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大车司机的伪娘随车性奴 第一至二章
- 第 2 章 两个夏天
- 第 3 章 性与爱
- 第 4 章 秋意正浓
- 第 5 章 坠堕
- 第 6 章 罪与罚
车子在高速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蜷缩在后座,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搭在膝盖上,黑丝袜上还残留着医院走廊的灰尘。泪痕干涸在脸颊上,化开的妆容让我看起来像个没人要的布娃娃。张伟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阴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哭什么哭?贱货。”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厌恶,“你以为哭就能洗掉你那张骚脸?老子亲爹被你害成那样,你他妈还有脸哭?”
我咬着嘴唇,没敢回话。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爸爸的脸,那张曾经温柔注视着我的脸,现在扭曲成那样,都是因为我。因为那些该死的照片,因为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变态。明明是我的错,我却还在这里,穿着裙子,像个婊子一样等着被处置。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下了高速,拐进一条偏僻的工业路。夜色已深,路灯稀疏,远处是爸爸那辆熟悉的大货车,静静停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像一头受伤的巨兽。救护车走后,有人把货车开下了高速路停在这里。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张伟把桑塔纳停在货车旁边,熄火,转身拽开车门,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来。
“走,贱婊子。去看看你爸给你准备的那些玩意儿。”他恶狠狠地说,力气大得让我踉跄着跟上,高跟鞋在碎石地上磕磕绊绊,疼得我倒吸凉气。
货车的驾驶室门没锁,张伟一拉就开。他先爬上去,翻了翻中控台的抽屉,然后是后排的小床铺。我跟在后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空气里还残留着爸爸的烟草味和我的香水味,那股熟悉的混合让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操,看看这些!”张伟忽然大吼,从后排的储物箱里拖出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塞满了东西。他一把倒出来,散落在床单上:粉色的蕾丝内裤、鱼网袜、假发、项圈、跳蛋、润滑油,还有几件暴露的情趣女装。甚至有我用过的肛塞和一根粉红色的假阳具,表面还沾着干涸的痕迹。
我的脸瞬间烧红,心跳如擂鼓。那些是爸爸为我准备的宝贝,他每次停车都细心地帮我挑选,说要让我“更像个小公主”。可现在,这些东西落在张伟手里,像证据一样钉死我的罪行。
“你他妈真下贱啊,小南……不,娜娜是吧?老子的亲爹给你买这些变态玩意儿,你就这么穿上给他操?看这内裤,裆部都磨破了,操了多少次了?”张伟抓起一条内裤,在我面前晃荡,鼻息粗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某种扭曲的欲望,“你这个死变态,大学时候就偷偷穿女装自慰吧?老子早该看出来,你那眼神就贱得慌。现在呢?把老子爸搞成瘫子,还想继续当婊子?”
“我……我不是……”我低着头,声音颤抖,羞耻感像火烧般蔓延全身。明明是我的错,我却在这种辱骂中感到一股诡异的悸动。爸爸的温柔是宠爱,可张伟的羞辱……它像鞭子抽在心上,却让我下身隐隐湿润。无助、堕落,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什么?不是婊子?”张伟冷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向货箱。他力气大得惊人,我的高跟鞋在铁梯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打开货箱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洒进一丝银辉。货箱空荡荡的,堆着些旧绳子和垫子。他把我推进去,反手关上门,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跪下!”他命令道,一脚踹在我膝弯,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裙子撩起,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手电筒的光亮起,他用手机照着我,脸上是狰狞的笑容,“老子爸宠你?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
他从角落里翻出几根粗麻绳——那是爸爸用来固定货物的备用绳。他粗暴地抓住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疼得我低呼一声。接着,他撕开我的连衣裙肩带,粉色布料滑落,露出我光溜溜的上身。只有一对小巧的胸部,因为爸爸的吸允和按摩微微隆起,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
“看这对奶子,贱货。爸给你揉大的吧?”张伟的手掌粗鲁地捏住我的乳头,拧转拉扯,疼中带着麻痒。我咬牙忍着,泪水滑落,却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好羞耻……为什么我会兴奋?爸爸的触碰是爱抚,可这个……这个是惩罚,却让我后穴收缩,渴望被填满。那一瞬间我想到,现在的我除了被填满,还能做什么呢?或者说,我还有能力去做什么呢?
他把我推倒在货箱的旧垫子上,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黑丝袜的裆部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光洁的臀瓣和隐秘的穴口。“操,你这屁眼儿都松了,老张是操了你多少回了?看这骚样,欠干!”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粗暴地抹在我的后穴,然后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不同于爸爸的温柔,张伟的入侵是野蛮的。他没用润滑,就那么顶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疼!撕裂般的疼让我尖叫出声,身体前倾想逃,却被绳子绑住双手,只能弓起身子承受。“啊——!疼……张伟……不要……”
“叫什么叫?贱婊子!”他抓住我的腰,猛地抽插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在货箱里回荡,像鞭炮炸开。他的肉棒粗硬,带着怒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前列腺,让我痛中生出诡异的快感。“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洞!爸给你操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浪?叫爸爸?老子让你叫主人!”
“不……我……啊……我是爸爸的……”我哭喊着,脸贴在垫子上,灰尘呛进鼻腔。羞辱的话语像刀子割心,可身体却背叛了我。后穴渐渐适应,肠壁蠕动着包裹他的粗大,每一次抽出带出湿滑的液体,插入时又挤压出淫靡的咕叽声。快感……和爸爸不一样,爸爸是暖流,这却是烈火,烧得我全身发烫,脑子一片空白。
“操你妈的,还嘴硬!”张伟扇了我屁股一巴掌,红印浮现,他加快速度,双手掐住我的腰,像骑马一样驰骋。“看你这骚逼,夹这么紧!爸中风了,你还想给他操?做梦!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性奴,母狗,懂吗?每天给老子舔鸡巴,赚脏钱!”
他的羞辱如潮水淹没我,我呜咽着摇头,却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愧疚涌上心头——爸爸还在医院,我却在这里,被他的儿子干得浪叫。无助……我无力抵抗这快感,它像毒药,诱惑我堕落更深。“啊……不要说……呜……好深……”
高潮来得突如其来,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肉棒胀大,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我的身体痉挛,后穴剧烈收缩,自己的小龟头无力地喷出稀薄的白汤水,沾湿了垫子。不是爸爸那种温柔的释放,这是屈辱的巅峰,我哭着泄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张伟抽离,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黑丝淌下。他喘着气,解开我的绳子,却又抓住头发把我拉起。
“贱货,爽了吧?现在,认老子做主人。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
我瘫坐在地,身体还在颤抖,穴口火辣辣的疼。
“不……我属于爸爸……我只属于他……”声音弱得像蚊子,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可心底那份执着是最后的底线。
张伟的眼睛眯起,阴冷一笑:“好,嘴硬是吧?那就做老子的临时奴隶,直到爸醒来。医院的钱,你来出。爸的治疗费贵着呢,你这婊子,去卖逼赚钱!懂吗?不然,老子就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爸妈,发到你学校群里,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贱货!”
卖……卖淫?我的心沉到谷底。羞耻如巨浪拍来,我想像着自己被陌生人压在身下,愧疚更深——为了爸爸,我应该这么做,我也必须这么做。可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竟隐隐期待。堕落……我已经回不去了。
“好……我听你的……”我低头,泪水滴落。
张伟命令我打开手机,把我女装的照片通通发给了他。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我看着聊天记录中自己无数的女装照被曾经的大学舍友接收,还是感到羞耻与荒唐。很快我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些照片。
他用我的照片注册了交友软件,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卖淫的男娘。
第二天一早,张伟开车带我去见第一个客人。货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他让我换衣服,我选了一套JK,换了白色丝袜和黑高跟,有配了一顶短假发。“先去办件事。”他忽然说,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纹身店前。店门半掩,里面烟雾缭绕,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抬起头。
“纹身?乳环?”张伟扔出一叠钱,“后腰纹个淫纹,奶子上打环。快点。”
我惊恐地摇头:“不……张伟……不要……”
“闭嘴!这是标记,你是老子的财产!”他按住我肩膀,把我推进去。壮汉二话不说,让我趴在操作台上,撩起裙子露出后腰。针刺进皮肤的痛让我尖叫,图案是朵盛开的淫花,周围缠绕着“性奴”“婊子”的字样。疼……羞耻到极点,我哭着想爸爸的温柔触碰,可身体却在痛中湿了。
接着是乳环。他粗鲁地捏住我的乳头,消毒、穿孔,一下子打进去银环。血丝渗出,乳头肿胀敏感,每动一下都疼得发抖。
“看,多骚。”张伟拉扯环子,我疼得弓身,穴口又流出液体。他满意的笑道:“这样就是个合格的妓女了。”
纹身店出来已经是下午,我像个被烙印的牲口,坐在副驾驶,裙子下是火辣的痛。车子开到市区一家廉价旅馆,张伟把我推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客人。“好好伺候,赚够钱给爸治病。晚上汇报。”
男人是个油腻的卡车司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小婊子,新鲜货啊?来,脱光。”
我颤抖着脱掉裙子,赤裸着跪在他面前。油腻男看到我的乳环和纹身显然更兴奋了。但是我第一次接客,完全不熟练,手抖着解他的裤子。小龟头软软的,我低头含住,舌头笨拙地舔着。羞耻……我是个男人,至少曾经是个正常的男大学生,在这重重际遇之后,却在给陌生人吹箫。想到爸爸,我眼泪掉下来。
“操,你这伪娘怎么回事?这么生涩?我最知道你这种人了,明明是个男的,放着别人的逼不操,光想着让别人操你腚眼,对不对?“
我无言以对,只有沉默。
”你肯定就是自愿当妓女的,还尼玛的装处女似的,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我停下口中的动作,眼睛憋出一汪泪珠。
男人怒了,一把按住我的头,肉棒直捅喉咙。“天生欠操的货!深喉!用力!”
我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横流。委屈……好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为了爸爸,我只能卖力。咽下羞耻,喉咙放松,让肉棒滑入深处,舌头缠绕龟头,吸吮茎身。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我努力的让自己像个专业的婊子,头前后晃动,乳环晃荡着拉扯乳头,痛快交织。
“哦……对,就这样……贱货!”男人喘着,按紧我的头,精液喷射,直灌喉咙。咸腥的味道让我恶心,却咽下每一滴。他满意了,拉我上床:“留下来睡一夜,明天早上干你屁眼儿。怕你跑,绑上!”
他用床单撕成的绳子绑住我的手脚,我蜷缩在床上,一夜无眠。黑暗中,我思念爸爸——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的温柔。愧疚如刀绞,我哭到天亮,为什么我这么贱?可一想到快感,又无力抵抗。
……
时间如流水,几个月过去。我的“赎罪之路”越走越远。
张伟用我出卖身体赚来的钱,付了爸爸的医药费,至少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成了他的移动性奴,白天跟着他开车拉货,晚上接客。中间时不时的还要满足他的欲望。对我来说,每天都是不同的折磨,我却总能在羞辱中找到那股扭曲的快感。
……..
现在,回到我们熟悉的修理铺。夜已深,铺子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汗臭。
我被全裸固定在液压千斤顶上,双手双脚分别用绳子拴在四角。随着老男人按动电钮,我的四肢从四个方向被拉紧,原本趴在地面上的身体渐渐凌空。
我的乳头上沾满机油和灰尘,我的小JJ无力的指向地面,我的面孔脏乱而空洞。
几十个小时,老男人不断地折磨我、强奸我,我都忍受过来了。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来接我,虽然我永远也无法接受这个曾经是我同学的男生,把我变成了一个流窜全国的变态卖淫伪娘,但此刻的我还是希望他尽快出现,把我从眼前的恶魔手中接走。因为四肢的牵扯感已经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胳膊就要被扯断,我可能真的要被这个变态修理工玩死了。
皮鞭如期而至的抽打在我的屁股上,疼痛已经不在那么明显,我只感到晃动的乳环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痒痒的,却不能动手去摸,直到一记鞭子抽中了睾丸,我用力蜷缩着又无力的被绳索扯平。老男人也停下来观察我的状况,听到我还有微弱的呻吟声,他解开腰带想要直接插入我的后穴。试了两次发现位置太高了,按动电钮把我降了一些。
“啊~~~嗯~~~”插进来了,我的屁股已经完全软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润滑液(或者精液?)一边被插一边滴落。臀肉上被鞭子留下的一条条热辣感,竟然慢慢变成了舒服了余韵。我又被肛交的快感占据了大脑,在一间满是油污的修理车间中,我又被邋遢的老男人干出了快感。如果是一年前,大学里的我见到这种人肯定都会绕着走,生怕他一身的油污沾染到我的衣角。而此刻的我,却全裸着身体,被固定在液压千斤顶上,享受着老男人的肉棒。
“嫩这个小妮儿,还真耐操咧!!”老男人满嘴黄牙的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要是个真娘们,早就木有水儿咧,嫩这个小逼洞子,还挺润咧!!”
说罢,肉棒加快了进出,我下意识地弓起腰身配合着大棒进攻的角度。
“额啊~~主人,人家~~~人家好舒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是我的真实的感受。相比四肢被牵引,相比挨鞭子,这一刻的身体真的好舒服,后穴口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肉棒直直冲进肠肉,连带着大腿内测和臀部肌肉都完全松弛了。我如同一块屠宰好的鲜肉,被挂在空中,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运动,只需要跟随着肉棒去感受。感受坚硬的龟头顶开我每一寸褶皱,感受炙热的能量冲撞我冰冷的裸体。
“呜~~~奥齁~~~~奥齁齁~~~要高潮了。”话语是从我嗓子中自己冒出来的,并没有经过脑子,这是我身体本能的反映。
随着老男人抽插的速度快到极限,我感到身体如同悬空了一样,被他用肉棒顶到灵肉分离。
“高潮啦!!人家高潮了爸爸!!!爸爸!!人家高潮了!!!!!”我闭紧双眼(也可能是翻着眼白?反正什么都看不到了!)嘶喊着,享受着,沉浸着。快感把我从地狱带入天堂,快感让我忘却了一切的疼痛,快感让我喊出了最想喊的那个名字。
爸爸!我竟然被一个陌生老男人干到高潮了!!这个老男人虐待了我几十个小时,我竟然还是被他干到高潮了!!爸爸!!对不起,你给我的高潮,竟然和一个虐待我的陌生男人给我的高潮是一样的!!对不起爸爸!!我可能真的是一个欠操的婊子!!我可能真的是一个天生的肉便器!!无论是谁的肉棒,都能让我这个欠操的肉便器婊子高潮!!我太下贱了,我真的对不起你!!
但是,高潮真的太美妙了!!美妙到我无法拒绝!!美妙到我自甘堕落!!
身体夸张的颤抖,我向一只被蛛网捕获的飞虫,在液压千斤顶的中心剧烈高潮着。如果这时有人路过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打电话叫120来抢救这个不正常的人。
老男人可能也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他抽出鸡巴,按动电钮将我缓缓地落在地上。四肢失去了牵引,我便蜷缩成一团,感受着一波一波的余韵。
见我平静下老男人解开我勒的发紫的双手,让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拉住乳夹,像缰绳一样拽,我扭动腰身上下套弄,肉棒在体内搅动。铃铛叮当,淫水飞溅。“看嫩这贱样!奶子晃得像婊子,穴儿咬这么紧!射给你,灌满!”
高潮时,他按住我,精液喷射,烫得我痉挛。自己的高潮也来,小龟头射出稀薄精液,洒在他肚子上。我瘫软下来,泪流满面。体无完肤……乳头肿胀,后穴火辣,全身是汗和精液的痕迹。
老男人喘着气,满足地笑:“玩够了。锁起来,小骚婊子。明天你就得走咧嘿嘿”
他把我拖到角落,一个铁笼子——修理铺养狗的旧笼,勉强够一人蜷缩,这两天我都是住在里面。他塞我进去,锁上门。笼子冷硬,铁栏硌着皮肤,我蜷成一团,从笼子栏杆间随手迁过来一件破烂女仆装和破洞丝袜。黑暗中,默默给自己套上,抵御这一夜的冰冷。
一夜无眠。思绪飘回第一次接客,那绳子绑身的夜晚;飘到爸爸的怀抱,那温柔的江边高潮。
“爸爸……娜娜好想你……对不起……我这么贱……”我低语,眼泪湿了铁栏。愧疚啃噬心肝,可身体的余热还在,提醒我对快感的沉沦。为什么我抵抗不了?为什么羞辱中总有快感的诱惑?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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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清晨,一阵狗叫的嘈杂声打破宁静。修理铺的门开了,几个工人遛狗经过,汪汪声刺耳。接着,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响起:“老王,那婊子呢?老子来接货了。”
是张伟。他走近笼子,钥匙叮当,打开门。“起来,贱货。下一个客人等着。爸的药钱还差呢,继续你的赎罪之路。”
我爬出笼子,腿软得站不住。他扔给我一件外套,遮住破烂的女装,拉我上他的新车——爸爸的货车,现在是他的了。引擎启动,我们又上路。窗外,朝阳升起,可我的心仍是黑暗。继续……为了爸爸,我会继续这无尽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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