,蒙德骑士团的一把手闪亮登场。

“深渊教团,你们又筹划着什么阴谋?”接受了大团长的委托,暂时任职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女骑士琴,环顾了四下一片狼藉的现场,眉头一皱。

“执行A计划,小心行事。”她对众人说道。众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深渊教团的残部围成一圈,一步一步逼近。

“呵,该死的冰深渊法师,怎么这么快?不是说好的拼死拦住你们吗?”捂着胸口喘气的水深渊使徒双眼微眯,似是要做最后挣扎。

“啊哈,你说那个冰疙瘩吗?只要用火元素把它身上的冰盾给破了,在优菈面前,那就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无异了~”淡蓝色短发的女骑士身边,一个衣着火红的活泼少女得意洋洋地说道。

“安柏小心,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他!”蓝发女骑士横起大剑将红发女孩护在身后,紧张地说道。

“咳咳——呼,我认得你,根据情报,你应该就是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了!” 声音古怪的水深渊使徒将视线移到最前方谨慎的短发少女身上,眼色复杂,他的话带有重音,仿佛身体里还住着其他人的,“那么你,应该就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浪花骑士优菈了吧,你似乎比这个家伙。。。”

“住口!”被称作优菈的短发少女好像有点不高兴,“你竟敢在我的面前提及我的家族!这仇,我记下了!”

“哼哼,这个仇,现在就来报吧!我要把你痛打一顿!”英勇的女骑士提起大剑,挺身而出——她大喝道:“受死吧,深渊使徒!”

锋锐的巨剑借助神之眼唤来的元素,卷起千层冰花,横扫千军!

“优菈,记住抓活的,我们是要抓活的啊!”后边的代理团长琴急得高声喊道。

“放心吧琴团长,我自有分寸!”前方传来蓝发少女自信的呼声,而对面的水深渊使徒面对冲上来的浪花骑士优菈先是一怔,如同大梦一场般眼中蓝光一闪。

“啊?”懵逼的水深渊使徒来不及深究,他双手执刃,本能地夹住了巨剑的攻击。

“别小瞧我了啊!该死的骑士团!” 水深渊使徒面容扭曲,全身覆盖着一层蓝色的水之铠甲,迫不得已与优菈纠缠在了一起,几息之间便已交战了数十个回合,期间,水深渊使徒屡次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但都被准备充分的骑士团给拦截了下来。对应的,众人想要插手优菈与水深渊使徒之间的战斗都不是那么容易。

“麻烦了,不该这么冲动的!” 该说作为深渊教团的尖端战力,水深渊使徒还是有几把刷子的。面临水深渊使徒的困兽犹斗,浪花骑士优菈还是渐渐地感到棘手了起来,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开始落入了下风。

“优菈我来帮你!”众人自然自然不会坐视优菈的孤军奋战,他们一直在寻找彻底打趴下水深渊使徒的时机,安柏更是如此。

凭借着侦察骑士的直觉,安柏最先抓到了敌人战斗的节奏和破绽,她向自己的好友方向丢出了自己的兔兔伯爵,那红色的玩偶一眨眼就落到了优菈与水深渊使徒交手错开的中间地带。

“!”优菈见状,立马知道自己的好友想干什么,于是立马转身几个跳跃甩开了一大段距离。

“这!这是什么!” 被这灵魂层次的古怪力量折磨地实力大降的水深渊使徒对自己和眼前这个臭娘们儿打得有来有回这件事很是恼火,尤其是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兔子玩偶,还笑嘻嘻地对着他跳起了舞,更是让他青筋暴起。

不过,马上他就不用看了,因为在一根飞矢命中了兔兔伯爵后,一个匪夷所思的爆炸将他炸开了近百米远,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到了那才刚刚打开一条缝的秘境之门,那大理石般光滑的门扉居然蔓延开来了几条裂缝!

“兔兔伯爵有奇效,好耶!”红发的少女欢呼出声,她的同伴们也为这奇袭喝彩。用自己的大剑【松籁响起之时】抵挡了爆炸余波的优菈从地上爬起来,刚刚放下了警惕之心,身体却猛地一震!

“不好!小心这个家伙的——”她刚扭过头去想要提醒众人,却见那扬起的漫天烟尘中,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雾霾中冲出到了安柏的面前!

“愚蠢的小娃娃,去死吧!”被炸的皮开肉绽的水深渊使徒浴血狰狞,手中的水之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对准了安柏的脖子——他要用这红毛丫头的鲜血洗刷自己重伤的耻辱!

“安柏!危险呐——”优菈心脏一颤,却因为爆炸的惯性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目睹水深渊使徒下一刻辣手摧花了。

“不要——”优菈发出了有心无力的尖叫,而偷袭的安柏在这致命的威胁前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要死了吗?”安柏望着眼前的水深渊使徒,好像发生了幻觉——那淡蓝色的水使徒,正如一颗燃烧的新星般,熔化成了一名男子的模糊外形!

“以剑为誓!风呐,驱逐他吧!”关键时刻,安柏身后的琴团长释放出了她的【蒲公英之风】,紧急汇聚而来的风流不仅使得水深渊使徒的死兆之刃偏离了方向,还在下一瞬强行将敌人击退到了数十米远。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远处自己的好友安柏和琴团长处于血泊之中,急红了眼的优菈暴跳如雷,她喝道:“居然伤害到了我的安柏,深渊教团,你们该死啊!”

 “就用这招,了结你的生命吧!”

大跨步冲到了被炸出脑震荡的水深渊使徒,浪花骑士优菈跳出了优美的旋舞步,而对于水深渊使徒来说,这就是夺命的华尔兹!

“坚冰,断绝深仇!”

属于优菈的神之眼光芒大放,【松籁响起之时】凝聚起极度的寒冰,朝着水深渊使徒重重劈去。一般来说,若是中了此招,强弩之末的水深渊使徒非死即残,而愤怒的优菈早就忽略了琴团长的叮嘱,控制方向和力度,朝着水深渊使徒的致命部分砍去了。

但深渊教团有深渊教团的尊严和骄傲,纵使水之铠甲尽数破碎,水深渊使徒也不肯表露出低人一等的姿势。

“咯滋——”大剑插入了水深渊使徒的右手,他竟然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抵挡住了优菈的重击。

“什么?怎么还有余力抵抗住我这一击,这怎么可能?” 优菈震惊之余,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呼,呼呼。。。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水深渊使徒的表面泛起流动的蓝光,“只有英勇战死的深渊骑士,没有投降被俘的深渊骑士!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下去!”

“!”优菈暗道不好,想要拔剑,却见水深渊使徒左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腰,怎么拉都拉不开!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跟着我一起下地狱去吧!”水深渊使徒视死如归,脸上竟露出了两种表情,一边是释然的狂笑,一边是计谋失败的愠怒。

他大声喝道,随即甩开大剑,右手径直插入了自己的心脏,“后备隐藏能源——启动!”

随着水深渊使徒一声令下,周围的水元素霎时间变得狂暴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危机感。

“不好!那个水深渊使徒要自爆啊!”正在为琴团长和安柏简单处理伤口的凯亚吓得亡魂皆冒,朝着所有人大吼道,“所有人,紧急撤退!”

“可是,优菈骑士怎么办?就这么丢下不管吗?”下属的询问顿时让凯亚两难了起来。

“凯亚。。。我们不能丢下。。。优菈,她是我们的同伴啊。。。”怀中的安柏本能地说出这句话,就因为伤口的剧烈疼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事实上,还有更深一步的原因,那就是在收到水之冲击波的那一瞬间,安柏感到脑海中突然凭空多出了许多记忆,那庞大的信息量,一下子让她哽咽难言。

“混蛋,我当然知道啊!”凯亚当机立断,把安柏丢给了后面的骑士。

“凯亚队长,你!”下属一惊。

“少废话!优菈我来救,你们先撤!撤的越远越好!”

不等下属有所回答,凯亚猛地一冲,旋转的冰棱出现在了他的周身。

“幸亏那个深渊使徒是水属性,我的冰属性刚好克制他,还是重伤状态。。。是的,我还有机会,只要——”

一往无前的孤勇者撞入了冲天水幕之中。

“轰——”

水能爆发,整个遗迹都被炸成了废墟,雾霾冲天而出,恍若有形的幽魂四散到了此方天地之间。在只有神之眼拥有者才能看到的元素视野中,一条羸弱的水之游丝隐藏在烟尘中七拐八拐地逃了出来,它散发着颇为怨毒的情绪遥遥望了废墟一眼,带着记载实验精华的核心载体迅速消失在了现场。

而遗迹外的众人顿时泣不成声,他们只感觉凯亚和优菈已经凶多吉少了。

“呜呜呜呜。。。凯亚,是我害了你啊!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要救优菈啊。。。。现在好了,不光优菈没就出来,凯亚你也牺牲在了这个遗迹里面,呜呜呜呜呜——”被琴团长背着的安柏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但她还没有自责多久,只觉得头晕目眩,稍微睁开双眼,重重的幻觉呈现在她的眼中。

觥筹交错,刀光剑影,彼此背靠背拼死奋战的二人是那么熟悉,就好像她和优菈一样,直至血涌如注,二人的尸体一起倒在了敌人的刀剑下。

“优菈。。。”

安柏刚流下了几滴清泪,几乎要再次悲痛地窒息昏迷过去,就听到有人喊道:“快看,是凯亚队长!”

她惊喜地连忙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到狼狈不堪的凯亚队长抱着一身血迹的优菈,步履蹒跚地从烟幕中走出来。

“我。。。可不会就这么白白死掉的啊。” 将手中的少女交给属下,凯亚如释重负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的任务完成了,好了好了,让我、先歇一伙儿吧。。。”

看到医疗队抢救着凯亚和优菈,忧心忡忡的安柏这才放下了心来。

“太好了,我的优菈还活着,凯亚他救出了优菈!” 安柏终于扛不住精神的虚弱了。在她失去了所牵挂之人的顾虑后,在她安心地合上了眼睛的那一瞬间,趁着水之刃的余波进入安柏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便不可逆地强势苏醒了过来,顺势获取了身体的主导权,并本能地压制着这具身体原来主人【安柏】陷入深度昏迷的意识,与之交融结合。

“咦,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如同刚降生的新生儿,躺在担架上的“安柏”微微睁开双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新世界。

第二章 界限突破の安柏

还记得,自己自杀之时的那一刻,雷鸣电闪,天降大雨,看来连老天爷也怜悯自己的清忠。身边的随从都已经被杀光了,我被敌军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万般无奈之下,绝望的我只好举剑自刎,以表气节。

    那个屯田的农夫终究是死在了我的计谋之下,被我鼓动反叛的那个男人已先我一步被敌军射杀。。。哈哈哈,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恐怕在彻底掌握蜀地自立之后,我们两个或许会首先兵戈相向吧?

呼,这已经不重要了,愚忠也好,螳臂当车也罢,我已经将我最后的生命献给了大汉,在九泉之下,我也可以自言无愧于丞相的信任了。额。。。也不能说是九泉之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在阴曹地府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放在了床边书山的最上边。打开窗户,窗外阳光和煦,街上的行人来往不觉,一片生机盎然,与自己前世在各个城池里见过的死气沉沉之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到底,是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啊!”我呆呆地望着天空,心中愤懑不已,“想我姜伯约一生光明磊落,忠体为国,却不想沦落至此!从号令三军的大将军,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简直是奇耻大辱!老天爷你是瞎了眼吗?”

摸着自己胸前的那两团小山包,我更加郁闷非常了:这个尺寸,就连前世见到过的某些官员富商的妻妾,或者是某些地方见到过的娼妓,最夸张差不多就是如此了,而这几个月下来的感受,我发现它居然还有变大的趋势!不光如此,比现在这个身体尺寸还要大的女子这几个月也不知道见了多少位了,更是令我更是无语凝噎。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的衣着与前世大不相同,男人的穿着先不提,那些女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伤风败类!不光把大腿跟胳膊给露了出来,居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跟男人卿卿我我,真是有伤风化!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有地方官员求情,也绝对会被宗族里的长辈浸猪笼的!

“不可思议,难以理解!这个国家的女性都这么不检点的吗?”这是我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第一反应,若是在以前,本将军定要好好责备当地的太守,斥责他怎么管教当地的——然而,经历了三个月的世界观冲击和知识吸取,我面对这一切已经能够做到坦然从之了: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叫“安柏”的小姑娘,归根结底,我终究是过客,一介女流,我又有什么权力改变这一切呢?尤其是经历了两次女子的葵水,我更加接受了自己在这个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国家作为一个女子的现实。

额,好像也不对,这个世界的女性,社会地位貌似和男人不相上下,居然有的女人官职比男人还要高!例如那个西什么团的领头人不就是一个名叫“琴”的女子吗?唉。。。话又说回来,那我今后的打算又该如何呢?是以女儿身处心积虑地往上钻,逐渐掌握这个国家的权柄,再造大汉?还是安安分分地找一个好郎君,生儿育女,平安地走过这一生呢?

想着想着,我不禁头疼了起来,属于这个身子原来主人“安柏”的记忆与“大将军姜维”的执念混杂成了一团,在这一瞬间,我不知道究竟是变成了女儿身的“大将军姜维”为旧主人的记忆所困扰,还是侦察骑士“安柏”得到了“大将军姜维”的记忆产生了迷惘。

“前辈,吃药的时间到了。今天还是我来负责喂你吧。”一个身上穿着类似于裙子(?)一样的衣物,部分区域穿着金属铠甲的短发少女端着药汤走了进来,见到我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头,急忙跑来关照我,“前辈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千万不要多此一举了!不用麻烦那些大夫,我只是那次行动留下来的后遗症复发了而已,再过几天就会好的!”我赶忙劝慰那名为“诺艾尔”的短发少女,免得自己又被那唤作“医生”的女大夫用各种东西摸来摸去,“谢谢你了诺艾尔,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需要你的照顾。”

“真的不要紧吗?前辈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啊。” 诺艾尔还是不死心——这丫头,跟“安柏”记忆中的形容一样,是一个善良过了头的女孩呢。

“真的不需要了诺艾尔,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想念优菈了而已。要是她能来看我的话,我的病情一定能好的更快的!”势急之下,这句身体的情绪喷涌而出,我下意识地顺着这流动的情思脱口而出,而说出之后,我就后悔地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该死,那个叫‘优菈’的女人是对这个身体最熟悉的朋友,要是让那个娘们儿发现了什么端倪,那我岂不是就完蛋了?”我还想说些弥补的话,让诺艾尔不用去找那个“优菈”了,却听诺艾尔说道:“前辈你不用担心,我和凯亚队长碰过面了,他说优菈和他才刚刚结束第一阶段的清理工作,前天晚上才返回到蒙德城。按照优菈的性子,她大概会在这两天,不,她今天下午就会抽空来医院看前辈你的!”

“哦,今天下午就来啊,那真是太好了呢。”我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突然一怔,“什么?下午就来?你是说真的吗?”

我抓着诺艾尔的肩膀,激动地说道,把她吓了一大跳。

“是呀是呀!优菈之前每隔两三天就会来医院照看前辈你,虽然那时候前辈基本是处于晕厥状态中。而在一个月前,优菈就被派去调查之前的遗迹之门残骸了,每隔几天就会给你写一封信!不巧的是,前辈你醒来接受医生询问没多久又昏迷过去了。。。而直到昨天,优菈才返回到蒙德城里。”诺艾尔回忆道,“话说会来,真是奇怪啊,明明伤势最严重的优菈昏迷醒来疗伤了一个月就出院了,而轻伤的前辈您却足足晕迷了两个月才逐渐从不规律的昏迷状态中脱离出来。”

“噢,原来是这样子啊,哈哈。看来那个优菈的身体状况比我要硬朗的多呢。”我尴尬地笑道,却看到诺艾尔露出了狐疑的目光,我连忙接过那哭的发涩的药汤,一饮而尽。

“呜呜唔,好烫好烫!噗——真什么药啊!我还没喝过这么苦的东西——呕!(被苦地吐出一肚子酸水)”

“前辈我都说啦,让诺艾尔慢慢喂你啦。这药汤是璃月的大夫开的,服用起来可是麻烦的很,是要配合着药引子来服用的哦!”

“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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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就是这样了琴团长,在清理了遗迹残骸后,那扇诡异的秘境之门已经支离破碎,完全不成形状了。”作为第一线的当事人,与凯亚参与善后工作的浪花骑士优菈,一本正经地向骑士团的众人讲解自己的工作情况,“如我和凯亚猜测的那样,深渊教团之所以费劲心机地研究这扇大门的原因,是想提取到大门背后隐藏的那一股能够操控人心地能量,以此来控制其他国家的领导层,最终达成支配提瓦特大陆的战略目的的。”

“什么?操控人心?!”闻言,众人皆是凛然之色。

“哎,还是我来说吧。作为项目的第一负责人,许多细节只有我才有资格阅览——这只是我们根据对深渊教团遗留下来的资料现有的研究进行的一个合理的推测而已。但是支撑这一个推测的情报,我和优菈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骑兵队长凯亚接过话茬,拿着一些纸质资料娓娓道来,“根据解读的资料显示,深渊教团似乎已经在各个国度的一些普通人身上进行了实验,而且取得了一些不小的成果呢。”

“嗯?可恶的凯亚,居然抢了我的话题!这仇,我记下了!”面对优菈的碎碎念,凯亚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苦笑道。

“抛开其他国家不谈,就光拿我们蒙德来说,我们已经确认,深渊教团在骑士团内部至少安插了二至三名眼线。从表面上来看,他们依旧与往日的他们没有一点儿不同,但是他们从心理上已经完全认同深渊教团的理念了。这意味着这些被蛊惑的人已经背叛了蒙德,将我们的举动反馈实时给了深渊教团。”凯亚严肃地说道,而站在凯亚旁边的优菈眼中则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屑之色。

“原来是这样!我说前几次围剿深渊教团的时候,这帮家伙总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溜之大吉!竟然是有奸细啊。”众人恍然大悟,窃窃私语,望向彼此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安静安静!”在稳住了场子后,作为骑士团的一把手,琴很快做出了判断,“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那些深渊教团的人虽然总是能避免我们的突袭,但很明显,它们的消息不是第一时间得到地。从蛛丝马迹来看,它们的撤退很是仓促,有时候甚至还落下了一些边角料文件。。。在时间角度上推测,直到我们准备完成的时候,它们大抵是不清楚我们的行动的!”

“嗯?琴团长的意思是说?”

“真相呼之欲出了——这些被蒙蔽神智的‘奸细’大概率还没有渗入到西方骑士团的高层,他们很可能还只是处于蒙德城的中下阶层内,或者是小商小贩,或者是那些吟游诗人,但也有可能,是在座各位的朋友甚至是家人什么的哦。”琴团长平静地说道,“如果各位一直有恪守西风骑士团的保密条约,我认为比较可靠的答案就是往着这一个方向靠拢了。”

“向风神起誓,我们当然始终遵循着骑士团的保密规则!”众人纷纷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向亲朋好友透露自己的工作详细内容。见状,凯亚提出了自己的方案,“那就在座的各位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就请好好观察自己的亲朋好友吧,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立马向西风骑士团汇报情况。放心,图书馆的丽莎也参与了对深渊教团资料的破解,目前已经初步掌握了削弱这类似心灵暗示的未知邪术了。琴团长,你怎么看呢?”

“我同意这个方法,因为暂时找不出比这个更简单有效的方法了。”琴双眼微眯,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众人纷纷答应了下来,在琴团长交代了其他事情之后便挨个离开了办公室。这时,琴团长向凯亚说道:“关于这支配人心的邪恶研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这是愚人众才会干出来的好事。”

“哦?听琴团长的话,您似乎还有其它的计划?”凯亚来了兴趣,见四下无人,他便凑了过来。

“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有些事也可以敞开天窗尽情诉说了。” 琴脸色凝重地说道,“事实上,有些情报确实是只有核心人员才能接触到的,只是被确认泄露的次数不多。刚才在会议中没有提及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而接下来,我将动用地下情报组织。。。还有教会的力量来调查内鬼的!目前嫌疑度比较高的有这几个人,你回去后找人把他们给盯住(叽里呱啦一通将讲。)”

“可以,这些就由我来安排吧。”凯亚接受了命令,又听琴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既然这与愚人众无关,而且涉及到了其他国家,我觉的有必要向其他国家秘密通告一声,再进一步寻求他们的帮助。嗯?隔墙有耳——”

琴突然压低了声音,却听到门外此时响起了女子轻细的脚步声。

“死凯亚!鬼鬼祟祟的跟我们的琴团长,在窃窃私语些什么呢!”浅蓝短发的女骑士又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她爽朗地笑道,“你们干嘛这么紧张呀,不会真是我猜想的那样,孤男寡女神神秘秘的共处一室,你们其实私底下已经开始。。。嘶~”

“优菈,你怎么还没走哇?” 凯亚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冲出来红着脸喊道,“我和琴团长是清白的!方才是私下正常的指派任务,你可不要瞎说!”

“我当然知道啦!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瞧你们那绷紧神经的仓皇之色,若非你们的好友怎么不想歪呢?哼哼!” 优菈笑着对二人好生一番调侃,“哼,死凯亚,你是记忆只有八秒的金鱼吗?咱们昨晚可是跟你约定好了,在给骑士团的大家做完汇报后一齐去探望安柏的事情。我可是在外面等你半天了呢!在心里大记特记凯亚你的这一份仇,按捺不住性子进来找你,却不想听到了琴团长你的计划。”

而后收回了戏谑的表情,优菈正色说道:“老实说,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其实听到了一部分,你们说要外派一些人秘密通报其他国家什么消息之类的。既然如此,琴团长我想拜托您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参与到这个行动里面来吧。”

面对琴和凯亚审视的目光,优菈撇了撇嘴,她从容地说道:“起因是这样的:在很久之前,我就对安柏祖父的家乡【璃月】产生了兴趣,就想着趁这个机会去璃月出一次差看看那里长什么样子好了。唔。。。你们不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啦,行啦行啦我坦白就是啦!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安柏呐,那一死马当做活马医、成功使安柏恢复神智的药方,据说就是来源于璃月知名药店【不卜庐】,我想誊抄一份安柏的病历本前去拜访一趟不卜庐,毕竟安柏在醒来之后还是有些认知不清,我想去看看璃月的大夫到底是怎么说的。”

“哦哦,原来如此呀。”琴和凯亚神态一缓,都露出了释然的脸色。

“这当然是可以的,优菈你的话,就作为半个月后的外交团队的临时一员前去璃月地区交涉好了。毕竟安柏在顺利出院后,能够参与深渊教团资料研究的直接当事人就又多了一名了。” 琴稍作思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尽管优菈的背景不好,她时常因为这个原因饱受蒙德普罗大众的指指点点,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琴对优菈早就像凯亚那样给予了百分百的信任,尤其是优菈在黑暗仪式一马当先冲锋陷阵之后,骑士团上上下下对优菈的非议几乎都烟消云散了——至少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是这样的。

“优菈怎么看也不像是被操控了人心的样子,更何况她还是受害者呢!归功于优菈亲身体验的引导,我们最近对深渊教团资料的破解才这么顺利呀。”琴是这么想的,那一缕不知为何升起的警醒和怀疑很自然地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她完全没有想到,在她面前站着的这位浪花骑士,其内在早就被另一个工于心计的老狐狸所占据了。

“好的琴团长,在下感激不尽!”如记忆中琴所熟知的那样, “优菈”露出了如微风般和煦的笑容。

。。。。。。

从骑士团总部出来后,凯亚与优菈告别:“很抱歉优菈,因为琴团长给我分配了一些更重要的任务,所以下午我就只好爽约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行一步继续去处理遗迹的事情喽!”

 “好的凯亚,如果有什么进展得话,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哦。” 优菈说道,然后似乎是想起了安柏的事情,她的脸色浮现出了喜悦的微红,但是又很快掩饰了下去。

 “听诺艾尔说起,安柏在清醒的时候经常询问我们俩的情况,好不容易忙里抽闲去探望,凯亚你小子又去不了!这仇,我替安柏给你记下了!”优菈鼓着嘴说道装作不满地说道, “但无论怎么样,公事为重,凯亚你就安心去吧,把安柏养地肥肥胖胖的差事就交给我了!等到安柏出院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请我们。。。咳咳,请安柏好好吃一顿大餐作补偿哦!”

“哈哈,我一定会的。”凯亚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在【猎路人】餐厅预定了一份她最爱吃的【摩拉肉】。优菈你去探望的时候别忘了去取哦。”

“带上我和大家的心愿,向她转递我们的祝福吧。蒙德城的日子少了她的身影,都显得平淡了不少呢。”凯亚做贼心虚一般的一路小跑从优菈的身边离开了。

面对这位优雅的大小姐式的浪花骑士,他突然有了一种自然而然仰视对方的本能,他想道:“这就是所谓的贵族气质吧?呵呵~

“据我所知,安柏在前一周就从断断续续的沉眠中彻底摆脱了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优菈你下午就要去看望安柏了吧?”在离开之前,凯亚朝优菈喊道。

“哦?伯。。。安柏——安柏她醒过来啊?”听到这一个消息,如凯亚预料的一样,优菈喜出望外。

“我在【猎路人】餐厅预定了一份她最爱吃的【摩拉肉】。去探望的时候别忘了去取哦。”“带上我们的心愿,向她转递我们的祝福吧。蒙德城的日子少了她的身影,都显得平淡了不少呢。”

在优菈故意的嗔笑下,凯亚嘻嘻哈哈地离开了优菈的视野,

而在他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起,优菈“若无其事”朝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她迅速大步流星地闪入了小巷里,浑身散发着优雅与平和之气的优菈霎时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脸上挂着的礼貌浅笑瞬间被冰冷的漠视所代替。

“我的演技果然是一流的,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优菈’的行为之异常。”

在那小街深巷处,顶着‘优菈’身份的异界之人心事重重地思虑道:“按照凯亚这小子的说法,伯约是在一个多星期前就苏醒了过来,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转告于我,呵呵,这仇,我记下了!”

“不,重要的是,伯约肯定也发现了自己变成一名女子的事实了!我必须尽早与她联系!我在这个陌生国度的大业,能够真正依仗的就只有伯约一个人了啊!” 在无人的角落中,优菈想到了那个处于现在自己地位之上的高挑女子,浓浓的鄙夷之色毫不掩饰地流露了出来,“幼稚的女人,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与司马家相比,她简直就是一个骑竹马的小丫头!哼,这西风骑士团团长的位置,吾迟早取而代之矣!”

“然而,这个国家的民众似乎教养颇高,而这具身体的家族又好像是被民众赶下来失势的【寒门】,我现在的贵族身份反倒成了掌权的一个障碍!而且还有那所谓的神明【风神】。。。嘶~虽然我很想把它和前世的那些愚民把戏等同起来,但这神之眼的存在却让我不得不信服啊!”

“蒙德的神明据说好久都没出现了,估计不知道多久之前就身陨了也说不准呢。。。呵呵,这个暂且先不谈,那个资料里与前世风俗最为相似的国度【璃月】,可是正儿八经的神明治国,到时候我又该怎么面对祂呢?头疼啊——”想到这,优菈气馁地摇了摇头。

“不管啦,距离太远的东西没有思考的价值,一统提瓦特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不过蒙德这块地方,我可是志在必得!”回想起自己的身边可是有伯约陪伴在身边,优菈只觉得什么大风大浪都无所谓了!

即使再加上前主人与家族那糟糕的关系,优菈反倒更加兴奋地捏紧了拳头,“有趣,真有趣!这很有挑战性,但是吾有伯约相助,执掌骑士团君临蒙德,复有何难?(这就伯约带给我的自信心.jpg)哈哈哈哈~唔——嗝!”

孤身独处的优菈尽情大笑了起来,只有在这个时候,摘下面具的她才会这样彻底的放松

“嘿嘿嘿,下午就可以去看伯约出糗了!虽然前世早就品尝过好多女人的身体了,但且身处地亲自体验一回,那体验可是糟糕的很咧~”稍微开始想象伯约震惊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女子的奇妙(崩溃)表情,优菈就禁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偷笑,连附身的那一具成熟饱满的身体也变得兴奋起来了呢。

“尤其是洗澡、上厕所和月事的处理什么的,看伯约在男人的自尊心和现实左右为难,苦苦挣扎后不得不对我低头恳求我帮助他,哦~风神在上,这真是美妙极儿啦~!” 顶着优菈外貌气质和身体,拥有着优菈的性格和记忆,这个与往昔几乎没有差别的浪花骑士,实质上不过一个披了“浪花骑士”皮囊的桀骜野心家。至于那真正的优菈,在这异界英灵侵入优菈体内的那一瞬间起,她的自我人格便开始不断地遭受侵蚀和同化,乃至被压制到最底层的地步了。

(与此同时,在酒馆酗酒买醉的某吟游诗人突然浑身一激灵,他怀疑地朝着四下环顾了一周,耸了耸肩,继续举起酒杯往嘴里“吨吨吨”。)

优菈突然呛了个气,她以为是暗中什么人发现了自己的真面目,抽出【松籁响起之时】把四周检查了个遍也没查出什么来。

“看来我还是太敏感了啊。” 优菈叹了口气,她蹲下身子在一处水坑边注视着自己的面孔,沉默良久后,优菈缓缓说道,“我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真心!伯约啊,尽管前世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扪心自问,我是真心将你视作知己来看待的。如果你在没有投靠到蜀国的情况下与我相遇,那该会有多好啊。可又如果是那样,我还会这般高看你吗?”

“伯约啊,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哪怕你接近我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与你相处的日子,我很轻松。我希望这一世,新生的我们在这里,能够毫无顾忌地将后背交给对方。。。因为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同路人呐!”

“。。。无论如何,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是蒙德的【浪花骑士】优菈!没错,我确实是优菈无疑!而作为‘优菈’,我最好的朋友,就只有‘安柏’了!”

优菈收拾好心情,站立起来的她目光坚定,踱步消失在了小巷尽头。

————————————题外话——————————————

    日斜西山,【璃月】往生堂。

    在喝着茶听完堂主每日推销失败的日常牢骚,例行好生一阵宽慰后,威武中正的青年睁开了那一双深邃幽远的双眼,朝往生堂走去。

“客卿你要去哪里呀?本堂主还需要你的进一步鼓励呀啊啊啊啊!”先前还一脸沮丧的少女此时拦住青年,如同失宠的小猫一样发飙道,“你不会又是要去见甘雨吧?”

“咦,你怎么会知道?”被换做“客卿”的青年有些诧异,却听炸了毛的小猫儿忿忿不平地说道,“几乎每隔几天就见一次面,整个璃月都知道你俩的不寻常关系啦!旁人问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又都不肯说,久而久之,自然都是往那个方面去猜啦!”

“哦,我的老帝君呐!你知道吗?每一次我以为业务有戏,跟对方介绍了半天,结果他们只是打着业务的幌子来向我打听你们俩的关系,老娘的心态都要炸啦!”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会起疑。情势紧急,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青年捂着下巴嘀咕着,在少女眼里又是一副神神叨叨的谜语人状。

“可恶!老娘最讨厌话说一半的家伙了!今个儿你不把这话说清楚,你下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啦!”少女气势汹汹地说道,誓要青年解释清楚。

“这个嘛,堂主,不是我想说就能说啊!”青年叹了一口气,“我和甘雨小姐已经拟定了契约,不得向第三人透露我们之间商量的事情。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啊!”

“严重?难道违约了,璃月就会爆炸了不成?”看着青年默默点头的样子,少女不禁翻了个白眼,“帝君他老人家不是已经仙逝了吗?难道食言一次就不可以了吗?要不你们干脆就这么编造一个谎言,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吧!要知道,这满城的风言风语,老娘可是受够了啊!”

少女继续纠缠道,而对此,青年的态度很坚决,“很抱歉堂主,这件事我做不到,那一位。。。甘雨小姐会生气的,所以我是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的。至于这留言嘛,我们很快就能谈妥了,留言一事自然会就消停下去的。”

说完,不等少女有所回应,青年几个瞬步就消失在了山林间。

“气、气死偶嘞!”无能狂怒的少女跺着脚生气道,“该死的钟离,老娘要罚你三个月,不,接下来半年的薪水你也别想要啦啊啊啊啊!”

3. 神·甘雨:结营速战,措手不及!

还没开始写,但第三章的结构已经写好了。内容大抵就是钟离和甘雨之间的谈判,姜维和姜维之间的初见面调戏这些,写完就发。还有就是,欢迎各位读者给点建议,给一些三国人物魂穿到原神里面的自机角色或者NPC的建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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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oughts on “尤拉:哼,这仇,我记下了~(攒”权“中) 第一至二章”

  1. 我嘞个原蒸合一啊,小时候看这集被削成人棍了(指族钟会)

  2. 小时候看这集被双刀地主大宝一回合叠了五个权砍死了
    小时候看这集被神姜维9张火杀肘死了
    小时候看这集拿营双刀把大鬼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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