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发小

8

目录

简单回宿舍冲了冲身体,连屁股里的精液都没抠出来,我就被急匆匆带出了校门。此刻的我,甚至比白天那身沾满精液的兔女郎装还要暴露。上半身只有一个刚刚遮住乳头的比基尼式薄胸罩,甚至能看到乳头的凸起。下半身更是夸张,只有一片爱心形的粉色围裙遮住前面下体,背后的屁股甚至半条布料遮挡也没有,连肛塞都被取了,就是要让人看清我的那里。我的脖子被一条长长的牵引绳拴着,向众人展示我的地位。

一路上我迎接了很多人鄙夷的眼光,在公交车上,两个大妈见到我跪在她们旁边,更是指桑骂槐感叹现在的姑娘不学好只知道叉开腿挣钱。王浩铭已经熟悉了对策,当即掀起我的围裙,露出我的小肉条,大声说我是男的。虽然闭上了大妈的嘴,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甚至有个男人问我多少钱一次,王浩铭就说我是他花一块钱包了夜的,不能给他。.这句话逗得满车男人哈哈大笑。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直到下车都不敢抬头再跟别人有任何目光接触。

下了车,天已经黑了,冷风更是吹得我瑟瑟发抖。但王浩铭可不管这些,他带着我钻入城中村,狭窄的小巷一眼望不到头,我不禁担心他又要把我扔给谁。终于,他停在了一个没有招牌的店门前。

“我姓王,白天预约过的。”王浩铭对围上前来的穿着露脐装的小姐姐自报家门,便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小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不知道是干嘛。

这时,小姐姐拿来一个精美的纸盒,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对一对的金属装饰物,有的还镶了粉色宝石装饰,大约一个指头的大小,应该是耳环和耳钉。

“给你个机会,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吧。”王浩铭说道。

我本能地抗拒戴这种东西。就算男人也可以戴耳钉,这些装饰太女人化了。不过嘛,我现在这装束也完全是女人了。犹豫再三,我还是选择了一对纯银色的耳环,下面坠着粉色的蝴蝶,蝴蝶下还坠了几个珍珠。

“选好了,就脱掉胸罩,把乳头露出来。”小姐姐见我选好,便说道。

啊?原来不是耳环,而是给乳头穿孔!我猛得抬头,看向王浩铭。

“怎么了?你白天填的表里,乳环打了五颗星,我才特意给你带过来穿环的。”

那表的星明明就是他逼我填的,现在反倒成了我的意愿了。见我不情愿,王浩铭又一次晃了晃他的手机。又是拿我脖子上的项圈作为威胁。

没办法,我只有乖乖躺上去。小姐姐拿来一片酒精,在我的乳头上擦拭。一受凉,我的乳头就硬了。

“小妹妹,还挺敏感啊。”小姐姐安抚道,“有一点疼,但不算很痛。这个孔也就两个毫米不到,不会有什么损害的。”

有没有损害也由不得我。我点了点头。然后,我的右乳就被一个钳子夹住。

“闭上眼睛会好一点,小妹妹。”小姐姐见我还是神色紧张地看着我虽然有些硬块,但还没有明显隆起的胸部。

我一闭上眼,就感受到我的右乳被针刺穿。一阵剧痛让我不由得蜷缩身体,但很快,痛楚就过去了。再睁眼,那个乳环已经戴在了我的乳头上。

同样的步骤,在左边又来一遍。不过已经没那么恐惧,打得更顺利了。

我被允许坐起来,乳头便被重物感撕扯,伤口重新痛起来。乳环的蝴蝶形吊坠左右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我有些后悔,要知道就选那对稍微大一点的爱心形乳钉了,虽然大很多,但不至于这样尴尬地发出响声,告诉所有人我被穿了乳环。

“在伤口没长好之前,就不要戴文胸了。何况你还是平胸,根本不用戴。”小姐姐嘱咐我,然后又向王浩铭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文身?”看来她也看出我根本没有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了。

“赶紧吧,我们一会儿还有事。”王浩铭回答。

“那请您选一个吧,”小姐姐拿来一本图册,“这里是魅魔文身的几个标准形状,以及我们自己设计的类似图案。您喜欢哪个就纹哪个,也可以原创一个图案。”

小姐姐也递给我一本图册。我大概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女性内生殖器官的样子,只是子宫被美化成爱心或者更复杂的图案。顶部延伸出两翼,末端膨大像是输卵管和卵巢。有的图案很还原,有的则更加美化,或者干脆省略一些细节。头几页的图案比较简单,旁边还有文字注解,表明这个图案表示什么意思,比如无条件服从男人的命令、失去理智只知道被艹、身体更加娇媚、骚穴更加敏感等。

“这个图案很适合,容器:时常感到虚弱除非身体里有精液。这婊子正好几乎随时随地上下两张嘴都含着精液。形状也好,像鸡巴从下面往里艹进去的形状。这玩意没有子宫,这种太写实的都不适合他。就是这形状有点单调,是不是在外面补充点什么比较好?”

“当然可以。可以用一个大一点的爱心形把这个形状罩住,就像他的小穴容纳男人的屌一样。形状就参考这个汲取和精瘾的图吧,正好下面开口,两边的翅膀也就像蝴蝶结,跟他下面的阴蒂塞刚好呼应。”小姐姐熟练地搭配起这些基础图案,接着就用笔在我的小腹勾勒图案。

“用什么颜色?”小姐姐又问,“我推荐最新款的荧光颜料,很鲜艳的粉色,晚上还有夜光效果,是最近的新品哦!”

毫无疑问,就是这个颜色了。我看着小姐姐在我的肚子上勾勒出形状,有点痛,但跟穿环相比还是稍微好一些。

“这玩意后入居多,纹肚子可看不见。”差不多快要纹好,王浩铭突然加了一句,“再纹个一模一样的到背上吧,对着他真正的骚穴。价格我另付就好了。”

默默忍受完这一切,王浩铭终于要带我去见他的几个朋友了。原本戴在胸前的文胸被王浩铭揉成一团,强行塞入我的后穴。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寒风下,冷风像针一样扎着伤口还没愈合的乳头。那对乳环的吊坠随着我的身体不停摇摆,进一步牵动脆弱的双乳。更要命的是,原本脖子上的绳子干脆被扣到了乳环,只要我稍微慢了半拍,王浩铭一扯绳子,就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偏偏王浩铭走得很快,我只能拼命向前爬。昏暗的路灯下,我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肚子上隐隐发光的文身,尽管经过蝴蝶结、爱心和柔化的线条美化,任何人都还是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子宫里插着鸡巴的图案,提醒着我我现在只是一个鸡巴套子。

“实在抱歉,为了防止性病传播,这里不能携带外来妓女。”一进KTV,服务员便拦住牵着我的王浩铭。“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这里有一些年轻貌美的妓女供您挑选,她们不仅技术好,唱歌跳舞都从小经过至少5年的学习,您可以让她们给您助兴。如果实在不喜欢,我们KTV的男厕所最新购置了一批肉便器,所有客人都可以免费使用。这些肉便器每天都会经过两次清洗和一次消毒,干净卫生,您可以放心使用。”

“这不是那种收钱的婊子。这是我的同学,是自愿给我一个人当狗的。而且他已经14岁,超过性同意年龄。我上个星期也刚好成年,所以进包房也没有问题,你看——”王浩铭递上证件。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朋友已经在816号包房等待了。”服务员看过我们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仔细端详了我,这才做了个请的手势放行。

包房的门被推开,王浩铭解开牵引绳,朝我屁股踹了一脚。被打扮成这样,还特地去穿环文身,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不难想象。不过与其抗拒,倒不如接受这个事实,好歹被插入小穴的快乐是真实的。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我往里面爬去。

“哟!皓哥,这就是你说的那条母狗啊!你不带来我还真不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贱的玩意呢!让我看看长什么样子?”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哆嗦了一下。这个声音我实在太熟悉,这是吴健成,是我发小的声音!

“唉,怎么,白天不都挺浪的吗,这么快就没力气吃鸡巴了?”这时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行让我看到眼前这个灯光晦暗的房间。原来是李文鑫,可能真像他白天说的,不想艹女人,专门艹我了。

但我在意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坐在他背后的吴健成。而且付航居然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想不到几个月后,再次见到昔日的铁哥们,我已经如此不堪入目。好在没有任何惊讶的申请,应该他们没有认出我,只把我当一般的骚女人。大约是灯光太暗,加上我脸上的眼影、腮红和口红都很浓吧。

“那我们开始?”王浩铭把门一反锁。

“唉,浩哥,也不要太心急嘛。先唱唱歌,喝喝酒啥的?”付航提议。

“对呀。一上来就艹也太low了。”吴健成朝我狡猾一笑,“让他唱个歌跳个舞营造一下气氛嘛。”

“也行。他们男娘班的体育课都是跳芭蕾,正好给我们欣赏一下。鑫哥从小就学过舞蹈,甚至还有半专业级的证书,让他给你点评点评!”王浩铭转头问向李文鑫,“鑫哥,你看他跳个什么?”

“才学不到一学期,估计啥不会吧。这样吧,母狗,你就跟电视学着跳吧!”李文鑫用手机搜了一段,投屏到电视上。

“女儿知道了。”我回答。

“喂!你的名字呢!”没等我说完,王浩铭重重地扇了我一巴掌。

“对不起,爸爸,女儿玥月知错了。”我连忙回复。不叫自己名字我是故意的,因为“玥月”这个名字正是吴健成和付航在生日那天给我起的,我担心他们中的谁会想起来,发现他们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的男娘母狗就是他们的死党。

我忐忑地偷偷观察吴健成和付航,但他们听到“玥月”两个字没什么反应,一个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另一个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芭蕾女演员。

“快跳,愣着干什么!”王浩铭点了一支烟,催促道。

估计是李文鑫精挑细选的剧目,电视里的芭蕾舞演员一直踮着脚尖,不断地转圈、大跳和踢腿。不仅难度不小,更重要的是,她穿着精致的tutu裙,而我几乎什么都没穿。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我的裙子飘起,暴露出我的下体,甚至不如干脆全裸,至少没有那种婊子立牌坊的感觉。新穿上的乳环也来回摆动,更显得色情。我虽然舞蹈课我已经进步很多,但跟影片里专业演员相比,就只剩下滑稽感。

“这屁股扭得不错,果然是经常挨艹的,撅屁股已经是熟能生巧了。”王浩铭对我吐出烟雾,我只能努力忍住不呛咳。

“还有他这腿,这腰,确实当男人可惜了,就是该撅着给男人艹屁眼。”吴健成接话道。

“你看他踮脚踢腿的时候,围裙飞起来了都不脸红,也是够骚的。”付航也附和。

“新打的乳环确实不错,跟着她的动作飞舞。要是奶子再大点,能一起抖就完美了。”李文鑫甚至捏了捏我的乳头,而我竟有点若有若无的快感。

“要是这蝴蝶改成铃铛就好了,这样到那里大家都会聚焦这么骚的母狗。我刚刚怎么没想到。”王浩铭又补充。

笨拙的动作让大家很快乏味,拿出了扑克牌。我不敢懈怠,还是努力模仿电视里的芭蕾动作。一曲结束,我乖乖地跪下,听候王浩铭的下一步指示。

这时,他们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解开裤带,露出包着突出鸡巴的内裤。该来的终究还是要到来的。

“骚狗,过来玩个游戏。”王浩铭吆喝,“我们四个在桌子上打牌,你随机找一个人给他舔屌,要是口射了我们都没发现,就算他赢,否则谁最先发现谁赢。赢了的待会先艹逼。”

“是,爸爸。”我钻到桌子底下,没有丝毫犹豫,隔着内裤一口就含住了王浩铭的鸡巴。这是我最熟悉的屌,也是目前吃起来最美味的屌。这几乎是没有悬念的选择,钻到多年的同窗好友的裆下服侍,我还是做不出来。见到吴健成和付航,我跟他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吃夜宵甚至一起看片的回忆一瞬间就被唤醒。从之前的平辈之交,一下子就变成跪在脚下用身体侍奉他们的角色,我心里实在堵得慌。李文鑫我也不大熟悉,而且他身体散发出的是淡淡的古龙水香,没有王浩铭熟悉的恶臭更让我激动。虽然很变态,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被养成这种癖好了。

“又玩这个啊,浩哥。”付航发话了。

“当然啦,我带来的骚逼,当然是我说玩什么就玩什么。你是羡慕我这游戏十次能赢八次吧。”

“呵呵,你每一次泄得最早,来不及发现你就射了。”

李文鑫一针见血,引得大家哄笑起来。然而听到王浩铭竟然跟付航吴健成他们不止一次玩这种游戏,我甚至有点委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第一次生成,我要认努力让王浩铭爽,这样他就不会艹别的女人了。

不料,王浩铭对我唇舌猛烈的攻势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

“好啊,浩哥,原来这母狗在给你口啊!”李文鑫也立马猜中,“你也太不持久的,被这骚货口了这么多次,居然还忍不住。”

“哼,这母狗突然猛吸一口,摆了我一道。”王浩铭站起来提起裤子,努努嘴道:“愿赌服输,你们先上。我来录像,给咱们冬芘社那几个没来的哥们饱饱眼福。”接着,他又对屌下的我说道:“母狗,先去给他们舔舔肉棒吧。我把这根烟抽完就来艹你的臭骚逼。”

看来还是没办法逃避。无奈,我跪在吴健成和付航跟前,望着他们已经挺直的肉棒。在初中,我们经常在澡堂里赤诚相见,但现在我面前的,是他们勃起的鸡巴,血管和褶皱清洗可见,已经成了黑里透红的庞然巨物,比王浩铭的性器肉眼可见大了两圈。大屌的马眼已经一张一合,诉说着对释放性欲的渴望。他们已经从男孩成长为散发阳刚之气的男人了。而我,却从男孩变成了被男人艹的男娘女奴,看他们性器的角度,已经从俯视变成了仰望。巨大的落差让我心里满是酸楚,可偏偏屁股又对这两根健美的肉棒产生有点潮热的感觉。

“喂,赶快给我含着!”吴健成忍耐不住,抓着我的脑袋埋向他阴毛茂盛的性器:“一直盯着有什么用?又不是没见过,你说是吧,玥月,哦不,是徐小鹏?”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这句话一瞬间把我的心推入深渊。我既震惊,又羞耻,还隐隐为昔日好友不顾友情地戏弄感到难受。此刻的我,只能在他的浓密的屌毛里呼吸,迟迟下不去嘴。

“哟!害羞了?不会吧,浩哥早就给我看过你发骚的视频,被男人艹嘴的时候明明很享受嘛,屌都堵不住你连篇的骚话。要不是浩哥保证,我还真不敢相信呢。难怪之前出去过夜你提议看A片撸管、还要一起洗澡呢,原来是想吃我们的屌不敢说,只能骗我们掏出来给你过眼瘾呢!”

“不,不是——”

我张嘴想要否认,却被他趁机捏住下巴,强行把鸡巴插进了嘴。明明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最终却沦为他鸡巴的容器,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抗拒,直接吐了出来。

“我艹!”吴健成用力扇了我一耳光,“贱货,别人的屌随便插,老子跟你那么多年交情,你是瞧不起我是吧?”

正是因为那么多年的友谊,如今竟是如此结局,我才不愿意给他口的啊!我还想解释,小穴突然被烫了一下。

“嗯啊啊啊——”这比平时被艹的摩擦还要痛百倍不止,我趴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打滚。

“这里本来不准抽烟,所以没烟灰缸,用你的逼灭一下火。”王浩铭冷冷地说道,“要是太久轮不到我,难免不会抽第二根。”说完,他直接把烟头扔进我的小穴。

这几乎是明示了。我屁股还火辣辣地痛着,嘴里已经咽下吴健成的那根肉棒。吴健成经常几天不洗澡,身上也总是一股汗臭。肉棒的骚味甚至比王浩铭还重,而且还夹着一点精液的腥味,估计撸射了都懒得换条新内裤。原本我以为他的体味甚至比王浩铭更重,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一闻到这么脏臭的东西,我的脑子里就蹦出被王浩铭艹屁股的回忆,小穴也竟然有了点瘙痒感,我的嘴舔得更起劲了。“嗯~爸爸的大肉棒真香真好吃!”我不禁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浩哥说得果然没错,发起骚来,是个带把的他都叫爸爸。”吴健成被照顾得很爽,也跟着发出舒爽的声音,“之前开玩笑要当你爸爸还不乐意呢,原来鸡巴掏出来就乖乖认爹了啊。”

听到这话,我有些羞耻,但在做爱的时候,羞耻反而是良好的催情剂。我干脆吞下了吴健成的整条肉棒,又撅起屁股扭起来。

如我所愿,我的后穴马上就被鸡巴填上了。“哼,也让我品鉴品鉴。既然你不想当我们兄弟,非要当挨爸爸艹的女儿也不是不行。”付航拍打着我的屁股,也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鸡巴又大又粗,而且很硬。我的小穴虽然已经在白天被艹松不少,他的鸡巴还是撑得我的小穴撕心裂肺的痛。而且我的小穴还被烟头烫了一下,受伤的部位被他坚硬的肉棒硬碰硬,我更是痛得死去活来。

他的鸡巴应该是上翘的那种,一捅就碰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舒爽的欣快感马上填补了痛楚,我娇媚地呻吟,主动调整姿势让他能插进我的最深处。我的臀肉用力吸吮着,就像我的嘴做的一样。

被自己曾经的好哥们前后包夹,我的性欲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男人特有的骚臭气体涌入我的肺,我那小分身也就直了起来。

“一艹就硬啊,这么喜欢鸡巴!我看你过生日的时候穿公主裙的样子扭扭捏捏,还以为是你不喜欢呢。怕不是耐不住寂寞,穴痒了吧”

“嗯,嗯……”我听了他的羞辱,反而更爽了。

付航立刻揪住我的小肉条,“几天不见,鸡巴居然变这么小了,就跟我女朋友阴蒂一样大。”

他一边艹我的小穴,一边揉捏我的前面。我的小茎是塞了马眼塞的,勃起就已经有点疼,被他一揉捏,既舒服又难受,跟被艹屁股的感觉完美地叠加在一起。

“我艹!你的蛋都没了啊!”付航的手往后面探,却没有发现本来在那里的东西。

“嗯唔唔……”我想解释,但嘴被吴健成的屌堵住,说不出太复杂的词。

“他下面早就没啦!萎缩的鸡巴就是因为看着像女人的阴蒂才留下的,不然早就一并割了。对了,你知道他切下来的蛋哪去了吗?听张书记说,是他爸亲自用尿煮熟,他自己主动吃下,还一个劲夸说好吃呢!”

“真是个贱逼!”大家又是一阵惊呼。吴健成也更兴奋了,揪住我的头发,停止住我来回吞吐的头,甚至从我的唇齿之间拔出了他的肉棒。被情欲控制的我还想伸出舌头继续,他的大屌突然喷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到我的脸上。他还用手控制着肉棒角度,让精液几乎射满我的整个脸,甚至差点射进眼睛。

“还是小吴厉害,给你的妆添了点新的化妆品。你说,这样下来是不是更适合你啊?”王浩铭赶紧给我拍了好几张特写,拍完还一张一张给我显示。我精心设计的妆容,如今都被一团一团的白浊精液污染。按时间一张一张地看,精液正顺着我的鼻梁和脸颊往下流,甚至留下突兀的痕迹,打破了我精心设计女妆的平衡,把我尽力想要遮盖的男人的骨架重新摆了出来。照片的最后,仔细看已经能看出是一张涂口红腮红的男人的脸,一团一团的白浊顺着脸往下滴。

没过多久,付航也把他的子孙灌进我的小穴。尽管两张穴都如愿吃到了精液,d但身体脱离了鸡巴,压在心底的羞耻感涌上来,让我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点。被吴健成和付航艹了之后,我连封存住自己还是男人时美好回忆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再次回忆起当年的欢乐时光恐怕结尾永远是今天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样子。要是他们跟别的同学炫耀自己的经历,徐小鹏甚至做不到音讯全无、消失在茫茫人海,而是被所有人知道他变成了人妖徐玥月,成了一个无可救药地撅屁股迎接男人鸡巴的淫荡龌龊母狗。

我深低着头,不敢面对这一切。这时,王浩铭的屌出现在我的嘴边。“小骚货,刚刚就给我舔了一半呢,不继续吗?”

面对眼前这根我曾经看不上的鸡巴,我稍作犹豫就决定吸起来。至少这样能让我的思维脱离目前的尴尬场面,能用新一轮的快感麻痹自己。我举手想要抹一抹脸上的精液,干干净净地吸吮这根早泄的屌。

“干什么!母狗还嫌精液脏?”我的行动立刻被王浩铭喝止。

于是我直接含住了他的肉棒,一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游走,我也是男人,知道这是最舒服的部位。

“哼!骚货还认主啊!给自己主人舔这么认真,倒把我晾一边了。”李文鑫又狠狠地用鸡巴堵住了我空闲的后穴。他还念念有词:“婊子就是挨谁的艹多就喜欢谁。看来得多艹你几回,让你好好给我用屁眼记住老子的屌。”

王浩铭很快就射了,虽然他经常跟我做爱,持久力见长,但还是连平均水平也达不到。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吃他的屌,一边闻着他身上的那股臭味,一边咽下他的精液,似乎别有一般风趣。

李文鑫还没停,我仍然趴在地上享受着做爱的快乐。于是付航趁机又艹进我的嘴,我当然也就吮吸起他的肉棒。也不知道是不是性快感的驱使,我觉得他的鸡巴异常得健美。微微上翘的龟头搭配上小麦色的肤色,跟情趣玩具的理想鸡巴都不遑多让。

还没给付航的鸡巴舔上几口,李文鑫也射了。随即吴健成就又艹上来。看来他他和付航两个人,嘴和小穴都要艹到才罢休。王浩铭一点不迫切,坐一边喝酒,欣赏这正在上演的春宫图。

“喂,你都艹过他的逼了,总该轮到我先爽爽吧。”没轮到我不满,付航居然不高兴了。

“喂!你都占一个眼了,还想霸占?你几根屌啊?”

“这上面的逼,跟下面的还是不一样的嘛!”付航振振有词。

“不一样那你等着排队啊,嘴一空就艹上去,小穴空了马上就改,什么既要又要啊!”吴健成就是不让,“先来后到,我都插进来了,没内射就要我拔出来?”

“先来后到?让浩哥把这骚逼带出来给我们冬芘社的人玩玩可是我最先提出来的,这总是我先来吧?”

“那这么说,我跟小鹏读小学就认识了,你读初中跟我们分到一个宿舍才认识。要艹他也得是我先来好吧?”付航居然翻起几年前的旧账。

“你那么早跟他认识,他怎么不撅屁眼给你艹?不还是得靠浩哥调教出来吗!”

“喂喂喂,我说你们二位,艹这么个贱货还争起来了。”王浩铭今天是艹爽了,已经不满足于一口一口小酌,干脆对着瓶子吹了起来,“要不然一起艹算了,你们都这么多年的铁哥们了,为这种人妖吵一架不值当。而且你们跟她这么久的交情,我想这婊子肯定早就在脑海里幻想过跟你们双龙了。”

我连会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就成为自己好朋友的泄欲工具。吴健成最终还是答应了双龙,开始跟付航讨论怎么同时插进我的身体。吴健成体型太大,试了好几个角度都没有付航下屌的空间。他们比划了好久,才决定让我坐在吴健成屌上,再趴到吴健成身上,双腿叉开,留出缝隙让付航再插进来。

我的小穴被艹了一天,加上被改造过,不需要另外扩张就能勉勉强强容纳进第二根屌。虽说是能插,但付航那根略带上翘的鸡巴强行挤进身体时,我还是痛得流下眼泪,更止不住抽泣。

我背对着付航,又由于身高的缘故脸超过吴健成头顶,他们看不到我的泪水。更何况,他们也不再在意我的感受,现在我不再是他们的哥们,只是他们胯下的玩物。付航在我的穴里搅动了几下就开始插拔,吴健成不甘示弱,不善运动的他喘着粗气也要疯狂顶胯。

“我艹,航哥,没想到咱们哥俩一起艹逼这么爽,咱们之前跟这么个骚逼一起玩,居然都没享受到,真是浪费大好时光啊。”

付航也点头附和,更多的是他一直不停地感叹“舒服”和“爽”。

他们的叫声比屏幕里放的歌曲还要吵。而我不止耳朵不能享受,小穴也就不如单个挨艹那么舒服了。我的小穴无论如何也没有被扩张到容纳两个人的屌,何况一个在平均线,另一个甚至在艹过我的屌中数一数二。虽然被也被顶到前列腺爽点,节奏也比一根屌更快。但疼痛更是翻着番得提高。此刻我的叫床与其说是发泄舒爽的快感,倒不如说是凄厉的哀嚎。已经当了三四个月的胯下之穴,我从没有过这么痛苦的无助感。

“喂,别叫得这么难听。给老子叫媚一点,骚一点。别搞得像老子是个基佬,在艹男人一样。”吴健成捏了一下我的乳头,骂道。

“是,玥月女儿知错了。”我不是男人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成了事实。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捏着嗓子认错。被骂了之后无条件认错已经成了我的条件反射。听到这里,吴健成哈哈大笑,付航也直扇我的屁股,艹得更深了。

“嗯,哼,好,好爽……”我不得不轻声娇喘,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来被一个人艹就是我身体的极限了,小穴被撕得太破,快感抵不上剧痛。可就算这样,我也不可以叫停。强奸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肉体的伤害,而且不愿意却不得不逢迎配合的灵魂折磨。

然而可怕的是,我装作享受的叫春,逐渐激活了我的性欲开关,我小穴的那点性快感硬是越来越强烈。随着下身再次挺起,最终我还是回到了只有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但与此不同的是,这成为了我兴奋的呼喊。

他们俩一直抽插了很久,我也跟着爽了很久。我的小穴早就对内射很敏感,实际上他们有一个早就射了,估计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比较“虚”,还强撑着不肯拔出来。等到第二发精液姗姗来迟,我才长舒一口气,趴在沙发一动不动。

“真是累死了!”吴健成和付航拿起酒瓶子就吹起来,“弄得我口干舌燥。这婊子艹起来太他妈舒服了。”

他们倒是舒服,我却还遭受着他们遗留下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像第一次开苞那样,我忍不住用手指伸进去揉捏肠道。

“哦,骚逼痛了啊。”王浩铭提着一个酒瓶问道。他刚刚欣赏我被艹的时候一直没有停酒,说话散发出醉意。他拨来我的小穴,只看一眼,就啪得给了我屁股一巴掌。“难怪痛呢,骚得来硬吃两根屌,结果有点裂了。”

我原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已经被艹坏,只能暂时结束,可没想到,一个硬物就插了进来。随即,一阵剧痛,我直接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哼,给你消消毒,给脸不要脸。”王浩铭摇摇晃晃地把硬物拔出,原来是一个酒瓶子,还咕噜咕噜地往外流啤酒。酒精跟伤口接触,难怪钻心得痛。

“要不送医院看一看吧,”李文鑫担忧地说道,“真玩坏了就不好了。”

“哪里用得着啊,”王浩铭醉醺醺地,显然不觉得是个大事,“这么小的伤口,过不了几天就好了。只要是屁眼,艹过就总有点痕迹,只是有的比较小看不见。这次稍微大了一点点,估计一个星期就长好了。现在这么早,还没到时候呢!”

“鑫哥你也真是杞人忧天了,就算屁眼艹烂了,不还有嘴吗!”付航居然也不当回事,堂而皇之地当着我的面讲出这种话来。我记得之前爬山的时候我的腿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见了点血。在我明明能走的情况下,他硬是坚持背比他高一个头的我去医务室包扎,反复强调感染就麻烦了。当时我还挺感动。如今成了泄欲工具,我的身体如何也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对啊,你刚刚不是还吐槽厕所里有人占着肉便器吗,干脆把她当个尿壶算了。”王浩铭啧也招呼道,“试试呗,鑫哥,这货早就把尿当饮料了。”

鑫哥犹犹豫豫得掏出鸡巴对着我。他的肉棒亮晶晶的,大概还残留着刚刚艹完我屁股后留下来的肠道分泌液。口交之后清理鸡巴是我已经习惯的事,但用嘴去舔刚刚艹我屁股的鸡巴,我还是略加思索。但很快,王浩铭就摇了摇他的手机,我深领其意,赶紧忍着屁股的疼痛爬到他面前,叼住了他的肉棒。这最多也就算间接跟自己的肛门接触,忍一忍就算了。

“请享用玥月妹妹吧,爸爸。”我祈求,表示我准备好直饮男人的尿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文鑫说道。

我努力地吞下这股咸咸的液体,然后仔仔细细地把他的屌舔干净,生怕遗漏了一丝尿液,现在每一滴尿都是我神圣而宝贵的饮料,都是男人给我的恩赐。接着,王浩铭的屌马上就捅进了我的嘴。接着又是吴健成和付航。

很快李文鑫接了一个电话,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然后便匆匆告辞。应该就是他对象催他了吧。付航和吴健成也玩够了,加上明天就又是星期一,跟王浩铭打了招呼就回家了。他们离别时甚至也没有跟我做任何交流,只是跟王浩铭相约要找个机会再艹我。经过这残酷的一晚上,我清楚地知道,我和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是朋友,我只是他们的玩物而已。

包房只剩下我和王浩铭。王浩铭踢了踢我的脸,“怎么样,被自己的铁哥们艹得爽吧?”

“回爸爸的话,女儿玥月很爽,谢谢爸爸给我机会吃他们的鸡巴和精液。”我只能这么回。

“明天是不行了。下个星期六,你陪他们睡一晚上,怎么样?反正你之前跟他们都在一张床上睡过呢!”

当时的睡,是情同手足地躺在一起畅想未来。可现在,就是性器连接,男“女”之间的睡了。然而无论王浩铭再怎么偷换概念颠倒黑白,我唯一能说的,也只有答应下来:“女儿玥月下周好期待陪两位叔叔睡觉!女儿玥月早就偷偷幻想能陪他们睡了!”

“嗯,不错,算你识相。”王浩铭哈哈大笑,重新给我的乳环套上牵引绳,拉着我的乳头走出房间。

<< 寻常一日
查看我收藏的小说

打赏作者

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963985293

评论区互动指引

  1. 所有评论都会即时推送给作者:你不催我不催,作者停更家中坐。
  2. 欢迎发布粗鄙之语,但不要发布不友好的言论,包含不限于:人身攻击、政治立场争论、宗教贬损、种族歧视、地域攻击或阴阳怪气等。
  3. 欢迎发布建设性的意见及围绕小说本身的讨论。
  4. 请不要发布同类型网站的链接,黑话和暗号没问题。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