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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地砖的凉意顺着足心爬上来,爱丽丝·丝蕾芙却丝毫不敢瑟缩。正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穹顶,在城堡前厅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斑,像无数只审视的眼。厅内环列着身披绛红长袍的侍从与贵族,鸦雀无声,只余象征欲望教廷的法铃偶尔轻响。
她深吸一口气,纤指解开粗糙亚麻衣的系带。衣料落下,青涩而饱满的肌肤暴露在众目睽睽中,胸前的重量伴随呼吸剧烈起伏。目光探寻,近处的主台中央,一根粗长的荆棘棍自红色法阵中笔直竖起,碧绿藤刺被抛光得闪着微光,顶端安置着质地温润的雪白假具——哈维大公的私处倒模,昂长而有分明的棱纹。
仪式师从旁递来两只黑曜石高脚杯,一杯淫水,一杯精液,均满至边缘,一丝晃荡便能溅出。爱丽丝恭顺抬臂,手心向上托住杯底,肩胛骨后收,双乳愈加鼓胀。她遵嘱翘起脚跟,绷紧足弓,足趾抓着虚空,模仿十二厘米细跟的站姿。瞬间,血液向下涌,小腿线在颤抖中雕塑一般坚硬。
“保持你的姿态,孩子。”灰发祭司轻捻蛇形银链,嗓音低沉。两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掰开爱丽丝的大腿,膝盖微微弯折,花穴无所遁形。她下身微凉,因害怕而颤出湿意,浅粉唇瓣若隐若现却更添艳色。
鼓声骤起——咚、咚。观者齐声诵读祝词:“以血为契,以欲为约。”爱丽丝耳边嗡鸣,她的每一次心跳都震动水面,细小波纹在杯内反射出金色颤光。
荆棘棍被侍从缓缓升高,直至假具正抵住她仍紧闭的洞口。刺棍底部嵌入法阵下基座铁孔,保证不会倾斜移动。祭司伸手按住她锁骨,逼她背脊后拱,迫使整个骨盘向下悬沉。踮起的脚尖仍能坚持,但只要她稍有放松,假具顶端便会在薄膜外轻撞——痛楚与快乐两重闸门,她必须用毅力守住贞洁,方能在欲望之神的注视下完成认主契约。
“跨。”祭司令下。爱丽丝足底聚集所有力量,堑在空气脚跟处,她像被缚在看不见的钢丝上,双腿慢慢分开,身体缓慢下沉。冰凉假具掀开外层嫩肉,充斥的宽度霎时令她呜咽,却在最后关头被体内那道最薄的阻力顶住。眼泪滑到锁骨,她托稳水杯,努力不让颤动溢流。在誓成之前,她必须用一切的力量,来维持假具的插入深度——不能让阳具脱出腔体,也不能让处子之血将荆棘染红。
两个穿孔侍女各执银针靠近。左乳首先被挤捏高抬,乳晕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银针循着既定纹路扑地穿刺——金属皮肉的撕裂声极微,却仍清晰得像碎冰。爱丽丝喉中一声哀鸣被祝词淹没,清脆的铃音震得她耳膜发颤。金属环套入,血珠在裸胸上划下一道红痕。
她不敢分神。第二针没入右侧乳头,阴冷与炽痛交错,像炙红的铁贴上雪块。乳环由细链并扣,被祭司悬起吊在天顶垂下的金丝索上,微妙的挑力令她双乳上拔,肩颈更为僵直。
最后也是最残酷的一道工序。会阴处侍女捏起那粒紧致的粉核,轻捻剥出。爱丽丝下身无法抑制酸麻,脊背像被火钳夹住。银针刺透柔嫩,脆脆一响譬若蝶翼撕裂。念咒至最后一句,祭司与身旁侍从交换手势,链端一小段金属坠子扣入新生环里,重量猛地加在阴蒂。
她本能地挺身,脚跟颤抖中失去那虚构十二厘米的支撑,大腿凌厉抽搐。假具趁势整个滑入深腔,破裂的微痛在体内绽开的同时,荆棘棍逆转般搅动。爱丽丝惊慌失措张口尖叫,却先吞入一口炽痛——水面倾泻,黑曜石杯碎在大理石地上,像黑花盛放。
无形漩涡骤然攫住她的意识,暗黑血雾自破膜渗出,空气被拉出稀薄缝隙。她的瞳孔化作两枚破碎琉璃,倒映着所有狂喜与畏惧。
——痛感戛然而止。
陌生的灵魂像被刀锋推送,自裂缝跌进温热湿润的容器。林晓睁眼,第一感觉是乳尖下体的冰冷刺痛,下一秒扯痛如钩——乳链自空中猛然上提,阴蒂环则被祭司用力下拉。上下两极的撕扯使他几乎咳出魂魄,胸腔一软,杯中剩余的残余水拍在红石上。
“竟然还活着?”首席祭司皱眉,捻链试力。林晓双腿发抖——他能感到肿胀阴壁包裹荆棘棍那种填满又刺痛的质感,像同时坐在针垫上又被异形巨物撑开。最糟糕的是,本应存在的那部分男性标记变成空腔,内脏恍若虚浮。阴唇软嫩的触感和一直被铁环牵引的乳尖阴蒂,而神经末梢每一条都在骚嚷。
“拖入地牢。欲望之神已取走她的信仰,却忘了带走躯壳,这具礼物正好留给大公的宠物笼。”
几根粗壮手臂夺来,铁链哗啦穿腕,将林晓(爱丽丝)娇小的裸体拖向地牢。地牢大门内的石阶由火炬照亮,湿霉风中夹杂着铁锈与体液的气味。
石阶到了尽头,她被按进幽暗圆室。天花垂落乌铁钩环,地表嵌合粗糙铆钉。侍卫摁住她肩膀,反手反肘,一只巨大铁环啪地锁住双肘内侧,臂骨猛然贴合,胸廓被迫高挺。紧接着手铐与脚镣双用,踝部折叠捆向手腕,迫使她跪坐在地,所有锁篐最终扣入地面十字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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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旋转墙壁绞盘,锁链逐渐收紧,似曲线将她身体拖高,唯一退缩之处却只有脊骨——巨弯弧度形成,乳头牵引指向穹顶腔内阴影,阴蒂环则被另一根细链缠在地钉上。胸脯飞升,髋骨狠狠下沉,膝盖几近撕裂,前后都呈被撬开的张力。黏膜中仍存荆棘棍留下的充胀感,血水与湿露混合在股内侧,红亮反光。
祭司转身离去,壁门砰然合拢,火把残焰扭曲成舞。林晓颤抖着抬眼,相隔缝隙间积水倒映出来的只是那陌生而妩媚的下颌线。
“我这是穿越了吗?……这TM是什么天崩穿越剧本啊……”沙哑女腔带着未熟的颤音在囚室回荡,锁链冰凉替代皮肤,提醒他再无退路要守。胸前的冷铁鳞片乳环轻蹭乳尖,他被拉得更紧,呼吸骤停,脑海闪过唯一侥幸残存的念头——活下来的,只有被泪水溶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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