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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涉及18R+情节并涉及多方面敏感内容,慎入。具体详见Tag。
清晨,酒店前台叫床服务的座机铃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我揉了揉眼睛,冬日的阳光洒进来。
昨天姚院长无意间戳破了爸爸和张叔叔精心编织的谎言,让气氛凝固到冰点。简单说了两句,我就得以脱下性爱学院羞耻的制服,跟着张叔叔的专车到了宁州。张叔叔突然有公务,便安排爸爸带我到酒店休息一夜,塞给了我一张临时乘车证明,让我今天一早自己坐火车回海城。几十天来,终于不用睡笼子,更不用在睡前跟男人做爱,我浑身都透露着放松。回酒店没两分钟,甚至爸爸还没离开房间,我就倒在一米八的大床上睡着了。
我站起身,脱下酒店的浴袍,换上了身旁叠的整整齐齐浴衣。大约是因为我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吧,张叔叔主动提出我可以买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而不是那条滑稽的儿童公主裙。爸爸带我去了一家店,可这家店却是卖的是清一色的可爱女装。我自然不愿意脱下一条公主裙,换成一条更华丽的。最终爸爸不耐烦,给我指了这件浴衣。他的理由很吸引我,一是浴衣男女剪裁差别不大,虽然印满樱花的粉色布料女生味十足,至少没有穿裙子那么别扭。二是十二月的江南已经很冷,衣摆垂到脚踝的浴衣虽然还是单层,也能勉勉强强御御寒。
看来爸爸还是对把我推入火坑有些歉疚吧,我一边这么想,一边重复着昨天爸爸教我的穿法。系紧腰封,安好粉色的腰带和蝴蝶结。我在镜子前整理好装束,把后颈向日本女人那样拉低,把领口整理得平平整整。我时而展开双臂,时而又把双手叠放腹前,垂到腰部的华丽宽袖,让我觉得非常有日本大户千金的感觉。虽然还是女装,但至少比浪荡的妓女或者强行装嫩要好太多。
退了房,酒店出门两百米就是地铁站。我走在大街上,路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虽然今天我没怎么化妆,但我的头发已经留长,甚至戴了朵花作为头饰,应该跟短发女孩没什么差别。能被这么多人关注,大约还是身上这件浴衣吧。日本浴衣在大街上本就不多见,还是一抹鲜嫩的粉色,在只穿黑白灰的路人中自然格外惹眼。
说起来,今天退房时,前台小姐姐也一直盯着我的衣服看,看来这衣服确实很漂亮。爸爸毕竟是性爱学院骚穴穴班的毕业生,不仅会穿和服,而且审美也很不错。我更自信了,刚想昂首挺胸,又觉得自己应该像小家碧玉的日本女人一样,含蓄害羞地一点一点挪步。
“喂!小姑娘?!”突然,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拦在我面前。“你穿的什么衣服?”他的声音大到整条街都听得见。不少已经望向我的人也同时停下脚步。
估计是个想搭讪的男人吧,以为我是女生想加个微信什么的。我决定先跟他聊几句逗逗他,再告诉他其实我是个男娘。那时他脸色一定很好看。
“浴衣啊,”我一边回答,一边展开双臂把浴衣的宽袖展示完整,然后转了一圈,像神社的神女一般,笑着问他道:“漂亮吗?”
“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啊?凭什么?我穿这件衣服正舒服呢。”浴衣的面料比之前那些情趣制服的舒服多了,加上能够把浑身都包裹起来,我并不愿意换衣服。人们也逐渐围拢过来,有的已经打开手机录屏,我更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让干啥我就干啥,这种气我已经在张叔叔和王浩铭面前受够了。更何况,我也没有别的衣服可换,爸爸似乎在昨天我脱衣服之后就把那件公主裙带走了。
“啪!”一耳光直接扇在我的脸上。“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地方!”那人愤怒地指着我的鼻子,“不要脸的东西,有一点羞耻心吗!”
我这才正视他的着装,长裤虽然洗得发白,但还是保留着黑色,胸前却别着一朵白花。我意识到他的着装不正常。
“别的日子穿衣自由,我也就忍了。可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摇大摆地穿着这么艳丽的日本服装,你到底想干嘛?”那男人已经怒目圆睁、声嘶力竭。
天哪!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周围这些人手里不少还攥着白菊,他们是去纪念在侵略者屠刀下无辜的市民的,难怪这么气氛如此肃穆。而我居然穿着浴衣如此招摇!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昨天跟姐姐偷听到的那句姚院长男老婆对爸爸打的包票。浴衣根本就不是什么常见的装扮,甚至放在商店的角落里,毕竟在宁州这么敏感的地方,平时也不会有太多人穿。爸爸非要挑选这件,明显是要有预谋。原来昨天那些看上去为我着想的话,根本就是为了让我在今天这么敏感的日子穿日本衣服,他好借刀杀人!
现在我只能自救了。我只好低声道歉道,“对不起,我忘记今天是几号了。大哥,我的火车要开了,坐车回家之后我再也不穿这身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穿着这身皮,去地铁站、去火车站溜达一圈,让全城人都看到我们民族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是吗?”另一个男人也开口。
“小妹妹,快打车回去把这衣服换了。实在不行,到那边商场买一套,换了再走吧。”一个老奶奶则温和的劝说我。
“我,我没钱打车。”
“妈了个逼的,有钱穿这屌衣服没钱坐车?”把我拦住的那个男人揪着我的领子。
“把她衣服扒了!扒了!”后排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人群更加骚动了。“扒了!扒她的皮!”
不知是谁的手伸到了我的腰间,拨弄起我的蝴蝶结和腰带。这下子大家一起帮忙,我被推翻在地,然后那件浴衣就被扔在地上,还有好几人踩了几脚。
“艹!里面没穿啊!”一人喊道。
“我去,男的?”另一个男人发现了我垂在胯间的肉条。“也不算,蛋都没了了,就一根小屌,还塞了塞子。”
“我靠,乳环、淫纹,一样不少啊,哪家的母狗啊?”
我连忙翻身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挡住私处。可这下又一人惊呼,“他背上有字!艹!还是日本字!”
“拍照翻译一下……”一个年轻人说着,然后惊呼,“艹!这恬不知耻的日本走狗!”
“写得什么?”人们问道。
“劣等民族的男性只配阉……”那男生没有往下念,而另一个人脱口而出:“只配阉了拿屁眼给日本男人的大鸡巴猛艹!”
听到这句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骗我穿浴衣还不够,背上这句话就是让我连借口都找不到了。如果只是穿了和服,也不能就肯定是媚外的走狗,一顿骂一顿打,换掉衣服而已。而现在背上这种赤裸裸羞辱本国、自轻自贱、献媚日本的字眼,除了赤裸裸的挑衅再无解释。爸爸在我背上写下这么夸张的词句,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了。估计为了写句子估计给我下了安眠药吧,难怪昨晚我一回到酒店就困了。
“谁他妈是劣等民族!”不知是谁朝我踢了一脚。顿时间,无数的脚在我的头上、肚子上、屁股上落下。我只能护住头颈和肚子,忍受着殴打。
“贱种一个,是找了个日本主人来羞辱我们了吧!”又一个新的声音。
“我就说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是个祸害吧,卖屁股卖到日本人头上,居然今天还要跳出来膈应我们!”另一人补充。剩下的声音更是乱哄哄的,屌啊逼啊等脏字不绝于耳。
我蜷缩着身体,护住头。我意识到这样被动挨打,我估计会在警察到来之前被活活踢死。我只能试着认下错误,希望能平息他们的怒火。我强撑着跪起身体,左右手轮着扇耳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去买件新衣服。我愿意去纪念馆跪下给遇难的同胞献花……”
“呸!就你这狗人妖,当了日本人的狗,去了之后指不定是去干啥!”人群对我的指责连同殴打仍然没有停止。
我脑子彻底一片空白。短暂思考后,我爬上前抱着正前方那个一开始拦住我的男人。我抱住他的腿,隔着他的裤裆,伸出舌头,也不管舔没舔到他的鸡巴,我说道,“贱狗、贱狗知错了。贱狗没给日本人当过狗,贱狗是所有男人的狗。”
几个月下来,这是我唯一会的能平息男人对我更残酷凌辱的办法。不知不觉,我已经学会了用自己的性资源去换点什么,这些殴打我的男人们说的不错,我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妓女。在我看来,能让她们想打我的冲动变成想艹我的欲望,而只需要支付我早就不存在的尊严和贞洁,实在是再划算不过。于是,我索性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
“我艹!这么骚!怕是主人的任务吧!”一个男人喊道。
“不,不是主人的任务。骚母狗就是这么想的。求各位爸爸叔叔艹我吧!”我趁势扭起屁股。
这下,人群对我的辱骂瞬间停止,陷入一片死寂。突然,一根鸡巴捅进了我的后穴,我一阵酥麻,颤抖着叫了一声春。
“再进来点,爸爸!”也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发自内心,我叫出了这句话。
“我艹!”我面前男人终于被我舌尖的攻势妥协,扇了我一巴掌,便揪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嘴往他鸡巴的根部撞。
虽然我嘴里和屁眼里的两根大屌都平淡无奇,但我还是竭力表现出享受的样子,希望更好地平息他们对我的愤怒。“我就是个又贱又骚的假日本婊子,希望各位爸爸叔叔哥哥能把我调教好。”我干脆顺着承认了我是故意穿浴衣招摇过市的事实,好歹这样更像是一种情趣,而非挑事。
艹了没多久,我就成功用身体吮吸出了两发精液到我的身体。还没等我缓口气,那只揪我头发的手就捏开我已经没力气的嘴,一口浓痰就吐了进去。“真他妈贱,为了勾引男人吃屌,连扮日本女人的办法都想出来了,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前无古人了。”
“骚母狗就是贱,求各位没享用过玥月的爸爸们都轮着艹玥月吧!”我顺嘴便说出这话,甚至弄不清楚我是为了讨好他们,还是真的享受被艹的过程。
“艹死他!艹他就是艹日本婊子!“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一拥而上。
“喂,双龙玩过没?让我们哥俩发泄一下对日本的恨。”第三根第四根鸡巴没有丝毫犹豫就伸到我面前。
昨天姚院长才劝告我不要双龙,可现在这样的我哪有资格说不?我撅起屁股,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邀请他们进来。被猛烈扩张的疼痛让我眼泪迸出眼眶,大叫一声。
“知道疼了?你批那身屌皮的时候,我看开心的一逼嘛!”
这两人不知道已经这样玩弄过多少女人或者男娘,比前天付航和吴健成的玩得熟练很多。他们根本不需要协调,熟练地踩着节奏一出一进或者同处同进,像是用鸡巴在我的肠道跳舞。不得不承认,他们给我的快乐也是双倍的,我甚至浑身抽搐,感觉肉体把精神的欢愉锁得死死的。我的嘴僵硬地张开,舌头悬停着伸出来,嗓子只能嗯嗯啊啊地浪荡的叫着。
此情此景,我的嘴也迅速被另一个根屌占住。此刻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同意他的侵入。
周围人还在源源不断围上来,有的直接用鸡巴在我的肌肤乱蹭,有的直接撸射在我身上,还有一个人狂扯我的乳环,把我弄得又疼又爽。
“艹!这贱狗真骚!鸡巴居然被艹硬了!”
“不骚怎么会穿着和服跑这来挑衅!切了蛋都还那么痒,肯定是从小就被调教的吧!”
我沉浸在热烈的享受中,在凛冽的寒风中居然觉得燥热,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再长出几个洞,能一口气吃下这些男人所有的屌。
不知有多少精液射在我的身上和两张嘴里,我却还不满足,不停地叫着“爸爸艹我”“爸爸艹我”。被爸爸陷害成这样是痛苦的,但鸡巴给我的欢愉更加真实,更加热烈。
最终,享受玩一轮又一轮的男人的爱抚,只剩下一个人在我的面前。我已经无力抬头,但小穴告诉我它还想要男人的肉棒,我便直接伸出舌头想要舔那双鞋,勾引他的大屌挺入我的身体。
那男人“切”了一下,开了口:“还没发完骚吗?我是横塘派出所的警察,想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然后,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件已经满是脚印、痰和尿的浴衣,“我们这里没有别的衣服,天气这么冷,你还是暂时先穿回你的衣服,也好作为证据。”
就这样,现场取证做爱后的肠道外翻还在吐精液的样子、背后不堪入目语句和把浴衣腰封穿戴整齐样子之后,我被拷上手铐带走了。被拷上手铐的那一刹那,无论男女都鼓掌欢呼,庆祝我这个不要脸的日本奸细被抓走。至于那些艹我的男人,警察说他们是只算做目击者,留下了联系方式有空的时候去派出所做笔录就行。
“你说你叫徐玥月是吗?”审讯室里,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
“是的。”
“你确定?第二个字是斜王旁一个月亮的月,第三个字是没有偏旁的月。”
“我确定。”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叫徐玥月?”
“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旁边的老警察已经不耐烦了,“别以为给个假名字就查不到你,早点坦白,还能少关几天。”
这时我才猛然醒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名字是小鹏,玥月是我做女生的名字。”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年轻警察出去了几分钟,回来说道,“海城市海滨县,就读于海城一中,是吧?”
“是的。”
“你爸叫什么?”
“徐亚轩。”
“徐亚轩?”老警察有些惊讶,他看向他年轻的同事,“两个月前新闻里那个,是叫这名字吧?”
年轻警察点头。
“我说呢。老子赶着求男人艹,儿子也这副骚样。”老警察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你快去请示上级。徐亚轩好像是当省长的母狗去了。”
“好。”年轻警察走出房间。
接着,老警察只问了几个确认现场情况是否与目击者描述一致的问题,连为什么穿浴衣、背后那行字怎么来的都没问,就把我押回了拘留室。一个小时之后,我就收到了处罚结果:因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虽然是未成年人初犯,但情节严重造成社会不良影响,处行政拘留十日。
我明白这一定是张叔叔的指示,挣扎是没有用了。被最亲近的人陷害到如此地步,我已经万念俱灰,乖乖签了字。接着,我就坐上了警车,被押送到拘留所。
“你身份证上还没有改性别,因此只能在男监。不过嘛,考虑到你自己的癖好,特许你就穿现在这身奇装异服。你心里恐怕乐开花了吧,能跟一群男的睡一起。”看守我的警察略带嘲讽,“现在去接受体检,完了就抱床被子,跟我去号房吧。”
我一点也不想再穿这套害我来这里的浴衣,这既是对我身份的羞辱,又是被最亲的人陷害的标志,更沾满了恶心的秽物。然而没办法,张叔叔要让我在这里呆着,显然不可能允许我穿统一的马甲和衣裤。尽管在体检后,那个医生一遍又一遍地当着我的面洗手,我还是不得不系紧细绳,缠好腰带,让肮脏的浴衣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
当我进入号房的那一刻,我更是差点就要晕过去。号房里清一色的剃了光头纹着花臂的男人,一看就是因打架或者黑社会被抓进来的。房间里更是弥漫着汗臭、脚臭、发酵的酸味和霉味,我闻着几乎想吐。我踏进号房的铁门,门就上了锁,那群人立刻围了上来。
“哟,你男的女的呀?”
“居然穿和服,要点脸吧。”
“哦,我明白了,今天是公祭日,你就是因为这个被抓进来的吧?”一个男人一锤定音,其他人立刻不再说话。他盘腿坐在大通铺上,一身腱子肉,显然是这房间老大。他指了指通铺对面角落里的马桶,“我们人都是大块头,通铺是挤不下你了,就给我睡那边吧。”
这摆明了是欺负我。看被子的空间,大通铺分明再挤下两三个人都没问题。
“说话!一个骚婊子,男不男女不女,还穿个和服招摇过市,被抓了也不安分。”他见我充耳不闻,不由分说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一刹那,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门口就站着一个警察。他肯定可以看见我挨了一巴掌。但他没有说话。见到他的默许,大哥直接捏住我的脸,“老子告诉你,那扇门外面老子无力回天,但这门里面,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办。”
反正在学校里,我也就是住在王浩铭宿舍的厕所里。这个拘留所也没什么特殊。我心里想着,便把被子铺在了马桶旁边。浴衣不方便盘腿坐,于是我选择跪坐休息。
看来被囚禁的生活异常枯燥,被拘留的人大多无事可做,坐在铺位上发呆。那个大哥则跟另外两人夸耀自己社会上的经历。说着说着,他们的话题就拐到了女人。
“喂,那个日本婊子,你肯定跟男的做过吧。”他对我淫笑,“爽吗?”
我没回话。
“哦,肯定是只吃日本人的屌,我们这种土狗他看不上。现在还像片里的日本女人跪着呢!”
“我,我没有!”
“有什么证据?”
这话一出,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看着他高大的身体,不自觉地看向他的裤裆,那里应该也是很雄伟的吧。我的小穴有点痒了,每天好几次的性爱已经让我对男人的鸡巴有了异样的爱慕。被那么多男人艹过了,也不差他一个,我心里这么想着,解开腰带,打开衣襟,露出我的乳环和那扎眼的淫纹。然后我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勾引他的侵入。
“真他妈骚!”他扇了我两耳光,我的鼻血就滴在我粉色的和服上,把樱花染成绚丽的牡丹。接着,我如愿以偿,一阵剧痛刺入我的小穴。
“啊,啊,好痛啊——救命啊——”我从来没受过这么暴力的做爱,不禁喊得很大声。
门口的警察拿起警棍敲击我们监室的铁门,“老实点,干什么呢!”
“没什么,这小子发骚了,我帮他发泄发泄。”大哥抢先回复,然后扇了扇我的脸,“是吧,日本婊子?”
“切,婊子到哪都发骚。”警察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过问我就已经采信了老大的说法。可他随后一句话,让我不寒而栗:“你都已经得病了,还敢见逼就艹啊。”
“什么!你,你有病!”我想要弹开,但为时已晚。我已经雌化的身体根本不是他对手,被老大牢牢压在了他的身下。
“就一点小病毒而已,男的得了不痛不痒。可要是女的或者你这种会用屁眼吃屌的男的得了,就会长出菜花,一艹就会因为疣体破裂又痛又痒。不过嘛,这管我屁事,能把母狗艹得痛不欲生才更刺激。”
“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他堵住。被这样一个男人亲着,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跟王浩铭做爱的时候。我已经一米八的个头在他怀里就像一个小朋友,只能任由他摆布。不光我的小穴被他的屌充实得满满当当,抱着我的屁股尽可能得往里塞。他也丝毫没有对我留情,每一插都抵达我肠道的转折处。他的屌估计跟张叔叔差不多大,却野蛮得多,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像野牛一样在我的身体里乱撞。我的屁股已经被无数男人艹得连性爱学院都嫌弃太松了,但对他的鸡巴而言都还是太紧。如此一来,我的下面已经体会不到什么快感,反而是痛苦占了上风,像是所有的肠子都被绞得缠在一起。
我有点后悔。但我清楚他的肉棒在射精前不会离开我的小穴,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减轻后穴被残忍撕裂的痛苦:“求,求求你,轻一点……”
“我还以为是多么骚的逼呢,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老大没有停止在我的身体上释放性欲,反而变本加厉,我情急之下抓挠了他的背。
“艹!”没想到他顺手就又是一巴掌,“给老子听话!”
就这样,我一直流着泪,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其他人见到我被艹,不仅没有制止,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现场版的黄片。他们还一个劲儿给老大喝彩,老大一骄傲,艹我的频率和力度都增加了。
“爽不爽?”他问。
“爽……”其实一点也不。但我条件反射就这么回答了。
“爽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老大得意地笑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老大的精液终于灌入我的身体。我艰难地爬起来,调整浴衣的腰带,重新跪到老大面前,一只手扶这鸡巴根部,一边伸舌头把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我本没有别的意图,舔精液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动作。然而,当咸腥的黏液被舌头乱进我的嘴巴,我还是感到一阵快感。
“真是个婊子,下面的嘴吃够了,上面的嘴还饿着。”老大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我休息会儿,要不你上?这里面几天都艹不到逼,也憋坏了吧。”
“嗯,可是……”男人有些犹豫。
“哦,担心这逼有病?那等检查结果出来吧。”老大说道,“他的逼看上去吃了不少屌,但没有异味,应该是干净的。”他转过头,对我说道,“不过嘛,我把我神圣的病毒赐给了你,就难说了。”
老大话音刚落,门口警察开了号房,扔进来一批东西。“刚来的,你家人给你送衣服了。”
我屁股痛得厉害,根本无力爬到门口,便由老大抢了先。他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只一秒,就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其他男人都去一探究竟,就没有不“噗嗤”一声的。估计又是张叔叔安排的裙子吧,我想。
“安静!安静!”门口的警察喊道。
“是。”老大才严肃地对警察答应,扭头就满脸嘲笑的把口袋里的东西倒在我面前。“哗啦”一声,五六十个盒子就摔到我面前。
避孕套!
“瞧瞧,瞧瞧,知道你在里面耐不住寂寞,你家里还给你送这个!”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婊子,衣服都不需要,就需要套!”
这肯定也是爸爸的苦心。生怕这些人在牢里有所忌惮,干脆明示我就是要挨艹的。而且这数量多得惊人,他给的是十只装,算下来这里就有五六百个套子,要都是老大这种强度的做爱,估计我就死在里面了。
爸这个操作我也感到麻木了。他先是逼着我当了男娘,就为了献媚他的“主人”给男人。这一连串的操作让他如愿当了别人的性奴,我就成了弃子。为了避免我跟他抢鸡巴吃,甚至不惜陷害我到这种地方。避孕套就避孕套吧,反正我也逃不了被艹穴的命运,戴套子好歹安全些。不过刚刚才被有性病的老大艹了,估计也逃不掉得病了。
我眼前的男人们嘻嘻哈哈,像过年一样,拆开了套子,一人一个甚至两个。有了套子,他们就不怕什么病了。可这时的我已经被艹得又累又痛,想要休息一会。
“我,我要被艹坏了……”我喘息着哀求,“明天,等我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给你们艹,好吗?”
但显然,男人们的嬉笑掩盖了我微弱的吐气,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石头剪刀布,决定顺序。而已经赢了的人,直接走向了我。浴衣的下摆被他掀了起来,“我艹!出血这么严重!”
原来流血了,难怪这么痛。但男人们已经挺起的鸡巴不会因为我受伤就软下去,他们没有了得传染病的顾虑,纷纷发泄起几天来憋坏了的肉棒。
所有人都用我的屁股发泄之后,他们脱下了鸡巴上的套子,直接扔到我的身上。有的人甚至直接把套子塞进了我的肛门里。我后面被撑生疼,真的只能跪着靠在马桶上,气喘吁吁了。
“爽了没?”老大捏着我的下巴,问道。
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呜呜呜”地呻吟。但这显然没有换来什么同情,只换来更多的凌辱:“呵呵,叫春叫得嗓子都哑了。想不想要帮你润润啊?”
估计是让我喝尿吧。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日常,加上我的身体被改造成了必须喝尿,因此我张开嘴,指了指里面,示意他直接插进来。
“我去,还真挺骚啊,日本婊子。比AV片里你的那些同行还贱。”老大往我的嘴里放完了水,说道,“好了,快滚吧,老子要上大号了。”
我艰难地爬动身体。但我还没挪两步,他就叫住了我:“唉,还是回来吧,日本婊子。别脏了我们铺位。过来,跪好。”
我照做。
“不错。现在抬头,张嘴。”
难道又要尿了?我不解其意,还是照办了。
突然,他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准确地说,是脱了裤子坐在我的嘴上。我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浑身颤抖地挣扎着,但他身体的重量已经让我的脖子直不起来。
“听话的话,就准你把马桶盖放下来枕在上面,两个爪子抱住我的腿。不然的话,脖子断了也得等我拉完才去医院!”老大起身,转过头威胁。
我犹豫片刻,还是照办了。号房里其他人见此情景都兴奋得鼓起掌来。
“尿都喝得这么自然,肯定也得会吃屎吧,你说是不是啊,日本婊子?”
我赌气没回话。但他直接伸手捏在我的乳头上,刚刚穿好环的部位直接传来剧痛,我尖叫了一声。这在围观者眼里却是我在答应老大的话,笑得前仰后合。
终于,一大块秽物从老大的屁股里直接拉到我的口中。我的味蕾传来异常的苦味,我的鼻子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原本留干的泪水马上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不自主地咳嗽,却被坐我脸上的老大的声音喝止:
“要是吐出来,你在里面这几天,就别想吃到别的了!”
见我被吓得一动不动,周围人更兴奋了,刺耳的笑声扎得我恨不得自杀。可是在这连上吊的绳子都没有的地方,我连死都做不到。
现实的威胁不允许我吐出来,可让我吃下去,这实在是贱得没底了。但冰冷的声音还是命令道,“赶紧吞下去,觉得好吃就继续含着吧,。”
这么长的东西我是吞不下去的。我试着合上嘴,把它咬断。
“让你嚼了吗?这么喜欢嚼,就给我接着嚼下去,直到我让你咽,才能吞下去!”
命运怎么能这么对待我!我含着泪牵动咬合肌,一点一点地让嘴里黏弹的长条变成软塌塌的小块,最后再变成细细的渣子。我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恶心的东西剥夺,我感觉我的牙齿和舌头都被小屎粒裹满。
“好了,可以吃下去了。”
听到这句话,我居然有一种解脱感。可我刚吞了下去,又是一条进入的我的嘴。原来让我吞下,只是为了给他的第二坨腾出空间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子已经闻不见屎臭,舌头也完全麻木。终于,老大说道,“行了,用你的口水把嘴漱干净,再给我屁股用舌头舔干净吧!”
我象征性地漱了一次口,就伸出舌头舔起脸上的屁股。我已经顾不上什么恶心不恶心了,这擦屁股的信号表明这终于有了点结束的影子。我立刻兴奋地用舌头掠过老大肛门的褶皱。
“我去,真他妈爽!”老大赞叹道,“用柔软的、还能流口水的舌头擦屁股,比纸舒服一万倍。不用自己动手,而且还擦得更干净。你说是不是啊,日本婊子?”
我的身体早就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现在我的灵魂也被践踏得粉碎。我带着哭腔说道,“是的。”
“能让男人这么舒服,你是不是也很爽啊?”他还要逼问。
“是。”我只能回答。
“舒服就给我把舌头伸进去一点,里面也得舔干净。要是我一会儿发现一丁点没擦干净,你就等着吧!”老大命令道。
吃也吃了,也都舔了,伸不伸进去也无所谓了。我试着把舌头伸进他的屁眼。舌头太宽,压根就伸不进去。我只能在他的肛口磨蹭。
“快点!”老大催促。
“对不起!爸爸!我,我伸不进去。”我只能回答。
“舌头是软的,怎么会伸不进去?你的同行都是能伸进去的,就你不行?”
进入这道牢门以后,里面什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为我主持公道,我也只能努力卷起舌头,让舌尖细一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居然会有一天为了舔别人屁眼里的屎努力。
此时,老大挣了一下,肛门扩大。幸好他的配合,我终于把舌头挤了进去,连带着鼻子也被他的股沟夹住。我的舌头在里面上下搅动,老大则“啊,啊”销魂地小声轻哼。不知为什么,听着他的喘息,我居然真有点起劲,还不自主地加了速。
“嗯,不错。”我持续舔了至少5分钟,老大感觉差不多了。他命令道,“用你的袖子擦一下,给我看看舔干净没。你这和服这么宽的袖子,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擦屁股方便吗?记得用白色的那面,粉色的外面全是脚印,脏死了。”
没办法,我只能翻起浴衣的宽袖,用白色的那面擦了擦。我舔了这么久显然已经一干二净,一点黄色也没有了。
“味道好不好啊,骚母狗?”
“回爸爸的话,味道很好。”事都干了,一点口头侮辱就让他去吧。
“说具体点,什么味道?”老大问。
“甜,甜的。”
“好不好吃?”
“好,好吃。”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我们家的狗可是从来不吃。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真有人喜欢当母狗吃人屎的,还是个男的。怪不得要阉了、穿和服呢,就好这口啊!以后你就不用吃饭了,就吃我们拉的屎吧!”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你,你不是说……”
“我只说你要是不吃,就别想吃别的。可我没说你吃了,就能吃别的了。一个跪舔日本的贱种,还有资格讲条件?而且我看你吃得挺过瘾啊,你可是亲自说了好吃的,哈哈哈哈哈——”
老大和周围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在这片笑声中无处安身,只能蜷缩在马桶旁边,捧起马桶里残余的清水漱口,冲散嘴里挥之不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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