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君子门前客
- 第 2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二章
- 第 3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三章
- 第 4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四章
- 第 5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五章
独孤庄主院,深夜。
红烛已灭,只剩一缕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那片狼藉的乳汁、淫水与精液混合痕迹。空气里仍残留着浓烈的奶香、骚腥与阳精余味。
独孤信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怀里一左一右拥着两具雪白妖娆的娇躯。
左边的陆无尘,胸前那对E罩杯巨乳被独孤信随意揉捏,乳尖仍渗着乳汁,把他的指缝染得黏腻。
右边的林惊云,如今已彻底伪娘化,粉色旗袍半褪,黑丝吊带被精液浸透,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贴在独孤信胸口,嘴里还含着乳白的精华,细细品尝,发出细碎的蠕动。声。
整整三个月,高强度双修从未间断。
白天陆无尘与惊儿外出“采补”魔教余孽,夜里三人便在主卧疯狂交缠。
独孤信的阳卷真气如烈火般灌入她们体内,她们的阴卷却如无底深渊,反哺他更精纯的力量。
可今夜,独孤信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低头,看着陆无尘那张妖艳却带着宗师威严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最近双修,收益越来越低了。”
陆无尘身子一颤,乳尖被独孤信拇指捻得发红。
陆无尘却强忍着快感抬起头:“夫君……妾身三个月前已突破宗师境。体内阴寒真气彻底驯服,如臂使指,再无瓶颈可破……可前路……确实一片迷雾。似乎……这阴阳合卷,最高也只能止步于此。”
陆无尘顿了顿,主动把巨乳往独孤信掌心压了压,乳汁“滋”地喷出一小股,像在讨好。
陆无尘:“若继续双修……也只是徒增快感,于境界无补。妾身……怕是拖累夫君了。”
独孤信目光幽深。
他是穿越者,二十一世纪社畜的灵魂,本就带着一股不甘平庸的野心。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个落魄杂役,逃亡的政治犯。
如今,他已是一方庄主,手握宗师级伪娘母狗,拥有暗中操控江湖的力量,换以前的话说,有资格上桌吃饭了。
可这远远不够。
独孤信忽然坐直身子,推开怀中二女。
独孤信:“夫人,惊儿……我来到这个世界,拥有阴阳合卷这等逆天神功,若只满足于一个小庄园、几个母狗,那岂不是枉为男儿?枉来世间走一遭?”
独孤信目光如炬,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看到万里江山:
独孤信:“我要登上皇位!一览众山小!让整个大周、整个江湖,都跪在我脚下!这才是我独孤信该走的路!”
陆无尘与林惊云同时一颤。
陆无尘眼底蓝光一闪,却很快转为狂热的崇拜。
惊儿则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黑丝大腿内侧又渗出一股淫水。
独孤信继续道:“阴卷若只在我们三人手里,终究是死水一潭。必须让它流传出去,可控地流传出去。”
独孤信:“让天下英才、江湖豪杰、甚至朝廷权贵,都争相修炼,却永远只能做我的‘电池’、我的‘母狗’。这样,我才能源源不断吸纳力量,一统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无尘身上,带着一丝试探的狠厉:“夫人,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陆无尘没有一丝犹豫。
她缓缓从床上滑下,赤裸着雪白妖娆的身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硬挺,后庭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白浊。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决绝:“夫君,妾身甘愿舍弃一切自尊。
妾身……愿前往南疆魔教,主动献身,成为他们的‘圣女’。
出卖肉体、任人采补、甚至被千百魔头轮奸……都在所不惜。
只要能把阴卷以‘合欢圣典’的名义流传出去,让魔教高层争相修炼,妾身便能暗中操控,把他们的力量全部吸回夫君体内。”
她说着,竟主动爬上前几步,雪白巨乳贴地,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认命的母狗:“夫君若不信……妾身现在就证明。”
话音落下,她竟当着林惊云的面,赤裸着身体,趴伏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青砖,声音颤抖却坚定:
“为了夫君,妾身即使要当一头被宰杀吃肉的猪……也在所不惜!”
砰砰砰~~
额头不断撞击青砖,让青砖产生了裂。
独孤信:“停,不需要你这么做。”
陆无尘立刻乖巧地停止了动作,等待着独孤信的命令。
独孤信心头先是涌起一股极致的愉悦,昔日高高在上的君子剑掌门,如今竟为了他,甘愿做魔教千人骑的圣女!这征服感,比操烂她后庭还要爽十倍!
紧接着,他忽然抬脚,赤裸的脚掌轻轻踩在陆无尘的后脑勺上。
陆无尘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向前爬了一二步,将头颅完全挪到他脚掌底下,像一块最卑贱的垫脚石。
独孤信脚掌摩擦了几下她柔软的青丝与脸颊,感受着那曾经掌门威严的脸如今只剩母狗的顺从,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
独孤信:“好!夫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才是我独孤信的人!”
他笑声未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重建君子剑派?不行。二娘说过,朝廷通缉令还在,君子剑派已被夷为平地,旧名绝不可用。”
柳婉儿恰好推门而入,她闻言轻笑。
柳婉儿:“信儿说得对。旧派旧名,树大招风。倒不如……换个名头,换个形式。
找个隐秘山脉,建一座‘女子学院’。
表面上教书育人、传授琴棋书画、君子之道,实则暗中传授阴卷的简化版。
只传女弟子,让她们以为是‘驻颜美容神功’,却不知自己已成了夫君的‘女卷。
优秀者则传完整版,待完整版修炼之后,再去结交江湖豪杰。
这样,既能避开朝廷耳目,又能源源不断吸纳天下的力量。”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就叫……君子兰书院。兰者,香且隐,君子之风也。”
独孤信想了想,高兴的说道:“好。夫人,你听见了?”
陆无尘仍趴在独孤信脚下,声音却带着狂热的兴奋:
“夫君……妾身领命!妾身这就以‘独孤夫人,陆无霜’的身份,亲手重建君子兰书院!
惊儿做我的副院长,我们师徒二人……亲自筛选天下最美的女弟子,最优秀的江湖才女,让她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修炼阴卷,然后……全部献给夫君!”
林惊云原本还怯弱地缩在床角,此刻也抬起头,浓妆脸庞带着一丝残存的羞耻,却更多的是顺从:“师公……惊儿……惊儿也有好几位红颜知己,都是江湖名门闺秀。她们……她们可以先联系进来,当书院的首批女弟子……惊儿愿意……亲自调教她们,让她们也变成师公的……母狗。”
独孤信他缓缓收回脚,让陆无尘可以跪着。
独孤信俯身托起陆无尘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帝王般的霸道:“夫人,你今夜的表态,我记下了。君子兰书院,就由你和惊儿亲手去办。三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毕业’的圣女母狗,带着她们吸来的力量,跪在我脚下!到那时……我便正式起兵,登基称帝,让你以‘皇妃’之姿,坐在我身旁,看我一统天下!”
陆无尘泪眼婆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媚:“夫君……妾身……遵命。”
林惊云也跪在了陆无尘身边,:“师公……惊儿……也遵命。”
师徒领命后,接下来的几日,并未立刻动身。
陆无尘闭目凝神,运转阴卷真气,将体内那股媚骨天成的骚香与乳汁暗流强行压下。
她素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原本妖艳红唇淡去,丹凤眼恢复清冷,巨乳虽仍沉甸甸,却被一层无形真气裹住,不再颤颤巍巍
整个人瞬间飘然若仙,像从古籍里走出的女先生,眉间只剩书卷气与隐隐的兰香。
林惊云亦是如此。
他脱去粉色旗袍,换上一袭素白儒裙,黑丝换成白纱长袜,伪娘乳房被真气束平,浓妆化作淡雅素颜。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复杂。
随后的日子。
陆无尘与林惊云带着柳婉儿暗中筹措的银两与秘籍,悄然离开独孤庄,前往青云山脉以南三百里外的一处湖中岛屿。
原先计划的隐秘山脉并未找到,太隐秘的难开发,开发好的呢,也没办法做好隐秘工作。
反倒是柳婉儿早年游历时发现的“镜花湖”岛屿,湖水环绕,雾气终年不散,岛上古木参天,却人迹罕至。
岛中央有一处天然石台,适合建院。
师徒二人当即决定:就在此处!
三个月后。
君子兰书院正式开院。
书院大门以白玉雕成,匾额上“君子兰书院”五个大字由陆无尘亲笔所书,笔力刚柔并济,暗含浩然正气。
院内分文武两堂。
文堂教琴棋书画、女德女红;
武堂教君子剑基础剑法与养生内功。
表面上看,这里是天下女子改变命运的圣地;
暗地里,陆无尘与林惊云已将阴卷简化版编成《兰心驻颜诀》,只传女弟子,宣称“练成后容颜永驻、气质如兰”。
开院第一月,便有豪族地主家的小姐、甚至普通平民家的闺女,背着包袱、携重金前来求学。
她们或为逃避包办婚姻,或为求一技之长改变命运。
陆无尘身着素白广袖儒裙,飘然立于山门,声音清冷如仙:“诸位姐妹,入我兰院,便是君子之人。琴棋书画、剑法养生,一应俱全。只要心诚,三年后定能出人头地。”
很快,书院名声大噪。
陆陆续续又有官宦世家托关系,将自家女儿送来。
岛上雾气遮掩,外人只知“镜花湖中有一座女子书院,教出的姑娘个个气质出众、容颜不老”,却不知陆无尘暗中用摄魂指与淫丝,将第一批女弟子中优异的存在控制起来,逐个改变。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
开院第四个月,一天清晨。
一名风韵犹存的熟妇,牵着一个十岁的清秀丫头,乘小舟登岛报名。
陆无尘站在山门迎接,目光扫过那熟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熟妇正是他的结发妻子,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不过。年轻时候是大美人,现在也是,身段丰腴,胸前一对丰满乳峰,腰肢虽已略显松软,却仍带着妇人特有的妩媚。
她身后丫头眉清目秀,正是他与妻子当年所生的女儿小芸!
由于陆无尘早已彻底女性化,眉目妖艳、身高略矮、声音软媚,妻子与女儿根本没认出眼前这位“女先生”就是昔日丈夫陆无尘!
熟妇恭敬递上沉甸甸的银票,声音带着一丝沧桑:“陆先生,小女小芸自幼顽劣,想来兰院学些女德与剑法,好将来嫁个好人家。妾身……孤儿寡母,唯有此女相依为命,还请先生多多教导。”
陆无尘强忍心头翻涌的酸楚,声音却仍保持女先生的风范:“夫人放心,兰院定会倾囊相授。”
待熟妇离开,陆无尘单独留下小芸,柔声问道:
“小芸,你父亲……如今可在?”
小芸眼圈一红,低头道:
“爹爹…,被朝廷火器营炸死了。娘亲说,爹爹是个好掌门,时常念着君子剑派……先生,您认识我爹吗?”
陆无尘心如刀绞。
他曾是君子剑派掌门,却因修炼阴卷、贪图力量,最终导致宗门被灭,妻女流离失所。
如今,他自己已彻底沦为肉便器,却还要亲手教导女儿“君子之道”
这讽刺,比任何高潮都更让人痛彻心扉。
当夜,陆无尘乘舟返回独孤庄,跪在独孤信脚下,将此事一五一十说出。
独孤信听完,先是沉默。
而后来的兴趣。
不过,他虽已彻底物化陆无尘,却还没畜生到要玩弄幼女。
十岁的小芸……他下不去手。
但那熟妇,昔日陆无尘的妻子,如今风韵犹存的寡妇……
独孤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人,你那妻子……倒是个极品。
少妇嘛,可以玩。
明日你便找个理由,把她约到书院后山‘论道’。
用摄魂指催眠,先让她恢复神志,但身体仍由你操控。
记住,亲手给她换上最浓最骚的妆容,胭脂要厚,唇要红,乳尖要抹上你自己的乳汁,让她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已彻底成了夫君的玩具。”
陆无尘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转为顺从。她跪得更低,巨乳贴地:“夫君……妾身遵命。妻子命好……也该成为夫君的后宫。”
次日午后。
君子兰书院后山秘室,烛火摇曳。
陆无尘以“讨论女儿学业”为由,将妻子约来。
熟妇一进门,便被陆无尘的摄魂指点中眉心,瞬间陷入半催眠状态,神志清醒,却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带到安全的密室当中。陆无尘亲手为她宽衣解带。
那具曾经与他共枕的丰腴女体彻底裸露,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少妇乳房,乳晕已因岁月略显暗沉,却依旧饱满;腰肢虽有赘肉,却别有一番肉感,下身那片茂密黑森林,已有几个月,未曾被人滋润。
陆无尘取出自己最浓的妆盒,胭脂红得滴血,花红厚得像青楼头牌。
他亲自为昔日妻子上妆,眉描得妖艳,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抹上银粉,乳尖被他用自己的乳汁涂得晶莹发亮,甚至连下身黑森林都被他修剪成心形,抹上催情香粉。
最后,他给妻子换上一袭极薄的粉色纱裙,领口开到乳沟深处,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发红,翘臀在纱裙下隐隐颤动。
一切就绪。
陆无尘收回摄魂指一半,让妻子神志彻底清醒。
熟妇猛地睁眼,看见镜中那个浓妆艳抹、乳尖发亮、骚气冲天的自己,顿时惊恐尖叫:“这……这是谁?!我……我怎么会……陆先生!你对妾身做了什么?!”
她想逃,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保持跪姿,翘臀高高撅起,像在等待男人临幸。
陆无尘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姐姐……不,你该叫我……叫我……独孤夫人吧……”
话音落下,秘室石门推开。
独孤信一身黑袍,缓步走入,目光直直落在那个浓妆少妇身上,嘴角勾起霸道的笑:“夫人,干得不错。现在……把她交给我吧。”
熟妇神志清醒,可身体却有淫丝操纵,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主动爬向独孤信,翘臀高抬,后庭与蜜穴同时湿润,声音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浪叫:“夫……夫君……请……请操妾身这个寡妇……”
熟妇眼泪早已决堤,浓妆艳抹的脸庞被泪水冲得花里胡哨,胭脂红得滴血,嘴唇涂得水润饱满,眼尾银粉闪着妖艳的光。
她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痛苦、不悦、屈辱、震惊交织成一张扭曲的脸,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自主发出,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呜……不…………你…………我……我不要……”
那一刻,陆无尘心头五味杂陈。昔日妻子,如今也成了夫君脚下的母狗。而他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独孤信大笑一声,对陆无尘勾了勾手指。
独孤信:“直接上多没意思呀,得来一些前戏。”
独孤信看着舒服愉悦地问道:“你不要,不要什么呀?”
独孤信看了一眼陆无尘,陆无神心领神会。
下一刻,熟妇就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舒服。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的警觉感麻痹。
熟妇:“我是君子剑派陆无尘之妻。你不能辱我,我宁死也不能让你如愿。”
独孤信:“哦,挺忠心的。听说陆无尘死了,你打算给他守活寡呀?”
熟妇顿觉自己下面一阵酥麻。强大的快感快淹没他,但是他还是咬牙切齿,不肯说一句。
独孤信反而来了兴趣,转头看向陆无尘。
独孤信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夫人,先过来。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摇着你那对喷奶的骚奶子,爬到为夫脚边。亲手给为夫解开腰带,然后用你那张曾经在正气殿上发号施令的嘴,崇敬地、虔诚地、像舔神明一样,把为夫的鸡巴舔硬。记住,每一下都要舔出声来,让你妻子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正气殿几个字,熟妇立刻进行联想瞟了一眼在旁边的陆无神。这才惊觉此女子和自己的丈夫有几分相似。
但熟妇不敢赌,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陆无尘娇躯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愧疚与痛苦
陆无尘自己马上就要当着妻子的面,把自己彻底贬低成一条只会喷奶求操的掌门母狗。
可阴卷的束缚与对独孤信的生理依赖早已让陆无尘无法反抗。
陆无尘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却立刻服从:
“是……夫君……妾身……这就爬过来……像母狗一样……摇着骚奶子……给夫君舔硬那根能把人操成母狗的绝世肉棒……”
陆无尘四肢着地,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荡在青砖上,随着爬行而左右甩动,乳尖摩擦地面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乳汁一路洒下,在地面拉出一条湿滑的乳迹。
陆无尘的翘臀高高撅起,后庭穴口一张一合,还没大肉棒进去操他呢,透明肠液拉丝般往下滴,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响。
爬到独孤信脚边时,陆无尘先是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半硬的粗长阳根,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与脉动,然后纤手颤抖着解开他的黑袍腰带。
“啪!”粗长阳根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几乎砸在陆无尘鼻尖上,滚烫的热度让她鼻尖一热。
陆无尘立刻崇敬地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一路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
舌尖卷过每一根青筋,发出“啧啧啧”的湿润吮吸声,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把棒身舔得油亮发光。
陆无尘:“哈啊……夫君的肉棒……好烫……好粗……好硬……比妾身当年在君子剑派时见过的任何男根都要雄伟……妾身……妾身要用舌头好好侍奉……把夫君的龟头舔得又湿又滑……让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全流到妾身嘴里……咕啾……咕啾……”
感受着自己大肉棒被温润湿滑的口气所包裹。独孤信下体爽快的同时,眼睛注意到熟妇那边。
还在抵抗,真是有意思啊。
独孤信:“夫人。光双休没意思,讲讲你是怎么从正派掌门堕落成现在的胯下母狗呢?”
陆无尘头脑迅速发晕,身体也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清醒媚态。
陆无尘一边深喉吞吐,一边被迫亲口供述自己的身份与经历,声音含糊却字字清晰,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自白快感:
陆无尘:“夫君……妾身……本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堂堂正气浩然的君子……腰佩君子剑,坐镇正气殿……却因为贪图阴卷那句‘阴极生阳、天人化生’……在后山石室里日夜苦修……第一天……胸口就胀起两团软肉……乳尖硬得像两颗羞耻的樱桃……妾身还骗自己是‘阴阳玉髓’……第五天……乳房就胀成……腰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翘得能夹死人……走路时臀浪轻摇……后庭自动湿润……只要想起夫君的名字……骚穴就收缩着喷水……”
她把阳根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却仍继续自白,泪水混着口水顺着浓妆脸颊滑落,滴在独孤信的卵袋上。
陆无尘:“妾身……曾经三次尝试废功……用浩然剑气自刺丹田……用君子剑诀逆转……甚至用‘浩然一剑’刺穿自己……可每次阴卷都反噬……把剑气化成最淫荡的快感……直冲乳尖和后庭……让妾身当场高潮喷水……乳头喷奶……最终……在柴房里……被夫君的粗鸡巴操得尖叫连连……从正人君子……变成了只会摇臀求操的掌门母狗……哈啊……夫君……妾身的喉咙……好会吸……是不是比任何青楼婊子都紧……都骚……”
独孤信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缓缓挺动,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水声。他声音带着戏谑与被征服的快感。
陆无尘:“继续说……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给为夫听……也说给你的妻子听……让她知道,她曾经的丈夫……如今成了什么下贱玩意儿。”
陆无尘喉咙被操得眼泪狂流,却主动把舌头卷得更紧,发出更响亮的“啧啧啧”吮吸声。
陆无尘一边吞吐,一边破碎地承认,声音带着极致羞耻的颤抖与兴奋。
陆无尘:“妾身……陆无尘……现在就是夫君的专属母狗玩具……一个只会喷奶、摇臀、求操的掌门骚货……白天在书院装女先生……教那些女弟子君子之道……晚上却恨不得被夫君操到子宫……乳头被吸到喷奶……后庭被操到外翻……夫君……妾身这个母狗玩具……求求您……让妾身亲口要求昔日的妻子也来服侍您……让她也尝尝夫君这根能把人操成母狗的绝世肉棒……让她也变成夫君的寡妇母狗……啊啊……夫君……妾身的喉咙……要被您操肿了……好爽……”
熟妇听着这些话,眼泪如决堤般狂涌,浓妆彻底花掉,脸上写满了痛苦、不悦、屈辱与难以置信。
她拼命想摇头,想大骂,想逃跑,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熟妇:“呜呜……不……陆无尘……你……你这个疯子……我……我不要听……你……你怎么能……变成这样……我的丈夫……我的天……”
独孤信抚摸了一下陆无尘的头。陆无尘立刻知道该怎么做,停止了口交,跪在了一旁。用手捏著自己如同小巧玩具般的男性器官,当无能丈夫。
陆无尘:“嗯。玉儿,别哭了。你马上也能体会为夫的极乐了,当夫君的女人,是你的幸福。”
陆无尘说是这么说,可一字一顿,甚至有些哽咽。
熟妇的身体却在阴丝操控下,颤抖着爬向前,樱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主动含住那根还沾满陆无尘口水与前列腺液的粗长阳根。
熟妇舌头本能地卷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吮吸声。
熟妇:“唔……好……好烫……夫君的鸡巴……比妾身当年见过的任何男人都粗……都硬……顶到喉咙最深处了……啊啊……好腥……好烫……妾身……妾身的嘴……要被夫君操成肉套子了……”
独孤信玩心大起,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妻子丰满的少妇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阳根对准那早已被阴丝催得湿滑一片、淫水直流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
妻子瞬间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啊啊啊啊啊!!!好深……夫君的肉棒……把妾身的骚穴……撑得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胀……好烫……比任何男人都粗……操得妾身……要死掉了……哈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骚穴要被操烂了……!”
独孤信抱着她,边操边走到陆无尘身边,一屁股坐在陆无尘那对E罩杯雪白巨乳上,软绵绵的乳肉瞬间被压得严重变形,像两团巨大的肉垫,乳尖从指缝溢出,喷出两道半尺长的乳箭,“滋啦滋啦”射在独孤信大腿上、地面上,甚至射到妻子的脸上。
陆无尘被坐得乳房变形,却爽得后庭猛喷淫水。
独孤信虽然还是二流高手,但抱一个女的,如同抱一团棉花,轻易的就再次起身。
独孤信:“夫人,给为夫当肉垫!继续摇你的骚奶子……让为夫操你妻子的时候,坐得更舒服……乳头别闲着,喷奶给为夫喝!”
陆无尘即刻趴着,并且背部绷得挺笔直,她一边被坐,一边主动挺胸摇晃乳浪,乳汁狂喷,
陆无尘声音浪叫连连:“夫君………好会夹……夫君坐得妾身乳头要喷奶了……滋啦……滋啦……夫君喝妾身的奶……一边喝一边操妾身的妻子……让那个寡妇也知道……她的丈夫……如今是多么下贱的喷奶母狗……啊啊……夫君…………要喷更多了……”
妻子现在不知道是被控制了,还是被操得精神恍惚,开始尖叫连连,丰满乳房剧烈甩动,淫水“噗嗤噗嗤”狂喷。
妻子:“啊啊啊……夫君……操得太狠了……骚穴要被您操成肉套子了……子宫……子宫被顶得要怀上您的孩子了……不……不要……我不要……可是……好爽……好深……比……当年……粗十倍……烫十倍……哈啊啊啊……要去了……妾身……要被操到潮吹了……啊啊啊啊——!!!”
几炷香的时间以后。
妻子全身痉挛,高潮到失禁,透明淫水喷了独孤信满身。
独孤信低吼一声,把她猛地甩到一旁,让她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
陆无尘爬上来,主动骑在独孤信身上,巨乳甩出淫荡乳弧,后庭吞下阳根,疯狂上下套弄:
“夫君……现在轮到妾身这个母狗玩具了……操烂骚穴吧……让我妻子好好看看……她的丈夫……如今是多么下贱的妓女……啊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乳头……乳头又要喷奶了……滋啦滋啦……夫君……看……妾身的奶子……在为您喷……为您这个主人的肉棒……喷得满地都是……”
妻子含泪看着这一切,眼神中的神采渐渐消失。
先是痛苦的泪光,然后是不悦的扭曲,再是屈辱的崩溃,最终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她喃喃自语,声音空洞而绝望:“我的……丈夫……竟然……变成了这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像妓女一样……摇奶……喷水……求操……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最痛苦的不是自己的丈夫死了,而是明知道丈夫变成了所谓的妖女被朝廷通缉,而她却硬着头皮不认,在内心深处否认,进行自我催眠式欺骗。
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就只能面对,然后精神崩溃。
独孤信仰头大笑,阳根在陆无尘体内疯狂抽插,乳汁、淫水、精液混成一片,秘室里只剩无尽的浪叫、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那天后,熟女像是变化了一个人一样,整天脸上挂着笑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期间大事开始发生。
大周历三百二十八年,北境战火连绵,南疆魔教趁乱四起,各地豪强、地痞、流寇如蝗虫般涌现。
许多昔日名门世家一夜倾覆,留下无数寡妇带着幼女在乱世中苦苦挣扎。
乱世之中,孤儿寡母是最可怜的。
有的被强抢为妾,有的被逼卖身,有的干脆被恶霸以“护院”为名,强行改嫁,霸占家产。
这一日,镜花湖西岸小镇的茶楼外,喧闹声忽然炸起。
陆无尘一袭素白广袖儒裙,飘然若仙地走在湖边小径上。
她本是来镇上采购笔墨纸砚,顺便替书院采买一些女弟子们需要的脂粉与香料。
却没想到,刚转过茶楼拐角,便看见一幕让她心头猛地一紧的场景。
妻子此刻正被三个满脸横肉的恶霸围在茶楼门口。
小芸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
为首的恶霸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腰间挂着鬼头刀,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他一手抓着少妇的手腕,另一手在空中比划,声音粗鲁而淫邪:
“寡妇李氏!你丈夫死都死了,还守什么贞洁?本大爷看上你家那三十亩水田和这小丫头片子了!今天你不改嫁也得改嫁!跟了本大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这小丫头也能当个丫鬟使唤。要是不从……嘿嘿,老子直接把你拖进后巷,先轮了你这对大奶子,再把你女儿卖到青楼去!”
少妇拼命挣扎,泪水早已滑落,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你们……你们这些畜生!我丈夫尸骨未寒……我绝不改嫁!放开我!小芸……小芸快跑……”
周围路人纷纷绕道而行,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低声议论“乱世寡妇命苦”,却无一人敢上前。乱世之中,孤儿寡母就是最软的柿子,谁敢管?
陆无尘站在十丈外,丹凤眼猛地眯起。
下一瞬,她身形一闪,阴卷真气悄然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掠过人群。
“住手!”
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响起。
陆无尘素手一挥,三道无形阴寒剑气如兰花般绽放,精准击中三个恶霸的肩井穴。
壮汉三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鬼头刀“当啷”落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冷汗如浆。
陆无尘飘然落地,广袖一挥,将少妇护在身后,声音冷若冰霜: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霸占家产。尔等恶贼,还将主意打到本书院的学员陆芸身上,今日便让本先生替天行道!”
她指尖轻点,三人丹田同时一痛,体内真气被阴卷瞬间抽走大半,痛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陆无尘并未下杀手,只是废了他们9成功力,留他们一条狗命。
不是他仁慈,是他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书院女先生,不能当众杀人。
恶霸三人连滚带爬逃走,嘴里还骂骂咧咧:“臭娘们……你等着……老子回头带人来烧了你书院……”
围观百姓一片哗然,有人低声惊叹“兰先生好俊的功夫”,有人暗暗为她捏一把汗。
陆无尘有点小得意,在外人面前,他不能说出自己和妻子的关系,但可以用女儿的学员身份作掩护。即维护书院的名声,又保护了母女。
少妇愣在原地,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位“陆先生”。
少妇知道自己曾经丈夫的所作所为,是内心已经崩溃,有自杀倾向,但为了女儿,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女儿成长,可今天碰到这种事,让她内心十分的矛盾且痛苦。
少妇爱着曾经正大光明,一脸书生气的。丈夫恨着面前这位替他打抱不平,暗地里却和别的男人苟合的不男不女的存在。
于是,在这激烈的情感刺激下。
她颤抖着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陆无尘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湖边回荡。
陆无尘脸颊瞬间红肿,却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看着妻子,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与自嘲。
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愤怒与不解:“你……你一个女人……出手打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丈夫当年若在,绝不会让这些畜生欺负我们母女!你……你凭什么多管闲事?!我不需要你可怜!”
陆无尘心如刀绞。她知道,妻子此刻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女先生”。她无法解释,更不能解释。她只能低声说道:“夫人……随我回书院吧。至少……今夜你们母女是安全的。”
妻子本想拒绝,可小芸拉着她的衣角,小声哭道:“娘……先生是好人……我们……我们跟先生走吧……”
最终,妻子咬着唇,牵着女儿,跟陆无尘登上小舟,穿过浓雾,来到君子兰书院。
当夜,陆无尘并未让妻子住在弟子宿舍,而是以“特殊照顾”为由,将她们母女带出书院,乘舟直奔独孤庄。
独孤庄灯火通明。
陆无尘带着妻子和小芸走进主院后宅。
柳婉儿早已接到传讯,安排好一切。
小芸还小,有些事不宜知道。被安排在偏房休息,陆无尘则单独将妻子带进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却又带着隐秘淫靡的卧房。
房内红烛高烧,锦被上散落着红绳、眼罩、各种情趣丝带。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催情香粉味。
妻子一进门便察觉不对,脸色骤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无尘没有回答。她缓缓关上门,转身看着昔日妻子,眼底蓝光一闪,阴丝悄然运转。
“哎…对不起。但这是为了让你真正明白……也为了让你……重新拥有我。”
她纤指一点,数十道淡蓝色的阴丝如活物般从指尖射出,瞬间钻入妻子眉心、丹田、四肢百骸。妻子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这是阴丝大成的直接体现。
陆无尘的声音低低响起,像在耳边呢喃,又像直接在妻子灵魂深处回荡:“从今往后……你会拥有我所有的记忆……我曾经是陆无尘……君子剑派掌门……你的丈夫……我爱过你……也害了你……如今……我已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但今夜……让我用你的身体……再爱你一次……”
妻子身体剧烈颤抖,眼中闪过无数画面。
正气殿的威严、后山石室的堕落、柴房里的尖叫、书院里的伪装、被独孤信操到喷奶高潮的每一次……
所有属于陆无尘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她的识海。
她突然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与狂热:“无尘……你……你竟然……变成了这样……我……我好恨……却又……好想你……”
当然,这句话到底是不是他的本意,只有陆无尘知道了。
陆无尘没有停手。
她将自身意志彻底灌入妻子体内,近似“身外化身”的极致状态,她的意识完全附身在妻子身上。
而她原本的肉体,则被留在卧床一角,赤裸跪伏,用红绳严密捆绑。
红绳从她雪白巨乳根部勒起,将两团巨乳肉勒得高高挺立,乳尖被细绳交叉勒得发紫,却仍止不住地往外喷着乳汁。
眼睛被黑布眼罩蒙住,精巧的男性包茎器官被红绳死死束缚在根部,勒得又红又肿,小鸡鸡顶端马眼不断滴出透明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细微的“滴答滴答”声。
后庭被一颗红宝石塞子堵住,却仍隐隐收缩,淫水从塞子边缘溢出。
妻子(陆无尘附身)已换上一袭端庄的湖蓝色广袖罗裙,领口严严实实,腰带束得极紧,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贤淑、带着少妇特有的温婉。
她走到床边,抚摸着自己男性肉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夫君……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独孤信推门而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愣了半秒,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征服欲。
陆无尘附身的妻子款款走近,端庄地行了一礼,声音软糯却带着昔日妻子的熟悉语调:“夫君……淫丝已达‘近身外化身’之境。妾身的意识……此刻完全附在姐姐身上。而妾身原本的身体……就跪在那里……被红绳捆得严严实实……眼睛被蒙……小鸡鸡被勒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停滴水……夫君……今夜……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独孤信大步上前,一把抱起附身妻子,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端庄的罗裙,露出里面那具熟悉却又带着少妇肉感的丰满躯体。
“还说什么?!今夜……为夫就把你这个附身的骚货……操到魂飞魄散!”
他腰身一挺,粗长阳根“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妻子的蜜穴。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顶子宫最深处。
陆无尘:“啊啊啊啊啊!!!夫君……好粗……好烫……把姐姐的骚穴……操得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啊啊……比当年操妾身时……还粗……还硬……啊啊啊……操死我……操死这个附身的妻子……让妾身在姐姐的身体里……高潮到失禁……喷奶……!”
独孤信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床榻“咚咚”作响。
妻子(陆无尘)尖叫连连,丰满乳房甩出淫荡乳弧,乳尖喷出两道乳箭,射在独孤信胸口。
“夫君……姐姐的奶子……好软……好会喷……操得妾身……在姐姐身体里……爽到魂儿都要飞了……啊啊啊……后庭……后庭也想要……夫君……用手指……扣妾身的骚穴……不……扣姐姐的骚穴……!”
独孤信低吼着伸手,从后面抠挖妻子后庭,同时低头狂吸乳尖,乳汁“滋啦滋啦”狂喷进他嘴里。
他越操越猛,妻子被干得两眼发白,全身抽搐,蜜穴死死收缩,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几百次抽插过后。
陆无尘:“要去了……要去了……夫君……操穿姐姐的子宫……让妾身……在姐姐身体里……潮吹……啊啊啊啊啊——!!!”
高潮瞬间爆发,妻子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狂喷透明潮吹,乳汁像喷泉般射出,把独孤信满脸满胸都是。
独孤信转头一看——
跪在床边的陆无尘原身,却也在同一刻“哗啦啦”狂喷前列腺液,后庭塞子被喷出的淫水冲得“噗”地弹开,大股透明肠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地面浸湿一大片。
两个身体,同时高潮,同时喷水,同时颤抖。
独孤信仰头大笑,阳根在妻子体内又是一阵猛顶,把第二股浓精狠狠射进子宫最深处:“好!今夜……为夫就把你们两个……操到天亮!”
两个身体同时浪叫,声音交织成最淫靡的合奏:
“夫君……操死妾身……操死两个妾身……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母狗……都要被您操成只会喷奶的肉便器……啊啊啊啊……又去了……奶子……后庭……一起喷了……!”
整整一夜,独孤信轮流操弄两个身体,射了九次,两个身体都被操得高潮不计其数,乳汁、淫水、精液把整个主卧浸成一片汪洋。
那一夜后,日子表面平静,却暗流汹涌。
陆无尘对妻子身体的掌控力,已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阴丝真气如蛛网般织满妻子经脉、丹田、子宫,甚至每一根神经。
仅仅半个月后。
妻子(陆无尘)便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站在铜镜前,纤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已微微鼓起一丝柔软的弧度,子宫内一股温暖的生命气息正缓缓跳动。
她运转阴卷真气细细探查,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满足却又带着算计的笑意。
真是幸运,是男胎。那么就可以修炼阳卷,未来将继承独孤信的全部力量。
“夫君……妾身……终于为您怀上了……”
当夜,独孤信刚从书院巡视归来,一进主卧,便看见“妻子跪在床边。
她已换上一袭湖蓝孕妇裙,裙摆微微隆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丰满少妇的乳沟与隐隐渗出的乳汁痕迹。
妆容素雅却带着妇人特有的妩媚,红唇微张,声音软腻得能滴出水:“夫君……妾身有喜了……而且……是男胎……您的骨肉……已经在妾身肚子里……”
她说着,主动掀开裙摆,露出微微鼓起的小腹,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发红,蜜穴口已因怀孕而更加湿润敏感,透明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
边说着,陆无尘边操纵自己的男性躯壳。
雌堕身躯像母狗一样把脸贴在独孤信胯下,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根粗长阳根:
陆无尘:“哈啊……夫君……您闻闻……妾身的骚穴……因为怀了您的孩子……变得更敏感了……一想到夫君的肉棒……就忍不住流水……夫君……今晚……操妾身吧……孕妇的骚穴……更会吸……更紧……更热……让妾身一边被操一边感受您的孩子在肚子里跳动……”
独孤信目光一闪,立刻明白陆无尘的用心。
这不是简单的怀孕,而是她用妻子身体,为他生下正统继承人。
既能巩固血脉,又能让“妻子”彻底成为独孤家的人,名正言顺地纳入后宫。
表面上是天赐麟儿,实则是陆无尘用身体与子宫,为他铺路。
他不傻,反而大笑一声,一把抱起“妻子”,粗暴地撕开妇裙:“好!夫人,你这心思……为夫喜欢!这孩子……就是我独孤信的嫡长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独孤玉!纳妾礼……三天后举办!全庄、全书院、…都要知道,我独孤信纳了新妾,还怀了我的种!”
陆无尘两具身体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只是女体还有妻子的意志,所以笑容带带着一点凄凉。
三天后。
独孤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鞭炮震天。
纳妾礼办得极尽奢华,请来镇上所有里正、附近村镇的地主、甚至书院贵客。
独孤信一身新郎喜袍,英气勃发;“妻子”独孤玉换上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喜裙下若隐若现,乳沟深不见底,乳尖已因怀孕而渗出淡淡乳汁,把嫁衣前襟浸湿两点。
礼成那一刻,独孤信当众宣布:
“从今日起,她便是我独孤信的妾室——独孤玉!她腹中怀的,是我独孤家的嫡长子!日后,谁敢欺负她母子,便是与我独孤信为敌!”
全场哗然,却无人敢言。
独孤玉低头含笑,纤手按着小腹,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母性光辉:“妾身……独孤玉……从今往后……只为夫君一人……生儿育女…………”
而她的女儿小芸,虽有害怕和胆怯。可也在仪式上正式改姓独孤,成了“独孤芸”。
小女孩虽不明就里,却乖乖跪在母亲身边,叫了声“爹爹”。
纳妾礼后,君子兰书院立刻发出广而告之:“本院特开‘孤寡慈恩堂’,专收乱世中家破人亡的孤儿寡母。学费低廉,只需每日劳动半日,即可免费入学。”
短短一个月,书院孤寡慈恩堂便爆满。
数百名家破人亡的寡妇带着孩子涌入——有丈夫死于战乱的、有被流寇抢掠后流离失所的、有被豪强逼债卖身的。
她们白天劳动,晚上有些武学资质的还修炼简化版阴卷。
不知不觉间,她们身体渐渐变得敏感,乳房微微胀大,蜜穴容易湿润,却只以为是“驻颜神功”的副作用。
陆无尘:“夫君……今日又收了二十七名寡妇……其中三名已入门……妾身用银丝暗中催熟……她们的骚穴……已经开始想夫君的肉棒了……等她们怀孕……再让她们生下您的孩子……整个书院……都会变成您的后宫……”
她说着,主动翘起孕肚下的翘臀,后庭一张一合,淫水拉丝:
“夫君……今晚……操妾身吧……孕妇的骚穴……更会吸……一边操一边摸妾身的肚子……感受您的儿子在里面踢腿……哈啊………!”
独孤信低吼着抱起她,粗长阳根狠狠捅进孕妇蜜穴,一边猛干一边揉捏那对因怀孕而更加胀大的乳房,乳汁狂喷:“好!夫人……你这怀孕的把戏……玩得太妙了!”
而门外,小芸偷听你一会儿就离开了。本来心思清纯的小女孩,在耳濡目染,看到了许多孤儿寡母的悲惨之后,偷偷的找到了一位修炼小有小成的学员,请教后开始偷偷修炼《兰心驻颜诀》,
1个月后。
随着独孤玉腹中男胎的阳气越来越强,那张原本柔弱的少妇躯壳,竟开始悄然反噬。
起初,独孤玉还抱着“木已成舟”的念头。她告诉自己:丈夫已死,乱世孤寡,能依附独孤信这样强势的男人,已是天大的福分。得过且过吧。
但独孤玉和其他的女性不同,他修炼的是完整的阴卷。而且身体时常受到陆无尘和独孤信双修的影响,境界提升的很快。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重要的是,受到一定影响她的身心都在改变。
独孤玉开始在夜里,陆无尘控制力降低的时候,独自抚摸孕肚,低声呢喃:“这是夫君的孩子……纯正的独孤家血脉……我……我才是夫君真正的女人……那个陆无尘……不过是个被操坏的贱货……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
陆无尘察觉到妻子的意志越来越强,却并未阻止。
她主动取消了全部阴丝控制,只在必要时才轻轻一触。
毕竟,她也想看看——这个曾经被她亲手献给夫君的妻子,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终于,那一日来了。
书院秘室,只有她们两个。
挺着几个月的孕肚独孤玉,忽然一把抓住陆无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拖进秘室,甩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
“陆无尘……你这个贱货……过来。”
陆无尘愣住。她原本的身体还未反应,独孤玉已强势地扑上来,孕肚压在她胸前,那对因怀孕而胀得更大的少妇巨乳直接砸在她脸上,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汁“滋啦”一声喷了她满脸。
“哈啊……姐姐……不……独孤玉……你……你要做什么……”
独孤玉红唇勾起女王般的冷笑,纤手一把撕开陆无尘的儒裙,露出雪白巨乳与被红绳偶尔束缚的小可怜男性器官。
独孤玉低头,含住陆无尘的左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已缩小成小指粗细、包茎状的精巧阴茎,上下套弄。
独孤玉:“做什么?当然是操你这个贱货!陆无尘……你以为我就认命了?错!老娘现在才是夫君的女人!母凭子贵!你呢?不过是个被操坏的肉便器!来……张嘴……舔姐姐的奶头……用力吸……把姐姐怀着夫君孩子的奶水……全吸干净……”
陆无尘身子剧颤,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独孤玉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动吮吸,“咕啾咕啾”吸奶声响彻秘室。
乳汁又浓又甜,带着孕妇特有的奶香,直冲她喉咙。
独孤玉一边被吸奶,一边强势地分开双腿,骑在陆无尘脸上,将湿滑的蜜穴直接压在她嘴上,孕肚沉甸甸地压着她的巨乳:
“舔……用舌头卷姐姐的骚穴……对……再深一点……哈啊……你这个贱货……以前操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现在轮到姐姐操你了……骚穴……后庭……一起舔……啊啊……好爽……姐姐的孕妇骚穴……要被你这个掌门母狗舔高潮了……喷了……滋啦滋啦……!”
激情百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独孤玉像真正的女王,骑在陆无尘脸上前后摇晃孕肚,蜜穴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淫水,把陆无尘的脸浇得湿透。
同时她低头,含住陆无尘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啃咬乳晕,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小可怜的包茎阴茎,疯狂套弄。
独孤玉:“陆无尘……你这个废物……看看你这根小鸡鸡……被夫君操得只剩这么一点……还包茎……姐姐捏一捏……就硬不起来了……哈啊……姐姐要母凭子贵……生下夫君的嫡长子……将来庄主之位……都是我儿子的……你呢?永远只是个跪在床边摇奶的贱货……”
陆无尘被压得喘不过气,却爽得后庭狂喷淫水,嘴里含糊地浪叫:“姐姐……不……玉儿……妾身……妾身错了……你的骚穴……好甜……好会喷……妾身……就是贱货……”
独孤玉忽然冷笑一声,伸手向下,一把握住陆无尘那可怜的阴囊,用力一捏——
“咔嚓!”
两颗小小的睾丸,竟被她直接捏爆!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喷出,陆无尘原本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尖狂喷乳汁,后庭“噗嗤噗嗤”喷出大量肠液。
独孤玉本以为她会愤怒、会反抗、会哭喊。
可陆无尘却没有。
陆无尘反而两眼翻白,身体爽得痉挛,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享受。
仿佛早该如此了,估摸着他也受够了男性身份的束缚。
陆无尘:“哈啊啊啊……玉儿……捏得好……妾身的蛋蛋……被你捏爆了……好爽……妾身……就是贱货……夫君的母狗玩具……玉儿……再捏……再踩……妾身……要去了……奶子……后庭……一起喷了……滋啦滋啦……!”
独孤玉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女王般的狂笑:“果然……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被捏爆蛋蛋都不生气……还爽得喷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专属母狗!”
她从床头取出一条精致的黑铁项圈,上面刻着“掌门母狗”四个小字,直接扣在陆无尘雪白的颈子上。铁链一拉,陆无尘便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蹲在床边。
“撒尿!像狗一样蹲着撒!不许用手!”
陆无尘脸红到滴血,却乖乖蹲下,双腿大开,那根被捏爆蛋蛋的小鸡鸡软软垂着,尿液“哗啦啦”喷出,洒在青砖上。她一边尿一边学狗叫。
陆无尘:“汪……汪汪……玉儿主人……贱狗在撒尿……好羞耻……可是好爽……汪汪……”
独孤玉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陆无尘的脸颊瞬间肿起,却立刻低头,声音软媚:“谢谢玉儿主人打贱狗……贱狗……最喜欢被主人打耳光了……汪汪……”
接下来,是独孤玉最喜欢的“愉悦项目”。
独孤玉让陆无尘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巨乳与肥美翘臀,用红绳重新捆绑,把乳房勒得发紫,乳尖拉长;后庭被塞入一根特制的玉茎假阳具,里面灌满她自己的孕妇淫水;小鸡鸡被铁夹夹住马眼,滴水却射不出来。
然后独孤玉自己骑在陆无尘脸上,孕肚压着她的巨乳,蜜穴再次压住她的嘴,一边前后摇晃一边冷笑。
独孤玉:“舔……用力舔姐姐的孕妇骚穴……一边舔一边叫主人……说你永远只是个被捏爆蛋蛋的掌门贱狗……说你以后见到姐姐……就要跪下舔鞋……汪汪……”
陆无尘被操得两眼翻白,乳汁狂喷:“女主人……贱狗……永远是您的母狗玩具……蛋蛋被您捏爆了……还爽得喷水……贱狗……以后见到主人……就跪下舔鞋……汪汪……谢谢主人……操贱狗……操得贱狗要疯了……哈啊啊啊……又喷了……!”
整整两个时辰。
独孤玉才心满意足地拔出假阳具,拍了拍陆无尘红肿的翘臀,放过她。
从那天起。
独孤玉的精神越来越好。她白天在书院里挺着孕肚,母仪天下,指挥孤寡女弟子们修炼,乳汁隐隐渗出,却带着女王般的威严。
而陆无尘原本的身体,却一天天无精打采。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她白天在书院主院当女先生时,儒裙下的巨乳虽仍沉甸甸,却不再主动喷奶。
夜晚跪在独孤信脚边时,浪叫声越来越弱,乳汁越来越稀,后庭虽湿,却不再主动摇臀。
她开始在夜里,独自缩在床角,颈上的项圈冰冷刺骨,轻轻抚摸被捏爆的阴囊,眼中闪过一丝空洞的恍惚:“我……真的……只是个贱货吗……”
Ok,君子剑这篇完美收官,后续就看数据好不好看,还有没有金主想要看其他的。看后续情况,如果可以就同一个世界观下,再找其他的角色写。
这掌门太惨了
确实惨
只能说没有后续有一点可惜了有长篇的潜质
为什么要写🐮,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