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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哥布林主宰的世界 第一章
冰冷的空气舔舐着我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片细小的疙瘩。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里,挣扎着,一点点艰难地向上浮起。
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墨绿——无数巨大、扭曲的枝叶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天空,只吝啬地透下几缕惨淡的微光,在布满潮湿苔藓和腐烂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诡异光斑。
陌生的景象如同重锤猛击我的太阳穴,瞬间驱散了残留的昏沉。
我在哪?我的身体呢?
几乎是本能地,我想要撑起身体,像往常那样翻身坐起。
但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虚弱感猛地攫住了四肢百骸,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沉重瘫软的皮肉。
手臂和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它们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支撑着身体的重心。
我惊恐地低下头。
视线所及,是两团异常饱满、高耸的软肉,随着我粗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皙的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柔光。
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越过平坦却紧绷的小腹,是两条过分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得惊人的腿,此刻正以膝盖着地的方式跪在冰冷的腐殖质上。
更下方,一个浑圆、挺翘得不可思议的物体占据了我视野的余光——那是我的臀部?
它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向后高高拱起,紧绷的肌肤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硕臀肉蕴含的爆发力。
不!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是林昊,我是男的!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眼前这具充满了女性特征、陌生而妖娆的躯体是谁的?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我窒息。
我张开嘴,试图呼喊,试图质问这该死的命运,喉咙深处却只挤出几声短促而尖利的嘶鸣——“嗬!嗬嗬!”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带着一种非人的、野兽般的腔调,刺耳又凄凉。
我的声音!为什么发不出人声?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铁箍,死死勒住了我的喉咙。
我徒劳地张合着嘴,每一次努力都只换来那破碎的、令人绝望的嚎叫。
这不是我的声音!这根本不像人!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本能地想站起来,逃离这诡异的地方,逃离这具陌生的、散发着强烈雌性气息的躯壳。
腰部猛地发力,试图挺直脊椎,将重心移到双腿上。
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感瞬间从脊椎骨蔓延开,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锁链牢牢捆缚住了我的脊柱和骨盆。
膝盖和手掌死死抵着冰冷湿滑的地面,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无形的束缚,身体都顽固地拒绝站立的姿态,反而更加沉重地向下趴伏,将整个胸腹毫无保留地贴向地面。
那两团丰硕的软肉被挤压变形,沉甸甸的触感带来强烈的羞耻。
最隐秘的私处,那片未经任何遮掩的柔嫩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森林冰冷潮湿的空气里,紧贴着粗糙的苔藓和枯枝败叶。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像一头真正的、受惊的野兽,四肢着地,在原地徒劳地转着圈,喉咙里滚动着不成调的、惊恐的呜咽。
每一次转动,沉重的胸脯都在剧烈地摇晃、摩擦,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羞耻感。这具身体陌生得可怕,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不受控的、令人作呕的丰腴和性感。
我该怎么办?
意识在这具陌生的、雌性的、只能爬行的躯壳里疯狂尖叫。
最初的巨大恐慌像涨潮般汹涌,几乎要将我吞噬殆尽。
冰冷的恐惧感渗透进每一寸骨头缝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晃动感。
我徒劳地张着嘴,发出的却只有那破碎、尖利的“嗬嗬”声,在死寂的林间回荡,更添几分诡异和绝望。
不能慌!一个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声音在混乱的脑海中刺出。
林昊!你是林昊!不是真的野兽!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求生的本能如同黑暗中唯一闪烁的微光,死死抓住了我的神智。
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至少,找到能理解我处境的东西!
目光在浓密的、仿佛无边无际的墨绿色中疯狂逡巡。巨大的蕨类植物张牙舞爪,扭曲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着参天古树,地面上是厚厚的、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落叶层。
没有路标,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原始蛮荒。
跑!逃离这片未知的恐怖森林!
念头一起,身体的本能似乎比混乱的意识反应更快。
手臂和双腿猛地用力,沉重的身躯被驱动起来。四肢在湿滑的苔藓和厚厚的腐叶上交替支撑、发力,每一次前肢探出,沉甸甸的胸脯便不受控制地向前下方剧烈地晃动、弹跳,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摩擦和坠胀感。
每一次后肢蹬地发力,随着膝盖的弯曲蹬直,整个丰硕的臀部便随之高高拱起,紧绷的臀肌在幽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夸张的弧度,再随着身体的推进猛然落下、左右扭动,向前送出。
“啪嗒…啪嗒…”赤裸的脚掌和手掌拍打在湿漉漉的落叶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身体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充满原始力量感的方式在密集的林木间穿行。
我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四肢着地,低伏着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奔逃。茂密的灌木枝条抽打在赤裸的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刺痛和冰冷的湿痕。
沉重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前冲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晃,牵扯着肩颈的肌肉阵阵酸痛。
臀部的每一次扭动和拱起都带来强烈的羞耻感,仿佛那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个不受控的、缀在身后的巨大负担。
不知爬行了多久,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湿气,从额角、脊背、胸前不断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地面的腐叶上。
胸前那两团软肉早已被汗水浸透,沉甸甸地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黏腻地紧贴着皮肤。
臀部的肌肉也因持续的发力而酸胀紧绷。
就在我几乎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准备停下稍作喘息时,前方浓密的灌木丛中,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四肢僵硬地钉在原地。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充满恐惧的抽气声。
灌木的枝叶被无声地拨开。
一双眼睛。
一双在幽暗林间闪烁着冰冷、纯粹兽性的黄绿色眼睛,如同两簇来自地狱的鬼火,牢牢锁定了我。
那是一只豹子。体型修长,肌肉线条在油亮的皮毛下贲张起伏,充满了致命的爆发力。它悄无声息地踱了出来,姿态优雅而危险,锋利的爪子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的目光,冰冷、专注,带着赤裸裸的评估和捕食者的贪婪,毫不掩饰地在我赤裸的、因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身体上扫视着,最终落在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愈发显得丰硕高耸的胸脯和臀部上。一条细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
巨大的死亡威胁如同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血液。头皮一阵阵发麻,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它把我当成了猎物!一块会行走的肥肉!
跑?我的体力早已透支,根本不可能快过这森林里的顶级猎手!
求生的本能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不能死!绝不能像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就在那豹子后腿肌肉微微收缩,即将扑出的前一刹那,我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本能反应。喉咙深处爆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惊骇的、充满野性的嘶吼!
“吼——呜——!”
声音尖锐、嘹亮、充满了狂暴的威胁,完全不像我先前那破碎的哀鸣。与此同时,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强弓,高高向上拱起,形成一道充满力量和防御性的弧线。两只手臂猛地撑直,肩膀耸起,让整个上半身显得异常雄壮。那颗属于女性的、此刻却因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头颅高高昂起,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双眼死死地、凶狠地瞪视着前方那只致命的野兽,喉咙里持续滚动着低沉的、充满威慑性的咆哮。
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狮,将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柔软的胸腹和私密处——尽可能地收缩在拱起的背脊和强健的四肢形成的保护之下,而将整个因弓背而显得更加庞大、更具攻击性的轮廓,以及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完全暴露在豹子面前。
时间仿佛凝固了。冰冷的恐惧和灼热的求生欲在我体内激烈地碰撞、燃烧。汗水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但我连眨眼都不敢,死死盯着那双黄绿色的兽瞳,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微微颤抖着,随时准备迎接那致命的扑击或者……拼死一搏。
豹子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示威姿态震慑住了。它前扑的动作硬生生顿住,微微伏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但那冰冷的兽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犹豫和评估。它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体型庞大(对它而言)、气势凶悍的“生物”,似乎在重新评估猎物的危险程度。
空气凝固了,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豹子喉咙里低沉的咕噜声在死寂的林间交织。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几秒钟对峙后,那只豹子似乎做出了判断。它眼中的凶光闪烁了几下,最终被一丝退意取代。它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平息,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危险的忌惮。随即,它猛地一转身,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浓密的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豹子消失的瞬间,那根死死绷紧的弦骤然断裂。我再也支撑不住,四肢一软,整个身体轰然塌陷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湿滑的腐叶堆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脆弱的肋骨,带来一阵阵钝痛。肺叶如同被撕裂般灼痛,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浸透了身下的落叶。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沉重地挤压着地面。臀部肌肉因刚才的极限紧绷和发力而阵阵抽搐。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屈辱和惊魂未定。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除了喘息,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我贪婪地汲取着稀薄空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爆炸的心脏时,另一种更细微、更令人不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了我的耳膜。
不是野兽的脚步声,也不是风声。
是……窃窃私语?
极其轻微,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尖细而兴奋的语调,从刚才豹子出现方向的不远处传来。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贪婪和激动。
“唧唧…咕…看到没…那大屁股…”
“白…真白…晃得我眼晕…”
“胸脯…好大…跑起来…那颤的…”
“极品…绝对极品…野生的…没见过这么好的…”
一股寒意,比刚才面对豹子时更加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将刚刚涌起的一丝庆幸彻底冻结!
还有人?!
不!不是人!那声音…尖细、短促,带着一种非人的腔调!
哥布林!一个源自古老奇幻传说的、象征着贪婪、残忍和卑劣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他们就在附近!他们看到了!看到了我赤裸地爬行,看到了我像野兽一样与豹子对峙,看到了我这具充满了屈辱印记的身体!
刚才那场生死对峙的动静,引来了比野兽更可怕的东西!
“嗖!”一声细微的破空声,伴随着一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触感,轻轻地贴在了我右侧臀瓣最饱满、最不易察觉的边缘。那感觉轻微得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疲惫下,几乎被忽略。
巨大的惊恐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连那破碎的嘶鸣都堵在了嗓子眼。是哥布林!他们就在附近!他们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这具赤裸的、爬行的身体!
跑!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所有的迟疑和虚脱。求生的本能再次以压倒性的力量爆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我猛地低下头,两条肌肉线条分明、此刻却因恐惧而力量勃发的大腿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狠狠蹬向湿滑的地面!
“啪!”泥浆和腐叶在巨大的蹬力下四溅飞散。
沉重的身躯被这股爆发力猛地向前推出!我像一头被点燃了尾巴的惊牛,四肢疯狂地交替扒拉着地面,拼命地向前冲去!每一次后肢蹬地发力,整个丰硕到夸张的臀部都随之高高拱起,紧绷的臀肌在幽暗的光线下拉出饱满到极致的弧线,再随着身体的猛烈前窜而疯狂地向左、向右甩动,带动着腰肢剧烈地扭摆,形成一种充满原始力量和极度羞耻感的奔逃姿态。
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这亡命的狂奔中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灌满水的气球,疯狂地上下甩动、左右碰撞,沉甸甸的坠感牵扯着肩颈,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黏腻汗水和肉体撞击声。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离那些贪婪的目光!逃离那令人作呕的窃窃私语!
“啊呀!跑了!快追!”
“不能让它跑了!千年难遇的极品!”
“快!围上去!别让它进林子深处!”
身后骤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混杂着气急败坏和极度兴奋的怪叫声!紧接着,是密集的、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奔跑声!那些矮小的、穿着简陋皮甲和破烂布衣的绿色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藏身的灌木和树后猛地窜了出来!
他们矮小,平均身高只到我现在的腰部(如果我站得起来的话),但奔跑的速度却快得惊人!一个个挥舞着粗糙的短矛、绳索和网兜,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和贪婪,尖啸着向我追来!他们的眼睛,如同最劣质的绿色玻璃珠,此刻却燃烧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欲火,死死地锁定在我疯狂扭动、不断甩出诱人肉浪的臀部上!
“抓住它!看那大屁股!跑起来太带劲了!”
“抓回去配种!绝对能生一窝好崽子!”
“卖!卖给大奴隶主!我们一辈子都不愁了!”
“腿!看那大腿!多有力!骑上去肯定爽翻天!”
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尖叫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在我的身后,比那些哥布林矮小的身影更让我感到彻骨的恐惧和恶心!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配种的母畜?供人骑乘的牲口?甚至……待价而沽的商品?
“嗬——!”我发出一声混合了极度恐惧、羞愤和求生欲的嘶鸣,拼命压榨着这具陌生躯体里最后一丝潜力。双腿的肌肉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蹬踏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肺部更是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下了滚烫的刀片。汗水如同瀑布般涌出,模糊了视线,顺着赤裸的脊背、胸前深深的沟壑和臀部的缝隙不断淌下。
前方的林木越来越密集,巨大的树根虬结盘错,低垂的藤蔓如同天然的绊索。我必须利用这复杂的地形甩掉他们!我像一头真正的困兽,凭借着体型和此刻爆发的蛮力,在狭窄的树隙间强行挤过,丰硕的胸脯和臀部不可避免地擦过粗糙的树皮,留下道道红痕。遇到低垂的藤蔓,便猛地低头,整个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过去,臀部高高撅起,险之又险地避开缠绕。遇到横亘的巨大树根,则四肢并用,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猛地腾跃而过,沉重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带着汗水和肉浪的弧线,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身后的叫喊声和脚步声,在这样不顾一切的亡命奔逃下,似乎……真的被拉开了一些距离?
“该死!太快了!”
“这母畜体力怎么这么好!”
“快!快!别跟丢了!看那大屁股扭的!”
“绝对是千里马!极品中的极品!抓回去训练成坐骑,王公贵族都得抢破头!”
他们的叫骂声里充满了震惊和更加强烈的贪婪,但声音确实越来越远了。我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向前、向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小时,双腿早已麻木,每一次迈动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身后那些令人作呕的叫喊声,终于彻底消失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前肢一软,整个上半身重重地扑倒在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根部。冰冷的树皮粗糙地摩擦着汗湿的胸脯和脸颊,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我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贪婪地、徒劳地试图攫取更多的空气。涎水混合着汗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不断滴落,在身下的苔藓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在冰冷的树根上,彻底变形,沉甸甸的触感混合着摩擦的痛楚。臀部因为刚才剧烈的奔跑和扭动,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传来阵阵酸胀。两条修长的大腿瘫软地张开着,毫无形象地贴在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暂时……安全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巨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就如同一座大山般轰然压下。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一次喘息都耗尽全身的力气。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沉浮浮。
不知在这冰冷的树根下瘫倒了多久,身体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不再是彻底的麻木。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来。森林依旧无边无际,浓绿得令人窒息。断裂的枯枝,腐败的落叶,扭曲的藤蔓……没有一丝属于人类文明的痕迹。只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更添几分荒凉。
我该怎么办?像真正的野兽一样捕猎?以这具身体的力量,或许能抓到野兔?或者……只能啃食那些苦涩的草根和树叶?天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浓密的树冠上方,仅存的天光变成了黯淡的深蓝。黑暗,带着未知的、更恐怖的威胁,正在悄然逼近。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能藏身过夜的地方,一个能稍微隔绝寒冷和窥视的角落。
活下去……无论如何,先活下去!
我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颅,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茫然地扫视着四周。到处都是相似的、令人绝望的浓绿。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林木稍微稀疏些的方向,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再次将身体撑了起来。
双手和膝盖重新抵住冰冷的地面,腰肢下沉,将那个因疲惫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屈辱而充满原始动力的姿态。每一次向前爬行,臀部的肌肉都在努力收缩、发力,带动着整个身体向前挪动,在身后留下浅浅的痕迹。胸前的沉重负担随着爬行而晃动,牵扯着酸痛的肩颈。
爬行。爬行。爬行。
茂密的林木在眼前缓缓后退。就在我机械地向前挪动,意识几乎被疲惫和绝望填满时——
“砰!!”
右后方,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又像是巨大的捕兽夹猛然合拢!
巨大的惊吓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心脏猛地一抽,几乎停跳!身体在本能地驱使下,想也不想,立刻朝着声音来源的相反方向——左侧,猛地窜出!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来自我刚刚转向的左侧前方!泥土和碎木屑飞溅!一个巨大的、伪装过的深坑陷阱赫然在目!
糟了!有埋伏!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身体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完全不顾方向,再次猛地扭转,试图朝着右侧唯一的空隙冲去!
然而,就在我扭动丰臀、刚刚完成转向的刹那,视线猛地对上了一片晃动的、令人作呕的绿色!
是哥布林!四五个穿着同样破烂皮甲、脸上带着狞笑的哥布林,正从右侧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挥舞着绳索和棍棒!他们的眼睛,如同最贪婪的鬣狗,死死地盯住了我!
“嗬——!”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鸣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是陷阱!他们一直跟着我!他们设下了包围圈!
没有思考的余地!唯一的生路只剩下前方!
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肌肉贲张,狠狠蹬在湿滑的地面上!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猛冲!丰硕的臀部高高拱起,再疯狂地向左右两侧甩动,带动着身体高速冲刺!胸前的软肉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甩动,几乎要从身体上飞出去!
冲过去!一定要冲过去!
前方的林木似乎稀疏了一些,露出一小块相对平坦的空地。生的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我的前爪即将踏上那片空地的边缘时——
脚下看似坚实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
“轰隆——!!”
天旋地转!
失重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视野里只剩下疯狂向上飞掠的泥土、树根和哥布林们狞笑的脸孔!身体沉重地向下坠落!
“噗通!”
没有预想中坚硬地面的撞击,反而是一阵剧烈的束缚感瞬间传来!一张坚韧无比、布满倒刺的粗糙大网,在我坠入深坑的瞬间猛地向上收拢!无数坚韧的、带着细小倒钩的绳索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瞬间勒紧了我的四肢、腰腹,甚至缠绕上了脖颈!
“呜——!!”我发出惊恐绝望的嘶鸣,拼命地挣扎扭动!但越是挣扎,那些带着倒刺的绳索就勒得越紧,深深陷入皮肉!尖锐的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沉重的胸脯被绳索勒得高高鼓起,几乎变形,臀部的软肉也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抓到了!抓到了!!”
“哈哈!极品母马是我们的了!”
“快!快拉上来!别让它跑了!”
深坑的边缘,瞬间探出了十几张兴奋到扭曲的绿色面孔!他们挥舞着手臂,发出刺耳的欢呼和怪叫,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庆祝一场盛宴!
完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无论我如何嘶吼、如何疯狂地扭动身体、如何用尽力气试图撕扯那些坚韧的绳索,都只是徒劳。那粗糙的、带着倒刺的网越收越紧,深深勒进皮肉,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绝望。沉重的胸脯被勒得几乎窒息,臀部的软肉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我像一条落入渔网、濒死挣扎的鱼,只能发出徒劳而凄厉的“嗬嗬”声。
坑沿上,那些哥布林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烙铁,在我赤裸的、被网绳勒出深深红痕的身体上扫视着,尤其在我被挤压得变形的胸脯和深陷网绳的臀部上流连忘返。
“快!麻醉枪!这畜牲太烈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哥布林尖声下令,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金属管从坑边探下。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致命的针头!但身体被牢牢束缚,根本无处可躲!
“噗嗤!”
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了我右侧丰硕臀瓣最饱满的肌肉里!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
“呜——!!”我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和绝望的悲鸣,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臀部注射点迅速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向上攀升,瞬间侵袭了四肢百骸。力量如同退潮般飞速流逝,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眼前的狞笑面孔、幽暗的坑壁、粗糙的绳网……一切都开始模糊、旋转,最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
……
意识在黑暗的深渊中沉沉浮浮,如同溺水之人。身体的感觉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次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冰冷、剧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我感觉自己被拖拽着,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赤裸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耳边是哥布林们兴奋到变调的叽喳声:
“轻点!别刮花了皮!这身皮肉能多卖不少钱!”
“看这大腿!这肌肉!太棒了!骑上去肯定爽翻天!”
“胸脯!天哪,这分量!抓一把试试……啧,真软和!”
“屁股!这大屁股!拍一下!啪!哈哈,真他妈弹手!”
有冰冷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汗味和泥土味,粗暴地掰开了我的嘴唇!一根手指,不,是两根、三根!带着令人窒息的污秽感,猛地捅进了我的口腔深处!它们粗暴地搅动着,拉扯着我的舌头!软腻的舌根被用力向外扯拽,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嗬…呜…”微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舌头!看这舌头!粉嫩嫩的!切下来下酒肯定是一绝!”一个兴奋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紧接着,是胸前!一双甚至几双冰冷、布满老茧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亵玩,狠狠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它们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尽全力地挤压、搓揉、拉扯!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要将那团软肉彻底捏爆、撕扯下来!
“奶水!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水来!这要是能产奶,价格还能翻倍!”
“用力点!捏!使劲捏!”
更可怕的侵犯接踵而至!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大大地掰开!冰冷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灌入最私密、最脆弱的区域!然后,一只冰冷的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索意味,粗暴地拨开了那片柔嫩的屏障!
“掰开!都掰开!检查仔细了!配种用的地方可不能有毛病!”一个粗嘎的声音命令道。
“好嘞!看我的!”另一个声音兴奋地应和。
几只手同时用力,强行撑开了那片最脆弱的花园入口!一根、两根……冰冷而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探究感,猛地捅了进来!它们在内壁的嫩肉上粗暴地刮擦、按压、探索着!剧烈的刺痛和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当成物品检视的滔天屈辱感,让我即便在昏迷中也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微弱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嗬…呜…”
“里面很软!很热!绝对是配种的好料子!哈哈!”那检查的手指似乎满意了,抽了出去。
但这远未结束!更大的羞辱降临在臀部!一双双大手带着兴奋的力道,用力地拍打、揉捏着我那丰硕挺翘的臀肉!“啪!啪!”的脆响伴随着臀肉剧烈的波浪形晃动,清晰地传入我模糊的意识。
“好软!好弹!这臀肉!宰了烤着吃,滋滋冒油,想想都流口水!”
“让我咬一口尝尝鲜!”一个声音亢奋地大叫。
下一刻,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从左侧臀瓣传来!是牙齿!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进了柔嫩的臀肉里!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啊!!”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终于冲破了麻醉的束缚,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剧痛让我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眼前依旧模糊,只看到几张凑近的、带着贪婪狞笑的绿色面孔。身体本能地疯狂扭动、抽搐,试图摆脱那撕咬的剧痛,却被更多的手死死按住。
“哈哈哈!真他妈软!这口感!极品!宰杀的时候这块臀肉归我!”那个咬我的哥布林松开嘴,看着臀肉上清晰的渗血牙印,兴奋地大叫。
最后,所有的侵犯和议论,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那隐秘的、只属于排泄的器官。
“都让开!最重要的地方还没检查!便秘或者有虫,这母马就废了一半价钱!”那个粗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再次响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几双强壮的手粗暴地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地上。然后,几只手分别抓住了我两侧的臀瓣!冰冷粗糙的触感紧贴着柔嫩的肌肤。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传来!
“嘿——哟!”哥布林们齐声发力!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撕裂了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的臀部像两扇沉重的门,被几双铁钳般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向两侧掰开!臀部的肌肉和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剧痛!最深处那朵隐秘的、柔嫩的雏菊,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掰开了!掰开了!快看!”
“粉的!真嫩!跟花似的!”
“老图格!快!检查里面!”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我感觉到一个带着汗味和皮革味的矮小身影蹲在了我的身后。一只戴着某种粗糙、冰凉似乎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伸了过来。
然后,是两根冰冷、坚硬、如同铁棍般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精准和冷酷,毫无预警地、狠狠地捅进了那朵被强行绽放到极限的、毫无防备的雏菊深处!
“呃——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钎猛地捅穿了身体!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濒死的虾米,脖颈高高地、不自然地仰起,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上翻,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锐到破音的惨嚎!小腹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弓起,带动着整个腰臀区域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失控地痉挛颤抖!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
“别动!老实点!”老图格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捅入的不是一个活物的身体,而是一块木头。“肠道壁有点紧,得再撑开点!你!还有你!过来!用力把这里往两边拉!拉到底!”
又有两只冰冷粗糙的手加入了进来!它们精准地、残忍地抠住了那朵已然被撑开、撕裂的雏菊边缘最柔嫩敏感的褶皱!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侧猛地撕扯!
“不——!!”我感觉自己从臀部到腹部,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活生生撕开了!那种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组织被撕裂的剧痛,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我的惨叫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濒死的哀鸣。
就在这极致痛苦的顶点,老图格那深入肠道的手指,猛地增加到了三根!它们如同冰冷的钻头,在已经被强行扩张开、脆弱无比的肠道内壁上,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搅动!抠挖!甚至试图向更深、更脆弱的深处用力捅刺!
“呃啊——呃呃呃——!!”
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我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地左右甩动、弹跳!下身完全失禁!温热的尿液混合着一些更污秽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的地面,也溅到了周围哥布林的身上。
“操!这畜牲尿了!”
“妈的!臭死了!果然是下贱的牲畜!”
“老图格你快点!”
老图格也被溅到了,他咒骂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泄愤。三根手指如同冰冷的铁钳,在肠道内疯狂地翻搅、刮擦,每一次动作都让我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破碎的惨叫。他似乎在确认着什么,手指在深处反复按压、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那三根带来地狱酷刑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伴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漉漉的滑腻感,以及一阵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剧痛和屈辱的虚脱。
“行了!很健康!里面没硬块也没虫子!”老图格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宣布了检查结果。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几双死死掰开我臀瓣的手终于松开。但被撕裂般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并没有消失。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内部残留的、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黑暗如同潮水,再次汹涌而来,将我彻底淹没。这一次,是带着无尽痛苦和绝望的沉沦。
……
“嘎吱…嘎吱…”
单调而沉闷的车轮滚动声,伴随着身体有节奏的摇晃,将我从深沉的、充满痛苦梦魇的昏迷中一点点拖拽出来。眼皮沉重得像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试图掀开都耗尽力气。意识如同碎裂的浮冰,艰难地拼凑着。
冰冷。坚硬。狭窄。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身下是粗糙的、带着铁锈和污垢气味的木板,硌着赤裸的皮肤,尤其是臀部和大腿这些肉多的地方,被颠簸得生疼。四周是同样冰冷坚硬的铁条,紧密地排列着,形成一个狭小的牢笼。一层厚实、散发着霉味和灰尘气息的粗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笼子,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只留下令人窒息的黑暗。
耳边是车轮碾过不平路面的单调声响,以及……哥布林们那尖细、兴奋、毫无顾忌的交谈声。正是那些将我拖入地狱的声音!
“……发了!这次绝对发了!城主老爷的宝库里怕是都没这么多金子!”
“那还用说!看那身板!那大腿!又长又有劲儿!还有那屁股,那乃子!啧啧,这要是训练好了,套上鞍子骑出去,嘿!整个王都的贵族老爷们眼睛都得看直了!”
“可不是嘛!光是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就算不骑不配种,宰了吃肉,也够咱们吃上一年,还能卖个好价钱!那臀肉,烤起来肯定滋滋冒油,香得能把人舌头吞下去!”
“嘿嘿,还是队长你运气好,一贴纸就贴那母马的大屁股上了,不然这到嘴的肥肉可就飞了!”
“哈哈!那是!老子眼疾手快!快赶路!明天‘欢腾之笼’的拍卖就开场了,咱们得在今晚关城门前进‘石爪城’!这极品货可是压轴!去晚了,拍卖行的图克老板非得扒了我们的皮!”
拍卖?欢腾之笼?石爪城?压轴货?
这些词汇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我刚刚凝聚的意识!
他们要把我卖掉!像牲口一样摆在拍卖台上!卖给那些所谓的“贵族老爷”们骑乘?配种?或者……宰了吃肉?!
尤其最后那句“宰了吃肉”和“臀肉烤起来滋滋冒油”,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我残留的侥幸彻底击碎!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不…不…”我徒劳地翕动着嘴唇,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带动着身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冰冷的铁条紧贴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我试图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但这狭窄的牢笼甚至连这点卑微的自我保护都做不到。
外面那些哥布林的声音还在继续,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讨论着“买家们看到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时的表情”,讨论着“是骑乘好还是配种更赚钱”,甚至有人开始争论“舌头好吃还是心肝更美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在我的心上。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渍,无声地滑落。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我淹没。在这个由哥布林统治的、将人类视为“母马”牲畜的异世界,等待我的,只有被彻底物化、被展示、被使用、最终被分食的悲惨命运。牢笼坚固异常,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逃?往哪里逃?
车轮声单调地持续着,载着我,驶向那名为“石爪城”的、灯火辉煌的地狱。
……
时间的流逝在绝对的黑暗和极致的恐惧中变得模糊而漫长。车轮单调的“嘎吱”声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颠簸都让冰冷的铁条更深地硌进赤裸的皮肉里,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外侧,早已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哥布林们兴奋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几句催促赶路的吆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骤然汹涌起来!不再是单调的风声和车轮声,而是无数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尖锐刺耳的吆喝叫卖声、沉重车辙碾过石板路的隆隆声、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还有更多哥布林那特有的、短促而嘈杂的交谈声浪!
到了!石爪城!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消失在黑暗里。马车似乎驶入了一条相对狭窄的通道,两侧嘈杂的声浪被高墙阻隔,变得有些沉闷。车轮声也变得清晰,在石板上滚动发出“咕噜噜”的回响。又行驶了一段,周围的喧闹似乎彻底被隔绝了,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马蹄敲打石板的“哒哒”声和车轮的“嘎吱”声格外清晰。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一阵衣料摩擦和哥布林跳下马车的窸窣声传来。接着,是脚步声靠近,伴随着一个略显矜持、带着商人特有圆滑腔调的声音响起:
“嘿,塔克队长,好久不见。路上还顺利吗?”
“图克老板!托您的福,顺利得很!就是这大货可把我们折腾得够呛,跑得那叫一个快!”
“哦?能让塔克队长都喊累的货色?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要知道,你们这次的拍品可是压轴,图克拍卖行的招牌不能砸。要是档次不够,我可就只能给你们撤到后面去了,压轴?想都别想。”
“图克老板!您这话说的!我们兄弟几个拼了命搞来的货,能是凡品?绝对是你没见过的极品!我敢拍着胸脯说,这东西一亮相,别说那些大奴隶主、富商,就是几位王子殿下,怕是也要抢个头破血流!”
“有这么厉害?”图克老板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但似乎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哼哼,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塔克队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兴奋,“它就在这笼子里!盖着布呢!”
笼子就在这?!就在他们面前?!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让我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停止了,只能死死地蜷缩在笼子的角落,绝望地祈祷着那层布不要被掀开。
然而,下一刻——
“哗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用力撕扯开的刺耳声响,眼前骤然亮得刺眼!笼子上覆盖的厚重粗布被一只绿色的、布满斑点的手猛地掀飞!
数道强烈无比、如同实质般灼热的聚光灯束,瞬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毫无保留地照射在笼子里!
强光刺得我双眼剧痛,泪水瞬间涌出。但我还是本能地、惊恐地抬起手臂,徒劳地想要遮挡身体,遮挡那些贪婪的目光。
“嘶——”
“天哪!”
“神啊!这是……”
一片死寂般的抽气声后,是瞬间爆发的、如同沸水般滚烫的惊叹和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我蜷缩在冰冷的铁笼一角,双手徒劳地环抱着胸口,试图遮挡那两团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白得晃眼的丰硕软肉。修长健硕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抵着下巴,将身体尽可能缩成一团,但那异常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却依旧在强光下勾勒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浑圆夸张的弧度。齐腰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肩背和脸颊上,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十几双眼睛,属于不同哥布林的、闪烁着震惊、贪婪、狂热光芒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他们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品评和估价,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从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到因蜷缩而绷紧、显得更加饱满的臀肉,再到那两条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最后流连在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这…这…”拍卖行老板图克,一个穿着考究丝绸马甲、体型比其他哥布林更圆润一些的绿皮家伙,此刻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围着铁笼,脚步急促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激动得脸上的绿皮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他猛地伸出手,那只带着好几个金戒指的肥短绿手,目标直指我因蜷缩而紧绷挺翘的右侧臀瓣!
“呜——!!”巨大的惊恐和强烈的屈辱感瞬间点燃了我残存的野性!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臀肉的瞬间,我猛地扭过头,脖颈如同受惊的蛇般弓起,喉咙深处爆发出充满威胁和极度抗拒的、尖锐刺耳的嘶吼!龇着牙,双眼死死地瞪向图克!
图克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反应吓了一跳,手猛地缩了回去,但他脸上的激动和狂喜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炽热!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语无伦次地指着笼子里的我,对旁边的塔克队长和其他哥布林说道:“凶!够烈!太棒了!天哪!塔克!你们他妈的是从哪找到这种神仙货色的?!我图克经手拍卖的‘母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他兴奋地搓着手,唾沫星子横飞:“看这身段!这高度!绝对超过一米八五!再看这脸蛋!啧啧,清丽绝美,带着野性!还有这胸脯!”他激动地虚点着我因嘶吼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又大!又挺!像两座雪山!跑起来那晃动……想想都让人流鼻血!再看这屁股!”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扫向我因蜷缩而显得更加浑圆的臀部,“又圆!又翘!又大!这肌肉线条!这爆发力!天生的骑乘料子!再看看这腿!这大腿!这小腿!充满了力量!耐力绝对惊人!还有……还有那地方!”他猥琐地压低声音,目光瞟向我的腿间,“粉的!我刚才瞥见了!绝对是未经驯化的极品!生来就是配种以及骑行的料子啊!宝贝!这是无价之宝!”
图克老板激动得在原地直跳脚:“压轴!绝对压轴!没问题!太没问题了!这匹‘月光追风兽’……不,这名字配不上它!‘雪原魅影’?还是‘银臀天马’?我得好好想想!绝对能拍出一个让整个王国都震惊的天价!”
就在图克老板激动规划着拍卖大计时,其他围观的哥布林们也彻底炸开了锅。他们挤在笼子周围,指指点点,兴奋地议论着,污言秽语和充满食欲的讨论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
“看那嘴!唇形真漂亮!舌头肯定又软又嫩!切下来做成‘巧舌冻’,配上精灵果酒,啧啧……”
“胸脯!这么大的胸脯!里面肯定全是上好的脂肪!切下来用慢火煎烤,撒上香料……那油脂滋滋作响的声音,那入口即化的口感……”
“臀肉!臀肉才是精华!这么肥硕的屁股,臀尖肉最是细嫩多汁!臀腿连接处又充满嚼劲!烤、煎、炖,怎么做都是极品!”
“大腿!大腿肉紧实!做成肉干或者火腿,能保存很久!”
“你们懂什么!”一个满脸横肉、腰间别着剔骨刀的哥布林屠夫模样的家伙舔着嘴唇,目光死死盯着我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腿间,“最好吃的,是那地方!那粉嫩的肉穴!还有那朵雏菊!洗干净了,用秘制的酱料腌制,串在铁签上烤!外焦里嫩,咬一口满嘴流油!那滋味……啧啧啧,给个王子都不换!”
“哈哈,老屠夫说得对!还有那排泄的洞眼,用特制的长钢钎,从下面捅进去,直接来个对穿!架在火上慢慢旋转着烤!里面的肠子烤得焦香,外面的肉皮烤得酥脆……嘿嘿嘿……”另一个哥布林猥琐地笑着,还用手比划着捅刺的动作。
“都闭嘴!”图克老板终于从狂喜中稍微冷静了一点,厉声喝止了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但他的眼神依旧火热得吓人。“去!都给我动起来!塔克队长,带几个人,把这宝贝……呃,这‘银臀天马’先抬到后面的特级准备间去!小心点!掉一根毛我扒你们的皮!”
他转向旁边几个穿着拍卖行制服的哥布林员工,急促地命令道:“你们几个!立刻给我出去宣传!用最大的声音喊!告诉整个石爪城,告诉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说我们图克拍卖行,明晚压轴,将拍卖一匹千年难遇的、来自无尽林海深处的‘银臀天马’!身高近两米!通体雪白!容颜绝世!胸脯如峰!臀圆如月!腿长如电!耐力无穷!无论是骑乘、配种,还是……咳,作为顶级食材,都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错过这次,后悔一百年!”
“是!老板!”那几个员工也被这气氛感染,激动得满脸放光,有说有笑、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看着员工们离开,图克老板搓着手,再次将火热的目光投向笼子里瑟瑟发抖的我,脸上那商人式的笑容却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而挑剔起来。“塔克队长,虽然我很激动,但规矩就是规矩。尤其是这种压轴的极品,安全第一,绝不能有任何隐患。你刚才说你们检查过了?”
“当然!老图格亲自检查的,肠道、生殖器都干干净净,健康得很!”塔克队长拍着胸脯保证。
“老图格的手艺我信得过。”图克老板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过,塔克,你也是行家。拍卖行的规矩,尤其是给皇室供货的规矩,你懂的。我必须亲自再检查一遍,特别是……排泄器官。你知道的,有些隐疾,比如寄生虫或者内部溃疡,外面看不出来,但一旦爆发,传染性极强,整个马厩甚至骑手都可能遭殃。我必须为买家的安全和拍卖行的信誉负责。”
“这……”塔克队长和他手下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板,不是我们不让您检查,实在是这母马太烈了!刚才您也看到了,凶得很!我们带的麻醉剂……路上怕它醒了闹腾,都用完了!”
“麻醉剂没了?”图克老板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沉了下来。他绕着笼子又走了两圈,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我身上扫视,最终定格在我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部上。“没有麻醉剂……确实麻烦。但检查绝不能省!这样……”
他招招手,示意塔克队长靠近,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冷酷:“用老办法!你们不是有套索和铁链吗?找几个力气大的伙计,我来安排……”
图克老板和塔克队长低声快速地商议着,目光不时阴冷地扫向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充满恶意的眼神和不断比划的手势,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很快,几个身材格外矮壮、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的哥布林守卫被叫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沉重的、闪着寒光的精钢锁链和带着铁钩的套索,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般盯着笼子里的我。
一个哥布林守卫拿着一个拴着肉块的棍子,怪笑着凑近笼子,在我面前晃悠,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
“嘿,宝贝儿,看这里!新鲜的鹿心肝!香得很!”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惊恐地向笼子后方缩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吼。然而,就在我全神贯注盯着眼前晃动的肉块和那个哥布林时——
“哗啦!咣当!”
左右两侧的笼门被猛地拉开!两条冰冷的、带着沉重铁钩的套索如同毒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套住了我的两只手腕!
“啊——!!”手腕被铁钩死死扣住的剧痛让我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本能地想要挣扎甩脱!
“拉!!!”
一声暴喝!笼子两侧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强壮哥布林同时发力,猛地向后拽动手中的粗大铁链!
“呃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猛地从手腕传来!我的双臂瞬间被拉得笔直,身体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从蜷缩的姿态向前猛地拖拽!整个人如同被扯断线的木偶,轰然向前扑倒!
“砰!”沉重的闷响!
我的上半身,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毫无防备的丰硕软肉,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铁笼底部!剧烈的撞击让胸骨剧痛,那两团软肉更是被瞬间挤压得完全变形,如同两张被拍扁的巨大肉饼,紧贴在冰冷的铁条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闷痛和强烈的羞耻!脸颊也重重地磕在铁条上,火辣辣地疼。
“嗬…嗬…”我发出痛苦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试图挣扎起身,但双臂被铁链死死地向两侧拉扯着,巨大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移动分毫!手腕处的铁钩深深陷入皮肉,勒出血痕!
“快!别让它缓过劲!捆腿!”图克老板冷酷的声音响起。
又是两条冰冷的套索甩了进来!精准地套住了我的脚踝!
“不——!!”我发出绝望的嘶鸣,双腿疯狂地踢蹬!但那些哥布林守卫显然经验丰富,他们利用我双臂被禁锢、身体无法协调发力的机会,几个人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我疯狂踢蹬的双腿!
“捆紧!拉直!向两边拉开!”图克老板厉声指挥。
粗重的铁链迅速缠绕上我的脚踝,然后被几个哥布林守卫狞笑着,用尽全身力气向笼子两侧猛地拉去!
“呃啊——!!!”
比手腕被拉扯更恐怖十倍的剧痛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大腿根部的韧带和肌肉被强行拉伸到了极限,传来仿佛要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最隐秘、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在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拉向两边的动作下,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暴露在所有哥布林那贪婪、审视、毫无人性的目光之下!
“嗬——嗬——!!!”我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屈辱和恐惧!丰硕的臀部肌肉因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动、收缩,试图将双腿并拢,将那片暴露的脆弱之地重新隐藏起来!然而,铁链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任凭我如何收缩臀肌,如何拼命地扭动腰肢,那两条健硕修长的大腿依旧被冷酷地、死死地固定在最大张开的角度!那片粉嫩的、属于女性的花园入口,以及后方那朵隐秘的雏菊,都如同被强行剥开的蚌壳,赤裸裸地、屈辱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央!
“嘶……真粉……”一个哥布林守卫舔着嘴唇,喉结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目光死死盯着那被迫绽放的娇嫩之处,“这要是烤了……撒上香料……”
“闭嘴!干活!”图克老板厉声呵斥,但他的眼神同样冰冷而专注,如同在检查一件即将拍卖的瓷器是否有瑕疵。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种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手套,走到了我的身后,目光聚焦在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紧紧闭合的丰臀之上。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臀缝的紧密度不太满意。“你们两个,过来。把这里……给我掰开!掰到最大!我要看清楚里面!”
两个强壮的哥布林守卫立刻应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臀部两侧。他们狞笑着,伸出布满老茧和污垢的绿色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残忍地抠住了我臀瓣两侧最饱满、最柔软的嫩肉!
“不——!!!”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带动着沉重的铁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嘿——哟!!”两个守卫齐声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如同掰开一个坚硬的蚌壳,狠狠地将我的臀瓣向两侧、向外、极限地掰开!
“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整个臀部从中间被活生生撕开!臀部的肌肉和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最深处那朵柔嫩、羞涩、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雏菊,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之下!剧烈的羞耻感和被彻底侵犯的恐惧让我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嗯,还算干净。”图克老板冷漠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他那只戴着薄手套的右手,双指并拢,如同最冰冷的手术器械,对准了眼前那朵因恐惧和剧痛而微微收缩、却又被强行掰开绽放的粉嫩雏菊,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濒死的弯弓!脊椎仿佛要从中断裂!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瞬间翻白,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撕裂声带的惨嚎!小腹如同被重锤击中,疯狂地向上弓起、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疯狂颤抖、抽搐!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那冰冷的手指灼烧、撕裂!
“别动!老实点!”图克老板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手指在脆弱的肠道内壁毫无怜悯地搅动、抠挖!指尖刮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肠道壁韧性不错,就是有点紧,里面有点干涩……撑开点!再撑开点!”他命令道。
那两个掰开我臀瓣的守卫闻言,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撕扯!臀瓣被掰开的幅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臀缝中间的皮肤被拉伸得近乎透明,那朵可怜的雏菊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空洞般的缝隙!
“呃呃呃——!!”剧痛让我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哀鸣。
图克老板眼中寒光一闪!就在这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瞬间,他空闲的左手猛地抡圆,五指张开,带着呼啸的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一掌拍在了我左侧那因被掰开而显得格外紧绷、饱满的臀肉之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后院炸响!
“啊——!!!”臀肉遭到如此重击,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和强烈的震荡感!那原本因剧痛和恐惧而死死缩紧的排泄器官括约肌,在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下,出现了极其短暂、不足半秒的松弛!
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间隙!图克老板那深入肠道内的右手双指,如同捕捉到猎物的毒蛇,猛然发力!指尖如同铁钩,竟硬生生抠住那柔嫩脆弱的肠壁褶皱,然后向两侧——狠狠地一分!
“嗤啦——”
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恐怖剧痛!
“呃呃呃呃——啊——!!!”
我的头颅猛地高高仰起,脖颈拉长到一个近乎断裂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惨绝人寰、足以撕裂夜空的凄厉惨叫!眼白彻底占据了整个眼眶,嘴巴大大张开,涎水和血沫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疯狂地、失控地剧烈痉挛、抽搐!我感觉自己的屁股……真的被撕裂了!从里到外!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图克老板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趁着这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空隙,再次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冰冷坚硬的手指,如同三根烧红的铁钎,在已然被撕裂、脆弱不堪的肠道内壁上,开始了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搅动、抠挖!甚至不断用力,试图刺入到肠道最幽深、最脆弱、连接着内脏的深处!
“呃啊——呃呃——嗬嗬——!!!”
在我的凄厉哀嚎和疯狂颤抖中,图克老板的动作精准而冷酷。他三指并拢,在肠道深处不断旋转、按压、探索,仿佛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新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强烈的便意,但我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
“噗嗤……”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在我完全失控的状态下,猛地从下体激射而出!尿液混合着一些更污秽的液体,喷溅出来,淋湿了身下的笼板,也溅到了图克老板的身上。
“该死的畜牲!”图克老板被溅了一身,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粗暴地又扣弄了几下肠道深处,似乎在泄愤。“这么好的皮囊,排泄物倒是臭得跟烂泥坑一样!果然是下贱的牲畜!”
他抽出手指,厌恶地在旁边一个哥布林递上的布巾上擦了擦,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显然让他更加烦躁。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我那因剧痛和失禁而不断抽搐的臀部,对着旁边几个守卫吼道:“你们几个!过来!给我死死按住它的屁股!掰开!掰到最大!老子要看到底有没有内伤!”
又有几个强壮的守卫扑了上来!四只、六只……无数只冰冷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抠住了我臀瓣的每一寸皮肉,用尽全身力气,向两侧、向外、极限地掰开!拉扯!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臀部彻底撕裂成两半!
“呃呃呃……”我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破碎的、濒死的呜咽。臀部被强行掰开到一个非人的、恐怖的角度,臀缝中间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那朵已然被撕裂、血肉模糊的雏菊,连同更深处的肠道入口,都如同一个被强行扩开的、血淋淋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图克老板那冷酷审视的目光下。
“哼!”图克老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再次戴上新的手套,这一次,他不再是用手指,而是将整只右手五指并拢,指尖聚拢,形成一个无比坚硬、尖锐的手刀姿态!他瞄准了眼前那个被强行扩开、甚至能看到内部粉红色蠕动的、血肉模糊的排泄孔洞,深吸一口气,然后——
“噗嗤——!!!”
那只蓄满力量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钻头,对准那已然被摧残得脆弱不堪的孔洞,狠狠地、整只地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呃——!!!”
身体在那一刹那绷得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然后猛地一僵!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乌黑的双眼在瞬间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混合着血沫无声地流淌!身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开始了疯狂的、不自然的剧烈抽搐和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跳动、弹动!
图克老板却仿佛毫无所觉。他的整条小臂几乎都埋入了我的体内!他皱着眉头,手臂在里面不断地翻转、搅动、摸索,似乎在检查更深处的肠道状况。剧烈的疼痛早已超越了我意识所能承受的极限,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任由那只冰冷的手臂在我的肠道深处肆虐。
时间仿佛凝固了。后院里只剩下我身体无意识抽搐时铁链发出的轻微“哗啦”声,以及图克老板手臂在我体内搅动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久。图克老板终于停下了动作,猛地将手臂抽了出来。
“哗啦……”
手臂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淡黄色的粘液和一些更污秽的、半固体的东西,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图克老板皱着眉头,将手臂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又看了看那些污物,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行了!很健康!肠道壁完整,没有溃疡也没有寄生虫卵!就是有点轻微撕裂和擦伤,不影响使用和……食用。”他宣布了最终判决,随手将沾满污秽的手套扯下扔掉。“抬下去!用最好的‘愈肌膏’给它涂上!尤其是……那里。务必保证明晚拍卖时,皮毛光亮,精神抖擞!这可是我们的摇钱树!”
随着他冰冷的话语落下,那无数只掰开我臀瓣的手终于松开。巨大的羞耻、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彻底的绝望,如同最后一块巨石,轰然砸下。黑暗,带着无边的痛苦和冰冷,再次汹涌而来,将我彻底吞噬。意识沉沦前最后的感知,是身体被粗暴地抬起,以及图克老板那如同毒蛇般冰冷的声音:
“洗干净点,臭死了。明天……就看它的造化了。”
……
冰冷,坚硬。
这是意识重新浮出黑暗之海时,唯一的感觉。
身体仿佛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肌肉都在传递着酸楚和残留的、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尤其是臀部深处,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地方,如同埋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牵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抽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古怪的药膏气味,混合着铁锈、干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身下似乎垫着一些干燥但粗糙的稻草。四周依旧是冰冷的铁条,但不再是那个狭小的移动牢笼。这里似乎更宽敞一些,像一个……特制的马厩?一层厚厚的、深紫色的绒布覆盖在笼子外面,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只留下令人窒息的昏暗。
外面隐约传来鼎沸的人声,如同遥远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充满了狂热和期待。欢呼声、叫嚷声、甚至还有乐队演奏的、节奏亢奋怪异的音乐声浪,透过绒布缝隙顽强地钻入耳中。
拍卖会……开始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收紧。我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双臂,指甲深深掐入皮肉,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抵御那灭顶的绝望。身体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带动着铁链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他们会把我卖给谁?一个残暴的奴隶主?一个贪婪的富商?还是……那些传说中更加可怕的哥布林贵族?
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被无限拉长。外面的声浪时而高涨,时而低沉,伴随着拍卖师那极具煽动力的、穿透力极强的叫卖声和一次次落槌的清脆响声。每一次槌响,都意味着一个“商品”找到了归宿,也意味着……距离我的审判越来越近。
终于,外面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仿佛整个拍卖场都沸腾了!
“女士们!先生们!尊贵的王子殿下们!还有我们至高无上的陛下!”拍卖师那激动到破音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响彻全场,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煽动力,“让你们的欢呼声再热烈一些!因为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大戏!你们期待已久的、来自无尽林海深处的、传说中千年难遇的——‘银臀天马’!!!”
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相信各位早已听闻它的传说!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就在此刻!让我们共同见证这造物主的奇迹!这力量与美的完美化身!这足以让任何骑手疯狂、让任何牧场主垂涎、让任何美食家……呃,当然,我们更希望它能被用于更光荣的骑乘事业!——的绝世珍宝!亮相!!!”
随着拍卖师最后一个音节如同惊雷般炸响——
“唰啦——!!”
笼罩在笼子上的厚重深紫色绒布,被数只迫不及待的绿手猛地扯下!
数道比之前后院强烈十倍、百倍的炽白聚光灯束,如同来自天国的审判之光,瞬间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汇聚而来,狠狠刺在我的身上!光芒强烈得如同实质,灼烧着我的皮肤,刺得我双眼剧痛,瞬间涌出泪水!
“轰——!!!”
整个拍卖场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死寂!绝对的死寂!持续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足以掀翻屋顶的惊呼、抽气、尖叫和狂热到极致的呐喊!
“天哪——!!”
“神迹!这是神迹!”
“白!太白了!像雪一样!”
“那胸!我的天!那是什么尺寸!”
“屁股!看那屁股!又圆又大又翘!像两个倒扣的大银碗!”
“腿!那腿!又长又直!充满了力量!”
“脸!快看它的脸!太美了!带着野性的美!”
我蜷缩在强光的中心,如同被剥光了羽毛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巨大的恐惧让我浑身僵硬,只能徒劳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胸前那两团因恐惧而剧烈起伏、在强光下白得晃眼、不断颤抖的丰硕软肉,试图遮挡一丝羞耻。修长健硕的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膝盖死死抵在一起,但那异常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却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更加突出,在聚光灯下反射着诱人而屈辱的光泽。齐腰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黏在汗湿的肩背和苍白的脸颊上。
无数道目光,来自台下密密麻麻、衣着华贵或怪异的哥布林观众,来自二楼包厢里那些看不清面容但气息更加尊贵的存在,如同无数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我赤裸的每一寸肌肤上!贪婪、狂热、占有欲、食欲……种种令人作呕的情绪如同实质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杀了它!我要买回去宰了!尝尝这身嫩肉!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一个粗豪的声音在台下狂吼。
“骑!我要骑它!骑着它在王都大道上跑一圈!让所有人都羡慕死!”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尖叫着。
“配种!它天生就是最好的种马!我要买回去配种!生一窝小千里马!”一个穿着牧场主服饰的哥布林挥舞着钱袋。
“价高者得!别废话!我出一百万金币!”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喊价。
整个拍卖场彻底陷入了疯狂!声浪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安静!安静!尊贵的客人们!”拍卖师不得不再次敲响木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维持秩序。他脸上带着极度兴奋的红光,手持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宝石的金属教鞭,走到笼子旁,脸上带着一种展示稀世珍宝的骄傲和煽动。
“请允许我,图克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为各位详细介绍一下我们今晚的璀璨明珠!”他用教鞭虚点着我的身体,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蛊惑力。
“首先,请各位注目它的体型!”教鞭指向我的头顶和脚踝,“经过我们最专业的测量,这匹‘银臀天马’的肩高,达到了惊人的一米八七!这在所有已知的‘母马’品类中,是绝无仅有的巅峰存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与伦比的步幅!意味着风驰电掣的速度!”
他的教鞭缓缓下移,指向我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再看这里!这傲人的胸围!这挺拔的弧度!这不仅代表着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他暧昧地笑了笑,引起台下一片心领神会的哄笑,“更代表着强大的心肺功能和……咳咳,潜在的哺育能力!是耐力持久的象征!”
教鞭继续移动,指向我因蜷缩而紧绷的腰腹和臀部。“完美的腰臀比例!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美感!这浑圆挺翘的臀部,”他特意用教鞭虚虚地在我臀部上方画了个圈,引起一阵更加狂热的吸气声,“蕴含着爆炸性的推进力!是它长途奔袭、日行千里的核心引擎!”
“还有这双腿!”教鞭落在我紧紧并拢、肌肉线条紧绷的大腿上,“修长!健硕!肌肉饱满而匀称!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弹跳力和持久力!这是为骑乘而生的完美工具!”
他绕到笼子侧面,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各位!综合来看!这匹‘银臀天马’,无论是作为最顶级的骑乘工具,体验风驰电掣的极速快感!还是作为最优秀的种马,培育下一代千里良驹!甚至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冒绿光的家伙,“作为最顶级的食材,满足最挑剔老饕的味蕾!它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赐!都是无价的瑰宝!”
“现在!”拍卖师猛地举起木槌,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起拍价——一千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竞价——开始!!!”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都别跟我抢!”
“一千七百万!这母马我要定了!”
“两千万!”
价格如同坐上了火箭,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飙升!台下的富商、奴隶主们如同打了鸡血,挥舞着号牌,面红耳赤地嘶吼着,一个个势在必得。
然而,当价格攀升到三千万金币这个天文数字时,台下激烈的竞价声渐渐稀落下来。只剩下几个实力最为雄厚的买家还在咬牙坚持。
就在这时,二楼一个装饰最为奢华、位置最佳的包厢里,传出一个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三千五百万。”
整个拍卖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敬畏地望向那个包厢。
紧接着,隔壁一个稍小但同样奢华的包厢里,响起一个年轻而略带傲慢的声音:“三千七百万!父王,这匹母马太合我心意了,让给我吧?”
“三千八百万!大哥,好东西见者有份啊!”另一个方向传来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戏谑。
“四千万!”第三个年轻的声音加入了争夺,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是王子们!哥布林王国的王子们在竞价!
拍卖师激动得几乎晕过去。然而,最先出价的那个威严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最终的决定权:
“好了,我的儿子们,还有我亲爱的莉莉安。”陛下的声音透过包厢的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安抚和终结的意味。“一匹母马而已,再珍贵,也不值得你们兄弟阋墙,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的声音顿了顿,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样吧。这匹‘银臀天马’,由王室出资拍下。它将成为我们皇室的共有财产。我的儿子们,还有莉莉安,你们谁想骑乘,谁想观赏,都可以。如何?这样总公平了吧?”
短暂的沉默。
“是,父王。”大王子首先恭敬地回应。
“听父王的。”二王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但也只能顺从。
“好吧,父王。”三王子嘟囔了一句。
“谢谢父王!您最好了!”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娇憨的女声响起,是那位公主莉莉安。
“好!那么,成交!”拍卖师激动地一锤定音!“恭喜陛下!这匹千年难遇的‘银臀天马’,属于尊贵的哥布林皇室了!让我们为陛下的慷慨和智慧欢呼!”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充满了对皇室的敬畏和谄媚。
皇室?我被皇室拍下了?
蜷缩在笼子里的我,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中,竟然捕捉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成为皇室的财产?待遇……应该会好很多吧?至少,不用再被当成随时可以宰杀的肉畜?不用再被那些低贱的哥布林随意检查、亵玩?也许……也许只是被豢养起来,作为王室的坐骑?虽然屈辱,但至少……能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微弱,却足以让濒死的心跳重新燃起一丝温度。我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放松了一点紧紧蜷缩的身体。也许……也许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
冰冷的绝望如同凝固的血液,沉甸甸地坠在心脏深处,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药膏气味,混合着铁锈的腥气和干草的霉味,却再也无法掩盖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厚重的深紫色绒布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但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亢奋怪异的音乐、还有那极具煽动力的拍卖师嘶吼,如同地狱的丧钟,一下下敲打在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结束了。
当那声“恭喜陛下”伴随着落槌的脆响和山呼海啸般的谄媚欢呼穿透绒布时,最后一丝渺茫的幻想彻底破灭。
皇室?共有的财产?
多么可笑的天真。那点微弱的希望,在得知自己成为公主生日宴上“主菜”的瞬间,就被碾得粉碎。
此刻,我赤裸着,被粗糙的绳索拴在所谓的“特级马厩”冰冷的金属栏杆上。这马厩精致豪华,铺着干燥的草料,却是我走向屠宰台的最后驿站。
脸上无法控制的肌肉因极致的惊恐而扭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野兽在呜咽。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换来更深的痛楚和绳索摩擦皮肤的灼烧感。
一双健硕白皙的大腿本能地蹬踹着地面,试图挣脱,但那看似普通的绳索坚韧得不可思议,只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五六个矮小却异常强壮的哥布林卫兵走了进来。他们穿着锃亮的皇室皮甲,眼神锐利,肌肉虬结,每一步都带着训练有素的沉稳和力量感。
为首的那个,眼神冰冷地扫过我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臀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执行命令的漠然。他径直走到拴着我的栏杆前,解开了绳子的另一头。
就是现在!
死亡的威胁如同最猛烈的强心剂注入早已疲惫不堪的躯体。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和疼痛!就在那哥布林卫兵的手刚握住绳头,准备拉拽的刹那,我喉咙里爆发出震耳欲聋、充满野性与绝望的嘶鸣!身体如同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向后一缩,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头颅低伏,肩背肌肉贲张,带动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疯狂甩动,朝着离我最近的那个牵绳卫兵狠狠撞去!
“呜——!!!”
风声呼啸!这一撞凝聚了我所有的力量、屈辱和疯狂!
然而,能入选皇室卫队的哥布林,岂是拍卖场那些喽啰可比?那牵绳的卫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握绳的手腕猛地一抖、一拧、一拉!
“呃啊——!”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顺着绳索传来!我的冲势被硬生生打断,身体被这股巨力扯得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牵拉的剧痛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脊椎!
“拿下!”冰冷的声音响起。
就在我身体失衡的瞬间,另外四名卫兵如同鬼魅般扑上!他们配合默契,动作迅捷如电!粗大的、浸过油的绳索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我的双臂、腰腹、大腿!绳索的末端带着沉重的铁扣,被他们精准地扣死、拉紧!
“不——!!!”凄厉的嘶鸣几乎撕裂我的喉咙!我疯狂地扭动身体,健硕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踢开靠近的卫兵。丰硕的臀部在挣扎中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肉浪翻滚,充满了绝望的力量感。但毫无作用!这些卫兵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他们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我的四肢,无视我的踢打和冲撞。粗绳深深陷入皮肉,勒得我几乎窒息,胸前的软肉在绳索的束缚下被挤压得变形,臀部的肌肉也被紧紧箍住。仅仅几个呼吸,我就如同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巨蛾,被他们用那套特制的粗大绳索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肉茧,只剩下头颅还能徒劳地摆动,发出破碎的哀鸣。
“抬走!”卫兵首领冷酷地挥手。
视野天旋地转。我被他们抬离地面,冰冷的空气舔舐着赤裸的皮肤,尤其是被绳索勒得发麻的臀部和大腿。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抬出豪华的马厩,穿过装饰华丽却冰冷异常的皇室长廊,最终被抬到一片开阔的、铺着平整白石板的空地上。
阳光刺眼。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等待盛宴开始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
“解开。”卫兵首领下令。
身上的绳索被迅速解开。骤然失去束缚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再次点燃!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从地上弹起!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撅起,两条健硕有力的大腿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狠狠蹬向地面!
“啪!”石屑飞溅!
沉重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看起来包围圈最薄弱的一个方向猛冲过去!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剧烈的奔跑中疯狂地上下甩动、左右碰撞,沉甸甸的坠感牵扯着肩颈剧痛,臀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蹬地发力而紧绷、拱起、再疯狂地向左右甩动,带动着腰肢剧烈扭摆,形成一种充满原始力量和极度羞耻感的奔逃姿态。
“嗬——!!”喉咙里发出破音的嘶吼,眼中只剩下生的渴望!
然而,包围圈瞬间收缩!那些看似松懈的卫兵,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在我启动的瞬间就完成了合围。他们手中不再是绳索,而是换上了带着金属箍头的短棍和浸过油的、闪烁着寒光的长鞭!
“想跑?畜生!”
“抽它!让它老实点!”
“啪!!”一声脆响,如同惊雷炸开!一条长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打在我左侧大腿外侧!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啊——!!”我痛得浑身一颤,前冲的势头被打断,身体本能地向左侧歪斜。
“啪!!”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我因奔跑而剧烈甩动、浑圆饱满的右臀瓣上!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瞬间的剧痛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左边!抽它胸脯!看它那对玩意儿甩的!”一个卫兵狞笑着喊道。
“啪!!”棍影闪过!一根带着铁箍的短棍狠狠砸在我右胸那团毫无防备的软肉上!
“呃啊——!!!”难以形容的闷痛和撕裂感!仿佛那团软肉要被生生砸爆!我痛得眼前发黑,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胸前那被重击的软肉疯狂颤抖,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抽痛。
“右边屁股!别让它站稳!”又一个卫兵看准机会,长鞭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抽打在我因后退而微微抬起的左臀瓣上!
“啪!!”
“嗬——!!”
臀肉在鞭打下剧烈弹跳、抽搐,留下清晰的鞭痕。剧痛如同电流窜遍全身,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尿液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淋湿了身下冰冷的石板!
“哈哈哈!尿了!这畜生吓尿了!”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力气大是大,脑子是真蠢!跟头野猪似的,就知道乱撞!”
“对付这种没脑子的畜生,老子一个人就能把它抽得满地找牙!”
“看它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挨一下就叫得跟杀猪似的!哈哈!”
污言秽语和刺耳的嘲笑如同跗骨之蛆。鞭影棍风如同密集的雨点,不断落在我的胸脯、臀部、大腿、后背!每一次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我发出凄厉的惨叫,徒劳地左冲右突,试图躲避或撞开一条生路。但每一次冲击,都换来更密集、更狠辣的抽打!胸前那两团软肉成了重点目标,在棍棒和鞭子的抽打下不断变形、晃动,痛得我浑身痉挛。丰硕的臀部更是被抽得如同熟透的桃子,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每一次被击中,臀肉都会剧烈地弹跳、收缩,带来钻心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哀嚎。
我的体型和力量确实远超普通人类(或者说“母马”),健硕的双腿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蹬地都能窜出很远,让卫兵们无法轻易靠近擒拿。但他们的身手太过敏捷,配合天衣无缝,总能在我发力冲击的瞬间,用鞭子和棍棒将我逼退、击痛。一时间,空旷的场地上,只见一个浑身赤裸、曲线惊人、肌肤雪白的“母马”在凄厉的惨叫声中疯狂地左冲右突,胸前一对硕大的肉球和身后肥硕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颤抖,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由鞭影棍风构成的铜墙铁壁。鞭打声、棍棒击打皮肉的闷响、卫兵们的哄笑和我凄厉绝望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而荒诞的画面。
不远处,哥布林国王陛下、三位王子和那位清冷的莉莉安公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耍”。莉莉安公主平日里高冷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新奇和探究,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不断惨叫挣扎的我,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国王陛下则面带微笑,如同欣赏一场精彩的斗兽。
“胸脯肉看着真肥美,烤起来肯定滋滋冒油,入口即化,我要那一对。”大王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锁定在我不断起伏、布满红痕的胸前软肉上。
“舌头才是精华,又软又嫩,做成‘巧舌冻’,配上冰镇精灵酒,绝了!”二王子眯着眼,视线仿佛穿透了我的嘴唇,落在了那条粉嫩的舌头上。
“大腿肉紧实,臀肉肥厚有嚼劲,我的最爱!”三王子摩拳擦掌,目光在我不断扭动、被抽打得通红的臀部和健硕的大腿上流连。
清冷公主莉莉安的目光则一直落在我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她微微歪着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好奇:“那里……粉粉的,就是书上说的生殖器和排泄口吗?烤起来味道最好?尤其是那个……菊花状的?”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片黑毛,落在了最隐秘的地方。
“还要多久,该开始宰杀了吧。”莉莉安公主似乎看腻了这单方面的“戏耍”,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国王陛下闻言,宠溺地笑了笑,对着场中喊道:“好了,卫兵们,别玩了,公主殿下想吃肉了。”
这句话如同死亡的宣判!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不!不要死!我不要被吃掉!
“嗬——!!”一声混合了极致恐惧和绝望的嘶吼从我喉咙里迸发!求生的欲望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潜能!我猛地朝着人墙看起来最薄弱的一角,用尽全身力气冲撞过去!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如同两块巨大的磐石,双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胸前的软肉被奔跑带起的劲风甩得几乎要飞离身体!
然而,听到国王命令的卫兵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专注,不再留有任何戏谑。他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瞬间变阵!数条长鞭如同交织的电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打在我冲刺的必经之路上,逼得我不得不转向!同时,数根带着铁箍的短棍如同毒蛇般从刁钻的角度袭来,精准地砸在我的膝盖窝、脚踝!
“呃啊——!!”剧痛让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扑倒!
就在我身体前倾、双手本能撑地的瞬间,几个卫兵如同猎豹般扑上!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我的后背、腰部和双腿!冰冷粗糙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我死死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上!脸紧贴着粗糙的地面,摩擦带来的刺痛微不足道,那灭顶的绝望和无法挣脱的禁锢感才是真正的酷刑!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被身体的重量和卫兵的按压狠狠挤压在冰冷的石板上,彻底变形,带来强烈的闷痛和窒息般的屈辱。丰硕的臀部更是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抬上去!”冷酷的命令。
身体再次离地。这一次,我被他们粗暴地抬起,四肢大张,毫无反抗之力地抬上了场地中央早已准备好的、用坚硬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被水冲刷得光洁冰冷的屠宰台!
背部接触到那彻骨冰凉的台面瞬间,如同被投入了冰窟!巨大的恐惧和濒死的绝望让我爆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挣扎!
“呜——!!!”
我疯狂地扭动身体!健硕的腰肢如同巨蟒般甩动,试图掀翻压在身上的卫兵!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疯狂地向上踢蹬、向两侧猛踹!脚踝处禁锢的铁环被踢得“哐哐”作响!整个沉重的屠宰台都在我拼命的挣扎下微微震动!
“按住!按住它的腿!这畜生好大的力气!”压在我腿上的卫兵脸色涨红,青筋暴起,几乎要被掀翻!
“快!放血!别让它再闹了!”卫兵首领厉声喝道,示意旁边一个早已等候多时、手持寒光闪闪放血尖刀的哥布林屠夫上前。
那屠夫眼中闪烁着职业性的冷酷光芒,握着尖刀,一步步走近。冰冷的刀锋反射着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我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的嘶吼已经带上了哭腔!
“等一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莉莉安公主走了过来,她高贵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落在那屠夫手中的尖刀上。
“公主殿下,这母马力气大的很,一不小心怕是会伤到您……”屠夫有些迟疑。
“你们把她按住不就好了吗?”莉莉安公主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理所当然的骄纵,“今天是我的生日,杀马当然也要我来才有意义。”她伸出手,不容拒绝地接过了屠夫手中那把锋利的尖刀。
冰凉的刀柄落入她白皙的手中。她绕着屠宰台,开始仔细地打量我。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好奇、兴奋和一丝残忍探究的光芒。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我因恐惧而圆睁、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掠过我因喘息而微微翕动的、失去血色的软润嘴唇,在那被绳索勒出红痕、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扫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定格在我双腿之间那片被凌乱黑毛覆盖的区域。
她看得非常仔细,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精密艺术品。
“嗬…嗬…”我的身体在她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无法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恐惧的抽气声。四肢依旧被卫兵们死死地按住,冰冷的铁环紧箍着脚踝和手腕,带来刺骨的寒意和绝望的禁锢感。
屠夫在一旁恭敬地提醒:“公主殿下,第一步应该从喉管放血,这样肉质……”
“我知道。”莉莉安公主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双腿之间。她微微俯下身,凑得更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然后,她伸出了没有握刀的左手。
冰冷纤细的手指,带着属于高等生物的傲慢和好奇,轻轻拨开了我双腿间那两片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闭合的、粉嫩的肉唇。
“呜——!!”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惧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但那冰冷的指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将那片柔软的屏障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布满细微褶皱的粉红色内壁。
“这就是母马的生殖器?”她低声自语,手指甚至好奇地在入口处轻轻刮擦了一下。
“嗬呃——!!”一阵无法言喻的、混合着强烈刺激和巨大屈辱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怪异的酸胀感,伴随着极致的恐惧和恶心。
就在这时,国王陛下和三位王子也带着浓厚的兴趣走了过来,围在屠宰台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即将被分割的“极品食材”。
“这里是不是母马最脆弱的地方?”莉莉安公主一边继续用手指撑开那片粉嫩的肉壁,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清冷的语气带着求知欲。
“当然,我亲爱的妹妹。”大王子率先开口,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仿佛在谈论如何修理一件工具。“你别看这头母马体型巨大,肌肉瓷实,凶得很的样子,其实要制服这畜生简单的很。它的弱点就在这里,”他虚指着我被撑开的肉穴,“还有后面那个排泄口。只要攻击这里,保管它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倒地哀嚎。”
“没错,”二王子接口道,语气带着一丝炫耀,“这畜牲看着唬人,其实笨得很,找准弱点,一两招就能把它制得服服帖帖,让它怎么叫就怎么叫。”
三王子也笑着点头附和。
莉莉安公主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疑:“真的?这么简单?我不信。”
她似乎觉得哥哥们说得过于轻松,低估了这头“烈马”的凶悍。
“哈哈,妹妹不信?”大王子朗声一笑,“那好,哥哥们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怎么轻松降伏这头野性难驯的畜牲!”他转向按住我的卫兵,“你们,都退开!围住别让它跑了就行!”
“是!”卫兵们立刻松开压制,迅速退到外围,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虎视眈眈。
身体骤然失去束缚,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一切!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点燃了所有的野性!
“吼呜——!!!”
一声惊天动地、充满了绝望和狂暴的嘶嚎从我喉咙里炸响!我猛地从冰冷的屠宰台上翻身跃下!腰肢下沉,臀部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高高地、夸张地向后拱起!浑圆饱满的臀肉瞬间绷紧,在阳光下反射出诱人而致命的光泽!下一刻,两条健硕无比的大腿爆发出开山裂石般的力量,狠狠蹬在地面上!
“轰!”
石板碎裂!尘土飞扬!
借助这狂暴的蹬力,我的身体如同炮弹般朝着空手而立、面带微笑的大王子猛冲过去!胸前的两团硕大软肉在巨大的加速度下疯狂地甩动、碰撞,几乎要从身体上飞离!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狂舞!眼中只剩下那个挡在生路上的绿色身影!杀了他!冲过去!
这一冲,携带着我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求生的渴望,气势惊天动地!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然而,就在我双腿发力蹬地、身体前冲、肥满的臀部因发力而高高拱起、双腿大大分开的瞬间——那原本隐藏在肉臀缝深处、被茂密黑毛覆盖的粉嫩生殖器,以及后方那朵紧闭的雏菊,都因为双腿的极度张开而完全暴露无遗!
一直如同毒蛇般蛰伏在侧的二王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眼中精光爆射,手中那根一米多长的、中空的精钢铁棍早已蓄势待发!就在我身体腾空、门户大开的瞬间,他脚步一错,身形如电,瞬间绕到了我的身后!
双臂肌肉贲张,握紧铁棍,对准了那片毫无防备的、粉嫩湿润的肉穴入口,如同毒龙出洞,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刺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肉体撕裂和液体挤压的闷响!
难以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混合着极寒的冰锥,瞬间从下体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狠狠贯入,直冲脑髓!又像是一把烧红的钢钎,狠狠捅穿了我的小腹,将所有的内脏都搅碎!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足以撕裂苍穹的惨嚎声猛地爆发!如同濒死巨兽的哀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腾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轰然坠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尘土四溅!
剧痛!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抽搐、扭曲!双手死死地捂住下体,双腿痉挛般踢蹬着,试图将那根带来地狱酷刑的铁棍拔出去!但那铁棍深深没入,冰冷坚硬的异物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更可怕的折磨!胸前那对硕大的软肉随着身体的翻滚疯狂甩动、拍打着地面,臀部的肌肉也因剧痛而疯狂地收缩、抽搐!
“嗬…嗬…呃啊……”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泥土糊满了脸颊。然而,求生的本能是如此顽强!即便遭受了如此重创,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旧在嘶吼!逃!一定要逃!
我挣扎着,用尽残存的力气,试图用肘部和膝盖支撑起身体,甩动着胸前那对沉甸甸、沾满尘土的肉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痛苦和不甘的嘶吼,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好机会!”
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的三王子眼中厉芒一闪!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就在我倒地挣扎、因剧痛而仰起脖子试图起身、胸前那对毫无防备的丰硕软肉因动作而高高挺起、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的刹那,三王子动了!
他双手各持着一个奇特的武器:类似巨大的剪刀,但剪刀的前端并非利刃,而是两个向内凹陷、形成完美闭合圆环的冰冷金属凹槽!那凹槽的大小,竟恰好能容纳一个……丰满的肉球!
三王子如同最精准的外科医生,又像是最残忍的猎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冲上前!双臂肌肉贲张,两把“肉球钳”带着死亡的寒光,以极其刁钻精准的角度,猛地从根部——狠狠夹住了我胸前那对因挣扎而剧烈晃动、毫无防备的硕大软肉!
“咔嚓!”金属咬合的脆响!
“呃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剧痛瞬间从胸前炸开!仿佛两座火山在胸口同时爆发!那对柔软的肉球被冰冷的金属凹槽从根部死死箍住、挤压!强大的压力瞬间阻断了血液流通,带来令人窒息的胀痛和仿佛要被生生夹爆的恐怖感觉!比下体被贯穿更强烈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我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最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摔落!双手本能地疯狂抓向胸前的铁钳,试图掰开,但那精钢打造的凶器纹丝不动!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双腿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踢蹬、抽搐!臀部的肌肉因剧痛而绷紧、放松,疯狂地上下弹跳、颤抖!下体那根铁棍的存在感在胸前的剧痛下似乎被暂时掩盖,但每一次身体的抽搐都让它带来新的折磨!
“妹妹,看好我们是怎么降伏这头野性刚烈的畜牲的!”大王子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响起。
就在我因胸前剧痛而彻底失控、身体向上弹起、脖颈不由自主向后仰起、暴露出脆弱咽喉的瞬间!一直蓄势待发的大王子动了!
他如同矫健的猎豹,猛地飞身跃起!强壮的身体带着千钧之力,狠狠骑坐在我因剧痛而疯狂扭动、却因胸前和下体的重创而力量大减的脊背上!
“呃!”沉重的压力让我又是一声闷哼,身体被死死压住!
同时,大王子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猛地从后方伸来,十指如同钢钩,死死抓住了我披散在肩背上的乌黑长发,用尽全力向后、向上猛地拉扯!
“呃啊啊啊——!!!”
头皮仿佛要被整个撕扯下来!脖颈被强行拉长、后仰,脆弱的咽喉和气管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的窒息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破碎的哀嚎!身体被这多重酷刑死死禁锢在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疯狂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和痉挛。胸前被铁箍夹住的软肉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下体那根铁棍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而搅动着血肉,带来更深的痛苦。臀部的肌肉在剧痛和失禁的边缘疯狂地收缩、颤抖。
“哥哥们,真厉害!”清冷的莉莉安公主第一次发出了带着明显情绪的声音,那双高冷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向往和兴奋的光彩。周围的哥布林守卫们也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和谄媚的称赞。
“不愧是王子殿下!配合天衣无缝!一招就打中了母马的要害!”
“看那对大奶子!被夹得都紫了!哈哈,感觉里面的奶水都要爆出来了!这要是煮汤,肯定香飘十里!”
“啧啧,舌头伸得那么长,待会儿割下来肯定又软又弹!”
“臀肉还在抽呢!这么有劲道的臀肉,烤起来外焦里嫩,想想都流口水!”
“还是排泄器和生殖器最嫩,听说公主殿下最喜欢……”
大王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和鼓励,打断了守卫们的议论:“妹妹,这是难得的驯兽实战机会,可不能错过!现在这头母马已经被我禁锢住,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莉莉安公主立刻上前一步,清冷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可以吗?那我该怎么做?”她的目光在我因剧痛而不断颤抖、却仍徒劳扭动的臀部上扫视。
大王子一边死死拽着我的头发,让我无法低头,一边快速说道:“母马除了生殖器和胸部这些弱点,还有一个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地方,那就是它的排泄器!攻击那里,能直接摧毁它的意志和生命!”
莉莉安公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排泄器!她最“喜欢”的部位!
“接下来我们会让这畜牲高高拱起屁股,但时间极短,妹妹你要把握机会!”二王子在一旁补充,语气急促,“在母马高高撅起臀部,把排泄器暴露出来的一瞬间,用这根特制的狩猎长枪,狠狠插进去!记住要深!要狠!要快!这头母马烈得很,你必须做到一击必杀,否则它临死反扑,我们都要受伤!”
三王子也立刻接口:“对!瞄准那个小孔!用尽全力!捅穿它!”
莉莉安公主认真地听着,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臀缝间那若隐若现、紧紧闭合的雏菊上,用力点了点头,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我明白了。”她立刻从旁边的哥布林守卫手中接过一柄寒光闪闪、枪尖异常尖锐沉重的精钢长枪,枪身比二王子那根更粗更长!她双手紧握枪杆,沉腰立马,走到我的身后,枪尖微微下垂,对准了我那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丰硕臀缝,屏气凝神,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
“哥哥们,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个王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和默契。
“动手!”
大王子首先爆发!他骑在我背上的双腿如同两根巨大的液压杆,猛地向下、向前发力!同时拽着我头发的双臂也狠狠向后一拉!
“呃啊——!!”脖颈和脊椎仿佛要被拉断!上半身被这股巨力狠狠压向地面!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王子双手紧握那夹住我胸前软肉的“肉球钳”,双臂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内、向下狠狠一夹、一拧!
“咔嚓!噗嗤——!!”仿佛有东西在体内爆裂开来的闷响!胸前传来无法形容的、仿佛内脏被捏碎的恐怖剧痛!青紫色的软肉被挤压到了极限,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
“嗬呃呃呃——!!!!”我的惨嚎瞬间变了调,如同破旧风箱最后的嘶鸣!身体因这双重夹击而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因剧痛而失控地向下瘫软!
而就在这身体失控下瘫、上半身被迫匍匐、双腿因剧痛而本能地向上、向后绷直蹬踹的瞬间!一直等待机会的二王子,双手紧握那深深插入我下体肉穴的空心铁棍,眼中凶光毕露!他猛地转动铁棍!
“噗呲!!”铁棍在我脆弱的生殖道内壁狠狠搅动!
“呃啊啊啊——!!!”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引爆!身体如同被扔进绞肉机!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绞痛!双腿不受控制地、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向后高高蹬起!腰肢向上弓起!臀部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住,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夸张地向后上方撅起!将那原本深藏在臀缝之中、紧紧闭合的、粉嫩柔弱的雏菊排泄器官,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暴露在莉莉安公主那蓄势待发的枪尖之下!
那朵可怜的雏菊,因极致的恐惧和剧痛而微微收缩着,在强光下显得无比脆弱。
“妹妹,动手!”大王子声嘶力竭地大吼!
早已蓄势待发的莉莉安公主,美目中瞬间爆发出凌厉的寒光!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被一种初次狩猎大型猛兽的兴奋和冷酷取代!她娇喝一声,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带动双臂,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那柄沉重的精钢长枪之上!
“哈——!!”
锋锐无匹的枪尖,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坠落的雷霆,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那朵被迫绽放的、毫无防备的雏菊正中心!
“噗嗤——!!!!”
枪尖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柔嫩脆弱的括约肌,撕裂了脆弱的肠道壁,带着一往无前的恐怖力量,深深没入!直达盆腔深处!直至枪杆根部!
“呃呃呃呃呃呃——啊——!!!!!!!!!!!!!”
一声超越了人类极限、仿佛来自地狱最底层的、惨绝人寰到无法形容的哀嚎猛地爆发!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投入沸油的青蛙,猛地向上、向前弹射而起!弓成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不自然的巨大弧度!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乌黑的双眼在瞬间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大片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大张开,涎水混合着血沫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最剧烈的痛苦并非来自贯穿本身,而是来自那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括约肌和肠道壁瞬间传来的、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剧痛!以及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直插身体最深处带来的、灵魂都被洞穿的恐怖!
伴随着这声非人的惨嚎,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硕到极致的臀部,如同通了高压电般,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和痉挛!
臀部的肌肉群在剧痛和神经反射下,以肉眼可见的高速频率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左右臀瓣如同两个巨大的、失控的肉块,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向左、向右甩动、弹跳、颤抖!臀肉形成的肉浪翻滚不息!每一次剧烈的抽搐,都带动着那深深嵌入臀缝、贯穿了排泄器官的长枪枪杆猛烈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肠壁被撕裂搅动的、新一轮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嗬…呃…嗬…”喉咙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气和血沫翻涌的声音。身体在长枪的支撑下,维持着那个扭曲的、臀部高撅的姿势,疯狂地颤抖、抽搐!雪白的臀肉在剧烈的痉挛中不断变形,臀沟被长枪撑开,形成一个血淋淋的、不断有暗红色血液混合着黄浊粘液汩汩涌出的恐怖伤口!每一次臀肉的疯狂抽搐,都伴随着伤口的扩大和更多污物的涌出!
三个王子在长枪贯入的瞬间,如同约好一般,同时松手、跳开,动作迅捷无比。
只剩下莉莉安公主一人,双手紧握着那深深刺入我体内的长枪枪杆,身姿笔挺,如同一位初次狩猎便成功制服了凶猛巨兽的女武神!她看着面前被自己的长枪贯穿、臀部疯狂抽搐、发出凄厉哀嚎、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的雌兽,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兴奋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赋异禀的她,立刻回想起了书中所学的狩猎技巧!美目中闪烁着兴奋而冷酷的亮光!
只见她紧握枪杆的右手猛地一拧!
“呃啊啊啊——!!!”长枪枪杆在我脆弱的肠道内壁狠狠旋转!带来新一轮刮骨剜心般的剧痛!臀部的抽搐瞬间加剧!如同垂死的巨兽最后的挣扎!
紧接着,莉莉安公主娇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竟将那沉重的长枪连同上面贯穿的猎物,再次狠狠地向深处捅刺了半分!枪杆几乎完全没入!
“嗬——!!”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哀嚎声都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瞬间!莉莉安公主眼中寒光再闪!她双手紧握枪杆,腰马合一,猛地发力!
“喝呀——!!”
长枪枪杆在她的巨力下,在已经被搅得稀烂的肠道内壁中,开始了疯狂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
“噗嗤!嗤啦——!!!”
血肉、破碎的肠壁组织、粪便……混合着暗红的血液和粘液,如同被打开的榨汁机,猛地从那被撑开撕裂的排泄孔洞中喷射而出!溅射在莉莉安公主华丽的裙摆和冰冷的地面上!
“呃呃呃呃——!!!”我的身体随着这恐怖的旋转和搅动,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弹跳、扭曲!臀部的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频率!雪白的臀肉上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污秽,在剧烈的痉挛中甩得到处都是!
莉莉安公主猛地将沾满污血和秽物的长枪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长枪的抽出,一股更大的血柱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从那个被彻底摧毁的孔洞中喷涌而出!我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轰然瘫软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然而,莉莉安公主的杀戮才刚刚开始!她看着地上抽搐的猎物,想起了书上的知识:除了排泄器,生殖器肉穴同样是母马的致命弱点!
没有丝毫犹豫!她单手持着那柄还在滴血的沉重长枪,无师自通般,枪尖调转,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了我双腿间那片同样被摧残得血肉模糊、不断渗出血液和粘液的生殖器肉穴,狠狠刺入!
“噗嗤——!!!”
“呃啊——!!!”本已濒死的躯体再次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了一瞬!下体再次被贯穿的剧痛混合着之前的恐怖创伤,让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又短暂地浮起!
莉莉安公主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娇喝一声,双臂肌肉再次隆起,竟用长枪将那瘫软的、比她庞大数倍的躯体猛地挑离了地面!
“给我翻过来!”
沉重的躯体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然后被狠狠砸向地面!面朝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喝!该死的母畜,去死吧!”莉莉安公主彻底进入了状态,她越战越勇,仿佛要将平时所学的所有狩猎技巧都在这个活靶子上演练一遍!她深知臀缝这一条线里面,就是母马所有致命弱点的集合!
她双手持枪,如同一个冷酷的刽子手,枪尖闪烁着死亡的寒光,一次次狠狠刺入我双腿之间、臀缝深处那片已然血肉模糊、分不清是生殖器还是排泄器的区域!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肉碎块和污秽!每一次攻击,我那对早已失去知觉、沾满血污的雪白丰臀,都会随着枪尖的搅动而疯狂地弹跳、颤抖、痉挛!臀肉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啪啪”的闷响。
不知刺了多少下,莉莉安公主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息。地上的“母马”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身体偶尔微微抽搐一下,发出微弱的、如同蚊蚋般的“嗬…嗬…”声,乌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翻白的眼珠。
“呼,最后一击了。”莉莉安公主握紧长枪,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狩猎如此健硕肥美的“猎物”,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她盯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弱抽搐的躯体,目光扫过那微微起伏的、沾满血污的雪白柔软小腹。
“狂踏!”她娇喝一声,双脚用力蹬地,身体高高跃起!然后,如同陨石坠落,双脚并拢,用尽全身力气,对准了我那毫无防备、柔软脆弱的小腹中央,狠狠踏下!
“砰——!!!”
巨大的力量如同重锤砸在鼓面上!濒临死亡的躯体瞬间疯狂颤抖!胸脯猛地向上挺起,那对被铁钳夹得青紫、几乎爆裂的硕大软肉如同濒死的鸽子般疯狂地抖动、弹跳!双眼的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巴大大张开,暗红色的血块混合着胃液和胆汁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下体两个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孔洞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屎尿、破碎的内脏组织混合着大量鲜血,猛烈地喷射出来!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污秽!
“好!”国王陛下和三位王子同时大声喝彩!狂踏是狩猎高阶技能,能引发猎物如此剧烈的崩溃反应,说明莉莉安公主的天赋和学习成果都堪称完美!
莉莉安公主看着母马挺起的胸脯上那两团疯狂颤抖的浑圆肉球,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屏气凝神,没有丝毫怜悯,双手屈指成爪,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最锋利的鹰爪,猛地抓向那对毫无防备的、饱受摧残的软肉!
“喝呀——!!”
十指如同钢钩,狠狠扣进了那柔软滑腻的皮肉之中!深深嵌入!
“呃呃呃——!!!”本应彻底死去的躯体,在这深入骨髓的剧痛刺激下,再次发出了临死前最凄厉、最绝望的、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叫!身体疯狂地向上拱起、扭动,试图摆脱那双利爪!胸前那对硕大的软肉在公主的抓握下疯狂甩动、变形!
但莉莉安公主铁了心要彻底终结这头“烈马”!她双脚死死踩在我那已经被踏得凹陷下去的小腹上,如同生根的磐石!双手十指更加用力地扣紧、抓挠!将那对柔软的巨物揉捏、拉扯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和肌肉组织在指间被撕裂的细微感觉!
“该死的肥奶子!给我掉下来!”她猛地娇喝一声,腰腹发力,双脚在小腹上再次狠狠一踏!同时双手抓住那对软肉,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外、向下狠狠一扯!
“嗤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嗬——!!!”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的、如同断弦般的哀鸣,随即重重地砸回地面,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
而莉莉安公主的双手之中,赫然抓着两大团连着破碎皮肉和断裂血管的、软塌塌、血淋淋的肉块!那曾经高耸饱满、被无数目光贪婪注视的丰硕胸脯,竟被她硬生生从根部撕裂了下来!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恐怖创面!
公主嫌恶地将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块随手扔在地上,如同丢弃垃圾。她纵身后退几步,同时顺手抄起了旁边插在地上的另一柄精钢长枪。
此刻的我,如同被拆解的破布娃娃,仰躺在血泊和污秽之中,只剩下神经反射般的微弱抽搐。莉莉安公主如同经验最丰富的屠夫,眼神冰冷,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我双腿间那片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还在缓缓渗血的生殖器肉穴,狠狠刺入!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呃…”早已失去意识的躯体,下半身随着长枪的力量猛地向上翘起!如同被献祭的牲畜,双臀被迫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门户洞开!那不断冒着暗红血水和黄浊粘液的、被彻底摧毁的排泄孔洞,以及同样血肉模糊、如同破布袋般的生殖器肉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最后一击!”莉莉安公主明白到了终结的时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再次拿起一柄长枪。双枪在手,她微微屈膝,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死死锁定在那高高撅起的、门户大开的臀缝之间,那两个血淋淋、不断抽搐的孔洞上!
“死吧!”她娇喝一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跃起!双枪并拢,枪尖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带着全身的力量和下坠的势能,对准那两个象征着屈辱与毁灭的孔洞,狠狠刺下!
“噗嗤!噗嗤——!!!”
双枪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贯入!深深没入!直至枪柄!
“呃——!!!”
早已油尽灯枯的躯体,在这最后的贯穿下,发出了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随即,乌黑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彻底翻白,大大张开的嘴巴里,浓稠的血水和白沫如同涌泉般不断溢出、流淌。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只剩下神经末梢最微弱的、无意识的抽搐和筋挛。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莉莉安公主站在血泊旁,看着地上那具双目翻白、口吐白沫、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巨大“猎物”,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红晕!她成功了!她亲手猎杀了一头如此凶猛、如此罕见的“银臀天马”!
“我还没看过母马发情呢,”兴奋稍稍平复,莉莉安公主看着地上那具巨大的尸体,清冷的眼眸中又燃起了一丝新的好奇,“那个样子是不是很有趣啊?”
此言一出,不仅三个王子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就连国王陛下也捋着胡子,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他们立刻下令:“快!用水把这母马身上的血迹冲洗干净!然后把它四肢完全打开,牢牢禁锢在屠宰台上!让公主殿下看个清楚!”
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将尸体上的血污和污秽冲去,露出下面青紫遍布、伤痕累累的雪白肌肤。早已失去生命的躯体,在哥布林守卫粗暴的动作下,被重新抬上冰冷的屠宰台。四肢被沉重的金属镣铐死死地拉开、固定,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尽管早已死去,那健硕的四肢在神经反射下,依旧在镣铐的束缚中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仿佛还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
但接下来的问题产生了:如何让一头死去的母马“发情”?
“这个好办。”大王子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皮囊,倒出一些散发着奇异甜腻气味的粉色粉末。“我有专门的‘兽兽粉’,一种能让最倔强的畜牲都发情癫狂的药粉。”
他带着好奇的公主来到屠宰台前,站在那具躯体微微隆起的小腹前。小腹下方,那片被水流冲刷后、依旧血肉模糊、但隐约还能看出形状的生殖器区域,暴露在空气中。大王子将一整包粉色的“兽兽粉”,毫不吝啬地、均匀地洒在了那片狼藉的区域,甚至还用手指拨开残破的肉瓣,将粉末涂抹进更深的地方。
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些诡异药粉的作用下,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躯体,竟然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先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肠鸣般的“咕噜”声。紧接着,那血肉模糊的生殖器肉穴入口,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嗬…呃…”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奇异粘腻感的呻吟,竟从那大大张开、流淌着血沫的嘴巴里溢了出来!如同梦呓!
与此同时,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竟然开始如同蛇一般,在冰冷的屠宰台上缓缓地、无意识地扭动起来!腰肢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左右摆动,带动着那被固定在镣铐中的健硕大腿微微内收、摩擦。胸前那两处被撕裂、只剩下恐怖创面的位置,残留的肌肉组织也在微微抽搐。更诡异的是,那生殖器顶端、原本被摧残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小凸起(阴蒂),竟然在药粉的刺激下,如同残破的花苞般,微微地、顽强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这就是母马发情的样子吗!”莉莉安公主睁大了眼睛,清冷的脸上充满了惊奇。她走到那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好奇地俯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不断有透明粘稠液体混合着血水缓缓渗出的、微微蠕动的生殖器肉穴,问道:“这流出来的是什么?”
“母马发情的时候,为了吸引公马的注意,生殖器就会分泌这种润滑的液体。”大王子解释道,脸上带着一种传授知识的得意笑容。他指着那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看到生殖器顶端的那个小凸起了吗?那就是母马快感的核心。你去刺激那里,它就会有强烈的反应,甚至能达到所谓的‘高潮’。据说那个时候,公马注入的液体就能让母马怀上小马驹了。”
“这么神奇?”莉莉安公主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不再矜持,立刻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科学实验般的探究心态,精准地捏住了那残存的、微微挺立的小小肉粒!
“呃——!!”就在她的手指捏住那脆弱肉粒的瞬间!那具早已死透的躯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极致痛苦和诡异快感的嘶鸣!早已失去力量的小腹,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高高拱起!仿佛在迎合那致命的触碰!
“哇!好有趣!”莉莉安公主眼中异彩连连,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她立刻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用指甲掐住那小小的肉粒,用力地揉捏、搓弄起来!
“嗬…嗬…啊——!!!”在公主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的搓弄下,那具尸体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扭曲的哀嚎!小腹如同波浪般一次次高高拱起,又无力地落下!固定在镣铐中的双腿疯狂地蹬踹、抽搐!整个身体在屠宰台上剧烈地弹动、扭曲!仿佛承受着无法言喻的酷刑!
“妹妹继续!这畜牲就要‘高潮’了!”大王子在一旁兴奋地怂恿着,眼神充满了病态的期待。
闻言,公主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肉粒掐断!她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微微蠕动、不断渗出液体的肉穴入口。
数秒过后,伴随着一声扭曲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最后哀鸣的嘶嚎,那具躯体猛地向上弓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弓形!小腹高高拱起,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固定在镣铐中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颤抖!
就在这躯体达到一个扭曲的、如同献祭般姿态的顶点瞬间——
“噗嗤——!!!”
一股浑浊的、混合着少量精液(如果还有残留)、大量血水、破碎组织液和药粉残渣的粘稠液体,猛地从那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生殖器肉穴中喷射而出!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污秽的水袋!
莉莉安公主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眼中兴奋的光芒亮到了极致!一个疯狂而残忍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让你高潮!让你把肚子拱那么高!还往外喷东西!”她娇叱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就在那污秽液体喷射、身体达到扭曲顶点的瞬间,她一直握在右手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如同毒蛇出洞,对准了那高高弓起、毫无防备的、柔软的小腹正中央——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刀锋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薄薄的腹壁!
“呃啊啊啊——!!!!!”早已死去的躯体,在这一刀刺入的瞬间,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凄厉哀嚎!这哀嚎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理解的绝望!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诅咒!
莉莉安公主毫不停留!她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顺着小腹向上,狠狠一划!
“哗啦啦——!!!”
锋利的刀刃如同切开熟透的瓜果,轻而易举地剖开了整个腹腔!失去了肌肉束缚,一堆热乎乎、滑腻腻、还在微微蠕动着的肠子、内脏,混合着大量的血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从巨大的创口中滑落出来!流淌到冰冷的屠宰台上,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和内脏的腥气!
“我要看看到底是哪里在喷!”莉莉安公主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完全不顾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和气味,伸手就在那堆滑落出来的、温热粘腻的内脏中扒拉起来。她拨开缠绕的肠管,无视流淌的血水,最终抓住了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粉红色的、如同倒置梨形的肉袋(子宫)。
“这是什么?”她拎起那血淋淋的器官,好奇地问。
“这是母马孕育小马驹的地方……”大王子饶有兴致地解释。
“这东西烤起来肯定特别香嫩……”二王子舔着嘴唇。
“里面的黏膜最是美味……”三王子补充道。
莉莉安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手将那子宫扔回那堆内脏里。她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具尸体臀缝间、那个被长枪彻底摧毁、血肉模糊的排泄孔洞上。她再次拿起尖刀,对准那烂肉般的洞口边缘,狠狠地刺入,然后手腕灵巧地一转、一剜!
“噗嗤!”
一朵早已不成形状、连着部分直肠组织的“菊花”被硬生生剜了下来!
“嗬…”早已死透的躯体,随着这一刀,竟然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仿佛最后的神经在抗议这无尽的亵渎。
莉莉安公主却像玩上了瘾。她拿着沾满鲜血和秽物的尖刀,开始围着屠宰台转圈,仔细打量着这具被开膛破肚的巨大尸体。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两瓣依旧丰硕挺翘、沾着血污却难掩雪白底色的臀部上。
她有了主意。
“翻过来!”她命令道。
尸体被守卫们粗暴地翻了个面,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屠宰台上。那对浑圆饱满、如同满月般的雪白臀肉,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适合切割。
莉莉安公主兴致勃勃地走到臀部旁,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瓣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然后,她右手握紧尖刀,如同最精密的雕刻师,对准臀肉最饱满的外侧边缘,稳稳地、一刀切了下去!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坚韧的皮肤和皮下脂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肌肉纤维。
“呃…”尸体随着这一刀,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臀肉本能地收缩、弹跳。
莉莉安公主眼睛一亮,觉得这反应“有趣”极了。她不再追求快速,反而开始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地削切起来。每一刀下去,都带走一片薄薄的、带着脂肪层的臀肉。每一刀落下,那丰硕的臀瓣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哀嚎。
“要削得一样厚才好看。”她一边削,一边认真地自言自语,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不知过了多久,两瓣原本浑圆饱满的臀肉,被削成了两片薄厚均匀、边缘整齐的“肉排”,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臀大肌和坐骨。屠宰台上堆满了被削下来的、带着雪白脂肪的粉嫩臀肉片。
公主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命令:“翻回来!”
尸体被重新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莉莉安公主的目光落在了胸前那两处被撕裂后留下的、血肉模糊的巨大创面上。她走到右边,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极其残忍地捏住了那创面边缘残留的一小块、被拉扯得变形的、粉嫩柔软的乳头组织,用力向上提起!
早已失去生命的肌肉和皮肤被拉扯得变形。她右手握紧尖刀,眼神冰冷,对准了那被提起的乳头下方、那巨大创口的根部,狠狠刺入!
“嗤!”
刀锋刺入皮肉。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稳定而有力,开始沿着创口的边缘,一来一回地切割起来!锋利的刀刃如同裁纸,轻易地割断残留的筋膜、血管和肌肉组织。暗红的血液顺着刀口不断渗出。
“呃…呃…”尸体随着切割,胸口的肌肉在神经反射下不断抽搐。
不一会儿,一整块连着部分胸大肌和破碎皮肤组织的、软塌塌的、血淋淋的右胸残留物,被她完整地切割了下来!她好奇地捏了捏手中那团冰凉滑腻的肉块,然后像对待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甚至还用脚踢了一下。
紧接着,是左胸。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精准切割。又一团血肉被剥离下来,丢弃在地。
最后,是舌头。莉莉安公主走到头部旁,伸出左手,用力掰开那大大张开、流淌着血沫的嘴巴。另一只手探入,抓住了那条早已失去血色、但依旧粉嫩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扯!直到将整条舌头都拉出口腔!然后,她右手握紧尖刀,对准舌根与口腔连接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
刀尖刺入柔软的口腔组织。她手腕用力一转、一割!
“嚓!”
一条完整的、湿滑粉嫩的舌头被切了下来,软软地垂在她的手中。
随着舌头的离体,那具饱经摧残的躯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连最后一丝连接也被彻底斩断。所有细微的抽搐和筋挛都彻底停止了。只剩下空洞翻白的双眼,大大张开的、流淌着污血的嘴巴,以及那被彻底掏空、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巨大躯壳,无声地诉说着它所承受的无尽痛苦和屈辱。
这天是莉莉安公主的生日。哥布林皇室享用了一头世所罕见的“极品母马”。鲜嫩多汁的胸脯肉排(虽然大部分被削掉了,但深层的肌肉还在)、富有嚼劲的大腿和臀肉、以及被公主特别“偏爱”的生殖器和排泄器官部位,经过御厨的精心烹饪,让他们赞不绝口,尤其是清冷的公主殿下,对那“独特风味”更是情有独钟。宴会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对“食材”的赞美,仿佛那场血腥的虐杀从未发生。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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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而在宴会厅外,冰冷的屠宰台上,只剩下那具被切割得面目全非、如同被野兽啃噬过的巨大残骸。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内脏的腥臊,在夜风中久久不散。冰冷的月光洒落在雪白的肌肤和暗红的血肉上,反射出惨淡的光泽。
……
“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昏昏沉沉之间,林昊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这么好的题材结果你给我看这个血腥的???
想看骑乘和产仔篇
作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了
这算r18g了吧,这不应该发沼泽去吗
哈人
666玩血腥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