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与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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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锁链与铃音

锁链勒进腕骨和脚踝,我躬身挺胸,乳尖指向空中。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的乳环,坠子摇晃,钢环摩擦创口,像烧红的针在肉里搅动。幽黑石壁渗出苔腥味,惟一的光源是门缝里漏的烛焰,晃动在我汗湿的大腿内侧,像舌头舔舐。胯间幽秘处的蜜豆被铁环牵引向下,不断引发浑身的悸动。我努力评估着目前的局势——左肩胛即将脱落,双臂即将缺血,必须尽快挣脱。然而我脑海中爱丽丝的记忆告诉我,在祭司完成全部新女奴的认主仪式之前,不会有人获准进入这封闭“异常”的禁魔地牢。

“爱丽丝的记忆里,她好像是第二个举行仪式的女奴,这一批新女奴的数量好像是….17个?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被锁在这里5个小时……”

当铁门吱呀开启时,束缚带来的痛苦早已成为空白的麻木,双乳和阴蒂可见的被拉长了少许,而我的身下早已被失禁的圣水完全浸湿。

熟悉的祭司披着圣徽披风,胸口还残留献祭香油的甜腻味。他扫视我,金色瞳仁像在估价。“你是一个陌生的灵魂”。

我随之颤栗。

“欲望之神本已将失控的爱丽丝带去他的永恒神国,但由于你的缘故,这具肉体却顺利和哈维大公签下了主奴契约。”他抬起手,指尖燃着细小的粉红符纹,那是欲望之神的徽记。我心脏猛地一沉,那符纹像嗅到血腥的蚂蟥,骤然贴上我左胸,贴在那枚撕裂的乳环上方。

电击般的刺激直捣神经,胸口肌肉剧烈抽搐,疼得我嘶吼。可吼声出口却变成高昂、细软甚至带一丝甜腻的颤音——女体条件反射在作祟。我惊惧地闭唇,却听见祭司低叹:“欲望之神不会犯错,也不能犯错。不管进入这具躯体之前的你是谁,从今往后,你就是爱丽丝.丝蕾芙。”

随着符文闪烁,锁链被重组,拉紧,我被半吊成“大”字形固定在半空中。祭司握住一条乌黑长鞭,鞭梢是软绒,先在我腰腹游走,带来轻痒。男性自尊令我愤怒,我咬唇克制,却被这种轻痒慢慢拖入更深羞辱——皮肤渴望更重的触碰,像饥饿的嘴主动追索鞭子。我忽然意识到:身体内部,有细细的暖流沿着脊骨缓缓升起,像被点燃的酒精线。

“用心感受。”祭司扬鞭,软绒忽然抽在乳环旁。血珠和汗珠一起飞溅,我尖叫,体内那条火线被震得散开,化成更小的热流向四肢百骸。乳环与阴蒂环同时受到震荡,痛与快感混成滚烫洪流;下腹不受控制一缩,一股淫液挤过蜜缝的间隙,沿大腿滑到锁链上,滴落地面。

啪嗒声微不可闻,却像在幽闭空间放大了嘲弄。我脸色涨热,男性理智在嘶喊闭嘴,可喉咙却溢出颤抖的呻吟。祭司俯身,用指腹抹那线湿滑,放到唇上舔净,嘲弄的目光像刀。“爱丽丝,你的身体已经在神的注视下签订了契约,那么你的灵魂也会注定遵从。”

我死撑冷笑:“做梦。”

祭司摇头,转身打开角落铁笼。那黑影里亮起赤红兽瞳,低吼滚过石壁似闷雷。魔兽唾液恶臭扑鼻,它四肢鳞甲刮过地面,像刀。我浑身发凉——那东西的体型、胯下的勃起的巨大肉刃,都远超出人类承受极限。

祭司拽住我头发,迫使我望向魔兽胯间的雄伟肉棒。“要么学会接受爱丽丝的命运,让欲望之神注视下的主奴契约自动生效;要么让它来使用你——它的精液能腐蚀内脏,你或许能活、却将永远活的像一个破布娃娃。”

蜜汗顺着锁骨流入胸口陌生的乳沟,我咬牙暗算:积蓄硬撑下去会马上送命,男性的尊严救不了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如果我演得逼真,让祭司相信我已认命,或许能得到喘息空间。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回想以往看过的每一次女性撒娇——声音收尖,肩膀缩起,骨盆前倾,将被穿刺的乳头和阴蒂颤抖送出。

“别、别让它碰我……”我软下嗓音,眼角湿漉,像刚被驯服的野猫,用头抵住祭司大腿,轻轻摩擦,“我可以学……我愿意服侍您……”

话说出口,胸腔像被锤了一拳,屈辱滚烫,可祭司眼里的兴味果然被勾起。他扬手,魔兽被暂时停住。男人粗糙的掌探到我汗湿的股沟,沿肛阴间缝隙缓慢勾刮,痒而刺痛。他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爱丽丝。”我几乎咬碎后槽牙,声音却细软顺从。与此同时,我感到体内那条酒精火线骤然旺盛——仿佛“承认身份”这句台词本身就是一句咒,欲望之神的神力透过空气、顺着锁链钻进我汗孔,化为一缕细小却清晰的魔力回路。乳环比刚才更涨、发热,阴蒂环沉甸甸,像被隐形的手轻轻牵引。微流从下腹逆流到心口,再折向四肢,每一道链环触碰皮肤,都让我不由自主地微颤。

祭司似乎察觉,他低笑:“感觉到神赐的回路了?你是最特殊的。曾经真实接触过神力的你,只要接受屈辱,就可以获取力量。当然,要以束缚和快感做为价码。”

我垂眼不答——却暗地记下:被束缚、被羞辱、被认可为“爱丽丝”的每一秒,都在被欲望神力悄悄扩充经脉。神力?还是魔力?不管了,只要不死,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反咬一口。

他挥手施咒解开吊链,我跪在被湿气和自己尿液浸湿的石地,双臂反绑,腕骨几欲折断。祭司解开圣徽披风,把温热的布料披到我肩头,那“体恤”更像讽刺。他抓住发丝迫使我抬头,我与他俯视的目光对视。

“接下来你要学会主动侍奉。”他掏出一只纤细金铃,铃口小珠贴肉即震颤。“含住。”他命令。

屈辱让我太阳穴突突,我仍顺从张嘴,铃口冰凉贴上舌苔。他又取出皮革束喉,束住我下颌,不让铃掉出。轻微的震动在口腔里扩散,口水瞬间溢出,沿唇角滴落胸口。同样的金铃被套在乳环和阴蒂环上,令灵魂战栗的震动使男性的我不断在嘶吼反抗,但女性的肉体却配合地挺身,乳链轻晃,阴蒂牵引链轻抖,铃音细碎。

祭司低喝:“保持优雅,要像女仆一样谢赏。”他抬手,示意我背脊绷直。我只能照做,胸口前送,臀骨后翘,双腿夹紧,把最羞耻的姿态摆出。疼痛、屈辱、淫水交迫,体内微流越发蓬勃,我能听见血流声似的沙沙——魔力像小蛇在骨缝游走,每绕行一圈,都令我对链环的触感更敏感。

铁门外的钟鼓声敲响十二下,他整理长袍:“明日同一时辰,你必须学会跪下自行迎接鞭吻;若学不会,魔兽会替我给你复习。”他说完扬长而去,魔兽被重新关回笼子,嗜血的低吼渐被铁门合拢隔绝。

灯火熄灭,黑暗中只剩金铃轻颤与锁链细响。我含住颤动的金铃,咬唇喘息,理智复盘:疼痛与挑逗激活了身体回路;扮演“爱丽丝”是唯一能持续获得力量和避免被魔兽侵犯的通道。我缓缓蜷坐在膝,汗湿的额头贴石墙,让冰冷的温度镇压颤抖。

“活下去。”我低喃道,嗓音仍女性化得令我陌生,“扮演爱丽丝,是战术……不是屈服。”

感受着微弱魔力以阴蒂和双乳间的铁环为节点在体内不断循环,我将恐惧塞回胸腔,闭上了明媚的双眼。

夜风从门缝卷进,带走腥臊,却留下更浓的宿命。我深吸,呼出,让汗湿的秀发贴在赤裸肩背,仿佛在等待下一次鞭尖吻上皮肤的声响。在这漆黑囚笼里,我既是林晓,也是爱丽丝,两种身份在屈辱与欲望之间磨合,像两条交缠的铁丝,勒进血肉——疼痛、快感,都在提醒:我要活着,要力量,要在最耻辱的扮演里找到能翻盘的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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