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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成为皇帝,自然是要大开伪娘后宫了 第一至二章
第一章:高冷天后竟是人妖母狗?
乾国,2016年
乐瑤站在乾国国家金狮奖的颁奖台上,灯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照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一米七二的修长身姿在聚光灯中心傲然挺立,宛如一尊由冰雪凝成的神像。 身上那条深红色的抹胸长礼服,色彩浓郁得像是凝固的鲜血,紧紧贴合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起伏。
礼服的面料在走动间泛着冷冽的绸光,包裹住丰满的双乳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得惊心动魄。
礼服的开衩极高,每迈出一步,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便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年仅二十四岁的她,已是娱乐圈名利场中无可争议的女王,哪怕面对全场雷动般的掌声与无数疯狂闪烁的镜头,乐瑶的眉眼间依旧没有半点波澜,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她平淡地接过沉甸甸的金狮奖杯时,全场掌声雷动,镜头疯狂闪烁,无数记者与粉丝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她身上。
“乐瑤小姐,请问您对这次蝉联影后有什么想法吗?”
“我很高兴能够获奖,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简短的回答,声音清冷而磁性,带着一如既往那般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
那双总是若有若无中带着嫌弃和鄙视的目光,更是让台下无数男人心跳加速,幻想着能与这位乾国最红的女星共度一夜春宵。
这便是乐瑤,年仅二十四岁,乾国娱乐圈无可争议的女王,性感、高冷、遥不可及的女神,她的每部电影都票房爆棚,每一次开口,甚至每一次瞥视和目光都吸引着无数拥趸,宛若行走的雌性荷尔蒙,一举一动都展现着诱惑和媚意。
只是,现场的喧嚣声似乎盖过了某种微小又嘈杂的震动声,没能注意到那声音的来源便是面前这位蝉联影后的女子。
此时,她那丰盈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并以外人无法察觉的角度并拢,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最终,从上场开始便不断在体内叠加的快感在这具身体的深处绽放,体内依旧在不断震动的道具让乐瑶的意识有些模糊。
好在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稍微深呼一口气,脸上那抹涨红边很快褪去,将情欲压下。
当然,在场的嘉宾和记者们都没能察觉这微小的变化,他们唯一能看到的,便是在结果奖杯后,这位昔日高冷的女星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绯红色的笑容。
以及在离场时,她的步伐似乎稍微有些急躁?
待颁奖礼结束,乐瑤便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向后台。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几乎要将她吞没。
“乐小姐!请问获得影后感想如何?”
“乐小姐!传闻您和新生代男星有绯闻,能回应一下吗?”
“乐小姐!今晚的礼服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
面对如潮水般的簇拥,乐瑤连眼角都未施舍给她们一个,只是无表情地从人群中穿过,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她的性格那般清冷干脆。
来自体内的震动感越发强烈,乐瑤没有心情再对付记者,只是摔了一个脸色后,便匆匆离去。
随行的女助理小雯快步跟上,低声提醒:“乐姐,后面还有几个专访……”
“全部推掉。”
乐瑤的声音清脆动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她们,我身体不适,需要休息。明天的通告也全部取消,后天的再看情况。”
小雯愣了一下,但立刻点头:“是,乐姐。”
乐瑤没有再多说一句,径直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智能AI立刻开门,她优雅地钻进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汽车平稳地驶出会场,穿过灯火通明的京城大道。
乐瑤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待车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霓虹灯映在她脸上,勾勒出车窗倒映中优雅的轮廓。
“回家。”
她淡淡地吩咐道。
车载AI在街道命令后立刻启动,很快便将车子开上了高速。
待车辆驾离市区后,乐瑤才终于深呼一口气,不自觉地将手伸到晚礼服裙下,轻轻按压着臀部深处的紫色硬物,整个人脸上也浮现一丝潮红。
“差点就暴露了…主人还是这么爱玩呢~♡”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京城郊外的一片树林,这片看似寂寥无人的禁区,却有众多手持武器的士兵在密林深处戒备,见来者是主人的座驾后,便挥手放行。
车辆继续向前驶过,随后穿越了一层淡淡的镜面薄雾,在这片笼罩密林的镜像的背后,竟是一座极尽奢华的私人庄园,园林泳池一应俱全,几栋主楼更是金碧辉煌到令人心生胆颤,深怕触怒了这座庄园背后的权贵。
而对于乐瑤来说,却是有好几天都没有回到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地方了。
地下车库的卷帘门自动升起,迈巴赫缓缓驶入,车库灯光亮起,乐瑤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她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站在车旁,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乐瑤先是伸手到背后,拉开礼服的拉链,那条价值百万的深红礼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丰盈的酥胸和透着淡淡绯红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这件礼服的内侧,早就被透明的液体打湿,揭露了在整个颁奖典礼期间,这件衣服主人真实的丑态。
只是乐瑶本人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此刻的她只剩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丰满的双峰,边缘镂空的花纹若隐若现;私处则是一条开档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勾勒出翘挺的臀部;黑丝吊带袜紧紧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
然而,若继续往下看去,却能看到在这具完美的娇躯之下,竟然出现了一处极度不和谐之物,那是一根从蕾丝内裤边缘裸露出来的男性肉棒。
此刻它微微勃起,洁白的柱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而在露出的丰盈翘臀下,因兴奋而菊穴处还镶嵌着一枚闪耀的紫色钻石,臀上纹的“人妖母狗”四个大字,更是展露了这具身体还有着真正的主人。
这一幕若是被粉丝看到,恐怕会当场幻灭,他们梦中期待的、高不可攀的女神,本质上居然是一个有着男性染色体的“伪娘”?
甚至在今晚如此盛大的颁奖典礼上,她还是在菊穴里塞着肛塞的情况下若无其事的走完了全部流程?
那个总是对其他男人流露出鄙视和不屑神情的高冷御姐,实际上自己却是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男性,是只能沦为他人宠物的变态人妖,甚至在公开场合被主人偷偷调教还感到兴奋的骚货。
甚至只要乐瑤今晚一不注意,那高开叉的晚礼服就会将裙下的风光暴露无疑,那几乎裸露的短小肉棒也会暴露在所有乾国民众的面前。
一想到这里,乐瑤的心中都隐隐兴奋起来,钻石肛塞微微收缩,让主人感受着腔内被填满的温热和充实。
与此同时,车库一侧的门打开,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恭敬地走来,她身着笔挺傲人的双胸,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却对乐瑤的暴露毫无异色,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同样的,这位美丽妖艳的女仆长那微微隆起的下体,悄无声息地说明了她也是伪娘奴隶中的一员。
“乐姐姐,您回来了。”女仆长叶琳娜微微鞠躬,声音低沉而平稳。
乐瑤微笑着,声音妩媚而不似在外界的冰冷:“五妹,我的衣服呢?”
“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叶琳娜拍了拍手,其她仆人立刻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开始为她更换。
乐瑤点了点头,熟练地解开蕾丝胸罩,露出那对被药物催熟的E罩杯双乳,乳头虽依旧粉嫩,但在多年的调教在早就变得敏感异常,在两段甚至镶嵌了金色的乳钉以供主人玩乐。
其他女仆们围拢上来,动作轻柔却迅速,像在侍奉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在包装一件即将献上的贡品。
首先是一套黑丝礼服。
当然,这件衣服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淫靡枷锁。它由极薄却韧性极强的黑色亮光丝绸与超薄透明乳胶混合织成,整体呈连体袜的结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肩颈,却在关键部位做了大胆的镂空处理。
双乳的位置完全敞开,只用两条极细的黑色皮革交叉带从乳根下方托起,将那对沉甸甸的E杯乳房高高耸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光;下腹与胯部更是彻底开档,肉棒与臀部完全裸露,丝绸材质在腰臀处收紧成极细的束腰效果,将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反而让臀部与肉棒更加突出挺翘。
大腿部分是半透明的黑丝,带着细密的亮片绣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波光;小腿则转为完全透明的乳胶材质,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道肌肉的线条,却又在膝盖后方留出心形镂空,露出白皙的肌肤,与整体的黑形成强烈的反差。
从肩胛骨一直到尾椎,是一整片蛛网状的黑色皮革镂空绑带,像一张张开的网,将乐瑤的脊背困在其中,只要稍微扭动,皮革就会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疼痛与快感交织。
一双镶嵌名贵紫色宝石的琉璃高跟鞋被捧到她面前,鞋跟足有十厘米,细如针尖,却通体由透明琉璃雕琢而成,鞋面只有几根极细的紫金链条交叉固定脚背与脚踝,鞋尖与鞋跟处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紫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仿佛两团跳动的幽火。
穿上它后,乐瑤的脚背被拉成极致的弧度,却又被这具早已调教好的身体轻松驾驭,完美地适应着主人最喜欢的姿态。
接下来,是饰品。
女仆长亲自从银盘中取出两枚精致的银质乳环,环上坠着细小的铃铛。她俯身,将乳环对准乐瑤乳头上的金色乳钉接口,轻巧地“咔哒”一声扣上,铃铛立刻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随着乐瑤的呼吸微微颤动,那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像在宣告这位国民女神的本性彻底展露。
最后接着是象征着臣服的项圈。
一条宽三厘米的黑色皮革项圈,内里衬着柔软的天鹅绒,外侧却镶满细小的银色铆钉,女仆长为她扣上项圈时,还特意将一条细长的银链系在项圈的D环上,链子的另一端暂时垂在乐瑤身前,像一条牵引绳,等待主人亲手接过。
一切准备就绪。
乐瑤站在全身镜前,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前的身体哪里还有半点金狮奖台上那个高冷影后的影子?
眼前分明是一个被彻底调教成性奴的淫荡玩物:情趣黑丝装紧紧裹着躯体,却将乳房、肉棒、臀部暴露无遗;琉璃高跟鞋让她的腿拉得笔直而颤抖;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响;项圈上的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在黑丝的边缘留下淫靡的水痕。
叶琳娜退后一步,恭敬地低头:“姐姐,主人已经在主卧等您了。”
乐瑤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不再是外界的清冷,而是带着湿润的颤音:“……我知道。”
她没有走电梯,也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转向通往地下主卧的走廊。那里灯光昏暗,墙壁覆着深红色的吸音皮革,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浓郁气味。
她双膝缓缓跪下,然后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开始爬行。
琉璃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哒、哒”声;乳环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与每一次爬行时的乳房晃动同步;肉棒在身下晃荡,龟头不时擦过冰凉的地板,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连体黑丝的皮革绑带勒进背部,带来阵阵刺痛,却让她更加兴奋地扭动臀部,臀上的“人妖母狗”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爬得极慢,每一步都刻意撩拨自己,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祈求。
终于,她爬进了那间巨大的主卧。
房间中央,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慵懒地倚在巨大的圆形皮床上,只穿了一条黑色丝质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手里把玩着一杯深红的酒液。他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条爬行的“母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而在主卧到床上的距离里,也铺好了和今晚颁奖典礼一样的红毯,好似在欢迎这位影坛天后的到来。
然而在面对同样的红毯时,此刻的乐瑶脸上哪有半分面对外人时的高冷?
只见她近乎谄媚的爬到男人脚边,额头轻轻贴上他的脚背,声音娇媚得几乎要融化,带着解放般的渴求:
“主人……瑤奴回来了……请主人狠狠地惩罚瑤奴~♡”
“惩罚你?你做错什么了?”男子走到伪娘奴隶面前,蹲下身子挑起她那清冷而又妩媚的脸庞。
“瑤奴今天在没有主人同意的情况下,踢烂了锦天集团大公子的下体,那个贱种想乘着演播室没人的情况下接近瑤奴的身体,瑤奴一时没忍住,就…”
“哦,怪不得你今天颁奖典礼上心情不好,我还以为是你对这个奖不够满意呢,原来是那件小事啊?”
男人牵起项圈上的皮链,引着乐瑤爬向床边。
“出事的时候下面人就已经汇报给我了,我只当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没想到瑤儿你还烦心上了。”
“没事,这点上瑤儿你做的很对,区区富商之子就敢把手伸向皇室的女人,这样吧,晚些时候那个男人会被抓到这里来,瑤儿你把他整个人踩烂解气怎么样?”
“真的吗?瑤奴,感谢主人恩赐~♡”
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乐瑤哪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那般冰冷,反而像是小女子一般撒娇谄媚,极尽所能地讨好着面前的主人。
无他,只因为自己的主人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帝王,掌控了地球上最大帝国的主人,项城。
……
……
说起来,项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十年了,当初还是东大缉毒警察方卧底的他,在金三角地区执行卧底行动六年之久,成为了贩毒集团的三把手,而正当他配合组织准备最后的收网行动之时,内部消息的走露让收网变成了交火现场。
最终,为了捣毁这个东南亚最大贩毒集团,项城拿自己的命,破坏了集团老大的逃跑计划,并且成功保护了集团账本被完好地交到警方手里。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抢救室内,警方的同志们向自己敬礼的画面上。
而当他再次醒来,自己居然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刚出生的乾国皇子身上,还成了这个国家唯一皇室继承人,至于为什么是“唯一”,去问玄武门继承法吧。
这个世界的乾国历史分叉点出现在楚汉之战上,两千多年前项羽打败了刘邦,楚国在统一后改名为乾,并且断断续续地统治了华夏大地超过两千年,其中虽然不乏乱世和王朝更替,但王室里总是会出现类似前世刘秀那样拨乱反正的天选猛男。
进入到近代,虽然在名义上国家体制变成了君主立宪制,但实际上就和前世的泰国皇室一样,皇族一脉实际上依旧控制着国家的绝对核心权利。
而经历了一系列的政治斗争后,项城在十六岁掌权,二十岁正式登基,如今三十岁的他早已彻底掌握了乾国的军事和财政,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暗中操作下平稳运行。
只不过在明面上,他依旧只是毫无作为的国家吉祥物。
当然,项城也乐得如此,至少在明面上他不会太受到世人的关注,也正好可以肆意地发扬自己的兴趣爱好——大开伪娘后宫。
前世的项城在金三角地区卧底六年,期间更是没少被迫狼藉各种风月场所,在这期间,他邂逅了前世的女友,一位在泰国夜店里工作的人妖“少女”。
或许是为了更好地融入贩毒集团,又或者是真的被两人身上的相同孤独感所吸引,项城买下了那名少女,并且让她成了自己女友。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项城的XP变得有些奇怪,他前世上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但是在遇到女友后,却感觉伪娘人妖的身体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征服对方带来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更是欲罢不能。
于是转生之后,项城也没有落下这项特殊爱好,反正作为皇帝的自己不会缺女人,继承人问题也根本不用担心,这样一来反倒是能更好地满足自己的xp了。
譬如眼前的乐瑤,就是自己在十八年前收下的孤儿,自己同意为她报仇,而对方则要侍奉自己一生。
彼时六岁的乐瑶心智都尚未常熟,在经历了多年的特殊“教育”后,自然而然地便成为了项城的人妖后妃之一,而项城也用自己的资源和这个世界更加先进的医疗体系,帮助她变成了如今美艳动人的影坛天后。
乐瑶十分忠诚,而且懂得讨主人喜欢,甚至还对自己的人妖身体充满了自豪,认为这是老天爷能让她满足主人欲望的恩赐,已经完全奴化的思想让她认为除了主人之外的一切都恶心不堪,只有和主人在一起才能实现自己的意义。
对于这位爱妃极端又扭曲的思想,项城十分欣赏,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外人眼中的扭曲病态,却恰恰是对自己绝对的“忠诚”,而这也是项城从多名后宫候选人中最后选择她成为自己妃子的原因。
“瑶儿,还记得我给你的任务吗?”
“记得~♡主人说过,等到瑤奴成为了全球瞩目和梦寐以求的女星,就让瑤奴在最盛大的颁奖典礼现场,卸下身上的一切伪装,展示自己作为伪娘母狗的身份~♡”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乐瑤就兴奋地收缩起流着淫液的后穴,能同时侮辱世界上所有喜欢和支持自己的粉丝,并且让主人高兴,乐瑶觉得自己到时绝对会当场高潮出来。
“如今你在乾国已经家喻户晓了,但是在世界范围内还差了几分名气,下一步,我会安排你去西洲一段时间,等回来之后,就可以正式走上世界巅峰的舞台了。”
“但是这样一来…瑤奴不是就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主人了吗?”
乐瑤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爬行的姿势让她那对被乳环坠得微微下垂的E杯乳房轻轻晃动,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她的委屈伴奏。她抬起头,那张画着浓妆的妖艳脸蛋上满是渴求,红唇微微撅起,眼中水光潋滟。
项城低低一笑,放下酒杯,伸手捏住她项圈上的银链,轻轻一拽。乐瑤立刻顺从地往前爬了半步,脸贴得更近,几乎要蹭到他的大腿。
“傻瓜,大不了你每周飞回来一次就行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以后,我每次都会用整整一周的量灌满你。”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乐瑤的心口,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后穴猛地收缩,镶嵌的原钻肛塞被淫液润得闪闪发亮,顺着臀缝滑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主人……♡”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声音甜腻得几乎要化开,“瑤奴……瑤奴好想要……现在就想要主人一周的量……全部射进瑤奴的骚穴里……”
乐瑶一边说着,一边在主人面前扭动着腰肢,此刻期待着被宠幸的人妖宠物只是微微收缩臀部,那根在她体内呆了一整天的玩具就被排出体内。
或许不会有外人知晓,这位影坛天后在这场颁奖典礼的全程,体内都塞着一根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震动肛塞,而她自己更是全程偷偷高潮了十多次,如今肛塞取出,整个菊穴都兴奋地一张一合,里面露出的软肉期待着被主人征服。
项城对这场表演即为满意,猛地用力一扯银链,将乐瑤整个人拽得往前一扑。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肉棒在身下晃荡,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丝线。
他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专属的珍玩。然后,他俯身,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抄到她膝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
乐瑤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想借此稳住身体,但项城却故意顶得更高,让她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悬空。只有腰臀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那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十厘米的小肉棒因为兴奋而挺立着晃动,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后穴因为长期塞着肛塞而一张一合,粉嫩的穴口淫水四淌,镶嵌的原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在宣告这具身体早已是主人的专属玩物。
项城低头,目光幽暗,准确地咬住她左边的乳环,用牙齿轻轻一扯。
“啊——♡!”
乐瑤尖叫一声,乳头被拉得变形,铃铛疯狂乱响。那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下腹,让她的后穴猛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就在这一刻,项城胯下的巨物挣脱了睡裤的束缚。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粗的恐怖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直对准自家伪娘妃子那早已湿润大开的后穴。
他轻易地拔出肛塞,“啵”的一声,粉嫩的穴口立刻贪婪地一张一合,肠液顺着臀缝流下。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预警。
项城猛地一挺腰。
“噗滋——!!”
二十厘米的巨物瞬间没根而入,龟头狠狠撞上肠壁最深处。
项城作为插入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收缩——乐瑤的菊穴早已被他调教了十多年,像一个完美贴合他肉棒形状的专属飞机杯。肠壁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层褶皱都记得他的尺寸与青筋的位置,会在他进入时主动蠕动缠绕,吸吮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这具身体的男性功能早已被彻底剥夺,小肉棒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再无生育可能;前列腺被反复开发,只剩被碾压时带来高潮的功能。
然而乐瑤对这种现状无比兴奋和满意——自己原本只是贱民,却被主人彻底改造为只能作为鸡巴套子的伪娘奴隶,这种彻底的堕落与臣服,让她每一次被进入都幸福得几乎要哭出来。
“啊啊啊啊啊——主人!!!♡♡♡”
插入的瞬间,乐瑤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后穴像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淫水混合着肠液直接喷溅而出,溅在项城的小腹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仅仅是突然的插入就让她缴械投降。
她的双眼翻白,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乳环被她剧烈颤抖的胸部甩得叮铃乱响,像一串急促的铃声,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空中疯狂晃荡,乳钉与乳环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高……高潮了……瑤奴被主人一插就……就高潮了……♡♡♡”
乐瑤在高潮中幸福地颤抖。
她满意极了——自己的菊穴已被调教成最完美的鸡巴套子,一插就高潮,一插就失禁,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臣服状态,被主人彻底剥夺了一切男性尊严,如今只能作为伪娘奴隶,用后穴取悦主人,这种彻底的堕落让她幸福得几乎要哭。
项城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撞入。
项城能感觉到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那处腺体都会剧烈痉挛,肠壁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的肉棒,吸吮得他头皮发麻。
乐瑤的菊穴早已被他操得熟透,每一寸都记得他的形状,退出时会恋恋不舍地缠绕,进入时会主动张开迎接,像一个永远不会厌倦的极品飞机杯。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乐瑤的双腿在空中打颤,琉璃高跟鞋的细跟因为她双腿绷紧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项城抽插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让乐瑤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被他强硬地按回去。
那根巨物在她的后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刮蹭肠壁,带出大量白浊的肠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板上。
项城作为插入者,能感觉到肠液的滚烫与润滑,那种顺滑却又紧致的矛盾感,让他征服欲爆棚——这具身体早已只为他而存在,只剩被操的功能。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瑤奴的伪娘子宫了……♡”
乐瑤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已经被操得支离破碎,她的后穴已被主人操成专属形状,再无其他用途,只能作为鸡巴套子永远侍奉主人,这种现状让她幸福得几乎要哭。
项城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向下,精准地握住她那根十厘米的小肉棒。
他的手掌滚烫而粗糙,五指收紧,开始快速撸动。
“呜啊啊——♡不要……主人……伪娘奴隶的小肉棒……要被撸坏了……!”
乐瑤的哭喊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求。那根小肉棒在他手里被撸得飞快,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不断喷出透明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润滑得更加顺畅。
这根伪娘肉棒早已丧失生育功能和主动勃起的能力,只有被主人插入时才有反应,被主人捧在手里撸着玩,这种彻底的阉割感让她兴奋异常。
她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琉璃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从脚上甩落。
“啪嗒!啪嗒!”
两只镶满紫水晶的琉璃鞋先撞上项城的大腿,随后又弹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乐瑤的黑丝玉足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一团,脚趾向后紧紧抠住项城的腰侧。
“骚货,叫大声点。”项城伏在人妖妃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同时他腰部发力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狂顶,他能感觉到乐瑤的肠壁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收缩,那种吸吮力道让他几乎要射——这个人妖飞机杯太完美了,十多年调教的价值尽显。
“主人——♡操死瑤奴吧——♡用大肉棒操烂瑤奴的骚穴——♡瑤奴主人的人妖淫妃~♡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
乐瑤彻底兴奋了,骚话一句接一句地喊出来,声音尖锐而淫荡,回荡在整个房间。
持续的抽插让她的后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肠肉被巨物带得外翻又内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黑丝连体套装的开档处早已湿透,亮片绣纹被液体浸润得闪闪发光。
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冲撞,将她在外面身为女星的尊严撕碎,化作雌性高潮的电流在脊椎上游走,身为伪娘母狗的现实和在外人面前高冷女神的背德感激发着她的欲望,誓要让每一寸肠肉都好好品尝主人的气息。
项城突然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龟头狠狠碾压前列腺。他能感觉到那处腺体在龟头下剧烈痉挛,肠液喷涌,那种极致的吸吮让他低吼。
“说,你是谁的奴隶?”
“瑤奴是……是主人项城的专属伪娘奴隶~♡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满足瑤奴~♡”
“最喜欢被主人操~♡被主人当众操~♡项让全世界都知道——影坛天后其实是主人的人妖贱狗~♡”
这话彻底点燃了项城。
他猛地将乐瑤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全身镜,自己从后面抱着她继续狂插。
镜子里,乐瑤的模样淫乱至极:浓妆被泪水与汗水糊花,口红晕开,乳房剧烈晃动,乳环甩得叮铃乱响,小肉棒在项城手里被撸得不断喷射透明液体,后穴被巨物撑成恐怖的圆形,肠肉外翻。
眼下的乐瑤哪还有半分外人眼中漠视一切的高冷模样,粉丝梦中都想要抚摸的玉足如今被主人操得只能踮起脚尖面前触地,征服了无数影迷的歌喉被精液灌满,只能发出下流地呜咽。
高潮过后的双眼媚得发丝,目光全停留在自己主人身上,活脱脱一条淫乱的伪娘母狗。
项城看着镜中画面,征服感更强烈——这飞机杯太完美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快感。
“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啊……啊啊……瑤奴……瑤奴好下贱……瑤奴在外人面前装作高冷的样子,就是为了像现在这样被主人操到高潮……好喜欢~♡”
又一次高潮来临。
这一次,乐瑤的尖叫几乎失声。
她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膝盖几乎顶到胸部,整个人在项城怀里像虾子一样弓起。后穴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前列腺被碾压到极限,小肉棒在项城手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镜子上。
“射了——♡瑤奴又射了——♡被主人操射了——♡♡♡”
项城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抱着她继续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能感觉到肠壁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吸吮,这飞机杯的极致让他几乎失控。
乐瑤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隙。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只剩下呜咽和喘息,双腿无力地垂下,又因为快感而再次抬起,在空中乱蹬。
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镜子上、项城的腿上,全是她失禁般的液体。
项城终于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臀部。
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乐瑤的最深处。
项城能感觉到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扩散,那处飞机杯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
“接好了,这是第一天份的量。”
乐瑤的身体再次痉挛,感受到那恐怖的量与温度,她幸福地翻白眼,口水流了满下巴。
“嘿嘿~♡谢……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声,只剩本能的媚笑与感激。
项城低笑一声,终于将那根依旧坚硬的巨物缓缓抽出。
“噗滋”一声,大量混着精液的肠液从红肿的后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一个小时后。
项城慵懒地坐在床边的宽大皮椅上,双腿随意分开,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挺立着,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湿润光泽,青筋毕露,龟头微微上翘,像一柄随时准备征伐的武器。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主动动作,只是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乐瑤,眸底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只早已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乐瑤早已彻底进入状态,身体因为被连续一个小时的狂操而微微颤抖,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肠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那一个小时的抽插,让她的菊穴彻底成了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被操得肠肉外翻,穴口合不上,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泡泡,像被灌满的容器在溢出气泡,咕噜咕噜地冒着热腾腾的精液泡沫。
每冒出一个泡泡,都会“啵”地轻响一声,然后破裂,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迹。
对于乐瑤来说,被操了一个小时的菊穴感觉是极致的满足与堕落。
肠道内部像被火烧过又被蜜糖浸泡,滚烫、饱胀、酥麻,每一寸肠壁都记得主人的形状,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早已肿胀敏感,一碰就电流般窜遍全身。
精液在里面翻滚,热而黏稠,像一层厚厚的浆糊包裹着肠肉,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泡泡,顺着穴口流出,那种失禁般的溢出感让她羞耻却又兴奋。
这证明自己的菊穴很好地服侍了主人,成了能盛载主人精液的容器,丧失一切男性功能,只剩被操被灌的用途。
这种持续一个小时的填满与抽插,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幸福的臣服感,仿佛整个人都融化成了主人的附属品。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爬到项城脚边。黑丝连体套装的开档处完全暴露,后穴因为刚才的激烈而一张一合,冒着精液泡泡的穴口像在喘息。
她双膝微微分开,腿弯曲得恰到好处,让翘挺的臀部高高抬起,正好够到椅子上主人的肉棒高度。臀上的纹身——“人妖母狗”四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她的扭动而晃荡,像在宣告自己的身份。
她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摇晃着臀部,主动用臀缝去蹭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擦过穴口时,精液泡泡被挤破,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她的身体立刻颤抖,后穴本能地一张一合,贪婪地试图吞入。
“主人……♡瑤奴的骚穴……还想要……还冒着主人的精液泡泡……好热……好满……请主人继续操瑤奴这只人妖母狗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带着哭腔般的渴求,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
项城低笑一声,右手抬起,重重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正好落在“人妖母狗”纹身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一片红痕,精液被震得更多地冒出,咕噜咕噜地从穴口溢出。
乐瑤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泡泡,淫水又涌出一股。她幸福地呜咽着,臀部摇得更厉害,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与此同时,项城的左手伸向前方,精准地抓住她左边的乳环,用力一扯。
“啊——♡!”
乳头被拉得变形,铃铛疯狂乱响,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下腹,与臀部的刺痛交织,让她的后穴猛地绞紧,精液泡泡“咕噜”一声冒得更多,热腾腾地溅在地板上。
终于,龟头对准了那处冒泡的穴口。
乐瑤深吸一口气,自己往后一坐。
“噗滋——!”
二十厘米的巨物再次没根而入,挤压出大量精液泡泡,泡泡破裂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气泡在沸腾。
“啊啊啊啊——♡主人……好满……明明被肏了一个小时……现在又被主人填满了……精液都冒出来了……好羞耻……好舒服……♡”
她尖叫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板,臀部却死死往后顶,确保巨物一寸不退。
那种被重新插入的饱胀感,让她幸福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肠道里原本的精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压,泡泡从交合处疯狂冒出,热而黏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
项城没有动,只是坐在椅子上,双手开始同时动作——右手不断拍打臀部,左手扯着乳环。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让臀肉红肿,精液泡泡被震得飞溅,溅在项城的小腿上,温热而黏腻。
“扯!扯!”
乳环被拉长,乳头痛得发紫,却带来极致快感,铃铛叮铃乱响,像淫乱的伴奏。
乐瑤开始自己扭腰,臀部上下起伏,吞吐巨物。
每一次坐下,巨物都顶到最深处,挤压出更多泡泡;每一次抬起,肠肉外翻,泡泡咕噜咕噜冒个不停。
“啪!”项城拍右臀,泡泡溅出。
“扯!”扯左乳环,乐瑤尖叫。
“啊啊——♡主人打瑤奴……扯瑤奴的贱奶……瑤奴的骚穴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是被灌满的鸡巴套子……♡”
她摇着屁股,扭腰越来越猛,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撞击声,泡泡被挤得四溅,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项城感觉到肠道的极致润滑与紧致——精液泡泡被龟头碾破,那种黏稠的阻力与顺滑让他低吼。
被操了一个小时的菊穴像一个热腾腾的精液池,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搅动浓稠的浆液,泡泡破裂的细微声响与温热溅射,让他征服欲爆棚。
“啪!啪!啪!”
连续拍打,臀部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乳环被拉得几乎变形,乳头肿胀挺立。
乐瑤幸福地哭喊:“主人……瑤奴是人妖母狗……请主人继续~♡好多……瑤奴的穴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没了……♡”
高潮连连而来。
她身体弓起,后穴疯狂痉挛,精液泡泡喷溅而出,像小喷泉般咕噜咕噜冒个不停,小肉棒射出稀薄液体。
“高潮了——♡瑤奴被打屁股扯奶环高潮了~♡好幸福~♡♡♡”
她摇着屁股,臀部死死往后顶,试图留住更多精液,却只让渗出的淫液冒得更猛。
人妖天后瘫在地上,臀部高翘,精液不断冒出,咕噜咕噜,像永不停息的温泉。
曾经六岁的她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皇帝的宠妃,成为屁股只能适应主人尺寸的飞机杯,成为外人眼中不耻,但有无比愉悦的变态。
然而,她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在外人眼中当高冷女星不过是情趣罢了,只有在主人面前,自己才能正式地展现自己最骚,最媚的一面,每次被主人的皇家精液灌满,都能够感受到无上的荣耀。
项城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又拍了一巴掌,扯了乳环。
“啪!”
乐瑤立刻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全身软成一滩泥,瘫在床上微微抽搐,小肉棒无力地贴在腹部,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透明液体。
经历了一小时大战后,项城也身心舒畅,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道:“乖,先去清洗干净,一会儿过来陪我吃点东西。”
“是……主人♡”乐瑤勉强撑起身体,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大腿留下,打湿了一地,但她还是强撑着爬下床,赤裸着往浴室的方向挪去。
连体黑丝早已湿透凌乱,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颤抖的步伐叮铃作响,像一串羞耻的尾音。
半个小时后。
主卧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红酒的醇香。项城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只随意披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结实的胸肌与腹肌若隐若现。他手里端着一杯刚醒好的贡品葡萄酒,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拨弄着床头柜上的水晶果盘,里面堆满了颗颗饱满、去皮去籽的紫葡萄。
门被轻轻推开,乐瑤重新走了进来。
这位伪娘妃子已经重新恢复到外人眼中高洁的模样,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玫瑰精油的淡淡香气,头发被吹得半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卸去了浓妆,恢复了那种清冷影后的绝美容颜,却又带着刚刚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
那对E罩杯乳房挺立饱满,乳钉与乳环依旧戴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身穿着一件轻薄的丝制睡衣,勉强遮到大腿根,而下身除了丝袜外就别无他物,十厘米的小肉棒勃起后暴露在空气中,走动时一晃一晃。
她爬上床,跪坐在项城腿边,恭顺地拿起一颗紫葡萄,双手捧到他唇边。
“主人,请用~♡”
项城张口咬下,舌尖故意舔过爱妃的指尖,乐瑤立刻红了脸,低头娇嗔地笑了笑,又拿起第二颗。
一人一颗,喂得极慢极暧昧。葡萄的汁水偶尔溅出,项城会低头直接舔掉她指腹上的残迹,乐瑤则会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靠,任由主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吃到第七颗时,项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玩味:
“说起来,今天的另一个客人也到了,瑤儿要不要见见?”
“瑤奴一切凭主人决定,主人若是觉得瑤奴需要见他,就…”
“她会是我的下一个妾室。”项城笑着说道。
“七妹?”
乐瑤有些惊讶,自家主人的伪娘奴隶其实不少,整个庄园里的女仆其实一半都是伪娘,只不过这些人大多也只是“奴隶”而并非受宠的“后宫”。
如今被正式写在皇家族谱里的,只有六人,乐瑤排名第二,在上面有一个比她大三岁的正宫姐姐,也就是外人眼中最常见到的乾国王妃,只是王妃平日里处理政务较多,陪在主人身边的时间反倒是最少的,平时都是其他六个妹妹在伺候陛下。
项城轻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好好看看吧,你的这个妹妹,可是我在十四年前就提前订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夫……夫君……”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羞涩。
……
……
第二章:懵懂的伪娘公主不知道
乐瑤的目光立刻投了过去,微微一怔。
来人是个极其娇小的少女,看上去是刚上初中的小女生,身高只有一米五二,宛如精致的瓷娃娃。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月光般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吹弹可破;脸蛋是典型的西方古典美人,五官小巧而立体,瑰紫色的眼眸里盛满水汽,此刻正紧张地抿着薄薄的粉唇。
她穿着一袭洁白的及地礼服,设计极尽保守,高领长袖,裙摆层层叠叠,却因为身量太小而显得格外可爱。脚上是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踩着一双六厘米高的白色细跟高跟鞋,走路时小心翼翼,像怕踩坏了地毯。
胸前微微隆起,目测不过B杯,礼服的面料却极薄,能隐约看出两点小小的凸起,洁白的礼服在小腹处特意开洞,展示出少女那不足三厘米的小小软虫。
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紧张得不行。
这就是艾丽娅——项城后宫的第七位伪娘奴隶,来自高卢王室的贵族“公主”。
项城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过来,艾丽娅。”
艾丽娅立刻小步走过来,裙摆摇曳,像一朵洁白的百合。她在床边停下,双膝并拢跪坐下来,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夫君……艾丽娅向您请安……”
项城伸手,轻轻抚过她银色的长发:“抬头,也让你瑤姐姐好好看看。”
艾丽娅这才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瑰紫色的眼睛先是飞快地瞥了乐瑤一眼,又迅速低下去,脸颊染上绯红。
乐瑤看着她,心中暗暗惊叹:好漂亮的小东西……完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
不对…这孩子好眼熟,不就是三天前访华的高卢公主吗?
面对乐瑶震惊的目光,项城只是浅浅一笑,随后俯在妃子耳边,轻声为她诉说着童话公主的真实故事。
艾丽娅·冯·哈布斯堡,出生于欧洲最古老的王室支系之一,高卢国的“小公主”。
十四年前,项城在欧洲访问时,顺手帮忙处理了一下高卢的继承人争斗问题,在索要报酬时,他提出不如达成一个长期协议,协议的内容包括夺权的高卢分家将获得乾国在国际上的支持,而代价很简单,项城想要促成两家的联姻。
彼时的项城觉得,未来的后宫里多一个欧洲贵族伪娘也挺不错,没成想夺权的分家直接表示,不用多选了,现在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就是项城的妻子。
就这样,一个原本在未来有着继承王位可能性的王子,在出生前就已经被内定成了“公主”,未来乾国的后妃,一个皇室之间交易的“物品”。
回国之后,项城才知道,玩男孩这种事在欧洲皇室里其实非常常见,他这样,喜欢女性化思维的伪娘,也只属于口味比较独特的那一档。
于是乎,艾丽娅从出生开始,一切就按照着早已预定好的轨迹开始运行。
从小,艾丽娅吃的所有食物里都有着为她的基因量身打造的药物,用于调整她的激素以及身体成长,以让她成长为有着女性外貌的健康伪娘,甚至欧洲那群贵族按照老家的口味,把艾丽娅的身高限死在了一米五二的萝莉。
在教育上,艾丽娅的思想也被完全地控制着,在严格的皇室贵族教育的同时,她甚至没有接触过任何电子产品以及涉及性知识的书籍。
以至于,如今的艾丽娅甚至从未怀疑过自己“女性”的身份,毕竟在她稚嫩的眼中,男性和女性的唯一差别就是外貌,女性有着小肉棒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她从小被教导的“婚姻启蒙”,全部来自家族精心挑选的影像资料——那些画面里,长着小肉棒的美丽“妻子”们总是跪在丈夫身前,用后穴虔诚地承欢,脸上带着幸福而迷醉的笑容,那是她对“夫妻生活”的全部认知,也是她对未来与夫君相处的全部憧憬。
与此同时,她的思想也极为传统且保守,认为丈夫就是妻子的一切,身为妻子的自己就该把一切都奉献给未来的夫君,完全不会生出任何忤逆丈夫的意图。
更隐秘的是,从十岁起,她每日饮用的花茶与牛奶里,都悄无声息地加入了后穴柔软度敏感度提升的药物,剂量极轻,却日积月累,让那处未经人事的秘境早已变得柔软而敏感,却又因为她固执地坚守“初夜要留给丈夫”的信念,而从未被自己或他人触碰过。
如此被虚假世界塑造出来的“完美公主”,就是欧洲贵族们为项城献上的礼物,残酷且美丽,宛如一碰就碎的琉璃瑰宝一般。
“这样…会不会对这个孩子来说太残忍了?”乐瑶还是忍不住想到。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教导众人成为能为陛下服务的“女性”,但这并非强制,有不愿意的可以被消除记忆后退出,乐瑤纯粹是自愿为了主人付出一切而选择留下,并且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清晰——能够满足主人变态欲望的变态女奴。
自己是变态人妖,主人是变态的人妖爱好者,两人一拍即合。
但对于艾丽娅来说,她认知中的一切都构造在一个易碎的谎言之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男性这一事实,一旦这个泡沫被戳碎,小公主眼中的一切可能都会崩塌。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欧洲哪些老家伙的教育洗脑比你想的更厉害。”项城看出了妃子的担忧,轻蔑地笑着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乐瑤轻哼一声,臀肉颤了颤,脸上却浮起一丝娇嗔的红晕。她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继续喂他葡萄,心里那点担忧被主人的自信轻轻压下。
事后证明,项城预想的确没错,乐瑶的担心纯属多余,在半年后小公主知晓一切后,依旧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自己已经是夫君的女人了,夫君的满足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伪娘也好谎言也罢,身为妃子她的确感受到了幸福。
当然,此时的艾丽娅对一切都还懵懂无知,见未来夫君和姐姐交流了许久,心中也变得忐忑起来,当时夫君和姐姐做爱时,艾丽娅就一直在外面看着,只觉得夫君的肉棒比自己观看的“婚姻启蒙”里男性的肉棒更大,她反而开始担心自己待会儿会不会经历疼痛。
“艾丽娅,你华夏语说的很好。”项城打量着面前的妃子,轻声赞扬道。
少女立刻抬起头,瑰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是~艾丽娅从小就被告知乾国陛下就是妾身未来的夫君,所以从小就苦练华夏语,并且每夜都抱着陛下的画像入睡,只期盼有一天能与夫君结合~♡”
她说到最后,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小手因为激动而紧紧攥着礼服的裙摆,指尖泛白。
项城微微一笑,伸手抚过她柔顺的银发:“嗯,你的心意我看到了。你的父王和母后那边已经将你交给我了,明日你的名字就会被记录在皇家族谱上。”
艾丽娅的呼吸猛地一滞,瑰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盛满泪光,却不是悲伤,而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她双膝并得更紧,几乎要跪直身子去亲吻项城的脚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都无法离开我身边,所以我最后问你……”
项城故意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轻轻缠绕在少女的心头。
“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女人,侍奉我、取悦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吗?”
艾丽娅几乎没有犹豫,她抬起小脸,眼神纯净而炽热,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妾身……妾身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辈子侍奉夫君。哪怕……哪怕像瑤姐姐那样,成为夫君的宠物也行……只要能留在夫君身边,能让夫君开心,艾丽娅什么都愿意……♡”
说到“宠物”二字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却又满是憧憬。
一旁的乐瑤闻言,脸颊“腾”地红了,她低头掩饰地咬了咬唇。
项城低低一笑,目光在两个妃子之间流转,最终落回艾丽娅身上。
“好,既然你这么乖巧,那我也不让你多等了。”
他俯身,轻轻捏住艾丽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今晚,我就收了你的身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项城的女人,我会疼你、宠你,也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最合格的妃子。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艾丽娅的眼泪终于滚落,却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用力点头,小声却郑重地应道:
“是……妾身的一切,都属于夫君……请夫君今晚……收下艾丽娅的初夜吧~♡”
项城满意地松开手,靠回床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期待:
“那么,开始吧。让我看看,你准备了十四年的身体,到底有多乖。”
艾丽娅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小手缓缓移到颈后,轻轻拉开礼服最上方的隐形拉链。洁白的布料在指尖下滑落,像雪崩般从肩头剥离,露出里面同样纯白的蕾丝内衣——设计得极尽保守,却因为她娇小的身量而显得格外诱人。
B罩杯的小乳房在薄纱下微微颤动,两点粉嫩的凸起早已挺立;平坦的小腹白得晃眼,再往下,是被小公主珍藏了十四年的秘密。
当她颤抖着双手勾住裙摆边缘,缓缓向上拉起去时,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玩物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一条粉嫩得几乎透明的小肉棒,悄然挺立着。
勃起的它只有六厘米长,却精致得像一件瓷器艺术品——柱身雪白,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曲线,龟头是浅粉色的,圆润饱满,像一颗小小的草莓,前端微微张开,已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细细的冠状沟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纯洁却又淫靡的光。
因为长时间的药物调理与从未自渎,它看起来干净得过分,保留着稚嫩的、可爱的勃起状态,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娇花,微微颤抖着向主人致敬。
艾丽娅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努力挺直腰肢,让夫君看得更清楚。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
“夫君……艾丽娅的……这里……一直留给夫君……它、它现在好奇怪……一看到夫君就自己硬起来了……好热~♡”
项城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玩了这么多年的伪娘,如此纯洁可怜的却是头一个,而乐瑤在一旁也看得呼吸都轻了——这孩子实在是过分地可爱与单纯,让人忍不住一口吞掉。
礼服彻底滑落,堆在膝边。
白色丝袜与高跟鞋依旧穿着,像一朵被剥开花瓣却仍保留枝叶的百合。
艾丽娅跪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微微发抖,却努力挺直脊背,将自己完全呈现在夫君面前——包括那根粉嫩勃起的小肉棒,它因为主人的注视而微微跳动,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瑰紫色的眼眸里盛满羞涩、水汽与期待。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软得像在撒娇:
“夫君……请、请怜爱艾丽娅~♡”
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先将艾丽娅轻轻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跨坐。艾丽娅只有一米五二的身高,被一米八八的项城这样抱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双脚离地,白丝包裹的小腿本能地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羞涩地盘住他的腰。
“别怕,”项城低声在她耳边哄道,温柔地哄着面前这位十四岁小公主,“我会慢慢教你怎么履行妃子的职责。”
艾丽娅羞涩地点点头,瑰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憧憬与期待。
她从小看的那些“婚姻启蒙”影像里,妻子总是先亲吻丈夫,然后用后面去取悦丈夫。她以为这就是夫妻间最正常、最神圣的事。
于是乎,小公主怯生生地凑上前去,先吻住了夫君的唇。
艾丽娅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小舌头悄悄地探出来,被项城轻易卷住吮吸。
吻得深了,她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贴,小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蹭在项城赤裸的胸膛上。
一旁的乐瑤跪坐在床边,轻薄的丝制睡衣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底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看到小公主被吻得脸红耳赤、呼吸凌乱,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手指悄悄滑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早已再次湿润的后穴。
吻了许久,项城才放开艾丽娅已经红肿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含住她左边的小乳尖,隔着蕾丝轻轻吮吸。
“啊~♡夫、夫君……♡”小公主娇嫩的乳尖第一次被这样触碰,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发间。
项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轻轻握住那根只有七厘米的小肉棒,缓慢撸动。
艾丽娅的身体猛地一颤,瑰紫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嗯~♡那里……好奇怪……”
“不用怕,这是丈夫正常疼爱妻子的方式。”项城低声哄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懵懂的小公主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正常人眼中都会觉得变态的男同性交,只认为这是夫妻之间正常恩爱的流程,便眯着眼将一切都交给了夫君。
小肉棒在他掌心迅速硬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艾丽娅的喘息越来越急,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蹬,脚尖绷直。
乐瑤看得呼吸都重了。她悄悄爬近一些,跪在两人旁边,近距离看着小公主丰盈的翘臀被项城的手被捏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指尖在龟头上打圈。
“夫君~♡艾丽娅……艾丽娅感觉下面……好热……”艾丽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满是依赖。
项城知道前戏差不多了。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背对自己,面对乐瑤的方向悬空抱着。艾丽娅惊呼一声,本能地双手向后抱住项城的脖子,双腿在空中大张,不自觉地钳住夫君的腰,让自己娇小的身体挂在夫君身上。
而与此同时,项城另一只手从床头柜取过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出大量冰凉的液体涂在自己那根粗长恐怖的巨物上,又挤了一些在指尖。
“放松,艾丽娅,”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君要进来了。”
艾丽娅点点头,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嗯……妾身……妾身会努力的……请夫君……疼爱妾身~♡♡♡”
项城先用一根手指,涂满润滑液后,轻轻抵住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菊穴。
入口紧得惊人,几乎连一根手指都难推进。艾丽娅立刻颤抖了一下,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的细跟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好紧……”项城低笑,即便从小服药,但是未经人事的菊穴明显难以这么快承受快感,于是他的动作极有耐心,先是在入口处打圈按摩,感受那处逐渐放松,才缓缓将一根手指推进去。
“啊……!”艾丽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瑰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泪水。
疼。
比她想象中疼多了。
那些影像里,妻子们被进入时都是幸福地呻吟,可她现在只觉得后面像被撕开了一样。
项城没有强行推进,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轻轻撸她的小肉棒,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呼吸……慢慢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
艾丽娅咬着唇,眼泪一颗颗滚落,却努力深呼吸。渐渐地,疼痛稍缓,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项城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地扩张。
这次艾丽娅的反应小了一些,但白丝小腿依旧在空中无助地蹬着,像受惊的小鹿。
乐瑤看得心跳加速,她爬得更近,几乎贴在两人交合处,能清楚看到项城的两根手指在小公主粉嫩的菊穴里进出,带出晶莹的润滑液。
第三根手指进去时,艾丽娅终于哭出声:“夫君……好胀……艾丽娅……艾丽娅怕……”
“没事,”项城吻着她的耳垂,“很快就好了。”
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入口。
龟头比手指粗太多了,仅仅顶在入口,就把那处娇嫩的褶皱撑得发白。
艾丽娅吓坏了,双手死死抱住项城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夫君……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项城低声哄她,“我会很慢……你只要放松就好。”
他先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研磨,涂满润滑液,再一点点往里顶。
纤细瘦小的萝莉(伪娘)就这样,被那根和自己手腕一样粗的肉棒侵入,在幸福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痛楚。
“呃啊——!”
仅仅进入龟头,艾丽娅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白丝小腿在空中疯狂乱蹬,高跟鞋差点甩飞出去。
太疼了。
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项城立刻停下,抱着她轻轻晃,像在哄孩子。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继续撸她的小肉棒,偶尔用指腹按压龟头。
疼痛渐渐被另一种麻痒取代。
艾丽娅的哭声慢慢变成呜咽,又变成细细的喘息。那声音软糯而稚嫩,像春日融雪时最柔软的水滴,一下一下敲在项城的耳膜上,让他眸色更深。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的银发少女,只觉得她像一朵初绽的百合,纯白、脆弱,却又带着让他征服欲爆棚的诱惑。
项城感觉到入口的阻力稍减,才继续缓慢推进。
二十厘米的巨物,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那处极端紧窄的娇嫩肠道。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开拓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处女地。
肠壁嫩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又在药物长期改造下带着惊人的弹性与吸力。
那种紧致到近乎残酷的包裹感,让项城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在心底暗暗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未开垦花园,每一寸都新鲜、青涩,却又因为那些药物而敏感异常,稍一触碰就颤抖不止。
相比之下,乐瑤的菊穴早已被他调教十多年,像一个完美贴合他肉棒形状的专属飞机杯,熟透、柔软、会主动迎合。
而艾丽娅的,却像一处紧闭的秘境,每推进一分都要费些力气,却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当进入一半时,艾丽娅已经满头大汗,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瑰紫色的眼眸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小小的身体在项城怀里像一张绷紧的弓,俏丽的小乳房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成两粒小樱桃,泛着晶莹的汗光,一双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趾因为疼痛与陌生的快感而蜷缩又伸直。
“夫君……好深……艾丽娅……艾丽娅的里面……被夫君填满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满足。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此刻被彻底撑开、彻底占有,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夫君的热度填满,仿佛连灵魂都要融化在他怀里。
她从小看的那些“婚姻启蒙”影像里,妻子们被进入时总是露出幸福的表情,她也想成为那样的妻子,想让夫君感受到她的乖顺与奉献。
就这样,小公主在自己好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第一次男同性交,本是变态的举动却在她的认知里无比神圣与幸福。
项城低笑,继续推进。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刮蹭过每一道细嫩的褶皱,那种生涩的阻力让他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艾丽娅的肠道太稚嫩太紧了,紧得像一层层的丝绸死死缠绕,又热又湿,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被无数小嘴吸吮,方才乐瑤的后穴早已被他操了无数次,肠壁柔软而富有弹性,会在他进入时主动蠕动迎合,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熟透肉套,完美贴合他的形状与尺寸,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而艾丽娅的,却像一处未经雕琢的玉矿,需要他一点点开拓、一点点征服。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肠道最深处。
艾丽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白丝小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那双水晶鞋因为她脚背的紧绷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仿佛两团跳动的幽火。
小萝莉(伪娘)的菊穴入口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形,粉嫩的肠肉外翻又内陷,泛着晶莹的水光。
项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抱着她保持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适应。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臀,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撸动那根粉嫩的小肉棒,指腹偶尔按压龟头,分散她的注意力。那种完全被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太紧了,紧得让他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肠壁的脉动,这处花园的潜力无限,一旦彻底开发,将成为又一个极品名器。
与此同时,一旁的乐瑤看得几乎要疯了,她跪在床边,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钉用力拉扯,铃铛叮铃乱响;另一手在后穴里快速进出,三指并拢猛烈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呼吸粗重,眸子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享受主人的肉棒。
她知道主人此刻正享受着新玩具的紧致,而她自己的后穴早已被操得松软熟透,像一个随时待命的飞机杯,随时能完美吞下主人的巨物。
过了好一会儿,艾丽娅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充实,疼痛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像电流般从后面窜到全身。那股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到大脑,让她瑰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适应那根完全填满自己的巨物,却不小心让龟头又顶了一下深处,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夫君……艾丽娅已经不疼了~♡可以……可以动了~♡”
她细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期待。她想让夫君舒服,想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就像影像里那些幸福的妻子一样。
项城这才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缓缓全根没入。
龟头刮蹭肠壁时,会精准地碾过那处早已被药物改造得敏感的前列腺,带起阵阵酥麻。
项城能感觉到艾丽娅的肠道在逐渐适应,每一次退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吸吮,每一次进入时又会本能地收缩,那种生涩却又逐渐迎合的感觉,让他征服欲大盛。
“啊~♡啊~♡夫君……好深~♡”
艾丽娅的呻吟越来越软,清纯可爱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媚,起初还带着一丝疼痛的颤音,渐渐变成纯粹的愉悦。
她小小的身体在项城怀里晃荡,像一叶扁舟在巨浪中起伏。她的白丝小腿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晃荡,高跟鞋终于在一次猛顶中甩飞,掉在床下,发出清脆的碎裂般的声响。她光裸的小脚丫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趾紧紧抠住项城的腰侧。
快感越来越强烈。
项城加快速度,抱着她上下抛动,像在操一个专属的飞机杯。他的手臂肌肉鼓起,轻易将她娇小的身体抛起又接住,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让巨物全根没入。那种深度与力道,让艾丽娅的肠道彻底打开,肠液不断涌出,润滑得抽插越来越顺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艾丽娅的呻吟彻底失控:
“夫君——啊~♡好舒服~♡艾丽娅……艾丽娅的后面……好舒服——♡”
伪娘公主的身体虽未尝人事,但是在从小到大的药物培养下,却是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被男性抽插的感觉,甚至本能地感受到了快感,这种天赋在项城的后宫团里也极为少见。
“艾丽娅,我的肉棒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嗯~♡艾丽娅是夫君的女人~♡好幸福~♡”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瑰紫色的眼眸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大口喘息与呻吟。那张精致的小脸染上浓浓的情欲红晕,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像筛子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在这片快感构成的海洋里,这位“少女”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雌性高潮。。
“啊啊啊啊——夫君——!!”
艾丽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肉棒在项城手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溅在乐瑤的脸上和胸口。
后穴死死绞紧那根巨物,肠液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淋了项城的小腹。
白丝小腿在空中疯狂乱蹬,脚趾绷直又蜷缩,抖得几乎抽筋。
项城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强劲有力,直接冲刷在肠壁最敏感的地方,让艾丽娅的身体再次痉挛,高潮的余波被强行拉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扩散,那处花园第一次被彻底灌溉,紧致的肠壁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
高潮后的艾丽娅软成一滩水,被项城抱着瘫在他怀里,银发凌乱,脸上满是泪水、汗水与满足的红晕。她细细地喘息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项城的睡袍,像抓住唯一的救赎。
在艾丽娅看来,自己出色地完成了一个女人侍奉丈夫的任务,甚至对于这具纤细的身体来说,已经承受了不小的负担。
但项城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抱着艾丽娅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他分开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
艾丽娅的菊穴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红肿,入口处泛着晶莹的水光,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
“夫君~妾身…感觉好幸福~♡”
对于“性”一无所知的少女,并不知晓何为正常,只认为菊穴里被塞满精液的体验十分美妙。
项城跪在她双腿间,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表面沾满了润滑液与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的小脚丫,舌尖沿着白丝的纹理舔舐,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丝袜的材质被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小脚上,勾勒出每一道可爱的弧度。
“啊……夫君……痒……不要……”
艾丽娅的身体再次颤抖,刚才高潮过的神经敏感得可怕,被这样舔舐让她几乎要弓起腰。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彻底拆解的玩具,又像一个专供夫君取乐的套子。夫君的舌头热而湿,每一次舔过脚心都让她脚趾蜷缩,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项城却不急着进入。他一边舔着她的小腿,一边用龟头在入口处研磨,偶尔浅浅插入几厘米,又立刻退出,逗弄得艾丽娅呜咽连连。他心底暗想:这处花园的恢复力惊人,刚才那么激烈的抽插,现在入口又开始本能地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不要~艾丽娅刚刚才高潮过,屁股好疼……”
她细细地哀求,瑰紫色的眼眸里水汽弥漫,她虽然很想让夫君继续疼爱自己,但是菊穴第一次就被如此巨大的肉棒插入,最初的那种疼痛感让她害怕。
然而项城才不管这些,小公主的哀求声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春药,于是皇帝陛下满意地挺腰,再次全根没入。
“噗滋——!”
“噫呀~好涨~不要啊啊~♡”
这一次因为已经有过一轮,且灌满了精液作为润滑,进入顺利了许多。但改造过的菊穴依旧紧致无比,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项城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层层肠肉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这处花园虽还未完全开发,但潜力无限,紧致中带着惊人的吸力,不像乐瑤的后穴那样熟透顺滑,却有种生涩的野性美。
但时候对于艾丽娅来说,再次被插入的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混沌起来。
随着项城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底端。他双手握住艾丽娅的白丝小腿,不时放入口中舔舐啃咬,牙齿轻咬脚踝,舌尖卷着脚趾吮吸。
艾丽娅的意识彻底飞起。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夫君随意摆弄的套子,后面被巨物填满,小腿被夫君舔舐,快感从两处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扭动着腰肢迎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乐瑤在一旁看得眸子发红。项城朝她使了个眼色。
乐瑤立刻爬上床,跪在艾丽娅头侧,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艾丽娅第一次被其他“女人”吻。她先是愣住,随即笨拙地回应。乐瑤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得啧啧有声,同时一手揉上她小小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
双重刺激让艾丽娅彻底失控。
她呜呜地哭喊着,身体不断弓起又落下,后穴疯狂收缩,小肉棒再次硬挺,不断吐出透明液体。
项城抽插得越来越狠,龟头每次都碾过前列腺,让艾丽娅的快感成倍叠加。他心底对比着:乐瑤的后穴像一个被操了十多年的极品飞机杯,熟透、会吸、会扭、完美贴合;而艾丽娅的,像一处刚被开垦的紧致花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第一次,紧得让他几乎要射,却又带来无穷的征服快感。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艾丽娅在乐瑤的吻中呜咽着,身体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像要把项城的肉棒绞断。
项城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这次量更多、更烫,直接灌满了她的肠道,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高潮过后,项城终于抽出。
“噗嗤——”
一声水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合不上的菊穴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艾丽娅的菊穴因为两次激烈抽插而彻底红肿,入口处合不上,粉嫩的肠肉外翻,泛着晶莹的水光。
艾丽娅看着那场景,突然慌了。
她伸手想去堵,却因为身体无力只能虚虚地抓着空气,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流出来……艾丽娅想要……想要夫君的种子……都留在肚子里……好给夫君生孩子……请夫君……再射一些进来……艾丽娅会好好夹紧的……”
她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怀上夫君的孩子,女孩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真相,只想为夫君奉献一切,哪怕是永远留住他的精华。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红肿的菊穴夹紧,却只让更多精液流出。
项城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夫君以后会射更多给你。”
乐瑤也笑着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小傻瓜,我们这样是生不了的,但主人开心就好。你现在的穴已经开始学会吸了,再多练几次,就会像姐姐一样,成为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艾丽娅红着脸点点头,软软地窝进项城怀里,小手放在小腹上,幻想着那里被夫君的种子填满。
项城搂着两个伪娘妃子,心底满足无比。一个是熟透的极品飞机杯,一个是待开发的紧致花园,今夜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
……
直到此时,项城才想起来,今晚还有一位特殊嘉宾。
“对了,今晚好像还有一个客人来着,让他也上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侍卫押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约莫二十四六岁,本该是意气风发、锦衣玉食的年纪,此刻却狼狈不堪,裤裆处隐约有暗色的血迹渗出,空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泽。
明明双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却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按着肩膀,强迫他双膝重重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李越,锦天集团的独子,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今天原本只是去乾国国家电视台的演播厅探班,顺便想近距离接触一下自己追了半年、夜夜意淫的“女神”乐瑤。
谁知在休息间隙,趁着工作人员暂时离开,他鬼迷心窍地从后面靠近,想伸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幻想能隔着礼服感受到女神的体温,可还没等手指碰到布料,就被乐瑤一个迅猛无比的高跟鞋侧踢,正中下体。那一瞬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他已经在皇家私人医院的急救室里。医生用怜悯地告诉他:“李公子,您的伤势已经紧急处理好了。睾丸虽有严重挫裂,但我们用了最先进的修复技术与药物,功能勉强保住,而且……”
医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陛下特别交代,要确保您在今晚还能正常勃起。”
李越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火辣辣地疼,却隐约有种诡异的胀热感。他父亲匆匆赶来,只来得及低声警告一句:“别问,别说,皇家要见你,你就去。记住,皇家那位可不是什么吉祥物,其实是整个乾国真正的主人,千万别再犯傻。”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触碰到了什么。
卧室的门一开,李越本能地抬起头,想看清这间传说中连父亲都不敢轻易靠近的皇家私密庄园卧室。
然后,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房间中央的超大圆形皮床上,项城慵懒地靠坐在一堆凌乱的深红丝绸枕头上,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在暖黄灯光下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怀里抱着一个银发少女,那少女娇小得像个瓷娃娃,赤裸的身体只剩破碎的白丝,银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小脸潮红,蓝紫色的眼眸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水汽,正软软地窝在男人怀里,偶尔发出细细的喘息,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
而床边,跪在那里的,竟然是乐瑤。
那位高冷不可攀、红毯上永远拒人千里的国民女神,此刻却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情欲后的吻痕与指痕,那对E杯巨乳挺立饱满,粉红的乳尖上镶着金色的乳钉,乳钉上又挂着银质的乳环,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更骇人听闻的是,她双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男性肉棒,虽然只有十厘米左右,却因为兴奋而微微上翘,龟头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李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追了半年、日思夜想的“女神”,无数次在深夜对着她的写真与电影截图撸管的完美女人,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那双让人魂牵梦绕的长腿……
居然是个男人?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咕哝声,脸色从苍白瞬间转为猪肝色,又迅速失了所有血色。他死死盯着乐瑤的下身,仿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又或者这是某种残酷的恶作剧。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征服这位女神,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求饶,让她那张高冷的脸染上情欲的红晕。可现在,现实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的所有幻想。
他甚至回忆起今天在演播厅,自己从后面靠近时,乐瑤转身的那一瞬,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厌恶与杀意,原来不是因为他冒犯了女神,而是因为……他根本不配碰一个本就不应该冒犯的存在。
乐瑤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傲而妖冶的笑。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小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乳环上的铃铛叮铃轻响,像在嘲笑他的震惊与崩溃。
“怎么,李公子,看到我这副样子,很失望?”乐瑤的声音带着平日红毯上的清冷,却又多了几分沙哑的媚意与恶意:“还是说,你更想看到我穿着礼服、让你隔着衣服意淫的样子?可惜啊,你连碰我礼服的资格都没有。”
李越嘴唇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恐惧、屈辱、愤怒、残留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吐出来。他想尖叫,想否认,想逃跑,可双腿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跪在那里,像一条被剥光了尊严的狗。
一旁的艾丽娅窝在项城怀里,小手攥着他的睡袍下摆。
她刚才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爱,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恍惚而幸福的余韵中。夫君的怀抱温暖而强势,让她觉得安全又依赖。可当这个陌生男人被押进来时,她本能地往项城怀里缩了缩,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被带到夫君的卧室?
她偷偷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李越,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看姐姐的目光,那种混合着震惊、恐惧和残留欲望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不舒服。
难道他想碰姐姐,像刚才想碰艾丽娅那样?
想到这里,艾丽娅的小手攥得更紧了。她想起姐姐刚才说的,这个人今天想对姐姐做不该做的事。
不该碰夫君的女人。
一种微妙的情绪在艾丽娅心底升起,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近乎本能的排斥与优越感,她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自己是属于夫君的,夫君以外的男人都是“下等人”,不配触碰。
乐瑤已经优雅地站起,走向衣架,重新穿上那双水晶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危险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在李越的心上敲了一记重锤。
她走到李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艾丽娅妹妹,来。”
她朝艾丽娅招招手,语气残忍中带着一丝兴奋,“姐姐教你,怎么对待主人以外的男性。”
艾丽娅从项城怀里爬出来,光着小脚丫先捡起地上的琉璃高跟鞋重新穿好,才怯生生地走到乐瑤身边。
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一种初生牛犊的认真。她看着脚下的李越,心底那股优越感更强烈了。这个人想碰姐姐,却被姐姐踢伤了,现在还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
侍卫很配合地将李越的裤子彻底剥下,露出那根刚刚被特意修复、还带着淤青与缝合痕迹的肉棒。因为皇家医生的“特别处理”,那根东西在恐惧与屈辱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勃起,龟头胀得通红,青筋毕露。
李越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想夹紧双腿,却被侍卫强行分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背叛自己。
乐瑤抬起右脚,鞋跟精准地踩在那根肉棒上。
“啊——!”
李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乐瑤没有用力碾,只是用鞋跟轻轻碾着龟头,声音冷冽:“你之前想用这根脏东西碰我?”
她一边踩,一边抬起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小肉棒,开始缓慢撸动。快感让她眸子微眯,呼吸渐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陛下的奴隶,而你,不过是一条任人拿捏的贱狗!”
艾丽娅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自己的小肉棒,指尖微微发白。原来这样对待想碰我们的人。
看着那根在姐姐鞋底下颤抖的肉棒,看着李越痛苦扭曲的脸,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感觉,他不配,只有夫君才配。
乐瑤侧头对她温柔一笑:“妹妹,试试看。”
艾丽娅红着脸,看向项城。
得到夫君点头的许可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右脚,那双洁白的水晶鞋轻轻落在了李越的肉棒根部。
她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踩着,像在试探。
但单是这轻柔的重量,就让李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他的肉棒在两双高跟鞋的踩踏下彻底硬挺,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艾丽娅感觉到脚底下那根东西在自己鞋底下不受控制地胀硬,心底的愉悦感更强烈了。原来踩着这些下等人,会这么舒服。
乐瑤见了,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艾丽娅的小肉棒,开始为她撸动。
“感觉到了吗?”乐瑤的声音带着诱导,“看着他们在我们脚下痛苦又兴奋……是不是很舒服?”
艾丽娅咬着唇,蓝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更重。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快感与优越感交织,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夫君女人”的特权。
与此同时,她的敏感小肉棒被乐瑶温柔地抚摸着,可爱的脸蛋也变得涨红,仿佛她才是受欺负的那一个,而不是踩在别人肉棒上的施虐者。
当李越的呼吸越来越急,肉棒在两双高跟鞋下胀得通红、眼看就要射精时,乐瑤给了艾丽娅一个简单的命令。
“不要让这贱狗玷污了主人的东西。”
艾丽娅心领神会。
她深吸一口气,小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虔诚的认真。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碰姐姐了,也不能碰艾丽娅了。只有夫君,才能碰我们。
然后,她在李越射精前,忽然用力往下踩。
“咔啦——!”
强烈的惨叫声在房间内响起。
水晶鞋的后跟精准地贯穿了对方的肉茎,整根肉棒瞬间扭曲变形,鲜血混着精液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
李越的惨叫几乎撕裂喉咙,身体剧烈抽搐,眼睛上翻,差点当场昏死。
而艾丽娅却因为这一下而兴奋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小肉棒在乐瑤手里猛地一跳,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李越的脸上和胸口。
她低头看着脚下血肉模糊的残骸,瑰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纯粹而扭曲的满足。
项城靠在床头,全程欣赏着这一幕,眸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很好。”他低笑,朝艾丽娅招手,“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头。”
艾丽娅立刻小跑过去,爬上床,软软地窝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完成任务的小猫。
乐瑤也跟着爬上来,亲吻项城的脚背,声音带着讨好:“主人……瑤奴擅自做主,还请责罚……”
项城一手抱着艾丽娅,一手捏住乐瑤的乳环,轻轻一扯。
“罚?”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这就是罚。”
两位伪娘妃子同时媚笑起来。
李越被侍卫拖出去,身后留下一滩血迹与破碎的尊严。
卧室里,只剩下君王与他的女人。
“对了,明日,瑶儿你带着艾丽娅去给王妃请安,顺便帮她分担一些工作,你姐姐她可是吵着说好久都没服侍我了。”
项城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指绕着艾丽娅的银色长发打圈,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家庭聚会。
乐瑤立刻从床尾爬过来,亲了亲他的脚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遵命~瑤奴这就去准备,明早一定带妹妹准时到王妃那儿。”
艾丽娅还窝在项城怀里,高潮后的小脸红扑扑的,听到“王妃”两个字,才微微抬起头,瑰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夫君……王妃姐姐……很严厉吗?”
项城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只是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孩罢了。”
同时,乐瑤在一旁接话,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意:“妹妹,你是你还没见过杨姐姐吧?可是颍川杨氏的长女,媒体都叫她‘乾国第一王妃’,平日里还帮助主人处理政务,对带我们姐妹也亲切。”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话没能说出口。
主人如今虽有七位娇妻,但实际上能真正被叫‘王妃’的,只有这位杨姐姐一人,因为她不光是主人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是这个国家明面上的女主人,就连其他姐妹们也奉她为主母。
主人处理军政财政,她就帮着管外交、慈善、文化,所有需要露脸的场合,她永远站得最稳、最亮眼。”
艾丽娅眨眨眼,努力消化这些信息:“那……王妃姐姐知道我们吗?”
乐瑤笑了笑,爬到艾丽娅身边,轻轻抱住她:“知道啊。她不止知道,还很清楚我们是谁、做什么。王妃姐姐从来不吃醋,也不争宠,她只做她该做的事。但她有一点最厉害——不管后宫有多少人,她永远是那个让主人最放心的人。”
项城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插话,只是手指在艾丽娅的腰侧轻轻摩挲,眼神却微微眯起,像在回忆什么。
如今的乾国,虽然名义上是君主立宪制,但皇室的影响力远超外界想象。杨钰作为正宫王妃,经常出现在各种官方活动里:剪彩、访问、慈善晚宴、国宴甚至是迎接外国元首……她永远穿着得体大方的礼服,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笑容温婉而疏离,谈吐有方、进退有度,从不失分寸。
媒体对她的评价几乎一边倒:
“知性优雅的国母典范”
“乾国最有智慧的第一夫人”
“将传统与现代完美融合的女性代表”
甚至有西方媒体把她和百年前大不列颠的薇伦女王相提并论,说她是“东方最接近完美王室成员的女人”。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杨钰的完美,不仅仅是天赋与教养,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自控与付出。
她从不公开评论后宫的事,也不允许任何媒体提及项城的私生活。每次有狗仔偷拍到项城与年轻女星的绯闻,她都会在第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声明,以“陛下工作繁忙,与各位艺人仅为正常工作往来”轻轻带过,既维护了项城的形象,又杜绝了一切后续炒作。
她甚至亲自管理皇室的公共关系团队,确保所有关于后宫的传闻都在萌芽状态被掐灭。
所以,在普通民众和上流社会眼里,杨钰就是那个永远站在项城身边、永远得体大方、永远不争不抢的王妃。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钰为了成为“最完美的王妃”,曾经偷偷付出了什么。
乐瑤和一众妹妹之所以这么尊重杨钰,虽然是因为她的确做得最狠,从性格到手段降服了所有姐妹,但更多的,则是她们的确对这个偏执到疯狂的女人感到害怕。
毕竟,没有哪个疯子会为了自己丈夫的特殊癖好,把自己的身子硬生生从女人转变成人妖,而做出这一切后却依旧和没事人一样,只为了能从丈夫那里分担到一点爱意。
那股疯狂的魅力,让后宫的其他姐妹们都感到可怕。
当然,在艾丽娅面前,乐瑤自然是不会说那么多,她揉了揉艾丽娅的头发,轻声道:“妹妹,明早见到杨姐姐,记得行大礼。她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礼数一定要周到。她最讨厌没规矩的人。”
艾丽娅认真点头:“嗯!艾丽娅会好好表现的!”
项城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行了,早点睡。明天你们去陪陪她,她最近确实忙得狠,顺便晚上让她来陪我。”
乐瑤眸子一亮,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放心,瑤奴明天一定把她哄开心,让她早点回来陪您~”
项城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灯光渐渐暗下。
……
与此同时,远在王宫主殿的杨钰,此刻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完最后一份外交文件。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质睡袍,长发垂下,气质依旧华贵知性。
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日程本——明天上午十点,后宫两位妃子将来请安。
她合上本子,眸光微动。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双乳,又滑到腿间,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隐藏在睡袍下的异物。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温柔而坚定。
……
……
主要人物:
项城,30岁,乾国皇帝(版图为整个亚洲大陆),名义上无实权,实则掌控议会和军队,是国家幕后掌权者,xp特殊,有七名伪娘(人妖)后宫。
大老婆——杨钰,26岁,正宫王妃,乾国贵族,美丽知性,原本是女性,经过不可逆的医学改造把自己变成人妖,能满足丈夫一切性癖,也是项城最无法割舍的人。
二老婆——乐瑤,24岁,影视圈巨星,奴隶母狗,对外冷傲,对内发情。
三老婆——路清凰,24岁,黑客,帝国情报机关负责人,受虐癖,重度抖M。
四老婆——苏洛,23岁,集团女总,掌控金融命脉,抖S,喜欢调教两个姐姐。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五老婆——叶琳娜,20岁,中俄混血,部下遗孤,女仆长,庄园主管,性格最温柔的一个,玩的最变态。
六老婆——杨环,17岁,高中jk,王妃“亲妹妹”,行为叛逆,傲娇大小姐性格,被迫肏到雌堕,女装时间最短(两年),雌堕天赋最高,喜欢足交。
七老婆——艾丽娅,14岁,高卢公主,萝莉体型,纯洁懵懂,对性毫不知情,以为自己是女性。
大鬼老师写的真不错,无敌
请问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