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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君子门前客
- 第 2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二章
- 第 3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三章
- 第 4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四章
- 第 5 章 君子剑·伪娘掌门 第五章
独孤信瞳孔骤缩,陆无尘也瞬间僵住。
独孤信:“二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二娘:“信儿,你该叫我舅舅。”
话音落下,二娘抬手,轻轻解开自己胸前衣襟。
那具独孤信偷看过无数次的妖艳女体彻底暴露,但再次观看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怎么说呢?与陆无尘相同,有雪白巨乳、纤腰翘臀、挺拔玉腿……
但刚才二娘说什么,好像要自己叫他舅舅,那么二娘也是男人?
这么想,独孤信的目光往下看,那个完美无缺的女性三角地带?
这回才注意到,在二娘两腿之间,有一道早已愈合的狰狞刀疤。
那里空空如也。
如果二娘是男性的话,曾经的男性象征,早就不复存在。
独孤信嘴巴微张想说什么,,陆无尘也猛地坐直身子,巨乳晃出两道乳弧。
“二娘……你……”
柳婉儿淡淡一笑,将衣服穿好:“信儿,你偷看过我洗澡,对吧?所以一直奇怪,为什么我身体明明是女人,却又……”
独孤信喉结滚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婉儿目光扫过陆无尘那张妖艳却依旧带着掌门余韵的脸,轻轻叹息:“说来话长。你们先缓缓吧。”
而后柳婉儿像自来熟一样,找了个石椅端坐。
他看着独孤信夫妻俩慢慢缓过神来,平复心情后,他才开始讲解。
他声音忽然变得苍凉而宏大,像在讲述一段被历史尘封的传奇:
“先说独孤家吧。独孤家,曾经是天下最辉煌的剑客世家。开山祖师独孤求败,一剑破万法,天下无敌。可再强的肉体凡胎,终究敌不过天道轮回。祖先当年威武,可以像创造长生诀,战神图谱里那些人一样破碎虚空,但后人却没办法达到如此高度,只能含恨而终。
后来的族人,凭借绝世武力,趁乱世一统北方,立国称帝,做了整整十七年的开国太祖。
可武力再强,也挡不住后世子孙的腐朽。
皇位传到第三代,天下又乱,独孤家被迫缩回北境山林,重新做回江湖世家。
几代人痛定思痛,武力再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终究会老、会死、会被更强的力量碾压。必须想办法,把天下英才,全部变成独孤家的力量!
于是,那时候还有先祖的恩泽,将宝库里无数神功秘籍被翻了出来。几代人耗费百年心血,把各种极端功法融合、改良,才创造出了《阴阳合卷》。
阴卷,融合了合欢大法、吸星大法、北冥神功、九阴真经等所有‘夺取他人之力’的极致魔功,目标就是让人快速提升实力,代价则是必须用阳刚之气不断磨合精神与肉体,否则就会彻底迷失自我。
阳卷,则参考长生诀、战神图谱、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等至阳至刚的长生底蕴功法,目标是让人长寿、底蕴深厚、不惧消耗。缺点就是修炼极慢,资质平平者可能一辈子都难入门。
信儿,你三个月就入门,已经是天之骄子了。你父亲当年足足用了三年。
而阴阳合卷真正的恐怖之处在于……阴阳双修。两人心意逐渐相通,力量互补,双方都能突飞猛进。可一旦有一方守不住本心,就会彻底沦为另一方的附庸。
精神、肉体、命运,全都归对方所有。”
柳婉儿说到这里,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陆无尘。
独孤信长长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陆无尘……已经彻底成了他的附庸。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追问道:
“二娘……舅舅,我以前偷看过你洗澡,你身体明明……完全是女人啊,连那里……”
柳婉儿笑得有些凄凉,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因为在我成为你爹妾室的那一天,我就亲手把自己那根东西剁了。”
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本是军中年轻将军,二十出头就掌一军。后来厌倦军营,一枪一马闯荡江湖,遇见你娘,也就是我结义姐姐。我爱她爱到发狂,可就在我要娶她的时候,她却爱上了你父亲,独孤远。
我心如死灰,只能退出,为爱成全,转而与爱人结义金兰。
多年后,我隐隐感觉独孤家卷入是非不简单,便深入调查,结果被独孤家的暗卫捕获。
他们把我扔进秘室,当成了‘阴阳合卷’的第一个活体实验品。
我修炼阴卷,肉体逐渐女性化,精神也开始迷失。
为了彻底融入,为了不被当场处死……
我在成为你爹妾室的那天,亲手用匕首剁掉了自己最后的男性象征。
从那天起,我就是独孤家的好妹妹、你爹的美娇妾、家族最忠诚的工具。”
柳婉儿说到这里,眼眶竟有些湿润,却很快恢复笑意:
“后来独孤家遭难,我拼死把你救出来,一路护送到君子剑派……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庭院里陷入死寂。
独孤信心头百味杂陈,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才是江湖,一个能让他展现力量的大世界。
柳婉儿忽然站起身,宽大的衣袍滑落,再一次的露出那具完美到极致的女体,以及两腿间那道早已愈合却依旧触目惊心的刀疤。
“信儿,现在轮到你了。”
他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要你现在就操我。用你的阳卷真气,和舅舅的阴卷真气彻底交缠、摩擦、磨合……滤好的能量,会存进舅舅的胸部,化作乳汁……供给给你。”
独孤信愣住:“这……”
柳婉儿已经主动跪在他面前,而后转身,双手撑地,高高翘起雪白肥美的雪臀,后庭粉嫩一张一合,竟已湿得滴水。
“阴卷可以吸收他人的内力与力量,化为己用。但必须通过与修炼阳卷的人,进行最原始的交缠磨合,才能把杂质过滤掉,化作最纯净的能量存于胸部,变成乳汁。
否则轻则丧失神志,变成只知道交配繁衍的野兽。重则爆体而亡。
舅舅我在山庄那一次,为了活命吸了太多人的力量,胸部早已胀得发痛……只有你的阳卷真气,才能让舅舅彻底释放。”
陆无尘在一旁看着,柳婉儿自然下垂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竟也开始渗出乳汁。
独孤信喉结滚动,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阴阳合卷》就是两套合一的功法,本来就是相互影响。阳可以影响阴,阴也可以影响阳。
阴卷使用者使出诱惑挑衅。
效果拔群!
独孤信的理智值直接清零,当着新婚妻子的面。忍不住的,一把抱起名义上的舅舅,父亲的妾室。
而后迅速跑回屋,将那具妖娆到极致的身体,粗暴地按在喜床上。
“舅舅……你可别后悔。”
柳婉儿媚眼如丝,主动分开玉腿,露出那道早已没有男性器官、却比任何女人都湿滑的后庭:
“来吧,外甥……操烂舅舅的骚穴……让舅舅的奶子……为你喷出最甜的乳汁……”
独孤信低吼一声,粗长滚烫的阳根对准那粉嫩后庭,狠狠一挺到底!
“噗滋……!!!”
“啊啊啊……好粗……外甥的鸡巴……把舅舅操穿了……!”
柳婉儿尖叫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巨乳剧烈晃荡,乳尖瞬间喷出两道晶莹乳箭,直射陆无尘的脸。
独孤信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柳婉儿黑丝玉腿乱颤,后庭被干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舅舅……你的骚穴……比夫人还紧……还吸……!”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舅舅左边乳尖,用力一吸……
“滋啦……!!!”
浓稠香甜、带着淡淡药香的乳汁狂喷进他嘴里,比陆无尘的奶水更甜、更浓、更补!
柳婉儿哭喊着浪叫:“对……吸……把舅舅的奶水全吸走……舅舅吸了那么多人的力量……全给你……啊啊啊……要去了……舅舅要被外甥操到喷奶高潮了……!”
阴能影响阳,阳能也能影响阴,随着双休的开始,独孤信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波及到了陆无尘。
陆无尘看得眼睛发红,竟主动爬上床,翘手搭在柳婉儿的腰间,伸出舌头舔舐另一只喷奶的乳尖,三人彻底纠缠成一团。
整整一个时辰。
独孤信把舅舅操得上下喷奶、后庭外翻、失禁潮吹了七次,才在舅舅哭喊着“外甥……舅舅的奶子要被你吸干了……”的浪叫声中,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舅舅肠道最深处。
柳婉儿全身痉挛,高潮到翻白眼,胸前两团巨乳却忽然胀大一圈,乳尖同时喷出两道足有半尺长的乳箭,全部射进独孤信和陆无尘嘴里。
三人同时达到巅峰。
高潮过后,柳婉儿瘫软在床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信儿……舅舅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他喘息着,媚眼如丝:“我……已经抓住了姐姐的大弟子,林惊云。”
“这家伙居然不知好歹,想要调查独孤家的往事。被我撞见了。他现在就在庄外地牢里……。”
柳婉儿伸出沾满乳汁的手指,轻轻点在独孤信胸口:
“要不要……舅舅帮你,把他也调教成咱们独孤家的一条母狗?”
独孤信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舅舅,额,你都是过来人,知道我们独孤家功法的厉害,为什么还主动让人进来了?”
独孤信想的是受过雨淋的人,一定想为他人撑伞。遇到如此事是肯定会抗拒才对,怎么会有人主动。
柳婉儿笑嘻嘻的,伸出一个手指弹了弹陆无尘的乳头。
柳婉儿:“信儿,这就不懂了吧。你问一下你的娘子。是双腿夹着你的阳具快乐,还是当掌门快乐?”
独孤信狐疑的看陆无尘。
陆无尘脸庞顿时娇艳欲滴,扭头不敢和独孤信正视。
半晌。
陆无尘:“其实让惊云当夫君的妾室,也是惊云的福分。”
独孤信:“……”
独孤信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这事情让你处理。”
陆无尘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掌门惯有的从容,却又透着一丝媚意:“夫君,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惊云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儿,我知道怎么让他……心甘情愿。”
独孤信挑了挑眉,满意地笑了笑:“夫人有把握就好。记住,阴阳合卷最忌强行灌输,先哄一哄。若他不从……再用手段也不迟。”
陆无尘点头,披上薄纱,胸前两团雪乳依旧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她起身走出喜房,柳婉儿低声呢喃:“姐姐的弟子……很快也要叫你夫君了。”
独孤信若有所思,这阴卷的控制力太强了。
他早就不是吴下阿蒙了,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大弟子身份的含金量还是挺高的,基本上是相当于储君嫡长子的位置。
那么换种类比就是,假如陆无尘是个皇帝的话,现在它不但变成了听话的美娇娘,还要让能够继承皇位的太子也变成美娇娘。
这实在有点儿……爽?
一会儿以后。
庄外地牢阴冷潮湿,林惊云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衣衫褴褛,俊朗的脸庞满是血污与愤怒。
他一见陆无尘进来,顿时挣扎着喊道:“师父!您没事吧?独孤家那些人……他们对您做了什么?弟子拼死也要带您走!”
陆无尘柔柔一笑,挥手让守卫退下。
她走近林惊云,纤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柳:“惊云,为师没事。这些日子……为师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江湖,什么是真正的力量。独孤家的《阴阳合卷》,才是天下至高无上的道。”
她将自己的一手搭在巨乳上,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尖还带着刚才高潮的粉红
陆无尘:“惊云,你可愿随为师一起修炼阴卷?只要你入门,为师便能与你阴阳双修,助你一夜之间突破先天,甚至……成为下一个君子剑掌门。”
林惊云瞳孔骤缩,猛地摇头:“师父!您在说什么胡话?独孤家是魔道!他们害了您!弟子宁死不从!君子剑派清誉,岂能沾染这种下作的邪功!”
他越说越激动,铁链哗啦作响:“师父,您醒醒吧!弟子愿以死明志,绝不让您再受辱!”
陆无尘叹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冷芒。
她起身,柔声道:“惊云,你太固执了。为师本不想用强……但为了你好,只能如此。”
话音落下,她指尖一点,一道幽蓝的摄魂真气直入林惊云眉心。
这是陆无尘境界突破以后,结合阴卷功法与君子剑派秘传,自创的“梦幻摄魂指”,能让人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同时在潜意识中种下种子。
林惊云只觉脑中一晕,却诡异地保持着神智清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四肢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无尘解开他的铁链,将他拖回庄内主院的一间女人的房间。
女室里早已备好一切,铜镜、脂粉、女装、丝袜,甚至还有一瓶陆无尘亲手调制的“阴阳媚乳香”。
陆无尘柔声哄道:“惊云,别怕。为师只是帮你化妆,让你先感受一下阴卷的妙处。你清醒着呢,一切都是自愿的……对吗?”
林惊云拼命摇头,想大骂出声,却发现喉咙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陆无尘牵起,拿起眉笔,在自己脸上描画。
柳眉、丹凤眼、樱桃小口……脂粉一层一层抹上,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渐渐化作一张妖艳妩媚的少女容颜。
陆无尘又拿了一些衣物,由于独孤信是穿越者,自然让陆无尘造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看,多美啊。”陆无尘满意地点头,又亲手给他换上白色吊带、粉色抹胸、超短旗袍。
旗袍下摆,遮住大腿根,那根原本属于男子的阳根被丝袜勒得微微凸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陆无尘:“好啦。来,笑一个,师父修炼的时候都没这么好的条件。”
陆子将自己体内真气化作一条条的一个无形丝线顺着林惊云经脉,进入林惊云的四肢百骸。
这一招同样是陆无尘自己悟出来的,名字就叫做淫丝,可以强迫让他人运行阴卷功法,从而进行控制,按照他的设想,最高可以让他人变化成身外化身。
所以很快,林惊云眼角虽然流下泪水,但脸上却出现诡异的笑容。
短短两天后。
林惊云内心狂吼,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陆无尘牵着他的手,推开一个喜庆房间的大门。
独孤信早已赤裸坐在床沿,粗长阳根高高挺立,柳婉儿跪在他身旁,媚笑着舔舐龟头。见到打扮成伪娘的林惊云,两人同时露出玩味的笑。
“惊云,来。”陆无尘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跪下,张嘴。把你师公的阳根……含进去。这就是阴卷的第一课……以口承阳,吸纳真气。”
林惊云的意识在尖叫、挣扎、咒骂,可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缓缓跪下,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樱桃小口被迫张开,一点点吞入龟头。
“唔……!”他眼眶瞬间湿润,屈辱、恶心、愤怒交织。
可就在阳根进入口腔的瞬间,体内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热流,与他残存的真气开始缓慢融合。
独孤信低哼一声,按住他的后脑,缓缓挺腰:“好徒儿……吸啊……用舌头卷……对,就是这样……舅舅说你天赋极高呢。”
林惊云被迫前后吞吐,泪水顺着浓妆的脸颊滑落。
可更恐怖的事发生了……每一次深喉,每一次舌尖卷过马眼,他下体竟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
那根被丝袜勒住的阳根猛地一跳,精关失守,浓稠白浊竟直接射在大腿内侧!
“唔嗯……!!!”他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明明是屈辱的口交,为什么下体却爽得高潮?
射精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几乎站不住。
独孤信喘息着加快抽插:“感觉到了吗?阴卷在改造你的身体……它在告诉你,你天生就该这样……含着男人的鸡巴,高潮喷精……这才是你的命。”
陆无尘在一旁轻抚他的头发,柔声诱导:“惊云,乖……这是为你好。师公的阳气,会让你更快入门。每次口交,你都会射……射着射着,你就会明白,这才是你真正的快乐。”
整整一个时辰,林惊云被按在独孤信胯下,清醒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深喉。
射了五次……十次……每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下体早已湿透,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他脑中渐渐响起一个诡异的声音:“我……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喜欢……我喜欢被操嘴……”
当独孤信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射满他喉咙时,林惊云全身抽搐,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射精,精液喷得满地都是。
他瘫软在地,浓妆的脸庞满是白浊,眼神却从最初的绝望,慢慢变得迷离。
由于陆无尘的督促调教,林惊云意志崩溃的十分迅速,才短短一个多月后
林惊云独自站在铜镜前,主动拿起眉笔,细细描画自己越来越精致的妆容。
他已经不再抗拒那身粉色旗袍,反而觉得它贴合身体的触感……无比舒服。
他扭头看向床上的独孤信,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
“师公……惊云……想再含一次。可以吗?”
他主动跪下,熟练地分开红唇,将那根早已熟悉的阳根吞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卷动,每一次吞吐,下体都同步高潮,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出,湿了新换的白色丝袜。
可他不再觉得羞耻,反而在高潮的浪叫中呢喃:“我……我天生就是师公的肉便器……天生就该穿女装……被操嘴……被操穴……”
陆无尘站在门口,目光如水般温柔,却藏着深不见底的贪婪。
她看着曾经英气逼人的大弟子,如今主动翘起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雪臀,在独孤信胯下前后吞吐。
她终于开口:“惊云……为师之所以一定要把你也拉进来,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主要是为了增加独孤家的力量,其次嘛。是因为……只有让你彻底沦为师公的肉便器,为师才能在你身上‘抽成’。”
林惊云正含着独孤信的粗长阳根,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他早已被“淫丝”与阴阳合卷彻底改造,意识里只剩下“我天生就该如此”的念头,可陆无尘这句话还是让他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残存的震惊。
独孤信低笑一声,按着惊儿的后脑继续缓缓挺腰,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夫人,解释给他听吧。这小子现在已经彻底是我们的人了,让他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有用’,他会更乖的。”
陆无尘缓步走入房中,薄纱长袍滑落,露出那具被阴阳合卷滋养得更加丰满妖娆的雪白女体。
她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件奇物,一根晶莹剔透、类似果冻软弹,足有成人小臂粗长的透明假肉棒,表面刻满细密玄奥的阴阳符文,内部隐隐流动着淡蓝色的真气光流。
陆无尘:“这是为师结合君子剑派‘剑气化形’与阴卷‘吸星夺力’自创的‘摄元玉茎’。”
陆无尘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透明假肉棒的根部固定在自己胯下,将整个粉嫩的男性器官套入其中,用真气一催,玉茎顿时与她身体连为一体,变得温热坚硬,仿佛真的一般。
陆无尘:“惊云你与夫君阴阳交合时,体内会产生最纯净的‘合卷精元’。那股力量极强,却只有通过‘后庭承阳’才能被完全抽取。
为师若直接吸纳他人的真气,会被反噬。
可若从你身上抽取……便能事半功倍,助为师与夫君双双突破。”
她走到惊儿身后,纤手抚上那两瓣被丝袜包裹得又圆又翘的雪臀,轻轻一撕……“刺啦”一声,白丝袜被扯开,露出早已被调教得粉嫩湿滑、微微一张一合的后庭。
“来吧,惊儿。为师要让你知道……做师父的肉便器,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惊儿口中含着独孤信的阳根,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翘得更高,后庭主动向后迎合,丝袜大腿内侧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白浊,仅仅是被陆无尘手指触碰,就高潮了。
独孤信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夫人,上吧。咱们夫妻前后夹击,让这小母狗彻底明白,她存在的意义。”
陆无尘不再废话,握着那根晶莹剔透的玉茎,对准惊儿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后庭,腰身一挺……
“噗滋……!!!”
透明玉茎一插到底,粗长的棒身将惊儿的肠道完全撑开,透过透明的材质,甚至能清晰看见里面被挤压变形的嫩肉与正在疯狂流转的阴阳真气!
“啊啊啊……!!!师……师父……好粗……惊儿的骚穴……要被操穿了……!”
惊儿尖叫着弓起腰,还没有说几句完整的话,就因口中的阳具松动,被独孤信死死按住,被迫发出含糊的浪叫。
两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同时进出。
前面是独孤信滚烫真实的阳根,后面是陆无尘冰凉却充满真气的透明玉茎,前后穴同时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他眼泪狂飙,却又爽得全身痉挛。
每一次夫妻俩同时挺进,惊儿的身体就像被两股巨力夹在中间,下体那根早已软化的阳根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射精,精液喷得满床都是!
陆无尘喘息着加速抽插,透明玉茎内蓝光大盛……她能清晰感觉到,从惊儿体内涌出的“合卷精元”正顺着玉茎被疯狂抽取,化作最纯净的力量涌入自己丹田!
“就是这样……惊儿……你的力量……全给师父……啊啊……好浓……夫君的阳气与你的阴能融合后……简直是极品补药!”
独孤信也低吼着疯狂操干惊儿的喉咙:“小骚货……夹紧……把舅舅和夫人的鸡巴都吸住……你的身体现在就是我们夫妻的‘双修电池’……每次被前后夹击,你都会多贡献一份力量……”
整整两个时辰。
夫妻俩前后夹击,把惊儿操得前后穴同时外翻、失禁潮吹了十几次。
透明玉茎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流动着被掠夺来的乳白色精元光流,而惊儿早已哭喊到失声,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吐前后两根肉棒。
高潮巅峰时,陆无尘猛地一挺到底,玉茎内蓝光暴涨……“轰”的一声,她与独孤信同时获得了一些好处
惊儿则全身痉挛,在前后双穴被灌满滚烫精液与真气的瞬间,又一次喷射出稀薄却量惊人的精水,整个人高潮到翻白眼,彻底瘫软。
陆无尘缓缓拔出透明玉茎,玉茎上还挂着惊儿肠道里的白浊。她满意地拍了拍惊儿红肿的雪臀,柔声道:
“乖徒儿……从今往后,每晚你都要这样被师父和师公前后玩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我们夫妻不断变强。明白吗?”
惊儿瘫在床上,浓妆早已哭花,却带着满足的痴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是……师父……惊儿……天生就是……给师父和师公抽成的肉便器……前后穴……随时给你们操……请……请继续抽成惊儿吧……”
独孤信一脚将惊儿踢到一边,搂住陆无尘的腰,夫妻俩相视一笑,开始愉快的双修。
数日后,庄内议事厅灯火通明。
柳婉儿一身黑丝紧身夜行衣,妖娆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跪坐在独孤信脚边,乳房压在独孤信大腿上,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信儿,舅舅打听到消息了。南疆魔教‘血阴宗’正秘密聚集,足有三十六名先天高手,准备炼制‘万血阴丹’。他们内力阴毒无比,若能全部吸干……咱们的阴阳合卷至少能再进两成!”
独孤信眼中精光一闪,抚摸着柳婉儿的头发,淡淡道:“好。舅舅辛苦了。这次任务……就交给夫人和惊儿去办。她们一个是掌门,一个是‘大弟子’,正好练手。记住,只吸内力,不留活口。”
“夫君放心。”陆无尘柔柔一笑,“我们师徒联手,吸干他们易如反掌。”
惊儿娇声附和:“师公……惊儿会把他们的力量……全都吸回来,献给您和师父……”
独孤信满意点头:“去吧。早去早回,回来……夫君好好赏你们。”
……
南疆血阴宗秘窟深处,血雾尚未完全散去。
三十六具魔教高手的干尸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他们的内力早已被陆无尘与惊儿师徒二人通过阴卷彻底吸干,只剩一副空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淫靡与乳香混合的味道。
陆无尘她身上那件被血雾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薄纱长袍早就不成样子,湿透后紧紧贴在两团雪白肥美、沉甸甸的巨乳上,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两颗粉嫩硬挺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乳白色的奶汁,一滴一滴顺着乳球下缘滑落,沿着纤细的腰肢流到黑丝吊带上。
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黑丝吊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肥美雪白的翘臀上沾满自己喷出的透明淫水,后庭那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完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到发疯的小嘴,不断往外翻出粉红色的肠道嫩肉,里面还混着吸纳魔教内力后产生的黏稠爱液,“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泡。
而她身边的惊儿,曾经英气逼人的君子剑大弟子,情况比师父还要淫荡十倍。
她身上那件粉色超短旗袍早就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破布,只剩黑丝吊带与半透明抹胸勉强挂在身上。
那对在淫丝改造下已经微微隆起、开始长出真乳的伪娘奶子正剧烈起伏,乳尖同样硬得发紫,正“滋滋”地喷着细细的乳箭。
下体那根原本属于男子的阳根被黑色丝袜死死勒住,紫红肿胀,却已经完全软化,只剩龟头不停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最要命的是她那雪白肥美、被操得又圆又翘的伪娘屁股。
后庭穴口早已被阴卷反噬得完全失控,肠道内壁像涂满了蜂蜜一样粉嫩湿滑,不断往外翻出一圈又一圈红嫩嫩的媚肉,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一条小河,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大滩,散发着浓烈的骚穴味道。
惊儿:“师……师父……啊啊啊啊……好痒……惊儿的骚穴里面……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好空虚……好想要师公的粗鸡巴……想被师公操穿肠子……想被操到子宫……喷奶失禁……啊啊……惊儿要疯了……”
惊儿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一手死死扶着陆无尘的纤腰,一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自己后庭,两根手指“噗滋噗滋”地疯狂抠挖后穴,带出大股白浊色的淫水和肠液。
她眼角含泪,浓妆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哭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忍不住扭着雪臀,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伪娘小鸡巴在丝袜里不停抽搐,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
陆无尘同样咬紧下唇,呼吸粗重得像在喘息。
她体内吸纳的三十六名魔教高手的阴毒内力正在疯狂反噬,阴阳合卷的副作用彻底爆发,每走一步,黑丝大腿根的摩擦都像无数只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同时揉捏她的骚穴和乳尖。
她强忍着几乎要崩溃的欲火,一把将惊儿抱进怀里,把徒弟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之间,强迫惊儿张开樱桃小口含住自己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
“滋啦……!!!”乳汁瞬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进惊儿的喉咙。
惊儿“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眼睛瞬间变得迷离,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水。
“忍……忍着点……我的好徒儿……惊儿……我们马上回庄……夫君的又粗又长又烫的鸡巴……正高高挺立等着我们呢……谁先飞到庄上……谁就先被夫君操到高潮……师父要跟你比一比……看谁的骚穴更会吸……看谁的奶子喷得更多……”
陆无尘声音颤抖着说完,勉强凝聚真气,拉着徒弟离开,到达指定的地方,由柳婉儿接应。
柳婉儿:“唉,不愧是名门正派出身了,居然能忍到现在。”
柳婉儿罕见的心软,主动封印住了两人的穴位,才让两人安静下来。
随后被抱上了马车,快速回家。
几天以后。
“夫君……!!!我们回来了……!!!”
两人连滚带爬冲进主卧,门刚关上,陆无尘就一把将惊儿推到墙角,自己像母老虎一样扑到独孤信怀里,双手撕开自己身上最后的薄纱,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啪”的一声砸在独孤信脸上,乳汁直接喷了他满脸。
“夫君……操我……先操我……惊儿这个小骚货已经在路上喷了一路……让她后面排队……让师父先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啊啊……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硬……”
陆无尘跨坐在独孤信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阳根上,肥美湿滑的骚穴对准龟头,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后庭花,狠狠捅进最敏感的花心。
陆无尘尖叫着弓起雪白的腰肢,巨乳剧烈晃荡,两颗乳尖“滋啦滋啦”狂喷乳汁,全部射在独孤信脸上、胸口和嘴里。她骚穴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疯狂收缩吸吮。
惊儿不甘示弱,从后面扑上来抱住独孤信的腰,翘起自己雪白肥美的伪娘屁股,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肠道外翻的后庭主动对准独孤信,拼命往下坐。试图用大屁股将师傅顶开。
她一边坐一边哭喊:“师公……惊儿也要被师公的大鸡巴操到喷奶……师父你别独占……啊啊啊……!”
独孤不信不忍小美人受苦,直接伸出手指,朝着饥渴难耐的后庭花捅去。
惊儿:“啊~”
感受着那是那异物的填充,惊儿得到了稍微的满足,但那还不够,吧唧吧唧,想要更多。
并且惊儿眼睛注意力全在独孤信的大肉棒上,时刻想要挤走师傅,自己独占大肉棒。
三人彻底疯了,师徒二人前后夹击,争抢独孤信的鸡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在抢肉骨头。
陆无尘骑在上面,疯狂摇晃雪白肥美的翘臀,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骚穴死死咬住鸡巴,肠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龟头。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力将自己的巨乳压在独孤信胸口,乳头向着独孤信的嘴巴,只是轻微一起,乳汁喷到了独孤信的嘴里,口腔边,甚至鼻腔里。弄的湿滑黏腻。
一会儿后,惊儿自知不敌,改变战术。
惊儿如母狗一样趴下,舌头疯狂舔独孤信的卵袋、鸡巴根部,试图让独孤信赶快射精,满足了师傅后,让自己有机会坐上去。
但这么做自己也被弄的欲火焚身,让惊儿自己的伪娘小鸡巴,不停“噗噗噗”喷射稀薄精液。
正常人这么搞早就射了,独孤信也只是勉强支撑,很快强行运转功力,试图抵抗,增加时长。
但这么做也让另外两人愈加疯狂,进攻的愈加凶猛。
不好受的独孤信喘着粗气,突然把陆无尘整个抱起来,换成后入式,把她按在床上,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骚穴,同时命令惊儿睡在师傅的身上,头睡在陆无尘的屁股上。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惊儿躺下去之后,甚至可以用眼睫毛摩擦到大肉棒。
独孤信,九浅一深,操的陆无尘连连叫后,拔出肉棒,按着惊儿的后脑,让惊儿张开樱桃小口,把整根鸡塞进她喉咙。
独孤行来回切换目标的抽插,让陆无尘被操得尖叫连连,惊儿被深喉操得眼泪狂飙,却爽得伪娘小鸡巴狂喷。
不知过了多久。
独孤信疯狂抽插陆无尘一百多下,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陆无尘尖叫着:“夫君……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要去了……奶子要喷了……!”
她全身痉挛,骚穴狂喷淫水,巨乳“滋啦滋啦”喷出两道半尺长的乳箭,眼睛翻白,舌头吐出,直接高潮失禁。
独孤信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射满陆无尘子宫,然后拔出来。
惊儿想要转身用后庭接住,可惜被独孤信抓住了头发,按了过来,再次将坚硬的大肉棒捅进了美人嘴当中。继续猛操。
惊儿哭喊着:“师公……轮到惊儿了……操烂惊儿的屁眼……惊儿是你的肉便器……啊啊啊……要被操射了……”
咕噜咕噜,一炷香的功夫,滚烫的精液如奔腾的洪流一样,射入到了惊儿的身体当中。
独孤信把惊儿操到翻白眼,射然后又换回陆无尘。
师徒二人被轮流操了整整十几个回合,每人各被操了三十多下。
床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乳汁、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全是“咕啾咕啾”“啪啪啪”“滋啦滋啦”的淫靡水声和浓烈的精液乳汁骚味。
整整三个时辰,独孤信把师徒二人操得前后穴完全外翻、失禁潮吹了十几次。
陆无尘的巨乳被吸得又红又肿,惊儿的伪娘小鸡巴已经只剩干射,却还在不停抽搐。
两人哭喊着“夫君/师公……操死我们吧……把我们操成只会喷奶的肉便器吧……”的声音响彻卧房。
最终,独孤信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同时射进两人体内,陆无尘肚子灌得鼓起,惊儿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
师徒二人同时达到人生最强高潮,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痉挛,乳汁和淫水喷得天花板都是,然后双双瘫软。
惊儿直接昏死过去,瘫在床上,浓妆哭花,嘴角挂着精液,后庭汩汩流出白浊浓精,雪白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伪娘小鸡巴软软地滴着精液。
独孤信看着这淫荡的画面,也心满意足的熟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后,假装被操晕的陆无尘强忍着高潮后的虚弱与体内翻腾的欲望,艰难地爬起身。
将透明假肉棒戴在胯下。
她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徒弟,眼底闪着贪婪、温柔、愧疚与极致淫欲交织的复杂光芒。
“惊儿……为师知道你被夫君操得累坏了……骚穴和屁眼都被操肿了……但师父……真的好想要……你的力量……夫君刚刚射给你那么多浓精……那么多合卷精元……师父要全部……偷偷抽走……这样……师父才能比夫君更快变强……乖徒儿……对不起……但你天生就是师父的……”
她跪到惊儿身后,纤手轻轻撕开徒弟早已肿胀红肿的肥臀,露出那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白浊浓精的后庭穴口。
穴口边缘的嫩肉完全翻出,像一朵被操烂的菊花,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味。
陆无尘握住自己晶莹剔透、足有成人小臂粗长的“摄元玉茎”,龟头对准那湿滑黏腻、还在流精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顶……
“噗滋……!!!”整根透明玉茎一插到底!透过晶莹的棒身,能清晰看见惊儿肠道被撑开的粉嫩嫩肉、被挤压得四处乱流的乳白色合卷精元,以及独孤信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正在被疯狂搅拌!
陆无尘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透明玉茎上都挂满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开惊儿的花心,蓝光大盛,玉茎内部的蓝色光流疯狂吞噬惊儿体内的合卷精元。
惊儿在昏迷中仍本能地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啊……师父……好粗……惊儿的骚穴……被师父的大鸡巴操了……好爽……师父……再深一点……操穿惊儿吧……”
陆无尘越操越快,巨乳剧烈晃荡,乳汁“滋啦滋啦”喷在惊儿背上、头发上、脸上。
她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惊儿微微隆起的伪娘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用力捻乳尖,让乳汁也跟着狂喷出来,射入自己的嘴里。
透过玉茎,能看见惊儿体内刚刚被独孤信灌满的乳白色精元,正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化作蓝色光流涌入陆无尘丹田。
惊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取而剧烈颤抖,昏迷中的伪娘小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颤动,似乎要喷射什么,可是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它里面早就没什么可喷的了。
整整一个半时辰,陆无尘把昏迷的徒弟操到后庭彻底外翻成一朵盛开的烂菊花,肠道内壁完全翻出粉红嫩肉,穴口再也合不拢,汩汩流出混着精液、肠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
玉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发出“啵”的一声。
当她终于达到巅峰,把惊儿体内最后一丝合卷精元全部抽干时,陆无尘全身剧烈痉挛,玉茎深深埋进惊儿最深处,蓝光暴涨……
“啊啊啊啊啊……!!!惊儿……师父……要去了……你的力量……全给师父了……啊啊啊啊……突破了!!!师父要高潮了……骚穴也要喷了……!”
她高潮到彻底翻白眼,自己的骚穴也跟着狂喷大股淫水,把惊儿的脸和头发全部浇湿。
惊儿在昏迷中也被带得又一次干射,身体抽搐不止,后庭收缩着把陆无尘的玉茎吸得更深。
陆无尘足足高潮了三分钟,才缓缓拔出玉茎,看着透明棒身里满满当当的乳白色精元光流,嘴角勾起满足却又带着一丝愧疚的荡笑。
她轻轻吻了吻昏迷徒弟的额头,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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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徒儿……对不起………”
她瘫软在惊儿身旁,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如水,被激烈的身体碰撞声引诱醒的独孤信,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见房间恢复安静后,才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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