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电话响起,张校长的,赵文皱眉,这个张校长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么频繁给他打电话。他犹豫着,还是接了,那道紧箍咒让他不得不接。
“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发骚自慰呢?”顿了几秒,确定了是赵文的声音后,校长开口道。
“没…没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操你了。”虽然经过张校长这些日子以来各种身体和语言的羞辱,赵文在听到这下流却又直接的话语时,还是觉得耳根子发烫。
“你,你不是上午才…”赵文觉得脸更红了,没继续说下去。这个张校长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早上弄了,晚上还要弄,不分时间、场合搞自己。
其实他不知道,张校长就是喜欢赵文这种受气小媳妇娇羞的模样,若是干那些随叫随到,操逼时候,喊得震塌房顶的荡妇反而没意思。
所谓调教,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他不听话,但也不能奴化太严重,那样就等于玩坏喽,得到手的,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失败作品。这些都是在调教过程中所不能抛弃的。
“上午操了,晚上就不能操了?记住,以后在我这随叫随到,不对,应该是随叫随操。”
赵文咬着嘴唇默默听着校长侮辱自己的话语,半晌没吭声。
“怎么了,上午在我办公室叫得那么浪,这会儿装什么矜持?马上给我浪叫一个,喊老公!淫荡点儿。”
赵文愣在那,觉得张校长不仅在肉体上对他不停的羞辱,还在精神对他摧残,他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而这个不停用卑鄙手段占有自己身体的老色鬼此刻要他喊他老公,他内心有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
“快点儿,拿出这些天以来在床上的那股骚劲儿,快点喊!”“老…老公。”就喊这一次吧,心里没有他,喊他老公就当是在喊一头猪,一只禽,确切说是一个禽兽。赵文不敢多耽误,并不利索的在电话里对张校长说。
“妈的,哭丧呢?给我喊浪点儿,浪,懂啥意思不?不懂我到你家教你啊!”“老公,亲爱的老公…”赵文在几次努力下,酝酿好情绪,整理好措辞,妩媚的喊给张校长听。他想与其纠缠不如早了断,照他要求的做就是了,免得自己受多余羞辱。
张校长很满意。
“就知道你是个天生淫娃,自学能力真强,无师自通啊,说说看,想老公的鸡巴了没有?”
“想…想了…”
“哪想了?”
“心,心里想了。”
“妈的,你是在写情书啊?还他妈心里想,给我说确切点儿!露骨点儿!”“…下面,下面想了…”赵文有些崩溃。
“下面是哪?”
“屁眼…屁眼骚穴想了…”赵文搜刮着脑海里这些天来张校长干自己时说的那些淫荡词语,他记得张校长一直说自己下面是骚穴,此时的他羞红着脸把这个词语搬了出来。
“把句子说完整了。”张校长有些不耐烦,赵文感觉到了一种压迫的气氛,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到这个冤家。
“屁眼想…想老公的…大鸡巴了。”仿佛这几个词语组成的句子有一篇课文那么长,赵文吃力的念完它,觉得脸火辣辣的发烫。
“哈哈,既然想了,就别忍着了,下来吧,十分钟后到你家楼下,黑色轿车。”可是…这么晚了…
上了车的赵文才发现里面坐的不只是张校长一个人,司机应该是专职的,副驾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头有些微微谢顶,张校长让他坐到后排,和他并排坐。
赵文疑惑张校长怎么不是一个人,这是准备要去哪,前排的人又是谁。
“给你介绍下,前边坐的这位可是你的大恩人,刘局长。你的工作刘局长没少给你操心。”张校长待赵文坐好后,搂着他的肩膀说道,像是一对情侣一般,虽然年龄差距太大,性别一样,看上去一点都不和谐。
“你好,赵老师,久仰赵老师大名,常听张校长说起你,说你们关系非常近,有着忘年之交,无话不谈。”
刘局长在来时的路上,大概听张校长说了他玩赵文的几件事,此时见到赵文标致的脸庞,精致的身材,不禁也想分一杯羹,待得张校长介绍完自己,迫不及待的和赵文套上了话,他也不见外,头回见面言语上就带了几分轻薄。
赵文哪里听不出来,什么关系非常近,忘年交云云,分明自己的糗事这个刘局长是了如指掌的。他红着脸,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嗔怪似得看了一眼张校长,似乎在怪他不该乱说自己和他之间的事。
“没事,刘局长自己人,以后对我怎么样,对刘局长就怎么样,我满足不了你的,刘局长一定能满足你,刘局长本事可比我大多了!”张校长一语双关道。
赵文听得更加羞红了脸,直看得刘局长心里痒痒的,心想这张校长捡了个大便宜呀,这么俊美的小子,想必这几天这老弟天天和他翻云覆雨吧。
车开动了,张校长和刘局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教育局里的一些事,张校长手没闲着,抄到后面半抱着赵文,揪住赵文的乳头,开始画着圈揉。
“呜~不要…”赵文用低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道。毕竟车里除了他和张校长还有两个人,那个司机虽然从自己上车后一句话也没说过,但要当着初回见面的几个人被猥亵,他多少还是接受不了。
张校长没有理会赵文,机械式的继续揉,依然和刘局长聊着局里的事情,好像揉搓赵文的乳头是在做一项有益身心健康的健身运动。
刘局长也知道后边的春光,干脆把后视镜扭到他能看见二人的角度。继续和张校长搭着话。张校长把衣服推了上去,更大幅度的揉着,没几下,赵文开始喘起了粗气。
“停,停手呀…人家不要在这里…呀!~”张校长捏住了赵文的乳尖,惩罚他的反抗,一阵剧痛使赵文轻轻的叫出了声。
“妈的,揉两下奶子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好痛,放手…啊哼…”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赵文的两个乳头被张校长死死钳住,稍不顺从就传来阵阵剧痛,无奈的伸出了丁香小舌,张校长肥大的嘴唇马上覆盖上去,吮吸了起来。
车里响起了口液交融“啾啾”的声音,张校长干脆把分泌出的唾液浇灌到赵文的小嘴里,然后再吸出来。
“真香…再来!别矜持,呜,真好喝。”
刘局长在前排注视着后视镜,依旧和张校长谈着工作,下身不由得鼓了起来。
张校长呜咽着抽出空隙回应着,像是要把粉嫩清秀的赵文这个多汁的蜜桃吃掉。
司机眼睛注视着前方开车,但却竖起耳朵听着后边的动静,职业操守令他不能过问领导任何事情,在领导面前做一个完美的聋子,哑巴,是他得到领导信任的行为方式。
此时的他裤裆也悄悄隆了起来,心想,这么一个可人的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不正经的人,怎么和这两个老头子厮混到一起。看来多半是受了潜规则,现在的社会呀,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
黑色的奔驰停到酒楼下,几人朝里走去。
“先生几位,有预定吗?”服务员问道。
“三位,有雅间么?”
“不好意思先生,只有卡间了。”
“找个不被打扰的卡间。”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
刘局长点了套餐之后,嘱咐服务员拉上帘儿。
“宝贝儿,热了吧?脱了吧。”张校长也没压低声音,故意说给外边人听。
“呜~不要,别拉帘子呀。”
“宝贝儿,不拉帘儿,你不是全走光啦?现在变的这么大胆啦?”张校长戏谑道,赵文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知道拉上帘肯定没好事,还不如敞开着,这样张校长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做多过分的事。
“老刘,你也别坐对面了,一块坐过来吧小宝贝儿早就想跟老刘你认识认识了。”
“说的也是,赵老师刚才在车上也没把我当外人,我还见外啥呢?”说着刘局长起身也坐到了赵文身边。
接着从卡间里传出几声低哼声,和一些踉跄的脚步声,赵文坐在两个肥大身躯的人中间,刘局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赵文闭着眼睛,回应着吐着小舌,任由对方吮吸。
“呜~不要,怎么,怎么能呜~在这里。”赵文的嘴巴被吸舔着,呜咽着说道,眼看自己在饭店的卡间儿就要被剥个精光,一会服务员来上菜看见这番情景,羞死人不说,会不会被传的沸沸扬扬。而且此时这里面的动静,外边那桌多少也知道在干嘛。这两个人都疯了么?不分场合就这么作践自己,赵文想哭。
“您好,打扰一下,给您上菜。”
张校长把赵文抱到自己大腿上,见菜上齐了,干脆也扯掉了他的衣服,此时揉着赵文的两个丰满的乳头,和在车上一样,大幅度的画着圈圈。
“呜,嘶~这对奶子揉着真爽,给刘局长夹口菜。”赵文被揉得竟起了一些舒爽,咬着嘴唇不敢呻吟,不敢执拗张校长,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用嘴!喂给刘局长。”说着张校长把赵文的身子往前推了推,好让他能够得着桌上的菜。
“嘿嘿,老张啊,还挺能整。”刘局长淫笑着等赵文的反应。
赵文犹豫了一下,就近俯身叼起了一片油麦菜,扭身到刘局长面前,刘局长等不及,赶紧接了上去,那根本就不是吃菜,那是在吃赵文的小嘴。连菜带嘴一把吞了进去。
“嗯~真好吃。”张校长接住菜叶,与赵文激吻一阵子,满意的笑道。
“给我来口汤。”张校长拍拍赵文的臀部,示意道。
赵文低下头,发现汤盆放在桌子中间,有些远,他跨坐在张校长身上,准备起身去中间够。刘局长站了起来,弯腰,也不用汤勺,噘着嘴吸了一口汤。然后扭头到赵文脸前。
“快谢谢刘局长!”张校长说道。
刘局长替赵文把远处的汤“盛”了过来,意思是要喂给他,然后他再喂给张校长,为了自己的淫欲,这俩人也不顾个人卫生,玩着这么淫荡的游戏。
“谢谢,刘局长…”赵文红着脸,张开小口,和刘局长四唇相接,感受着水流一点点注入自己的口中,直到盈满,刘局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只觉得一阵恶心,然后又扭过脖子,与张校长“口口相传”,张校长嗞溜滋溜地吸着,汤汁从赵文的嘴角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他白嫩的脖颈上,张校长没停,顺着水渍,一路向下吸吻着,直到叼住了赵文的奶头。
“啊~”赵文娇哼了一声。赵文在里面累得满头大汗,从刚才起就应着两个人无理又淫荡的要求,又是喂菜,又是喂汤,此时的他正被张校长抽插着,娇媚的喘着气呻吟着。
刘局长也没闲着,把色拉酱涂在赵文胸口上,开始以吃色拉酱的名义嘬着奶头,或舔或嗦或咬,直吃得赵文满身溅的都是白色的液体。
“这么多菜,别浪费,来张嘴。”
刘局长夹起已微凉的菜,送到赵文的嘴边,赵文正被抽插着,震动的身体,嘴巴也接不住面前的菜,他也无意要吃,只是此时的他不敢违抗这二人任何的命令,努力找着平衡去够眼前晃动的筷子。
张校长感觉快要射精,忙拔出来,把赵文抱起到桌子上,呼啦哗啦地,把杯盘碰倒一堆,赵文跪在桌子上,翘着屁股。
“撅高一点!”
“啪!”清脆的打屁股声音。
“啊…”
“再撅高点儿。”
“啪!”
直到张校长完全看得见他湿漉漉的屁眼,才停止了打屁股,此时的赵文屁股两侧红红的。
“别动!”
张校长拿出半根黄瓜,大头塞进了赵文的屁眼里。
“啊~”赵文不敢扭屁股躲避外来异物,怕再挨打。
张校长低头准备吃黄瓜,发觉少了点儿什么,给了赵文屁股一巴掌。
“给我蘸点儿酱!”
赵文找了一圈,发现酱碗刚才自己被抱上餐桌的时候挤掉地上了。
“没,没有酱了…”赵文为难道。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没有不会找服务员要啊?”
赵文迟疑着,咬着嘴唇,此时他这个样子怎么敢让服务员进来?羞也羞死人了。
“啪!”又是一巴掌。
“自己要,快点,我饿了!要吃黄瓜蘸酱。”
“服…服务员…”
“妈的,大点声儿,还没叫春声儿大!”屁股上还是挨了巴掌。
这时候一只手递进来一碗甜面酱,隔着帘子说道。
“老兄不嫌弃拿着用吧,我们也不白听你们的。”原来是隔壁桌上的一个小年轻,他们都听见了,戏谑的把自己这的甜面酱递了过去。
张校长也没掀开帘子,谢过后,对着赵文说道。
“小骚货,还不谢谢人家!”
赵文知道外边是有人在听里面的动静,饶是如此,当有人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需要甜面酱,就知道自己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人群面前,但也相差无几。想到这赵文羞愤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谢…”说完这句话赵文已经是满面通红。
“不用谢,玩得愉快啊~”那人又回席间。
“怎么着,要不请人家过来一块儿玩玩?”
“不,不要…!”赵文吓得花容失色,他真怕校长这么做。现在的他几乎什么不可能的事都会让他做。
“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我的小美人向别人投怀送抱呢?好好表现,我就不把你给别人。”
赵文提起臀部,夹着黄瓜,慢慢对准酱碗,蘸了几下,黄瓜刀口切面儿部分沾上了深褐色的酱汁,然后又慢慢跪下,屁股冲向张校长。
“先给刘局长吃!”
赵文又把屁股冲向刘局长。刘局长摆摆手推辞,说自己不好这口,继续追逐着赵文的奶头。
赵文羞急地扭着屁股,像个卖逼女似的,卖着身下这根黄瓜。赵文校长开始一点一点啃咬,刘局长又和赵文接起吻来,舌头不停的搅动,三个人你吃我,我吃你。如果这是一场电影,或是戏剧,那么在外的观众早就毫不吝惜给他们奉上热烈的掌声。
当张校长又挺动鸡巴,开始在桌子上操赵文的时候,外面桌上饭局已经到了尾声,他们底下还有个活动,不得不走,大家都恋恋不舍,临走时那个递酱的小年轻还戏谑地吵里面喊道。
“走了啊,帅哥,你这么玩,你家里人知道么?”
另一边赵文抵受着这两个精力旺盛的老变态的抽插,两个人轮番轰炸,不给赵文喘息的机会,直弄得赵文射了才算完事。
离开卡间的三人匆匆离去,几个收拾残局的服务员愣了,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服务员解释道,刚才那俩老头子在这桌子上干这个男的来着,直听得另外两个服务员张大了嘴。
赵文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要回家,明天还要上课。”
“那得看刘局长的意思。”
“走吧,送赵老师回家,今天和赵老师真是加深了感情,互相了解之后以后没有任何的隔阂了,有事赵老师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你!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赵文没有吭声,闭上了眼睛。
双双在赵文身上丢精的两个老色鬼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淫荡的话,赵文半靠在张校长的怀里,闭目养神,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小手不停地摩挲,时而游走在两条光洁的大腿上,他没有任何反抗和制止,不想说任何话语,也没去听两个人说的一些黄话和不时发出的猥琐笑声,只是觉得阵阵恶心,这么两个衣冠禽兽,一个是校长,一个居然是身居H市教育局长的高位,私底下却如此下流龌龊,想到自己的把柄被他们抓着,生活都看不到了希望。他很累,却又觉得自己连休息的权利都要被他们来支配,想到这里,他绝望着望向车窗外。
窗外的夜色那么美好,半个月前他的生活还是另外一个样子,工作虽然忙碌,可也充实而又充满活力,有一帮不太听话的学生,可也是见到他会毕恭毕敬。然而他现在似乎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一切的美好就像泡沫,触手可及,却脆弱得一碰就碎,化为乌有。
司机依然默不作声地开着车,但心思早已经飘到后座有些狼狈的赵文身上,他无意识的瞟扫着后视镜,看到赵文红润的脸颊,明显是被两个老色鬼开发过,一种女人被性爱滋润过后的潮晕在赵文的脸上,刚才上车时候和他对视了一眼,赵文羞涩的低下了头。真是让人心动的人,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就自甘堕落呢?
司机暗自叹息。
张校长今天算是给足了刘局长面子,这么一个天生尤物,说实话,他也舍不得拿出来分享,所以才在刚才饭店里不停地指挥着赵文做着淫荡的事情,从侧面也在宣布着对赵文的拥有主权,刘局长早已是看在眼里,也没太夺人所好,所以才客随主便,只是在赵文身上发泄了一通,别的出格的事也没有去做。来日方长嘛,这么个性感又娇羞的少年,让人爱不释手。
“赵老师慢走啊,回头有兴趣的话来参加下我几个朋友的舞会。”临下车时,刘局长降下车窗对她说道。
赵文一怔,没有回应,天晓得这又是个什么变态舞会,物以类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的舞会岂不是个淫窝?他想回答说没兴趣,不想去,但又知道这种拒绝根本没有效果,勉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随即转身。
张校长心想,刘局长还是惦记着赵文,看来头是难逃一劫,也没说什么,驱车和六局长消失在夜幕中。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11点了,走进了浴室,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清理掉自己身上留下的张校长和刘局长屈辱的痕迹。
…
从H市中心往外延伸几十公里是H市最大的别墅区,几乎所有有钱势的人都会在这里购一座属于自己的别墅,这里背靠青葱郁郁的方山,坐拥风景秀美的凤凰湖,是个消暑度假的绝佳场所。
一座宽敞的别墅内,高高的大舞台中间正支着一个大柱子,上面一具雪白的胴体被绳子固定在上面,她双手背反绑,修长的大腿踩着金属细跟高跟鞋,小巧的脚趾上涂抹着诱人的红色指甲油,每一粒都珠圆玉润,被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透亮轻薄的白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两个娇小的乳房,娇嫩的小乳头点缀在其上,往上看去,女孩儿带着黑色的眼罩,姣好的面容正秀眉微蹙,性感的红唇微微轻启,不断发出“哦~哦…”的呻吟声。
只见她微微躬身,侧面看去,一条S曲线曝露在舞台上,虽然被绑在粗大的柱子上,她却没有拼命挣扎逃脱。只是随着外人在她下体的作弄,不断地扭着身姿,发出甜美的哼叫声。
在她两侧跪坐着同样两个美貌女子,她们赤身裸体,左右分边,穿着性感惹火的蕾丝内衣,一套白色,一套黑色,仿佛天使与魔鬼的化身,不断地给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子带来天堂与地狱交替的极乐感觉。两只灵巧的小嘴,四片濡湿的嘴唇,两条灵活如蛇般的舌头正卖力地在女孩胯下肆意吮吸着,不时发出滋滋的唾液声。
仔细朝那两个女孩子不断作弄的焦点看去,只见一条早已沾满晶莹剔透的唾液的肉棒。没错,这是一条男性生殖器,而这条已经发硬发胀甚至有些红肿的鸡巴却是长在被绑着的有着性感惹火身材和姣好面容的女孩身上。
黑色的眼罩将她包裹在黑暗中,那片遮着半边脸的黑布更彰显着女孩白嫩却娇小俏丽的脸庞,虽然被遮挡着双眼,但人们还是能看到她眉宇微蹙,性感的小嘴吧无法紧闭地发出呻吟。
此时身穿黑色内衣的女孩半跪在她的脚边,正张着涂抹艳红唇彩的口唇裹住了这一跳一跳的肉棒,仿佛蛇蜕皮又好似脱丝袜般一点点从口中蜕出晶莹剔透的肉棒,随着几下齐根吞没,肉棒更显得发胀了,一跳一跳地像是要逃离。跪在她脚边的女孩哪里容得她的肉棒逃脱,仿佛眼前的肉棒是她充饥的猎物一般,片刻不离口,她一手抓握着猎物的屁股蛋儿,另一手拖住她的阴囊,从而固定住她的身位,使她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这样一来肉棒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控制了。伴随着被绑女子一声嘤咛,含着肉棒的女孩子,舌头在内开始不断地搅动,她用心感受着嘴里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口腔涨得满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褶皱都不放过,舌尖沿着已膨胀的肉冠开始刮擦,一下一下,不急不躁,有节奏地前后舔舐。
伴着卖力地吞咽肉棒,秀发也随着头部的摆动丝丝扬起。粗大的肉棒将女孩的小嘴撑做O形,绷紧的唇线此时如同张满的皮圈儿上下套弄着肉棒。
身着白色内衣的女孩也没有闲着,蹲在另一侧,伸出了丁香小舌,围绕着被绑女孩的阴囊做着温柔攻势,她从下方舔了舔蛋蛋,有些不对称的阴囊由于身体极度的舒适,此时也涨得浑圆,一改平时松垂的状态。她突然一口含住其中一边,隔着精囊褶皱的表皮寻找着被包裹的蛋蛋,直到将其中一个完全吞在口中滋滋地吮吸着,黏滑的唾液沿着口角滴沥了出来。
宽敞的大厅,一群男人在舞台下面近距离坐着,欣赏着舞台上淫靡的一幕,一个个弓着腰,鸡巴兴奋地随着节目的表演不约而同地挺翘着。
台下坐着这次应邀舞会的有H市所在的H省多位商界名流和政府部门的要员,一个个道貌岸然,平时都正正经经地出现在公众视野,此时在这无比淫靡的舞会和觥筹交错后的酒精刺激下显现出了原型。
“刘局长,这次安排的节目还真有兴致呀,从哪整来这么个人妖供大家欣赏,要不是看到这妹妹长着根儿鸡巴,我还以为他是雌的呢。什么来头呀?”国资委主任王伟兴奋道。
“哪里哪里,这小妞儿可不是我带来的货,这是李院长的带来的。”刘局道“嘿嘿…台上这位是我们美院的音乐老师,林老师。我也是前阵子才发现校里有这么个货色,特来给大家带来品尝品尝,就怕有人接受不了这口味,嘿嘿。”
李院长是H市艺术高等院校校长,此时听到国资委王主任开口,回应道。
说起H市的艺术高等院校那可是在全国都是鼎鼎大名的,从这所艺术学院走出,在中国成为音乐界名人的不在少数。
“哪里哪里?换换口味儿也不错,何况这小妞儿长得如此标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待会让我泄泻火,哈哈。”王科长说道。
“王科长看来一会儿想走走旱路了,哈哈”刘局长笑着说。
“我说李院长,您是怎么得到这么个宝贝的?人妖我是见过不少,可不是骨架子大,就是肩膀宽,要么就是声音粗,怎么憋着嗓子装嫩,仔细听却还是个男的,长这么标致叫声又听不出男声儿的小妖儿我还头回见,没想到还是你们艺院的老师。听听,这小声音,真骚啊!”王科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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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哪里哪里,这也拜我们学校韩老师所赐。听说这骚货在家发春儿和母狗玩,让韩老师抓了把柄,弄了点儿视频,就乖乖儿的听话了。你说是不?韩老师?”
说着李院长转过身冲着后边一个年纪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说道。
“嗯…嗯,林,林老师她不是人妖,是个,是个女儿身…”后边坐着有些拘谨的男子开口说道,他脸色难看,有些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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